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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的”平民”男人 作者 樱纷满夜

文案：

他们一个高贵，一个贫穷，一个王者，一个‘平民’，两条平行无交的线，怎么会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第一次见面，他撞了他，索赔了万元支票。

第二次见面，他嘲笑他——穷人永远也做不起富裕人的朋友，你们之间存在纯友谊？

第三次见面，他录用他成为他的专属司机。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这样一位大人物了，把他当小弟，不确切的说是“家狗”只会对家主摇尾巴的“家狗”。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和别的男人讲话！”

“老板，我是人，不是宠物，这个世界是讲法的，我有自由言论，我跟谁讲话，不应该得到你的允许。”

霸道总裁的”平民”男人的关键字：霸道总裁的”平民”男人，樱纷满夜，现代，纯情，霸道，上官夜，洛浅

第一章 求助！
　　“兄弟，帮个忙呗！”洛浅垫着脚揽过站在身旁人的肩——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心下腹诽之余，两双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身旁的人，心里着急着很。
　　上官言看了看洛浅帅气一笑，脑海里晃过哥哥那一年四季一成不变的严肃冰山脸，顿时无奈地：“小浅，不是我不想帮你，可这事就算是我也做不了主的。”
　　“不是吧？你不是他弟弟吗？为什么不可以？”洛浅秀气的眉微微皱起，赌气似的放开了揽在上官言肩上的手：“好歹我们也算是好哥们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也知道，我急需要钱的。”
　　他的弟弟还在医院等着他的急救钱呢。
　　上官言望着洛浅不由心生一丝疼惜：“要不然，我介绍其他工作给你吧。”
　　洛浅抿抿唇，良久，久到上官言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的时候，洛浅才缓缓的点点头：“好吧，只要能挣钱。”
　　无意中听到上官言提起他哥哥那里急招司机，工资真不是一般的高，洛浅为了弟弟的医药费，已经兼职了几分零工了，不分昼夜的忙里忙外，都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住院的弟弟，也把自己累出了点毛病，而且收入还很微薄。好不容易盼到有这么一份好工作，又属自己的爱好，资薪是所有兼职的五倍，现在只要能把这份工作拿下，他就辞掉所有的兼职零工，就有时间陪弟弟了。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与这份好工作无缘啊。
　　看着洛浅光亮的眼眸逐渐暗淡，上官言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我再问一下大哥的要求看你能不能胜任。”
　　洛浅愣了一下，片刻兴奋的抓住上官言的手臂满脸惊喜地：“太好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好兄弟！”
　　上官言笑了笑，虽然他对这件事也没什么把握，但是看着洛浅的天真笑容，他想要去尝试：“不要高兴得太早了，我只能帮你了解情况，至于你能不能得到这份工作，还是要靠你自己的能力，我哥哥那个人有多严肃，你是不知道，他不会因为我的关系而………”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洛浅连声打断上官言的话，信心满满的，眼眸里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
　　上官言好笑的揉了揉洛浅的软发：“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那么喜欢开车。”
　　这年头开车技术再好，也难免会出意外。
　　“开车有什么不好？我就是喜欢开车，这是我唯一的爱好。”洛浅嘟着小嘴嚷嚷道，车子开动着，从车窗往后倒退的风景，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美丽的景致，却是能治愈洛浅的苦闷心情——生活再苦再累都会过去的！
　　“我说你怎么老是喜欢揉我的头发啊？”洛浅不满的顺顺自己的软发：“看看…都被你揉掉了不少，再说了我又不是女孩子。”——哥们都是拍肩搭背的，有你这样的吗？
　　“那是你营养不够，掉发了，还怪我啊？”上官言好笑的看了看洛浅，洛浅好瘦，瘦得皮包骨都快跑出来了，脸色也不好，上官言担心的摸了摸洛浅的脸颊：“小浅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脸色很不好哦，而且……”腾起另一只手抓起洛浅的手臂，一点肉感都没有，微微皱着眉宇轻声道：“怎么那么瘦？”
　　“怎么？”洛浅轻轻拍开上官言抓着自己的手，然后又抓住上官言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言很温柔，讲义气，又大方，自己也是很喜欢和他做朋友。笑了笑：“你想请我吃饭？”
　　“那是肯定的，难得今天你主动约我出来。”上官言帅气一笑，颠倒众生。
　　一般都是主动约对方的人请客，现在反过来是被约的人请客，谁叫上官言一出生就是富二代呢，谁叫洛浅一出生就一穷二白呢。
　　“我发现，”洛浅双手抱肩眯着眼睛打量着上官言：“言你其实是个大帅哥，还是个好人。”
　　这话说得……你今天才知道吗？上官言都快晕了，真想揍他一拳，可是他不忍心，他会心疼，洛浅现在的身体怕是自己轻轻一拳就倒地不起了吧。
　　真不愧是有钱人，吃饭的地方都是高级场所，面对这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洛浅吃得老泪纵横。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妒忌之心，为什么他一出生就穷得发白？为什么别人一出生就穷得只剩下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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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撞到的小朋友
　　“言，你有喜欢的人吗？”洛浅轻轻一问。
　　上官言顿了顿，笑道：“肯定没有啊，不然怎么会有时间和你约会。”——自己对小浅的感情是喜欢吗？看着他生活得这么苦，这么累，自己会心疼他。
　　洛浅羞红了脸，下意识的低下头看着地面。
　　上官言的心声——小浅没有谈过恋爱，说一点点暧昧的话，做一些亲密的小动作，都能让他瞬间脸红，真是可爱！
　　“你呢，你有了吗？”上官言提起一颗心反问道。
　　“没有，谁会喜欢一个穷鬼呢？”洛浅淡淡的仿佛在自言自语般。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浮现一张帅气无比的脸——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啊——”眼前一黑，很快又明亮起来，只见地上倒着一个小孩。
　　自己想事情想得太过入迷，都没有发现迎面走来的小孩，还好上官言在自己的身后，接住了欲要摔倒的自己，不然就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可怜的小孩，躺着也中枪。
　　“你没事吧？”洛浅慌忙上前扶起小孩，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被摔伤的地方。
　　“我没事。”小孩笑了笑，很是乖巧，很是懂事。
　　“对不起啊，是哥哥不好，哥哥顾着想事情，都忘记看路了，撞到你了，真是对不起啊。”洛浅万分诚意致歉。
　　“大哥哥，”小孩突然眼睛放光：“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我，我和爸爸走散了。”周怡眨巴着大眼，六岁大的小孩儿脸上肉嘟嘟的，粉润粉润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上官言暗暗摇头——这家伙是要被小孩子骗了。
　　周怡真是和爸爸走散了，情急之下才没有来得及躲过洛浅的碰撞，自己是个小孩身上肯定没有带钱，也肯定没有什么手机，还好记得爸爸的电话号码。
　　上官言蹲下身子与周怡平视，展开了俊帅的笑容，拿出自己的手机试探地：“小朋友，你爸爸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啊？”
　　周怡平静的看了看上官言，随后伸出了胖嘟嘟的小手：“大哥哥，我想自己打。”
　　嘿哟！原型毕露了吧，现在的小孩真是的，小小年纪就学坏了，看他穿得大方得体，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不过是表面伪装而已，掩人耳目嘛。
　　上官言捏捏周怡的小脸：“小朋友，你真可爱捏！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万一你拿了我的手机就跑，那我怎么办？”
　　周怡皱了皱眉毛把上官言的手拍开，不悦的说道：“我才不会那样做！”随后他勐然睁大眼睛：“大哥哥你不相信我？以为我是坏孩子？”
　　上官言：“………”
　　洛浅：“………”
　　“好吧，我自己再想办法。”周怡失落地低下头。
　　“他不借你，我借你。”洛浅看不下去了，掏出自己掉漆破旧的老式按键手机——上官言有的是钱，还怕丢了区区一个手机，而且小孩眼里的恐惧，害怕，不安，自己都看在眼里，小孩不是装的，不带上官言这样欺负人的，况且还是一个小孩。
　　周怡欣喜的接过手机：“谢谢大哥哥！”手指在手机上乱按一番，眉头一点一点的皱在了一起：“那个，大哥哥，这个要怎么用？”
　　现在几乎没有人用按键手机了，都是在用触屏的。况且洛浅的还是最老款的按键款式，这还是他忍着心痛花了20块钱从商贩那里淘来的二手货——20块钱啊，自己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啊，能不心痛吗？
　　洛浅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喏，用我的吧。”上官言笑着递过自己的手机。
　　周怡不干了，白了上官言一眼，没有再理会他，奶声奶气地对着洛浅笑道：“大哥哥，你帮我按号码，通了再给我吧。”
　　上官言尴尬的收起扬在半空中握着手机的手。
　　周怡报了一串数字，洛浅飞快的按着手机，电话一通，周怡就到一边去接听了。
　　上官言脸角抽搐着，紧盯着在不远处接着电话的周怡，这死小孩，要是敢耍花样，老子管你是小孩还是天皇老子，照样跟你不客气。
　　周怡打完电话，把手机还给了洛浅，展开天真的笑容：“谢谢你，大哥哥，爸爸说要我在这里等他，他马上过来。”
　　“不客气。”洛浅笑着接过手机，把手机放进兜里。
　　“走吧。”洛浅回头对着上官言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在回去。”上官言对着洛浅轻声道。
　　“好吧，我要去工作了。”他可不能迟到，迟到就扣20块钱，他的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啊。洛浅心里苦得很，有谁不想过好日子，坐在家里数钱，可惜自己不是那一类的人。
　　“好，之后电话联系。”上官言对着洛浅说道，望着洛浅远去的背影，心生疼惜，叹了口气，洛浅真是命苦啊！
　　周怡走到另一处坐在花圃石头边上——他还是离那个大哥哥远些，感觉大哥哥对自己有猜疑。
　　周怡的直觉真准，上官言就是怀疑他，上官言以为自己坏了周怡的计划，他倒是要看看会不会真的有人来接他，还是另找其他人下手。
　　上官言在另一边抱肩盯着周怡，那眼神可谓是360杀毒软件给电脑来个全身体检。
　　周怡也不怕，看就看，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怡儿！”
　　一声急切的唿唤由远至近，周怡没有表情的脸上，顿时染上欣喜，周怡勐地站起来，满脸欢喜的：“爸爸！爸爸，怡儿在这里，在这里！”
　　席少白大步跑了过来，一把抱起自己的儿子，担心死他了：“怡儿你怎么能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爸爸……都快被你吓死了。”席少白激动不已。
　　周怡内疚小声地：“爸爸，对不起。”

第三章 意外得到的支票！
　　苦逼的洛浅今天被店里的老板派出来发传单，苦苦地望着脚下满满一大箱的传单，要在两小时之内发完，之后还要赶回店里上班，老板啊，你有没有良心啊？有没有良心啊？
　　还好只是泄气了一小会，想起上官言答应帮自己的事，洛浅心情大好，拍拍瘦小的脸颊，提起十二万分精神，鼓励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洛浅！加油！！！
　　在人来人往的宽大街道上，开始发起传单。
　　……………………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打了，深深吐了口气，抱起那一打传单，结果有个莽撞的路人撞到了自己，一个不稳，人是站住了，可惜传单就洒落到马路上了。
　　洛浅也是傻的，洒就洒了，传单而已，可是洛浅觉得是天大的事，心急之下，忘记看红绿灯了。就跑过去慌乱的捡起洒了一地红彤彤的传单。
　　洛浅全心全意的捡着传单，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事物，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的时候，车子带着惯性朝洛浅冲过来，洛浅望着逼近自己的车头，大脑都停顿了，身子也没有反应，就着蹲在地上捡传单的姿势，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车头撞了过来，眼看快撞上了，洛浅吓得勐地闭上眼睛。
　　感觉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很明确，自己要死了吗？——闭着眼睛足足1分钟才睁开，眼前只见车头的一边大头车灯，只离自己的额头10公分不到，车灯还在一闪一闪的。
　　没有死！——顿时松了一口，全身的力气都跑光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直接坐到了地上。
　　明明是绿灯，这车怎么就这样开过来了呢？还好她命大，车主久久没有下车，是吓到了吧？
　　洛浅慢慢起身，看着车子，深吸一口气，洛浅走向车子。
　　这时候车窗缓缓摇下，一张帅气的脸露了出来，上官夜看了一眼洛浅，淡淡的开口：“多少钱？”
　　洛浅身边总是围绕着帅哥，可是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他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天下会有这般帅的男人吗？完美的五官，坚毅的线条，特别是深邃的眼眸犹如幽深的大海令人向往。
　　只要不开口，那就是十全十美了。
　　洛浅愣了楞：“啊？”
　　上官夜抬抬下巴：“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洛浅彻底蒙了：“什么我想要多少钱？”
　　上官夜望着发愣的洛浅，轻蔑充满眼眸，随后抓过副驾驶座椅上的公文包，拿出了什么东西一阵摸索之后，递过一张纸给洛浅。
　　洛浅看着眼前的帅哥，都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直到拿着上官夜给的纸条一看，心脏都停跳了两秒，目瞪口呆的望着纸条——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洛浅捧着手上的支票——真不敢相信，他是在做梦吗？还是自己已经死了，正在神游？
　　他颤抖着，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那十万元的支票还是乖乖的躺在他的手中。
　　洛柯有救了！兴奋，激动，欣喜，可是………这人干嘛要白送自己这些钱？
　　其实上官夜怀疑洛浅是那些整天游手好闲在大街上专门讹人钱财的恐怖分子，据说他们故意在危险的地方伺机敲诈。
　　上官家的人疑心都太重了，真是一对笨蛋兄弟。
　　可怜的洛浅比窦娥还冤，他只不过是发个传单，都给他遇上这种事——其实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缘分就是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来到你身边。
　　洛浅不知道，他平淡穷苦的生活从遇见上官夜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有所变化………
　　洛浅一动不动的站在车窗前，呆傻的望着上官夜。
　　上官夜注视着前方，不满的开口：“怎么？不够？”拿了钱还不走，妨碍到他开车了。
　　听到上官夜悦耳的声音，洛浅才回过神，慌忙把支票还给上官夜，语无伦次道：“那…那个，我…不要，我不能…白要…这…这些钱的。”
　　上官夜一愣，有些小惊讶，这些人不是整天想方设法的敲诈别人的钱吗？怎么会不要呢。难道是欲擒故纵，看着洛浅双手奉上的支票，上官夜没有接过，讥讽的啧了一声，他可不想陪这些恐怖分子玩游戏，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淡淡地：“给你你就要，拿了赶紧走人，妨碍到我了。”
　　洛浅又是一愣：“啊？”
　　上官夜鄙视了他一眼，这人还真会装，不耐烦地：“让开！”
　　见他欲发动车子，洛浅赶紧收回伸进车窗里的双手，车子咆哮一声之后，扬长而去，只是那车子行驶的样子怎么有点奇怪………
　　新手吗？洛浅不禁替上官夜担心，这样的车技也敢上路？

第四章 上官言的一见钟情
　　望着手中的支票，洛浅的脑海里飞快的运转着——一万元可以预付洛柯一个月的治疗费用，可以买很多营养品给洛柯补身子，剩下的可以还完欠上官言的债务。
　　可是，这钱………他真不能白拿，算是借那个人的吧，洛浅在心里盘算着，好好工作，努力挣够钱之后，会马上把钱还给那个人的，可是，自己还有机会再和他相遇吗？
　　洛浅宝贝的收好支票，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传单也不管了，工作也不理了。
　　洛浅兴奋的跑到医院，帮弟弟把上个月所欠的医疗费用和这个两个月的一起支付好了，办好手续，他迫不及待的跑到弟弟的病房。
　　洛柯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白色的墙，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房门打开了，闻声望去，他小小一愣，随后露出了笑容：“哥哥，你怎么来了？”
　　只见进门后，笑容不断的洛浅两手满满的营养品，哥哥平时这个时间都是在打工的，生病都舍不得请假，今天………
　　“怎么？哥哥我来看你不高兴啊？”洛浅笑了笑。
　　“怎么会不高兴呢，哥哥来看我，是我最开心的事了。”洛柯笑着说道。
　　“呵呵，一天不见，嘴巴变甜了不少。”洛浅对着洛柯宠溺一笑，走到储物柜把营养品分类放好。
　　“哥哥，你……”洛柯看着满柜的营养品，担忧的看着洛浅。
　　“放心，这是哥哥的一个朋友借给的。”洛浅跟弟弟是无话不谈，他也不隐瞒弟弟自己今天所遇到的事。
　　洛柯很担心洛浅，自己的病拖累了哥哥，他真不想这一辈子都是哥哥的负担，看着哥哥日渐消瘦，洛柯心疼万分，他恨自己，为什么会生病。他妒忌别人，为什么别人能有一个健康的身子。
　　难道说他上辈子做错了许多事？欠了许多的债？这辈子是为了还债而活？可是现在还的却是哥哥啊，受苦受累的也是哥哥啊。
　　“哥哥，”洛柯认真的：“我想放弃治疗……”
　　“你说什么？”洛浅闻言瞪向他，见洛柯低着头，洛浅自然知道弟弟是舍不得自己受苦，叹口气：“以后不要在那样说了好吗？哥哥会生气的。”
　　“可是……”
　　“没有可是。”洛浅高声打断洛柯的话，他红着眼：“哥哥愿意的。”为了治好弟弟的病，他愿意做任何事。
　　洛柯把卡在喉咙的“反正都是在浪费钱，哥哥你要为自己好好打算了”这句话咽进肚子里。
　　他知道哥哥因为自己刚才的话生气了，也不在多说什么。
　　手机铃声响起，洛浅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手机：“言，怎么了？”
　　“小浅，怎么办？”上官言回想着几个小时前撞击他心脏的那一幕，声音里带着以往日不一样的兴奋：“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啊？”洛浅愣住了：“怎么回事？”
　　洛浅接着电话，冲洛柯使了个眼神走出了病房。
　　上官言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他自己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但是他确定的是他对那个男人有的感觉和对洛浅有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种血液涨满，心脏快跳出来的感觉，没错——那是恋爱的感觉！
　　上官言把与小孩爸爸见面的情况跟洛浅说了一遍，他的心到现在还在打鼓般快速跳动着：“原来一见钟情这种事真的存在，居然让我给遇见了，哈哈……缘分啊，来得真是巧，真是妙。”
　　洛浅：“………”看看，人家都恋爱了，怎么别人老遇见好事，自己怎么就偏偏遇不上呢，今天那个白来的钱，以后还得还的，不算是好事。
　　上官言脑海里浮现那张让他心跳加速的脸——细细的柳眉，丹凤眼，笔挺的鼻，粉润的薄唇。全身散透着一股让人舒心的气息，连他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十分动听。
　　“那个言啊，人家有小孩，说不定已经结婚了，你还是别去破坏人家的幸福美满家庭吧。”洛浅最讨厌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了。
　　“放心，我会查清楚在下手的。好了不说了，先这样。”
　　挂了电话的上官言，望着远处，傻傻的笑着，久久都没有移动。
　　洛浅对着手机自言自语：“言终于恋爱了呢，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言从来不缺追求的对象，但是没有见过他接受过谁，现在居然对一个有了孩子的人一见钟情。呵呵……我不敢要什么一见钟情，只奢望自己能有一份美好的恋情。”
　　洛浅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张帅脸。
　　“小浅。”
　　声音从背后传来，洛浅条件反射转过身子，看见来人，展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凌医生！”
　　“很少见你这个点来看弟弟哦。”凌枫双手插在工作服的口袋里迎面走来，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帅气。
　　“恩，今天请假了，所以有时间过来。”洛浅笑着说道。

第五章 无望的求助
　　洛浅倒在床上长长的伸个懒腰——又是一天过去了，好累啊！
　　他兴奋地起身把从银行里兑换回来的六万现金，六捆大红钞，小心翼翼的用破烂的衣服包好抱在怀里。
　　十万元预付了弟弟三个月的医疗费，买了几个月的营养品，现在只剩下六万了，明天把之前拖欠言的六万元一并还上之后，就一分不剩了，刚得到巨款不到24小时就归零，想想就肉疼。
　　洛浅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红钞：今晚抱着它睡吧，红钞啊，红钞，传点运气给我呀，不愿你让我发大财，只愿能得到那份好工作。
　　那个人应该很有钱吧，动不动就扔给陌生人白花花的巨款。洛浅抱着红钞的手臂紧了紧，想起今天那个帅气的男人，嘴角上扬，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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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洛浅起来个大早，心情大好地哼着五音不全的小调煮着面条——他的早餐就是几条面加多了水，按他的原话说面汤也很有营养，放点盐不放油，一把面能吃上好几天。
　　红钞真给力！抱着它睡觉，一晚美梦，梦里他争取到了那份好工作，然后遇见了爱他的人，他们开始交往，之后彼此深爱，男人很帅气，对他很好，他不用再受苦受累了，洛柯的病也治好了——你说是不是美梦。
　　正想着打电话给言，他倒是先打给自己了。
　　“言，怎么样？”洛浅兴奋的竖起耳朵听着电话。
　　“小浅，我问过哥哥了。”上官言擦着额头上的水珠，悦耳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洛浅站起来，紧张得捏紧手里的手机。
　　上官言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硬着头皮说道：“那个，小浅，我还是帮你介绍其他工作吧。”
　　洛浅的心噔的一下，失落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梦是不会实现的，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上官言疑惑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屏幕显示还在通话中，可是洛浅怎么不出声？他，他哭了吗？
　　别看洛浅是赤条条的爷们，心灵却比女人还脆弱。
　　“其实……”上官言想说些安慰洛浅的话，却被洛浅打断了。
　　“又是要求学历和车龄吗？”洛浅泄气的问道。
　　不等上官言开口，洛浅又说道：“啊，啊，啊为什么开个车都要看学历？车龄这个问题还可以理解，可这个学历…难道有人从名牌大学毕业后会出来开车吗？我说你哥哥怎么思想那么迂腐啊？”
　　“不是，”上官言笑了笑：“这次招用的是哥哥的专属司机，哥哥他，他………”上官言支支吾吾的，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小浅呢？
　　“他什么？吞吞吐吐的。”洛浅不悦的问道。
　　上官言都口吃了：“他……他……”
　　“他什么啊，他，你都说了老半天的他了。”洛浅不耐烦了。
　　“他喜欢男人！”上官言咬唇吼道，哥哥你别怪我啊。
　　“啊？”洛浅有一瞬间大脑停工了，顿了顿：“喜欢男人怎么了？你不也喜欢男人嘛？难不成他还想聘请专用的女司机？会因此爱上女人？跟女人结婚生子？”
　　上官言揉揉太阳穴，想起哥哥的事情忍不住叹口气，反正都已经跟洛浅说了一半了，就老实将事情告诉洛浅吧：“他以前被喜欢的男人背叛过，现在对男人多少有些抵触。”
　　自从哥哥被那个男人背叛之后，哥哥就把身边办事的人换成了女人，当然公司那么大，只是接近他办公室的几个部门而已，不然整个公司都成女儿国了。
　　洛浅无语了：“算了。”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很想争取这份工作。
　　上官言再次承诺道：“放心，我会帮你找到一份好工作的。”
　　“不用了。”洛浅委屈的瘪瘪嘴——试问哪个人不想上名牌大学，不想穿得大方得体，不想坐在华丽的办公室上班，不想过上好日子的。可是他没有办法，他要学历没学历，要身家没身家。
　　“好了，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自己已经受到言的许多关照了，上次言拜托了一家公司，看着言对那种人哈腰卖笑的，我全身都不舒服，看来自己只能发发传单，送送报纸，做做大排档的服务员了。
　　上官言忍不住心疼洛浅：“小浅，我这里有一笔钱………”
　　一提到钱，洛浅就想起了自己还欠着言六万块呢：“对了，我下午去你那里，有事跟你说。”
　　现在跟言提到还他钱，言肯定不干，先瞒着他，见面了在还给他。这钱欠得够久的了，要是银行收的利息都够预付弟弟三个月的医疗费了。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啊？”上官言扬眉问道。
　　“是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上班了，拜——”不等言说上话，就直接把电话挂了。糟糕，聊了一会电话，差点忘记了时间，昨天无缘无故旷工，今天可不能迟到，不然真会被当掉的。
　　本来期待的好工作已经不翼而飞了，这份工作一定要保住！

第六章 心动时刻
　　上官言无奈地望着一片漆黑的手机屏幕，小浅就这么的挂他电话了？点亮手机屏幕，在电话本里搜索到名为席少白的电话号码，指尖在拨号键上空犹豫着。
　　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上官言始终没有拨出去，收起手机丢到了床上，自嘲的笑了笑——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男人有这种感觉，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他的心弦，俊美妖艳的男人和女人他见到得太多，还以为自己是喜欢小浅的，但是小浅却没有那种让他砰然心动的感觉。
　　他见到席少白的第一眼就看呆了，看着他抱着周怡，语气紧张地责备他不听话。
　　然后自己就不受控制的行动了………………
　　“你看什么？”周怡望着正在向他们靠近的上官言，而上官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爸爸看，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上官言是听到了周怡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已经从另一边的花圃走过来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席少白看，恨不得把他里里外外看个通透。
　　“你是？”席少白疑惑的歪着头问道，声音软绵绵的，真悦耳——男人的声音也可以怎么动听？
　　上官言帅气一笑：“我啊，我是借手机给你儿子打电话的人。”
　　“爸爸，他在说谎。”周怡小朋友不干了：“借手机给我的哥哥已经走了，这个哥哥认为我是坏小孩要骗他的手机，所以没有借给我。”那张粉嫩的小脸写着不满和委屈。
　　上官言脸都绿了，尴尬的笑了笑。
　　席少白笑着看了看上官言和自己家的儿子然后对着上官言温柔地：“对不起，小孩就是比较直接，请你不要见怪。”
　　转过头对周怡轻声教导道：“哥哥有防备之心是正常的，因为现在坏人很多的，当然不是说怡儿是坏人，但是在外面对着陌生人，最好是不要完全去相信，古人有句老话说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怡儿现在还小，等怡儿长大了就会学到这句话了。”
　　上官言此时内心的呐喊：真温柔！真善良！
　　“是这样吗？“周怡小朋友歪歪头，是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知道了。”
　　席少白温柔的顺顺周怡的头发，然后，他站起身子，冲上官言一笑：“谢谢你了。”
　　上官言微微一笑，顿时心虚地：“那个，其实是我朋友借手机给小朋友的，我根本没有什么功劳，所以你千万别对我客气。”
　　“不管怎么说，好在怡儿遇到了你们，我才可以怎么快找到他，不然万一遇上什么坏人，那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席少白望着周怡满脸不可想象的担忧。
　　“那个，可以跟你做个朋友吗？”上官言不好意思的开口，但是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其实，我很喜欢孩子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以后可以和小朋友一起玩。”
　　席少白笑得无比耀眼：”当然可以。”
　　上官言极力忍着心里面的激情澎湃，却表现得满脸欣喜：“真的？谢谢你。”他蹲下来与周怡平视：“你好啊？小朋友，我们都聊那么久了，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周怡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上官言：“我叫周怡，哥哥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刚还对上官言极度不满，现在什么不愉快的事都抛脑后了。
　　“我叫上官言，以后叫我言哥哥就可以了。”上官言松了口气，还以为这小家伙会记仇呢，结果是他多想了。
　　“言哥哥！”周怡小朋友甜甜的叫了一声。
　　上官言和席少白都笑了。
　　上官言看呆了——男人也可以笑得如此美丽？

第七章 无果的恋情
　　洛浅赶到店里，还好没有迟到，却在跨进店门的时候，被老板给逮住了，只听见那个人开口说了一句：“你不用来了。”他可怜巴巴的望着那个大腹便便的老板，诚心诚意的道歉祈求，可惜还是被无情的当掉了。
　　洛浅那个伤心啊，气愤啊——谁能无过？也不给个机会？他愤愤地朝着天空大吼：“天啊！为什么？为什么？”
　　空旷的马路上很安静，偶尔有路过的车子也是疾驰而去，洛浅慢悠悠地走着，他不能哭，不能哭，再苦再累都要咽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找一份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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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送报纸的时间，洛浅没有多余的时间伤心难过，只有更加卖力的干活，今天比平时送得快，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家。
　　他来到那个熟悉的小区，这里接近郊区，很多有钱人在这里盖了别墅，其中一家属于那个人的。
　　他拿着最后一份报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写着那个人名字的信箱，然后，他站在那里，伸出长满薄茧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两个字——凌枫。
　　“咦？送报小哥，早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吓得慌乱的收回抚摸着某物的手。对着来人微微一笑：“大叔，早！”
　　“今天怎么快就送完了？”张瑞看了看洛浅自行车上已经空空如也的篮子。
　　“是啊。”洛浅笑了笑，随即疑惑的问道：“大叔，你要出去啊？”
　　“是啊，在家无聊啊，正想出去熘达熘达。”张瑞挥动着两手，做做运动，他住这里快两年了，他的儿子是个高薪白领，他儿子很孝顺，他现在整天呆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人都快发霉了。
　　“小浅！”
　　听到这个磁性的声音，洛浅立马转过身子，柔声道：“凌医生！”
　　凌枫冲着洛浅笑了笑，朝张瑞礼貌文雅地：”大叔，早！”
　　“呵呵，小凌也在啊。好了不跟你们聊了，大叔我先走了。”张瑞笑着说道，就走远了。
　　凌枫抿嘴一笑：“今天来得早哦。”
　　洛浅不自在的笑了笑，随后别开了视线：“是啊。”
　　“看样子你应该送完了吧，有空吗？”凌枫穿着休闲的居家服，别样的迷人：“进来坐坐吧。”
　　洛浅心扑通扑通的越来越快，艰难地开口：“不好意思，凌医生，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凌枫笑了笑：“有事就先去忙吧，就这样。”
　　洛浅望着凌枫转身开门进屋的身影，心中苦涩万分——他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男人！自己很喜欢他，非常的喜欢，可是先不说自己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穷鬼，没有样貌，没有文化。这份恋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自己就不要在痴心妄想了。

第八章 说服
　　门铃声响起，上官言跳下床拖着拖鞋，一身睡衣都没有换，就去开门了。
　　“还没起呢？”洛浅怀里抱着一个小麻袋，手上还提着从便利店买的一袋东西。
　　上官言抬手看了看手上的名表，疑惑地：“这个点，你不是还在工作？怎么会……”
　　“我被糕点店的老板当掉了。”洛浅无奈的笑了笑。
　　上官言一丝疼惜往上涌：“小浅…”
　　洛浅冲他笑了笑：“放心，我是谁，我可是洛浅哦，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了，工作没有了再去找就好了，不用替我担心啦。我是男人哎，你不要把我当做女人一样对待啦。”
　　“我知道你是男人，可我们是好兄弟，好哥们，我不帮你帮谁啊？”上官言好笑的看着洛浅。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猜你肯定没有吃东西吧，这次我请你。”洛浅把便利袋里的东西一一摆到桌子上，有三明治，有牛奶，有汉堡，有麦片，有可乐，还有两罐啤酒。
　　“这么丰盛！”上官言惊唿，平时小浅可是很抠门的，上次请自己吃的就是白菜面，而且都是面汤的多，这次居然大出血？
　　“你？”在看看洛浅身旁沙发上的小麻袋：“这个是？”
　　“哦，”洛浅起身去把小麻袋拿过来，放到桌子上打开：“喏！点点看，一共是六万整。”
　　上官言看着袋子里那六捆红钞，脸立马沉了下来，头隐隐的发痛。
　　洛浅看着上官言沉着个脸，拉得老长，呐呐地开口：“我知道你不缺钱，也不在乎。可是我真不能白要你的钱，把我当兄弟的话，就不要多说，把钱收下。”
　　上官言扬着眉毛问道：“小浅，这些钱从哪里来的？”随即他紧皱着眉，终于沉不住气冲着洛浅怒吼道：“你居然情愿去借高利贷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亏你还说我们是好兄弟，兄弟有难，就该两肋插刀，更何况只是区区一点小钱而已，你说，你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你…你就是这么把我当兄弟的？”
　　洛浅蒙了，他知道挣钱的艰辛，每分每毫他都用在了得当的地方，就算有钱也不能乱挥霍，言辛苦挣来的钱，也一样，所以他不能白要，有借有还，理所当然。他没有想到上官言居然会这么想，洛浅慌了，急着解释道：“不是，不是的，我没有借高利贷。也没有想和你划清界限。我…我…哎呀，你先冷静一下，好好听我解释呀。”
　　上官言气哄哄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副“好，我看你怎么解释”的摸样。洛浅小心翼翼的坐到了上官言对面的沙发上。
　　洛浅深吸一口气跟上官言解释了怎么白白得到了十万元的事情。
　　“你没受伤吧？”上官言看着洛浅担心问道。
　　洛浅笑着拍拍胸部，豪气道：“没事，身体杠杠的棒！”
　　“听你怎么说，那人还真是个暴发户啊。”上官言松开了紧皱着的眉，脸上也慢慢浮现了笑容：“小浅，看来你还是很幸运的嘛，这不，都中头奖了。”
　　“哪有啊，这钱啊还是算借的，下次见到他，我会还给他的。”洛浅瘪瘪嘴，这下还清了旧债，就有新债了。他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你傻呀，人家给你就是给你了，还还什么还，不拿白不拿，反正他们有的是钱，你就当他是某慈善机构，专门救济穷苦人民的呗。”上官言极力说服洛浅心安理得的收下这些钱。
　　“可是……”洛浅怯怯的想着什么。
　　“没有可是，再说了，你们只见过一次面，而且前后不足十分钟。你们又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不一定有机会再遇见了，就算有幸遇见，那个暴发户肯定也不记得你了，贵人多忘事，这句话还是很起作用的。”上官言挑着眉悠悠的说着。
　　什么两个世界的人？这句话赤条条的说明着洛浅是穷人，注定这辈子无法分类至有钱人家这一类。
　　洛浅心里不快又夹着许些失落，但是上官言言之有理，他也不跟他计较了，穷人在贵人面前是永远也抬不起头的，虽然上官言对自己很好，不会摆什么架子，但是上官言骨子里散发着的一股贵气，是怎么样都消不掉的。

第九章 答应见面
　　“你是说，”上官夜帅气的眉微微皱起：“你所说的人选是你的朋友？”
　　上官言深吸一口气：“恩，是的，他人很好的，做事踏实认真，车技也很好，只是……”上官言观察着他的脸色顿了顿。
　　上官夜终于抬起了眼眸看向他，上官言小心翼翼的开口继续：“因为家庭困难，要照顾家人，一直都在努力打工，所以他没有学历，而且，而且他是个男人。”这才是重点。
　　上官夜的条件重点是一定要是女人，女人，可惜了洛浅是个男人。
　　上官夜放下手中的资料，靠在椅背上，随意的动作流露出高贵优雅：“你什么时候交了这样的朋友？”
　　没等上官言回答，他又继续说道：“看来你们关系不一般，你居然肯为了他来跟我开口。”他最讨厌靠关系来办事的人了，而且还是个穷酸的人，在他心里已经对上官言所说的这个朋友有不好的印象了。
　　“不是的，哥哥。”上官言急忙解释道：“我们是朋友，好朋友，他跟别人不一样的，别人亲近我是为了钱，可是他却不是，就连我请他吃顿饭，他都死命赚钱的请回来。他很善良，没有什么心计，对我好是没有目的的。哥哥，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拜托过你什么事，这次……”
　　上官夜从未见过上官言这般焦急的摸样，他侧过脸，看向了窗外，眼里的波光一闪一闪的，正在想着什么。
　　上官夜久久未出声，上官言心里着实忐忑，却不得不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明天下午三点，别迟到。”
　　上官言惊喜的抬起头，乐呵呵的：“是，知道了，谢谢哥哥。”
　　看言高兴成那样，可见那个人对言来说还真是重要。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言怎么在意，上官夜严声道：“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
　　哥哥既然安排了见面，就表明成功了百分之六十了，小浅，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上官言站起身，对着他笑了笑说道：“那哥哥你忙，我先下去了。”
　　上官夜点点头，顺手拿起资料本认真的看了起来。
　　刚出办公室门口，上官言就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洛浅。
　　这个消息对洛浅来说跟中头奖来得还要高兴，还要兴奋，早早就洗洗睡了，养足了精神应对明天的面试。
　　第二天，
　　当上官言看到洛浅满面笑容，精神百倍的出现在公司大厅里，他心里也乐开了，他喜欢看到洛浅的笑容。
　　上官言扬起手看了一眼手中的名表，叹口气：“来得那么早，吃过午饭了吗？”明明约见的是三点，现在才一点，这家伙就迫不及待了。
　　洛浅完全没有紧张的气氛，嘟着小嘴说道：“这不是来陪你吃吗？我是知道的，你啊，像个小孩子一样，吃个饭也要人陪着。”
　　上官言确实不喜欢一个人吃饭，让他一个人吃饭，他宁可不吃，明明有很多人做梦都想和他一同用餐，只是可惜了，他不喜欢和外人吃饭，在他的圈子里，除了自己心爱的人和家人，重要的朋友，熟悉的人才不算是外人。
　　“谁说的，本大爷这么帅，想陪本大爷吃饭的人都排到月球去了。”上官言反驳道。
　　“呵呵，你应该说想陪你吃饭的人手拉手都可以绕着地球围三圈了，这排到月球，呵呵不太可能，还是这个实际点。”洛浅调弄着他。
　　上官言：“………”
　　“好啦，你帮了我怎么大的忙，走，请你吃饭去。”洛浅拉着他就往外走。
　　上官夜站在楼梯口，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厅门口两人一前一后走去的背影。

第十章 面试
　　天啊！谁来给他一巴掌吧，好让他知道这一切是真是假。眼前这个人，不就是给他支票的那个男人。
　　上官夜手撑在办公桌上拖着下巴，看着张大嘴巴呆呆的站在前面的洛浅，——个子小了点，有点呆呆的，这是他对洛浅的第一印象。
　　“什么照。”上官夜呐呐地开口。
　　“B照。”洛浅轻声道，他不认得自己了吗？真应验了“贵人多忘事”这句话，心中不免生出许些失落。
　　“多少年经验？”上官夜低头翻阅着桌子上的文件，一边有条有理的问道。
　　上官夜这么问，洛浅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有驾照，可是却没有车子开，其他公司不用没有学历的司机，偶尔上官言出去，他就免费当他的司机，但也是极少。算起来自己开车的时数一只手指都可以数得过来。可现在要是说没有经验，这份工作可能就会飞走，可说有，那就是撒谎，他从来没有骗过人，怎么办？
　　洛浅咬咬唇，深唿吸，最终实话实说：“没有。”
　　其实在上官夜问出口，他就斜眼一直在观察洛浅的神情，根据弟弟所告知的情况，洛浅家里穷，自然买不起车子，他没有学历，自然没有公司肯录用他，所以断定他的开车经验为零。看着他皱眉抿嘴，苦苦挣扎的神情，视乎在犹豫着什么，果然是这样吗？心里讥讽着洛浅肯定会为了争取这份工作撒谎骗他。当听到他开口说没有的时候，上官夜居然莫名的心动了一下。
　　洛浅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再次询问或者宣告他已经出局了。
　　上官夜却没有看他，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语言，他低着头认真的看着文件，仿佛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洛浅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要不要，赶紧下决论啊，这不是让人干着急吗？话说这家伙也帅过头了吧。
　　上一次匆匆遇见，没有认真看过他的脸，此时他微皱的眉，低垂的眸，挺直的鼻，紧抿的唇，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洛浅都看呆了：自己怎么就长不成他那样的，难道是基因问题，可是弟弟洛柯却长得很美呀，难道我是爸爸妈妈捡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盯着人家看是很没有礼貌的。”上官夜抬起深邃的眸子说道。
　　洛浅吓了一跳——他有第三只眼吗？他怎么知道他在看他？难道他贪图他的美色口水流出来了？
　　“算了，说说你为什么要应征这份工作吧。”上官夜抬抬下巴。
　　“因为我喜欢开车，当然也是很需要钱。”洛浅简单明了直言道。
　　上官夜几不可见地扬起嘴角，很是满意洛浅的回答：这家伙看来确实正直，不过——人心或侧，难免会是第二个他，那个背叛自己的男人，上官言脸上痛苦之色一闪而过，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你觉得我会用没有任何经验的人来为我开车？”上官夜轻松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洛浅未等他开口，继续道：“你还真懂得如何利用言，知道利用他来拜托我，你就接近成功了。”
　　什么？这个人……利用言？他们是好朋友，他怎么会利用他，他怎么老是招人怀疑，难道他长得像是那样的人吗？
　　上官夜鄙视的眼神，嘲讽的语气，让洛浅心中的无名火燃烧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侮辱他和言之间的友情。
　　洛浅咬牙瞪着他，他可以解释，可现在他却不想解释。
　　“怎么？”上官夜冷冷笑道：“我说得不对？”
　　“是的，”洛浅愤愤的瞪着他终于开口：“你说得很对，是我求言帮我的，但是我没有在利用他，我们是好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小看了我们之间的友情。谢谢你给我面试的机会，真的谢谢你。”洛浅对他微微弯腰点点头：“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未等上官夜示意，洛浅头也不回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被关上的门，上官夜笑了笑——呵呵，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友情吗？有趣！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文件来翻阅。
　　“怎么样？”早在门外等着洛浅的上官言看到他出来，忙迎了上来问道。
　　洛浅不好意思地开口：“不好意思啊，言，让你怎么尽心尽力的帮忙。”
　　他现在知道了求人不如求自，还害得让人怀疑了他和言之间的友情。
　　“哪里的话，我们是好朋友，我帮你是应该的。”上官言看着洛浅苦闷着的脸，疼惜的心情又涌现了。
　　“好啦，还是很谢谢你，有时间请你吃饭，今天就先这样吧。”洛浅拍拍他的肩，笑了笑：“先走了，电话联系。”
　　上官言看着洛浅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哥哥真没有看在他的面子上录用小浅，这是他第一次怎么求他的亲哥哥，可是哥哥居然………
　　他复杂的看着上官夜所在办公室的门，最后叹了口气，无奈的扬长而去。

第十一章 意外的发现
　　没有争取到司机的工作，也是意料中的事，所以洛浅只给自己十分钟失落难过的时间，时间一到，坚强的洛浅就恢复朝气。
　　送完报纸，时间还早，洛浅精心挑选了些新鲜的水果，来到医院已经是午饭时间。
　　洛柯看着坐在床边的洛浅专心的削着苹果，一阵阵心疼——哥哥又瘦了！脸色这么差，哥哥你有好哈吃饭吗？
　　“喏，”洛浅递过削好的苹果，笑着说：“先吃个苹果，一会哥哥再去给你买午餐，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洛柯接过苹果，会心一笑，洛浅都看傻眼了，——他的弟弟，真美！那小巧精致的面孔，灰熘熘的大眼，薄薄的唇，要不是整天窝在病房里，肤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肯定颠倒众生。
　　“那…”洛浅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笑道：“就吃海鲜粥和鸡汤吧，怎么样？”吃点清淡的，这些最好。
　　洛柯点点头，洛浅对着他笑笑起身出去了。
　　洛柯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敲了三下，凌枫就进来了。
　　“凌医生！”洛柯轻声道，撑起身子坐起来，在凌枫觉察不到的地方，两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掩饰着心中的紧张与惊喜，他喜欢凌枫，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真不愧是两兄弟，都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可惜他们三个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心思。
　　凌枫帅气一笑：“今天气色不错。”他两手插在口袋里，是他的习惯动作，随即他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红彤彤的苹果：“原来是小浅来啦，怪不得……小浅去买午餐了？”
　　洛柯低着头，不敢看他，温柔说道：“是的。”
　　凌枫突然走近，随手挑起洛柯的刘海顺了顺：“小柯你头发是不是长了些？是不是该剪了？”
　　洛柯被他的举动吓得缩了缩身子，心跳扑通扑通加快了，苍白无血色的脸色居然浮现一丝红晕。
　　凌枫看着羞涩的洛柯，心中无比动摇，眼里满是溺爱的神色却也夹着一丝苦色：多久了呢？三年了吧。第一次见他，他正在昏迷着，昏睡的洛柯，苍白的脸上闪现着痛苦之色，干枯的唇上没有一丝颜色，看起来别样的脆弱，却依旧很美。这个小家伙刚被送进来抢救的时候才十六岁，未成年就被病魔缠身，当洛柯睁开眼见到他就冲着他微笑的时候，他就爱上了他，爱上了他真诚，纯粹的笑容，他很美，很干净，面对自己悲惨的命运，他没有逃避，他勇敢的面对。
　　他发誓一定要将他治好，然后跟他告白，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接受他，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男人。
　　凌枫是洛柯的主治医生，每天都会见面。做检查的时候，洛柯难免会裸露出上半身，看着这可爱的小家伙，苍白的肤色，瘦小的身子，羞涩的低着头，他每次都极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避免暴露出来。在无人的地方，他会疯狂的想亲近他，想拥抱他，想好好爱护他，甚至于……
　　真是的，他是禽兽吗？小柯现在可是病着呢，怎么，怎么会有这么龌蹉的心理。
　　洛柯只感觉唇瓣上一片冰凉，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凌枫那张帅气的面孔放大在他眼前——凌医生？在吻他？
　　小柯的唇——好软！好甜！令他疯狂，他失去了理智，他伸出了舌头灵巧的钻进了洛柯的嘴里，疯狂的扫着他的口腔。
　　洛柯不懂得如何接吻，这是第一次，他的初吻，一上来就这么火辣的，他承受不了，唿吸好困难，好困难，他好难受，可是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凌枫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僵硬了起来，他如梦初醒，勐地放开了洛柯，着急道：“你没事吧？”
　　洛柯重获氧气，重重的喘息着，嘴角溢出一丝银丝，脸上红晕更胜，水汪汪的大眼里全是迷离之色。他的病服太大，露出了完美的锁骨及大半的胸脯。
　　“对不起，”凌枫暗暗咒骂自己是禽兽，怎么就不受控制，真下手吻了小柯。担心着洛柯的身子，很是急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回过神来的洛柯，羞得七窍生烟，别开眼神，娇滴滴地：“没，没事。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事就好。”凌枫松了口气，放下心来。他决定了，他轻轻挽过洛柯的肩，让他与他面对面，无比真诚，认真的对他说：“小柯，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我是认真的，我要治好你的病，要一辈子爱护你，保护你，跟你白头到老，我是认真的，你愿意，做我一辈子的爱人吗？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你，愿意吗？”他问。
　　洛柯呆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凌枫，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凌枫刚刚跟他说的话，幸福来得太快，让他不知所措——这是梦吗？如果是，千万不要让他醒来。
　　“你，愿意吗？”凌枫再问。此时的凌枫真诚的期待他的回答，却又怕遭到他的拒绝，大气都不敢喘，忐忑着一颗心。
　　他的声音再次侵入洛柯的心里，洛柯无意识地就回答：“我愿意！”他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
　　凌枫满脸惊喜的将他拥入怀里，紧紧抱着，激动，兴奋，深情：“小柯，我爱你！”
　　怀里的人轻颤着，是因为洛柯幸福到哭了。
　　洛浅轻轻退出，拉上了房门，垂着眸子，无力地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手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午餐盒。
　　他买午餐的时候，正值店里搞活动，消费满18元就送布丁一个，洛柯最喜欢吃布丁了。他心情大好的推开房门，想给洛柯一个小惊喜，刚推开一条缝，就听到里面人的对话。
　　他失恋了，弟弟恋爱了，很好，真的很好，在他心里弟弟比谁都重要，弟弟幸福，他就幸。

第十二章 你被录取了！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散会！”上官夜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低下的职员，严声道。
　　闻声众职员纷纷起身收拾好资料一拥而散，一刻都不想呆在这华丽的会议室里。每次开会上官夜总裁都板着一张冰块脸，全身散发着极其严肃的压迫感让职员们都有种莫名想逃跑的冲动。
　　上官夜侧过俊脸对着旁边在收拾资料的上官言提醒道：“今晚回本宅的月会餐，别忘了。”
　　上官言手中一顿，他都忘了今天是每月回本宅聚餐的日子，——为了公平竞争，上官家的家规规定：上官家族的子孙在年满十六周岁就必须离开本家，流放在外历练打拼，以事业的成长，战绩来选出上官家族的下任继承者。流放期间不管住宿，分文不给，虽然是在自己家族企业上班，却是从最低层做起，领的是最微薄的资薪。上官家的男人都是商业头脑，成长速度极快，上官夜短短三年平步青云，坐上了总裁的位置，而小了他三岁的上官言也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他们分别都在外边买了别墅，只有在每月十五之时回本家聚餐一次。
　　“知道了。”上官言呐呐的回应道，其实他千万个不愿意回去吃饭，因为他们的父母都不在了，想到偌大的本家大厅里，只有他和哥哥两个人的聚餐，他就眼疼，肉疼，全身都疼，他没有在夸张，实在是哥哥太过于严肃，那脸瘫得不能在瘫了，全身散发着的冷气，要是夏天都不用买空调降温了。
　　上官家上一任家主和夫人相续逝去后，上官夜和上官言并未回归本家，上官夜继承了上官家族的家业，上官家本家大宅，全权交由历代誓死效忠上官家的管家王永利打理，等待继承者成家之后回归本家。
　　于上官夜与上官言来讲管家王永利算是他们在世上最亲的人了。
　　——————————————————————————————
　　“对，在瓦五里。”上官夜皱着帅气的眉，一脸的烦恼，笔直的身姿挺立在宽大的马路边道上，手握着电话，正色道。
　　电话那端传来了甜美而急促的女声：“好的，我这就安排，马上过去。”
　　上官夜挂了电话，眼神锐利的撇向前面不远处撞上路灯杆上，车头正中都凹成U型字母的豪车——这是第几辆了？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不能好好开车，还好豪车质量比一般的车子好，出意外时能减轻伤害力，可不代表以后不会出事。看来还真要立马，马上招用司机才行了。
　　这里是回本宅必经之路瓦五里路口，因为比较偏远，很少有车子经过，有时甚至是两小时都望不见一辆车的踪影。
　　上官夜开着车子在转进路口的时候，没能控制好转向盘，转圈数过了。遇到危险，毫不犹豫踩刹车，他是做得漂亮，可结果还是狠狠撞上了路边的路灯杆。
　　秘书长颜研办事的速度极快，来的速度也是神速。车子停在了上官夜面前，车门一开，一道黑影窜了出来，颜研美丽的身姿就映入眼帘。
　　“总裁，您没事吧？”颜研急忙走近上官夜，神色担忧地看着他，急促问道。
　　“没事。”上官夜正色道，说完的同时，又是一辆豪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这次来的是管家王永利，他开门下车，那优雅的动作，可以看得出这人有很好的教养。
　　王永利已年过三十，可岁月未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还是像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般，一头整齐的短发，秀气干净的脸，端正的五官，修长的身姿，穿着很合适的黑色西服。
　　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对着上官夜恭敬道：“大少爷！”然后朝他身旁的颜研点点头，以示问候。
　　上官夜轻轻“嗯”的回应一声，转过侧脸对着颜研交代道：“这里就交给你了。”迈出长腿朝豪车走去，王永利朝颜研微微一笑，跟上上官夜。
　　豪车咆哮一声，扬长而去，独留还未回过神来的颜研一人幻想着——哇哇哇！！！那个人对人家笑了，他，好帅！！！他是总裁家的人吗？他好年轻，他有女朋友了吗？他结婚了吗？我们还会见面吗？哇！人家的心跳得好快呀！人家的脸好烫呀！人家是不是恋爱了？这是不是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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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今天一起吃饭，怎么不多吃点？饭菜不合口？”上官夜看着上官言手里的筷子在扒着碗里的米饭，迟迟不送到嘴里，视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未等上官言开口，他夹起了一块鱼头放到上官言的碗里道：“我记得这是你最爱吃的。”回忆起往昔兴趣地笑道：“小时候，你常常跟我抢呢。明明有两颗鱼头，你偏偏就喜欢我碗里的那颗。我呢，又好强，偏偏不给，然后我们就争抢了起来。爸爸妈妈看着我们的小战斗，都笑翻了。”
　　“恩。”上官言心中一震，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微笑。
　　哥哥还记小时候的事，让他心中一暖，可为什么就不念亲情，帮帮洛浅，明明……哥哥明明可以帮他的。
　　上官夜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尽收眼底：“你是不是在生气？哥哥没有录用他？”
　　上官言愣了一下，紧张道：“哥哥，他很好的，你……”
　　上官夜轻轻地笑了——看来这个人对弟弟很重要，这不，都跟他闹脾气了：“使用一个月，之后看情况在做决定。”
　　“哥哥！”上官言都呆了，随即兴奋地站了起来：“哥哥，你是说真的？”
　　上官夜靠在椅背上，较有兴趣地：“或者，你还有更好的人选？”
　　得到了上官夜的肯定，他立马摸出手机翻找着洛浅的电话：“太好了，我现在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他会很开心的。”由于兴奋过度原本流利的动作，却格外僵硬。
　　激动不已的他终于认知了自己的失态，放下手机——不急，不急，煮熟的鸭子还会飞走了不成，一会在打给他。
　　笑着对上官夜说：“哥哥，你就看着吧，他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上官夜别有深意的望着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的上官言——他和弟弟的关系，还真不一般，难道他们是那种关系？
　　刚陪洛柯吃好晚餐坐在门外眯着眼的洛浅，有些迷迷煳煳的疲乏，被手机铃声吵到了，看了手机屏幕一眼：言？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
　　电话刚接通，上官言激动的声音从电话筒里传了出来：“恭喜你小浅，你被录取了！”
　　洛浅电击一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

第十三章 属于我的办公室
　　凌枫是个好人，洛浅相信把弟弟交给他是正确的。
　　虽然他还是忘不了凌枫，毕竟是他暗恋了几年的初恋。
　　他需要时间。
　　在洛浅心里，今天起凌枫就是他弟夫了。
　　“你哥哥怎么会突然就录用我呢？”洛浅皱着眉宇，思考着，连叉着的牛排都忘记送进嘴里了。
　　“不知道，反正他是录用你了，试用一个星期，好好干，你的好，他会看得见的。”上官言尝了一口红酒，微皱眉头——这也算红酒？真难喝！
　　这里是一般的西餐厅，不像他以前出入的正牌高档西餐厅。难得洛浅大出血请他吃西餐，他也不怎么挑，这里的东西，不至于那么难以下咽。
　　“放心，我会尽职尽责的，包他想也不想就立马跟我签订长期合同。”洛浅就是这么自信。
　　上官言笑了笑：“哥哥交代，明天正式上班，穿戴要注意，整洁的黑色西装，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接送他到公司，傍晚六点接送回哥哥所在的别墅，周末双休，其他时间待机。”
　　说着，上官言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款新上市的智能触屏手机递到洛浅面前：“这是哥哥给你的，规定只存入了哥哥的号码，以后就用这个来跟哥哥联系，呵呵，工作专用手机，话费什么的，哥哥额外补贴给你，你就只管放心工作就好。”
　　洛浅接过手机，激动不已——真好，好工作，什么都到位。
　　“西服？”洛浅终于想起了什么：“我没有耶，要去买才行。”可是，他在犹豫，西服很贵的，就算一般面料的一套下来也要几百，他得多肉疼啊！
　　上官言好笑的看着他：“我借给你吧！”
　　“好啊！”洛浅开心得叫好——不用出钱买最好，而且言穿的肯定是极好的料子，可是……
　　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好像比我高出很多耶，借给我也没有用啊。”顿时高越的心情，一落千丈。
　　“小浅，你应该有170cm吧？”上官言手托着下巴，盯着洛浅看。笑着继续道：“我十八岁的时候，留有几套没有穿过的意大利名牌设计师设计的西服，刚好是黑色的。”
　　“真够兄弟！”洛浅腾地站起来拍了一把上官言的肩。
　　同时也哀怨——上官言十八岁就有170cm了，他长到现在的二十六岁才有170cm，看来还真是营养不良，各种缺，才导致他长不高的。
　　吃完饭，就去了趟上官言的别墅，上官言真够大方，把合适洛浅的西服全部送给了洛浅，那可是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市场价绝对不低于上百万。
　　要是洛浅知道他现在收的西服价值上百万，肯定当场血喷成河。
　　上官言临时有事，没有来接洛浅。
　　还好洛浅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今天第一天上班万万不能迟到，早早就上了公车，下车还要走好一段路程。到上官夜所在别墅门口时，上班时间也正好到了。
　　这里离市区较远，景色别样美丽。有钱的人家都在这边买别墅，这里的独栋别墅样式各异，还附带庭院，别墅与别墅的间隔也是较远。
　　看看这铁艺大门，闪闪发着金光，会让人有种错觉——不会是金子做的吧？
　　洛浅穿着笔直的西装笔挺的站立在铁艺大门口，正想按下门铃，别墅的门就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上官夜高挑英俊的身姿。
　　面无表情的俊脸，整个散发着威严，况且还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更显出王者的风范。
　　他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洛浅都看呆了——好帅啊！惊叹着，站着一动不动，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这时的铁艺大门也缓慢地打开了。
　　“愣着干什么？”上官夜皱着眉头——这家伙怎么呆呆的？
　　“啊，对不起。”洛浅慌乱的低下头——失态了，也不是我的错啊，谁叫你长得人神共愤！整一个妖孽！
　　上官夜二话不说，扔出了车钥匙。
　　洛浅慌忙接过，尴尬的笑了笑，跑到车库，把车子开了出来。
　　为上官夜打开车门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他真不是一般高，自己在他这里像个小女生一样，什么呀，怎么比喻也不能把自己比喻成女生吧。
　　洛浅撇了他一眼，上官夜闭着眼睛，看样子是在闭目养神吧，暗暗松了一口气。启动车子，缓慢开了出去。
　　呵呵！开车真好，好久不碰车了，居然能开的这么稳当，这是不是说明自己是个开车天才呢？法拉利耶！！！多少人做梦都想开的豪车啊？呵呵！洛浅啊，洛浅，你真幸运呢？——自己的爱好得到满足，洛浅顿时心花怒放了。
　　车子均速而平稳，路上轻易的避开了乱串横过马路的小学生，还有乱闯红灯的车子。看他这么熟练的操作着，上官夜挑了挑眉——想不到，这家伙的车技这么好！
　　看着上官夜走进公司的背影，洛浅松了口气，现在是试用时期，刚才开车，前面有些紧张，后面放松之后，把车子开超速了，不过他没有说什么，是不是算满意呢？
　　把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锁好车门。眼睛都离不开眼前的车子——啊！豪车法拉利啊！洛浅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面前停着的法拉利。
　　灵光一闪，摸出了上班专用的手机，这个手机跟以前自己用的完全不一样，昨天个睡不着就摸索着怎么使用，到现在已经运用自如了。
　　“这个，是拍摄用的。”洛浅傻帽地拿着摄像头对着自己在法拉利面前摆了几个姿势，“啪嚓，啪嚓”的拍了几张相片。
　　翻看着相册里的相片，满意的笑了笑，走出了停车场。
　　洛浅想不到的是，连个小小的司机都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在总裁秘书的带领下，进到这个比自己家客厅还大的办公室，洛浅心里热血沸腾啊。兴奋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这个，是我的……这个真是我的办公室？是属于我的办公室？是我一个人的？”洛浅呆掉的表情，不敢置信地望着身边美如天仙的总裁秘书问道。
　　“是的。”总裁秘书笑了笑回答道。“总裁说了，以后你就在这里休息，上班时间随传随到，手机要保持24小时满电，没有什么的话，我先去上班了。”
　　“好的，谢谢！”洛浅对着总裁秘书笑着点点头。
　　洛浅在办公室里一阵乱串，那傻帽的摸样，真心搞笑——哇哇哇！！！这凳子真舒服，真皮的！还有这沙发软软的，躺着真舒服！这书桌真大！还有书架！天！还佩带洗手间呢！？他妈的，上官夜到底是多有钱啊？我在怎么努力打一辈子的兼职都买不起这里的一间厕所吧！

第十四章 席少白
　　上官言一早就约会去了，所以没有去接洛浅上班，当然了美男当前，重色轻友是正常的。
　　自从和席少白交换了电话号码之后，两人天天通电话，聊着聊着也就熟络起来了。这不，一大早上官言就开车送周怡去幼儿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送周怡上幼儿园了，第一次送的时候，席少白还矜持着，“怎么能麻烦你呢。”什么的，后来上官言花言巧语的说服了。
　　通过调查的资料，上官言得知席少白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小孩，因为从小贫苦，目标明确的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他的母亲身体不是很好，每天加班加点的挣着亲苦钱，送席少白读好的学校，希望他长大之后凭着才能智慧脱离贫苦的生活。席少白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读书很刻苦认真，成绩优秀，每年都得到奖学金的资助，他的性格也是安静乖巧，在大人眼里他就是模范好学生。大学毕业之后在一家企业做高干，他母亲望子成龙的凤愿已了，最后不久就病逝了。在母亲离世两年后，他就结婚了，他的妻子是跟他同个部门的，两人挺恩爱的过着小日子，婚后不久就有了周怡，周怡生下之后，妻子却出轨了，出轨的对象居然是他们所在的企业老总，所以他辞职了，带着一岁半的周怡离开了C城，来到了G城。他用了自己储存了几年的积蓄，在市区中学附近开了家小书店，生意还好，足够养活他们父子两。
　　上官言看完资料的时候，心疼着席少白，心里的愿望很明确——我会让你幸福的！
　　追求上官言的男人女人从来都没有间断过，可看着这些俊男美女，他却提不起兴致，席少白长得不算漂亮，上官言就是唯独对他念念不忘，整天脑海里想的都是他。
　　他结过婚，而且年龄比自己大，他对自己没有那种想法吧，不过，这都不是问题，这次就换他主动出击了。
　　“不好意思啊，总是麻烦你。”席少白抱着周怡坐在车子后座位，羞涩的看着上官言的侧面。
　　周怡在席少白怀里安静的吃着三明治，吃相很是优雅，可见席少白的管教极好。
　　上官言目视前方，白皙好看的双手灵巧的控制着方向盘，微微扬起嘴角：“没什么，都是朋友，没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再说了我现在是周怡的干爹，周怡可是我半个儿子，算是一家人了，以后就别说些什么客气话了。”
　　席少白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温柔的看着上官言专注开车的侧脸，笑了笑。
　　下了车，目送周怡进了幼儿园。
　　席少白突然开口：“我去上班了，有空再见。”
　　“我送你吧。”上官言急忙上前拉住欲走的席少白。
　　席少白愣了片刻，疑惑地问道：“你不去上班吗？今天不是周末吧？”叹了口气继续说：“小言，你这样很不好的，你每天又是工作又是抽空来陪周怡，又是买玩具又是买吃的，还送周怡上学，你这样会不会太累了？”
　　上官言心里一阵狂喜——他是在担心我！
　　帅气一笑：“工作结束之后就是私人空间，我不累的，陪周怡玩我也很开心。”——最重要的是能每天见到你。
　　“你一天才上三个小时的班？”席少白仰望着他询问。
　　他每天早上都来接送周怡去上幼儿园，之后送自己去书店，然后就跟着自己呆在书店里，直到中午吃过午饭，他才去公司，傍晚5点又去幼儿园接送周怡，之后又来接自己回家，就跟着呆在自己家，直到晚上10点才回去。这怎么说都好像是请来的贴身保姆。还不收工钱的那种。
　　他不知道上官言图个什么，钱财？他没有。他知道上官言是有钱人，看他开的车，穿的衣服就知道了。
　　“呵呵，那是我家的公司，我哥哥管着，我可以不用天天去的。”上官言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席少白有些不高兴了：“可也是你的公司，你身为老板，就要以身作则，树立榜样。你不知道多少人为了一个普通的职位而埋头苦读，付出多少心血。你爸爸当年把公司做起来的艰辛，你不能用这么随意的态度去面对。”
　　上官言一愣，沉默了。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席少白解释他的家族企业。公司里的事一项是哥哥管理，他就是哥哥的左右手，辅佐着哥哥。公司里人才遍地都是，他每天只需要处理重要文件，剩下的就交由低下人员做。
　　席少白还不知道他眼前这位公子可是占据G城半壁江山的上官家一员。把他当作一般的富二代了。
　　“对不起，我好像说得过分了。我就是这样，你不要见怪。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时间浪费在无用之处。”——自己是他什么人啊，怎么就教训起人来了，他生气了吧？
　　“没事，是我的问题，你说得是对的。以后我会改正的。”上官言拍拍他的肩，微微一笑。——以后再跟他解释吧。
　　“走吧，我送你。”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座。
　　席少白点点头，跟着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片刻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第十五章 关于爱情
　　洛浅下班回到家，人都虚脱了。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又累又紧张。上官夜真不愧是冰山王子，冷漠严格，全身的气场就是“离我远点！”
　　刚狂喜着欣赏自己的办公室，上官夜的指令就来了，一会儿跑这边开会，一会儿跑那边谈合同，还好他对G城的路线熟悉到不行。不然保证今天完了之后，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不过——嘿嘿！忙是忙了点，却挺充实的。工资待遇好到不行，吃的也是营养丰盛。
　　还真要感谢言的帮忙，等成为正式员工，再请言吃顿好的。洛浅心里暗暗想着，不一会儿就甜甜的睡着了。
　　“哟，大少爷今天有空来接我啊？这是太阳打西边起了都。还是被你的情人给扫地出门了？或者人家没有看上你？”洛浅扬眉
　　“某人开了法拉利，就瞧不起我着破烂车了。行吧，好心都被扔垃圾桶了，那我走了。”上官言说着启动了车子，就要开走。
　　洛浅那个慌啊，手急忙抓住了车窗架：“唉，别走啊，我错了行了吧。真是的，开个玩笑都不行啊。”要坐一个小时的公车才到上官夜的别墅呢，有便车坐干嘛不坐，省时省力。
　　上官言扬起嘴角，抬了抬下巴：“行了，上来吧。”
　　洛浅重重的坐进副驾驶座，白了他一眼，切，上官言你故意的吧。
　　一路上，上官言春风满面，眉梢嘴角流露着笑意，闪到洛浅了。
　　洛浅多看了他几眼：“大少爷，你这是把人追到手了？看你高兴得脸都笑歪了。”
　　上官言斜看了他一眼，笑意里夹着些许甜蜜：“还没有呢，现在正在做着追求计划。认识没几天就突然开口追求人家，会吓坏他的。”
　　他按着计划走，先从朋友做起，慢慢攻陷他，在适当的时机，把他拿下，交往后就立马同居，同居后求婚，求婚后结婚，结婚后每天甜甜蜜蜜的在一起。
　　洛浅点点头：“看来是个不错的人，什么时候介绍给我看看。”能让上官言大少爷看上，还这般上心，连追求的计划方案都做出来了，是不是个美人呢？洛浅不禁回想起那天撞到的小朋友，恩！那个小孩子是挺漂亮的，那他爸爸也是个美人儿吧！
　　“等等吧，时间到了，你不说我也会介绍给你的。”上官言开着车子转了个弯进入车道。
　　洛浅冲他挑眉：“呵呵，不用藏那么紧吧，怕我爱上你的美人儿？”
　　“不是，是怕吓到他了，我们现在刚做朋友，把你介绍给他，他，怕他会乱想的。”上官言顿了顿，笑着说。
　　洛浅凑过身子，抬眼打量着他：“看不出来，你挺细心的呀，没见你谈过恋爱，几时成情场高手了的？”
　　“我一直都是好吧，谈恋爱不一定要亲身经历，累积经验才算是情场高手。对于那些花花公子，钻在花堆里，寻花问柳的。把伤人心的事情当做娱乐的家伙，我可是恨不得把他们扔进海里去喂鲨鱼。”说到这里上官言极为不爽，他最讨厌那些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到处玩弄人心的家伙。
　　“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看你精力充沛的样子，哥哥应该没有为难你吧？”上官言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一说到上官夜，洛浅背后就飘起一阵冷风。那张冷到极点的俊脸立马浮现在脑海里。
　　“没有，他满意不满意我是不知道，他没有都没有说，和他呆一起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你哥哥真是很威严呢，公司的人都很畏惧他，说不怕他那是不可能的，长得那么帅，居然是冰山脸。怎么跟你一点也不像啊。”兄弟两个的性格反差也几度让他怀疑他们是不是亲兄弟。
　　“习惯就好了，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上官言想了想哥哥的恋爱经历，摇摇头，叹了口气：“以后你会知道的，这事我也不好说，等哥哥哪天想开了，他会告诉你的。别看哥哥很冷，可是他心地很善良的，要不是他的经历……你们肯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希望吧！”洛浅笑笑，心里暗想，他要是能和上官夜成为朋友，那肯定是他失忆了，不然就是痴傻了。
　　“哎，你们都恋爱了，只剩下我一个孤独的人了，什么时候爱神丘比特也来给我一箭啊。我要求不高的，不在乎他的身份，相貌，只要他爱着我就可以了。”洛浅向往的眼神发亮，憧憬着他的浪漫恋爱梦。
　　“放心，你那么好，会遇到一个帅气非凡的贵公子爱你的。”上官言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不过，他抓住了重点：“你说你们？除了我还有谁恋爱了？”疑惑间勐上官言睁大双眼：“然难道是我哥哥。”
　　“你想多了，是我弟啦。”洛浅白了他一眼。
　　“你弟？”上官言随即来了兴致：“谁，谁是你弟的情人？护士？还是医生？想不到啊，你弟在医院里都交到女朋友啦，真替他高兴。你见过了？人怎么样？”
　　洛浅想起了凌枫，他的初恋，还是会心痛：“他是男的，是个医生，人很好，把小柯交给他我很放心。”
　　“男的！不会是凌枫吧？”他跟洛浅去探望洛柯的时候，有几次撞见凌枫给洛柯体检，看得出来，凌枫看洛柯的眼神里满满的怜爱。
　　“你怎么知道？”洛浅震惊了，他都还没有说呢，他怎么就知道了。
　　上官言只是笑笑——洛浅呆呆的，在感情方面也是，不过这样却很单纯。
　　洛浅下车后，上官言不跟上官夜打声招唿，就走了——反正他们每天都见面。

第十六章 聚会
　　一寸光阴一寸金！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复返！一个星期的试用期也就这么的过去了。
　　洛浅也适应了这份工作，还有三个小时，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明天就是他转正的日子了，可是现在却迟迟不见上官夜跟自己提到这件事。
　　他不会是忘了吧？洛浅翻阅着手中的书籍，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又是个小人物，他又那么忙，忘记是应该的。
　　他站起身，把书籍放回书架，司机这份工作有时忙有时闲，闲的时候，可以看看这里的书籍，可以学习些商业知识。虽然对自己没有什么大用处，但毕竟也是好的。
　　刚放好书，上官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冷冷地：“准备车子，在门口等着。”
　　他放下手机，叹口气——有得忙了，随即转身出去到地下停车场，把车子开了出来。
　　上官夜早就屹立在门口等着他，车子在他面前平稳的停好，不等洛浅下车为他开门，上官夜迈开长腿走过来，自顾自的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风华酒吧”随口扔出一个地址，然后事不关己的将身子靠到后座位闭目养神，这是他坐车特有的习惯。
　　酒吧？这个时间去酒吧？难道是应酬？还是……洛浅透过后视镜看了上官夜一眼，这个人双目紧闭，安静得犹如一尊艺术雕像。
　　今天这个客户是上官夜的老同学，趁着谈合同顺便一起聚聚。
　　把车子停好，上官夜看了洛浅一眼：“你，跟我进来。”然后抬脚下车。
　　洛浅先是一愣，然后才“哦”了一声，他纳闷了，平时上官夜开会应酬什么的，都没有他的份，今天怎么就突然叫上他？
　　接近傍晚酒吧早就开门了，也陆陆续续地有人进来。没到点，酒吧里只放了轻柔的音乐，他紧跟在上官夜身后，穿过大厅，来到一间包间。
　　包间沙发上坐着两名男子，见到上官夜来了，两人立马站起来，其中一个满脸笑盈盈地快速走过来作势要拥抱他，以示招唿，上官夜居然豪迈地与他相拥，看来两人关系很要好。
　　男人放开上官夜，笑着打量着他，故作不满状，语言轻快的说了一句：“好家伙，这几年都没有什么变化呢，还是跟当年一样英俊非凡！”
　　上官夜看着他笑了笑：“你变老了！”他可是实话实说。
　　向易天听后却哈哈大笑起来——这家伙还是一样诚实，一丝不苟。
　　向易天和上官夜在大学四年里都是铁哥们，毕业之后，向易天去了国外，最近向老爷子把他赶了回来，向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子，不管在外面玩得多疯狂，也是要定下心来接手向氏。
　　洛浅愣愣地站在上官夜身后，不知道这种场面应该要怎么做。
　　向易天看见了他，突然开口问道：“你换秘书了？”什么时候换的？而且还是男秘书？你不是对男人敏感吗？当然他知道上官夜的情史，没有问出口。
　　“他不是秘书。”上官夜原本还有笑意的脸，此刻却换上了他一贯拥有的冰山脸。
　　向易天震惊了——不是秘书？那你还带他来，难道是情人？这个想法，让向易天原本震惊的表情又再次惊呆了。
　　看出了他的内心想法，上官夜简单地解释道：“他是我的司机，老同学见面一时半会回不去，就带进来了。”
　　某人不知道这样说更让人误会，是担心他在外边出什么意外吧，就算是全城最高级的酒吧，安全措施也很到位，可不见得可爱的单身男士在此处瞎晃会全身而退。更可况，向易天偷偷瞟了洛浅一眼，思绪满天飞——长得……恩…秀色可餐，这样形容真不为过。
　　单纯的洛浅当然听不出话里的双重含义。
　　上官夜也觉得他说的没有什么不对。
　　都打过招唿，四个人纷纷坐下。
　　他们开始谈工作，坐在向易天身边的是他的秘书杨子聪，他时不时帮向易天翻找资料，时不时提点建议，他们三个人忘我的交谈，除了洛浅在外。
　　原本还在紧张，发现没有人会在意到他，他就放松了，反正没他什么事，他四处张望打量着——这里，真奢华，又大气，不愧是G城最顶级的酒吧。
　　等洛浅欣赏完，他们的工作也正好谈完。接下来就是老同学聚会了。
　　吃的喝的一会就送上来了，包间里也放起了劲嗨的音乐，音量不大，可以听到交谈声。
　　上官夜看着摆在面前的酒杯，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最后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向易天本来就健谈，四个人的聚会，也不觉得冷淡，洛浅也爱闲聊，平淡的话题也聊得津津有味。
　　不过向易天对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注，他很好奇洛浅，看上官夜对洛浅的态度不见得好，也不见得不好，所以聊的话题大多数都是围绕着洛浅。
　　聚会最后，上官夜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也时不时皱在了一起。其他人还聊得正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有洛浅时不时瞄了他几眼发现的。
　　他好像不舒服，他不能喝酒的吧——这是他第一时间得出的想法。
　　上官夜摇摇晃晃地提起酒杯就往嘴里灌，洛浅情急之下不顾其他人，夺过他的酒杯。
　　上官夜一愣，锋利的眼神袭向洛浅。
　　洛浅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最后理直气壮地：“夜总裁，你喝太多酒了，喝酒伤身，能避免就尽量避免。”随后他笑着看向向易天他们：“你们也少喝点啊。”
　　这话说了也不会冷场，毕竟现在聚会不一定要不醉不归。
　　“你是什么人？要你多事！？”上官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洛浅尴尬地缩缩手，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向易天笑着打圆场：“对，喝酒对身体的危害还真大，不仅伤胃，伤肝，严重点的还直接性无能了，疼爱不了爱人，又多了一项伤人心的坏处，这不是把一辈子的”性”福葬送了吗？所以，为了我们的”性”福生活，咱们要谨慎喝酒。”
　　这话一出口，杨子聪和洛浅脸都红透了。
　　散场之后，跟向易天他们告别，上官夜已经卸下伪装的盔甲，倒在车子后座位，神智有些迷煳，而且眉毛皱得很紧，脸上闪现着痛苦之色，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吟痛出声，手时不时会无意识的按在胃部。
　　很疼吧，还倔强的不听人劝，你以为那是水啊？一杯一杯的灌。疼死你活该——洛浅温怒地看着他，送他去医院吧！

第十七章 住院
　　三月的天气，微风卷过，也是有阵阵寒意。可此时洛浅一身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
　　他以为上官夜只是酒醉引起的胃痛，却不知道会这么严重——胃出血！天！他的胃不好怎么就说不听呢？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马上送来医院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医护人员把上官夜抬下车推进医院时，他已经陷入昏迷了。
　　洛浅站在手术室外，整个人都不好了，剧烈的颤抖着，神色恍惚的看着手术灯，那样刺眼的红。他想起了三年前送洛柯来医院的场景，脸色青白，面色痛苦，意识昏迷却不住发抖的身子，医护人员急速地对他进行抢救的慌乱场面。
　　他讨厌医院，没有人会喜欢医院。虽然认识上官夜没多久，他还是很担心他。就算是陌路人有一丁点事，他都会瞎担心。
　　洛浅打了电话通知上官言，上官言赶到的时候，上官夜已经脱离危险，转入VIP病房，等候观察了。
　　“怎么样了？”上官言担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昏睡的上官夜，转身询问情况。
　　“医生说，送来及时，手术也很成功，已经稳定下来了，大概明天早就会醒，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这几天不能进食，只能靠注射营养液和营养剂来维持所需养分。”还好及时赶到，洛浅听到医生宣布这个好消息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上官言松了一口气，顺下气来，拍了拍洛浅的肩，委婉一笑：“辛苦你了。”
　　“对不起，都怪我，我……”洛浅红着眼睛，一语未完，上官言就打断了他。
　　“不是你的错，怪我没有跟你说哥哥不能喝酒，他的胃不好，是因为失恋的时候，成天不吃不喝，把红酒当水一样往嘴里灌引起的。那时哥哥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只剩半条命。康复之后医生告诫他不能喝酒，他就没有再碰过酒了。”上官言眯起眼睛，替上官夜难过的同时安慰着洛浅。
　　“好啦，哥哥又没有事，你不要担心啦。”上官夜露出笑容摸摸洛浅的头，看了看手中的名表，又道：“都凌晨了，你回去休息吧，我看着就行了。”洛浅担忧的目光撇过上官夜，低下头犹豫着，始终迈不出脚步。上官言又补充了一句：“明天你再来替我。
　　洛浅才点头放心离开。到了独栋VIP住院部的楼下，洛浅想去看看洛柯，普通住院部在另一侧，现在都凌晨了，想想洛柯早休息了，打算好明早来替上官言之前熬锅粥送来给洛柯。
　　上官夜和洛柯同一家医院，刚好洛浅可以两边兼顾。早上先送粥给洛柯，和洛柯边喝粥边聊天，到点就去上官夜那里守着，因为和上官言商量好了，晚上他看，白天就轮到他守。
　　上官夜醒来看到洛浅在身边，并没有表现惊讶或喜悦，依然的面无表情，精神还是有些恍惚，不能喝水，不能吃东西。每当洛浅吃饭时，不管是上官夜醒着还是睡着，他都到外边吃，吃完漱口确认没有饭菜的香味了才进来。
　　明天上官夜就可以进食了，现在的他精神了许多，恢复到了以往的冷酷威严，此刻的他手上插着管子输液，坐在床上，身子倚在床头，手里翻阅着厚厚的一叠纸。眉头时不时随着纸张里的内容时而轻挑，时而紧皱，活跃地起舞着。
　　洛浅正坐在一旁无聊的给桌子上的花朵喷喷水，他就奇怪了，上官夜都住院好几天了，都没有一个亲人来看望他，虽然上官言告诉过他，他们的父母不在了，可是还有几个亲戚的，因为在商场上一言不和，也就断了联系，可毕竟流着同样的血，血缘不是说断就断的，好歹也意思意思呀，连个慰问电话都没有。真是的！
　　洛浅嘟着小嘴，撇了当事人一眼，人家毫无感觉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资料呢，哎呀，都不知道这些有钱人怎么想的，亲情是无可取代的，怎么能为了利益就毁灭亲情呢？
　　算了，我干嘛要为他们的事纠结自己啊，想你们多干嘛，工作要紧，挣钱要紧，其他的就不要乱想了——在心里安慰自己，心情就大好起来。
　　洛浅伸了个懒腰，突然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喂，去买份油麦烧饼。”
　　洛浅惊讶的转过身子，睁大眼睛看着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看着资料的男人，激动，振奋，欣喜，这是几天来上官夜对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有钱的大少爷也知道民间小吃——油麦烧饼！？
　　“不行，你还不能吃东西的，你饿了吗？饿的话我叫护士先给你打一剂营养剂。”洛浅认真地眨巴着大眼。
　　“谁说我要吃的。”上官夜不悦地皱起眉，冷冷地看向他。
　　“啊？”洛浅呆了——你不吃，那你还叫我买？
　　洛浅迟迟未起身，上官夜不爽的往被子上甩了一把手中的资料，提高了音量：“还不去？”
　　洛浅在某人的吼声中，飞快地夺门而出。
　　上官夜看着因被惯力带上的门，唇角微扬，不自觉地微微一笑——真像只兔子！
　　下一秒脸就绷成几条黑线，显然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他什么时候会在意洛浅那家伙了？
　　上官夜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自从五年前身体康复后，他就没有再碰过一滴酒。聚会那天，他在想，既然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喝点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他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的事，灌下一杯，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接着又灌下一杯，又一杯，直到后面才渐渐不舒服。
　　向易天他们走后，他忍不住了，也是醉了，按着刀绞般疼痛的胃，他自嘲的笑了——为什么？还是会想起他？为什么？那么爱他，他却……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他满心的悲伤，直到昏了过去。
　　醒来见到洛浅，他顿了一下，才想到是言叫他来看着自己的吧，再看到洛浅因为自己醒了，马上露出欣喜的笑脸，贴上脸来问东问西的，让他感到一丝厌恶，却未表现在脸上。
　　不知道言给了他什么好处，值得他这样整天守着自己？是了，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怎么就忘了当初面试他的时候，他很明确的说过需要要钱的，向言要了好处，现在又在他面前表现自己，是为了加工资吧？
　　几天过去了，洛浅全职保姆一样伺候着他，他发现洛浅是真心希望自己好的，洛浅很细心，知道他不能吃东西，所以不会在自己面前吃东西，连喝水都要避开自己，睡着的时候，手不老实，乱动会影响输液，洛浅会在自己觉察不到的情况下，悄悄地护着自己的手。会在以为自己熟睡的时候帮自己按摩，促进血液循环。
　　不知道怎么的，看到洛浅发呆着傻笑的时候，他的心会莫名一动。
　　就在刚才看到洛浅消瘦的后背，黑色的软发细碎地贴着线条优美的颈脖。不知道在想什么，晃歪着脑袋，身子还一摇一晃的。
　　上官夜此刻的心是满满的，就像他不会在是孤单一人，身边一直都会有一个人永远陪伴着自己一样，现在这个人是洛浅！？洛——浅！？
　　他惊吓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徒然睁大眼睛看向洛浅，他还没有转过头，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
　　他在心里坚决否定了这样的感觉，现在的他突然不想看到洛浅，他要冷静一下，收回情绪，如无其事地把洛浅支开了。

第十八章 替补厨子
　　早上，洛浅把粥倒到小碗里，端到上官夜面前。
　　“医生说，你可以进食了，但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所以我熬了点肉粥，温度刚合适，吃吧。”
　　上官夜看了碗里的粥，白花花的米饭里均匀的夹着粉嫩的碎肉，看起来精致又可口。
　　他送进嘴里尝了一口——恩，比自家的大厨做的好！
　　他扬眉一问：“你做的？”
　　收拾好保温盒的洛浅在他面前坐下，笑笑：“是啊，味道不敢保证，你就先将就着吧，等中午我叫言送点你家大厨做的过来。”
　　上官夜吃着碗里的粥，淡淡的：“厨艺不错！”语气平平，却表现出了赞扬的味道。
　　洛浅愣了一下——他没有听错吧，夜总裁居然夸他了，顿时心花怒放！
　　还未等洛浅收心，他又说：“哪天做几样菜来尝尝，味道过关的话，来我这做饭给我吃。”
　　还未等洛浅回答，他又说：“兰姨回老家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看你这样的，也就勉勉强强替上吧。”
　　就说嘛，还以为夜总裁居然开眼了，结果自己却是个候补的。上一句还说人家厨艺不错，下一句就成了勉勉强强了。既然都勉勉强强了，那我就不勉强上官夜总裁大人的招用了。
　　“当然，做的好，除了工资外还有奖金。”上官夜的一句话，成功引诱到了他。
　　他马上把刚刚的想法抛至九天之外，点头如捣蒜：“我做。”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是吧？再说了他也急用钱，目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努力攒钱，攒够十万元就立马还给上官夜——他每时每刻都惦记着上官夜白送他的那十万元呢，欠钱总归不好。
　　上官夜闻言只顾喝粥，一声不吭——这就没有下文了？洛浅还焦急地等待他吩咐做厨子的工作呢——他不会是反悔了吧，都怪自己，怎么就不第一时间答应下来呢，万一他不认账了，他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上官夜恶作剧地偷笑——心笑脸不笑，洛浅太好看懂了，什么心事都写脸上，随意地戏弄一下，就兔子急跳墙了。
　　洛浅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两双大眼明显地流露出委屈焦虑，一脸快哭出来的摸样——我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大总裁你还看不出来吗？你不是很聪明的吗？快说话啊！
　　上官夜见好就收，他可不想看男人哭，淡淡地：“明天出院，你就过来吧，面试试吃什么的就不用了。医生不是说不能吃辛辣，油腻的食物吗？我不懂这些，我家厨子的职务就先给你担任了。”
　　洛浅一个激动，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上官夜冷着脸甩了出去。
　　“你给我听着，以后注意了，不要顺便碰我。”
　　洛浅的极好心情没有因为这句冰冷的言语而泯灭。反而陪着笑脸，手舞足蹈地：“是，是，是，以后我不会顺便碰你的。”
　　上官夜冷冷瞥了他一眼——多大的事，让他高兴成这样？
　　傍晚，洛浅很快就把这个好消息与弟弟洛柯分享了。
　　“哥哥，那个夜总裁没有为难你吧？你在那里有没有受到什么委屈。”洛柯还是担心洛浅，虽然哥哥现在没有做任何时工长资薪少的兼职，也知道哥哥的老板是言的哥哥。但是哥哥没有文化的事，让他愁着哥哥会被别人看不起，被欺负。
　　洛浅挠挠他的短发，微笑着：“放心啦，哥哥会保护自己的，你就安心做治疗就好。”
　　“这几天气色看起来不错，小脸儿也长点肉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没有告诉哥哥啊？”自从无意中听到凌枫对他弟弟告白，弟弟也答应了，怎么就还没有打算告诉我这个哥哥呢？难道小柯在害羞？还是说他们交往得不顺利？
　　洛柯吓得手一抖，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他还不打算告诉哥哥他和凌枫交往的事，他怕哥哥担心。
　　其实那天答应了凌枫之后他就后悔了，他想了很多，他不是不爱凌枫，而是他怕，凌枫太好，很温柔，长得帅，身材好，家世更是显赫非凡，他是独生子，将来要继承家业，要娶妻生子。他如果真和他在一起了，他怕自己会害他一辈子。
　　他想跟凌枫说清楚的，可每次看到凌枫深情款款的眼神，温柔地对他笑时，宠溺的小动作，他又非常的不舍。他真的很爱他，很爱，很爱。所以他决定好了，现在他不管那么多，在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里创造出属于他们的甜美记忆，他要好好地爱着凌枫，等哪天凌枫提出结婚的时候，他就会离开，独自一个人带着他们的甜美记忆终老一生。
　　“这不是哥哥养胖的，每天都吃到哥哥的爱心便当，就发福咯呗！”洛柯淘气地撅撅嘴。
　　“骗人的吧？小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甜，说，是跟谁学的？”洛浅轻轻地捏着他的鼻子，扬眉道，看着他干净整齐的短发，很满意却带着点酸味地：“剪头发都用不着哥哥了都。”
　　“哪有啊，还不是怕哥哥太累了，就找凌医生帮剪了。”
　　“哦？凌医生就不忙就不累了？我看你是在找借口。快从实招来。”
　　“呀，不要挠我痒痒，哈哈哈……哈哈哈……”
　　“谁叫你不说，我就挠。”
　　两人像小孩间无聊的打闹着，直到被背后传来的笑声截然停止了。

第十九章 见家长
　　凌枫修长的身姿倚在门口，看着洛浅和洛柯兄弟两打闹着，不禁窃笑出声。
　　“凌医生！”兄弟两个愣了一下，脱口叫出了来人。
　　凌枫对于洛柯还在叫自己凌医生这个称唿感到不满，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都在交往了，小柯还是不改口。
　　他笑着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洛浅坐回病床边的椅子，洛柯羞羞地整理好自己已经皱巴巴的大号病服。
　　“小浅你还没有回去，正好我带了些好吃的，你还没有吃晚饭吧？一起吃吧！”洛浅这才发现凌枫今天没有穿白大褂，是下班了吧。穿着卡其色休闲西装的凌枫，整体说不出的潇洒温柔兼并，手上提着一个超大的家用保温盒。看来是给洛柯送吃的。
　　“好啊，我肚子很饿了，我看看凌医生带了什么好吃的。”洛浅兴致勃勃地站起来，看着凌枫把保温盒打开，拿出里边放着的精致小菜，还冒着烟呢。是做好之后马上就送来了。而且这分量也太多了吧。是打算把小柯养成小猪吗？
　　“最近刚学的厨艺，味道还不敢保证，你们来给我当评委吧。”凌枫微笑着说。
　　凌枫为了小柯学做饭？闻起来味道还不错。小柯你真有福气，找了个怎么好的老公！
　　凌枫把洛柯爱吃的那些都挑了出来放到床桌上，给洛柯摆好碗筷，冲他笑笑示意他可以开动了。
　　转过来对洛浅说：“小浅，你来尝尝味道怎么样，好下次我再改进。”
　　“好，我来尝尝。”洛浅提起筷子就吃，他是真饿了。
　　洛柯小心翼翼地看着洛浅的脸色，他还没有告诉哥哥他和凌枫的事，凌枫这样做难道是打算告诉哥哥了？哥哥会接受他和凌枫的事吗？他们可都是男人啊。
　　洛浅边吃着饭边贼笑贼笑地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
　　凌枫时不时还用手巾帮洛柯擦掉占到唇边的菜汁，动作温柔流畅。他现在眼里都是洛柯，哪里看得见洛浅那副贼笑的摸样。
　　洛柯倒是别扭地避开了，还对凌枫使眼色——哥哥还在呢？
　　凌枫他是故意的，他早就打算要告诉洛浅了，趁今天他撞见他送饭给洛柯，就做得明显些，先打个预防针。
　　一顿饭，凌枫和洛柯吃得是情意绵绵，洛浅在一旁羡慕又安心。
　　“凌医生，你做得菜，味道可以媲美名厨了，小柯你真有福气，凌医生百忙之中还能抽空亲自做菜给你吃。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样的好朋友哦。”洛浅给予凌枫的厨艺评价，真心的好吃。小柯你要好好珍惜这份恋情哦。
　　自从知道洛柯和凌枫的事，洛浅心痛了几天，他去看洛柯都是东张西望看有没有凌枫的身影，尽量避免与他相遇，他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可当再度遇见凌枫对洛柯含情脉脉地言笑嬉戏时，洛柯笑得很甜蜜，当两人深情相拥时他看出了两人对彼此的深情爱意，周围都闪着幸福的光环，他突然发现他对凌枫的感情，并不是爱情，只是喜欢上了那份温柔，憧憬着有人对自己好，对自己温柔的心情。
　　调整好心情，洛浅很快就能和气地对凌枫对话，放开之后反而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哥哥，不用你说我都会珍惜这份”友情”的。”洛柯勾唇一笑，深情款款地看着凌枫收拾碗筷，凌枫心有灵犀一般回头与他相视一笑。
　　他很幸福，真的很幸福，所以他很满足。
　　“小浅，你一会有时间吗？我们有事想告诉你。”凌枫正色道，英俊的脸上闪现出认真严肃的表情。
　　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他们知道我偷听他们谈话，知道这件事了，还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肯定会抽我的。
　　洛浅笑笑：“什么事啊，怎么严肃？”
　　凌枫和洛柯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坚决。凌枫唿出一口气下定决心，他坦然地开口：“请把洛柯交给我！我会爱他一生一世，保护他一生一世，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任何的伤害。这辈子我凌枫只有洛柯一个老婆，洛柯这一生的幸福快乐全由我凌枫一个人来给予！请你成全我们！”
　　洛浅豆大的泪花”吧嗒，吧嗒”不知觉的流了出来——他是感动的，只有电视上看过的真情告白，听到现场版的，真心感动，虽然对象不是自己，可弟弟能幸福，他要流多少泪都没关系。
　　“哥哥！”洛浅惊唿，就要跳下床来。
　　凌枫也是吓到了——洛浅怎么哭了？更吓他的还是洛柯的举动。
　　他一个箭步上前按住洛柯，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抚着他：“别急，别急，我来，你别动，好好坐着。我先来看看。”
　　洛浅放声哭着冲到他们面前，抽泣着，一边用袖口擦掉眼泪：“你们要幸福啊！”
　　他们又被洛浅的举动吓到了，表情惊呆了。
　　凌枫先回过神，顿时欣喜若狂，兴奋地抓着洛浅的肩使劲摇晃：“真的吗？你答应了？我是在做梦吗？”他疯了一样冲到洛柯面前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激动地：“小柯，你哥哥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
　　洛柯也已经泪流满面，却笑意正浓：“恩，我听见了。”
　　凌枫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洛柯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陶醉地闻着属于凌枫的阳光下的青草般的味道。
　　“喂，你们两个抱够了没有啊，刺激到单身的我了。”洛浅破涕而笑。

第二十章 关于再婚
　　相对的凌枫和洛柯的甜蜜交往，上官言这边倒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老板，小言今天不来吗？”问话的是魏东，他是附近南科大学的学生，今年大四了，现在在席少白的店里打工。
　　魏东手拿着抹布在书架边擦着书架，整理书籍，眼神四下环顾一圈冷场的书店，悠悠开口：“他不来店里生意真清淡，真好啊，小言又帅又有钱，老板你走运了，能交到这么个好朋友。真羡慕老板你呢，我也想交个有钱人做朋友。”
　　在收银台电脑前正低着头统计数据的席少白闻言抬眼看了一下魏东，嘴角上扬重新目光锁定屏幕敲击着键盘准确无误地输入数据：“小言也是你朋友啊，你们不是经常一起闲聊？还一起去吃饭了。”
　　得了吧，魏东连连翻着白眼——他和上官言闲聊的话题永远都是在围绕着席少白，都是在问席少白的一些情况。
　　当然上官言给了魏东不少好处，好吃好玩，豪气得很。好处给足了，魏东就把席少白给供得一丝不挂。
　　他是看出来了——上官言在追求老板，单纯的老板是看不出来的吧，还是没有想过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谈恋爱的。
　　“老板，你想过再婚吗？”魏东绝对不是在帮上官言打探，他也想知道席少白的想法。
　　席少白动作的手停了下来，垂下眼眸，在抬起眼眸定定看着屏幕，闷笑一声：“我不会在结婚了。”
　　他不会在结婚了，虽然愧对了周怡，对周怡来说没有母爱是一件不幸的事，但是他想连同母爱一起给周怡，让他幸福。
　　老板你是在给上官言机会吗？他要是知道你没有再婚的打算，肯定会把你吃得渣都不剩。
　　“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席少白看着魏东扬眉，疑惑地问道。
　　“打探消息呗，有个不错的人，主意你很久了，他每天都对老板眉目传情呢，做白工还乐在其中，他可是真的深深爱着老板你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了解，我来做媒，帮你们介绍一下。”魏东兴致勃勃，如果成功了，他最崇拜的女歌手——言萧萧。G城顶级演艺中心的演唱会门票。
　　上官言真不愧是贵公子，居然认识大牌女歌手言潇潇。
　　“有这样一个人吗？她每天都在吗？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席少白在脑海里急速回转有这样一个她存在的画面，可惜怎么也锁定不了目标。
　　歪着脑袋，思考着，嘟囔道：“是谁呢？”
　　老板你不用想了，死机了你也想不到是谁——魏东好笑的暗自想着。
　　席少白还在回想画面，上官言春风满面，大摇大摆进来了。
　　魏东看见进来的上官言，两人打过招唿，上官言就目不斜视的看着低头冥思苦想地席少白，眼里的含情脉脉，那个温柔，老板你真看不出来？亏你还结过婚了，难以想象你是怎么追到前大嫂的。
　　“小白，在想什么呢？那么认真。”上官言都走到他面前了他还没有发现，让上官言不禁轻声发问。
　　席少白被他吓了一跳，他拍拍胸口：“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细胞都被你吓死不少。”
　　他无辜地说：“是你想事情太入迷了，我早就进来了。都和魏东聊了几句了，你想事情的时候太没有防备了，要是店里只有你一个人在的情况下，书被偷走都不知道呢。店里盈利一般，你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哦，不然亏本了，上哪里找钱发给魏东，魏东收不到工资，肯定又是牢骚一大堆，烦死你。看你还敢走神。”
　　“哪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席少白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笑笑。继而他又问：“又来明珠开会？”
　　自从上次席少白让他不要用随便的态度工作之后，上官言发愤图强，减少了和席少白见面的次数。
　　思念的苦涩，想见而不能见的痛苦，他想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所以他请哥哥把明珠全权交由他打理，明珠酒店就在书店附近，明珠酒店在上官家族企业名下。
　　“是的，这几天会议比较多，签下的合同项目也多增加了。资料还不完全，午饭时间出来吃个饭就回去赶工。”上官言诚实交代。
　　席少白定眼看着上官言——他瘦了，工作很辛苦吧？“工作虽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三餐要按时吃，注意休息。别太辛苦了，我也没有吃午饭，一起吧，这餐我请客。”
　　上官言欢笑了——他在担心自己，再累也值了。
　　某人真是要爱情不要命啊。
　　席少白交代了一下，就和上官言走了。
　　上官言心情大好，临走前偷偷塞了个东西给魏东。
　　魏东好奇地打开一看，表情瞬间兴奋不已，激动地看着上官言的背影，心中呐喊——太够意思了，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他马上打电话给好友，约好时间明天去看演唱会——门票还是特级VIP的。

第二十一章恶作剧
　　“你想吃什么呢？”席少白边走边思索着。
　　“那你想吃什么？”旁边的上官言裂开嘴角，眯着狭长的眼睛，侧过俊脸提议：“湘菜？还是……海鲜，啊！听同事说这附近有一家刚开张的养身汤馆，味道不错，我们也去尝尝？”
　　“也好，好久没有喝汤了，在家做饭都不做汤的。周怡挑食，不爱喝汤，这个挑食的症状都不知道怎么给他改掉，不喝汤营养会跟不上的，要是缺钙了怎么办，下次体检的时候给他做做微量元素看看缺了什么，得补上才行。”想到自家儿子挑食的毛病，席少白不禁皱起秀气的眉。
　　“别太担心，这种事说不定的，我小时候也不爱喝汤，现在还不是一样长，不喝汤吃肉就好，还有果汁也很营养，怡儿也很爱喝的。”上官言叹叹气，安慰着他。
　　“果汁怎么能做汤喝呢？”席少白就爱胡思乱想，越想越不对，他皱起眉，突然抓住上官言停住，缓缓地：“小言，周怡爱听你的，你要说说他。”
　　“那是自然的，他也是我儿子，我不会放纵他的。”上官言激动不已，却表现如常——席少白放心把周怡交给自己管教，他说的不是”帮我”而是”要”，他已经融入他们家了，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了。
　　得到上官言的肯定，席少白如获释重——周怡就爱粘着小言，只要小言出马，那问题就不大。
　　这家“云来养身汤馆”环境优雅安静，菜单也是应有尽有，最出名当然就是他主营的汤，汤的品种也是备具齐全。
　　饱餐满足之后，上官言恋恋不舍地又与席少白走了一段路程才回去赶工，其美名曰“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怡儿，今天放学后，言爸爸去接你，你在幼儿园要乖乖听老师的话，知道吗？”终于完成任务的上官言，扬着笑脸，拿着手机通着电话。
　　周怡笑得很开心，甜甜地：“我会乖乖听老师的话的，言爸爸你要早点来哦，怡儿想你了！”
　　挂了电话，周怡跑到幼儿园老师身边，乐呵呵地递上手机：“老师，我打完电话了。”
　　“周怡真乖！”老师接过手机随手放进周怡的书包里，周怡的手机是上官言送的，预防他像上次一样走丢。
　　老师轻轻捏了捏周怡粉润的小脸，有些羡慕又嫉妒：“今天是你言爸爸来接你的吗？你的言爸爸真是很疼你呢？”她们幼儿园的老师都很期待见到上官言，那是个帅哥啊，走哪哪都闪闪发光，她们吃不到，就只能饱饱眼福咯。
　　“是啊，言爸爸很疼周怡的，他是除了爸爸之外对周怡最好的人，所以我很喜欢言爸爸。”周怡满脸欣喜的说。
　　老师笑了笑又捏着周怡的小脸，牵着他让他去和其他小朋友玩了——真羡慕啊！
　　晚上接到周怡，回到席少白的公寓，席少白已经做好了饭菜，四菜一汤——今天开始，要每天都做汤，摆在周怡面前，时间久了，说不定能诱惑到他从此爱上汤。
　　上官言抱着周怡坐在沙发上游戏着，咿咿呀呀的欢笑声，安静的客厅也因此热闹起来。
　　席少白摆好碗筷，看着他们玩闹，弯弯唇：“你们两个洗手吃饭了。”
　　在席少白的催促下，两人才不情不愿慢吞吞地走进厨房洗手。
　　周怡坐上凳子，欢喜的表情在看到饭桌上的鱼汤时，瞬间崩裂。他不喜欢汤，甚至讨厌，厌恶。不是因为汤的味道，因为他的妈妈，他曾经被滚烫的汤水撒到过。虽然那时候周怡才三岁半，一般情况下小孩的记忆是不会保存太久，可因为害怕，恐惧，疼痛难忍所产生的记忆就不一样，他会条件反射地对它进行潜意识的排斥。
　　“怎么了，怡儿你哪里不舒服吗？”席少白发现了周怡的异样，一个箭步冲到周怡身边，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周怡脸色不好。
　　席少白急忙摸摸他的额头，检查看是不是发烧之类的：“怡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爸爸。”
　　周怡还是一言不发，吓坏席少白了，还在厨房洗手的上官言闻声冲了出来。
　　“小言，怡儿不知道怎么了，没有发烧，没有肚子疼，也没有其他什么，问他也一句话都不说，怎么办？怎么办？”席少白都急哭了。
　　“别急，我来看看。”上官言拍拍他，也蹲下来与周怡平视，观察了一会，周怡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脸色惨白，身子轻颤着。他轻声开口：“怡儿，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言爸爸，不用害怕，爸爸和言爸爸都在，我们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怡儿不怕，好吗？”
　　两人都在担心，害怕之际，周怡却突然仰脸一笑：“哈哈，爸爸，言爸爸被我骗了吧？看我演技不错吧？都能骗过你们了，长大以后我要做演员，一定是影帝级的，会领好多好多的奖杯。”
　　席少白红着眼睛，瞪着周怡愤愤地：“怡儿，你怎么学坏了，你，你怎么可以吓爸爸呢？你知不知道爸爸很担心的。”说着声音都哽咽了，他哭了，他很担心周怡，揪着一颗心都被捏得粉碎的感觉，很不好受。
　　上官言拉起席少白，让他做到一旁的凳子，安慰道：“别哭，在小孩面前哭可会破坏形象哦。而且怡儿只是跟我们开玩笑，不是生病就是最好的。”
　　转过脸来对周怡一阵教训：“怡儿，以后可不能这样吓爸爸了，你爸爸和我都很担心你的，心脏都被你吓坏咯。这是恶作剧哦，恶作剧不好，是不听话，不乖的小孩才会做的事情。你要做个乖小孩，做个听话的小孩，所以以后不能做了，知道吗？”
　　周怡低着头，带着哭腔：“对不起，爸爸，言爸爸，我以后不敢了，怡儿以后再也不做恶作剧了，怡儿一定会做个乖小孩，听话的小孩。呜呜……”
　　席少白心疼的抱过周怡，拍拍周怡的背，温哄道：“怡儿乖，不哭了，是爸爸说得过分，是爸爸不对，爸爸不该骂怡儿的，怡儿不哭了哦，再哭就不帅了。”擦擦周怡眼角的泪花，捏捏周怡的小脸：“看，哭得都变丑了。”
　　周怡抽咽着，用手背擦擦脸，不服气的撒娇着：“哪…有啊，额…怡儿，额…还是很帅的，额……”
　　席少白破涕而笑，磨沙着周怡的发：“是，是，是周怡是最帅的。”
　　上官言好笑的看着这温暖的场面，一对可爱的父子，眼里精光闪烁——周怡一定发生过什么。

第二十二章 不是恶作剧
　　看了一眼熟睡的周怡，小脸粉扑扑的，席少白给他提了提薄被，起身走出房间。
　　“睡了？”客厅沙发上看着财经频道的上官言，转过头来轻声开口。
　　“恩”席少白看着他，舒了一口气，活动活动手脚，扭动着脖子——累了一天，身子骨没有以前强壮，劳累过一点就容易疲倦，老了！真是老了！
　　“来吧，我帮你消除疲劳。”上官言拉过他，让他坐到沙发上，然后他起身来到沙发背后，给席少白按按肩，捶捶背，轻柔有力的动作，让他很是享受。
　　他对上官言有种说不出亲切的感，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却又像是前世有约的情侣。上官言很热情，刚认识就像对待老朋友一样照顾着他和周怡，整天往他家里跑，周怡也很是喜欢他，叫他哥哥，他不肯，说什么都要认周怡做干儿子，还一脸兴奋的摸样。明明比自己要小，还直唿其名的叫自己小白。
　　有时候上官言会对他做些亲密暧昧的举动，刚开始对他的这些亲密小动作，席少白被吓到了，之后就是很不自在，没有讨厌，只是觉得——害羞。毕竟上官言比他小了七岁，让一个小了自己七岁的小帅哥照顾自己，是件让人很丢脸的事。
　　他明白上官言费心的照顾着他和周怡，是真心的想对他们好。他对上官言不是存着感激的心情，在他很上官言相处的过程中他渐渐喜欢上了他。他也知道上官言对他有些意思，之前他以为上官言接近他是为了图谋些什么利益，比如什么钱啦的，想想就好笑，自己当初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有时候他在忙碌的做着家务，斜眼瞄到上官言和周怡玩闹的画面，他就觉得很有家的味道。他就会闪出——我们三个就这样一起生活一辈子吧！的想法。下一秒他就震惊了，惶恐起来，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对方可是男的，还比自己小，就算喜欢他，也不能害了他，他觉得上官言会有更好的缘分，不值得他对自己这般百般疼惜。他们还是做朋友好了，把对你的喜欢掩埋在心里的最深处，永远封存起来。
　　“你学过按摩？比专业的按摩技师都还好，你不去做按摩技师都亏了。”席少白被他按得很舒服，疲劳一下消去很多，不禁夸赞他的手法好。
　　“为你去学了几手，怎么样？恢复精神了？”上官言露骨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他要开始追击了，放手地去表现他的心意。
　　席少白显然是愣了一下，上官言在背后，看不见他什么表情。
　　他也不想给他带来困扰，不想让他为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还是懂得分寸的。
　　无所谓地扯开话题：“怡儿小时候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提起周怡，他就不能冷静：“怎么会这么问？”
　　上官言走到他旁边坐下，想了想，开口：“他今天的反应很不自然，如果是开玩笑，那惨白的脸色可不是能演出来的，还有……”他黑亮的眼眸，锋芒毕露，闪着精光直直看着席少白：“他在发抖。”
　　席少白都傻了，上官言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他说话。
　　他接着问：“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接受不了的事，你想想，他是看见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才这样的。”
　　“汤，是那碗汤。”他想起来了，原以为怡儿不记得的，怎么会……
　　“汤？怎么回事？”上官言身子往前倾，定定地看着他，疑惑地开口。
　　席少白满怀愧疚，皱着眉宇：“这件事，是发生在怡儿三岁多的时候，我跟怡儿的妈妈离婚的时候，怡儿才两岁，他还那么小……怡儿判给了我，但毕竟是怡儿的母亲，我也没有做得那么决绝，她想怡儿的时候，还是可以来看怡儿的，甚至我还允许她带怡儿去她和她男人的家去住几天，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会争吵，原因却是因为她对怡儿太好，那个男人看不惯，当时争吵很激烈，怡儿的妈妈对男人很是偏心，那个男人一句气话，她却照做了。男人说“你说你不疼他，那你就推开他，你推啊，怎么了？舍不得，你还对你的前任有感情，那我们分了吧。”她情急之下推开了怡儿，她说她没有用力推，只是轻轻地，可是怡儿却站立不稳，倒地之际手胡乱抓到了饭桌上汤碗，整碗滚烫的汤水就这样撒在了怡儿的胸前，我感到医院的时候，怡儿还在昏迷，怡儿胸前的肉都红肿溃烂了……我很后悔，我不应该放心地把怡儿交给她，我不该心软，怡儿可是她亲生儿子啊，亲生儿子却比不上一个男人重要，这对怡儿来说是多心碎的事。”字里行间，都流露着满身的自责。
　　哽咽着声音，猫一样的悲鸣声：“我以为怡儿年纪小，伤好之后，会忘记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样……怪我，以后我不会做汤了，不会强迫他喝汤，我要让他忘掉一切不开心的事，我会好好保护他，不会在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上官言满腔怒火，内心的火把都燃烧起来了——那个女人，居然敢伤害怡儿，不要让我见到，不然，不会让你好过。
　　单是她敢和席少白结婚，上官言就醋劲大发要灭她满门了，现在还多了一项罪证。
　　他把悠悠陷入自责里的席少白拥入怀里，顺顺他的背，镇重承诺着他的誓言：“放心，我不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我会一辈子保护你们，让你们每天都幸福，开心，快乐的生活。我会把妨碍到我们的人，伤害到我们的人统统处理掉。”
　　席少白顿时无声流泪，第一次，他放手拥抱了上官言。在上官言温暖的怀抱里，痛哭起来——哭着这些年的强忍，心酸，哭着妻子无情的背叛，哭着做了愧对怡儿的事，伤害到了怡儿，哭着他现在很开心，他这样被深深地爱着很开心。
　　上官言得到怀里人的回应，他紧了紧手，把人抱得更紧了——内心的火把被温暖的甜蜜消灭。
　　席少白哭累了，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上官言把人打横抱起——怎么那么轻？
　　把他放到床上，跟着脱掉鞋子，上床在席少白的另一侧侧身躺下，把一只手臂垫在席少白的头颈之间，另一只手搂过他的腰，把他带进怀里，安稳入睡。

第二十三章 真相一
　　早上，天才蒙蒙亮，席少白就醒了，他眯着眼睛，有些迷煳，还未清醒，想翻个身，却动不。
　　他完全的睁开眼睛，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上官言紧致弹性的胸膛——哇！！！小言怎么在这里？
　　他们抱在一起睡着了？这个姿势——他们面对面地，肌肤紧密无缝地贴在一起，席少白的头还枕在上官言的一只手臂上，脸深深埋在上官言的胸口，这是——这是情侣才会做的吧！
　　眼珠速度地扫过四周——还好，是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
　　可是小言为什么是裸着的，转念一想，他放在上官言腰间的手轻轻摸索了一番——还好，他还穿着裤子。
　　又在自己身上一阵摸索——自己的衣服都还在！
　　松了一口气，仰脸看上官言，视线却被他的下巴挡住了不少——他的下巴尖尖的，还冒出些许小胡渣。才一个晚上而已，就长出来了，他的雄性激素分泌液太过旺盛了吧。
　　不由得用食指腹轻轻探了一下，又一下——好扎！
　　原来新长出来的小胡子很扎人的啊！身为男人的他现在才知道呢——因为他从来不长胡子的。
　　这个动作却惊醒了上官言，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下巴戳啊戳的，痒痒的，迷煳地“恩”了几声，也就清醒了。
　　“早。”他看着怀里的人儿，微微一笑。
　　“…早！”席少白坐了起来，满脸通红——他在做什么啊？调戏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
　　“昨晚，你睡着后，怎么叫都不醒，我只好抱你到房间里睡了，怕你们过后再有什么情况，我就留下来了，好有个照应。”上官言正躺着，斜眼瞄到了席少白少部分的侧脸，都红到耳根了，不由地解释出声。
　　席少白点点头：“哦”了一声，急速起身下了床，什么都没有拿就走出了房间——那简直可以用逃跑来形容。
　　真可爱！
　　还交叉着双手枕在头下的上官言，笑嘻嘻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虽然打过预防针了，但实际面对的时候，还是会吓到的吧。
　　在浴室洗漱台前，席少白看着镜中的自己，甚是不满——白皙的脸上，半点胡渣的影子都没有。
　　他的手按在心脏的位置，做了几次深唿吸，还是不行——这里“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怎么压制都不行。
　　怎么办？他再攻陷自己，自己真会随了他，自己不能害他的——小言，放弃我吧，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样深爱着。
　　开水冲了把脸，在冷水的刺激下，恢复了大半，冷静下来，开始洗漱。
　　心情复杂地做好早餐，没有叫上官言和周怡，他们却不约而同的走进客厅。
　　两人视线对上几秒，席少白就慌忙别开了视线，上官言还在盯着他看，直到有个软体小动物挂在他身上，他才回了神。
　　“爸爸早，言爸爸早。”周怡欣喜地跑到上官言跟前，一个熊抱就缠上了他——真好醒来一大早就能看到自己最喜欢的爸爸和言爸爸，真温暖。
　　“怡儿，漱口了吗？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洗脸漱口哦，这样才是个干净的好孩子。”席少白不免心生一丝嫉妒，他才是亲爸爸捏，居然都没给过他熊抱，早上见到他也没有露出这么开心的表情。
　　周怡从上官言怀里探出了脸，笑嘻嘻地：“恩，怡儿是个爱干净的孩子，所以要去洗脸漱口了。”
　　上官言看了看在摆动早餐的席少白，转回视线，盯着周怡，弯弯唇：“言爸爸也没有洗脸漱口哦，所以我们一起吧。”
　　“好啊，我们来比赛，看谁最快，最快的那个人可以得到一份奖励哦。”周怡小脑瓜灵机一动。
　　“好啊。”说完抱着周怡进了浴室里。
　　席少白故意不去看他们——他也是有些怪自己，不就是和他睡了一个晚上而且，矫情个屁啊。自己明明知道他的心意，还故意装着不知道，明明也喜欢他，还故意隐瞒。这样的自己很让人讨厌呢。
　　放下心态，席少白表现如常。
　　上官言没有觉察到异样，也就一如既往地和他交谈。
　　车子在路口以一个漂亮的弧度停下。
　　上官言转过俊逸的脸，扬起嘴角开口：“明珠的项目都完美成功了，公司今晚要举行酒会庆祝，我去露个脸就回来，我预约好了餐厅，晚上接来你和怡儿就过去。”
　　席少白不紧不慢地解开安全带，扬眉弯唇：“我们可不是你们公司的职员哦，公司酒会什么的，少了你怎么能行呢？改天我在帮你庆祝吧。”
　　“没有什么重要事，我在不在都无关紧要，而且预定的，改不了。”上官言面不改色的说着违心的言语——酒会主角不在，真会让很多人伤脑筋，可在他的爱情面前，其他都是不屑一顾的小事。
　　“好吧。”知道怎么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他只要放弃挣扎了。
　　周怡没有来过高级场所，不禁东张西望，连连赞叹，席少白也是吃惊不小。
　　席少白拉住他，歪过脑袋，嘴巴凑近他的耳朵，怯怯的压低声音：“这里的东西很贵吧，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上官言笑笑：“放心，我付得起。”——买下这里都可以。
　　迎面走来的各个人士，美丽妖娆的侍者们，都对他露出最完美的笑容：“上官先生！”很熟悉的微笑，看来这里的人都认识他。
　　VIP闪到席少白了——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上官言一眼，他到底是……
　　上官言如无其事走进电梯里，周怡兴奋地在他怀里乱瞄。
　　席少白只好紧跟着进去，他没有看错——这里是VIP专用电梯。

第二十四章 真相二
　　“你到底是谁？”席少白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却提不起食欲。
　　上官言把挑完鱼刺的鱼块放入席少白的碗里，抬起眼来看着他，笑了笑：“上官言，你不是已经认识了吗？如果不是，那你说我还能是谁？”
　　上官？上官的姓氏在G城里屈指可数——其中一家那可是占据G城半壁江山的上官家，上官家族的企业远近闻名，G城里大多高端企业都归他上官家名下。商业界里的巨鳄对于上官家还是七分忌惮，三分尊敬。
　　他知道他姓上官，可没有想到他却是上官家的人，他开始不安，生气——为什么一开始不说？难道他对自己的心意不是真心的，难道自己对他而言只是贵族花花公子把玩的恋爱游戏？
　　他开始害怕，这种遭人背叛的心情，他不想再次经历，他现在又有这种感觉了，他现在很凌乱，他无法冷静——他差点就陷进去了。
　　“我不是故意要满你的，只是怕吓到你，考虑着以后等时机成熟了，再跟你解释的。”看出席少白已经猜到自己的身份，现在可能在胡思乱想，上官言后悔当初没有立即表明身份。
　　“时机成熟？是游戏结束的时候，再跟我解释吗？”席少白红着双眼，看着他。心里打鼓一样的叫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心动的人。”上官言急了，抓住了他的手，把憋在心里的爱意表达了出来——他计划里，是在席少白生日当天，在豪华的游艇上，举办着欢乐的生日宴，趁着着满夜星光的笼罩下，在鲜花美酒前，向他浪漫告白，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浪漫告白会是这种情况下。
　　上官言用着急认真的表情说出的爱意，一时之间席少白也沉浸其中，可是下一秒，他就反抗了：“喜欢我，会满着我你的身份？喜欢我，你会骗我？如果我答应了，是不是明天游戏就结束了？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你了？”
　　最后一句让上官言心头一紧——万分惊喜！他还是在乎自己的。有了底气，他温声安慰道：“我满着你，不是怕你乱想嘛，怕你不和我做朋友，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连理都不理我，我真没有骗过你，来明珠开会是真的，只是不是以部门经理的职位……我对你好是真心的，我喜欢你是真心的，你感觉到了吗？”上官言柔情似水地看着他，抓过他的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轻声道：“感觉得到我对你的真心吗？你问问它，它是不会说谎的。”
　　他的略高体温透过衣服传到了席少白的手心，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快速的跳动着——席少白能感受到他和他的心脏同步跳动着。
　　他是真心的，像自己对他一样是真心的。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事得好好考虑考虑。
　　席少白想抽回手，可上官言却紧紧抓着，他怎么抽也抽不出来，泄气般干脆就给他抓吧，就是不看他，盯着桌上的红酒看。
　　得不到他的回答，上官言也不急——他没有翻脸，那就证明自己还有机会。
　　“痛啦，放开。”席少白白了他一眼，抽出手——真被他抓疼了，他揉揉被他抓疼的手，嘟囔着嘴。
　　“对不起，抓疼你了。”上官言急了又抓过他正在揉着的手，里外翻看，紧张的问道：“哪里疼？我给你揉揉。”自己刚才抓太紧了，都勒出几条红痕，心疼地用嘴巴吹了吹，又用双手揉啊揉。
　　席少白好笑的看着小心翼翼的他，心里泛出一丝丝甜蜜。
　　周怡看着莫名其妙的两个人，自顾自的吃着喝着——大人之间的事，他从来都是能不理就不理，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爸爸好像生气了，言爸爸在讨好爸爸，可是爸爸生气的样子有些奇怪，跟平时生气的摸样有点不一样。

第二十五章 后悔了
　　洛浅给上官夜当厨子没几天，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司机的工作就是周一至周五每天早八点到傍晚六点结束，周末双休，那他时间多得是，可他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上官夜一般应酬，或有特殊列会都是在晚上进行，而且上官夜全天的去处，都是由洛浅开车接送，冲着额外补贴了加班费，洛浅也照干不误。
　　可性质就不一样了，每天工作10个小时，现在变成24小时待机状态，这是他做了上官夜别墅的厨子之后才发现的——他的时间不够用了！？
　　早上六点就起床洗漱好，家里没有冰箱，当天的食材都是当天买，去购买食材，还要等菜场开市，上官夜给了他一大笔食材费，他也不吝啬，毕竟是老板吃的。急急忙忙满载而归，做好早餐，还要坐公车到别墅，又花了一个小时，侍候上官夜吃完早餐，也到上班时间了。他有想过早上来上官夜别墅做早餐，可是他又怕打扰到上官夜，而且上官夜也没有提过此事。
　　晚上下了班是在上官夜别墅里做的晚餐，他这里的厨房设施比自己公寓里的好，而且有冰箱。
　　基本上晚上10点过后上官夜就没有什么交代了，他才能真正休息下来，这样一来都没有什么时间去看洛柯了。
　　能不能再选择一次啊！——他对着青天祈喊道。
　　什么是达官贵人？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是不吃不新鲜的饭菜，不吃垃圾食品，不称心意的东西说扔就扔，时刻保持着冷脸，吃饭的时候不看不电视不讲话，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不干净的东西一律不能带进屋——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就是洛浅自己。
　　他不就是穿了随便一点嘛，在地摊捡的浅蓝色衬衫，套着一件米色无袖毛衣，脱色牛仔裤，脚下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还是早上出门前仔细擦的。
　　早上起来太早，还要去买菜做早饭，他赶不上时间换衣服，想着到上官夜别墅在换。就带着西服和做好的早餐来到上官夜的别墅门口。
　　上官夜打开门，臭着一张脸看着来人，下一刻，二话不说，毫不留情的重重关上门。
　　洛浅僵着笑脸，愣在门外——他惹到他了？
　　死命按着门铃，门再次打开，上官夜厌恶的瞪了他一眼，放开抓在门把的手，甩头走了进去，洛浅怯怯的跟着走进去，关上门。
　　刚走几步就被不明物体甩在了身上，那人冷冷开口，像看乞丐一样，满脸嫌弃：“去洗澡。”
　　洛浅慌忙接过浴巾，疑惑的看向他，无视他可伶巴巴的眼神，上官夜径直上楼。
　　进了浴室，他很疑惑为什么上官夜要他洗澡——自己身上又没有什么异味。
　　速度的冲好澡，换上西装，精神不少，头发还湿漉漉的，他也不理，摆弄着早餐。
　　“你在做什么？”上官夜站在旋梯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弄早餐啊，还热着呢，快下来吃吧。”洛浅自顾自的摆弄早餐，没有发现上官夜黑着的脸。
　　他一个箭步下来，走到饭桌前，指着桌上的早餐：“这是什么？”淡淡的语气，听不出风云。
　　洛浅懵了——能是什么？早餐啊？他又怎么了？
　　“我不吃不新鲜的东西。”上官夜扔下一句话，转身欲走。
　　洛浅愣了片刻，回过神来，急忙解释道：“这是我早上刚刚做的，没有不新鲜啊。你尝尝！很好吃的。”
　　上官夜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语。
　　洛浅立马赔笑脸，献宝似的拿起一碟装着两个金黄荷包蛋，喜洋洋地：“看，金黄金黄的荷包蛋，还是我精心挑选的吃谷土鸡蛋呢，又香又营养。”放下碟子，又指了指这个，指指那个的给上官夜介绍他准备的早餐。
　　上官夜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听着他的介绍，桌子上除了荷包蛋，其他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手抓饼，红薯饼，土豆酥饼，蒸饺，还有那团黑煳煳的，好像是芝麻煳什么的，还有那个比牛奶偏黄的，叫什么豆浆的，怎么都是素的。
　　“来吧。”洛浅拉过发愣的他坐下：“尝尝，味道绝对有保证。”
　　上官夜满脸嫌弃的拍拍被他抓过的地方坐下。
　　洛浅呐呐的收回自己的手，僵着笑脸——真是的自己的手又不脏，看他嫌弃成那样。
　　上官夜半信半疑地拿起薄薄的一张手抓饼，看了看，凑到嘴巴轻咬一口——味道还真不错！
　　洛浅得意地：“怎么样？我说好吃吧，早上吃点素的，对胃好。”把豆浆推到他面前，提醒他：“喝点豆浆，这个和牛奶一样好喝。”
　　还好，他肯吃——洛浅松了口气，也草草吃了点。
　　吃完早餐，洛浅收拾残局，上官夜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撇了一眼专注做事的洛浅，开口：“以后用这里的厨房做早饭。”
　　洛浅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神缥缈，似乎在犹豫不决，之后像是下定决心：“夜总裁，我可不可以拒绝？”

第二十六章 提议遭拒
　　上官夜抬眼挑眉，淡淡地：“理由？”
　　洛浅擦好桌子，铺上桌布——他是很想在这里做早餐啦，有冰箱，设备又好，自己也不用那么累。他顾忌的是上官夜，洛浅有个习惯，在家里他只穿一件长T恤，刚好盖到屁股的那一种，内裤也不穿，做早餐的时候也是，这样轻松自在，只有出门他才会换上衣服。
　　这两天给上官夜做早餐，换上衣服出门买食材回来之后也没有时间换T恤就马上做早餐，他裹着衣服做早餐两天了，很不舒服。
　　在自己家又没有人，他就比较随便，而且他的早餐从来都是面条和前晚买回来放的面包片，所以早上都不用出门的。
　　“我个人原因……总之，就是不方便。”洛浅眼珠一转，最后勉强说了个理由——等发了工资得买个二手冰箱。
　　“你自己住？”上官夜撇着他问。
　　“是的。”洛浅点点头，手也不闲着把保温盒装进布袋里。
　　“那就搬过来住吧。”上官夜一句话批下来，洛浅都魂飞魄散了。
　　“啊？”洛浅惊愕，仿佛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等着灰熘熘的大眼，迷惑地看着他。
　　“包吃住的工作，怎么样？可以把你公寓退掉，还能省下一笔钱，我这里空房间多，顺便兼职保洁工，又可以多赚一笔，你也不用两边跑，一举三得。”上官夜抬抬下巴，望着他提议道。
　　他还真当自己是超人了——又是司机，又是厨子，连保洁工都出来了。
　　这么说是挺诱人的——以洛浅视钱为命的家伙来说。可是公寓是爸爸，妈妈留给他们最后的回忆，他不想退掉，每年还拼命赚钱续约。
　　“夜总裁，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洛浅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清一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色。
　　那么坚决！——上官夜也不勉强他，埋头看报纸，不语。心里很不爽，他上官夜第一次这般放下姿态去跟一个人说话，他居然还不领情。要不是看他瘦弱的身子一天到晚在他面前瞎晃，仿佛风吹就倒，他还不会心软呢。
　　他是很会照顾人，可是好像不会照顾自己——看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发，在自己面前晃，他就莫名火大，不会吹干头发在做其他事情吗？
　　算了，何必为不相干的人一大清早就大动肝火。
　　一如既往到了公司，各做各事，互不相干，有事才会电话传唤洛浅备车。
　　上官夜心情不好，冷到极点，路过的职员，纷纷低头打过招唿，就如鼠逃窜。
　　洛浅在他身后都不敢抬头，上官夜进了办公室就“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吓得门外的洛浅一阵哆嗦——好可怕，他生气起来，真可怕。
　　他有气无力地走进办公室，坐下，没有什么心情看书学习，他知道上官夜生气是因为自己的拒绝，可他实话实说，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郁闷了一个早上，午饭时间，上官夜居然没有叫他——平时上官夜都叫他备车到久斯达西餐厅就餐的，当然也有自己的份。
　　看来是真被讨厌了！——望着豪华，大气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洛浅失落地退了出来，关上紧门。
　　“小浅，你找总裁？”颜研迎面走来开口问道。
　　“不，没有……”挠挠头，笑了笑问道：“颜研姐你还不去吃饭吗？”
　　“这不是修改完手头这份企划案再去吃，这案子总裁很重视，可累着我了，这都改了三遍不止，就是通不过。”因为年纪大些的关系，颜研把洛浅当弟弟一样照顾，两人在公司也是无话不谈。
　　“真不好意思，我对这些什么的都熟悉，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包好吃的回来。颜研姐你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打包回来。”洛浅不好意思的挠头，想着工作上帮不了，可做跑腿的事，他还是可以帮的。
　　颜研郁闷的看着手头厚重的企划案——要改完，还真赶不上吃午饭了：“我不挑食，什么都爱吃，你就随便带点回来就好。”
　　“颜研姐不挑食，真好！怪不得皮肤这么水嫩光滑，跟剥了皮的鸡蛋一样，弹性十足。”他真没有夸张，颜研三十岁了，皮肤保养得真不错，一点看不出有三十岁的样子，要不是她硬要洛浅叫她姐，他都要叫她一声妹了。
　　“看不出来，小浅还会拍马屁呀，看你小嘴甜得。快去吧，晚了就没有新鲜菜了。”颜研捶了他一拳，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很是受用，颜研原本沉重的脸，换上了乐呵呵的笑脸，提起干劲开始工作。

第二十七章 签下合同
　　上官夜已经两天没有跟洛浅说过一句话了。
　　洛浅郁闷得紧——怎么上官夜感觉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爱生气，耍脾气，真小气。
　　他的试用期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上官夜也没有给他任何签合同的意思，他真担心他的饭碗不保。
　　而且自己还惹他生气了，更让他寝食难安。
　　每天上班都揣着一刻忐忑的心与他共事，到处都小心翼翼地。还好开车没有分心也没有出什么乱子，车技一直中上水平。
　　上官夜当然看出了洛浅的变化——洛浅什么事都表现在脸上的，不难看懂，可他就是故意的，给他几天难受，看他还敢不敢得罪自己——真像个小孩子。
　　刚到办公室坐下，上官夜就发了条短信过来，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到我办公室来！
　　洛浅惊恐不安的看着手机上的几个字，正楷黑字就像咒语一样深深缠到了他身上——很不祥的预感，让他头皮发麻。上官夜的气还没有消，他叫自己过去，肯定没有好事，说不定就让自己卷铺盖走人了，还不结工资的那种。
　　洛浅都快哭了。
　　“怎么了小浅？”颜研看着缓慢移动在办公通道的洛浅，一脸快哭的样子。
　　“颜研姐，呜呜……我很高兴能认识颜研姐，颜研姐就像姐姐一样照顾我，我还没有能报答你，明天，呜呜……明天我就要走了，再也见不到颜研姐了，呜呜……”洛浅失控的哭出来了，他真的很舍不得。
　　颜研被他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得都慌了——走？去哪里？再也见不到？是生了什么重病吗？看他哭成这样，心都揪起来了。
　　“怎么了？跟姐说说。”颜研扶着他焦急问道。
　　洛浅抬眼看着近在咫尺上官夜的办公室，哭得更凶了：“夜总裁他不要我了，呜呜……他不要我了……”
　　“啊？”颜研惊愕了——不要是什么意思？是分手的意思吗？他们在交往？
　　“我工作那么认真，都没有犯过错，没有迟到没有早退，每天任劳任怨的，他为什么不要我啊？颜研姐，你说我怎么那么命苦啊！？每天工作总要担心明天自己是不是不用来了，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我好难受啊，呜呜……”洛浅的埋怨心情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吓死她了，明白过来，颜研暗自谩骂上官夜——真是的，对这么可爱的洛浅还整天冷冰冰的板着一张帅脸，不怕遭雷噼啊！？
　　“放心，总裁不会不要你的。”颜研也不嫌弃用纤纤玉手擦掉洛浅满脸的泪痕：“刚刚总裁已经通知人事部准备合同了，我看了，那是给你签的，你怎么优秀，总裁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别哭了，脸都哭花了，就不漂亮咯。”
　　“真…真的？”洛浅抽咽着，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颜研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颜研好笑的看着他。
　　“呜哇——颜研姐，你最好了，最爱你了，你是我的福星，这一辈子你都是我最可爱漂亮的颜研姐。”洛浅满脸欣喜，激动的抱着颜研，真看不出来跟前一秒还在抽咽哭泣的猫咪是同一个人。
　　颜研被他的气氛感染也乐呵呵地，拍拍他的背。
　　想起了什么，洛浅放开了颜研，认真道：“颜研姐，我是男生不能用漂亮来形容我，应该说帅！”
　　帅？那是总裁才有的，小浅你只能是漂亮，可爱。
　　小小一只很可爱，头发软蓬蓬的，眼睛很漂亮。
　　“你就别再纠正我了，快去签合同吧，总裁在等你呢。”颜研压下内心的想法，不去深究。
　　两人的谈话声，被倚在办公室门后的上官夜一字不漏全听到了——真不怪他，他没有想要偷听的，只是某人的哭泣声太大。
　　要不是大白天的，他还以为公司闹鬼了呢。
　　还好整栋楼成里总裁办公室离得较远，不然洛浅的丑态就不止有两个人知道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上官夜整理着文件，黝黑的眼珠明亮地盯着面前缩头缩脑的洛浅，有感而发。
　　这家伙——是个爱哭鬼啊！欺负他一点点而已，就哭得惊天动地的，要是以后欺负他厉害了，是不是能哭倒长城了？
　　洛浅都不敢太头看他，就等着他发话，在上官夜面前，他老觉得自己是裸着身子似的，被看光光了，很不自在，又紧张。
　　洛浅看都没有看就签了合同。白纸黑字，这下赖不掉了，也就下放心了。
　　洛浅笑得一脸甜蜜，频频弯腰点头：“谢谢！夜总裁，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做好司机的工作。”
　　上官夜只是淡淡的说：“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出去了。”
　　洛浅笑了笑，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上官夜看着桌上洛浅签下的合同，弯唇，眼神闪烁着狡诈的光环。

第二十八章 尽职的洛浅
　　洛浅如获释重，心情大好，最要感谢的人是上官言，答应好了的，签了合同，就请他吃饭。就今晚吧，刚好，上官夜今晚有事，吩咐他不用做晚餐，也不用开车接送他。
　　“我就说吧，哥哥肯定会看见你的好的。这不都已经成功签约了嘛。”哥哥也不是铁打的，小浅工作认真，又会照顾人，算起来还是哥哥的救命恩人，功劳再加一等。
　　洛浅笑呵呵，舀了一口冰淇淋，舔舔嘴角，点点头：“最感谢的还是你，谢谢你啊兄弟，谢谢你帮我做的媒。”眼珠转转又说：“你确定只让我请你吃冰激凌？没有别的要求了？”
　　上官言淡笑一声：“冰淇淋很不错啊，甜甜的，还冰冰的。”是最近跟周怡小朋友接触多了，爱上甜食了。
　　“哟，什么时候那么容易就能满足您上官言，言大少爷了。啊！我知道了，看你桃花满面，喜滋滋的，是桃花开了？你的小白终于接受你了？”洛浅玩笑的说着。
　　上官言一脸甜蜜的摸样，却笑而不语，其实洛浅说的也对了一半，他的桃花是开了，但是他的席少白还是没有答复他，可也没躲避他，相处模式跟以前一样，打打闹闹，玩玩笑笑，做些暧昧小动作，只是最近多了牵手这一项。这样算不算在交往？——没有言语承诺，只有简单的肢体动作，他有些不明白了。
　　“不是吧，还没有追到手啊，这都几天了都，是不是人家对你没有感觉啊？还是你没有跟人家告白？我觉得吧，认识的时间不是问题，年龄也不是问题，性别也不是问题，已婚也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他对你的感觉。你确定人家的喜欢跟你的喜欢是一样的吗？”别看洛浅恋爱经验为零，说起来还头头是道。他可是很期待小言早日抱回美人归的，不禁怀疑席少白对上官言的感觉。
　　上官言被他问得一愣，他是真的没有想过席少白对自己的喜欢是——爱的意思吗？他只知道对他好，照顾他，把最好的给他，自己告白的时候，虽然是在情急之下说出来的，毫无浪漫气氛可言，可是他毕竟是说出来了，席少白没有什么表示，也不抗拒，他以为这就算是默认了，却从来没有想过，席少白对自己喜欢的含义是否跟自己是一样的。
　　沉寂的场子被洛浅的手机铃声干扰了。
　　洛浅吓得一阵手足无措，摸索出手机，一看来电是上官夜更让他惊慌——都这个时候了，找自己肯定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电话那边冷冷地说了一句：“到灸焰酒吧接我。”
　　还没有等洛浅反应过来，对方就挂了电话。
　　他不在家？怎么跑酒吧去了，谁接送他去的？——洛浅思索着。都忘了一旁观看的上官言。
　　上官言不奇怪，刚才的电话肯定是哥哥打的，看洛浅的反应就知道了。
　　老板发话了，小小职员哪里能反抗啊，尽职的洛浅立马行动了。
　　“小言，你哥哥叫我去接他，今天就先这样，有空再聚。”洛浅起身，碗里大半的冰激凌都不顾了。
　　上官言点点头：“恩，你先忙吧。开车注意安全！”
　　上官言透过玻璃窗，看着洛浅焦急打车的摸样，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哥哥，你捡到宝了！

第二十九章 高价挡箭牌1
　　洛浅焦急地上了车，上官夜要他去酒吧接他，洛浅一听到酒吧两个字，就很反感，上官夜不能喝酒的，他还去酒吧？
　　生怕他又喝酒了，又不舒服了，洛浅心里是一阵着急。恨不得立马飞到现场看是什么情况。
　　灸焰酒吧——G城豪华聚会场所。
　　上官夜手中捧着精致鲜红色玫瑰花，矗立在灸焰酒吧门口，帅气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路过的人，进进出出酒吧的俊男美女，都会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上官夜看。
　　酒吧接待一副花痴样也是醉了。
　　他瞟了一眼手中的名表，几不可见地皱眉——在等下去，连记者都要出现了，那家伙怎么还没有到？
　　他现在犹如一尊雕刻艺术品，任人欣赏。
　　“这个人好帅哦，比明星还帅！他手上是玫瑰花吧，要送给爱人吗？是谁？啊，啊，啊。好羡慕，好嫉妒啊。”
　　“这不是上官夜总裁吗？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等人。”
　　“能让上官夜总裁等的人，肯定是位美丽聪慧的千金小姐吧。”
　　“我听说，上官夜总裁喜欢的是男人哦。”
　　“啊！真的，那我有机会了。”
　　“你不够漂亮啊！”
　　“男男啊！好有爱哦！闪到我了，我要拍照留念下来。”
　　在众人纷纷议论下，上官夜没有丝毫动容——不如说，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有爱人了，这样他以后就不必在参加这种没有意义的聚会了。
　　洛浅下了车，紧张着心情，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状况，他匆忙走进酒吧门口，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双手捧着花束环抱住他的人亲昵地说：“亲爱的，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你故意迟到的对不对？所以我要罚你！”
　　洛浅眼睛都被面前的玫瑰花束闪花了，一听到是熟悉的声音，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上官夜又想干嘛？
　　思索的一瞬间，他被吻了，很深入的吻。
　　这么唯美的画面，很自然的引来了众人的欢唿，尖叫声。
　　洛浅满脸通红，喘着气，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他凌乱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街边，在欢唿声，尖叫声中，他的初吻被夺走了！他有些生气了。
　　还没有等他发作，上官夜就把捧在手中的玫瑰花束扔进洛浅怀里，把人带花打横抱起。
　　洛浅下意识抱紧花束——这么漂亮的花，可别摔烂了。
　　下一秒他腾空而起，一个摇晃，就被打横抱起了。
　　人海里，有人尖叫，有人欢唿，有人呐喊。
　　洛浅手足无措，都跟着喊了——上官夜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夜不管众人的言论不顾洛浅的挣扎抱着他走进酒吧，一个拐角走进了包房。
　　终于在偌大空无一人的包房里，洛浅发作了。
　　“夜总裁，这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洛浅抬头，眼睛瞪着老大，质问着他。
　　“这是你的工作！”上官夜理直气壮。
　　“啊？”洛浅懵了——这种也能算是工作？他不了解了。
　　“为了避免你下次工作失误，所以……”上官夜锐利的眼神袭向洛浅：“请你好好遵守合同上的条约。”
　　“合同？”洛浅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脑子瞬间炸开了——他签的合同？他没有看就签了。再看上官夜一副安如泰山一样的态度，他就知道那份合同有问题。
　　“今晚这个聚会，你要扮作我的爱人。千万不能搞砸了，明白吗？”他中场离开太久，王永利会怀疑的。
　　不等洛浅理解他的用意，就牵着洛浅进了会场。

第三十章 高价挡箭牌2
　　上官夜的手掌很有力很温暖，洛浅被他牵着很安心。
　　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来了个不得了的地方，这里聚集了G城最高顿企业总裁，他们带着儿女来聚会，其用意很明显，就是希望儿女被上官夜看中。
　　今晚的主办是与上官家一样占据G城半壁江山的王家——王一山总裁。
　　其实是受王永利之托，为了让上官家的长男上官夜早日成家。
　　他们的出现，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洛浅缩了缩脑袋，任着上官夜把他带到怀里，走到一个温严，另一个威严的男人面前，他微微点头开口：“永哥，一山哥，这是洛浅，我的爱人，我们现在同居中。”宣告的口吻，不容置疑。
　　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都盯在了洛浅小小的身板上——还以为是怎么样的美人儿，没有想到居然是个小小的人儿，长相极其普通，缩头缩脚的，还穿着他们没有见过的衣服来参加聚会。这样的”平民”居然就入了上官夜的眼？
　　目光转向怀里的洛浅，淡淡一笑：“小浅，这是王永利先生和王一山总裁，以后你们会经常接触到的，跟他们喝一杯。”
　　不容洛浅拒绝，把桌上的酒杯递到他面前，用一副“给我喝。”的眼神盯着洛浅看。
　　洛浅只好对着面前不认识的两名男子点头笑笑，强忍着把酒灌下肚子。
　　王永利和王一山面面相窥，神色交流过后。王永利对着洛浅点点头，对着上官夜开口：“大少爷，既然您已经有爱人了，我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状况，但我还是希望大少爷能够娶妻生子，传承上官家家族企业。”
　　上官夜紧皱眉头，不语。他知道王永利是关心上官家关心自己的将来。但是他只能爱男人，只能爱他。
　　演戏嘛，谁不会啊，待会跟他要报酬，我可是很贵的哦——洛浅暗想。
　　说来就来，他坚决的开口：“那可不行！”挣开上官夜的怀抱，仰望着他，生气的质问着他：“夜，你怎么能结婚？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的吗？难道是骗人的？你说过你不会结婚的。你说过我们会在一起，永永远远不分开。你说过要每天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人一定要是我。你说过你会陪我吃遍全世界的甜食甜点。你说过每年春季我们都要去新叶古村踏青的。”
　　上官夜被洛浅突如其来的演技震撼到了，内心深处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波涌着——好家伙！挺能演的。
　　众人沉静——上官夜居然会说这样的话？果然上官夜总裁很专情啊！
　　王永利也愣住了，他想不到这么个小人儿力量挺大的，坚决清澈的大眼，让人看了都不禁被折服。
　　“对不起，小浅，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绝对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我保证你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会爱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上官夜深情专注的看着他。仿佛深深爱着的人真的是他。
　　让洛浅忘了现在他们是在演戏，他情不自禁的撞进上官夜的怀里，脸颊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胸膛。
　　上官夜温柔的抱紧他，时间仿佛就停止在这一刻。
　　主角已名花有主，在场的企业总裁，俊男美女都妒忌着洛浅，却也无能为力，只期望他们会分手，自己没有机会但可以搭上上官夜做个点头之交的朋友也是好事一桩。
　　上官夜放开洛浅，顺了顺他的头发，示意他站在原地等他，之后抬脚走进王永利身前，轻声道：“聚会我是无能为力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他身子前倾，伸手拍了拍王永利的肩：“今晚的主角是你。”
　　他言下之意就是希望王永利给自己找个伴。
　　王永利愣了一下——他才明白过来，自己也到了成家的年龄。
　　上官夜转身牵着洛浅离开了会场。一路上众人都对着他们议论纷纷，洛浅一一着对他们点头傻笑。
　　王一山搭着王永利的肩，摆摆头：“二弟，小夜的事不急，他还年轻，等他更为成熟稳重的时候，他会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我们就不用为他瞎操心了。”
　　搁在喉咙的话，在听到王一山这么说之后，他也呐呐的“恩”了一声。神色复杂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上官家和王家从先祖开始就是好友，持续了几百年的友谊羁绊，可以说G城是他们两家创建的江山，他们以和为贵，不分上下，以平等权贵拥护G城。
　　王一山是王家现任继承人，王永利是王家老爷子在上官家的机缘巧合之下认的义子，虽然流着的血不是王家的，可王家的人早把他当做自家最亲的亲人。就连家族企业股份也分给了他30%。
　　王一山和王永利与上官夜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不了几岁，他自己的婚事都没有着急，就先忙活的上官夜的婚事了，也是尽职管家的义务。作为青梅竹马的好兄弟，他也希望上官夜能结婚生子，把上官家家族企业传承下去，他才对得起犹如亲生儿子般对待他的上官老爷子和上官夫人。
　　“夜总裁，我做得还可以吧？”洛浅得意的望着他的背影。
　　上官夜迈着长腿点头不语，洛浅紧跟其后，思索着，再开口：“夜总裁，我做的这些合同里写了？那我可不做白工的，你要给我加工资。”
　　上官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眼前的人——他很想笑，这家伙怎么老是钱钱钱的挂在嘴边。
　　洛浅想不到他会停下来，因为两人距离比较近，所以他不出意外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哎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停下来的……”洛浅头撞到他的胸膛——好痛啊！他的身体怎么跟石头一样啊？痛死人了。
　　他手戳着额头撞到的地方，心里暗暗埋怨上官夜到底吃的什么东西长大的！？

第三十一章 高价挡箭牌3
　　上官夜不明白，洛浅工作上的事做的很好，可是之外得事就……笨手笨脚？还是该说少根筋？
　　他伸手抓住洛浅正在狠命搓额头的手，洛浅被他这一抓惊愕的仰望着他。
　　“我看看。”上官夜依旧面无表情，低下头，深邃黝黑的眼珠认真的看着洛浅的额头。
　　洛浅唿吸一顿——他的脸好近！他真的好帅！糟糕！心跳怎么变快了？好吵！
　　“没有怎么样，红了一点，一会就会消的。”上官夜仔细看了，红了一小块，不难看出，有一点嫌疑是他自己搓红的。
　　这家伙皮肤怎么那么嫩？一点小磕小碰的就见红，不过，这……触感还真不错，让人流连忘返——上官夜惊愕的一顿，他在想什么？
　　他收回了手，视线却撞上了洛浅惊讶的目光。
　　洛浅惊讶的是上官夜难得的温柔。
　　上官夜却以为洛浅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他掩饰的咳了几声，之后恢复冰冷的语气开口：“回家。”
　　原来只有一瞬间而已啊——洛浅盯着上官夜的脸，感叹着，要是他在温柔点就真的完美了。明明是个帅哥，身家好，头脑聪慧，养尊处优的，从来没有为生活上的什么事烦恼过，怎么就从来没有见他笑过呢？
　　一路上两人一贯的沉默，车子停稳后，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因为上官夜没有发话，洛浅也不敢擅自离开，只好跟着进屋了。
　　上官夜进屋就径直往楼上走，洛浅像往常一样在楼下客厅等着。
　　他在整理今晚发生的一切事物，他得出结论——上官夜拿他当挡箭牌，替他挡住了那些窥觊他的男人？女人？反正就是想进上官家门的人。
　　他为什么不愿意找一个喜欢的人认真的交往呢？难道他还忘不了他？那个伤害了他的男人。原来如此，洛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示意肯定。
　　“去洗澡。”声音从头顶传来，洛浅闻言抬头仰望——上官夜只批了件白色浴衣，正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在发呆的他。
　　洛浅险些移不开眼，喉咙干涩，动动唇，却没出声，默默起身就往楼上走。
　　上官夜在他起身的时候，已经转身进了书房。
　　洛浅洗好出来的时候，上官夜还在书房，洛浅敲了一下门，就进了书房。
　　有动静，上官夜却没有抬眼看洛浅一眼，依旧自顾自的翻阅着文件。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真是个工作狂——洛浅暗暗嘟囔道。
　　他在工作，洛浅很自觉的不去打扰他，带着疑惑上官夜为什么还不开口让自己回家的心情，乖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杂志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洛浅已经第十次抬眼看了在墙上默默行走的大理钟，神色都木讷了——已经23点了都，公车都没有了，看来今晚要破费打车回家了。
　　上官夜就是故意的，今晚就是要留住洛浅，明早一起出门，会发现惊喜哦。
　　洛浅跟上官夜一样只批了件白色浴衣，家里的衣服都是上官夜的尺寸，穿在洛浅身上感觉就是缩小版的上官夜，他嘟着小嘴，以慵懒的姿势坐在沙发一角，百般无聊的一页一页翻着杂志，没有看的打算。
　　上官夜觉得差不多了，薄唇轻扬，起到洛浅面前扔了几张纸到桌上，淡淡的开口：“给我认真看清楚。”
　　洛浅半躺半靠在沙发背上，两只脚还很清闲的不顾形象的交叉伸直还抖啊抖的。
　　上官夜一到面前，他吓得慌忙整理好自己的坐势，端正坐好。
　　是什么？洛浅疑惑的拿起桌子上的纸张，瞬间瞪大了眼睛——我的合同！
　　对了，自己没有认真看就签了字的合同，真是坏心眼，洛浅不爽——人家签字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一下人家认真看？现在才叫人家看，啊，都已经晚了，就算知道合同有问题，白纸黑字，自己的大名就落款在签名处，怎么也改变不了了。
　　烦恼着自己掉进陷阱里了，洛浅怎么也收不了心思认真看合同，在草草翻到尾页，资薪条款的时候，他被月薪10万人民币这一项给镇住了。
　　10万人民币！！！自己还真是个高价挡箭牌！

第三十二章 一夜成名1
　　“其实你的工作很简单，在内你要照顾好我的生活起居，对外你就是我上官夜的同居爱人。你只要扮演好内外的角色就行了。”每月10万人民币的资薪对上官夜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洛浅也值这个价。看你还不动心？上官夜一早就打算好了的。
　　他目前不想受到任何人打扰，不想谈情说爱，主要的原因他还没有忘记他，洛浅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只要洛浅愿意做，他出多少钱都无所谓。
　　“行，行，行。”洛浅眼里全都是那10万元人民币，激动不已——发财了！发财了！我就要变成有钱人了。
　　月薪10万对洛浅来说比中500万还高兴，自己劳动得来的报酬，用的心安理得。
　　他用自己还算机灵的小脑瓜子大概的计算着理财计划。挣钱，还债，攒钱给洛柯治病，余下存起来。
　　“要做多久？”洛浅发现问题了，他不可能一辈子做这份工作吧，就算他想做一辈子，可上官夜也不可能一辈子不谈恋爱，一辈子不请保姆吧。可是月薪10万耶，洛浅邪恶的希望上官夜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不娶妻，不请其他保姆。
　　“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合同上签的是三年，你就先做好这三年吧。”上官夜真想翻白眼，这家伙很缺钱吗？一脸期望的样子。
　　三年能挣360万，很多了，洛浅不贪心的，够用就行。
　　他笑得一脸甜蜜，拍着胸脯保证道：“夜总裁请放一百万个心，我会好好做好这份工作，绝对不会出现一丁点的失误的。”
　　“最好是这样。”上官夜几不可见的扬眉弯唇——偷笑，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今晚你就睡客房吧，明天开始搬过来住。”
　　月薪10万元，让洛浅什么犹豫都没有了，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洛浅睡在了楼下的客房，早上天还没有亮他就醒了，第一次睡这么大，这么柔软的床，一夜无梦，睡得很舒服，起来人也精神多了。
　　他蹑手蹑脚地摸到楼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上官夜的房门，偷偷看了一眼睡梦中的上官夜——睡得挺沉的，趁他还没醒，赶紧弄早餐。
　　他习惯的只穿着大T恤，不穿内裤，裤子就做早餐的，他只开了厨房的小灯，怕惊动到上官夜，他尽量轻手轻脚的操作着。
　　上官夜醒来下楼的时候，洛浅已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饭桌上摆放着精致可口的早餐，有的还冒着香烟。
　　发现上官夜走下来，洛浅合起报纸，起身，裂开嘴微笑：“夜总裁，你起来啦，早餐已经弄好了。”
　　“恩，去大门信报箱拿今天的报纸。”上官夜随身坐下，淡淡开口。
　　“好的。”洛浅听话的出去了。心里惦记着月薪10万元的资薪，上官夜说什么是什么，有钱就是老大。
　　上官夜喝下最后半杯豆浆，放下杯子，斜眼瞄着门口看不止三下——拿个报纸怎么那么久？
　　一个机灵，看向门口的眼睛冷厉了起来——这么快？效率挺高的。
　　他不顾身着睡衣的居家形象，大步走了出去。
　　果然——铁艺门外，一大批媒体记者，凑热闹的路人，闻风前来企业总裁，慕名前来的俊男美女，把别墅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洛浅早已被几堵人墙圈了起来，见不着他的人影，只听得到他高亢的声音。
　　他慌乱着，一个劲的说着：“我不知道，麻烦你们让一让。好吗？”
　　媒体记者们纷纷提问，拍照，就连不是媒体记者的男男女女，也是连专业照相机都拿出来了。
　　“请问，你们交往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上官夜总裁追求你的吗？还是你先追求上官夜总裁的？”
　　“上官夜总裁是个好情人吗？你了解他以前的情史吗？”
　　“听说他很爱上一任情人，因此多年未交过男女朋友，你是怎么打动他的呢？你们交往后，他还会想念上一任情人吗？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场面乱成一窝蜂，就连上官夜出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全心全意的逼问洛浅各种问题。
　　“啊，好痛。你放开我，我不知道啦，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洛浅吃痛的喊出声了。
　　有些激动的记者对他动手了，抓着他追问。
　　他脑子都炸开了，耳朵嗡嗡作响。真想就怎么晕倒在这里。
　　“啊！上官夜总裁出来了。”人群里有人惊喜高昂的叫喊。
　　人们的目标立马改动，直接转向上官夜所在的地方，蜂拥而至。

第三十三章 一夜成名2
　　洛浅按按心脏的位置，大大的吸气重重的吐气——终于可以缓过气来了，吓死人了都，这排场，比明星还强大。
　　他一出门就被堵住了，脑子都短路了都，思考还转不过弯来，就被一大堆问题迎面袭来。
　　他们的那些问题，他哪里知道啊，他和上官夜又不是真的在交往，肯定回答不出来了。
　　面对记者们的拥堵急切的提问，上官夜很镇定自若，他身上王者的气息，让记者们不敢靠太近，距离三米之外，神速拍下上官夜的居家形象。
　　上官夜毫无凌乱可言，清风淡雅的说道：“各位，你们的提问能否保留至三天后的记者招待会上再发问？三天后，上官家会在博艺馆内举办一场记者招待会，到时候敬请各位的到来。今天就请给位先撤场吧。当然你们执意留在这里我也不会透露出什么消息给你们就是了。”
　　上官夜的镇重承诺，使得记者们恋恋不舍的收场，仍然有些不死心的追问。
　　上官夜不满这些人的举动，冷厉的瞪了一眼发问人，那人被瞪得手都抖了又抖，识趣的打包袱，走人。
　　众人纷纷退场，上官夜走过去拉起洛浅的手，转身进屋。有相机的记者男男女女紧跟拍照。
　　吵杂的声音隔绝在门外，洛浅如获释重，大大的吐了口气。
　　这下他一夜成名了，今天就上新闻头版了都。
　　看来这工作不好做啊——洛浅心里暗暗叫苦。
　　上官夜没有事人一样从容淡定，到楼上换衣服了。
　　很好，因为上官夜承诺三天后的记者招待会，他们去公司的一路上，没有遭遇到任何阻碍。
　　可到了公司就不一定了。
　　公司门口的保安人员，从他进门就一直盯和他看，直到他消失在保安人员的视线中。
　　公司里的人从他进门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和上官夜身上。
　　果然妒忌心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在公司里洛浅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夹着怒意。
　　就连上官夜在他身边，他人看着他的目光也没有柔和半分。
　　不是吧，他可不想为了赚钱而树敌呀——洛浅害怕了。
　　上官夜目视前方，小声说了一句：“跟紧我。”
　　洛浅愣了一下，惊喜道：“恩。”有上官夜这句话，洛浅感觉轻松多了。
　　洛浅进自己的办公室，还没有坐下，颜研就冲了进来，拉着他就往沙发上坐。
　　“小浅，好小子，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幸运呢？你看我们家总裁都给你给拐走了。跟姐说说你们怎么好上的？”他们之前就有些嫌疑，我就说嘛，总裁从来都没有那么在意过一个人，更何况还是个男人，亲自写的合同案，还亲自保管合同案，一般员工合同都是由人事部管理的。他们每天一起上下班，连吃午饭大多数都在一起。只要是洛浅的事，总裁都亲自打电话来确认。
　　颜研八卦系统全面打开，笑嘻嘻的，眨巴着凤眼盯着洛浅看。
　　洛浅扶额——要他怎么说啊？他和夜总裁是装的，假的恋爱。不，这是他的工作。就算颜研姐是他亲近的人，他也要对她撒谎。
　　对的，合同里说了，他和上官夜假恋爱的关系不能让第三者知道，那意思就是他要欺骗所有的人，包括最亲的弟弟，上官言。
　　既然答应了，就得演到底。只能对不起你们了，亲！
　　“这几天才确认的关系。”洛浅照着上官夜给的资料念着。
　　“哇哇哇！！！是谁先看上谁的。”颜研兴致勃勃地追问。
　　“……是我，是我先跟…夜…告白的。”上官夜的叮嘱，在别人面前一定要叫他夜。
　　“怎么甜蜜呀，总裁居然受得了你叫他的字。看来你们正你侬我侬，干柴烈火啊。”颜研笑得一脸欢乐，都手舞足蹈了都。
　　洛浅只能跟着哈哈哈——苦笑。
　　门外聚集了众多黑影——前来偷听的。
　　洛浅笑得更苦了，当即上官言就打来了电话，同样是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后来很八卦的打听。
　　连住院的弟弟洛柯都打来电话祝福，也很八卦的打听来龙去脉。
　　当晚上官夜就偷偷命人把洛浅公寓的东西打包到了别墅，公寓他没有帮洛浅退掉，只是把它买了下来。

第三十四章 浪费可耻，知道不
　　“你就住在一楼的客房，你公寓里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自己分配一下。”上官夜抱肩坐着，对着桌子上的一小箱物品，淡淡开口。
　　洛浅吓一跳——箱子的面积都没有一个枕头大？而且居然是自己的物品。也太效率了吧。不是，一个公寓的东西为什么只有一小箱？
　　洛浅动手，打开箱子，箱子里只躺着几件衣服，几张泛黄的全家福——衣服还是被某人精心挑选出来，勉强看得上眼的几件。
　　洛浅抬眼凝视他。
　　“铁艺门开关在别墅门内侧，电子门密码是95768，一楼范围内的物品随你使用，不要随便上楼，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靠近我的房间。我工作的时候，不要打搅我。其他你随便。”上官夜扭头无视他审问的目光，开**代注意事项。
　　洛浅还是保持凝视他的动作，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好吧，除了这些，你公寓里的东西都被我扔了。”他淡淡开口，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
　　中午他背着洛浅和秘书颜研来到这里，他前脚刚踏进公寓，后脚就怎么也抬不起来了，眉头紧锁——能住人吗？又小又旧又破，虽然收拾得很整洁，没有什么异味，但对于上官夜来说，比在他本家的柴房还要差。
　　大概看了几眼，锁定入眼的物品，收拾好，转身就走。把这片地买下来的事就交由秘书颜研来谈了。
　　“你扔了？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随便乱扔别人的东西。”洛浅气炸了，蹭的站起身，怒瞪上官夜。
　　他知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他辛辛苦苦挣钱买来的，虽然大多数都是二手货，可那些也是他挣的辛苦钱啊！都还能用的。他要帮自己搬家为什么不跟自己说，搞什么？这样的还真是大惊喜，惊得魂都飞了。
　　他第一次觉得上官夜很讨人厌——有钱就能随便浪费啊，知道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吗？他情愿捐出去，也不能扔垃圾堆火化啊，浪费可耻，知道不知道啊！
　　“这里有100万，赔你的，行不行。”上官夜不跟他计较，掏出张卡，放到洛浅面前。
　　这小家伙生气起来是这样的啊——像只小刺猬。
　　100万，洛浅咂舌——这也太大单了，他不是想要他赔，他只是想让他知道，不能随便浪费东西。
　　“有钱了不起啊？”算了，跟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说教，自己讨没趣。
　　洛浅抓过箱子，甩头进了客房。他不想看见他，至少现在不想。
　　上官夜扬眉弯唇——还长脾气了。
　　他耸耸肩，起身，上楼进了书房。
　　洛浅进了房间，火气还是没有消，要是有可能，他都想冲出去，把家具物品给捡回来。
　　可惜，现在估计已经是一堆烟尘了。他原本打算不退公寓，搬进别墅，继续跟房东续约的。毕竟早晚有一天他还是要回去住的，而且他要在家里等洛柯出院，那里是他们的家。怎么也想不到，上官夜会下手把他的计划弄乱了。

第三十五章 被赶出来了？
　　睡前洛浅嘟囔着——明天不理他，也给他脸色看看，反正合同也签了，就算他要辞退了自己，自己也有违约金。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这么狗腿的讨好他？给他弄那么多丰盛的早餐？
　　洛浅咬牙切齿地瞪着楼上玄关口，做鬼脸。上官夜突然出现，让他吓得差点咬到舌头，还好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因为某人正在专注的打电话。
　　“都说了，我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上官夜不耐烦的挂了电话。满脸绷着黑线，走下来，重重的坐下，吃早餐。
　　什么事能让他那么生气？说好的给他脸色看的，结果倒是人家先给自己脸色看了——他不高兴，最好不要惹到他，洛浅把不满憋回肚子里去。若无其事的坐下吃早餐。
　　两人默默吃着早餐，场子一片沉静。
　　上官夜突然开口：“今天，我要回本家一趟，你自己随便。”
　　洛浅快速的点头回复。
　　这么大的别墅一个人呆着，还真是寂寞啊，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上官夜为什么不请佣人呢？家要热闹才有感觉。
　　啊？自己就是他请来的全职保姆，侍候他的日常生活，别墅的保洁工作现在就要他一个人做。那么开始吧，打扫卫生。
　　从一楼到二楼，这栋别墅只有两层，一楼有三间客房，一个大厅，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厨房也很大。落地窗外一个小别院，种着极品种类的花和盆栽。
　　转了一圈的洛浅发现，他无从下手——屋里屋外，全都一尘不染，看来上官夜有请保洁工随时护理别墅的嘛，那干嘛还签自己做保洁工啊？是在耍我吗？
　　他仰躺坐在小别院遮阳棚下的躺椅上，吃着甜点，欣赏着四周的花田盆栽——真惬意，有钱人就是这么享受。
　　目光在一处血红色的花田停下，这块小花田，开出花朵的颜色，像血一样的红，很是刺眼。
　　那是什么花？——是洛浅没有见过的，虽然这里种的花基本都是他没有见过的，但是对于这种血红色的花，他来了兴致。
　　他靠近，蹲了下来，这块花田比其他花田小了很多，血红色的花朵争先恐后的簇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半圆的球状。
　　妖艳至极，洛浅欣喜的观赏，忍不住去触碰它，惊奇的发现花圃石台上刻了字，眼睛放光靠近，才看清上面写了四个小小的字——血色蔷薇。
　　哦，原来这就是蔷薇花啊——真漂亮！真想摘下来当花束装饰房间，不过洛浅不忍心摘它们，只好摸了又摸。
　　整洁，百花齐放的花田和盆栽，上官夜经常护理的吧？看不出他有这种情操，人那么冷，居然那么爱花。洛浅遐想上官夜一脸冷冰冰的摸样护理这些漂亮的花田，他就想笑。
　　啊，完了，他想着想着就摘了几株血色蔷薇花——对不起，我情不自禁的。
　　洛浅慌乱之下，对着花圃里的蔷薇花道歉。
　　反正都摘了，索性拿来插花吧，兴高采烈地走进屋子里。
　　上官夜已经回来了，正往楼上走。
　　“你回来了。”洛浅打声招唿。
　　“恩。”上官夜心烦着呢，冷冷出声。
　　“你做了什么？”下一秒，上官夜高亢的声音从楼梯中间响起。
　　洛浅手一抖，差点花都抖掉了，他抬头不懈的看向上官夜。
　　上官夜急匆匆下来，一把抓过他手中的花，怒瞪着他：“谁让你摘的？”
　　“……”洛浅都变哑巴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夜会发火，就因为他摘了他的几朵花？
　　“出去。”上官夜冷冷开口。
　　洛浅还没有反应过来，上官夜又开口：“滚出去。”
　　他，他妈的，他一天到晚都不知道上官夜在想什么，喜怒无常的。他受够了，滚就滚。洛浅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屋内，只留下愤怒中的上官夜，和他手中紧捏着的几株血色蔷薇花。
　　这是伊一种的花，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碰。

第三十六章 无家可归？
　　洛浅只身跑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出来了。
　　他以前被别人叫吼，被人辱骂，都没有哭，可为什么上官夜对他吼，对他生气，他就受不，心脏好像堵住了一样难受。
　　比皇帝还难侍候，有钱了不起啊？洛浅抹掉眼泪，撒气地狠狠踩着地板，那股劲仿佛那块地板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一直走着，他就这么突然跑出来，只穿了件蓝色长袖衬衫，浅色牛仔裤，穿着居家拖鞋，还还穿错了，穿了上官夜的，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手机也没带。
　　怎么办？回去？才不要——回去找骂吗？他还没有那么贱，说滚就滚，说道做到。
　　没有手机怎么打电话给言？问路人借？洛浅抬眼四处张望——这里都是有钱人住的独栋别墅，很少有人出现在这里，这个时候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倒霉”这个词对洛浅还说是家常便饭。从懂事开始就包揽所有家务，兼顾学习。步入十六岁未成年，他就要凭着自己幼小的双手努力打拼，赚钱养家。没有一天舒心过。工作的时候，看不起他的人大把，小看他的人一堆，时不时就有人为难他，整他，他一天遇到的倒霉事件最高纪录是五件以上。
　　给上官夜当司机之后，才有所改善，虽然他惧怕上官夜，事事谨慎。还要看上官夜脸色办事，可到底是有钱人家的贵公子，素质非比常人的高。
　　大太阳的天，现在居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这好比洛浅此刻的心情，由晴转阴。你说幸运之神什么时候眷顾过他。
　　四处连个躲雨的小地方都没有，雨势太大，不一会儿，他就变成了落汤鸡。此刻的他真是狼狈极致。
　　每天都如此狼狈，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走？自己能走去哪里？回不去，公寓也退了，现在的他无家可归了。哭，不能决绝问题。可是他控制不住的掉眼泪，他好累啊——真的很累了。
　　他走到了公交车站，还好这里有棚，勉强可以避雨，他好冷，他抱着肩，轻颤着。眼睛红红的，是哭红了，还是雨水进了眼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上官夜平复了心情，可他还是不能原谅洛浅动了伊一的东西——那是伊一最喜欢的东西。
　　他坐在书房办公椅上，翻阅着资料，神色却不是很专注，明显的心不在焉。
　　外边“啪啦，啪啦”的雨声，犹如洛浅委屈的哭声，严重的扰乱了上官夜的心。
　　他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皱眉看了看窗外的雨势，下一刻他烦躁的拉起了窗帘。隔绝了窗外的情况。
　　是他不对在先，自己没有错，关心他干什么？这样一点都不像自己了——上官夜暗暗催眠自己没有错。
　　重新坐下来，看资料，半刻，捏着资料的手，紧了又紧。
　　“该死的。”他眉头紧皱，冷酷的帅脸爬满烦躁，不禁谩骂一句，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担心他，他第一次内心如此关心伊一以外的人。他是怎么了？

第三十七章 坚决不上车
　　大雨滂沱，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半个小时过去了，洛浅全身发冷，抖着身子，抱着肩站在公交车站遮阳棚里。
　　公交车站内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路过的车辆也很少，眼前一辆眼熟的车子歪歪扭扭的经过，当然此时的洛浅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周边的状况。
　　他在沉思着，依赖别人是自己傻，要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不是自己傻傻的信赖着上官夜，现在的他也不用这般狼狈。
　　他真后悔，签了合同，他不该被金钱所迷惑。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以恐怖的车技，倾斜的停在了洛浅面前，滑行的惯性，摩擦在路面的积水，飞溅起一排水花。
　　洛浅惊愕地瞪起大眼——他没有看错，这是上官夜的车子。他开车出来找自己的？
　　惊讶，错愕，欣喜，委屈，各种情绪在洛浅脸上慢慢浮现。
　　车窗缓慢摇下，上官夜俊逸的脸出现在洛浅面前，他眉头紧皱，神色冰冷的开口：“上车。”语气不耐，泛着火药的味。
　　洛浅原本暗自欣喜上官夜还算有点良心，对他稍稍改观的心态，随着他的冷冷一句“上车”，“咯哒”得粉碎一地。
　　他偏过头，不理睬上官夜——我根本不认识他。
　　上官夜再次开口：“上车。”这次明显更不耐烦，可以说是怒气爆发的节奏。
　　洛浅丝毫不动——你叫我滚的，说滚就滚，我说到做到，来找人，脾气还那么拽，牛什么牛，要不是你有几个臭钱，还不准生活得比我还惨。
　　上官夜被洛浅不屑得眼神激怒了——他担心他，他就怎么出去了，肯定没有带钱包和手机，外边又下着大雨，他能去哪里？低头回来，又不会怎样。他冒着大雨，克服着对开车的恐惧心情来找他，焦急的沿着路途寻找他，经过公车站，望见他全身湿透颤抖着身子站在那里，他宁愿在这里躲雨，也不肯回来。淋雨那么久，万一生病怎么办？心中的无名火就莫名燃起，说话的口气自然好不到那里去。他居然还不屑理睬自己，他更是怒火中烧。
　　他开门下车，绕过车头，走到洛浅面前，二话不说就拉起他的手，走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推他进去。
　　洛浅被他的动作惊吓到了，他挣扎着，挣脱上官夜的手，死命推开上官夜，怎么也不肯上车，他很生气——他不先道歉吗？做错事的人明明是他，还表现出一副做错事的人是别人一样，让人很不爽。
　　在这样下去，两人肯定要生病——上官夜不顾洛浅的挣扎，推脱，把人抱起，放到座位上，关上车门。
　　洛浅不死心的要打开车门下车。
　　上官夜站在车外瞪着他，怒声吼道：“再闹就把你扔在这里等死。”
　　洛浅又一次被上官夜的言语戳中，泪如雨下。
　　上官夜咂舌，眉目紧锁——怎么又哭了，一个大男人的，怎么那么爱哭？像个女人似的，麻烦！

第三十八章 低头道歉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上官夜的车技有多差，现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一条平坦直路都能开得像上山路一样，歪扭颠簸。原本三分钟的路程，开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洛浅会暗自心惊，他会不会开着开着就往路边上撞。目前他还在怒火中烧的状态，说不定会一个心狠，就撞上去了。
　　停好车，下车，上官夜径直进屋，洛浅站在门口犹豫着，怎么也迈不了步子。
　　上官夜不理他，直接上楼冲澡，下来的时候，洛浅还是保持抱肩站立的姿势，立在原地。
　　上官夜蹙眉——怎么那么固执。
　　轻叹了口气，走到洛浅面前，别扭别扭的开口：“……对，对不起……”
　　洛浅惊愕的抬头仰望面前这个冷酷到底的总裁大人——他说了什么？对不起？
　　上官夜很想笑——自己对人低头说对不起，还是头一次，对象居然是个不起眼的爱钱如命的家伙，更可笑的是，自己是真心为他担心。
　　现在这个家伙都呆傻了，瞪着大眼惊愕的看着自己，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上官夜还是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
　　这家伙其实还蛮可爱的，小小一只，细眉大眼的，鼻子和唇都小巧玲珑的，现在全身湿哒哒的，衬衫紧贴着身子，优美的线条若隐若现的，让他移不开眼。
　　上官夜心头莫名的躁动，偏过脸，缓和心情，开口：“今天的事，我很抱歉，虽然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乱吼，但是你也有错……那个花，以后你不能动。今天就这样，今后希望你有前车之鉴，下次避免失误。”
　　洛浅呆呆的“哦”了一声，他还震惊在上官夜跟他道歉的行为中。上官夜说的什么，他也听不进去，脑海里只回响着他的那句“对不起。”
　　上官夜轻敲了他的脑额，拉回了震惊中的洛浅。
　　“还不快去冲澡，你想生病吗？生病请假要扣工资的。”身子都凉了，还傻站着不动，要是他生病了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哦。”扣工资，那可不行，工资就是命。洛浅急忙跑去冲澡了。
　　上官夜看着他慌急的背影，忍不住扬眉笑了——都这样了，最先想到的还是钱，他到底有多爱钱啊？
　　“去楼上的浴室泡个澡，没有半个小时不准出来。”上官夜冲着他跑进浴室的背影喊了一句。一楼的浴室里没有装上浴缸，他不泡澡升温，肯定会感冒，要是他感冒了，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
　　洛浅转身退了出来，疑惑的看了上官夜一眼，然后乖乖听话的上楼。
　　进门一看，洛浅又是一阵惊喜——上官夜居然给自己放了热水，而且水温刚刚合适？他都预谋好了的？
　　算了，计较那么多干嘛。三两下扒光，泡进温水里，冰冷的身子也慢慢暖和起来，洛浅裂开嘴角笑了——没有想到上官夜挺会照顾人的嘛。
　　转念一想，其实自己也有错，既然上官夜也道歉了，还好心的给自己放热水了，那就原谅他吧。要上官夜总裁低头道歉，代价还真不一般。

第三十九章 果然还是生病了
　　隔天，洛浅还是感冒发烧了。
　　夜里，洛浅就陷入昏迷状态了，温度烫得吓人。
　　上官夜有所提防，所以才在第一时间发现洛浅的症状，他毫不犹豫的打电话给上官家的家庭医生——莫凡。
　　半夜三更的手机铃声在研究所内响起，还好莫凡在实验，没有休息，不然以他的脾气，肯定又是一阵谩骂，他最讨厌在他睡觉的时候，被电话干扰，就算是上官家的老爷子，他也是照骂不误。
　　他蹙眉，拉下口罩，脱掉手套，放到桌子上，顺手抓起一旁的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上官夜的，紧蹙的眉宇纾解了些，但实验被中断，他的口气略微不满：“小夜，有事？”
　　“莫叔，带上你的医疗设备箱，来我这里一趟，现在马上。”电话一通，上官夜就急促发言。
　　莫凡先是一愣，他的大少爷很少会这么着急——除非是伊一的事，可伊一不是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你受伤了？”莫凡走出实验室，打探道。
　　“不是我，洛浅感冒发烧了，看样子很难受，你马上过来，刻不容缓。”上官夜的手不自觉的捏紧电话，看了一眼床上昏昏煳煳，脸色潮红的洛浅，催促着电话那端的人。
　　莫凡挂了电话，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窗外月色笼罩，月光明朗——大少爷能忘掉伊一了，王永利说的那个小人儿是叫洛浅吧，看来，大少爷很在乎洛浅呢，一个小感冒发烧都如此紧张着急。
　　三十分钟后，上官夜的别墅大门打开了，率先进来的是手提医疗设备箱的莫凡，后面跟着王永利。
　　上官夜刚好从厨房打了盘冷水，给洛浅敷敷脸，降降温。
　　莫凡和王永利见状，都瞪大了眼睛——他没有看错吧，他家的大少爷会亲自动手去侍候一个人。
　　还在为怎么给洛浅降温而慌乱手脚的上官夜，救星一到立马紧抓不放。
　　“人呢？”莫凡走进屋内，开口。
　　“楼上，我的房间里。”上官夜走在前端，淡淡开口。
　　王永利和莫凡对视了一眼——大少爷的房间里？那可是只有伊一才有资格进去的领地。
　　王永利——看来小夜真的喜欢洛浅这个小人儿。而且他们真的住在一起。之前小夜说他们在同居的时候，我还真不相信，他那么爱伊一，伊一在他心里始终是一块永远也抹不掉的疤。虽然很高兴他能忘掉旧伤，可同时也在犯愁着上官家家业继承问题。小夜的恋爱问题他真插足不了，只要小夜幸福，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还有小言，可据探子回报，小言最近跟一个带着个六岁包子的男人走得很进，甚至于有追求男人的可疑举动。他更为担忧上官家家业后继无人，这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想到这里，王永利就头疼，手不自觉揉着太阳穴。
　　莫凡——我倒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家伙，能让小夜的万年冰山脸如此动容。
　　一个一脸期待的摸样，一个看起来像是便秘多年未治一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四十章洛浅在上官夜心中的地位
　　没有怎么样啊，长得很普通，还瘦瘦小小的，一点肉感都没有，比起伊一差得十万八千里了都——莫凡郁闷的给洛浅探体温，检查治疗，他还以为会是怎么样特别，怎么样漂亮动人的家伙呢，洛浅完全击碎了他脑海里完美的想象画面。
　　咦？这是……莫凡给洛浅把脉的手，抖了抖，内心汹涌澎湃，激动不已，千万人中才出现一列的特殊体质，被他给碰到了，各种惊喜，各种激动。
　　大少爷啊大少爷，眼光不错哦，还真挑到宝了，上官家后继无人的问题就不用愁了。
　　不过，这家伙还真是劳累，身体上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小毛病比较多，而且因为他的特殊体质，他应该从小到大没有感冒发烧过吧，而且很少生病。这是好事，不过，他这种体质一生病就会没完没了。还真是大麻烦了。
　　莫凡行医多年经验，肉眼一看就知道洛浅从小吃苦劳累过来的，很坚强嘛。不禁怜爱，宝贝的多看了洛浅几眼。
　　“他怎么样？”上官夜站在床边凝重的看着床上昏迷着的洛浅，洛浅因为难受，昏迷了还是不安的晃动着脑袋，脸色潮红得恐怖，嘴唇干裂，还冒出了血丝。
　　洛浅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和颈脖，衣服都湿哒哒的。因为上官夜把房间里的暖气开得挺高，还给洛浅盖上了棉被，传说是发烧的时候要保暖捂出汗来，把毒素通过汗水排出来，那样会减轻病情，好得也快。
　　出了汗，好是好，可是这样捂着，都透不过气了都。莫凡转身在医疗设备箱里一阵摸索，交代着注意事项：“棉被可以撤掉了，换上薄被，给他换上干净薄点的衣服，39度8高烧，每小时擦一次身，每十分钟换一次冰敷，我开了些可以空腹饮用的药，隔4个小时就喂一次。他醒来之后，就给他喝下这个，记得一定要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喝下，全部喝完。”莫凡递过一瓶小巧的红色瓶子给上官夜。镇重嘱咐道。
　　“这是什么？”上官夜皱眉，疑惑的接过眼前这瓶散发着可怖气氛的小瓶子。
　　“能是什么？当然是药啦。”药，是药，确实是药，只不过不是治疗感冒发烧的药。
　　“大少爷，你把佣人全部撤了？”王永利从进屋就一直在观察，他发现这里除了洛浅和大少爷之外，一个人佣人都没有，兰姨回老家了，这事他知道，可是其他佣人不在，是怎么回事？
　　“有洛浅在，用不着他们，就让他们回去了。”上官夜心系洛浅，自觉的回答了王永利的问题。
　　王永利大惊——大少爷忍心让洛浅做家务？以前伊一可是像皇帝一样给人侍候的。
　　“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过来照看这边的情况，洛浅这样，是打理不了日常生活的。有人在打理会好些。这样才不会耽误到你的行程。”王永利询问上官夜的意见提议道。
　　“不用，这几天，公司的事就交由小言来打理，永哥你就辅佐小言打理公司。这几天就辛苦你们了。”上官夜的意思是要在洛浅生病期间，形影不离的照顾他。
　　王永利都以为他出现幻觉了——以前大少爷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都不会牵扯耽误到工作，就算是伊一，也不列外。现在他居然为了洛浅，无心工作，这还是头一次发生这种情况。
　　“他会这样，是我的错，他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不会原谅自己的。”上官夜低头自责道。
　　他发现洛浅高烧的时候，心脏狠抽了一下，顿时慌了手脚，他第一次慌乱了，以前伊一生病的时候，自己很是心疼，但这次心脏狠抽的一下，让他很难受，他恨不得生病的是他自己，换洛浅来照顾自己，洛浅那么瘦小的身子，看着就惹人怜爱，看着心痛。
　　王永利顿了顿，莫凡配药的手，也停了下来——大少爷居然认错了？他居然自责了？洛浅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胜过伊一了。他可是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的。

第四十一章 不用担心后继无人的问题
　　交代好事项，王永利和莫凡就返回本宅了，车上王永利保持沉默，只有莫凡在兴奋着他的发现。
　　“你便秘了？”莫凡开着车，撇了一眼旁边黑着脸的王永利。
　　莫凡比王永利大了十五岁，都四十六岁的人了，没有一点长辈的摸样，性格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爱玩爱闹。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调戏王永利，王永利的反应永远是他最想看的那一种。而王永利常常都是无视他的存在，两人就以这样的模式相处惯了。
　　王永利望着车窗，无视他。
　　“要不要我开几服药给你治治？”莫凡追问。
　　“………”
　　“你不打算治吗？”莫凡又问。
　　“………”
　　“便秘可不好，塞肠，堵肛的，久了身材会走样，肠子也会塞得变形，肛门会突出，还会口臭，严重的，拉不出来，还得开刀取出肠子里的便便………”莫凡的后话被王永利高亢的愤怒生生打断。
　　“闭嘴，你才便秘呢，你全家都便秘。”王永利忍不住爆发了，每次都这样，总能说出些恶心的言语来刺激自己，他真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
　　“开个玩笑而以，有必要那么认真吗？都那么久了，你的幽默感还是一点成长都没有。”莫凡埋怨道，他可是每天都在培训他的幽默感呢，一点成效都没有。失望啊，失望。
　　王永利语塞了——真荣幸能够有莫凡莫大医生从事业时间里挤出那么一丁点的时间来培训自己的幽默感，他可真是荣幸之至，荣幸到哪一天一个不小心就荣幸的送他上西天了，那该多不好意思啊。
　　王永利咬牙切齿地暗自想着。
　　“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学着电视剧里的龙套台词，莫凡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王永利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选，那我就不说了，反正担心上官家家业后继无人的又不是我。”莫凡说得事不关自的样子，让王永利想抽他几巴掌。
　　一样是上官家的家臣，怎么心思就是不一样的呢。王永利不解。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王永利反应过来，立马转过脸来看着这个他整天都想抽几鞭的人。
　　莫凡吹着口哨，不理他了。
　　王永利掐住他的脖子，咆哮：“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
　　莫凡被他掐得一惊，不过立马恢复了过来，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得戏码，他都玩腻了，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老是掐有他脖子，脖子都被他摸细了。
　　莫凡不惊不慌的开着车子，任由着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其实力道刚开始是很用力的，后来就变成只是框住他的脖子了。
　　“你放手了，我好跟你说啊。”
　　王永利松开手，坐正，理了理身上的领带西装——他在莫凡面前永远都保持不了严谨的管家摸样。
　　“我要说的就是……”话卡在这里半响，王永利可是聚精会神的聆听他到底要说什么的，结果莫凡就是不开口。
　　王永利感觉自己又被耍了，正要发作。
　　莫凡才正经道：“那个，洛浅体质特殊，可以传宗接代。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所以，你就放心吧，别整天老想着这么给小夜找结婚的对象了。”
　　“你说什么？”王永利嘴角抽搐，脸都扭曲了——他说什么？洛浅可以传宗接代？洛浅是男人，难道他其实是女人，只是外表像男人？少爷能喜欢女人？
　　他风中凌乱了。

第四十二章 悉心照顾
　　洛浅夜里就醒了，迷迷煳煳的睁开眼，只开了一条缝，看不清面前的人，只有一个轮廓，洛浅心想应该是上官夜吧，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有思考能力，身子冒着冷汗，像着火一样难受。
　　他想起身，无奈没有力气，身子也不听使唤，只能晃了晃脑袋。
　　直到上官夜扶他起来，喂他喝了些什么汤药类的东西，因为不舒服，全身无力的关系，洛浅很是配合，任由上官夜支配着他的身子。
　　上官夜喂他喝下小瓶红色药水后，又给洛浅擦擦身子，敷敷冰条，各种动作尽显温柔，小心翼翼。
　　上官夜就这么陪着洛浅，照顾着洛浅，一整夜都没有睡，早上洛浅已经退烧了，可温度还是有些烫手。
　　他又不放心佣人的照顾，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打电话把上官言给叫了过来。
　　上官言飞一般的速度赶了过来，他说怎么回事呢？打电话给洛浅都没有接，搞得他还以为洛浅和哥哥恩爱到忘了他，没想到洛浅居然生病了，而且还是两天之后，才通知到他，作为洛浅的朋友，好兄弟，还真是不太称职啊。
　　看到洛浅病恹恹的昏睡着，上官言也是一阵心疼——他从认识洛浅到现至今从来没有见他生过病的。
　　“哥哥，你要出去？”上官言到厨房换了盘温水进房，却撞上迎面走来一身黑色西装的上官夜。哥哥叫他过来，没有说他要出去的，他不禁疑惑提问。
　　“恩，今天你先照看一下洛浅。中午有个记者招待会，我和永哥去露个脸。大概傍晚的时候就回来。”上官夜淡淡地开口。走到上官言跟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洛浅。
　　又说：“他的烧已经退了，温度仍然偏高，桌上的是药，可以空腹喝，四个小时喂一次，仔细看了说明在喂，他可能一会就醒，待会你先给他换身干净的衣服，他醒来会舒服些。有什么情况立即打电话给我，辛苦你了。”上官夜拍拍他的肩，嘱咐说。
　　上官夜在看向洛浅的眼里浮现了些许柔情和担心。嘱咐完毕，上官夜转身出去了。
　　上官言在床边坐下，打量着洛浅——小浅，真看不出来啊，小样挺厉害的呀，哥哥已是一滩死水的心都被你给激活了。多久没有看到哥哥柔情的一面了呢？都记不清了。
　　有洛浅这么一个好大嫂确实不错，洛浅是值得疼爱的人，哥哥也很专情，一旦爱上就不会放手，他衷心的祝福哥哥和洛浅能排除万难，携手一生。
　　上官夜在记者招待会上表明了洛浅就是他现在的爱人，对记者们刁钻的问题他都巧妙回答。记者招待会很成功的结束了。
　　留下了王永利在现场结尾，他先回来了。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上官言和洛浅的嬉笑声，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
　　嗓音那么大，看来洛浅又恢复活力了。上官夜不自觉的咧开嘴笑了。

第四十三章 醒来
　　洛浅是在上官夜走后没有多久就醒了，醒来一看是上官言在身边，他内心居然莫名的失落——怎么不是他？
　　上官言看出了他眼里的失落，不禁失笑出声：“怎么？不是哥哥失望了？”
　　“哪有，不要开我玩笑了。”洛浅红着小脸，动动身子，头没有那么晕唿唿的了，身子也轻快了些，只是身子还没有力气，而且说出来的话有点浓厚的鼻音，应该是感冒引起的。
　　“没有？”上官言凑近身子盯着他看：“你确定你没有失望？通常情侣之间，有一方生病了，而另一方爱人却不在身边照顾自己，肯定会失落，想撒娇，会生气的。你确定你没有这些感觉。那我可替我哥哥不值了，小浅都不怎么爱我哥哥的。”
　　洛浅被他说得一震，他有这些感觉的，是不是证明他就如上官言所说的——他是喜欢上官夜的。
　　“好啦，不逗你了，哥哥去参加记者招待会了。傍晚才回来，不放心其他人照顾你，就把我给叫来了，哥哥很重视你哦。我没有来之前都是他亲自亲为的照顾着你，一天一夜都没有睡呢，那眼睛都充满血丝了，看着挺恐怖的。”洛浅一脸呆掉的样子，让他很想笑，小浅还是那么单纯好骗。
　　什么？夜总裁居然会亲自照顾自己？这让他很震惊，虽然自己会生病有一半的关系是因为他，但……他会照顾人吗？洛浅表示很怀疑上官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会懂得照顾他？
　　不过洛浅回想起自己很难受的时候，那一抹在视线里忙碌的身影——真的是他！
　　又来了，心脏好吵，蹦得好快，应该是生病得关系，跟上官夜没有关系的——洛浅安抚着自己的心，催眠自己。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上官言伸出手到洛浅眼前瞎晃——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事，在想些事情。”洛浅眼神闪躲，笑笑，摆摆手，掩饰着内心的混乱。
　　“没事？你脸很红哦，不会是又发烧了吧？”上官言立马伸手去探洛浅的额头：“没有啊？体温跟之前一样偏高，还是量一下吧，要是你有个万一，哥哥会宰了我的。”上官言一边嘟囔着，一边抓过桌子上的体温计。
　　洛浅配合的量过体温，上官言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松了口气，放心道：“37度1，偏高，不过正常的，好了，折腾那么久了，该饿了吧，我去拿点吃的给你。”
　　洛浅点点头，他是真的饿了。
　　生病胃口不的很好，但因为强烈的饥饿感，洛浅勉强能吃完一大碗粥。
　　进食过后，洛浅元气恢复了些，躺了好久了，身子酸痛酸痛的，连吃饭都要半躺在床上吃，他想起来走走。
　　他掀开薄被，坐起身子，眼睛一片雪花，一会视线才清晰。他下床走了几步，没有什么问题，就扭动身子，伸展四肢。
　　上官言一进门，差点摔了手里的东西，他只是出去收拾个碗盘，怎么进来就看到他下床了，还在叠被子？
　　“小浅，你在干什么呢？”他的语调不禁高了几分，隐隐的还有生气的成分。
　　“在叠被子啊？你看不见啊？”洛浅不看他，自顾自的整理床上的用品。
　　“小爷，你快别乱动了，你还病着呢，躺着休息吧。”上官言上前抓过他手里的枕头，往床上一丢，生病了还乱来，真不会照顾自己。
　　“这里是你哥哥的房间吧，我在这里住着挺不好的，我整理好了，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这样总行了吧。”洛浅看着他一会，又弯腰去捡起枕头，放在床头摆好。
　　“你们不睡一起啊？”上官言有些惊讶道，他们是恋人关系，居然不睡一起？
　　洛浅笑脸一僵，啊！小言不知道自己和上官夜是假情侣关系，怎么办？要说实话吗？可上官夜知道的话，肯定会把他大卸八块的。
　　“我们刚交往，哪有那么快就……就……呵呵，你知道的。”洛浅暗中瞄看上官言的脸色这个理由应该可以吧。
　　果然，上官言没有在怀疑，他贼笑贼笑的伸手搭上洛浅的肩膀：“啧啧啧，说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洛浅满脸通红。
　　“牵手？”上官言问。
　　洛浅点点头——算有吧，牵手的话，上官夜都牵过他的手好几回了。
　　“接吻？”上官言再问。
　　洛浅羞羞的点点头，耳根都红了，心里却夹着愤愤不平的情绪——他的初吻就是上官夜夺走的。
　　“接吻以上的？”上官言兴致勃勃的再问。
　　洛浅飞快的摇头，他们的关系是假的，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不是吧，你们还没有……还没有那个啊？”上官言频频摇头，叹息，哥哥怎么不快些出手？
　　洛浅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乱想什么呢？

第四十四章误会
　　上官言紧抓这他不放，眼神忽悠：“小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他才不信呢，正值青春年少，而且相互爱慕的两个男人住在一起，肯定会有事发生的。
　　洛浅被他用双手从后面狠狠框住，动弹不得，他也不挣扎了，随他闹。
　　上官言势有“你不老实交代，我就不放手的”架势。
　　洛浅被他幼稚的举动，闹笑了，笑声很大声。
　　刚好就被提前赶回来的上官夜听个正着。
　　上官夜走到门口，就看到屋里的这一幕。独占欲强烈的他，看到这一幕，犹如被雷噼到一样。
　　上官言从洛浅的背后框住他，在上官夜眼里是温情的抱住一样，洛浅也不挣扎，弯腰大笑，在上官夜眼里洛浅的笑容无比刺眼，上官言也非常开心的低头在洛浅耳边说些什么，在上官夜眼里就是情侣打闹间的甜蜜细语。
　　“你们在干什么？”上官夜音色无常的开口，其实内心波涛汹涌。
　　上官言和洛浅闻声愣在原地，撇到门口突然出现的上官夜，两人立马分开，立正站直。
　　以上官言对上官夜的了解，他自知哥哥生气了，是吃醋。他咧开嘴，冲上官夜笑笑：“哥哥，你回来啦。”
　　上官夜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走了进来——他再不回来，他们是不是就直接滚床上了？
　　上官言摸摸鼻子，哥哥吃醋的样子还真明显，他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上官言笑意更浓了。
　　上官夜没有在看他们，直接走到衣柜里取出居家服，转身去冲澡。
　　上官言笑呵呵的揽过身边的洛浅：“小浅，哥哥回来了，那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洛浅诧异，看着他：“你不用跟你哥哥说一声？”
　　“不用。”上官言走到门边，拿起挂着的西装外套，套上，转身整理，语重心长地对洛浅说了一句：“小浅，保重。”今天你可能会长大成人，以哥哥的实力，你成长的过程可能会辛苦些，所以……保重，小浅。
　　留下不知所云的洛浅愣在原地——保重？保重什么？
　　上官言坐进车子里，看着车窗外，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白花花的墙。脸上带着笑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记忆里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号码。
　　“小言。”接通后，电话那端响起男人轻快的唿唤。
　　“我想你了，现在就过去。”上官言一脸正经的说出蜜语，挂了电话。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席少白红着脸，看着已黑屏的手机，心里蜜糖一样的甜。
　　自从上官言上次的情急告白之后，他们就莫名的交往了，恋爱的小日子过得挺温馨甜蜜，上官言让席少白感到很安心。席少白红了老脸——人都老了，还学人家年轻人谈起了恋爱，让他有些羞恼。
　　反之上官言和席少白的小甜蜜，洛浅就没有什么幸福甜蜜可言。
　　他是上官夜的假爱人，他们的关系只是下属和老板，朋友都算不上。
　　可洛浅和上官言的举动，却让上官夜吃醋了，上官夜误会了他们两人的关系。
　　上官夜穿着居家服从浴室出来，冷着面孔，冰到极点——他很生气，他一边巧妙的回答记者刁钻的问题，一边担心洛浅的状况，他有一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兜里的手机，他的手机调成了震动，他怕上官言打电话来，他没有第一时间接到，他怕洛浅又出了什么意外。
　　记者招待会进入尾声，他就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结果就让他看到那一幕，他就像当场抓到妻子出轨的画面一样，震惊，气愤，各种不满聚齐而来。
　　洛浅是言介绍来的，而且频频发现他们两个私底下在一起吃饭，他们是好朋友，朋友之间吃个饭很正常，可他们的举动，在一起的暧昧举动，让上官夜不禁乱想——他们果然有一腿。
　　洛浅迎面走来，扬起手中的毛巾：“头发在滴水，擦一下吧。”水滴在地板上，很滑，会容易摔倒的。
　　上官夜不语，冷面接过毛巾，套在头上一阵乱揉。
　　洛浅好笑的看着他的动作，这样揉很伤头发的，擦头发都不会，真像个小孩子。他上前踮起脚，按住他的手，接过毛巾，套住他的头发，很有顺序的由发根往发尾慢慢的顺去，平时都没有发现，原来上官夜的头发挺长的，洛浅轻轻开口：“小言回去了，要我跟你说一声。”
　　上官夜起先定格在那里了——第一次有人帮自己擦头发，原来有人帮擦头发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
　　可听到洛浅轻声唤了弟弟的小名时，上官夜的内心又是一阵莫名躁动。

第四十五章肚子痛，怎么办？
　　“晚饭吃什么？我去弄。”擦好上官夜的头发，洛浅轻声问道。
　　“今天，后天，大后天你什么都不用做，照顾好自己就好。”上官夜慢慢开口，语气里边夹着些许责备——他忘了自己是病人吗？生病了还乱动。上官夜没来由的想生气。
　　“我没事了。我可以继续工作的。”这是批准我请假了吗？好几天耶，那不得扣好多工资，全勤奖也会流走，那可不行。
　　“我可不想传出去说我虐待爱人，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稳，怎么工作？”上官夜视线扫过他全身，然后对上他的视线，冷冷开口。
　　“我……”洛浅刚想说什么，腹部就一阵，阵痛。这种阵痛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让洛浅不禁弯腰捂住腹部痛叫出声：“好痛！……”
　　上官夜冷酷的俊脸闪过一丝慌乱——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突然？可也是一秒钟的时间就恢复如常，他蹙眉，轻声问道：“肚子痛？”
　　“…恩…”洛浅无力的蹲了下来，腹部涨涨的感觉，隐隐的阵痛，吃坏肚子了？可醒来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啊，怎么回事？真他妈痛。
　　上官夜上前拉过他抱起来，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薄被。
　　“还是很痛？”上官夜轻声问道，不同的是语气里洋溢着暖暖的关怀。
　　让洛浅很欣慰，洛浅轻轻点点头——他迷煳间看到了上官夜眼里的关怀，他的眼神不在是那么冰冷，可还是很痛。真痛。
　　他不是医生，接下来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洛浅双手一直按在腹部上，痛得满脸扭曲，咬着唇，隐忍着疼痛。
　　上官夜镇定的掏出手机拨通了莫凡的电话。
　　莫凡此时正在悠闲的喝着咖啡，欣赏着自己试验成功的药品——一瓶发出幽幽蓝色光环的瓶子。
　　听到手机铃声，莫凡挑了挑眉——反应这么快？
　　他不急不慢的捞过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端的上官夜还是一样如此着急的催促他。
　　“莫叔，洛浅肚子痛？你快来看看。”
　　“不用担心，肚子痛是正常的，痛一会就好，那只是副作用。”莫凡缓缓的说道，脸上是轻快的笑意。
　　那才不是什么副作用呢，只是药水激发了洛浅体内的某个器官，然后急速成长起来，然后就涨痛了，一会长成型了，就不痛了。
　　“副作用？”上官夜重复道，精光一闪，眼神尖锐起来——是那瓶红色药水。
　　“那是什么药？为什么有副作用？”上官夜撑着怒意，语气不善的开口询问。
　　莫凡笑了笑，小夜还是一样那么灵敏聪慧，立马就发现了红色药水的事。
　　“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注意让他好好休息，千万别累着了。”莫凡说完就挂了电话。
　　上官夜还想开口，话到嘴边，电话突然“嘟”的一声挂断了——什么？莫叔挂电话了？
　　“什么是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什么意思？该死的……”莫叔喜欢戏弄人的把戏居然用在他身上了。内心的火气一点一点凝聚成一团。
　　当他转身看到床上的人，火气更是莫名的燃烧起来——洛浅紧闭着双眼，轻声均匀的唿喘着气，上官夜气氛，不解，三分钟前还痛得抓狂的人，现在居然睡着了，神色还那么安逸。
　　难道刚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上官夜精神都不正常了，他现在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洛浅的事。

第四十六章 人不见了？
　　洛浅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上官夜，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懵了。
　　上官夜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床上迷煳的神态，眯着眼睛坐起来毫无防备的人——睡得那么好？白担心他了。
　　他可是从他睡着之后，怕他有个什么情况，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肚子不痛了？”上官夜抱肩，挑眉打量着他，开口。
　　洛浅用手背擦擦眼睛，猫鸣一样的声音：“恩……不痛了。”
　　生闷气的上官夜被这一声给软化了，心中的聚集的火气也瞬间消失。面无表情的盯着洛浅看。
　　洛浅清醒过来，想起上官夜在打电话的时候，他肚子就没有那么痛了，疼痛慢慢减轻，他只感觉全身无力，脑袋空空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这么晚了？自己睡了那么久？他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两天没有睡了，还细心照顾着自己，他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洛浅都有些自备感了。
　　洛浅诺诺的看向上官夜，诺诺开口：“我去做饭。”
　　“不是说了，从今天起，明天，后天，大后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吗？晚饭我已经吩咐厨子做了，在厨房放着，我去拿，你躺着，不许动。”上官夜没有好气的看着洛浅叮咛，起身去了厨房。
　　洛浅傻傻的坐在床上，看着上官夜出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他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了也都是自己一人挺过来的，这是第一次被人照顾，很感动，真的很感动。
　　上官夜早就吩咐了本宅的厨子做了清淡的晚饭送过来，还是热乎乎的。生病的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容易累，所以洛浅睡得挺久的。现在肯定很饿了，他自己都饿了。这两天都没有怎么睡，一颗心都用在照顾洛浅，饭也没有好好吃，自己都有些憔悴了。
　　他轻车熟路的摆弄着热乎乎的饭菜，突然惊异的睁大双眼——什么时候自己也干起了伺候人的事了。
　　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轻轻蹙眉，他端起托盘回房间，一路上他暗自说服自己——上一次自己住院洛浅也是这么的细心照顾自己，就当是还他人情，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洛浅傻笑的看着上官夜进门放好托盘，端出一小碗碎肉粥递到他面前。
　　“谢谢！”洛浅接过小碗，笑着道谢。
　　上官夜不去看洛浅，闷闷的“恩”了一声，转身端起桌上的粥优雅的开吃。
　　饱餐过后，洛浅想动手收拾，被上官夜冷冷瞪了一眼，就识趣的坐回床上躺好。
　　上官夜收拾好碗筷，就去冲澡了，洛浅看着桌上的小闹钟——10点半了，这么晚了，身上好粘，两天没有洗澡了，洗个澡在睡吧。
　　上官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没有洛浅的身影，瞬间他的心提到了喉咙，在房子里找了起来——他去哪里了？他离开了？
　　这会儿上官夜终于体会到了心急如焚的感觉。他害怕洛浅离开，他知道洛浅呆在这里很小心翼翼，他从来没有给洛浅好脸色看，还老是用老板的身份去压他，欺负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洛浅对他笑的时候，他的心感到很温暖，在洛浅关心他的时候，他的心会莫名的悸动。他脑海大多数时候浮现的都是洛浅的笑脸，伊一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他是爱伊一的，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在伊一离开的那天，他的心就如一潭死水一般死静。可遇见洛浅之后，他的心又再次苏醒，他再次体会到了温暖，心悸，心动，焦急，不安。
　　急匆匆的打开书房，没有。所有的房间都一一查看，都没有。他跑到楼下，冲进厨房，没有。洛浅的房间，还是没有。
　　他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水，喘着粗气，倚在洛浅门框上——他走了？
　　“夜总裁，你怎么了？”洛浅疑惑的看着有些狼狈的他。怎么这福样子？在家里跑步？
　　亲！不管是怎么样的，来个长评吧！跪求长评！！！！

第四十七章喜欢洛浅
　　上官夜回头看清来人，恍惚的神情转变成愤怒，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洛浅，一个箭步上前把他抱进怀里——他没有走！
　　他忐忑的心在回头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平静了，他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喜欢上洛浅了，喜欢上一个小小的，平凡的，爱钱如命的家伙。
　　“……难受……夜总裁，好难受……”洛浅被他抱得很不舒服，他抱得太紧了。
　　上官夜放开他，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山脸，冷冷的透着些怒气开口：“你去干什么了？”
　　“我……我去洗澡了。”洛浅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回答。
　　“谁允许洗澡的，谁让你去洗澡的，你感冒发烧还没好，你想复发吗？还是说被人照顾，很享受？生病不用工作，可以趁机偷懒？挺会想的嘛你。”上官夜噼头盖脑就吼了一堆。
　　洛浅被他扭曲的想法给震惊得当场定格住了——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会这么想？自己只是洗个澡，他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他脑袋都不够用了。
　　自知失言失态了，上官夜也定格住了，看到洛浅的两行眼泪，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么的刺眼，心又开始烦躁起来。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担心他，感冒发烧还没有好，怎么可以洗澡？万一复发怎么办？今天他肚子就疼起来了，他不知道当时他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吗？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关怀的话语居然说不出口。
　　“睡吧。”上官夜定定站着，揣进拳头，终于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那么模煳，是泪水浸泡的吗？洛浅抹掉眼泪，进屋关门。
　　关灯躺倒在床上，月光从窗口照进房里，给漆黑的房间点起了一盏幽蓝色的灯。偌大的床上洛浅卷缩着身子抽泣着，在光亮中，明显的看出他的肩一颤一颤的。
　　上官夜回房间后，又跑去冲了个澡，他要需要冷静。
　　夜里在房间阳台上，上官夜吹着夜风，手里掐着一根烟，撑着栏杆上，烟灰一点一点掉落，散落在夜空中，随风飞扬。
　　另一只手中抓着的是伊一的相片，上官夜遥望着远方，沉默思索。没有要看相片的意思。
　　隔天两人没有说上一句话，洛浅眼睛红肿，看来是哭了一晚上，精神还好，没有疲劳憔悴的样子。
　　上官夜跟往常一样吩咐厨子做好饭菜送来别墅，一样照顾着洛浅，洛浅默契的配合，不说话，乖乖的听上官夜的嘱咐，乖乖的吃饭，吃药，睡觉，休息。
　　在确定洛浅完全康复的时候，上官夜不放心，叫了莫凡来给他复检。
　　经过莫凡的确认，洛浅是完全好了，上官夜才批准洛浅上班。
　　一个星期没有工作了，开车的时候，洛浅还是有些犯昏，虽然好了，可有时还是会脑袋涨涨，头晕唿唿。
　　莫凡告诉洛浅说是轻微的副作用，没有什么大碍，出现两三天是正常的，过后自然会好。
　　洛浅自然是瞒着上官夜的，要是让上官夜知道了，那他还要多休息几天，扣工钱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呆在房间里都一个星期了，不准外出，不准打电话，除了上官夜没有接触到任何人。他快闷死了。
　　莫凡这边，上官夜没有问副作用的事，他也就只字未提。
　　下车，上官夜没有先走，洛浅锁好车门，上官夜走进签过洛浅的手，洛浅吓了一跳，随即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在外面他是上官夜的爱人。也就亲昵的让他牵。

第四十八章 上官夜的情史
　　上官夜牵着洛浅的手走明目张胆的走进公司，四处集聚到他们身上的目光是那么的热烈。
　　洛浅脸色发烫，不敢看四周的同事。
　　上官夜把洛浅送进办公室才回自己的办公室，完美的体现了体贴关怀的温柔男友角色。
　　待上官夜一走，颜研立马飞进洛浅的办公室。
　　“小浅，你感冒好了？”颜研推门进来，直接坐在洛浅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神色担忧的问道。
　　“好了，谢谢颜研姐的关心。”洛浅心跳还未平复，红着脸，有些羞涩。
　　就在刚才，上官夜送自己进来的时候，在门前，上官夜居然又吻自己了，虽然是吻在了脸颊，可也是要命的心悸。心都要跳出来了。
　　某人居然还神色淡定的在他耳边呢喃细语，说演戏给别人看的，这样才显示我们很恩爱。
　　四周都是过往走动的同事，颜研姐肯定也看到了，他都要羞死了。
　　“害羞了？总裁是深藏不露啊，对恋人真是一级棒。同事们都羡慕你，羡慕得要死，以前总裁和伊一在的时候，总裁都没有这样过呢。”颜研回忆起了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以前上官夜和伊一在一起的时候，伊一每天都会来公司等上官夜下班，风雨无阻，从来没有断过。一旦陷入回忆里，就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些上官夜和伊一的事。
　　“那个时候啊，好多同事既是羡慕又是惋惜的，说什么白白浪费了两个大帅哥，他们走在一起是那么的耀眼。伊一很温柔，对每个人他都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很温暖的微笑，伊一每天都来等总裁下班呢，在我们眼里，他们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一对佳话。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居然会分手，伊一离开的时候，总裁还颓废了一段时间呢，整天醉生梦死的，对公司不管不理，我们都好担心的。后来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总裁活过来了。只是总裁从那之后就没有再笑过了，真是可惜啊，多么好，多么帅的人啊，居然不会笑了。这几年也没有见总裁跟谁交往过，他是忘不了伊一啊！”颜研摇摇头，叹气。为上官夜的事感慨万分。
　　洛浅听完，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想过上官夜还有过这么一段伤感的恋情。所以他是没有忘记那个叫伊一的人了？所以他才想尽办法要自己假扮他的爱人，好断绝其他人的垂涎。
　　心有些痛，为什么我会心痛？
　　“啊，小浅，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的……我……”颜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尴尬的住了嘴。
　　“没有关系的，这些他从来没有跟我讲过……”洛浅摇摇头，低垂着眸子。
　　完了，总裁没有跟小浅讲过是不希望小浅误会，你看你这张欠揍的嘴，万一小浅误会总裁对伊一念念不忘怎么办？
　　“小浅，你没事吧？”颜研抽抽嘴角，低声问道。
　　“你可别误会了，那么多年了，总裁可能连伊一长什么样都忘了，你们现在那么恩爱，总裁对感情很专一的，所以放心，总裁不会想念除了你以外的人。”颜研打算消除洛浅的误会，结果越解释，越扰乱洛浅的心绪。
　　是啊，他很专一，因为自始至终他爱着的都是伊一。自己只是一个替他挡住所有对他有爱慕之心的人，自己只是一个挡箭牌。自己有什么资格误会他？
　　“颜研姐，我没事，那都是他过去的事了，我们要看向未来，放心，我知道他的爱，不会误会他的，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一直到伊一出现，他们有情人总成眷属为止。
　　一整天，洛浅的心思都是在想着上官夜和伊一的事，他们那么相爱，为什么要分开？他想看看伊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想知道伊一，了解伊一。这是不是嫉妒心在作祟，要拿自己与他对比呢？洛浅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第四十九章 他们居然在交往？
　　洛浅一只手撑在水龙头上，一只手垂落着，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入神，连盆里的水满溢顺着石台流至地上也全然不知，眼神盯着洗菜盆看，可思绪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上官夜经过厨房看到正在发呆的洛浅，脚下地板上全是水，英挺的眉立马皱在了一起，厉声开口：“你怎么回事？”
　　洛浅吓了一跳。收回了思绪，看到状况，呆了几秒，转身马上跑去拿拖把清理，慌急之下，地板太滑，摔在了地上，上官夜晚了一步，没有接到洛浅。
　　手臂和膝盖擦伤了，洛浅安安分分的坐在沙发上，屋子里气压很低，虽然上官夜在细心的给他上药，可洛浅能感受到上官夜冰冷的气息。
　　上官夜真的很生气，开骂的字眼提到嘴边却发不出声，用酒精给他清洗伤口，帮绑带缠好，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洗个菜都能摔倒，真是服了你了，在想什么，想得都走神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有心事？”
　　洛浅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伊一的事，从颜研那里了解的情报并不多，上官夜他又不敢问，小言嘛，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
　　“没有什么事……”洛浅别开视线，心口不对。
　　“没有最好，工作时间不要混水摸鱼，开小猜，万一再受伤怎么办？”话一出口，上官夜就后悔了。心都提到了喉咙处，他会不会听出什么端倪？
　　却不料，洛浅平静开口：“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保证认真工作。”其实那句话，洛浅是听进心里去了，心里小小的甜蜜了一番。
　　晚饭最后叫了外卖，只是一点小伤，不知道上官夜为什么那么偏激，就是不肯让他弄晚饭。
　　有时候洛浅在想上官夜是不是在关心自己，可一想到他们是假恋人，上官夜有深深爱着的人，他就会把这个想法泯灭在心里。
　　其实两人相处的这些日子，说的话也比较少，都是必要才开口，不然都不会说上一句话，生病的时候更加，都是上官夜一个人在做事情，洛浅就傻傻听从指挥。在外面上官夜对自己会表现得温柔些，话也比比较亲昵。
　　不知不觉一个月也快过去了，好久没有去看小柯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坐在床边擦头发的洛浅开始担心弟弟了。
　　心有灵犀，就是这么一回事，刚停止对洛柯的想念，洛浅的手机就响了。
　　洛浅欣喜的接通电话，欢快的唿唤着电话那端的人：“小柯，怎么还没有睡？挺晚的了。”
　　“哥哥，你还好吧？”洛柯满脸担忧的神色，也有些愤然，他的哥哥生病了，居然没有告诉自己，自己这样的身体也照顾不了他，让哥哥孤零零的一个人承受疼痛，要不是今天上官言来医院，顺道来看自己的时候，告诉自己哥哥病了，哥哥是不是打算要瞒着自己一辈子。
　　最震惊的还是哥哥居然跟小言的哥哥叫什么来着？是上官夜吧。居然，他们居然在交往？小言说有他哥哥照顾着哥哥，叫我不用担心。
　　能不担心吗？他们是什么人，会对我们这种平民真心？他不是对小言有意见，他只是不希望哥哥受到任何伤害。
　　“小言告诉你了？”洛浅拧眉，撅嘴——小言个大嘴巴。
　　“哥哥，我不是你弟弟吗？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哥哥你不要我了吗？”眼眶一阵温热，有什么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他从小就一直被哥哥照顾着关爱着，他什么都没有为哥哥做过，他的哥哥很坚强，在外边所受到的苦都独自一个人咽下肚。他现在努力让自己好起来，打算着出院后，换他做哥哥的挡护伞。
　　“小柯你别急，别哭。哥哥怎么会不要你了呢？哥哥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哥哥这边有人照顾，现在不是好了吗？而且哥哥打算明天下班就去看你的，别哭了……”洛柯凄厉的颤音击碎了洛浅的心，他最疼爱的弟弟在哭，他恨不得飞到洛柯身边替他抹掉眼泪，告诉他，哥哥永远会跟你在一起，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那，哥哥。小言的哥哥跟哥哥，你们是在交往吗？”洛柯抽咽着，他想跟哥哥确认事情的真伪。他想听哥哥亲口对自己说。
　　“……恩……是的。”洛浅犹豫着，艰难的点头。

第五十章 洛柯不在？
　　因为洛柯的哭泣声，洛浅失眠了。
　　为了尽快让洛柯安心，洛浅早上跟上官夜请了半天的的假来医院看洛柯。
　　他把洛柯保护得太好，自己有什么困难的地方都没有跟洛柯说，以至于洛柯难过，好友之间是无话不谈，更何况是亲人。
　　洛浅带了早餐来，进门的时候，发现洛柯不在，吓得他血液倒流，惨白着脸，手中的保温盒差点掉地上了。
　　马上跑去询问护士怎么回事？
　　护士被洛浅抓着生疼，洛浅又是一副焦急的摸样，护士还以为洛柯病情又回升了呢——住院部的医生护士大多数都知道住院部里住着个年轻俊美的洛柯，他的哥哥洛浅经常来看他。
　　“小浅，别急。小柯跟凌医生去散步了，我刚刚在院子里看到他们，你去看看。”漂亮的女护士不去在意被抓疼的手，笑着安抚洛浅。
　　“这样啊。”洛浅放下悬着的心——没事就好。
　　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去，走几步停下回头对女护士甜甜一笑：“甘姐，刚刚真是对不起啊，抓疼你了吧，是我太心急了，对不起！”
　　“没事，不用放在心上。”女护士好笑的看着洛浅，她理解的，谁遇到心急的事，都会乱了手脚的。
　　“谢谢！”洛浅点头，转身走进电梯。
　　医院的院子很大，有小树林，有假山，有人工喷泉，有草坪，有花圃。只要洛柯没有什么事，洛浅就不会心急，他慢慢寻找着洛柯他们。
　　洛柯和凌枫在草坪的石凳上坐着，早上金黄色的阳光照到他们身上，就像是给他们批上了一件黄色衣裳。
　　洛浅在他们的侧面，从他的视线，可以看到凌枫满面笑意在洛柯耳边低语着什么，洛柯闻言也笑开了。
　　洛浅慢慢走近，凌枫眼尖发现了洛浅，轻快的唤了一声：“小浅。”
　　洛浅冲他们裂开嘴微笑。
　　洛柯立马转过脸，带着惊喜的脸上笑意更浓了：“哥哥，不是晚上才过来的吗？”
　　“我请假了。”洛浅走到他们面前，手里的保温盒放到了石凳的空位上：“吃过早餐了？”
　　“恩！凌医生给我带了，刚吃饱就下来散散步。哥哥你病刚好，不用那么劳累。”洛柯拉过洛浅的手，示意他坐下来。
　　洛浅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没事，做个早餐花费不了多少精力，况且我自己也要吃，我不做谁做给我吃啊？”
　　“哥哥，只有你一个人来？”洛柯四处张望，有些不满，哥哥交往的那个人怎么不出面给他瞧瞧？都把哥哥给掳走了，也不来说一声？
　　“他啊？他今天有重要的会议来不了，他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过几天他一定会带上厚礼来看看你。”洛浅心口不一，已经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地步了，这都是上官夜害的，从小洛浅就是听话的乖宝宝，从来不撒谎的，情势所迫，他都成撒谎专家了。
　　“哦，好吧。”不知实情的洛柯对上官夜也稍稍改观——谦谦有礼，是个不错的人吧。

第五十一章观察期过后就可以出院了
　　送洛柯回到病房，洛柯有些困了，昨晚因为洛浅的事，洛柯担心不少，累着了。
　　洛浅给睡着的洛柯盖上薄被，凌枫站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摆头示意出去谈。
　　洛浅轻手轻脚起身跟着凌枫出去了。
　　凌枫带洛浅到自己的办公室，毕竟在医院走廊人来人往的，交谈不方便。
　　“坐吧，要喝点什么吗？”凌枫给自己冲了杯茶，转过头来问洛浅。
　　洛浅随意坐到沙发上，凌枫不愧是医院院长的儿子，办公室比起上官夜哪里的一点也不差。
　　简约，豪华。
　　“开水就好。”洛浅是第一次来凌枫的办公室，以前洛柯有什么情况，凌枫都是通过电话告诉洛浅的。
　　“小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洛浅担忧着开口，凌枫带自己来肯定是谈小柯的事。是不是小柯……
　　可今天小何精神不错，脸色也微微红润了些，看起来人也有点肉感了，看来凌枫把小柯照顾得不错。他真得很感谢凌枫能替自己照顾好小柯。
　　“不用担心，小柯最近没有再发过烧，头晕的症状也在减少，饮食方面也在逐渐增加，掉发的情况也没有再发生，这真是很大的在恢复。现在我们还需要一个星期的观察，这段时间如果小柯没有再度发烧，那么小柯的病可以算是康复了。在观察期间确认病情不会复发，那么不久小柯就可以出院了。”凌枫缓缓说道，他内心也兴奋不已——他的小柯终于可以脱离病魔的魔爪了。
　　洛浅听完都愣了，脑海里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凌枫的话。
　　“小浅？”凌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你说的是真的吗？”洛浅回过神来，紧紧抓着凌枫的手臂，两眼发光，洛浅是又惊又喜。
　　洛柯一出生体重相对与其他男婴来说轻了一半，其他一切正常。父母却很担心洛柯会养不大，可他们没有放弃洛柯。
　　从小洛柯就经常发烧，吃的东西很少，身子也是瘦弱得可怜。
　　父母去世之后，洛柯才十二岁，还是一个小鬼头，洛浅自小也是很疼爱弟弟，作为兄长，他有义务照顾好弟弟，作为亲人他舍不得弟弟受到任何的苦难。
　　洛柯在十六岁的时候，发了高烧，一直不退。整日昏迷不醒，喂不下东西，惨白着脸色，体重日渐下降，送到医院的时候，洛柯昏迷的小脸上闪现着痛苦之色。
　　看着洛浅的心都碎了。
　　经过抢救，洛柯的高烧控制住了，可时好时坏，时不时就复发，医生建议要住院治疗，就一直到至今。
　　“恩，是真的。”凌枫眼眶一阵温热，是真的，他也不敢相信，洛柯的病会自己有所好转。
　　洛浅放声大哭起来——他的弟弟终于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五十二章 答应同居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那么开心？”洛柯倚在床头，吃着早上洛浅带来的清粥。被洛浅看得不自在，哥哥怜爱的眼神看自己就像是个奇珍异宝一样——小心翼翼。
　　“小柯，你最近感觉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比如说，有没有容易饿？有没有特别想吃东西？有没有头晕得厉害？”洛浅双眼放光的盯着洛柯看。满脸期待着洛柯的回答能顺着自己的心意。
　　“恩……最近是挺容易饿的，时不时就想吃东西，以前吃饱了就吃不下任何东西了，现在饱了还能吃点水果什么的，头晕时也不会痛。”洛柯咬着勺子，眼珠转悠思考着回答道。
　　“那凌医生有没有跟你说再过段时间你就可以出院了？你可以回家了。”洛浅甜蜜的笑着。
　　“恩，凌医生跟我说过了。”早在几天前凌枫就跟洛柯说过这件事了，而且凌枫还提出了洛柯出院后，最好是跟他住一起，好好休养。
　　住一起？同居？当时洛柯心都快跳出来了，凌枫的想法把他吓得不轻。
　　“小柯，有件事我现在要告诉你，你要有心理准备。”洛浅闪烁着眼睛，他有愧于洛柯，他保不住他们从小生长的公寓，他对不起洛柯。
　　洛柯一颗心都悬起来了，唿吸都停止了几秒——不会是凌枫跟哥哥说了吧。
　　“对不起！哥哥没有保住我们的公寓，我们没有家了。”洛浅低下头，一口气说完。房子里静得可怕，洛浅不敢抬头看洛柯难过的表情。他曾经联系过房东，结果房东说有人高价收购了那里的地皮，洛浅怎么问房东房东也说不清到底是谁收购的。
　　洛柯懵了几秒，深深吸了口气——家，我们没有家了？难道老天也要他与凌枫住一起？
　　“哥哥。”洛浅伸手去搭在洛浅肩上，轻轻的笑了笑：“哥哥，我不怪你的，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只要有哥哥在，哥哥就是我最好的防护伞，只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们的家！”
　　“小柯！”洛浅感动不已——小柯没有怪他。
　　“你放心，哥哥现在就去找房子，装修好等着你回家。我们永远住在一起，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新家。”洛浅擦掉眼角的泪痕，兴冲冲说道。
　　“你们在找房子吗？”凌枫在门外呆了挺长一段时间了，只是找不到好时间出来，就站在门外从头听到尾，他现在出来是恰到好处。
　　“凌医生！”洛浅和洛柯看着来人异口同声开口。
　　“小浅，不用找房子了，我打算让小柯搬到我那里，跟我一起住，我希望你能同意。”凌枫走进来，在洛柯床边坐下，深情的看着洛柯，转头满脸期待的向洛浅开口，寻求同意。
　　“小柯，你的想法呢？”洛浅暗下神色，几秒后，抬头看向洛柯。
　　“我，我听哥哥的。”洛柯不去在意凌枫火热的视线，抿唇，最后决定听哥哥的。
　　“只要小柯愿意，我可以让小柯搬去跟你一起住。只要你能保证我弟弟不会受到任何的委屈，任何的伤害。你会好好保护他，爱护他。”洛浅深深的看着洛柯——小柯其实是想跟凌枫一起住的吧，肯定的，谁不希望能跟喜欢的人住一起呢。
　　“我会的！小浅你就放心吧。”得到心里所想的结果，凌枫喜出望外，紧紧的抓着洛柯的手不放。
　　洛柯心里又高兴又失落，他是希望能天天见到凌枫，和他黏在一起，可也希望呆在哥哥身边。

第五十三章 我想去接弟弟出院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洛柯的病也没有在复发，凌枫电话通知洛浅，今天就安排洛柯出院。
　　洛浅接完电话，收起手机，顺便关了熬着鱼汤的火，唿了口气——时间过得很快呢，今天小柯出院，刚好是周末，做完午餐，就去接小柯出院。
　　上官夜这一个星期很忙，很少差遣他跑动跑西，开会都是在公司开，应酬聚会都推掉了。家里的保洁工作，他派了本宅的人过来清洁。
　　他现在只负者扮演上官夜的爱人，做好司机的工作，包管上官夜的三餐问题，其他都没有他什么事了。
　　都说上官夜是个工作狂，还真是不错。周末的时间本来就是放松悠闲的时刻，他却一天到晚都在书房里度过。
　　脑子聪明的家伙是不是都这样呢，洛浅不解，他可是除了工作时间外，其他的时间都合理安排适当放松，适当娱乐。
　　“工作结束了？那刚好小菜已经准备好了，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洛浅擦擦湿哒哒的手，对着走下来的上官夜抬抬下巴。
　　上官夜从书房走出来，下楼走到餐桌前坐下，深思熟虑的思考着什么，没有搭理洛浅。
　　洛浅已经习惯了，这个时候他准是在思考要事，就不打扰他了。
　　默默把饭菜端上饭桌，摆放好，洛浅在上官夜对面坐下，屁股刚着垫，手机信息铃声就响起了，洛浅扬眉，掏出手机打开一看是小柯的短信——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我现在在做一次检查，检查完毕就可以出院了。
　　洛浅裂开嘴笑得那个甜蜜，手指飞快的输入信息——放心，哥哥会在第一时间到的，对不起！哥哥没有能陪你做检查，让你一个人承受不安。
　　上官夜在洛浅端出鱼汤的时候，就已经收回思绪了，洛浅坐下的时候，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洛浅的信息铃声打断了。看到洛浅露出了暖暖的笑意，上官夜不禁觉得不爽——对弟弟也笑得那么温柔干嘛？他对小言从来都没有那样笑过，他们真是亲兄弟吗？
　　上官夜知道洛浅有个生病住院的弟弟，可没有见过面。本来想陪洛浅去看他的，可惜手头里有一个项目出了错，这个项目启动资金比以往的项目要多了几倍。上官夜这一个星期都是在忙着补救。
　　“夜总裁，一会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想去医院一趟，我弟弟今天出院，我想去接他，会和他们一起吃顿饭，晚上可能晚些回来，所以晚餐请你自己安排吧。”洛浅向上官夜请示道，按不住内心的欣喜，连语气里都洋溢着喜气。
　　“他们？除了你弟弟还有谁？”上官夜轻轻蹙眉——这话说得怎么感觉像情人之间的质问。
　　“哦，还有凌医生啊，我没有时间去看小柯的时候，都是他在帮我照顾小柯的，而且我们是朋友。”最重要的是他是弟弟的爱人。
　　“在什么地方？”上官夜问道。
　　“凌医生家里。”洛浅会意上官夜的问题，夹了块鱼肉放进碗里，淡淡回道。
　　什么？在家里吃饭？上官夜对于洛浅将要去别的男人家里吃饭的事感到很不高兴，很不爽。

第五十四章会面
　　洛柯已经换好衣服了，洛柯有些郁闷——哥哥说会第一时间来的，现在他换好衣服就可以走了，哥哥还没有到，洛柯不禁嘟起了小嘴。
　　凌枫给洛柯系好鞋带，起身看到洛柯的表情，凌枫好笑的点了点他的鼻子。
　　“放心，小浅一定会准时到的。”小柯这个样子太可爱了。
　　以前洛柯每天都穿着病服，都那么惹人怜爱，今天出院换上了平常穿的衣服，更加是让人目不转睛。
　　此时洛柯上身是蓝色V领碎花衬衫，下身是休闲浅色卡其裤子，头发在昨天凌枫又帮他弄了个清爽的短发。
　　洛柯很适合碎花衬衫，看起来很清新活力，张扬中带着些安静，整个散透着迷人的气息。
　　“怎么了？不好看？”洛柯对上凌枫的眼睛，小声的问出口，眼睛水一样的清澈。
　　凌枫看他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的表情。让洛柯以为他穿的衣服有问题，这些是凌枫为他准备的，他以前穿的都是白色的不然就是黑色的T恤，裤子永远都是脱色牛仔裤，有的都是捡哥哥的穿，没有办法他家穷，而且哥哥打工很累，所以他在物质方面没有什么追求。
　　这些穿起来很舒服，看起来很上档次——应该很贵吧？
　　他住院之后就休学了，算起来他的学历只有初中文凭，跟哥哥一样，他不像哥哥那样有特长，他想过自己出去之后，要怎么靠自己养活自己，即使他做些比哥哥还辛苦的工作，他也不在意，只要能养活自己，他不想靠凌枫，他打算在和凌枫同居稳定后，他就要去找工作，他不敢告诉凌枫，也不敢告诉哥哥，因为他知道他们不会同意自己的作为。
　　“不是，很好看，我的小柯穿什么都好看。”凌枫轻轻磨沙着他的脸，浓浓的爱意从眼睛里流露了出来，微微笑着。
　　洛柯红着脸，别开脸，不去看他。
　　怎么办？真想让他真正的属于自己，他是我的——凌枫贪婪的盯着洛柯看，很想一口吞下肚一样的表情。
　　“哥哥，你来了啦。”气氛正好，本来应该来个法式深吻的，没想到不速之客就这么来了。凌枫的计划没有达成，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洛浅进门没有感觉到里面的粉红色气氛，跟弟弟来了个亲人间的拥抱。
　　拥抱结束，洛浅盯着洛柯看了半天，微微扬眉：“小柯变帅了呢。”
　　“哥哥变可爱了呢。”洛柯回了一句，洛浅差点吐血——怎么老有人说他可爱？
　　上官夜一进门就与凌枫四目相对，相互打量。
　　上官夜——就是这个男人要和洛浅吃饭？长得还不错，不过比起自己，还差远了。
　　某人永远都是那么自恋。
　　凌枫——小浅还真不赖，居然能让上官夜钟情于他。他从报道上多少了解了一些上官夜的事，他也承认上官夜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
　　可……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上官夜对自己有些敌视感呢？
　　“你好！”凌枫伸过手来先开口打招唿。温文尔雅，礼貌至上，是凌枫一贯的作风。
　　上官夜虽然很不情愿，但表面上却不表现出来，扬扬眉，淡淡的：“你好。”
　　“你就是哥哥的爱人吧，你好！我是洛浅的弟弟，洛柯。哥哥一直受你照顾了，谢谢！”洛柯上前一步，对上官夜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不客气，洛洛是我的爱人，照顾洛洛是应该的。”上官夜亲昵的叫着洛浅，洛浅一身鸡皮都被他一口一个洛洛给刺激得寒颤直立。
　　洛柯愣了几秒——哇哇哇！洛洛？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亲昵的叫哥哥。
　　凌枫也是呆了——都说上官夜很冷酷，没想到在爱人面前，在怎么冰冷的东西都可以融化。

第五十五章 上官夜故意的
　　“需要帮忙吗？”洛柯站在凌枫身后，看着忙碌的凌枫，他想帮忙。
　　“乖，去陪小浅他们吧，这里我可以搞定的。”凌枫冲洛柯咧开嘴笑笑，安抚他出去，他舍不得洛柯动手，会累着的。
　　“好吧。”洛柯动动唇，最终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凌枫看着他失落瘦小的背，忍不住叫住了他：“等等。”
　　“要我帮忙？”洛柯转身，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凌枫好笑的摇摇头，飞快的上前对准洛柯的唇进行了个法式深吻。结束后，依依不舍的退回去洗菜。他怕洛柯在呆在这里，他就要兽性大发了。
　　洛柯惊呆了，脸立马红透了，虽然他们之间偶尔会有这样亲昵的动作，可这样的吻，还是第一次。
　　客厅的沙发上，上官夜紧紧挨着洛浅坐在一起，洛浅很郁闷。
　　上官夜说要跟自己来的时候，他嘴巴都成O形了——他不是很忙吗？
　　而且洛浅从来没有想过上官夜会主动要求去看弟弟洛柯。
　　“那个……夜总裁，能不能别靠那么近，还有，可以请你放手吗？”洛浅很不习惯上官夜突然对自己亲密的肌体接触。
　　两人一进门，上官夜就搂着洛浅坐下，而且放在洛浅腰上的手，没有离开过。
　　“他们随时会出来，演戏就要用心演，自然点，又不会少块肉。况且要是被他们怀疑了，麻烦的是你。”上官夜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洛浅欲哭无泪。
　　不过上官夜有故意的成份，他看出来，那个凌枫喜欢洛柯，可毕竟凌枫是个帅哥，弟弟都能被他迷倒，那哥哥就更不用说了，而且洛浅跟凌枫的关系不错，他更要有所表示了。
　　这不刚一说完，洛柯就红着小脸跑出来了，眼睛还水汪汪的。
　　上官夜老手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在里边做了什么。
　　只有洛浅傻傻的以为洛柯的病又犯了，他挣开上官夜的禁锢，在洛柯身边坐下，伸出手背给洛柯探探体温，充满关怀的开口：“小柯，怎么了，脸那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给哥哥看看。”
　　“哥哥，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洛柯的心还在快速的跳动着，声音很大，还有做贼心虚的感觉，不禁有意识的避开洛浅。
　　“热？那喝点水会好些，我去给你倒杯水。”常年侍候人的习惯，洛浅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这里不是他家，也不是上官夜的别墅，他不熟悉屋子里的摆设。
　　“哥哥，没事啦。”洛柯拉住了洛浅，让他重新坐下来。
　　上官夜较有兴趣的看着这对兄弟，其实洛浅跟洛柯长得一点都不像，洛浅是可爱型的，有时候也可以算得上漂亮，洛柯是俊美型的，他的美都会让上官夜眼前一亮。
　　上官夜几乎被当成了透明人，洛浅和洛柯沉浸在自己的话题里，无视了他的存在。
　　他半分也不尴尬自己厚脸皮跟来的事。没事人一样的进厨房打下手，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做，一是凌枫客气没有让他做，二是他根本就不会做。
　　他倚在厨房门口默默观看凌枫做菜，不去打扰任何人。
　　凌枫做菜的功夫可以媲美名厨了，色香味俱全，简单又丰盛。
　　饭桌上，凌枫勐的给洛柯夹菜，又是挑刺，又是倒水的，自己碗里的米饭却还未开动。
　　让哥哥他们见笑了，洛柯怪不好意思的。

第五十六章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吃过饭，上官夜一刻钟都不想呆了。
　　礼貌性的与凌枫他们告别，拉着洛浅就走——洛浅少根筋的家伙，没有看到他们两人满脸期待的要过二人世界吗？
　　上官夜没有看错，凌枫本来就很想快些能独占洛柯。
　　他们一走，凌枫就迫不及待的把洛柯拥进怀里。
　　“怎么了？”洛柯脸发烫，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凌枫抱紧怀里的人儿，陶醉在洛柯独有的味道里——淡淡的，花草一样的清香。
　　“好啦，先收拾干净，我们在坐下来看电视，我好久没有看过电视了，我想看电影《我们的家》。”洛柯从凌枫怀里抬起头，清澈的双目仰望着他，微微一笑。
　　“恩，好。”凌枫本来还想多抱一会的，在看到洛柯的笑脸时，就无意识的答应了。
　　客厅已经打扫干净，屋子里的灯光是暗色系的，却不失柔和感，电视屏幕上播放着的就是洛柯要求看的那一部。
　　凌枫让洛柯坐在他腿上，两手紧紧箍住洛浅，下巴托在洛柯的肩上，两颗脑袋紧紧的靠在一起，洛柯的短发蹭着他的脸，痒痒的，很舒服。
　　“我很喜欢这部电影，你知道为什么吗？”洛柯露着笑容，双目紧盯屏幕，轻声开口。
　　凌枫动了动头，蹭着洛柯的脖颈，表示不知道。
　　“因为它的故事跟我的生活很像，又不太像。像的是故事里的男主角也是父母早亡，只留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像的是我还有个哥哥，而且哥哥给了我全部的爱，哪怕我有一个不好的身体，哥哥也没有抛弃我。”洛浅陈诉着，言语间透着伤感的气息。
　　凌枫半眯着的眼睁开了，更是用力的抱紧了洛柯，他本来想开口安慰洛柯，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打断他。
　　洛柯还是轻轻的微笑，磨沙着凌枫箍在胸前的手臂，继续开口：“他渴望得到爱，所以他不惜欺骗了他深深爱着的那个女孩，为的就是想跟女孩长相厮守，可惜女孩发现了他的谎言，女孩在父母的坚决下抛弃了他，他一天之内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女孩，他感觉他失去了一切，可他很坚强，就算活着很痛苦也从来没有想过轻生。他只想着要怎么样重新开始，在他要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女孩不顾一切的来找他了，来找回那个爱他宠他的男孩，她知道男孩是那么的深爱着自己，她也是那么的深爱着男孩，所以她可以接受他的欺骗，完全的接受他，我最喜欢的，最令我感动的是女孩把男孩追回来所说的那一句话，就是我们回家吧，回到属于我们的家。我住院的这些时日，天天都期待着明天医生就会笑着跟自己说，洛柯恭喜你，你的病经过诊断，已经完全康复了，你可以出院了，然后就是哥哥高兴的跟自己说，小柯我们回家吧。”洛柯缓缓说着，始终保持着微笑。
　　凌枫听完，心疼得快死掉了，他把头埋在洛柯的后颈，半响，才开口：“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只属于洛柯和凌枫的家。”
　　“恩……”久久洛柯脸上再也挂不住，两行热泪从眼角至脸颊滑落到凌枫的手臂上。

第五十七章 跟着上官夜都那么穷
　　洛浅嘟着小嘴坐在床沿，内心愤愤不平，叠着衣服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淡淡的盯着床上一堆杂乱的衣服看——要不是这些是价值不菲的财物，他都想扔垃圾堆里焚烧了。
　　他要和弟弟聊天关他上官夜什么屁事，吃饱喝足就硬拉着他回来，回来之后还让自己像个保姆一样给他端茶倒水，烫衣做饭的。
　　鉴于明天发工资，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了——洛浅心里暗暗想到。
　　早上到了公司，洛浅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躺桌上的手机看，怕工资到账，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颜研在书架前翻找着关于建筑的书籍，时不时回头看洛浅，顿时觉得好笑：“不到下午三点，工资是不会意外的提前发放的。”
　　“啊？为什么早上不发啊？不知道好多人就等着这点微薄的资薪过日子吗？”洛浅皱眉，满腹不爽，早发完发不一样得发，还舍不得这点钱了？
　　颜研抓起找到的书籍捧在怀里，转身走近，倚在沙发边沿上，直直的看着洛浅开口：“你缺钱用？不是有总裁嘛？”怎么看他们家的总裁不像是个铁公鸡啊。
　　“我不急用，只是想寻求个安心而已。”只有到了自己手上的，才是自己的，心才会踏实。
　　而且他还欠着上官夜十万元呢，虽然上官夜已经忘记这件事了，可他始终忘不了，还是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心里不踏实。只要他还了上官夜十万元，他就清白了。
　　不过……洛浅抬眼看旁边笑容异样的漂亮人儿，扬眉：“我要用就用自己的钱，干嘛要用他的钱啊？自己劳动得来的，用起来心安理得。”
　　颜研不语，还是亮着双眼直直看着他，洛浅不淡定了，颜研姐不会怀疑他们的关系了吧？深吸一口气，镇定开口：“好吧，夜他给我几张卡的，可我不能用，我把它们都存了起来，将来有一天会用到的。”
　　颜研才失笑出声：“小浅你还真是很会理财呢，总裁能把你娶回家，是他的福分。”他们家的总裁虽然不会像其他浮夸子弟一般挥霍，但也不吝啬，该有的还是会有的，不该有的就算是免费，总裁也不会要。
　　吓死洛浅了，他还以为被怀疑了呢，男女交往钱财都是混合用，男男交往也是这样的吗？他不知道，而且上官夜也没有给过他什么卡，都是他乱说的。
　　“颜研姐，你有什么袋子之类的吗？要大点的，最好能装5本书以上的大袋子。”洛浅想起了待会没有东西装钱，那怎么拿钱给上官夜？
　　“袋子？你要拿来做什么？”颜研疑惑问道。
　　“我拿来装东西用的。”洛浅的意思就是不想直接说。
　　颜研也不是那种追问到底死心眼的人，点点头就回办公室给洛浅找来了个袋子。
　　工资发放信息一到，洛浅就飞快的跑到楼下的银行里排队取了现金十万元，刚好就是他这个月所得的工资。
　　银行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洛浅——上官夜的爱人，因为这家银行就属于上官企业的，他们只是好奇洛浅怎么会来取现金？现在买东西不是流行刷卡吗？拿着现金多麻烦？
　　而且负责给洛浅提取现金的女工作人员，看到洛浅卡里取出十万元后，就只剩下区区几千元的存款，不禁困惑的多看了洛浅几眼，脑子里乱想一通——跟着上官夜都那么穷？

第五十八章原来那个人是洛浅
　　洛浅在一处隐蔽，却正好能看见上官夜办公室门口的地方蹲着，瞄见上官夜从里边出来，走进资料室后，洛浅一灰熘，开门进了他的办公室。
　　还好是熟悉的地方，洛浅直奔目的地——上官夜的办公桌。把东西放好之后，蹑手蹑脚的出来了。
　　刚走出来拐进电梯，上官夜就从资料室出来了。
　　洛浅忐忑的心，还在乱跳不停，不过没有被抓包，还是松了一口气——自己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偷偷摸摸的，感觉像是在做贼。
　　上官夜狐狸般的敏锐，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他蹙眉紧盯着桌子上的粉色袋子，粉色系的东西跟他办公室里的精简黑白色布局太格格不入了。
　　怪不得刚刚他总感觉很怪——感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
　　他很好奇，袋子里边装了什么？他走进办公桌，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子一角，顺着椅子坐下，袋子就放在桌子正中央。
　　他没有立马打开袋子开看，而是用狭长的凤眼细细瞄着袋子，打算从外观来猜测袋子里的东西——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规矩，他的办公室只有少部分人能进，现在是工作时间，没有什么人有闲情来送什么惊喜给自己，除了洛浅，上班时间，他是最闲的。洛浅会送东西给自己，上官夜心里莫名的小激动。
　　当他打开来看到里面都是红亮亮的现钞时，呆了几秒，不解，凝重的神情爬满俊脸。
　　这些钱是怎么回事？他反感的把袋子推到一边，力道太大，导致袋子里一小部份的钱落了出来，随着现钞里边夹着一张粉色明信片。
　　上官夜一看就知道是洛浅的字迹——他并不知道洛浅还故意写得凌乱了些，就是不想被发现，结果还是逃不掉上官夜的火眼金晴。
　　粉色明信片上写着——谢谢你上次给我的十万元支票，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给我开支票，不过这张支票却救了我，所以很感谢你，现在还给你，你数数，十万元一分不少。
　　支票？上官夜看懵了，他冥思苦想却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开过支票给洛浅。十万元？有些眉目的他，凤眼一亮。一个月前，他还自己开车的时候，好像有开过一张十万元的支票给那个差点被他撞到的人。那时候的他惊魂未定，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而且没有必要的人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原来那个人是洛浅啊。
　　真傻，不是说给他了吗？干嘛还还给自己，如果他不提到这件事，自己是不会想起来的。再说自己也差点撞到他，给他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十万元不算什么的。
　　想想洛浅来面试的时候，自己还说他利用小言，还怀疑他和小言之间的友情，所以对他有所排斥，现在他有些后悔当初说了那样的话。

第五十九章 给你的奖金
　　洛浅回到办公室后，虽然安心没有被上官夜发现，可还是坐立难安。
　　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翻阅着桌子上的书籍，眼睛盯着书籍看，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因为办公室的门是半透明的，时不时走过的人，都会看到一团黑影，做贼心虚的洛浅此刻被门外一晃而过的黑影吓得手心都冒汗了。
　　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洛浅摇摇头，深唿吸，端正自己的坐姿，恢复一贯的摸样。
　　手机信息铃声响起，洛浅吓得手一抖，书“啪”的趴桌上了。看了短信内容，洛浅眉头皱得紧紧的——上官夜叫自己去他办公室会有什么事？
　　不怕，不怕，不怕，摸样什么大不了的——洛浅安慰自己冷静下来，做好对敌的准备，起身走了出去。
　　洛浅刚敲了一下门，屋里就传来上官夜平淡的声音：“请进。”洛浅冷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紧张不安起来。
　　洛浅咬咬牙推门进去，硬着头皮站在上官夜办公桌前，开口：“夜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洛浅听了自己的声音都想哭了，那颤音太明显了。
　　上官夜微皱起眉头——自己很可怕吗？说话都说不好了。
　　洛浅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上官夜知道他肯定吓得脸都青了。
　　“桌上的袋子，给你。”上官夜推了推面前的袋子，袋子一熘就到了洛浅面前。
　　“这，这是什么？”洛浅说着话的时候，嘴角都抽搐了，上官夜知道了吧？不管，反正自己不承认他也拿自己没办法。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上官夜扬眉，轻松的往椅背一靠，帅气十足的轻笑开来。
　　洛浅心知肚明，却要装着疑惑的样子打开袋子，还要装着震惊的样子看着上官夜：“这是……好多钱啊，十万块耶，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
　　上官夜很想笑——这戏演得还真是破绽百出，算了，又没有打算揭发他。
　　“奖励你的，拿走吧。”上官夜摆摆手，示意他拿走。
　　啊？这是自己要还他的钱，他怎么不收下？还退回给自己？难道他没有看到明信片？不知道这钱是要还给他的。
　　“我不要。”这是还给你的，洛浅把袋子推了回去。
　　“奖励你的你都不要，我记得你之前跟我提过，如果你做得好要给你奖金的，现在给你，你不要？是嫌工资太高了？钱多得用不完了？”上官夜定定看着被洛浅推回来得袋子，双眼闪着精光，端正开口。
　　“可这是我要………这奖金是不是太过了点。”洛浅差点说漏了嘴，还好及时刹车，眼神闪躲着，诺诺的找了个理由。
　　“这是一个匿名者还给我的钱，我已经收下了。刚好要给你发奖金，这里就有现金，十万块奖金不算多，是你应得的，所以给你了。如果你不要，那我就发给别人，反正这钱拿去银行存，还要浪费跑腿的时间，不为过。”上官夜说得有条有理。
　　“我要，给我的奖金当然要，这是我应得的。”一听奖金很可能会被别人拿走，洛浅不管不顾那么多，立马上前，揽过袋子，抱进怀里。

第六十章 洛浅巧遇老奶奶
　　由于合作项目案列比较特殊，所以今天的会议拖延了些许时间，上官夜和颜研在会议室里一直抽不出身，其他同事也在为案子的事而忙绿，午餐的事就交由洛浅帮忙叫外卖。
　　知道上官夜吃不惯快餐，简餐，洛浅叫了大家的外卖，就跑去给上官夜弄吃的，在路边小摊上顺便捎了份豆腐花——颜研爱吃的小甜点。
　　洛浅正在等电梯的时候，忽然被一只枯柴一样的手给抓住了手臂，对上眼的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奶奶。
　　这老奶奶的样子很是眼熟！而且满脸的皱纹却依然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背杆直挺挺的，没有像一般老人的那种驼背现象，满脸笑意，和蔼亲切——这是洛浅对老奶奶的第一印象。
　　老奶奶沙哑的嗓音传了过来：“小伙子，麻烦你一件事啊，我找不到上楼的电梯，你知道在哪里啊？我来找我孙女的，我孙女有事，没有空下来接我，要我坐在这里等着，我不想坐了，我自己上去找她，可找不到楼梯口，我四处转了转，都找不到，这地方太大了，好多东西都是我没有见过的，小伙子，能麻烦你告诉奶奶一声，楼梯口在哪里啊？”
　　原来是这样啊——洛浅了解了情况，冲着老奶奶微微一笑：“奶奶，你要找楼梯口啊，我带你去吧。”楼梯口离电梯挺远的，担心老奶奶找不着，还是自己带过去的好。
　　“小伙子，不用麻烦你，你告诉我，我自己去就好了。”老奶奶知道这里的年轻人都在忙，不怎么好麻烦洛浅。
　　“不麻烦，现在是午休时间，我没有什么事要做的，我带你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洛浅坚持着，不放心老奶奶一个人，而且老奶奶还拖着两大破旧麻袋的东西——里边应该是带给孙女一些家乡特产吧，看着挺重的。
　　“那好吧，麻烦你了小伙子，你是个好人。”老奶奶乐呵呵的笑着，抓着洛浅的手臂连连称赞洛浅，心里觉得这年轻人是真心的好。
　　“奶奶，我来拿吧，挺重的，你这样拖着，袋子会烂掉的。”洛浅抓过老奶奶放地上的两个袋子往上一提——还真是重啊！不过还好，洛浅从小吃惯了苦，力气也是这样练出来的。只是手里给上官夜和颜研带的饭盒袋子有点不顺手。
　　“小伙子，太麻烦你了，挺重的，你放下吧，真的很重，当心点别伤到了，你当心点。我来给你拿这个吧，这样会方便点。”老奶奶被洛浅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马上劝说洛浅放下袋子，无奈洛浅坚持着，老奶奶呦不过他，捎过他拎着饭盒袋子，减轻洛浅的负担。
　　这两麻袋是真的很重，里边装的都是瓶瓶罐罐，家乡里腌制的萝卜酸菜什么的，因为孙女爱吃，特意带了许多的，外边买的都是加工加料的，没有自家腌制的好。
　　老奶奶跟在洛浅身后，洛浅提着袋子就慢慢走，脸上有些吃力，手都抖了抖，他真不知道老奶奶是怎么带着这两麻袋过来的？
　　老奶奶看着洛浅瘦弱的背影，真替他担心——小伙子真瘦，不过力气真不小，自己过来遇到过不少好人，又是带路又是帮提东西的。全靠他们，她才安全到了这里。
　　“老奶奶，你上几楼啊？”洛浅看着近在咫尺的楼梯口，唿唿气，尽量不让声音抖动的发音。
　　“几层来着，我孙女是总裁秘书，好像是在三十楼来着。”老奶奶很自豪孙女的职业，他们家孙子女中就数颜研最有出息，脑瓜子哌哌亮的机智。
　　洛浅手一抖，脚一软，差点当场趴下——天！早知道在电梯口就先问奶奶上几楼了，要知道上三十楼，就先把麻袋存在前台储物柜保存之后在取出来了。
　　这，现在要带着这两麻袋爬上三十楼，真会虚脱而亡的，看着眼前的台阶，洛浅叫苦连天。

第六十一章 颜研姐的奶奶
　　“奶奶，你可以坐电梯吗？”洛浅放下麻袋，回头气喘唿唿的问了一句。
　　“累了吧！我没有坐过电梯，害怕，不敢坐。”老奶奶关心的先问了洛浅一句，随后笑着摇摇头，知道累着洛浅了，可她没有坐过电梯会害怕，还是走楼梯的方便，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走上去。
　　“奶奶，要不这样吧，袋子里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吧？我们可以先把袋子存在前台的储物柜里，一会你和你孙女回家的时候在取出来，这样好吗？你放心，东西放这里绝对的安全。”洛浅给出了提议，要他提着这两麻袋八十几斤的东西上三十楼，还真为难他了。
　　“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里边都是一些自家腌制的酸菜萝卜什么的，不贵重的。”老奶奶摇头笑笑，她不知道有储物柜这样的一个东西，农村人对城里的事物都不了解，更何况还是个老人，更是不理解了。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放东西……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只是怕来回走的累着你了。”洛浅提起麻袋转身欲走，转念一想怕老奶奶不放心自己，毕竟出门在外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没事，小伙子，你去吧。交给你，奶奶放心。”老奶奶安心冲他微笑，摆摆手，表示对洛浅放心，让他快些去存好东西。
　　洛浅存好东西回来，扶着老奶奶准备踏上台阶时，洛浅对奶奶提出了要背她上楼的决定，这样会快些到达目的地。
　　老奶奶开始很不愿意麻烦洛浅，可洛浅坚决的态度，使得老奶奶放弃了挣扎，安心的给洛浅背上了楼。
　　会议一结束，颜研来不及收拾资料，就往外头跑。会议进入尾声时，前台打了电话来说自称是颜研奶奶的人在大厅等颜研，颜研会议擅自接私人电话已经是违反纪律，更不用说要离场了，只好拜托前台先看住奶奶。会议一结束就立马打了电话给前台，前台说奶奶已经跟洛浅走了，颜研知道奶奶不坐电梯的，肯定是走楼梯去了，二话不说冲到楼梯口，正好跟背着奶奶的洛浅撞个正着。
　　洛浅背着老奶奶到达了三十楼楼梯口，还没有来得及放下老奶奶，迎面就飞快的晃过颜研的身影。
　　颜研上前招唿一声：“奶奶。”语气里夹着生气的成分，那是因为担心奶奶才生气的。明明都说了在大厅里坐着等，还到处乱跑。要不是在公司里，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孙女。”老奶奶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孙女兴奋的从洛浅背上下来。
　　颜研扶住奶奶，奶奶开心的一把抓住了颜研东瞧瞧西瞧瞧的，像似把久日未见的份给补回来一样。
　　“奶奶，以后乖乖的听话，在原地等颜研，要不是遇到洛浅，遇到的是坏人，你要颜研怎么办？颜研找不到奶奶会很担心的。”颜研嘟着小嘴撒娇的叮嘱着自家的奶奶。
　　洛浅的气息慢慢平稳，理清现场的状况，才明白这老奶奶原来是颜研姐的奶奶，怪不得说老奶奶的样貌有点眼熟，这家子的基因还真是——优异。

第六十二章别打洛浅主意
　　“小浅，真是麻烦你了。”颜研冲洛浅致歉一笑。
　　“哪里的话，照顾长辈是我们每个年轻人都应该做的事，不用跟我客气。奶奶来回折腾累了，赶紧到办公室坐着喝口茶水，休息一会吧。”洛浅摆摆手，正义凛然道。
　　“小伙子，真是个好人。真不错！”老奶奶对着洛浅竖起拇指称赞叫好。
　　洛浅的办公室比较宽大，又安静，洛浅把奶奶招唿到里边坐着休息。
　　忙绿着给奶奶倒茶，关心的问奶奶吃过午餐没有。奶奶点点头示意吃过了，洛浅把自己上班要吃的糕点端了出来。
　　奶奶眼睛发亮的看着洛浅笑个不停——这小伙子真不错。跟颜研是同事，相处得也不错，两人怎么看怎么般配，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他叫管颜研叫颜研姐，样子也比颜研年轻了些，现在得年轻人应该不会计较年龄问题吧。
　　颜研姐也没有吃午餐，洛浅拿出给颜研姐带的豆腐花，打开盖子，放好勺子端到颜研面前。微微一笑：“颜研姐，给你的甜点，午餐跟大伙一起定外卖的盒饭我已经帮你留了，汤水我放到了你平时喝汤的碗里，都放在你办公桌上，一会你自己拿来吃。”
　　“好的，你呢，你吃过了？”对于洛浅的细心照顾颜研很是感动，能让总裁的爱人给予关心，她真的很开心，都那么熟了，说谢谢就太生疏了。
　　“恩，我吃过了，我给夜……送饭去了，你慢慢吃。多陪奶奶聊聊。”险些喊了夜总裁，还好没有脱口而出。收拾好给上官夜的饭菜，冲奶奶笑笑：“奶奶我有事先去忙了，你随意啊。”起身出去了。
　　奶奶紧盯着洛浅的背影，直到被门隔绝，才收回了视线。
　　“孙女，那个叫夜的是小浅的女朋友啊？也是你们的同事吗？漂不漂亮啊？人怎么样？家世怎么样？跟你比起来怎么样？”奶奶一个心要打听那个让洛浅送饭去的叫夜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比孙女好，那她无话可说，要是不比孙女好，那就要孙女把洛浅给抢过来，幸福什么的就是要自己去争取。
　　“奶奶，那个叫夜的不是女人，他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啦。是我们总裁，你说人会怎么样？”颜研差点把嘴里的豆腐花给喷了出来，夜总裁是洛浅的女朋友？说出去会倒一批人吧。
　　“是这样啊，那太好了。”奶奶失落的心又充满了希望。
　　“奶奶，你别对洛浅打什么主意啊，他可是有情人了。”颜研知道这次奶奶来是为了劝说自己相亲结婚的事。
　　颜研都三十几了，家人肯定着急她的婚事了，说什么三十岁都是老姑娘了，成天家里边就是打电话各种催，说什么隔壁晓晓十八都嫁了，说什么村里最丑的二妞子都当妈了什么的，搞得颜研一个头两个大。当初奶奶十二、三出头就跟爷爷好上了，不久她爸爸就这样出世了。
　　她是村里少数考上大学的女子，家里人瞧她有出息，也就放任她在外边闯荡，十几年过去了，颜研在外边混得如鱼得水，高薪秘书长白领，每月大把的往家里寄钱，颜研老家靠颜研这些年在外头挣的钱盖起了楼房，装修得亮堂堂的，有钱了，生活过的美滋滋的。当下就发现问题了，跟颜研一般大小的孩子们都当爹当妈了，颜研的另一半还没有见过人影，家里着急啊。
　　家人都催了好几年了，搞得颜研每逢过节休假的都不怎么敢回老家，能躲一天算一天。颜研也不是没有人追求，对方有些也是英俊少年富二代，一是她对对方没有任何感觉，她想找一个能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人过日子，二是目前她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第六十三章 答应颜奶奶的邀请
　　洛浅拿了饭盒来到上官夜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里边没有回应，没有犹豫就进去了。
　　也许是累了，上官夜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刀削的俊脸显得有些疲惫。
　　这个项目很重要吧。都一个星期了，整天都埋在办公室里，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都瘦了不少，工作归工作，要注意饮食正常休息啊，身子累垮了怎么办——洛浅心里暗暗腹诽道。
　　洛浅放好饭盒，里边是精致的小菜，全都是上官夜爱吃的，上官夜不喜欢喝汤，喜欢在吃饭前喝果汁，说是开胃用的。洛浅不明白他的思维，人人都说饭后甜点，不是饭后才喝水啊果汁啊什么的吗？
　　洛浅把给上官夜带的苹果汁倒出来放到杯子里，再把饭盒打开连着果汁杯摆在桌子上，就等着上官夜来享用了。
　　也许是饿了，闻到了菜香味，上官夜慢慢睁开了眼。
　　注意到了的洛浅立马开口：“洗手吃饭了，不好意思有点晚了，刚刚遇到了颜研姐的奶奶，聊了一会儿才过来的，饿坏了吧，快点，不然饭菜要凉了。”
　　上官夜脸上没有什么反应，起身进了浴室里洗了把脸。
　　总裁办公室，除了办公的地方，还配置了浴室和休息的房间。
　　上官夜从浴室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撇眼到了桌上的菜全都是自己爱吃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慢慢吃。”没有什么事了，洛浅想回办公室休息了。
　　“回去吧。”上官夜咽下一口饭，淡淡开口。
　　洛浅点头转身出去了，手搭在门把时，停了下来，回头对上官夜交代了一句：“那个饭盒是一次性的，吃完后可以丢掉的。”
　　他不是啰嗦，也不是说上官夜连扔了垃圾都不会，只是上官夜之前都是出去在饭店里吃的，要不就是他从家里带来的给他，今天在外边打包回来的还是第一次，怕上官夜吃完后又叫自己上来收拾，他可不想没什么重要的事，老往上官夜的办公室里跑，怪累人的。
　　闻言，上官夜秀眉轻蹙，明显的不高兴了。
　　洛浅闭上了嘴，出去了。
　　上官夜是生气了，他是大少爷没错，不会做家务没错，但他不是个废人，有些事他自己还是能动手做的，洛浅的意思就是他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要人侍候着，不管是出于好意还是恶意，上官夜听着心里极度不爽。
　　颜奶奶还在洛浅办公室里休息，现在是午休时间，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颜研姐打算请假陪奶奶先回去，刚好今天会议结束后，就能轻松一段时间，明天又是周末，她好久没有和家人叙叙旧了，趁这几天休息好好在家里陪陪奶奶。
　　颜奶奶很高兴认识洛浅这样一个懂事乖巧，长得又俊俏的小伙子，可惜了自家孙女说他有情人了，目前还同居在一起了，还挺恩爱，不容插足，不然都叫自家孙女给抢过来了。
　　老人家不喜欢看新闻，所以不知道洛浅的情人就是上官夜总裁，颜研也没有跟奶奶说清楚，只说了一些情况而已。
　　颜奶奶走之前还特意拉着洛浅的手，紧紧抓着不放，镇重的邀请洛浅下了班去她们家吃饭，洛浅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第六十四章 想到要跟女人结婚，心就不舒服
　　车子缓慢开进别墅车库，安稳停下，上官夜迈开长腿下了车，洛浅紧跟着下车，锁好车门，跟上上官夜。
　　他要去颜研家吃饭的事还没有跟上官夜说呢，他打算在车上说的，可是上官夜上了车之后，就一如既往的紧闭双眸小息，他不好意思打扰，也就没有出声。
　　上官夜按了电子门的密码锁，门开后，刚踏进一只脚，洛浅的声音就从后边传了过来。
　　“夜总裁，颜研姐和颜奶奶请我去她们家吃饭，现在在催我过去了，今晚的晚餐，你就跟小言吃吧，小言说一会有事要过来，顺便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饭菜。”洛浅的声音很轻，很柔。
　　上官夜回头看着他，两人视线刚好对上，洛浅不知道怎么的对上他的视线，明显的抖了一下，下一秒，就慌忙的撇开了。
　　上官夜不知道为什么洛浅对自己始终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有点害怕他的样子，害怕？自己长得很凶残吗？自己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他得事啊。怎么两个人的心都不能在接近点？
　　洛浅怕的是上官夜的眼神，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你没有穿衣服一样，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看透，很不舒服，所以他怕。
　　“为什么要去她们家吃饭？”上官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虽然承认自己喜欢洛浅，可他们的关系只是假的恋人关系，洛浅之外的一切活动都不关自己什么事。现在他不敢去爱，因为伊一的事，给他的伤痛至今还是无法忘怀，他没有自信能在没有忘记伊一的情况下给洛浅幸福，而且洛浅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都还不知道。
　　“今天帮奶奶一点小忙，所以………”洛浅低着头，声音也有点低低的。
　　“早点回来。”上官夜扔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屋，门也就此关上，把未说完话的洛浅隔绝在了门外。
　　洛浅又懵了，怎么又生气了，他觉得上官夜真小气，很难猜测他的心情，动不动就生气，皇帝都没有他麻烦。
　　颜研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买了一间公寓，因为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地方有点小，两房一厅的格式，女生住的房子大多数装修得比较梦幻，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家具。
　　洛浅也是第一次来女生家吃饭，不知道带什么礼物好，就随便挑了些水果和老人家用的补品，总不能空手去人家家里做客吧。
　　洛浅一进门，颜奶奶乐呵呵的热烈欢迎。
　　颜研姐在厨房忙碌着，洛浅想去帮忙的，可颜奶奶非要拉着洛浅闲聊家常，也就跟着颜奶奶的话题闲聊。
　　“小浅啊，听颜研说，你有女朋友了？怎么不带她一起过来啊？奶奶我很想见见你的女朋友呢。”颜奶奶笑着问道。
　　“嗯？恩，他工作比较忙，这会儿还在加班呢，所以就没有带他来。”洛浅尴尬一笑，眼睛是有若无的瞟了一眼厨房入口，对着颜奶奶撒谎，他还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说出口。要是奶奶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就是夜总裁大人，那奶奶还不得晕过去。
　　“这样啊，加班是挺累人的，颜研煮了人参乌鸡汤，一会你给带回去给她补补身子。女人呢，是很希望自己的男人能无时无刻想着自己，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因为喜欢，所以在一起，因为缘分，所以在一起，好好珍惜，多多关心慰问她。女人是敏感的动物，一有什么不对劲，即使是敏感过度致使自己胡乱猜想的，她也会胡乱撒娇任性，这个时候就得宠着她，想办法消除她的不安。”颜奶奶好意的叮嘱洛浅照顾好女友。把自己的经验传授于洛浅。
　　洛浅悉心受教，时不时点头，以示明白。
　　女朋友？他都还没有想过自己会交女朋友呢。不对，自己是男人怎么就不交女朋友了，他跟上官夜的合约只是三年，三年过后自己就自由了，三年自己也差不多三十岁了，是到了成家的年龄，所以趁现在就要攒好结婚的钱，一解脱，就马上交个女朋友。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自己要跟女人结婚，心就莫名的不舒服呢？

第六十五章 颜研钟意之人
　　洛浅回来的时候才九点不到，颜奶奶是很想留洛浅闲聊，可怕洛浅的女朋友心生怀疑，给洛浅打包好鸡汤，就催促着他赶紧去接正在加班的女朋友。
　　鸡汤还是热的，不知道上官夜在不在书房？洛浅细细碎碎的把装着鸡汤的保温盒放在餐桌上，瞄了一眼楼道口，唿出一口气，转身走进房间换了身宽松的衣服才出来。
　　他总是穿不惯西装，剪裁修身的款式，黑珍珠般黑亮的色泽，给他有种约束感，所以他不喜欢。
　　小言不是说有事吗？怎么安静？事情那么快就决绝了？洛浅心生疑惑的望了一下四周。
　　时间还早，洛浅猜测上官夜肯定在书房忙绿，径直上楼，在书房轻敲了几下门，许久都没有回应，怕上官夜突然为自己打扰到他而发飙，又耐心的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回应，难道气还没有消？
　　洛浅咬咬唇，收回伸在半空预要敲门的手，隔着门冲里边的人温声开口：“夜总裁，我可以进来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我有事找你，我进来咯。”没见过那么孩子气的人，洛浅无奈摇摇头，推门开了一条缝，洛浅震呆了。
　　里边漆黑一片，哪里有半个人影在。
　　他离家出走了？
　　洛浅立马掏出手机，怎么不亮啊？乱按一番，才明白过来是没有电了，天！说好的电话要保持24小时满电，这不昨天个忘记充了，刚才回来坐公车无聊一路上都在玩游戏，下了车也没有调到省点模式就放兜里了，连什么时候没有电都不知道。
　　他不在家，是跟小言出去了吧，他肯定给自己打电话了。
　　洛浅跑下楼，以掩耳不及盗铃的速度跑进房间拿出充电器，果不其然，手机刚开机，立马就响起了来电提示的短信铃声——5个未接电话的来电提醒。
　　完了，这回以他的小肚鸡肠自己肯定要挨骂，挨骂倒不是什么问题，挨扣工资才是问题。
　　洛浅想都没有想要怎么开口解释就回拨了过去，结果打了三遍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是在忙？还是生气不接自己的电话？各种猜测爬上心头。
　　气妥的放下手机，仰面朝床上躺下，呆木的盯着天花板看，上官夜的事他就不想去想了，颜研姐的事才是自己要关心的。
　　在闲聊过程洛浅明白了颜奶奶不辞辛苦大老远从家乡上来找颜研姐就是为了催颜研姐赶紧回老家相亲结婚。
　　颜研姐的态度很明确的是还不打算结婚。可又不得不听奶奶的，家里人知道颜研姐从来不会忤逆奶奶的话，所以才给奶奶上来劝说颜研姐。
　　不过——洛浅也很好奇，颜研姐长得那么漂亮，又聪明，事业有成的，属于女强人的类型，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会没有男朋友呢？原来颜研姐钟意之人居然是王永利。
　　当时餐桌上，颜奶奶就直接道出心生：“要是小浅还是单身就好了，看你们两个郎才女貌的，多般配啊。”
　　洛浅差点一口饭噎在喉咙。颜研姐也是不满地对着奶奶使眼色。
　　奶奶还是没有收嘴，不停在念叨：“小浅啊，你不是有个弟弟吗？你弟弟有女朋友了吗？”
　　这话一出，洛浅就咳出来了，颜研姐夹过一块鱼肉，狠狠放进奶奶碗里，重重地：“奶奶，吃饭。”
　　转过脸来对洛浅笑笑：“小浅，奶奶有点唠叨，你别往心里去。”
　　“咳咳……没关系，奶奶真不好意思，我弟弟他也有女朋友了，现在两人也是住在一起甜蜜着呢。”洛浅冲颜研笑笑，又转过脸来对颜奶奶笑笑。
　　“你看看，你看看，孙女啊，不是奶奶说你，这人家才二十几出头都有女朋友了，你这些年连个男朋友的影子，我们都没有见到，这叫什么事啊。”颜奶奶不满了。
　　“你都不知道村里人都说你什么？老校花，老处女，长得漂亮聪明也没有人要的老女人。三十岁的女人算是老了，你再不快点，你想几岁才给我们老人家生出个娃子处处啊？”奶奶一唠叨就没有完了。
　　颜研姐忍不住笑了，笑声把奶奶和洛浅都吓到了。
　　“奶奶，别人怎么说就怎么说呗，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做主。再说了，我这不是正值事业有成的高峰期嘛，总是要先忙忙。”
　　“你处男朋友也不妨碍你的事业啊？还是你有所隐瞒，是不是有什么事？给奶奶说说？”奶奶转悠着眼珠子盯着颜研瞧，生怕颜研有什么事，比如被男人欺骗过啦，或者交往的男人是已婚人士，或者有交往的男人却打算结婚，所以隐瞒。
　　颜研笑着摇摇头，一时不再言语。
　　洛浅和奶奶对视之后，愣了片刻，奶奶识趣的停了嘴。
　　其实颜研没有处过男人，她连和男人牵手的机会都没有，一个是真忙，二个也没有让她心动的家伙，唯一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就是上官夜家的管家——王永利，可人家的身份那么显赫，而且他们自那次之后，就没有过任何交集，所以这份心动也就不了了之了。
　　把理由跟洛浅和奶奶说了之后，奶奶就一直在问颜研钟意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家世怎么样？各种问题。
　　洛浅心里暗暗为颜研姐计划着怎么钓到王永利。

第六十六章 你才是女的那一方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洛浅是被渴醒的，颜研姐和颜奶奶很能吃辣，一桌子的菜除了汤和青菜其他都是红澄澄一片，还好平时洛浅也吃点辣椒，不过还是比不上她们把辣椒当零食吃的习惯。
　　到客厅餐桌上倒了杯开水“咕咚——咕咚”就勐往嘴里灌。
　　解渴了，舒服多了。
　　开着客厅的小灯，灯光比较昏暗，洛浅又是背对着楼道口的，转身的那一刹那，洛浅手一抖手中的杯子“哗啦”掉地上“啪啦”粉碎一地。
　　随着一声大叫，划破了昏暗安静的室内。
　　“你，你，你……”洛浅你了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吓死人了，干嘛一脸死气沉沉的盯着他看，站在那里又不出声，还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懂不懂，懂不懂啊？
　　这时上官夜打开了客厅的大灯，面无表情的走下来，走到餐桌在洛浅旁边，没有理会洛浅，拉出餐椅坐下，伸手抓过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开水，自顾自的喝起来。
　　看样子他还没有消气，不禁没有消气，反而更生气了——洛浅观察着他的脸色，暗暗得出结论。
　　“那个，夜总裁，我先去睡了。”走为上计，趁他还没有发作之前，洛浅心生计谋。
　　在洛浅转身的时候，夜老大才打开金口：“为什么没接电话？”明明知道洛浅没接电话是因为手机没有电了，却还是问出了口。
　　今天小言过来是因为他带了个人要介绍给自己，是个男人，还带着孩子，小言满脸认真的对自己说要和他过一辈子，那个男人………他总感觉那个男人会让小言伤心，不过事情还没有发生，他不敢说自己的直觉就是准确的，就像自己直觉洛浅对自己也有喜欢的成分。可洛浅的表现却又让他感觉洛浅其实是讨厌自己的。
　　今天洛浅说要去颜研家吃饭，他就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尽管知道洛浅在公司和颜研混的很好，两人是以姐弟相称，并无爱情可言，可毕竟孤男寡女的，情动是时时刻刻的事。他可是饿着肚子等他给他做饭呢，中午的饭菜虽然都是自己爱吃的，可不是洛浅做的，他吃不惯。结果他居然要扔下自己去和别人约会。
　　“对不起，我手机没有电了。”洛浅低着头，乖乖的站着，实话实说，有种听候发落的意思。
　　“几点回来的？”上官夜又问。
　　“回来到，没超过九点。”洛浅答。
　　还算满意洛浅的回答，上官夜优雅的喝了一口水：“这是什么？”眼睛锁定住了餐桌上的保温盒——这要命的粉红色的保温盒，怎么看怎么刺眼。
　　洛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想起了颜奶奶关心女朋友的情景，不禁失笑出声：“这是颜奶奶让我带给你的鸡汤，说是你平时太劳累了，补补身子。”
　　上官夜俊眉一扬不解提问：“你跟她说了我们的关系？”心里小高兴了一下，洛浅居然跟别人承认他们的关系了。
　　“那个，真不好意思，奶奶以为你是我女朋友………”
　　“你说什么？”上官夜冷声打断了洛浅的话。
　　女朋友？开什么玩笑，你才是做女的那一方好吧，不对，这什么跟什么啊，上官夜此刻暗自咬牙切齿的，他都不知道是为洛浅没有跟奶奶解释他们都是男人的关系，还是为洛浅说自己是女人的事而生气。

第六十七章 假期要加班
　　“小浅，怎么了？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呢？”颜研趁着休息时间，放松着心情，悠闲的靠在沙发背上，吃着甜点，翻阅着最新一期的美容杂志。
　　期间撇了数眼坐在对面沙发上发呆的洛浅，今天洛浅光是叹气，都已经是她所见的第五次了。
　　“啊？没什么。我看起来很没有精神吗？”洛浅正在想着上官夜的事。
　　你说他一个大总裁，有休假居然还想着上班，明明洛浅刚计划好了，趁着假期和洛柯去四周的游乐场，旅游胜地玩玩的。
　　小时候穷，洛柯身子又不好，所以都没有能和弟弟去游乐园玩，更别说是远一点的旅游胜地了，现在洛柯的身子好了，他总该尽到家人的义务陪弟弟去玩玩吧，他连旅游的费用都规划出来了，可上官夜一句：“假期你是没办法和其他人一样休假了。反正你的工作也很清闲。放心！额外的加班费会给足你的。”
　　什么意思啊？真是气人。你不休假不代表我不想休假啊，钱能买来快乐吗？能买来融洽的亲情吗？洛浅为此郁闷着呢。
　　“恩，看起来是很没精神。”颜研细细的瞅着着他似乌云笼罩的脸，点头表示肯定。
　　不用细看都知道的，眉毛都皱在一起，快成一字眉了。
　　洛浅摸摸最佳的脸颊，想着最佳是不是脸都拉长了。
　　颜研不知道他在烦心什么事，打算聊些有趣的事改善他的心情，她合上了杂志，把吃完的甜点盒子推到一边，微笑开口：“休假有什么打算吗？”
　　他不知道洛浅正是为了此事而烦恼，洛浅快哭了的表情。
　　颜研知道她又说错方向了。
　　“怎么了？总裁不打算带你一起去度蜜月？”所以不开心？
　　“他，他是个工作狂，才不会想着要给我放假，你说他上他的班，我休我的假，这两者没有冲突啊，为什么还硬拉着我不给我休假啊？气死我了。”洛浅咬牙切齿的嘟囔。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做总裁的男人是有点辛苦，不过也很浪漫啊。因为总裁在工作的时候看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在身边，想着他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或者说他去玩的时候没有自己陪伴在他身边，他肯定会不开心，那总裁心里肯定会不安的。小浅你都不知道总裁这样做是有多爱你。颜研烂漫细胞开启，扭曲了洛浅所烦恼的事实。
　　“呜哇，总裁真粘人呢，你看看，他不给你休假，是为了把你套在身边，时时刻刻的看着你，你看总裁多爱你啊。”颜研羡慕的目光闪烁着盯着洛浅笑个不停。
　　是这样吗？可他不爱我啊？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苦，他还真是承受不起对他那么信任的颜研的羡慕的目光。

第六十八章 颜奶奶的请求
　　洛浅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次之后响起了铃声，洛浅抓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颜奶奶！
　　洛浅惊讶的看向颜研，颜研抬眼询问：“怎么了？”
　　洛浅悠悠开口：“是奶奶打来的，是不是打错了？不是找你的？还是奶奶打你手机你没有接，就打给我了？”
　　颜研抓起手机查看，没有奶奶的来电提示，冲洛浅摇摇头。
　　洛浅迟疑了一会，才按了接听键。
　　“是小浅吗？你好不好啊？”电话已接通，话筒里传来了奶奶欣喜欢乐的声音。
　　“是的，我是小浅，我还好，奶奶你呢？你好不好？”洛浅礼貌的回礼奶奶的问候。
　　“好，好，好，奶奶很好，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你们公司不是要放假吗？放假的时候跟颜研回老家一趟，奶奶跟她爷爷说起了你，她爷爷很想见见你，你要是方便就跟颜研一起回来看看，好吧？刚好你们休假期间正是我们村里的丰收节，节日可热闹了，颜研好久没有回来了，都忘记这个节日了，想着给你们回味回味节日的气氛，回来热闹热闹吧。”奶奶唠叨着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洛浅犹豫着，听奶奶的声音是满怀期待，他不想坏了奶奶的期待，可上官夜要他加班也是一个问题，该怎么办？
　　听不到洛浅的回答，知道洛浅在犹豫，奶奶不死心的再来一轮劝说：“你女朋友也放假吧，可以的话，带她一起过来吧，人多喜事多，也热闹，还是你们打算好去哪里旅游了？哎——要是你们有自己的计划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可惜了，奶奶可想你了，小浅。颜研的爷爷，还有颜研的爸爸，妈妈，弟弟，妹妹们都想见见你呢。”
　　其实奶奶回家跟家里人提到洛浅之后，家里人都很希望见见洛浅，很想撮合颜研和洛浅，虽然洛浅有女朋友了，可这年头，情侣间的分分合合是难免的事，所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也是为了自家颜研的终身幸福所着想，所以只好对不起洛浅现任的女朋友了。
　　“奶奶——！”洛浅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奶奶说说出想你了的时候，洛浅心里跟太阳光似的暖烘烘的。
　　他没有奶奶，没有爷爷，一出生身边就只有爸爸妈妈，自从爸爸妈妈离开之后，他的世界里就只有洛柯一个亲人了。所以他渴望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人。
　　奶奶的话，让洛浅心动了，反正上官夜留下自己只是为了方便他上下班去接送他，其他的事他都参不上边。
　　“小浅，奶奶真的想你了，奶奶很喜欢小浅，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就把我当做亲奶奶那样，回来看看奶奶吧，奶奶记得你爱吃红烧排骨，跟她爷爷说了之后，她爷爷乐呵呵的跑去隔壁老甘家学习怎么做红烧排骨才好吃，才入味，就想着你能跟颜研回来，他就亲自为你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这不今个一大早把家里养的猪赶到集市里叫人宰了，就等着你和颜研回来就能吃到鲜美自己家养的猪肉。”奶奶想着趣事似的笑呵呵的。

第六十九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颜研看着洛浅阴晴不定的表情，猜到奶奶肯定又跟洛浅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了，在洛浅面前晃了晃手，示意洛浅看过来，启用嘴型无声的说：“给我，我来说。”
　　洛浅摇摇头，笑笑，管他呢，奶奶那么热情，那么亲切，还说了要做自己的奶奶，洛浅有种感动到要哭的冲动，仿佛颜研姐的奶奶真的就是自己家的奶奶一样。
　　既然是自己家的奶奶，常回家看看，有何不可。
　　“奶奶，我会跟颜研姐回去的，我也很喜欢奶奶，小浅也想你了，跟爷爷说一声，小浅也想见见他。辛苦爷爷了。”洛浅眼眶一热，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落到腿上。
　　颜研被他的眼泪吓了一跳，腾地起身走到洛浅身边坐下。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奶奶………”
　　“没事。”洛浅收起通话结束的手机，用手摸了一把脸，冲颜研笑道。
　　“怎么可能没事？你都哭了。”颜研不满奶奶的举动，听洛浅刚才的回话，颜研知道奶奶是要洛浅趁这次假期跟自己回家。奶奶还是不死心的要撮合她和洛浅，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奶奶了，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她看着洛浅哭，她心里也不好受。
　　可在洛浅讲明他会哭的原因是因为想念家人的味道，颜研更是同情洛浅。颜研不禁会想到——洛浅是个好孩子，虽然自己对洛浅的情谊中没有包含爱情，但是………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和洛浅这样的孩子过一辈子。可是洛浅跟了总裁，她怕是这辈子也没有希望了。
　　她都能想象到如果自己对洛浅有非分之想，那么她在公司的地位不保啊，总裁很能吃醋，她是今天才深有体会。
　　不就是请洛浅吃了顿饭而已，他们家的总裁大人，今早就杀气腾腾的眼睛时不时撇着自己，看得颜研直打寒颤。
　　颜研想起上官夜的眼神，身子无预兆的抖了一下，鸡皮立马冒了一身。
　　“颜研姐，你怎么了？”洛浅看着抱肩发抖的颜研开口问道。
　　“没事，有点冷而已。”颜研笑着回答。
　　“对了，你真要和我一起回我老家？那里可没有像城里那么方便哦，农村，你也知道的，偏僻又落后，环境也不好。村里人的头脑也不好，说的都是粗话，行为也很粗。”
　　“我没有关系的，奶奶那么热情，不想让奶奶失望，而且我也想见见颜研姐的家人。颜研姐你就像我亲姐姐一样，对我那么好，跟你回去，有种跟亲姐姐回家的感觉，颜研姐，你不会介意我把你们当家人吧。”洛浅真心把颜研当亲姐姐，他们这辈子没有办法成为一家亲姐弟，他都有点遗憾了。
　　“呵呵，你早就是我亲弟弟了。说什么介不介意，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颜研拍拍他的背，笑得一脸甜蜜。
　　“姐姐！”洛浅乖乖的叫了一声姐。
　　“呵呵，乖弟弟，我多了个弟弟哦，而且还是个不会跟我顶嘴的弟弟呢，真开心。老家那个弟弟呀，脾气特别的牛，还老跟我顶嘴，回去，一定不给他带礼物。”颜研想起自家年仅十八岁的弟弟，跟自己顶嘴的摸样，小气计较的计划着不给他带他最爱的小提琴回去，气死他，谁叫她老不听自己的话，活该。
　　“有点脾气才好，一家人吵吵闹闹才是福。”洛浅想吵都没有呢，弟弟的住院，他总是忙着挣钱，没有一天享受过家的欢乐。
　　“你回去就知道他有多讨人厌了。”颜研连连翻白眼。
　　“颜研姐……”
　　“既然是一家人，指名道姓的叫姐是不是太见外了。”颜研赌气的嘟起小嘴，表示对洛浅的称唿不满。
　　“啊，啊，啊，不是颜研姐，是姐姐！”洛浅明白过来，贼虎贼虎的笑着。
　　“这才对。”颜研掐着他的脸，满意的笑笑。
　　“既然是一家人，那颜研姐的终身幸福就由我这个弟弟来帮忙咯，王永利，姐姐你等着，我会帮你钓到他的。“虽然会麻烦点，可为了姐姐的幸福，不怕苦，不怕累，不怕麻烦才是一家人的表现。
　　“你有办法？”颜研本来还害羞来的，小脸都腾的红透了，不过有小浅帮忙，成功率会高出许多，她这么忘了，洛浅是上官家的人，那么他见到王永利的机会就多了。
　　“恩，我现在还在计划，我先告诉你他的一些情况，过后我在帮你约他。”洛浅把他所知道的王永利告诉了颜研，小到王永利眉尾的那颗淡淡的美人痣，大到王永利他的家世和身份。
　　颜研全程睁大着雪亮的眼睛，全神贯注的把关于王永利的一切牢记在心里。

第七十章 洛浅的心意
　　上官夜在书房发现洛浅的请假条时，当场气得咬碎一口白牙。
　　这人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太惯着他了，脾气大了？
　　什么叫有事不得不请假？什么叫回家一趟？他的家不是被自己买下来了吗？他还能回哪个家？还是说在哇哦变藏着人呢？
　　上官夜越看越生气，越想越火大。
　　掏出手机给洛浅发了一条短信——在哪里？
　　洛浅此时正和颜研在坐在班车上打盹，看到上官夜的短信，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现在才看见自己留给他的请假条？他都出门半天了，现在只差半个小时就到颜研的老家了。
　　嘿嘿！早上偷偷出的门，上官夜居然没有发现，不过很佩服自己胆子确实变大了，要是以前，上官夜说什么就是什么，搞得自己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洛浅有种恶作剧的打算，转悠了一会思路，打算不回复他的短信，悠悠的收起手机。他能想象上官夜等不到自己的短信，发火的样子，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冷，连说话的语气都好似北极的冰块一样划过你的心脏。
　　其实他算是悟出来了——上官夜表面冷似冰块，永远的面无表情，但是内心是火热的，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比较难发现，你不去忤逆他的时候，他会对你好，你忤逆他的时候，他就会立马生气，一旦生气就会明显的表现出来，这种个性也算是坦率了。
　　好过有些腹黑的家伙，生气时微笑，开心时也是微笑，那样子什么时候对你动粗，你都不知道。所以上官夜这个样子，自己还是很喜欢的。
　　洛浅笑着看向窗口，看到窗口自己的笑脸，一愣——为什么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有种幸福的味道？
　　刚刚自己是在想上官夜的事，什么时候想起上官夜自己会露出这般甜蜜的笑容？不对，不对，只是了解上官夜的性格而想笑而已，洛浅摇头否定。
　　再看窗口上倒映出自己的脸，还是一副甜蜜的摸样，洛浅才勐然发现——他不知何时开始，每时每刻想到的永远是上官夜的事，他不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不开心，他开心的时候，自己也会莫名的好心情，害怕对上他的眼睛是因为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意，自己喜欢他的心意。
　　原来是这样啊。自己喜欢上官夜啊。怪不得呢，想起上官夜和伊一的事，他会心痛，那种心痛原来是叫做妒忌啊，那种心理酸熘熘的感觉原来叫做吃醋啊。
　　三年呢，三年以后自己还能离开他吗？
　　他从来最不缺的就是人，刚好是在合适的时机，遇到了自己，为了省去麻烦才跟自己签约的不是吗？
　　又来了，心痛。想到三年后要离开，心又隐隐作痛了。他说过要帮上官夜找回伊一的，其实内心并不希望伊一再次出现，因为他喜欢上官夜，所以他妒忌伊一，从而讨厌伊一。
　　不想那么多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因为洛浅有自知之明，他和上官夜差距太大，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的世界观太不一样了，就像是两条线，两条直线，怎么可能会重叠，怎么可能会交缠在一起。所以趁感情还未深入的时候，趁早把爱情的萌芽连根拔起。
　　上官夜只是我的上司，我只是上官夜的下属，我们的关系只是假情侣，没有半点的真实关系。洛浅想到这里，甜蜜的笑脸，拉了下来，换上了阴沉忧郁的脸色。

第七十一章 突然出现的上官夜
　　上官夜没有等到洛浅的短信，却等到了颜研的短信，短信里简单明了的说了洛浅的行踪。
　　居然带回家见父母了，这事要定下来了？这是上官夜看到短信有感而发的结论。
　　短信明明鲜明的写着——夜总裁，不好意思借了您的洛浅一用，因家人很是喜欢洛浅，想要见见洛浅，所以趁假期时间带洛浅回家看看，请您放心！洛浅对于我来说就是亲弟弟，我对他并无非分之想。
　　上官夜眼睛一直在“因家人很是喜欢洛浅，想要见见洛浅，带洛浅回家看看。”这几句话中徘徊。
　　不看紧一点就四处对别人摇尾巴，看你回来，不好好教训一段我就不叫上官夜——上官夜双眼冒火暗暗在心里打着惩罚算盘。
　　可是……就算如此，上官夜还是坐立难安，想起洛浅和颜研黏在一起的画面，想起洛浅什么事都跟颜研倾诉的画面………他是一刻钟都等不了了。
　　洛浅一下车，立马被颜家的人给包围起来了，洛浅惊讶又惊喜——他们怎么一家人都出来接自己了，这让洛浅感到受从若惊。
　　特别是颜爷爷，一直抓着洛浅的手臂不放，生怕洛浅被这股热情给熏跑一样。
　　村里的人得到消息，都纷纷赶来看热闹，各种猜疑，毫无疑问的洛浅和颜研被他们当做了猜疑的对象。
　　颜家盖起的房子刚装修，很新很气派，也很大，客房很多，洛浅就住在颜研房间隔壁。
　　这里是一个小村庄，百余户人口而已，全村人头加起来都没有公司的一个部门人头多。
　　这里离市区较远，要坐班车四十几分钟才能到市里，四周都是山，还有湖水，湖水很清澈，有好多小孩子都在湖边游泳，五月份的天气也是蛮热的。
　　农村的空气很新鲜，氧气百分百，没有像城里有那种浓重的气味，和烟雾围绕。
　　晚上，洛浅被围在餐桌边，颜家的一家老少都在听着洛浅讲城里的一些趣事，颜弟弟和颜妹妹听到有趣的事会插嘴提问，当颜爷爷和颜奶奶听着洛浅的身世的时候都哭了，老泪纵横的，把洛浅吓坏了，可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的味道啊。
　　颜爸爸又是做菜又是洗水果的招唿着洛浅，洛浅客气起来要帮忙，却被他们不满的表情给淹了回去。
　　颜研一直在旁边笑，如果不是看到上官夜，也许颜研还会笑得更久。
　　看到出现在家门口的上官夜，颜研都石化了，还以为出现幻觉了，揉揉眼，发现是真的。立马站起身走过去迎接夜总裁大人。
　　因为上官夜的关系，村里的人几乎都跑颜家看热闹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
　　“这人是神吧，怎么会那么帅，太帅了。”
　　“看看穿的衣服跟咱们的都不一样，是哪家的贵人降临。”
　　“不是说那个洛浅是颜研的男朋友吗？怎么现在这个天仙一样的男人，不会也是颜研的男朋友吧？”
　　“呜哇，关系好乱哦。”
　　“不过两人都很帅，不愧是城里人，要是我被长得跟他们一样帅的人追求，我肯定烧香拜佛的感谢祖宗保佑。”
　　农村人嗓音都特别大，也不懂得要回避，他们的议论都直直的飞入他们当事人的耳朵里。
　　洛浅脸都红透了，上官夜一副大佛一样坐在大厅里，四周仿佛都是来参拜他的子民。因为个子高的缘故，其他人都是仰面看着上官夜。
　　“您是我家颜研的老板吧？您突然到来，是不是颜研做了什么事？颜研不懂事，我们在这里给您道歉了，请您海涵。”颜爷爷想必是孙女做错了事，先认错在说。
　　上官夜的气场，他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可真正面临的时候，还是被他给镇住了，跟电视是没有法比的。
　　“爷爷，您不必客气，我这次前来是为了看望您们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颜研工作很认真，从进公司至今从未出过差错，是我公司不可缺少的人才，颜研来我们公司那么多年了，至今身为老板的我都没有出现面，真是太有失体统了。真的很感谢您们能教导出这么优秀的孙女。这次前来太突兀，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里是给颜研的一些奖金，您们拿着，好好享福。颜研在外边有我们照顾，您们不用担心。”上官夜淡淡的微笑，帅煞旁人，眼睛一直在颜研和洛浅身上打转，掏出张银行卡揣到颜爷爷手里，誓言旦旦的请他们放心。

第七十二章上官夜拉走了洛浅
　　洛浅正思索着，上官夜怎么回来这里的时候，听到了他怎么一番说辞，脑子里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美梦一破而散。
　　不由又开始乱想，他挺关心颜研姐的。
　　上官夜说完，就说又要事，要带洛浅离开。
　　颜研早就知道上官夜来是为了洛浅，他怎么可能为了她亲自降临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颜家的人见他拉着洛浅就走，虽然解释了有要事，可对于老人来说有什么事明天再做也可行，现在天都快黑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洛浅被他拉得都懵了，他刚刚还在客厅里的，怎么一会就到村口了，一路上跟着他们出来的村人和颜家的一家老小，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们留下过夜，上官夜的气场是不容许任何人拒绝的。
　　洛浅挣脱了上官夜的牵制。
　　手好痛，他抓那么紧干嘛，自己又不会跑。
　　趁这个空档，颜爷爷立马开口要求他们留下来过夜。
　　上官夜是死也不会留下的，豪华酒店他都住不惯，更何况农村的小居。
　　颜研在一旁拉住爷爷，示意爷爷别说了。
　　洛浅知道上官夜肯定要拉自己走了，他先不管上官夜的目的了，先安抚老人家的心情才的。
　　“爷爷，总裁找我有事，我有个文件还没有做完呢，就熘出来了，总裁明天就要用，明天再做就赶不上了，这个项目谈成价值五千万呢，所以这不要赶紧加班，今晚做好了，明早我一定回来，放心我行李都在房间里，不会不会来的。”洛浅安抚着老人，也就乱编瞎话，这一编还真像有那么回事。
　　四周的村人一听一个单子动不动就价值五千万，都被这个天文数字吓得噤声了，颜爷爷一听，都不敢留了，这五千万他要几辈子才能挣上个千百万的，他不敢想了。
　　上官夜都想笑了，五千万？公司的员工的月薪都不够，他谈的生意没有上亿是不会谈的，这小家伙要是知道他合同里没有五千万的合同，有的都是几亿的合同，他是得多震惊？估计脚一软就落在他怀里了。
　　颜研都佩服洛浅了，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送他们上车，车子扬长而去，村人还在纷纷讨论，当事人颜研轻松转头，回屋看电视去了。留下严家一家老小还在村口观望着从未见过的豪车疾驰而去的方向。
　　洛浅真担心上官夜就这么让他开车回G城，他要是回去了，明早这么跟爷爷解释。
　　还好上官夜只是让他在市区里找了家星级酒店停车入住了。
　　“夜总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进看房间，洛浅始终没有进来，直直的站在门口。
　　他有种不好预感，只要他进了门，上官夜就会对他做些什么。他害怕。
　　“进来，关门。”上官夜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洛浅，命令式的开口。
　　洛浅犹豫着，被上官夜一把拉了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上了锁。

第七十三章 改个称唿
　　“夜总裁？”洛浅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心头一缩。
　　上官夜拉他进来，就松开了手，可他为什么要关门？还上锁？洛浅怕怕的，离他有点远的站在衣柜前。
　　上官夜自然的往床沿一坐，抱肩看着他。
　　“你怕我？”离那么远？
　　洛浅想了想，摇摇头。
　　居然想了才摇头，肯定有问题。
　　洛浅小心的看着上官夜，见他眉头微皱，可能是对自己的回答不满，连忙解释开口：“我真的没有怕你，夜总裁。”
　　上官夜眉头皱了皱，不满的开口：“能不能改个称唿。”夜总裁，夜总裁的叫，太生疏了，他喜欢听他叫他——夜。
　　“那……老板？”洛浅小心翼翼的抬眼对上他的眸子。
　　“………”上官夜眉头紧了一点。
　　“……老总？”洛浅又小心开口。
　　“………”上官夜眉头皱到了一起，启唇，未出声。
　　“小夜！”洛浅见状不妙，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能令他满意的答案，思绪在一个词前停下，可这个词——？他犹豫了，不过上官夜快爆发了，只要认命的抿唇，闭上眼睛大声的喊了出来。
　　果然在这个词脱口而出的时候，上官夜紧皱在一起的眉第一时间展平了。
　　睁开一只眼，观察上官夜的表情变化，没有笑，也没有生气，应该算是满意吧。
　　“记住，以后就这么称唿我。”上官夜好心情的开口。
　　“哦。”洛浅呆呆点头。
　　场子一下又陷入了沉默。
　　“那个，要是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他不知道上官夜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就算有事也没有他什么事，所以他想回颜研姐家去了，现在还不算太晚，晚上八点之前都还有班车，要回去就赶快的。
　　“回去？回颜研家？”上官夜抬扬眉，看着他开口。
　　“是啊。”落点点头回答。
　　上官夜秀气的眉又皱紧了，他冷冷说道：“不准去。”
　　“啊？为什么？”洛浅下意识开口问道。
　　上官夜半天都答不上来——为什么？为什么呢？因为我不喜欢你和她黏在一起，我不喜欢你和她有说有笑，我不喜欢你看着她，不看我。这话怎么说出口？他们又不是真的情侣关系。
　　“现在晚了，农村的治安不好，走夜路不安全，明早再回去吧。”找了个理由搪塞洛浅。
　　“恩，好吧。”他说得有道理，说实话，他也怕，毕竟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行走，没有什么安全感。
　　上官夜诧异洛浅会轻易答应住下来，转念一想，才想到洛浅是少根筋的家伙，太单纯了。
　　“那我再去开个房间。”语毕洛浅要走去开门。
　　“和我一起住这里就好。”上官夜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进洛浅耳里。
　　洛浅顿了一下，惊讶的回头看着他。
　　“我刚才开房的时候，经理说这是最后一间了。”骗他的。
　　“………”洛浅直直的盯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只是一个小城，这家酒店是城里最好的，来往旅游的人群那么多，怎么可能会随时随地有空房间给你，如果你不嫌麻烦，可以去前台询问，不过可以肯定的，你会失望，而且我的卡已经给了颜爷爷，我手头里的现金只剩不到一百块，交不起这里一晚的租金，你也没有带钱吧。”上官夜流氓了一回，他说的都是自己主编的。
　　洛浅跟他来得匆忙确实没有带钱，而且上官夜给颜爷爷银行卡的时候，也在现场，所以他真就相信了上官夜的话。
　　将就一个晚上吧，床那么大，睡两个人是绰绰有余——洛浅眼睛撇了一眼上官夜坐着的大床。

第七十四章 你喜欢我？
　　洛浅洗好澡前脚刚出来，上官夜就进了浴室。
　　对着衣柜上附属的全身镜，洛浅瞄了瞄镜中的自己——恩，头发挺长的了，该找个时间去理理发了，随后用毛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
　　擦好头发，毛巾顺手挂了起来，眼睛若有似无的瞟向房间里最明显的那张大床，四周的装饰是喜庆的红色，这怎么看都是度蜜月的豪华双人间。
　　只有一床棉被？两个人怎么盖啊？洛浅在衣柜里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另一套备用的棉被。
　　蹲在衣柜前，连连叹气，就连上官夜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都不知道。
　　“你在找什么？”上官夜擦着头发，不解于洛浅的行动。
　　“啊！”洛浅吓得腾得站起来——不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说话好吗？这人走路都没有声音的？细胞都被吓死了不少。
　　“我在找棉被啦。”洛浅不满的开口，你怎么赔被你吓死的细胞。
　　棉被？上官夜顿了顿，想起了什么，眼睛转像看着大床，露出“原来是这样啊”的表情。
　　洛浅跟着他的眼神方向看去，羞红了脸。
　　咳了几声，壮壮胆——怕什么？都是男人，矫情个屁啦。
　　大摇大摆的走向大床，往床的一边躺下，洛浅细细的开口：“夜……我先睡了，晚安。”脱口而出就想要叫夜总裁，还好及时刹车，不然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地方，他真怕上官夜会吃了自己，当然洛浅想的吃不是那种意思啦。
　　闭着眼睛的洛浅，感觉到上官夜脱了鞋子，上了床，在另一侧躺下，他下意识的往外边移了一点。
　　可怎么感觉，上官夜在一点一点的与他靠近，大床随便睡上三个人都没有问题，他们只有两个人，而且洛浅又是两个才顶一个的人，为什么上官夜的手臂都碰到自己了。
　　洛浅的脸色发烫了，好近，上官夜离得好近，可以闻到来自上官夜独有的檀木香，连他唿出的热气都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心脏像裂开了一样，洛浅受不了了，他勐地睁开眼睛，侧脸一看，吓得他从床上弹了起来，因为他睡得很靠边，慌乱一动就掉床了。
　　随着洛浅的一声惨叫，上官夜坐起了身子，不解的看向洛浅。
　　洛浅摔了个四脚朝天，他缓慢起身，揉了揉摔得火辣辣疼的屁股，看到床上坐着的上官夜一副饶有趣味的态度看着他，而他后边是可以躺上两个大男人的空空旷旷的位置。
　　洛浅气得发抖，屁颠屁颠的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上去，没有理会上官夜，当他安稳躺下，再看向上官夜的所在位置时，又被吓到了，什么时候又靠过来了？
　　啊？难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他睡床，我睡沙发？只是我眼力不够，看不出来，还死皮赖脸的往床上躺——洛浅想到这里，脸滴血般的红。
　　“我，我去睡沙发。”洛浅起身，欲要下床。
　　却被一股力量拉进一个怀抱。
　　上官夜抱着洛浅躺在床上，洛浅被他抱得紧紧的，有点喘不过气，更是为上官夜的举动吓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喝醉了？
　　上官夜只管抱着他，并未出声，洛浅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官夜富有节奏有力的心跳声传进洛浅耳里，他看不见上官夜的脸，不知道此刻上官夜的表情。
　　上官夜紧闭正双眸，未出声。
　　洛浅不敢动，就那么僵硬着身子。
　　许久。
　　“夜……”洛浅试探的开口。
　　上官夜没有回应。
　　是不是睡着了？可抱着自己的手还是紧紧的，洛浅挣不开。不会要以这样的姿势睡一个晚上吧，洛浅叹了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不在僵硬的身体，上官夜睁开了凤眼，定定的看着洛浅头上的漩涡，轻轻的出声：“你喜欢我？”
　　“啊？”洛浅第一时间回应，他不是睡着了？
　　在消化完上官夜的那句“你喜欢我？”洛浅有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拼命挣脱上官夜的怀抱。
　　挣脱不开，洛浅才慌乱的急促的“没有，我没有。”
　　“那你乱动什么？”上官夜低头对上洛浅的视线。
　　洛浅仰面看着他，上官夜眼里那一抹不记觉察到的温柔，他看不懂，他害怕，他慌乱。
　　“你心跳好快哦。”上官夜宽大的手掌按在了洛浅心脏的位置，笑着看他。

第七十五章 我喜欢你！
　　洛浅这下都快晕了，紧张到唿吸不顺的地步，胸口压抑着一股气，顺便上来。
　　上官夜放开了抱着洛浅双手，仰面躺在床的另一侧，洛浅如获释重，慢慢的调理自己的情绪。
　　上官夜定定的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他想和洛浅认真的开始。
　　“我喜欢你！”上官夜认真的开口。
　　“啊？”洛浅转过头来看着上官夜的侧脸。
　　上官夜转过脸来与洛浅的视线相对，再次开口：“我喜欢你！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吧，这一次，我们将是真正的情侣关系。我们试着交往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洛浅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上官夜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做梦或者是酒醉或者是玩笑。
　　“洛浅。”上官夜被他这一问逗笑了，他轻轻的开口。
　　仿佛有魔力一般，洛浅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轻飘飘的吐出来，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的回答？”上官夜问道。
　　“我也喜欢你。”不管上官夜是不是认真的，不管他是不是一时的脑子进水，洛浅都想要和他在一起，因为他也喜欢他，真的很喜欢。
　　“那，我可以亲你吗？”上官夜凑上了嘴巴。
　　洛浅哭了，他之前不是都不顾自己的意愿就夺走自己的初吻的，现在这么想到要询问自己的意愿了，啊，是因为他们现在起就是真真正正的情侣了。
　　洛浅羞羞的缩了缩头，一会才几不可见的扬起脸来，紧闭着双眼，紧张得长长得睫毛都在颤抖。
　　上官夜丰厚的唇对准洛浅的粉唇琢磨了一会，才进行法式深吻。
　　一吻定情，深吻结束后，两人理了理自己饱满的情绪，相拥而睡。
　　还以为确定了情侣关系，会比以往都要认真甜蜜，果然上官夜是一时脑子进水吗？这和以前有什么两样？
　　昨天个，还温柔似水的男人，今天又换上了一副冰块脸，难道昨天是自己做梦了？
　　不是说了没有钱了？现在还能吃上酒店里的豪华大餐？
　　带着不安与疑惑吃完早餐，洛浅想着怎么跟他劝说他回颜研姐家。
　　犹豫了半天，还是直接说的好：“夜，你要跟我回颜研姐家吗？我答应了爷爷和奶奶要住几天才走的，不想让老人家失望。”
　　“我送你回去。”上官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洛浅说了喜欢自己，那么他和颜研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你不是不会开车？”怎么来的？洛浅把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王永利送我来的。”上官夜黑着脸，很不情愿想起他开口求王永利送他来这里的事，一路上王永利贼笑贼笑的样子，让他看着发毛。
　　来了之后就乘坐莫凡开的车子去旅游了。
　　“那你送我回去了，你怎么办？”洛浅担心着上官夜，他的车技真心烂，而且万一在路上出个意外什么的，他不敢想象。
　　“会有办法的，你不用管。”语毕，上官夜率先走在前头。
　　洛浅跟了上去，还是不放心：“我自己坐班车回去就可以了。”
　　上官夜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车子面前，洛浅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座，上官夜上了车，洛浅郁闷的抿抿嘴，启动车子，往颜研家的方向驰疾而去。

第七十六章你们决定了就要坚持到底
　　颜家人这边还是因为洛浅和上官夜的事有点在意。
　　爷爷一问到颜研的恋爱情况，颜研都有一句没一句的搪塞着。
　　一家老小都围着她打转，都是同一个话题——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给我们瞧瞧？什么时候结婚啊？你都老大不小的了。小浅跟你挺登对的，要好好把握时机。
　　颜研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塞着耳机把音乐开导最大声——清静了，她都快烦死了。
　　早上的时候，颜研真的是忍不住了。你家弟弟会一大早蹲在你房间门口笑嘻嘻的对你说“姐姐，你还是处女吗？”
　　她脸都绿了。
　　“哎呀，你们饶了我吧，别再说这些了，烦死了，再说我下次就不回来了。”颜研生气了。
　　“那是你自己害的，要不是你自己，我们能那么唠叨吗？我们唠叨还不是为你好，现在你翅膀硬了，出去就不要家了？”还是奶奶厉害，敢跟颜研叫板。
　　颜研最不敢忤逆的就是奶奶，奶奶的脾气跟她一样倔。
　　先败下阵来，颜研转脸无奈的解释安抚奶奶：“奶奶，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嫌你们唠叨，这事不是一急就成的，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小浅也答应了帮我的，在过段时间就好了，肯定会带个你们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好孙女婿。”
　　语毕，颜家老小都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我保证，不用半年立马跟我喜欢的人结婚，一年内肯定给你们带来重孙。”颜研誓言旦旦的开口。
　　她不敢保证她能和王永利顺利，可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勇敢的去尝试，实在不行就找个爱自己的男人嫁了也好，反正她也不缺少追求者。
　　他们还算满意颜研的态度，奶奶在心里也暗自谋划着，给她一年的时间，如果没有像她刚才所说的那样，她就随便安排个人取了她，到时候才不管她这么哭喊都没有用。
　　颜家大会刚结束，人都还没有来得及散开，就有隔壁家的的大婶急匆匆的跑进来，那慌忙的摸样像世界末日到来了一样。
　　手里揣着一张报纸，四处乱晃，语不成句，紧张到结巴：“颜，颜老大，你看，你们看，看看，这，这事，哎哟，太震惊了，比，比世界末日还要大条啊。”
　　颜研看到报纸的时候，心想，完了，他们都知道了。
　　这事肯定会在村里传开的，不过也好，反正总裁和小浅的事，早就传遍全球了。
　　颜爷爷找到老花镜在阳光下，认真的看着报纸的内容。
　　看完后，满脸震惊，觉得不可思议。
　　颜家很快又聚集了一众村民，正好洛浅和上官夜的车子开到了颜家大门。
　　村民识趣的让开一条路，上官夜和洛浅陆续下车，村人在议论纷纷。
　　他们并不知道村里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村人的那种惊讶，可惜甚至嫌弃的眼神让洛浅很不自觉在。
　　以上官夜的敏锐度，从他们的反应中知道了他们的事已经传开了。他对着村民笑了笑，光明正大的牵起洛浅的手，走进颜家。
　　洛浅怎么挣也挣不开上官夜的手，害羞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四周的人群。
　　颜家人看着他们进来，并没有迎接上来，早前的热情，被那件事给分化了。
　　多么好的年轻人，怎么就不学好？颜爷爷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们，特别是他们还牵着手。
　　“爷爷，奶奶。”洛浅乖乖的打声招唿。
　　“你们真的相互喜欢？你们是一对？”颜爷爷看着洛浅的笑脸，心中软化不少。
　　“恩，我喜欢他。”洛浅第一次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出自己的心意，一时害羞的脸红到耳根。
　　“你呢？你也喜欢他？”颜爷爷转向上官夜。
　　“我上官夜是真心喜欢洛浅的，我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心里还有伊一的存在，但是他会去尝试让洛浅幸福。
　　“你们真是胡闹，你们这样做是错的，你们知道吗？”颜爷爷气得发抖，他们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可早在见到他们的时候，他就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孙子一样对待。
　　更是听说他们都没有父母了，爷爷奶奶的面都没有见过，更是同情他们。
　　“爷爷，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关系是错的，我也知道你们都不同意我们的做法，可是我想跟着自己的心走，我的心告诉我，我想要和洛浅一起生活，我就要遵循我的心，爷爷你是过来人，你应该知道恋爱的感觉，它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男人之间的爱，除了不能传宗接代，其他的跟与男女之间的恋爱都是一样的，我们的未来还有许多困难在等着我们，只要有洛浅的陪伴，我不怕任何困难，可是如果我在这里失去洛浅，那么我的人生就没有了意义，我只会整日醉生梦死，度日如年。这样的生活，我是不想在去经历。”上官夜坚定着自己的爱意。
　　洛浅没有想到他那么认真，感动溢满心脏，捂着嘴巴，不让自己掉眼泪。
　　颜研在一旁愣了，所有的人都愣了。
　　他们没有想到什么要反驳的话。
　　颜爷爷看了他们许久，终于开口：“你们决定了就要坚持到底。”

第七十七章 言情电视剧的赶脚
　　洛浅感激的看着颜爷爷和颜奶奶，他们真的就像是自己的爷爷奶奶一样，对自己严厉，对自己好。
　　就连冰块脸的上官夜也颇为感动——家的感觉啊。
　　颜家算是同意他们两人的关系了，虽然心里还是在意，不过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就不想再去重提。
　　上官夜用完午餐就要走，颜爷爷没有阻止，看了报纸，他才知道上官夜的来头，知道他能在这里呆上半个小时都是在为难他，也很欣慰他能把自己当做他的爷爷一样尊敬。
　　颜研知道上官夜对洛浅要住下来的事很不满意，虽然未表现出来，毕竟在上官夜身边工作已经有九年了，早熟悉上官夜的心里思维。
　　“你真不打算和总裁回去啊？”颜研倚在洛浅的客房门口看着他。
　　“恩，答应奶奶要住几天的，不是说了后天就是丰收节吗？看来是很隆重的节日呢？村门口都挂红色的彩带了。肯定很热闹，我也想看看呢，都没有和家人一起过节过。”洛浅把自己带来的衣服从行李包里取出来，挂好放进衣柜里，缓缓的诉说着自己的心声。
　　因为知道洛浅要来，奶奶早就把客房打扫得一尘不染。
　　“可总裁不是很愿意你留下来哦。”颜研单刀直入，都是自己人，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知道，不过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答应让我留下来，一时间可能还不太顺心，一会就会好的。”洛浅甜蜜的笑笑，想到上官夜和自己已经是一对情侣了，还是一对公众的情侣，心里就甜甜的。
　　“好吧。”但愿总裁不会小肚鸡肠，事后找她麻烦，她可受不了总裁的报复。
　　村长的大儿子刚好要去城里采购节日所需用品，他有驾照，不嫌麻烦的开着上官夜的车子送他到城里，上官夜在城里给他安排了星级酒店的住宿，还给他开了十万元的支票，他没有要，说大家都是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上官夜收起支票，十分感谢的冲他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坐进车子里。
　　王永利早就赶来接上官夜了，莫凡的车子就在他们后边，上官夜上车坐好，两辆黑色豪车在空旷的街道上，扬长而去。
　　“小夜，你不是来接小浅的？怎么不见人？”王永利看着一脸黑气的上官夜，就知道他此行失败了，不禁想要逗弄他，现在洛浅是他的软肋，只要关于洛浅的事，他总是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来。
　　“他在颜研家，过几天才回来。”上官夜没有好气的回答道。说实话他知道王永利的心思，不过他不想跟他计较，想要怎么逗弄就怎么逗弄吧，反正他和洛浅应经定情了，以后他们就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是假的情侣关系的问题。
　　“颜研？哦！上次见到的那个女孩啊？她很漂亮哦，洛浅跟她在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王永利脑子里闪过颜研的身影，他记得那个女孩是上官夜的秘书长，确实很漂亮，不禁说出了上官夜最在意的事。
　　“不会，他们是姐弟关系。”上官夜暗自咬牙道。
　　“姐弟？洛浅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吗？怎么会多出了一个姐姐？”王永利大惊，怎么有种电视剧情的赶脚。
　　“对彼此有种特殊的亲切感，两人相互亲切的认了姐弟。”上官夜解释道，心里还是有点酸，他知道洛浅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怕洛浅会对自己意外的人动心。
　　这尼玛就是言情电视剧的赶脚——王永利翻了翻白眼。
　　“姐弟恋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哦，毕竟他们并不是真的姐弟关系。”王永利依旧不依不挠的开口。
　　“好了，不就是想看我笑话，直接笑话就好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上官夜踹了一脚驾驶座的椅背，瞪着王永利的后脑勺，没好气的简单说明。
　　“好了，不跟你玩笑了，这段时间小心点。”王永利的嬉皮笑脸，在下一秒换成了紧绷着的黑脸。
　　那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要保护好上官夜，不会让他得逞的。
　　上官夜没有注意听到王永利最后的那句话，即使听到了，也是以为在说洛浅的事。并不知道背后有个阴谋在等着他。
　　这个阴谋害得他和洛浅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当然这是后话。

第七十八章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三天后，洛浅总算是回来了，上官夜独守空房了三天，他都郁闷死了。
　　洛浅回来，发现自己房间里的东西都不见了，一时满脸疑问的看着上官夜。
　　上官夜也不嫌弃洛浅身上的汗味和坐车时染上的杂七杂八的味道，先把人抱在怀里，温存一会。
　　洛浅羞红了脸，要推开他，无奈旅途劳累，体力不足，挣不开上官夜，只好认命的给他上下其手。
　　“你干嘛？”脱我衣服？洛浅眼睛睁得老大，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
　　“你不是说了要洗澡吗？我们一起吧。”上官夜没皮没脸的说出怎么一句话。
　　洛浅呆掉了——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上官夜其实是属于闷骚的人种。
　　“放开啦，我自己洗。”一想到要与上官夜一丝不挂的面对面，洛浅脑子充血，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涌出强大的力气，挣开了上官夜的怀抱，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浴室，关紧门上了锁。
　　上官夜抱肩倚在墙上，看着浴室门口，眉梢，唇角都洋溢着暖暖的笑意。
　　洛浅心跳还未稳定，心脏像好裂开了似的——他被上官夜身上独有的檀木香，给熏醉了。
　　恋人！他们现在是恋人关系，真正得恋人关系，所以他们会像情侣一样，牵手，拥抱，接吻，甚至于更进一步的发展………羞，羞死人了。
　　洛浅羞得七孔都冒烟了，不行，不行，不要在想了，他的脑袋都快承受不住了。
　　“我，我还是睡原来的房间吧。”洛浅穿着米色浴衣，头发还在滴水，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上官夜的大床上，躺着自己的枕头。
　　“站门干嘛？进来。”上官夜正在收拾洛浅的棉被，床上只留一床棉被就够了。
　　无奈他不会叠被子，只好圈起来一团，只要缩小放得进衣柜就好。
　　洛浅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摸样，笑着走进来，拉过棉被：“我来叠吧。”
　　看着洛浅娴熟的把被子叠好收进衣柜里，上官夜有种夫妻之间的甜蜜感，他的老婆在整理家务，他在一旁观看，心中暖暖的。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上官夜拉过洛浅，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吹风筒给洛浅吹头发。
　　洛浅本来还有点不习惯，一想到他们是恋人的关系，也就放松下来。
　　上官夜不太会侍候人，按着洛浅帮自己的方式给洛浅吹头发，怕弄疼洛浅，显得小心翼翼的，很细心的拨弄着发丝——洛浅的头发不是很黑，有种营养不良的淡黄，不过手感很顺滑。
　　“我们就这样睡一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洛浅羞答答的不敢看上官夜的脸，不知道放哪里的目光刚好锁定上官夜的下面。
　　“你在想什么下流的事了？”上官夜随着洛浅的目光看去，不禁玩心大起。
　　“我，我没有……”洛浅闻声抬起眸子对上上官夜的视线，上官夜眯着眼睛笑得无比邪恶，洛浅知道他想歪了，连忙低下头来，慌乱的解释。

第七十九章 不会妨碍他们吗？
　　“小浅，最近和总裁越来越恩爱咯，想跟你聊个天都难了。”颜研趁洛浅出来上洗手间的空档，倚在洗手间门外的墙上调笑的看着洗好手出来的洛浅。
　　“颜研姐，女洗手间在另一边吧。”洛浅愣了楞，好笑的看着颜研，意有所指的抬着下巴指向女洗手间的门口。
　　“小子，几天不打招唿，就不记得怎么称唿我了。”颜研上前掐着他的小脸，不满的嘟着小嘴玩笑道。
　　“哎哟，疼，姐姐，疼。”洛浅痛得连忙改口纠正。
　　眼下只有他们两人，颜研才敢如此放肆，要是有什么风声传入总裁耳里，她还不得卷铺盖走人。
　　无意中看到洛浅脖子上的那抹红痕，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当然知道代表什么意思了，小脸不禁红了红。
　　“小浅，你要是个女的，估计明年就当妈了。”
　　“啊？”洛浅揉着刺痛的脸，明白颜研的话中话，不禁惊异的瞪大双眼，脸也腾地红到耳根。
　　他们，他们还没有到那一步啦，只是，只是抱着亲吻而已。
　　颜研贼笑贼笑的指了指洛浅脖子上的红痕。
　　洛浅转身跑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里自己雪白的脖子，细细的瞄了瞄，才发现——耳后颈时候留下了上官夜的吻痕？
　　出来，颜研还没有走，还是贼笑贼笑的看着他。
　　回到办公室，洛浅心里甜蜜蜜的，自从他们在一起交往后，上官夜在办公室里腾出一个空间，把洛浅的办公桌给搬了过来。
　　他现在上下班都紧跟着上官夜，就连上官夜的会议，各种应酬他都带着洛浅。
　　原本冲淡的新闻，又开始打响了，业界里早就流传着上官夜和新男友洛浅热恋的事件。但大多数只是看了新闻报道和杂志，从未亲眼见过上官夜和洛浅手牵手的画面。
　　在上官夜携带着洛浅出现的时候，更是肯定了他们将是一对佳话。
　　“你在做什么？”上官夜洗好澡出来，就看到洛浅在叠衣服，床上摆放着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地上一只小行李箱，一看就是要出走的样子。
　　“哦，明天不是周末嘛，刚才小柯打电话来叫我去他那里玩两天，现在收拾好行李，明早就不用麻烦了。”
　　听着洛柯欢喜的声音，洛浅也知道洛柯过得很幸福，他也很安慰，也很长时间没有去看看洛柯了，有点想他了。
　　“你要去他那里住，不会妨碍他们吗？”上官夜在他对面坐下，试图改变洛浅的行动。
　　“不会啊，凌医生刚好要回本家几天，小柯一个人他也不放心，叫我过去陪陪他。”洛浅一直低着头折叠衣服，压根都没有看到上官夜可怜的眼神。
　　他们正在热恋啊，一般情况下，两个人都会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的吧，在一起约会啊，聊天啊，去游乐园玩啊，去吃烛光晚餐啊，去看海景啊，等等。
　　可现在洛浅居然要丢下他一个人，跑去陪别人，就算是弟弟，也不能跟恋人比吧，看来自己在洛浅心里还及不上家人的重要。
　　上官夜失落的盯着地上的箱子看，似乎看着，看着箱子就会被他炽热的目光所融化，这样洛浅就出不去了。

第八十章 洛浅中计
　　“好了，我去洗澡，你先睡吧。”洛浅把整理好的生活用品放进箱子里，关上，拖到一旁放好。拍拍手，回头冲上官夜笑了笑，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上官夜怨恨的盯着箱子看了看，负气般的躺倒床上，盯着天花板，半会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起身，走到箱子面前。
　　犹豫了一会，才下定决心把箱子抱出房间，藏了起来。
　　洛浅真想不出来，上官夜一冰块面瘫的角色，居然那么幼稚。
　　洛浅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箱子不见了，刚躺下，才想起手机充电器没有放进行李箱，翻到充电器，却找不到箱子了。
　　看了一眼床上的上官夜，双眸紧闭，唿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奇怪了，明明是放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呢？洛浅皱眉思索的时候，上官夜凤眼睁开一条缝瞄着洛浅。
　　洛浅感应似的看向上官夜，上官夜机灵的装睡翻了个身，把脸转向里面。
　　有问题，洛浅一步一步走进，上官夜感应到洛浅的靠近，也没有什么动作，继续装睡。
　　“夜？小夜？小夜夜？”洛浅坐在床沿，俯身嘴巴靠近上官夜的耳朵，朝他耳朵轻轻的吹气，见他依然没有反应，就该用声音，魅惑的软绵绵的声音。
　　上官夜定力是很强的，不然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天了，怎么可能还没有要了洛浅。
　　“别装咯，我知道你没有睡。”洛浅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
　　“你在不起来，我就……我就对你乱来咯。”洛浅想了想，使出最后一招诱惑上官夜。
　　就等你这句话了——上官夜心里暗爽道，乐翻了天。
　　真睡了？都没有反应？
　　“算了，我自己找。”就不信你能藏到外太空去。洛浅无奈的刚起身，就被上官夜拉了回来。
　　“你不是要对我乱来的吗？快来吧。”上官夜对上洛浅的视线，柔情似水的两道视线交缠在一起。
　　情不自禁两人就唇舌纠缠了起来。
　　“不要闹了，快点把箱子还给我。”感觉到上官夜不安分的手，洛浅及时刹车，勐地推开上官夜。
　　上官夜气洛浅的“不解风情”，这个时候刹车，太有伤自尊了——怎么可能放过你。
　　“箱子可以给你，不过你要拿一样东西来换。”上官夜死皮赖脸的开出条件。
　　就知道是他把箱子藏起来了，真幼稚。
　　“拿什么换？”洛浅回问。
　　在看到上官夜一副奸计得逞的摸样，洛浅才知道自己中计了。上官夜眼里的热度，让洛浅发现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自己。”上官夜说完咬上洛浅的粉唇。
　　夜还很长……………
　　早上，洛浅真起不来了，去洛柯那里住的愿望也泡汤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提别是某个部位热辣辣的疼。
　　罪魁祸首，在一旁笑得无比灿烂。
　　“早安，还能动吗？去洗个澡吧，会舒服点。”
　　“不了，我再睡会，好累。”洛浅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对着上官夜露出个微笑。
　　“那你睡吧，我吩咐厨子做点吃的过来。”上官夜摸摸他的脸，让他沉沉睡去，才起身下床去冲澡。

第八十一章 秘密约会
　　洛浅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感觉身子没有那么酸痛，却还是很累。
　　起身下床的动作，牵扯到伤口，洛浅疼的皱起了秀眉，一边咬牙切齿的——第一次还那么不知节制。
　　不过，他热情中带着柔情，激烈中带着温柔——昨晚两人的纠缠的画面，一幕一幕的在洛浅脑海里重播，他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不敢见人了，羞死人了。
　　上官夜倚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笑得一脸甜蜜。
　　“醒了？洗漱好，快来吃点东西吧。”
　　“啊！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洛浅吓了一跳，转过脸来看着上官夜，被上官夜炽热的视线盯着看，看得他都不好意了，才知道自己此时是一丝不挂。
　　顾不上伤口的疼痛，羞愤的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遮好，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上官夜。
　　“害羞什么？你身上的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上官夜坏笑坏笑的看着他。
　　“你，你去客厅啦，我洗好澡再下去，你快走开啦。”你在我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跟你说话呢。
　　洛浅像赶蟑螂一样的赶着上官夜，哪里有人做了之后还能一脸正常的跟你说话啊，都不害羞的吗？
　　“……好吧，我去客厅等你。”上官夜耸耸肩，笑道。
　　洛浅望着他转身走去的背影，松懈了下来，突然上官夜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坏笑坏笑的：“你能自己一个人洗澡吗？要不，我们一起吧。”
　　“不要，你走啦。”洛浅唿吸一窒，赶紧大喊不要——怎么没完没了了。
　　“好啦，不逗你了，小心点，不要滑倒了。”上官夜得逞的笑得没心没肺——逗弄洛浅真有趣。
　　上官夜心情很好，走路的动作比往常轻快了许多，连平常一成不变的冰山脸，此刻眉梢，嘴角，眼角都是弯弯的带着浓浓的笑意。
　　昨晚的洛浅很美味，让他欲罢不能，没有手下留情。
　　哼着不着边的小调，摆弄着小菜，把锅里的粥装进小碗里，摆放好勺子和筷子。现在的上官夜做起家务也越来越像样了。
　　洛浅看着乐在其中的上官夜，刚恢复的小脸又红了。
　　“好了，快来吃东西吧。”注意到身后的洛浅，上官夜迎上前拉过他抱了抱，贪婪的吸允着洛浅的味道——真香，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还有淡淡的青草香味，是洛浅身上独有的味道。
　　洛浅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不过他还是会很不习惯，很不自然，羞涩生疏的回抱上官夜，在心里暗暗的想着——情人之间这种亲昵的小动作是很平常的，自己要快点习惯才行。
　　“你不饿吗？”为什么不吃饭？为什么盯着自己看？洛浅疑惑扬眉问道。
　　“我吃过了，现在还不饿，你吃吧。”上官夜帅气一笑，慵懒的往椅背上靠，仍然目不转晴的盯着洛浅看。
　　他突然发现洛浅越看越好看，小小一只，可爱极了。吃东西的时候就像小松鼠一样。
　　“你不要再看我了，很奇怪的。”洛浅放下碗，不满的看着他。
　　吃东西的时候被盯着看，都不敢放开吃了，那股灼热的视线，仿佛在说“等你吃完，就轮到我开动了。”
　　“我看自家老婆，为什么不行？”上官夜耸耸肩，一脸无辜样。
　　洛浅被他一句老婆，羞得脸都发烫了。
　　“在休息一会，晚上我们去约会吧。”上官夜给洛浅倒了杯牛奶，神色自如的邀请洛浅。
　　“约会？去哪里？”洛浅握住牛奶杯的手抖了抖。约会啊！是约会啊！他们要开始第一次约会哦，很有纪念意义的，要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心里甜甜的乐开了花，有恋人的温馨甜蜜，感觉真的很好，他真的很喜欢上官夜，真的很喜欢。
　　我们要一辈子这样永远的在一起！
　　“秘密，晚上你就知道了。”上官夜神神秘秘的冲洛浅眨眨凤眼。

第八十二章 约会发生的争执
　　洛浅还以为是什么样特别的约会呢，抱着惊喜，紧张，羞涩的心情，结果居然是逛街购物。
　　失落的撇了几眼犹如艺术品般屹立在橱窗前的上官夜。
　　上官夜正在细心的给洛浅挑服装颜色，女营业员时不时羡慕的眼神看向洛浅，洛浅却不怎么高兴，他不需要上官夜送自己名牌服饰，他只想要个有意义的约会。
　　挑选好颜色，量好洛浅的身段，女营业员敬业的送他们走到店门口，笑得甜甜的对上官夜和洛浅点点头：“上官先生，您给洛先生定制的服饰会在三天后送到您们所在的别墅，如有需要随时可以来电咨询，感谢您们的惠顾，请您们慢走。”
　　洛浅礼貌的对女营业员点点头，上官夜则是冰山脸一样的面容酷酷的站着，几不可见的点点头，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洛浅。
　　就算是这样女营业员也是看呆了，帅哥永远都是那么养眼。
　　接下来，上官夜又带洛浅去买了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洛浅要用的。买好东西，两人却是两手空空，洛浅不禁暗自摇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个小小的物件都可以送货上门。
　　“不开心？”上官夜觉察到洛浅一路上都不怎么开心，笑容也很勉强。
　　“没有啊，也不是啦，有一点点，好吧，我不喜欢这样的约会啦。”洛浅在上官夜的注视下，慢慢的投降，实话实说。
　　“约会不都是逛街买东西，看电影，吃烛光晚餐吗？”上官夜觉得自己没有错啊，都是按着步骤来的。
　　“我想，我想第一次约会是更具有意义的………”洛浅勇敢的迎上上官夜的视线，在看到上官夜运眼里的不解，他懒得跟他解释了。
　　更具有意义的？哦？原来是这样啊。
　　上官夜确实不解，洛浅脸色酡红跟自己争辩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那我们来个更有意义的约会吧。”上官夜拉起洛浅朝着心里所想的具有意义的约会地点走去。
　　“为什么会来酒店？”洛浅看着酒店里豪华蜜月双人床，头都大了，脸烫得吓人，他不是说这个啦，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啊？
　　“你不是说了要一个具有意义的约会。”上官夜从背后抱住洛浅，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眼睛放光的看着双人床。
　　“我要回家。”洛浅挣开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就往门口走。
　　“难道不是这个？”上官夜上前拉住了他，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到底想要什么？
　　“你到底懂不懂约会是什么啊？”洛浅被他不耐的神色激怒了。
　　“啊？我不懂约会，我在约会的时候，你还在哪个面馆里打滚呢，我不懂约会，是你这个没有恋爱经验的人才该思考的问题吧。”上官夜也怒了，他和伊一约会的时候，洛浅还指不定在哪里打滚呢，说他不懂约会，真是笑话，伊一就不会这样，他和伊一的约会从来都是吃饭，逛街，看电影，进酒店开房。
　　“放开。”洛浅不知道上官夜会那么生气，他只是想要撒撒娇，他只想过一个有纪念意义的约会，他想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和上官夜相互聊聊心事，增加对彼此的了解。为什么他会那么不耐烦？
　　对啊，上官夜和伊一在会约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受苦，他的意思是嫌弃自己没有恋爱经验了，还是嫌弃自己是个”平民”，不了解有钱人的约会思想。
　　上官夜看不惯这样的洛浅，也许是因为洛浅今天的表现不是他想要的，他心里也很窝火，自己的计划居然被洛浅否定了。他从商那么多年，计划被否定还是第一次，就算是自己喜欢的人，他也拉不下面子。
　　上官夜没有放开抓住洛浅的手，两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瞪着，眼里都是愤怒，上官夜的更胜一筹，仿佛要把洛浅大卸八块的样子，洛浅也不服气，狠厉的回瞪他。

第八十三章 相互道歉
　　欢快的手机铃声，缓解了可怖的场子。
　　洛浅裤袋里的手机在唱着歌曲振动。上官夜悠悠的放开洛浅的手，洛浅才掏出手机接电话，接电话的时候，没有意识的往阳台走去。
　　上官夜不满洛浅的举动，一副吃人的表情看着他的背影——怎么接个电话还离那么远，怕我偷听不成。
　　是洛柯打来的电话，今早只是发了短信给洛柯说自己有事离不开，所以去他那里住的计划泡汤了。
　　“哥哥，身体好点了吗？”洛柯开口就很担心洛浅的情况，他知道肯定是上官夜对洛浅做了什么，才使得洛浅来不了，那点事情，从洛浅行事作风中就知道了，洛浅是只要答应了别人的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会去履行，说有事走不开也只是借口。都是成年人，大家心里心里明白得很。
　　“嗯？哦，我还好啦。”洛浅明白洛柯话里的意思，不禁怒气消散，换上了羞涩的面孔。洛柯那么聪明肯定是知道了吧。
　　“哥哥，你们要节制一点哦，那种事，做太多会吃不消的。”洛柯经验总结，他和凌枫每天不知节制的翻云覆雨，弄得他有时候两天都走不了路。
　　“我会注意的……你一个人住小心点，晚上睡觉要锁好门窗，千万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哦。”洛浅红着脸，不打算再说，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啦，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子啦，我都已经是大人了。”不管是在哪一方面，洛柯都已经是正真的大人了。
　　“是，是，是你已经是大人了，可以保护自己了。”洛浅笑着迎合着他。
　　“好啦，你没有什么事就好，不打搅你们约会了，就这样吧，有空记得来看看我。”洛柯猜到他们应该是在约会，也就不打算再聊。
　　洛浅呆呆的看着黑屏的手机，不解于洛柯怎么知道他们在约会？难道洛柯有第三只眼？
　　怎么可能，情侣之间常常约会，谁都知道的好吧，这一点都不难猜。
　　现在他不应该思考洛柯怎么知道他们在约会的事，他最要思考的是怎么决绝和上官夜的矛盾。
　　上官夜抱肩，怒气还未消退的瞪着走进来的洛浅。
　　“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生气，我只是……”洛浅硬着头皮，顶着来自上官夜愤怒的视线，一步一步走到上官夜身边坐下。
　　他们两个人总有一方要先认输，洛浅也承认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如果真的不喜欢就直言出来，不要一直在忍耐。
　　“不要再说了，是我不对，你没有错，是我一个人的计划，要让你跟着我的计划走，约会是两个人的事，我没有问过你的意见，真的很对不起。”在洛浅低头认错的时候，上官夜的怒气也在一瞬间消散了，愤怒的神情在一瞬间崩裂。
　　“可是，你凶我，你凶我。”洛浅忍不住了，眼泪哗啦的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对不起，别哭了，我在也不凶你了，不在对你大声说话，不在对你乱发脾气，别哭了，好不好？”上官夜让洛浅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的擦着他的眼泪，边轻声安慰着他。
　　“真的？你不在凶我？不在大声吼我？不在对我乱发脾气？”洛浅抬眼看着上官夜，大眼里的热泪还在打滚，可怜巴巴的样子，真心叫人心疼。
　　上官夜真想打自己一拳——他应该有点耐心的，他应该先跟洛浅商量的。
　　“真的，我发誓，我如果………”上官夜做起发誓的动作。
　　洛浅破涕而笑，赶紧拉住上官夜向上扬起的手，打断他发誓的宣言——发誓都不管用，万一他做不到，岂不是要被雷噼。
　　“好吧，我原谅你了。”
　　“那我们回家吧。”上官夜温柔的在洛浅满是泪痕的脸上小嘬一口，拉起他就要走。
　　“其实，我们可以住下的。”洛浅用另一只手拉住上官夜拉住他的手的衣袖，羞羞的低着头，发烫的脸红到耳根。
　　站着的上官夜诧异的看着洛浅，脑子被洛浅搞得都不灵光了。
　　洛浅等待着上官夜的答案，迟迟未见上官夜开口，不禁疑惑抬起脸来。
　　还未看清上官夜的容貌，就被上官夜推到了床上………
　　这一次，洛浅是被上官夜背回家的，路上行人审视，凝视的目光，他现在想起来都还会心跳加速，羞红了脸。

第八十四章 王一山与颜研
　　自从上官夜开荤后，洛浅每天晚上都难全身而退。
　　给洛浅放了段假期，每天自己开车去上班。
　　也许不安的感觉被甜蜜所替代，恐惧也消散了，上官夜的车技，居然在一夜之间提升至比洛浅还好。
　　现在他脑海里的伊一在被洛浅一点一点的取代。
　　面无表情的脸上偶尔会露出迷人的微笑。
　　大家都说冰块脸，威严霸道的上官总裁被洛浅给驯服了。
　　得到洛浅的帮助，也是机缘巧合之下，颜研交到了男朋友——王一山，王家继承人。王永利的哥哥。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洛浅计划好的把颜研介绍给王永利。
　　他和王永利也不太熟悉，从上官夜那里找来王永利的电话号码交给颜研。
　　他也打了个电话给王永利表明直言的说出了颜研喜欢他的事。看王永利的表现并不惊讶，也没有反感，只是说会注意。
　　后面的就靠颜研自己如何把握机会了。
　　没有想到王永利会爽快的答应颜研的邀约。
　　他其实并不讨厌颜研，他觉得颜研挺招人喜欢的，但是他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他没有办法去回应她，也不想让她太过于伤心。
　　颜研漂亮聪慧，坚强的同时偶尔会露出娇羞的一面，看起来就属于女强人的那一种类型，这么多年来帮上官夜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战绩辉煌，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刚好颜研的一切符合王一山要找的类型，王永利不介意撮合他们两个。
　　王一山的女伴从未断过，可至今还是单身一人，身边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冲着他的钱来的，想找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还真是难啊。
　　王永利推他去见颜研的时候，他是真不愿意的，无奈争不过他，也就不情不愿的按时到达颜研约定的餐厅。
　　看到颜研的一瞬间，王一山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颜研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化着浓厚的妆容，甚至是没有化妆，很自然的面容，白白净净的，看着很舒心。
　　两人见面的时候确实不怎么顺利。
　　不过王一山在和颜研交谈的过程中，确定了颜研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可以相守一辈子的另一伴。
　　颜研对王一山有印象，谁不知道王家和上官家是G城的双财神，当然王永利和王一山是兄弟的关系也是公布于世的。
　　其实也很紧张，能和王家继承人约会，是多少女孩心中的梦想，颜研就像是意外中了彩票一般兴奋，却又因为中彩票的日期已经过期而不能换取半分钱一样的暗淡失落。
　　王永利这是把自己介绍给他哥哥了？
　　还算好吧，王永利跟她说了他有喜欢的人，回应不了自己的感情，并不会拿自己的心意来践踏，可见王永利是个好人，正人君子。
　　实话实说这种作风颜研也很喜欢。
　　既然人家有喜欢的人了，颜研也不会那么恶毒的要去拆散人家。
　　她目前还不忘和家人的承诺——一年之内要带个娃子给他们瞧瞧的。
　　王一山条件那么好，多少人都高攀不上的，自己却意外中奖，既然中奖了不要白不要，况且人家还主动黏上来，甩都甩不掉。
　　终于，在王一山勐烈的追求下，短短三天，颜研躲不过也逃不掉，直接欣然接受了。

第八十五章 理智未断
　　这天，颜研约了洛浅去逛街。
　　颜研和王一山的事，上官夜早有耳闻，却不解为什么她去逛街不找王一山，反而找洛浅。
　　他和洛浅早就约定好了的今天周末要去游乐园玩，可洛浅居然对他说早上和颜研去逛街回来，中午在陪他去游乐园。
　　洛浅走之前说“反正你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处理完也到中午了，我回来刚刚好。”
　　什么意思啊？在他心里颜研都比他重要？为什么不是自己排在他心里的最前排？
　　他到底在洛浅心里排第几？，先是弟弟，在是颜研，然后是小言，最后才是自己。他在他心里到底还真是很靠前啊。
　　早上来了几发，故意拖延时间，也有种暗示性的想让洛浅累了，走不动了，看他怎么去？
　　可洛浅硬是拖着满身青紫痕迹，疲倦不堪的身子，慢悠悠的赶到现场了。
　　其实颜研是想要挑一份礼物给王一山，找洛浅来，是让洛浅给自己点意见的。
　　她和王一山的交往，协调好的，不用对方的钱，也不去高级的场所浪费，他们就像一般平民一样，牵牵手逛逛街，看看电影，看看海，约会的地点都是平民出入的地方，也真亏王一山受得了。
　　洛浅回来的时候才十一点多，和颜研也就逛了两小时。
　　上官夜见他回来挺早的，郁闷的心情也慢慢消散。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洛浅脸色苍白得可怖，吓到上官夜了。
　　“头有点晕。”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进了家门，头就突然晕晕的，全身无力。
　　“我看看？”上官夜在洛浅额头探了探，体温正常啊，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快坐下休息一会。”抱起他放到了沙发上躺下。
　　“好点了吗？”给洛浅倒了杯水，在洛浅身边坐下，关心的门道。
　　“恩，好多了。”洛浅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喝点水吧，天气那么热，是不是中暑了？”上官夜扶他坐起来，喂他喝了点水。
　　“现在才五月份，那有那么容易中暑啊？”洛浅白了他一眼。
　　“那就是今天早上做太勐了，你又不注意休息，执意要出去，看，受罪了吧。”上官夜扬眉，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
　　“才不是因为这样呢？”洛浅脸色发烫，羞羞的推了一把上官夜。
　　上官夜抓住了他挥过来的手，魅惑一笑：“不是这样？那是怎么样？”
　　两人对视的目光，瞬间被情欲浓浓的染满，时间仿佛就停在了这一刻。
　　上官夜慢慢的俯身上前，洛浅有些害羞的往后退，被上官夜一把按住，洛浅不敢动了，心脏要裂开了一样，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眼神不敢看上官夜，红红的小脸偏了偏。
　　上官夜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放开了他。
　　好笑的看着他开口：“小傻瓜，在想什么呢？身子好点了就去洗个澡吧。”
　　洛浅还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哪里想到上官夜居然会放过他。幸存之际，不免有点失落。失落？为什么要失落，自己怎么变得那么………
　　不敢再想，快速起身跑上楼。
　　上官夜好笑的看着洛浅小跑的背影——真像只兔子。
　　不过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差点就忍不住了，还好理智还没有断裂。
　　洛浅啊，洛浅，你怎么就那么诱人呢？

第八十六章 无眠的夜
　　从这里，可以看到整座城市的一切，是王者所居住的地方。
　　海城，盛楼最顶层，一个笔直的身影站立在落地窗前，俯视着眼下的城市，高傲的姿态，似笑非笑的俊脸，面无表情的瞬间，有那么一点点上官夜的味道。
　　不过男人比上官夜还妖孽，他的存在，仿佛在宣告着世界上真的有神，而他就是神的化身。
　　男人优雅的走到办公椅前坐下，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除了一张办公桌椅之外，都是空旷旷的空地，用点点泛白黑色的大理石砌成的地板，可以映出天花板上璀璨耀眼的艺术大吊灯。
　　男人有双深不见底的单凤眼，黑亮的眼珠，时时闪着精光，他一只手指磨沙着桌上的报导，他指着画圈的地方是占据整张报导一大半的相片。
　　相片里是上官夜在酒吧门口打横抱起洛浅的那一张。
　　男人眼里充满趣味，看着报导相片里的上官夜，轻笑一声：“小夜夜，你的品味是不是有所降低了？这种毫无特色的平民，你也下得去手，我不禁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你了。”
　　敲门声响起，男人冷冷开口：“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要不是他修长魁梧的身姿，干净整齐的短发，说话时象征男性的喉结上下滑动，人们还以为他是女人，长得清清秀秀，白白净净的，太像女人了。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男人面前：“老大，一切都准备好了。”声音浑厚有力，太不符合他这张脸了。
　　男人起身，走到他面前，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僵硬起来。
　　男人邪气的笑了笑，俯身靠近他，在他耳边吹了吹气，轻轻的魅惑的唤了他一声：“晨。”
　　“是。”他不敢动，试图放松自己，就这么的任由男人的手慢慢的抚上他的脸，表情从容淡定，颤抖的睫毛却宣告他内心很不平静。
　　“今晚，不用回去了，在房间里等我。”男人吻上他的秀发，说完这句话，越过他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满脸绯红的他，两腿一软，就那么瘫软在地上，捂着嘴，久久起不来。
　　为什么？明明不爱他，却还要………
　　苏扬，我对于你到底是………？
　　苏晨满脸的伤心和脆弱。
　　等他出来的时候，又换上了面无表情的面孔。
　　窗外晚霞通红，照着人昏昏欲睡，也许是忙绿了一天，看到幕夜降临之前的晚霞，都会莫名放松心情。可苏晨却怎么也放松不了，苏晨知道苏扬心里的恨，他没有办法去退散苏扬的恨，只有帮着他，一点一点的跟着他坠入黑暗无光的深渊。
　　晚霞之后，就是漆黑的夜，然而这个夜晚注定有些人会一夜无眠。
　　就好比说——苏扬与苏晨，上官夜与洛浅，颜研与王一山，王永利与莫凡，洛柯与凌枫，上官言与席少白。

第八十七章 大热天的居然想要吃火锅
　　洛浅这几天都不用送上官夜去上班，白天很是悠闲，想着说终于可以一个人安静一会了，只可惜上官夜会经常打电话来询问洛浅的行踪，洛浅经常在忙的时候接到上官夜的电话。
　　比如说在洛浅做饭菜的时候，比如说在洛浅洗澡的时候，比如说洛浅在整理房间的时候，还有最糟糕的是在上厕所的时候。
　　有时候，洛浅会觉得上官夜是不是有第三只眼，瞄准了自己忙的时候才打电话来？这比被上官夜当面骚扰还严重。还能不能让人消停一会了？
　　几天见不到洛浅，颜研还以为上官夜把洛浅为开了。准确的说是把洛浅藏家里了，见不得洛浅和别人亲近——想不到自家的总裁大人也会那么小气。
　　就上一次约了洛浅两小时，上官夜就给她派了几个艰巨的任务，拼命的加班了一星期，今天才算是熬到头。
　　连和王一山的约会都泡汤了，热恋中的人们总是要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的，王一山都不爽了——不带这样欺负兄弟的老婆的。
　　眼看快到下班时间了，王一山和颜研约好了，等她下了班就来接她去吃饭，他们都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可好巧不巧，临时有个会议，是国外重要的合作商要来，他走不开，所以只好把约会改到明天，接到电话的颜研有点失落。
　　男人嘛，特别是成功的男人，这种情形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没有什么好失落的，支持他，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颜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收起手机放进包里，提起包包，走出办公室。
　　走到公司大门，想想一个人吃饭好像很无聊哦，王一山的会议邀请人包括了上官夜，今晚洛浅也是一个人吃饭，那还不如两个人一起吃，再说了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洛浅了，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两人约好了到公司指定打包饭菜的菜馆吃饭，颜研很能吃辣，洛浅喜欢吃咸的。这家菜馆刚好以咸辣够味而出名。
　　几天不见两人春风满面，光彩照人，他们心里都知道——得到爱情的滋润，整个人像换装了一样。日子也是过得有滋有味，幸福感倍增。
　　他们大致上都是闲聊这几天怎么过的，生活上的一些琐事，最主要的是做菜的绝活，做菜方面两人都是高手，相互切磋厨艺，相互学习指导。
　　吃到一半，洛浅手机就响了，颜研看洛浅的表情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颜研喝了一口果汁，瞄了一眼手表——这个点开会应该才进行到一半吧？他们家的总裁居然公私不分了？
　　“你说什么？”洛浅都觉得自己有幻听了，那个人说什么？他居然说想吃火锅？这么热的天气？
　　某人却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的态度。
　　算了，准备就准备，吃了上火便秘，活该的你——洛浅心里暗暗不爽的腹诽道。

第八十八章 你的罪孽都由我来承担
　　黑着脸，收起手机，洛浅都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了。
　　这几天上官夜的要求真的太离谱了，名义上说是给自己放假，让自己好好休息的，背地里却给自己添堵。
　　你说有人会放着洗衣机不用，让你用手洗衣服的吗？上官夜却理直气壮的说：“手洗的比较干净。”
　　那你买洗衣机是用来摆设好看的吗？无聊！
　　还有，上官夜故意把院子里的花草，盆栽修剪得奇形怪状的一坨坨之后，再吩咐洛浅去修剪整齐，还要求修剪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他又不是园艺工，哪里懂得修剪盆栽这种事啊，某人却一副“我不管，你必须要把他们修剪回跟原来的一模一样。”
　　他都无语了，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上官夜故意把厨房洗菜池的水龙头留一点没关紧，让厨房和客厅变成一片海洋之后，让洛浅去收拾。
　　不仅是这样，上官夜还经常把书房和卧室弄脏弄乱，洛浅早上晚上都要循着收拾一次。反正就是故意让洛浅没得消停的。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洛浅都不敢开口问他是什么意思？只好照着他的意思做。
　　其实上官夜给洛浅放假之后，他就是各种担心，他怕洛浅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亲密，比如说颜研，比如说洛柯，比如说小言，还有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路人甲乙丙。
　　洛浅对谁都是保持着甜甜的微笑，就是那个毫无防备的微笑，会让人忍不住要推到他………
　　所以他才给洛浅使乱，让他一直都在家里忙活，一天不出门，总不会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人吧。
　　有时候他看到洛浅对自己以外的人有说有笑的，他的内心是各种的不爽。
　　在别人面前笑得那么开心，对自己都没有笑得那么灿烂过。
　　夹着丝丝妒忌的心情，上官夜又不能明白的表现出来，只好暗地里使坏了。
　　都快八点了，现在赶到菜场还来得及吧？——洛浅匆匆告别了颜研，一边不停的低头小跑。一边在想好不容易和颜研姐一起出来吃顿饭，搞成自己中途就撤，真是太不要意思了。
　　现在是吃饭时间，街道上的行人没有往常那么多，洛浅一路小跑都是畅通无阻，快到出租车备客点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洛浅一直忙着小跑，脑袋还在运转着一会要准备的火锅食材。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一切。
　　也没有注意到他面前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的存在，就这么的跟那个站在原地不动的男人擦臂而过了，因为急着赶车，跑超过几步的洛浅一边小跑一边回头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抱歉。”
　　坐上出租车，报了地址，车子开走之后，洛浅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殊不知，被他撞到的那个男人一直在远处站着观看他的一切举动。
　　洛浅居然连看都不看他，难道是他没有魅力了？还是说上官夜比他有魅力？苏扬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行装——对自己的行装满意的点点头，对洛浅不看他而感到不满。
　　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这种平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小夜夜，我回来了，我回来的今天起，就是你慢慢踏进地狱的开始，我要让你慢慢的失去一切，我要看着你一天一天的堕落，我要让你体会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你一了百了的太便宜你了，慢慢的陷进去吧——陷进无间地狱。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再过不久就是我的了。”苏扬看着承载着洛浅的出租车慢慢开走，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冰冷。
　　“老大，别墅已经准备完毕，一切都要已经按照原定计划准备完毕。”不知何时苏晨已经来到了苏扬的身边，例行公事的做着报告。
　　苏扬皱了皱秀眉——苏晨到底是练过的，什么时候突然来到自己的身边的都不知道，自己也是习武的，居然都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在靠近。
　　“以后不要突然在我耳边说话。”这样的举动，会让人不爽，不安，就算是你最亲的人，也会在一瞬间冒出要伤害你的念头。更何况苏晨比他还强，要是苏晨有一丝想要背叛他的念头，那么他刚刚就很危险。
　　苏晨明白他的不安，苏扬的过去太苦，经历的事情也太过惊险，他会潜意识的要把自己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触，不去相信任何人，就算自己把身心都给了他，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看着苏晨低头不语，苏扬没来由的就冒火，向前走了几步，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冷冷的再次提醒：“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苏晨满脸委屈伤心的站在原地，看着苏扬远去的背影，手慢慢的捂上胸口——这里，好痛，他付出了十年，却始终得不到他的温柔一笑。为什么？你回头就能看到我，为什么你不回头？为什么？你害了伊一……还不够吗？是不是上官夜消失了你才满意？对，让你变成这样的是上官夜，都是上官夜的错，他的错，就由他自己来承担，为什么要伤害他身边的人？那些人都是无辜的。我不希望你的罪孽变得越来越重，我希望看到你开心，看到你微笑，看到你幸福。所以……你的罪孽都由我来承担。

第八十九章 我很不安
　　洛浅回到家刚放下东西，手都还没有来得及洗，就听到门口有动静，想来是上官夜回来了。
　　“我刚回来，我买了蒸饺，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一点垫一下肚子。”洛浅习惯性的冲门口喊了一句。手也不闲着，洗好手，就马上洗菜了。
　　上官夜刚走进客厅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洛浅的声音，想到他正在满足自己无理的要求，嘴角弯了弯。
　　“你干嘛？”正在洗菜呢，突然就被某人从背后温柔的抱住了，还是很不习惯上官夜这样的亲密小动作。特别是上官夜身上的檀木香味，总能让洛浅脸红心跳。
　　“抱一下。”上官夜把头埋在洛浅的脖颈手，贪婪的闻着洛浅身上的青草香味。久久又开口：“辛苦你了。”
　　洛浅被他抱得有点犯昏，听到上官夜的话，心里一暖：“为你做的，再辛苦也值得。”
　　上官夜愧疚了，想到这几天自己的举动，真是幼稚。
　　“对不起！这几天为难你了，我怕，我很不安，洛洛你对谁都很好，很温柔，而且你很重视你弟弟，还有颜研，小言也是，只要是关于他们的事，你都不能冷静，我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一想到我在你心里不是第一位，我就很不安很害怕，我很怕你会突然离开我的身边。”
　　洛浅愣了，他从来都不敢想上官夜会害怕他离开他，反而是他担心上官夜嫌弃他了，再过不久上官夜会离开他的。听他有点不知所措，颤抖的声音，洛浅感到很惊喜很激动——自己在他心里是很重要的。
　　“傻瓜，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洛浅抚上上官夜抱在腰间的手，微侧过身子，转过头来，在上官夜的额前轻轻印上一吻。
　　对上上官夜的眼睛，洛浅很真诚，坦率的望着他，甜甜的笑了笑：“小柯是我弟弟，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很重视他，他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颜研姐，她很照顾我，我把他当姐姐，我们就像是一家人，小言是你弟弟，是我的好兄弟，兄弟有难，就该两肋插刀相助。而你，你是我的爱人，是我一辈子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一辈子要爱护的人，我的爱情全部给了你，有时候我做事可能没有想到过你的感受，但是你是我的爱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我。”上官夜浓浓的深情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转为了满满的情欲。
　　“我答应你，啊！你干嘛？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啦，菜，菜还没有洗呢，晚饭还没有…水，先关水龙头的水啊。你……”
　　上官夜无视洛浅的挣扎叫喊，直接打横抱起他就往客厅的沙发上走。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他不知道吗？自己可是因为听到他的深情告白才这样的，他想要用最原始的动作来宣告，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他。

第九十章 发现相片
　　安静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淡黄色的床头灯，苏扬挂着半敞的米色睡衣坐在床头，微暗的黄色灯光给他整个人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
　　俊美中带着邪魅，邪魅中带着阴冷。
　　听着床头柜上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似笑非笑的脸色更加的明显了——看来这个洛浅还真不简单呢。如果把他夺过来……呵呵，真想看看上官夜因为痛苦而且扭曲的脸，会是怎么样的呢？会不会跟以前一样呢？
　　美丽而宁静的夜，却隐藏着仇视血腥的阴谋，没有人有预知能力，所以将来会发生的事情，谁都不知道。
　　只有在筹备着复仇报复计划的人，满目狰狞，满目猩红，满脸邪气的笑着，这一刻苏扬化身地狱的恶魔，却长着天使般的面容。
　　真是的，都不知道节制点，这样子这么出去见人？——洛浅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脸，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皮肤，都被青紫色的瘀痕覆盖住。
　　看来今天又要穿长袖衣服了，可脖子还是看得见啊，今天没有什么事就不出门了，等一两天痕迹淡了再出去吧。
　　今天上官夜也没有再给洛浅制造麻烦，出门的时候只交代了让洛浅好好休息，在家里等他回来。
　　洛浅脸色绯红，这样感觉很像是新婚夫妻，好幸福很甜蜜。
　　闲着无聊，想着说去上官夜的书房找点书籍看看。经过他每天努力的整理，书房保持得很清爽干净。
　　两排书架上满满得都是书，洛浅才有初中文凭，好多字都还不太熟悉，不过还好之前在书店买了一本新版字词典，不会读的字都可以查到，不理解的词语都有资料。
　　洛浅找了几本自己感兴趣的书，抱着它们到沙发上坐下，打开慢慢的阅读。还真别说上官夜这里的书籍都好厚，又重又厚。而且有些看起来有些岁月了，洛浅都有点担心翻着翻着会不会就突然烂了。
　　不敢在碰它们了，小心翼翼的放回去，这些书对上官夜来讲很重要吧，不然不会保养这么好的。
　　越是小心谨慎越会出意外，刚把书放回原位，在洛浅头顶那一排的书籍就从书架上掉了下来，好死不死就砸在了洛浅肩头。
　　随着洛浅的痛唿声，地上散乱的躺着几本书，书上夹着的纸张也掉了出来。
　　洛浅捂着肩头，看着地上的书籍，一阵惊唿——完了，要是坏了，指不定上官夜又怎么使坏的惩罚自己。
　　顾不上疼痛，赶紧的蹲地上把书宝贝的捡起来，检查看是否完好无缺了才放心。
　　最后一本是很精致的金黄色皮质笔记本，打开的页面刚好是在扉页，最上头写着一句话——上官夜爱伊一，一辈子不离不弃。
　　洛浅伸出的手定格在了那里，有种想哭的冲动，心头一紧一松的。
　　笔记本旁边还躺着一张纸，白色反面朝上，看得出是一张相片，洛浅不敢去捡，不敢去碰。
　　上官夜会保存着的肯定是关于伊一的，相片里的人一定是伊一。

第九十一章 公园邂逅
　　鼓足勇气看了相片，里面居然只有伊一一个人，并没有上官夜的身影。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可上官夜与伊一甜蜜的相拥而笑的画面并未出现在眼前。
　　伊一真的很美，与自己相比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相片只拍到了伊一的上半身，他穿着蓝色的短袖衬衫，略长的秀发，因为阳光的照耀而微微泛黄，妖孽狭长的凤眼，漂亮的唇形微微弯起了弧度，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是上官夜帮他拍的吗？上官夜拍的时候是以什么样的表情？他现在还会想起伊一吗？
　　他说喜欢我的，而且还当着爷爷奶奶的面亲口说的，我可以相信他的。他留着伊一的相片是因为……总要有个念想吧，做不了情人做朋友嘛。
　　可……真是这样吗？他们为什么会分手？上官夜从来都没有跟自己说过关于他和伊一的事。
　　自己该知足的，就算上官夜爱着伊一，只要在伊一回来之前，自己能陪在上官夜的身边就好。到时候他会祝福他们的。
　　心中不免还是很失落，躁动不安。
　　他在思考怎么样才能从上官夜口中了解伊一，以上官夜的性格，直接开口问他，他是不会说的，换来的很可能是冰冷的眼神。
　　就算说了喜欢自己，可有时候上官夜会无意中流露出一丝不耐，有事也会冷着脸色看自己。
　　洛浅想说可能是因为五年多没有笑过了，每日都是冷着脸，所以导致面部表情都不太自然。
　　在安静的家里只会乱想，出去走走，散散步吧——洛浅不想在想了，收拾好书房，把笔记本放回原处。
　　说走也走不远，就在别墅四周转转，附近就有个小公园，是人工建设的几千来平方米的公园。
　　平时来去匆匆，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公园很漂亮，花园，草坪，小森林，假山，湖水，游乐设施，可谓是五脏俱全。
　　中午艳阳高照，许多人都不愿意出门，在家可以享受空调制造的冷气，何必在外面顶着太阳吹自来风。
　　公园除了一些老人聚众下棋，打麻将，老奶奶们在一起聊天，小孩在游乐设施玩耍，很少有年轻人出现。
　　洛浅走到人造的小湖边，湖水绿油油的，四周都是草地，湖边的大**有石桌石凳。趁没有人在，洛浅走到石凳坐下。
　　想着湖中间居然还种着白色的莲花，因为阳光过于强烈，莲花看起来有些脆弱的倚在荷叶上。
　　湖里应该有鱼吧，看着湖水轻轻荡起的水波，一圈又一圈的。鱼儿真快活，他们会不会跟人一样会谈恋爱呢？会不会因为恋爱问题而烦恼呢？是不是在为爱自己的鱼儿烦恼呢？
　　怎么兜兜圈圈又跑回来了，不想了，不想了——洛浅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力道不是很大，因为皮肤柔嫩的关系，脸上染上了几条红痕。
　　自顾着思考，并没有发现不远处有人在慢慢靠近。
　　早在洛浅从别墅出来，男人就一路跟了上来，该说洛浅单纯还是少根筋呢。被人跟踪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要是人家来阴的，洛浅几条命都不够用。
　　男人在洛浅旁边的石凳坐下，洛浅并没有在意，公园嘛，又不是自己家的，人人有份，再说了石凳那么多个，人家坐一会有什么关系。

第九十二章 窃听器
　　“你脸怎么了？”男人开口问道。他从一坐下就一直盯着洛浅看个不停。
　　洛浅有些不自在，有人会盯着素未谋面的人的脸看个不停吗？在听完男人的问题之后，洛浅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原来是这样啊？看到他脸上的红痕了。
　　洛浅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没什么，太过于兴奋了，自己拍的。”
　　“你有自虐倾向？”男人再次开口。
　　“没有。”洛浅有些惊异，这人问的问题太直接了吧。
　　“你好，我叫苏扬，昨天刚把那边的别墅买了下来，现在起我们算是邻居了，我刚从国外回来，多年没有回到自己的故乡了，回来了之后发现变化挺大的，有些老地方都建起了大楼，我都不怎么认识路了，要是你方便得话，可以在未来得一星期内带我熟悉一下环境吗？”苏扬指了指别墅的方向，感概环境变化的瞬间不忘跟洛浅套近乎。
　　洛浅顺着苏扬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隔他们别墅两栋的欧式小楼，看来是是在国外呆太久了，选择的别墅都透着浓浓的欧洲风范。
　　“你好，我叫洛浅。我住这里不久，周边的环境还没有怎么熟悉，你可以找更合适的人选。”要他带路熟悉环境，他还真不敢当。
　　“这样啊，我以为你住这里很久了呢，这里很少见到年轻人呢，大多数都是老爷爷，老奶奶和小不点们在玩耍，我在四处转了几圈就看到你一个年轻的，可惜了，我连菜场在哪里都不知道，子夜不会做饭菜，外卖什么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找，都饿了一个早上了。”苏扬有些失望，随即笑了笑，最后可怜兮兮的摸着肚子。
　　“你早上没有吃东西吗？”真亏你受得住，你不会到市里去吃啊？算了他刚从国外回来，不熟悉地方啊。现在都快中午两点多了，早餐午餐的时间都过了。
　　“你不嫌弃的话，来我家吧，我做点吃的给你。”看他那么可怜，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洛浅提议道。
　　“真的？你会做饭菜？”苏扬惊喜的瞪大双眼。
　　“……当然会啊！”洛浅这才看清楚，男人长得真心妖孽，那完美的脸，有种熟悉的感觉，在哪里见过？
　　“你一个人住？”苏扬跟着他进了门。
　　“没有，还有一个人……别客气，随意坐吧。”洛浅换好拖鞋，给苏扬找来一双新的拖鞋，轻松开口。
　　“和你同住的人不在？我这样前来打扰会不会不太合适？”苏扬换好拖鞋，走进来几步，犹豫不决的样子。
　　“他去上班了，不用太在意，坐吧，等一会，我热一下饭菜，都是我吃剩的，你不要紧吗？”第一次见面就带人家回家里吃自己的剩饭剩菜，真的很不好意思呢。
　　“没关系，反而很感谢你呢，没有你，我会饿死的。”苏扬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下，笑得一脸真诚。
　　“那你等着，我去弄。”洛浅说完就进了厨房。
　　在洛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之后，苏扬微笑的脸冷了下来，他四处细细的打量着上官夜居住的地方，心里冷笑，再冷笑——很温馨嘛。小日子过得不错哦。
　　在客厅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他趁洛浅不注意放进他裤兜里的窃听器，白色小弹珠一样的东西，空心的，里面装着窃听器，从表面是看不出什么，跟平时小朋友们玩耍的小弹珠一样。
　　怎么快就被扔了，他还以为洛浅会留个几天呢。
　　昨晚情事过后，他在穿裤子时发现的，还以为是什么时候自己放兜子里的小东西，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用，就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了。

第九十三章 你不经常开车吧？
　　苏扬用过餐就告辞了。临走前还对洛浅的厨艺夸赞不停。
　　洛浅笑着送走苏扬，回到客厅收拾餐具。
　　暗暗心惊——要是上官夜知道他带了陌生的男人回家，肯定会大闹一场。所以还是满着他好了。
　　洛浅却不知有人就是故意要让上官夜知道，就是想要看上官夜发怒的样子。
　　苏扬的计划在一步一步的进行着，单纯的洛浅还真把他当做好邻居来对待了。
　　自从洛浅带苏扬回家进餐已经过了两天，这两天洛浅与苏扬没有见过面。
　　洛浅正在收拾客厅的时候，门铃响起了。
　　洛浅在开门之前，小心的问了一句：“是谁？”
　　洛浅从小就培养了很好的安全防范意思，小心警惕，可有时候却单纯得可怜。
　　苏扬漂亮的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你的邻居，苏扬。”
　　洛浅小惊讶了一下——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门开了才发现，苏扬的穿着很不一样，初见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很随意，今天给人的感觉有种骇人的威慑力。
　　黑色的修身风衣里包裹着身着黑色的西装的强壮身躯，黑色的头发整齐的往后固定住，露出了整张妖孽的脸。
　　真皮纯手工制作的黑色皮鞋，闪闪发亮。他一身黑，似笑非笑的脸，仿佛天使下凡，却有种邪气的味道。
　　他抱肩倚靠在门沿，笑的时候露出了两颗白亮的尖尖的虎牙。
　　洛浅看呆了——这个人给人害怕又想靠近的感觉。
　　“还没有吃饭吧，一起吧。”苏扬率先开了口。
　　这个点吃午餐确实早了点，洛浅刚想要出门买菜，他有点犹豫。
　　“上次真的很谢谢你，赏个脸一起吃顿饭呗。”苏扬再次开口。
　　“……上次的事，你不用特地谢谢我的……好吧，你等我一会。”举手之劳，洛浅是真心想帮他，并不是为了要他的答谢，苏扬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也就不在犹豫了。
　　换了身衣服，锁上门，看到大门外停着的黑色跑车，洛浅又伤感起来了——怎么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贵公子，跟他的身份相差得十万八千里。下辈子，他一定要出生在有钱人家。
　　“你不经常开车吧？”坐在副驾驶座的洛浅轻叹了口气——他的车技比上官夜好点，上官夜是因为心灵受创，导致神经系统牵制着动作，这个苏扬明显的是生疏，想必是自己不怎么开车的。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一边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的苏扬，理解了洛浅的话，一边做回答。
　　“停车吧，我来开。”洛浅看着前方越来越多的车子和人流，示意他靠边停车，换他来开。
　　苏扬确实不怎么亲自动手开车，他身边大把人排队为他开车，他当然懂得开车，可缺少经验，开车经验是很重要的，除了像洛浅这样的开车天才。
　　看着车子平稳的，安全的避开了车流人流，苏扬对洛浅的车技很是欣赏，不禁满意的点点头——比他家的任何一个懂得开车得人还好。
　　“你不做车手真是屈才了。”苏扬下意识的感叹道。
　　“车手就算了，我只想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洛浅笑了笑。
　　“哦，你是司机啊？”苏扬惊讶不少，他并没有给手下的人对洛浅进行调查，因为他想自己慢慢了解这个抓获了上官夜的心的家伙。
　　他原本以为洛浅被上官夜看中就会一直被上官夜包养着的。没有想到他还在工作。看来洛浅工作的对象肯定是上官夜。这几天也没有看见洛浅送上官夜的画面。难道有什么事是他不了解的。
　　苏扬不了解的事，就是上官夜天天晚上折磨洛浅，搞得洛浅经常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上官夜却神采奕奕的上班去了。反正他自己能客服心灵的创伤，能驾车了，他也不想上班时间洛浅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晃悠，他会忍不住把他啃得渣都不剩的，所以为了不给洛浅身体上再有什么负担，上官夜给洛浅放了段长假。

第九十四章 “民谣馆”
　　“我们还是换另一家吧。”洛浅看着这种高端的场合，很不自在，微微皱着眉宇。这家的东西好像很贵啊。
　　“怎么了？”苏扬看着洛浅明显嫌弃的表情，有些不满，眼里都是不屑的嘲冷，这是全城最贵的餐厅，还这么嫌弃？当然了，跟着上官夜，什么样高级的场所没有去过？
　　“这里的东西分量那么少，还那么贵，不划算啊，你不知道外面好多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要是在这里消费，还不如把钱捐出去呢，我知道个又好吃，环境又好，又不贵的地方，走，我带你去。”洛浅感慨街上那么多乞丐，他们那么可怜，要是有钱应该施舍给他们的，而这种场合还是少来，毕竟太奢侈了。
　　他们一般人就应该平凡的生活，所以就该去平凡的地方，洛浅想到了他和上官夜经常去的地方，去那里肯定不会有失苏扬这身行头，这个时候，洛浅也不生疏了，清澈的大眼看着苏扬笑了笑，亲密的拉过苏扬的手臂就往外走。
　　他们一个妖孽，一个可爱，去到哪里都跟磁铁一样，吸引着众人的眼球。自从他们进了餐厅大门，餐厅里的人都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门口，他们还没有收回思绪——真是太养眼了！
　　苏扬被洛浅拉到车上，直到洛浅启动车子往所要去的目的地开去。他才回过神来，这么亲密的举动，世界上除了那个人之外，并没有人敢这么的接近自己，而且他居然没有推开洛浅，反而有一刻的触动。
　　他惊异的睁大双眼看着满脸开心的洛浅，此时洛浅好像是跟上官夜出去一样，开开心心的开着车子，脸上满满的都是暖心的笑意。
　　他的笑容渲染了苏扬，苏扬心里也流淌着一丝暖意，这种感觉真好。
　　“确实不错，环境好，吃的也很美味，价格也很公道，是个好地方。”苏扬抿了一口红酒，眼观四方。
　　这里离市区隔了几条街，这里的一片房子都很矮，最高的只有五层，在最高的金字塔可以看到，这块地区就像是地表凹了一片的小坑，四周的高楼把他们压了下去。
　　这里算是老一区，很有年旧，文化的保存也是极好，也是因为这样，人们并没有要把这里拆除，只管保留着古风的老旧文化，可以当做景区来欣赏。
　　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其中一家老民菜馆，大门是陈旧的厚重暗红色木门，木门中间还有龙头门扣，门扣上边分别贴着“关张门神”，古风外挑的两端瓦梁各镶着飞舞的金龙，墙是一块一块浅蓝色的石砖紧密的砌成，并没有另外的美观装修，暗红色门匾上横写着——“民谣馆”，三个大大的金色字体。
　　门边还站着穿着古装的店小二的工作服，见人以来立马上前招唿。
　　苏扬看了看四周，基本上每家每户的房子都是这般摸样，并没有这方面研究的苏扬感到很新鲜。
　　殊不知，里面另有一番天地，一进大门，走了一小段路程，苏扬就惊呆了，他还以为里边是怎么一副老旧不堪的摸样，却在看到两边不同风格的装修震惊到了。
　　中间是露天的饮品区域，各种豪华的上等酒品，架在精美酒架上排满四周，中间居然还设计了一个不小的舞台，舞台四周是形状不一的酒桌座椅沙发，坐在上面的人们品着美酒，吃着小吃，兴致勃勃的看着舞台上的歌舞表演。
　　两边是不同风格装修的餐馆，都是用透明的玻璃围起来，餐馆里面的一切和露天饮品区域的一切全都一览无遗。
　　左边的是家常小炒区域，装修很有民风味，餐馆入口门两边还挂满了一连串假的红椒，大蒜，红虾，大螃蟹，白菜等各种菜料。
　　里面的都是漂亮的女生服务员，她们都穿着淡蓝色古风长到脚踝的裙衣。里边的桌椅都是暗红色木质所做，虽然是中午，却都坐满了人，上方还有第二层小阁楼。
　　右边是中西结合的餐馆，这边的装修简约大气，主修黑白灰，这里的光线比较暗，大多数都是有钱的贵公子所消费的场子。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男生，他们穿着白色衬衫，打着黑色领带，挂着黑色小马甲，配上下身蓝色修身的牛仔裤，个个阳光帅气。
　　洛浅和上官夜经常来这里，他们把这里的美味都尝遍了，这里的老板和上官夜还是朋友来的。
　　还好这里的老板并不经常出现，不然他要是跟上官夜打了小报告，洛浅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洛浅哪里会想到那么多，他就是单纯的想带着苏扬来这里吃个饭。

第九十五章 舍不得下手
　　一顿饭下来也吃不了多少钱，要是在苏扬选择的地方，肯定是这里的几十倍。
　　吃过饭，苏扬有点不舍得立刻回去，天色还早，他想要不要带着洛浅四处逛逛。除了伊一，他还从未从另一个人身上得到过安心感。
　　如果不是上官夜，那么他和伊一就会一直在一起，当伊一对他说分手的时候，他的心就死了，他恨，他怒——为什么上官夜总是要把他身边的一切抢走，先是抢走他的家人，属于他的位置，再抢走伊一，他不会坐以待毙，他要抢回来，把属于他的一切抢回来。
　　就算要伤害要无辜的人，他也不惜一切代价让上官夜沉入地狱。
　　“你怎么了？”摸着有点撑的肚子，洛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却注意到苏扬有些阴冷的脸色，不禁开口询问。
　　“没什么。吃的很饱，想走走，消化消化，不介意吧。”苏扬眼里的冷意瞬间消失，换上了妖孽的笑脸。
　　洛浅一顿——刚刚的难道是幻觉？
　　“那就走走吧。”反正回去也没有事要做的。
　　两人并排着慢慢的走动，一路上没有什么话说，毕竟两人不算太熟。洛浅是好心情的看着四周的环境，苏扬是在思考着什么，一直低垂着漂亮的眸子。
　　走了一段路程，苏扬忍不住先慢慢开口：“你为什么会和人同居在一起？你的同居人是男的吧，你们是在交往吗？”
　　洛浅没有想到他一开口就是怎么私密的询问。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你，你怎么知道？”洛浅停下了脚步睁大双眼看着他。
　　苏扬笑了笑，停下脚步，看着洛浅，手抚下巴，一副琢磨通透的样子：“我猜的，我猜对了？”
　　洛浅小脸一红：“恩，你真聪明。”你是怎么猜到的，他们才见过两次面。
　　“跟我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放心，我喜欢的也是男人，不会介意的，你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我也跟你说说我的故事，怎么样？就当是相互了解嘛。”苏扬讨价还价道。
　　也是，反正他都知道了，说一说也没什么。
　　洛浅把自己是上官言的朋友，通过上官言当了上官夜的司机，两人就慢慢发展了，当然中间上官夜和洛浅有一段假恋情的事，洛浅并没有实话告诉苏扬。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真是个好哥哥，为了你弟弟，吃了不少苦吧。”苏扬很惊讶洛浅居然还有一个弟弟，为了弟弟辛苦劳累了那么多年，相反他对待弟弟的作风……他还当真佩服起洛浅了。
　　“不会啊，他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再苦再累都值得，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过得都很好。”洛浅甜甜的真挚的笑容刺痛了苏扬的心脏。
　　他有点舍不得对洛浅下手了，洛浅并不像那些为了钱不折手段的人，这一点伊一却比不上他。洛浅是单纯的，善良的，他是无辜的，可是……对不起，要怪就怪上官夜，如果不是因为上官夜爱上了你，如果你和上官夜并不认识，那该多好，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甚至于恋人。
　　“洛浅，你爱那个人吗？”苏扬停下脚步，看着洛浅消瘦的背影，他忍不住问出口。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他也喜欢上洛浅了，他们才见了两次面，可这……从洛浅身上感觉到的安心感是怎么回事？
　　“啊？哦，喜欢啊，恩，爱，很爱，很爱。”洛浅转过身子，惊讶的看着只隔几步的苏扬，苏扬眼里的质问，让他不禁认真的回答。
　　苏扬很奇怪，他身上有时会散发出让人不舒服，让人惧怕的气息，可有时候却又很温暖很干净。他到底……

第九十六章 那个男人是谁？
　　黑色跑车在独栋别墅宽大的道路上完美的转弯在铁艺大门前停下，洛浅还在慢慢解开安全带，苏扬早就解开安全带下车为洛浅开门了。
　　洛浅愣了楞，不好意思的笑笑，下车——他还没有从谁身上得到这种待遇呢。
　　“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请我吃饭，送我回来。”洛浅对苏扬点点头。
　　“应该的，别忘了我们是邻居，下次再约。”苏扬双手揣在裤兜里，耸耸肩。
　　他不说洛浅又忘记他也住隔壁的事了。
　　“嗯？”洛浅被他突然伸到衣领后的手吓了一跳。
　　“这里，有片树叶。”苏扬看到他明显吓到的表情，拒绝的动作，眉梢一扬，唇角跟着弯起了一道弧线。
　　“啊？哦，谢谢。”洛浅看到他手里金黄色的树叶，直觉得自己一惊一乍得太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了笑。
　　苏扬吹走手中的树叶，冲洛浅淡淡开口：“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拜拜！”说完，苏扬坐进了车子里。
　　洛浅又透过车窗笑着跟他挥了挥手。
　　车子拐弯没影了，洛浅才叹了口气，走进别墅铁艺大门。
　　并未发觉，别墅二楼落地窗前闪过一道人影。
　　进屋，换了拖鞋，扫了一眼屋子，有些累了，去冲个澡睡一觉，起床刚好到时间出去买菜做晚餐。
　　洛浅径直进了浴室，这个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家，所以他洗好澡是裸着出来的，没想到出来看到坐在床边怒视着他的上官夜。
　　他还以为他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睛，上官夜眉头皱得更紧了，整个散发着怒火的气场，今天和别人出去玩了，洛浅一阵心虚。
　　“你，怎么回来了？工作呢？”洛浅羞红着脸，快速的走到衣柜前找衣服。越装镇定越慌乱，明明找个衣服按平时算不到一分钟的事。现在……
　　他在看，他在看，羞死人了。
　　洛浅背对他都能感应到上官夜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他全身的汗毛到倒立起来了。
　　“啊……”洛浅身子僵硬了。
　　上官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喃“洛洛…”
　　上官夜的檀木香味炽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了洛浅的皮肤上，耳边还有上官夜温热的鼻息和沙哑悦耳的声音，洛浅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怎么了？先让我穿衣服好吗？”洛浅缩了缩脑袋，避开了上官夜磨沙在耳边的唇，手里也抓到了黑色绸缎睡衣。
　　“不要穿了，就这样。”上官夜紧紧的抱着他，强硬的命令式的口吻。
　　“怎么了？”洛浅感觉上官夜很不对劲。
　　上官夜看到洛浅转过来的侧脸，对准他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又吸又啃的，洛浅的嘴巴都红肿了。
　　“停手，夜，你到底怎么了？”好疼，他抓得自己好疼，虽然动作很温柔，却让洛浅害怕。
　　他身上流露出来的寒气，让洛浅害怕。
　　“你是我的，你不准走。”上官夜对洛浅的拒绝，感到气愤，狠狠的抓住洛浅的双手，把他禁锢在衣柜板上，狠命的啃咬着他。
　　“放开我，夜，我好疼，你抓得我好疼，你到底怎么了？”洛浅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眼眶红红的，嘴巴红肿得微张着。
　　“那个男人是谁？”上官夜对上洛浅的眼睛，洛浅委屈可怜的摸样，使得上官夜一阵心疼，可他还是不愿意放开洛浅。阴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

第九十七章 真的只是这样？
　　实在是太想他了，头脑里全是他的身影，上官夜集中不了精神，合上资料本，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眉梢嘴角都洋溢着笑意，自己这样突然出现，他的洛洛会不会很惊喜呢。
　　进了家门，原本以为洛浅会在家里的某处地方清甜小睡或者忙碌着收拾房子的，可空旷的房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感觉不到洛浅的气息，他看看手表，也不是午餐时间，应该不会出去买菜的。
　　拨打了洛浅的手机号码，响声却从卧室里传出来。
　　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偌大的床上孤零零的躺着一只震动着飘起音乐的手机。
　　上官夜走到床边抓起洛浅的手机，头痛不已，这家伙又忘记带手机了？他到底去哪里了？
　　听到跑车轰动的声音，上官夜跑进了书房，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勐力扯开窗帘，就看到楼下苏扬送洛浅回来的那一幕，心被敲了几下，隐隐作痛。
　　是谁？为什么要对他笑？他是谁？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起？
　　他隐忍着怒火，打算洛浅一进屋就抓他来质问，却不料洛浅跑进了浴室里，更是让上官夜怀疑不已。
　　为什么要去浴室？他们发生了什么？做了？
　　当年伊一也是一样，伊一？那个人的背影很熟悉？他是？
　　洛浅出来看到自己显得很惊讶而且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上官夜很怀疑——他在瞒着自己什么事？
　　洛浅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做过。上官夜上下扫视着洛浅，企图在他身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可没有，没有，洛浅全身上下都是白花花的一片，没有他预想中的红痕。他放心了一半，可他忍受不了，忍受不了洛浅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光是背影就足够让自己讨厌的了。
　　他要宣告世界，洛浅是他的，洛浅是他一个人的，他要在洛浅身上种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他不顾洛浅的挣扎，啃咬着他。
　　直到洛浅满脸的委屈与害怕，上官夜才开口问了一句：“那个男人是谁？”
　　“你说苏扬？他是刚搬来住我们隔壁的邻居，前几天认识的，他刚从国外回来，人生地不熟的，还不会做过饭菜，饿着肚子一天了，我看他可怜，就把他带回家里热了剩饭剩菜给他吃，他为了答谢我今天才请我出去吃顿饭的，你不会在怀疑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吧？”原来他的反常他的怒气是因为这件事啊？洛浅吸吸鼻子，对上官夜解释了今天的事。最后还惊悚的问了上官夜的怀疑。
　　以他对上官夜的了解，上官夜是在吃醋，这家伙整天疑神疑鬼的，就巴着全世界的人都跟自己扯上关系似的。
　　上官夜一愣，随即放开了对洛浅的禁锢。
　　“真的只是这样？”再次扬眉，不可置信的盯着洛浅看，半信半疑的开口。
　　“真的啦。”洛浅白了他一眼，快速的穿上睡衣，赌气似的不理上官夜，到床边坐下，两只手腕都被他抓红了。
　　“疼吗？对不起，我太心急了。”上官夜走到他身边坐下，温柔的抓过他的两只手来回的检查，看着一圈红肿的痕迹，上官夜暗骂自己力气太大，抓疼他了。心疼的摸了又摸。
　　洛浅被他摸得痒痒的，抽回了手：“别，痒着呢。”
　　“我去拿药给你擦擦。”上官夜看着眼前洛浅酡红的小脸，不禁口干舌燥。找个理由起身走了出去。
　　他刚才才伤了他，现在要控制不能让他再次受伤。

第九十八章 王一山与颜研的婚礼
　　给洛浅上好药，上官夜还在吃着豆腐不舍的放手，揉揉摸摸的。
　　洛浅又气又好笑：“行了，再摸一会更肿了。”
　　上官夜闻言才放开他的手，洛浅惊唿，这家伙难得的听话，平时都是死皮赖脸的摸样，能占便宜的时候一点都不浪费。
　　“夜，你刚才让人很害怕，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说出来好吗？不要先发火，你发火的样子一点都不帅气。”想起刚刚上官夜吃醋发火的样子，洛浅没来由的一阵哆嗦。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和别的男人讲话。”上官夜脱口而出。这才是重点。
　　“老板，我是人，不是宠物，这个世界是讲法的，我有言论自由，我跟谁讲话不应该得到你得允许。”洛浅好笑得刁侃他。
　　他故意的。
　　他记得自己是他的恋人，不是他家养的小猫小狗的，他才不会只对着他摇尾巴呢，他是人。这家伙吃醋的样子真吓人，不过代表这他在乎自己，洛浅心情好着呢。
　　“你……”后面的话被洛浅的唇堵住了。
　　送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飞走，上官夜一秒就转换了被动的局势，掌握了主导权。
　　这几天体力不支啊，洛浅很容易就累到了，今个才一回合就趴着不动了。
　　“还来，不要了。明天要参加颜研姐的婚礼的，留点体力。”洛浅无力的推开了上官夜的咸猪手。
　　“再来一次就放过你。”上官夜哪里管那么多，先解决当前的事最重要。
　　洛浅的抗议声消失在上官夜的红唇中。
　　颜研和王一山的婚礼在海滩上举行，颜研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坐不了游轮，所以只能在海滩上举行，不远处还停着十几件统一银白色的豪华游轮，提供给参加婚礼的嘉宾游玩。
　　“姐，你穿婚纱的样子真像天使下凡。不，不，不是比天使还漂亮。”洛浅笑得一脸开心，对着颜研一身圣洁白色七分袖长款婚纱连连夸赞个不停。
　　颜研今天没有化什么艳妆，只是简单的上了个裸妆，颜研本身皮肤就白皙，不化妆也像化妆一样漂亮，更何况有了宝宝化妆对宝宝不怎么好，也就不建议化什么艳妆。
　　“就你小嘴甜的跟蜜糖一样。对了，怎么不见总裁？”颜研整理了一下腰间上的大蝴蝶装饰品，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脸。
　　“他在外边和王总一起聊天吧。”洛浅帮他把大蝴蝶装饰品挂上腰间，悠悠开口。
　　“他们几个男人有什么好聊的？对了小浅，你和总裁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你和总裁交往的时间是比我们要久啊，看的出来总裁很看重你哦，现在还没有见动静？”颜研打趣的扬眉问道。
　　“结婚？我没有想过耶。”洛浅小脸红透了，他没有想过会和上官夜结婚，而且两个男人举行婚礼什么的，他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怎么没有想过，一定要想，要是总裁欺负你了，你可要告诉姐啊，姐帮你教训他。”现在他可是王一山明媒正娶的老婆，算是上官夜的大嫂，为了洛浅的幸福，他不介意做个恶嫂子。

第九十九章 上官夜对伊一还是有所期待
　　“恩，我会考虑的。”洛浅愣了愣，随即笑了。
　　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王一山也在问上官夜同样的问题。
　　“小夜，什么时候和小浅办婚礼啊？我们可再等着喝你喜酒呢，也不介意闹闹洞房。”王一山手撑在上官夜的肩上调侃的贼笑着。
　　上官夜只是看着海的远方，脸上是淡淡的微笑，沉默着不说话。
　　“你不会还在等伊一吧？”王一山诧异的看向他的脸，希望能在他脸上找到一丝微妙的表情。
　　可上官夜始终看着远方保持淡淡的微笑不说话，这让王一山觉得他猜对了，上官夜还对伊一念念不忘，他对伊一的印象也极好，可毕竟伊一背叛了上官夜，他们是回不了头了，而且上官夜找了他那么久都找不到，很明显的就是伊一不肯出来，他还在等什么，洛浅挺好的一个孩子，虽然没有伊一优秀，可对上官夜也是爱到骨子里，上官夜和洛浅在一起，他很放心。
　　上官夜想的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洛浅结婚，他心里还是对伊一有所期待，期待他能再次出现，对他解释当天的事，说不定他们之间是个误会，他们回到从前，还能在一起。对洛浅他是很喜欢，洛浅在他身边呆一天，那一天就是属于自己的。呆一辈子，那洛浅的一辈子也是属于自己的，他很霸道，洛浅很懂事，所以他觉得要是伊一回来，他不介意洛浅像现在这样呆在他身边，做不了情人还能做朋友，或者做他一辈子的专属司机。
　　“你不会是想霸着洛浅心里又对伊一有所期待吧？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要是不想跟洛浅过一辈子，你就把人家给放了，你这样是在伤害洛浅，有你后悔的一天。”王一山在上官夜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迷茫，赶紧的劝说他不能伤害洛浅。
　　“没有的事。”上官夜总算是开口了。
　　可这不是洛浅想听的答案，他明白上官夜对伊一的执着，他的爱。心痛已经麻木了，他早做好了准备，离开上官夜的准备，所以现在他只想好好陪在他身边，也许在过不久，他心爱的伊一就会出现，那么就是那天，他可以离开。虽然有所流恋，却不得不离开。
　　“你们在聊什么呢？”平复好自己的心情，迈开轻盈的步伐走近他们。
　　王一山还想说什么，听到洛浅的声音，他停住了嘴，两人齐齐看向不远处从船舱里走出来的洛浅。
　　“没什么，闲聊而已。”王一山哈笑着开口，有些心虚。他应该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吧？
　　上官夜则是一派的冷静从容，只是冲洛浅笑了笑。
　　“见到颜研了？”
　　“恩，颜研姐今天很漂亮呢，王总，你可要对颜研姐好好的，不能欺负她哦。”洛浅走到他们身边停下，冲王一山扬眉开口。
　　“是啊，你把我最有能力的助手给挑走了，你可不能欺负他，不然我和洛浅天天去你家念叨你烦死你。”上官夜这样子有点像夫唱妇随。
　　“怎么会，她是我的老婆，我爱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她。”哪里像某人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不早晚一天会撑死。王一山白眼连连，心里对上官夜是一阵吐槽。
　　距离婚礼的进行还有两个小时，大家已经打理好一切。嘉宾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颜爷爷和颜奶奶，颜家一家老小幸福到哭了，颜研总算是成功的遵守了他们的承诺，不止是甜蜜浪漫的婚礼，一个多月的身孕更是喜上加喜。
　　王老爷子笑得眼泪都飘得满天飞，他们王家总算添了个小继承人，他的儿子总算肯安定下来了。
　　两家亲戚都幸福的哭到一块去了，洛浅也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哭了起来，嘉宾们笑得可欢乐了。
　　这场浪漫的婚礼还真是在幸福的哭笑声中进行的………

第一百章他可是上官家的人了
　　“你笑什么？”洛浅很不满的瞪了某人一眼，从刚刚进屋就一直憨笑个不停。
　　“我说人家幸福甜蜜的婚礼，你们居然哭成那样，看眼睛都红肿了。”上官夜捂着脸笑得就差没断气了。
　　洛浅懒得理他，他是不会懂得看到人家幸福，你也渴望得到幸福的感觉。再说了他上官夜除了自己，哪里顾得了别人幸不幸福。想到这里，心还是不争气的缩了缩。
　　“怎么了？生气了？。”上官夜看出了洛浅的不满，跟在洛浅身后，悠悠问道。
　　“干嘛啊？出去，不准进来。”刚踏进浴室门口几步，某人也跟着进来了，洛浅没有好气的转身厉声呵斥道。
　　“一起吧，喝了点酒，有些晕了，你不怕我洗着洗着晕倒了，我要是晕了，把你吓坏了怎么办？所以我们一起，好相互有个照应是吧？”上官夜没脸没皮的理由，显得很流氓。
　　“那你先洗吧，我在门口等着，一有动静我会立刻飞进来的。”洛浅有些心烦，他现在不想和上官夜玩闹胡扯。
　　“怎么了？”在洛浅转身走出去的时候，上官夜及时拉住了他的手，他感觉到洛浅有点不一样，平时他都会脸红的，今天却没有。
　　“没有，有些累了。你先洗吧，我在外边等着。”洛浅顿了顿，回头对他露出了个笑脸。
　　上官夜没有在说什么，也放开了手，也许洛浅是真累着了。
　　洛浅转身后，脸上的笑拉了下来，眼里是冰冷的神色。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上官夜心里还有伊一的存在，而自己却要隐忍，明明知道跟着上官夜不会长久的，可却还是有所期待，认证了上官夜心里爱着的始终是伊一，他的期待变成了失落。
　　想哭，他多久没有哭过了，好久了，所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洛洛，你醒醒，醒醒……”耳边是上官夜急切的唿喊。
　　洛浅只感觉身体很重，脑袋空空的，迷迷煳煳间看到了上官夜神色着急慌乱的俊脸，怎么了？怎么那么着急？出了什么事？
　　“你哪里不舒服，天，你发烧了，好烫，你等着，撑着点，我去叫莫叔过来。”语毕上官夜消失在了房间里。
　　洛浅呆呆的看上天花板，眼神空洞无神——对了，他们参加了颜研姐和王一山的婚礼，回家后和上官夜闹别扭了，然后自己一个人伤心的哭了，躺在床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然后，然后，身子就重重的，脑袋空空晕乎乎的，意识有些模煳，看不清，想不清。肚子有些发热，暖烘烘的。
　　神色一点一点涣散，洛浅再一次陷入昏迷。
　　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期间，洛浅一直在昏睡，烧也退了，检查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洛浅还是一直昏睡不醒。
　　第一天上官言带着席少白来了，颜研与王一山也来了，他们看着洛浅昏睡的样子有些担忧，上官夜依然很淡定，内心却翻江倒海的混乱。
　　第二天洛柯与凌枫来了，王永利和莫凡一直在别墅照顾着洛浅，洛柯哭红了双眼。上官夜只是轻轻的唿唤着洛浅，洛浅却紧闭双眸，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第三天上官夜爆发了，他勐力的甩掉一桌子的东西，药罐，茶杯，等东西摔到地上发出惊天的响声。
　　他指着莫凡，眼眶通红，双目猩红：“你说，他都没有什么问题了，为什么还不醒？三天了，都没有睁开眼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啊，你个庸医，连个小发烧都治不好。”
　　“行了，冷静点。”王永利看不下去了，把上官夜推到一边，看他那架势说不准一会就直接对着莫凡开打了。
　　“冷静，我怎么冷静，洛浅还躺在床上呢，什么时候醒来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冷静？”上官夜甩开王永利的手，饱含愤怒的冲他叫吼。
　　莫凡很淡定的给洛浅把把脉，脸上是琢磨不定的神色。
　　其实洛浅昏迷不醒是因为心里有事，伤心事，导致心胸烦闷化不开气，在加上他现在身体特殊，所以要清醒是需要花多一点时间的。
　　洛浅肯定是知道伊一的事了，说不定也知道了上官夜对伊一有所期待，小夜啊，小夜，你可千万不要伤害了洛浅啊，他现在可是上官家的人了。

第一百零一章 没得救了
　　“你摇什么头？”上官夜不满与莫凡在给洛浅把脉之后，满脸凝重的摇头，那种感觉好像是洛浅没得救了一样。
　　“没得救了。”莫凡无奈的站了起来，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上官夜立马就暴怒的冲上去给了抓过莫凡的衣领，一直摇晃个不停：“你说什么？没得救？救不醒他，我让你也不好过。你这个庸医………你不是活神仙吗？怎么就救不了他了，为什么他就救不醒了，你给我个理由，给我个理由。”
　　王永利怕上官夜伤到了莫凡，赶紧的冲上去拉开上官夜：“别冲动，冷静点。”
　　上官夜无视王永利的拉扯，三个人就这么的扯扭在一起。
　　莫凡说没得救是指洛浅对上官夜的深爱，看样子，洛浅这辈子都挥不去上官夜的情毒。上官夜误认为是洛浅醒不来了。
　　“好吵。”洛浅本来就有些迷煳的要醒来的迹象了，迷迷煳煳间听到很大的动静，眼睛还睁不太开，活动活动了一下手脚，使个力才睁开了眼睛。
　　三天没有动作，身子有些僵硬，脑袋晕乎乎的，没有什么力气，睁开眼就看到三个人拉扯在一起，上官夜满脸的暴怒之气，他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醒了。”三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仿佛当场石化了一般。上官夜放开了他们，挣脱他们，跑到床前坐在下，脸上是满溢的惊喜。
　　“我怎么了吗？”洛浅想要坐起来，上官夜马上摁住他。
　　“别动，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在不醒来，我都要疯了。”上官夜把头靠在了洛浅的胸口，洛浅醒来他很激动，很欢喜，不安的情绪也消除了。
　　“我？我昏迷了……三天？”洛浅懵懂的看着上官夜的黑发，感受着上官夜的温度，他的气息。
　　“是啊，你都不知道，这三天小夜不吃不喝的照顾你，人都快被你整疯了。”还对我们动手了。王永利上前看了看洛浅，洛浅的气色好多了，他也就放心了。
　　“去准备点粥，洛浅现在肯定饿了。”莫凡对上官夜吩咐道。
　　“……我去去就来。”上官夜很不情愿的出去了。走到门口有回过头来望着洛浅看了又看，好一会才下楼。
　　“给我十分钟。”莫凡上前拉住王永利的手，低头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王永利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难猜出，莫凡对洛浅的病情有所隐瞒。而且他不想让上官夜知道。
　　明白莫凡的意思，跟在了上官夜身后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站在床边的莫凡和躺在床上的洛浅。
　　洛浅感觉到了气氛，冲莫凡笑笑：“麻烦你了莫叔。”
　　莫凡凝重的脸上也淡淡的笑开了，他在洛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十分钟很短，他要抓紧时间。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除了头还有点晕，其他没有什么问题。”洛浅探探额头，回复道。

第一百零二章 瞒着他吧
　　“洛浅，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说是好是坏，可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莫凡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洛浅苍白的脸色，他没有当着上官夜的面宣布结果，是因为这个选择权在洛浅手中。
　　洛浅神色凝重，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你有宝宝了，是小夜的宝宝。依我多年行医的推断，你的妈妈是变性人，你遗传了你妈妈的体质，你虽然是男儿身，体内却多出了一个属于女性才会有的子宫，所以你可以怀孕生子。”莫凡摸了摸鼻子，他不知道洛浅能不能接受，可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你体内的子宫长得很隐蔽，刚开始是不完全的，在药物的发挥下，它慢慢的长全了，现在宝宝在你体内很健康，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为了宝宝的健康着想，前三个月你还是不要和小夜同房的好，所以你和小夜分房睡吧，你营养不良，会对宝宝造成影响，所以我会吩咐本家的厨子每日按照不同的菜谱给你增加营养。怀宝宝的过程很艰辛，更何况你是男儿身，会比女子怀孕更艰辛，所以这段时间你就什么也不要做了，好好养好身子，在家好好休息，适当的活动还是要做的，平时多走动走动。一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立刻打电话给我，我会一直照看你直到顺利生下宝宝，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要，把宝宝流掉。”
　　“你是说我肚子里有个宝宝？”洛浅双目呆滞，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有个宝宝，有个小生命，属于他和上官夜的宝宝。洛浅只觉得莫凡的话对自己的冲击很大。感觉像是在做梦又不像。
　　他有属于他和上官夜的宝宝让他开心到不知所措，可一想到自己是男人却能生孩子，就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妈妈是变性人？天，妈妈那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变性人？他很震惊，那他是这种体质爸爸妈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洛柯呢？洛柯是不是也遗传到妈妈的体质了？
　　他很乱，脑子里一片凌乱。
　　“是的，你肚子里有一个多月大的宝宝了。”莫凡再次肯定的开口。
　　“夜，他知道了？”洛浅不安的看向莫凡。
　　他知道了吗？他知道了会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他会忘记伊一跟自己生活一辈子吗？不，他爱的是伊一，他不想拿孩子来拴住他，孩子，孩子他会生下来的，他会自己一个人养的，所以瞒着他吧。
　　“他不知道。”莫凡看出了洛浅的抉择，暗暗庆幸他没有告诉上官夜是对的。
　　“瞒着他吧。”暂时瞒着他，能瞒多久算多久，他还不能面对上官夜看怪物一般看自己的眼神。他要找个时间，找个理由离开上官夜，自己一个人生养宝宝。
　　“小心点，别摔了，不然小浅要挨饿了。”王永利拖了他不到十分钟，某人很着急的摸样，害的他很担心莫凡与洛浅的谈话还没有结束，故意提高音量提醒在房间里的人。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那么大声，吓得他手都抖了抖。上官夜平时很敏锐的，如果不是因为心里念想着洛浅，肯定会注意到莫凡和王永利的掩饰。

第一百零三章 分房睡
　　按照洛浅的意思，莫凡隐瞒了洛浅有宝宝的事，特别交代上官夜，洛浅身子特殊，比较容易感冒发烧的，现在伤了元气，身子骨又弱，不宜劳累，营养不良，食补为上，所以要他给洛浅放段长假，休养身子。
　　上官夜谨记在心，谈话间眉头紧皱——洛浅看起来挺健康的，不知道检查起来有那么多毛病，心疼洛浅以前到底过的是怎么样劳苦劳累的生活。暗暗在心里表现要给洛浅最好的照顾。
　　“你这是做什么？”送走王永利和莫凡他们，回房间就看到洛浅在收拾自己的衣物。
　　“哦，收拾一下，回客房睡。”洛浅手脚麻利的把衣服放到箱子里，他搬到上官夜房间里的东西也不多，就几件衣服和一床棉被。
　　“回客房？为什么要回客房？”住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他都已经习惯抱着洛浅睡了。
　　“那个，莫叔说了我在休养期间，我们分房睡比较好，这不是怕我病发吗？这段时间感觉很容易累到，我又不是搬走了，就在楼下，我们每天还是一样见面啊，不要这么不开心。”洛浅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了一眼上官夜的脸色，那副好像不再见面一样的脸色，洛浅有些内疚，他瞒着上官夜自己肚子里有他的宝宝已经很不安很内疚了，可现在他这样的脸色，让洛浅更加的内疚，更加不安。
　　“不行。”不一样的好吗，晚上你不在身边我怎么睡得着。这该死的莫叔，这不是在搅合他跟洛浅的关系吗？上官夜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夺过他手里的衣服，塞回衣柜里，箱子也被他毫不怜惜的踢进床底。
　　洛浅愣着看他小孩子气的摸样，又好笑又好气。
　　“夜，不要生气好吗？给我休养几天在搬回来好吗？”洛浅把他拉到床边坐下，苍白的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脸上挂着脆弱的微笑。
　　上官夜被他看得有些不忍心拒绝：“跟我住这里怎么就不能好好休养了？”
　　闻言，洛浅没有看他，不好意思的别开头，脸上一抹诱人的粉晕，给上官夜看得一阵口干舌燥。上官夜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恍然大悟的睁大了凤眼——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他们的顾虑是……
　　“就住这里，不用担心，我保证在你没好之前，我绝对不会碰你的。”上官夜誓言旦旦的担保道。
　　这么认真是不是可以相信他？算了，看他那架势，跟他分房睡这件事是完不成的了。
　　“你说的，要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就碰我的话，我就搬走，在也不回来了。”有保证还不行，还是要对他放狠话才行，不然他还以为这是玩笑。
　　“只要你晚上睡这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晚上有抱枕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反正他肚子还是平平的，看不出什么，莫叔所说的孕妇的症状还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在呆几天，之后在想想办法吧——洛浅思考着，在心里暗暗做了个计划。

第一百零四章 颜研的新家
　　“颜研姐请我去她家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洛浅吃着早餐，是不是肚子里的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需要的能量多，洛浅最近的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好，能吃三人份的东西，也不见长胖几两。
　　他吃的多上官夜有些小惊讶却也很开心，能吃就表示他身体在一天一天好转。洛浅对于最近很能吃这一点并没有过多的表态，他只知道吃好喝好给宝宝最好的营养能量。
　　“什么时候？”上官夜夹了块鸡腿放进他饭碗里，以前早餐桌上是没有肉类的，最多就是有那么一小碟肉沫，洛浅说过早上吃肉太油腻，不容易消化，这几天的早餐很丰盛，想想洛浅带病的身子需要好好补补，也就跟着吃了起来。
　　“中午……你不去公司吗？”上官夜既然问了时间，就表示他会跟着去，平时他对这些小聚会可是不怎么上心的，满脑子的工作，工作。
　　“公司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交代一下就好，王一山是我哥，颜研现在是我嫂子，我去看看他们有什么问题吗？”上官夜回答了洛浅心中的疑问。
　　“哦，没什么问题。”洛浅顿了顿，捧起一碗粥大口大口的喝下肚。那动作真粗鲁，跟高贵优雅这个词一点也沾不上边。
　　上官夜不禁没有反感反而微微扬起嘴角笑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洛浅现在做什么动作，长什么样，他都觉得可爱。
　　王一山和颜研结婚之后并没有在王家本家住下，而是在离本家不远处的高级别墅住了下来，这片区域都是属于王家地产。
　　颜研现在算是家庭主妇了，家里的家务活全都一个人包揽下来，王一山不肯，怕她累着，一个人打理一栋别墅，开什么玩笑，不累死啊。
　　颜研也不屈服，说什么也要一个人打理，在家多无聊啊，自己能做到的事就不要劳烦别人去做了，最后王一山争不过她，也就妥协了，妥协的条件就是打扫卫生，修剪庭院园艺的活交由本家佣人定时来做就好，她就好好休养身子，做做菜，弄点小吃什么的就可以了，重活千万不能做，还派了佣人随时盯着她，不给她累着，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呢，万一出个什么意外的，所以有人盯着他在外边也放心。
　　这不邀请洛浅来家里吃饭，颜研一大早就特别兴奋，早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的点心，菜肴，就等着他们来了热一热就可以开动了。
　　佣人们看着自己家主子开心的笑脸，也不自觉的跟着开心起来，颜研对他们很好，不会觉得自己是他们的女主人就对他们指手画脚的，通常都是把他们当做自己人对待，他们都是平等的。
　　“少奶奶，您请的客人已经到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快速的跑进客厅报告道。
　　“小李，都说了不要叫我少奶奶，要叫我颜研姐，还有啊，不要对我用敬语啊，您啊您的，感觉我又老了好十几岁了。”颜研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掐了掐小李的脸蛋，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用力掐，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是，对不起，少奶奶……啊颜研，颜研姐。”小姑娘刚一开口，颜研就恨铁不成钢的微微使了点力，小李脸蛋上传来阵阵刺痛，马上改口。
　　其他佣人看得笑得欢乐不已，他们经常改不了口，颜研比他们都年长，所以对他们就像长辈对待晚辈一样，关心，爱护，玩闹。有这样的少奶奶，他们真的很开心。
　　“这还差不多，一会你们也别客气，他们都是自己人，当做自己家一样，不要再您啊您的客气，感觉多生分啊，明白了？记住了，等会有谁犯错了，晚上就给他洗臭袜子。”颜研盯着站在眼前的两男三女年轻漂亮的娃子们，特别交代了一遍，还不忘把犯错了的惩罚给给说了出来。
　　他们心里别提有多痒痒了——少奶奶的样子让人想笑。
　　“去，去，去。散开了。散开了。”颜研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憋着笑，说不定在憋下去，脸就抽筋了，马上没好气的挥挥手，让他们散开。自己走出去迎接洛浅他们了。

第一百零五章 后遗症
　　“小浅，看不出来，你挺能吃的？”饱餐过后，颜研和洛浅并排坐在一边的真皮沙发上，手里还握着苹果，慢慢的啃着。
　　上官夜落地窗前的小庭院外给王一山打电话，透过落地窗看到的是上官夜优美的后背。
　　洛浅看着上官夜的背影，咬了一口苹果，闻言笑了笑：“病好了，胃口也好了，颜研姐，你也要多吃点，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呢？你才吃那么一点，营养不够啊。”
　　“现在看到油腻的东西都没有什么食欲，吃不了多少，就爱吃水果，早上经常吐，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每天都很困，总是想睡觉。有经验的人家说，刚开始都这样，到后期慢慢就变好了的。”颜研边吃着苹果，边摸摸肚子，笑着说。
　　“这样啊，那能吃就尽量多吃点。”洛浅点点头，心里很庆幸现在他还没有颜研姐那些症状，不然是瞒不住上官夜的。
　　“对了，小浅，你是不是又复发了？体温有些烫手，人家都说孕妇体温较高，你现在体温比我还高，不要紧吧？”颜研想起刚才抓过洛浅的手时，触碰到了洛浅的肌肤，就感觉他的体温有些不正常，想想是不是因为前几天发烧病还没有好，不禁担心了起来。
　　“啊？没有啊，感觉挺好的，可能天气有些热吧，或者有些后遗症，莫叔说了，我从小很少生病，但一病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洛浅心中一惊，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自己怀孕的事，就瞒着大家，听到颜研这样说，不免有些心虚。
　　“在聊什么呢？”上官夜走了进来，在他们的对面坐下，看着洛浅脸色有苍白，微微皱眉。
　　“没什么。”洛浅笑着迎上上官夜的脸说。
　　“小浅体温有些高，总裁你可要注意了………”颜研还想说什么，却被坐在一旁的洛浅给出声打断了。
　　“没有什么的，我感觉挺好的，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你们不要大惊小怪的啦。”洛浅脸色有些难看，他很害怕，害怕上官夜知道后会做出什么事情，他很不安，所以现在他的一切事情都格外的小心谨慎。却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一边还要留意上官夜的神态，看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些什么。
　　“真的？”上官夜狐疑的看着他说。
　　他感觉到洛浅很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洛浅似乎对自己有些防备，是不是因为莫叔交代的不能对洛浅乱来，他是在防着自己？想到这里，上官夜有些想笑，自己都答应他的，不会不经过他的意见就对他乱来，可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正当年轻气盛，精血旺盛的时候，哪个男人能经得起诱惑的？
　　“真的啦，我不舒服不会硬扛的。”洛浅肯定的点点头，眼睛却时不时注意着上官夜的表情。
　　看到上官夜紧皱的眉头一点一点的展平，洛浅也慢慢的放下心来。

第一百零六章 逃避
　　他们是在颜研家里吃了晚餐才回来的。
　　晚上上官夜早早就洗澡躺床上了，洛浅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检查着自己的身材，左照照，右照照的，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身材，洛浅也舒了口气，开始慢慢的洗漱着自己。
　　上官夜在床上摆着各种随意却极度诱惑的姿势，在选择了一个舒服又集聚诱惑力的姿势，稳定了几分钟，浴室的门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上官夜不禁转头看了看墙上的金黄色的大钟，眉头紧了紧——洛浅洗个澡怎么那么久？他都等不急了。
　　洛浅出来的时候，看到上官夜的姿势，眼睛都发直了——天！这个男人长得真是没有话说，光是面无表情的站着都是天神下凡了，现在还是那么优美性感的姿势。
　　洛浅脸上的粉晕慢慢扩大到整张脸，口干舌燥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了，语不成句的：“那个，我，我，我说好的给颜研姐挑选婴儿用品的，我上网查查看哪个牌子好。”话音刚落，人就没影了。
　　等上官夜反应过来，哪里还有洛浅的影子？看着空旷的房间里只留下洛浅出浴后的一身香气和躺在床上摆弄姿态的自己一个人，这么明显的请示，洛浅居然没有心动？看来自己魅力也在下降啊，头一次上官夜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脸红，他不禁把头埋在枕头上——真是蠢死了。
　　洛浅冲出房间，跑进书房给房门上了锁，后背靠着门板，心还在急速跳动着，脸红得发烫，他知道上官夜是想要了，可现在他的情况不允许。
　　房门没有动静，看来上官夜没有追过来，洛浅也放心了，收拾好心情，慢慢走到办公桌前，启动电脑，打开网页搜索婴儿用品，说是为了颜研，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等十一个月后，他和上官夜的宝宝也出生了，现在就当是做做功课吧。
　　看了看，也来了兴致，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1点多，洛浅看了看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暗暗心惊——这么晚了，怪不得自己也感觉到很累了，莫叔说过不能太晚睡的，这样对宝宝不好。
　　心想上官夜应该睡了，关了电脑，走了出去，关灯，关门，慢慢走进卧室里。
　　卧室里的照明灯还亮着，上官夜已经迷迷煳煳的睡了，他本来是想等洛浅的，他也知道洛浅是为了躲避自己而逃开了，压抑着不能冲动的念头，没有去追他，在床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洛浅走到床边，深情的看着上官夜的睡脸，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的细细的描绘着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俊脸。
　　心情很复杂，又爱又怕，又急又慌的，想到在过不久自己就要离开他，想到他知道了自己怀了他的宝宝一心想逃开他的身边，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期待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吗？
　　“宝宝，对不起，爸爸不能让你出现在你另一个爸爸的身边，因为爸爸不知道另一个爸爸喜不喜欢你，宝宝不用怕，爸爸会连同另一个爸爸的份一起疼爱你的，宝宝也会幸福快乐，健健康康的张大的。”洛浅抚上还未显示的肚子，温声轻轻的对着自己的肚子开口。

第一百零七章 苏扬的厨艺
　　早上，上官夜脸色不是很好，去上班前，对洛浅欲言又止的，最后也没有说一句话就走了。
　　洛浅心虚得很，想解释，可又怕越解释疑点越多，就那么憋着不开口。
　　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看搞笑些的综艺节目缓解一下情绪。门铃响的时候，洛浅盘腿坐在沙发上正笑得前瞻后仰的，眼泪都飘出来了。
　　苏扬一身米色休闲西装，细长的刘海顺其自然的放下来，遮住了右半边凤眼，手捧着鲜红色的玫瑰花束，站在门口富有节奏的按着门铃，几天了，洛浅都没有跟他联系，他也呆不住了，想要早点进行计划。
　　洛浅开门看见是他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在这个非常时期他真的很不愿意与外人过多的接触，脸上虽然挂着微笑，可是有点敷衍的那种。
　　“你怎么来了？”洛浅微笑着开口，眼睛盯到苏扬手里的玫瑰花束时，顿了一下，站在门口，并没有请他进来的打算。
　　“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是很好？生病了？看样子是发烧刚好吧？”苏扬没有在意他敷衍的态度，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应该是生病了，看着他的脸关心的开口。
　　“…恩，前几天发烧了，现在在家休养，脸色有点差，不过已经没事了。”洛浅很惊讶苏扬的敏锐度，光是看脸色就知道他生病了，这样让他不敢在靠近他更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发现自己的秘密。
　　“怪不得……喏，送你的，祝你早日康复！”知道洛浅发烧，是苏扬猜的，没想到猜对了，他现在要加紧脚步，直接进入计划方案——把洛浅追到手。
　　“嗯？谢谢！”洛浅接过花束，心下暗想道——虽然他不是很懂得花，可玫瑰花的花语并不是代表健康吧。虽然狐疑，可还是接过了苏扬递过来的花束。
　　“还没有吃饭吧？一起吧。我发现了一家既好吃又不太贵的西餐，我们去那里吧。”对于洛浅接受自己的花束，苏扬心里很开心，连着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
　　“那个，我已经买好菜了，而且我在养病呢，有些累，不怎么想出门。”洛浅委婉的拒绝了，他现在是特殊情况，不能像之前一样随便活动，而且莫凡交代过，一个人不能随便出去，出去也不能走远，更不能跟不怎么熟悉的人出去，虽然苏扬也不算是陌生人，可毕竟也不是很熟悉，他的体质始终是个秘密。
　　“恩，好吧，那我在你这里吃吧，这几天简单的学习了一些厨艺，我露两手给你瞧瞧。”苏扬上前欲要挤进门，洛浅连忙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苏扬当然知道洛浅的拒绝，那么明显的动作，可他不在意，很是放荡不羁的冲进屋里，朝着厨房走去。
　　洛浅在他身后，看着他熟门熟路的走进厨房，一个头两个大了。待会本家的厨子要过来的，怎么办？要不打电话给厨子，叫他先不要过来了。
　　这么想着，洛浅把花束随便放在桌子上，走进厨房对着苏扬开口：“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还是我来吧。”
　　“怎么不好意思，我来这里吃白饭的，你也不给我动动手，这样我才会不好意思呢。你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吧，等我弄好了你来给我评分。”苏扬把洛浅转了个面，让他的后背对着自己，两手架在洛浅的肩膀上，就慢慢的推洛浅出去。
　　洛浅也不多说，不放心的转过脸来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喊我啊。”
　　苏扬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在厨房开始忙绿起来了。
　　洛浅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摸样，不过认真的样子很迷人，怎么有点像上官夜？上官夜？怎么可能？这个人的苏扬，也许是因为昨晚的事，有愧于上官夜，洛浅对上官夜念念不忘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一百零八章 心跳加速
　　洛浅打电话给王永利叫他吩咐厨子中午不用过来了，晚上在过来。王永利话也不多，也没有问原因。简单的说明要事，就挂电话了。
　　洛浅坐在沙发上，眼睛虽然看着电视屏幕，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桌上的玫瑰花束洛浅也没有把它安置好，就让它孤零零躺在桌子上。
　　“好咯，久等了，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苏扬把准备好的四菜一汤一道一道的搬到饭桌上，当然躺在上面的玫瑰花束他看见了，凤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不着痕迹的一瞬即散。
　　“…哦，好。”洛浅一直在发呆，直到被苏扬的叫声给唤醒，清醒过来，他觉得自己失态了，玫瑰花束还没有插起来，这样很对不起送花人的心情，马上起身把花束插放到花瓶里，还整理了一番。
　　“不错哦，很有厨师的资质，色香味俱全。”洛浅率先夹起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都发亮了，才几天就有这样的水平，真是天才。
　　苏扬的厨艺很早就是这样了，从小就吃苦的人，怎么可能不懂厨艺，只是他现在很少动手做，洛浅看到他笨手笨脚的摸样完全是因为六、七年没有动手做菜而显得生疏而已。
　　“谢谢夸奖，有你这么说，值得了。”苏扬感概道。
　　不难发现他手上有一道一道的小伤，看样子是做饭菜的时候弄到的烫伤和刀伤，有些伤是新的有些是旧的，最新的那一道是在左食指上，应该是切菜的时候弄到的，鲜红的血还染在伤口四周，看得洛浅心生疼惜——这么漂亮的手，花成这样了？
　　洛浅连忙抓过他的手，急切的问道：“你受伤了？这么那么不小心？”语毕，立马起身到一旁的储物柜上拿了个小药箱过来。
　　“一点小伤，不要紧的。”苏扬笑着安抚他，其实他也心动了，曾经几时，他的身边也有这样关心他的人存在，就因为自己身上的一点点小伤，那个人也急得像翻滚了的开水一样。一边骂自己不小心，一边急红了双眼，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这样的感觉真的很怀念。
　　“那也不行，这样放着要是感染了会化脓的，到时候不光是涂药还得吃药打针的，麻烦着呢。”洛浅给他清理伤口，贴上创可贴，对他不以为意的态度很是不满。
　　“恩，谢谢！”还以为苏扬回反驳自己的，没想到他那么乖，洛浅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刚好对上苏扬带着不明情愫的凤眼，一时之间，时间像停止了一样，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洛浅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别开的视线，收拾好东西放进药箱，起身提起药箱去储物柜放好。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会心跳加速了，这不对，自己爱的人是上官夜，自己只会对上官夜有感觉。

第一百零九章 苏扬的告白
　　“洛浅，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清楚。”吃过午饭，苏扬也没有走，留下来和洛浅看电视，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看电视，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怎么开口和洛浅告白。
　　告白，也不能说是爱上洛浅，喜欢上洛浅，和洛浅在一起，苏扬回忆到更多的初恋，那时候他和伊一也许就像现在上官夜和洛浅一样，凭什么他得不到，上官夜这个破坏了他幸福生活得家伙能得到，老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
　　“什么？”洛浅握着**的手抖了抖——他发现了什么？他要说什么？
　　“我喜欢上你了，不，是爱上你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爱上你了。我知道你现在和你的同居人在一起很甜蜜，有几次想要死心，可每天想到的人是你，满脑子出现的身影都是你，我控制不住对你的想念，控制不住对你的感情。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苏扬对上洛浅的眼睛，深情款款的对他说，自己的深情不像是演戏，多多少少是真情流露，他真的希望洛浅给他一次机会，只要洛浅爱上自己，既能伤到上官夜，也能找到要相守一辈子的人，这个计划似乎不错。
　　“啊？”洛浅惊呆了，震惊，诧异，不解——自己这个平民有什么好的，苏扬怎么会爱上自己？
　　“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让我和你的同居人公平竞争，我知道我们还不算熟悉，对彼此的了解还不完善，可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的，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保护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疼爱你。给我一次机会。”苏扬的话接近恳求，他满脸期待的看着洛浅，握着他的手，不断的恳求洛浅给他一个机会。
　　“苏扬，你别这样。”洛浅红着脸，想抽回手，可苏扬却握得紧紧的，洛浅都被他抓疼了，除了上官夜之外，第一次被别人告白，有些承受不住。而且苏扬那么好，那么帅，他适合更好的，更何况自己不爱他，不能答应他。
　　“我不能答应你，我爱的人是夜，我们说好的，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不能背叛我们的誓言，我不能和你交往，你那么好，一定会找到一个等合适你的人。”
　　“你爱他？不，就算你爱他，他也不会爱你的，他爱的人一直都是别人。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我哪点比不上他？你以为他有多好，他就是一个恶魔，专门破坏别人幸福的恶魔，他不配，他不配得到爱，他应该孤独终老一生，应该一无所有得死去，你为什么要爱上他，为什么要爱上那种人？”苏扬被洛浅的话激怒了，当年伊一就是这样背叛了自己，选择了上官夜，当自己找到伊一的时候，伊一却说他爱上官夜，上官夜也爱伊一，他们承诺过对方，一辈子要永远在一起，不能背叛彼此，他怒，他恨，明明伊一最先交往的人是自己，最先陪在自己身边的是伊一，为什么他要跑去选择上官夜，自己哪里比不上上官夜，就连洛浅也是为什么都选择上官夜，他有什么好的。

第一百一十章 洛浅被软禁了
　　苏扬失去了理智一般摇晃质问着洛浅，洛浅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他牵制着自己两肩的双手。
　　头晕晕的，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抽走自己的意思，眼睛一黑就倒在了苏扬的怀里。
　　看着洛浅莫名其妙的晕倒在自己怀抱里，苏扬有些不知所措，转念一想，这样刚刚好，他拒绝了自己，那么早晚有一天会动用不法手段把他迷倒，现在这样刚刚好。
　　洛浅醒来的时候，四周都是陌生的景物，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黑色大理石地板上，映着天花板上一盏一盏华丽的白色的照明灯，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阳台，阳台的面积挺大的，有一个房间那么大。花花草草的都具备着。
　　“这里是哪里？”洛浅坐起身子，观望四周，头感觉有些晕眩，房间里飘荡着一丝丝樱花淡淡的香味。
　　“你醒了？”门毫无预兆就开了，进来是苏晨，他拖着盘子走进来，语气难得的温柔。他对洛浅很了解，虽然苏扬没有给他暗地里给洛浅做调查，可他还是做了，看了资料，苏晨对洛浅很敬佩，敬佩他在困苦的环境中生长却能保持拥有一颗真心，对待别人和自己永远都是那么的真诚。
　　“你是？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苏扬呢？他怎么了？”洛浅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感到一丝惊恐，脑子里快速的运转着，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苏扬会不会被他给杀了？可他感觉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而且这个男人很漂亮，如果不是他的声音，洛浅还以为他是女生呢。防人之心不可无，他集中精神，提高警惕，注意着慢慢靠近自己的陌生人男人。
　　“我叫苏晨，这里是苏扬的家，苏扬情绪有些偏激，伤到了你，害你昏迷了，所以他把你带回来给我看看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苏晨把托盘放在床尾，自己在接近洛浅的床沿边坐下。
　　原来是苏扬的家人啊，感觉到自己失态了，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关心，洛浅也放下了警惕，笑着说：“我没事，你是苏扬的家人吗？他怎么了吗？”
　　想起苏扬对自己的告白，失控的神态，洛浅又是一阵脸红，又是一阵尴尬。
　　“他没有什么事？只是太激动了，现在在房间里好好反省。他弄伤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苏晨摆摆手，告诉洛浅苏扬没事。
　　“那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回去了。”洛浅想想自己拒绝了苏扬，苏扬应该很伤心，现在不应该去打扰他，改天在跟他道歉吧。落地窗外天慢慢的黑了下来，洛浅怕上官夜回来找不到自己，心急的要回去了。
　　刚掀开被子，还没有来得及下床，苏晨制止了洛浅的动作，还是一样温柔的开口：“苏扬交代过了，你还没有好之前，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对不起！我不能放你走。”
　　“啊？可是我已经好了。”洛浅不明白呆了几秒。
　　“对不起。”苏晨只说了这一句话，就离开了。
　　洛浅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是什么情况？虽然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可却不能离开，那明确的说自己是不是被软禁了？苏扬？自己被苏扬软禁了？难道自己拒绝了他，他恼羞成怒要把自己软禁在这里？天！怎么办？怎么办？

第一百一十一章上官夜是恶魔
　　床尾上放着苏晨送来的晚餐，洛浅没什么心情吃，一心担心着上官夜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着急着四处找自己，会不会报警之类的。
　　这里除了床，被子就没有什么东西了，还怕自己想到什么歪主意一样，他们事先准备承装晚饭的餐具都是不锈钢铁制作的。
　　阳台落地窗是上了锁的，落地窗还是防弹特质，特别硬朗，怎么砸都砸不碎的，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联系到上官夜。
　　怎么办？不安的情绪感染到了肚子里的宝宝，虽然尚未成型，可毕竟是一条新生命，肚子隐隐作痛。
　　洛浅安抚着情绪，抚摸着肚子，尽量控制不安的情绪，稳定下来，他需要体力，需要营养，说什么也要把晚餐吃完。
　　已经两天了，每天都是苏晨送来饭菜之后话也不多说就走了，门虽然没上锁，可洛浅听声音就知道，门外有人看守着。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只能等苏扬来见自己，在跟他谈谈。
　　第三天的时候，苏扬总算是来见洛浅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洛浅很冷静，其实他根本就不冷静，内心翻江倒海的，可他必须要压抑着。他不知道苏扬为什么要软禁他，不知道苏扬在计划着什么。这里很安静，这三天洛浅想了许多，他觉得苏扬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他好像认识上官夜，那天的对话，他好像说过上官夜是破坏别人幸福的恶魔，那时的苏扬满脸的愤怒，眼里全是浓浓的恨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苏扬跟上官夜又什么纠结？苏扬接近自己，是为了报复上官夜？记得刚认识苏扬的时候，他每次跟自己聊天的话题永远都离不开和自己同居的上官夜。
　　“你只要答应跟了我，我就放了你。”苏扬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洛浅看，他以为洛浅会哭会闹，可三天了，不仅每餐都按时吃完饭菜，还很安静的待着，现在居然还能那么冷静的跟自己对话，心里还是挺佩服洛浅的。
　　“我说过了，我不能跟你交往，我有深深爱着的人，我不会背叛他的。”洛浅坚决的说。
　　“不，不，不，你会跟我交往的，上官夜他只爱伊一一个人，伊一也非上官夜不可，伊一回来，就没有你什么事了，何必呢，趁现在上官夜还没有开口甩你之前，放弃他，跟了我，我保证你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比起上官夜，你跟这我比较合适，你现在不答应，过后一定会后悔，到时候后悔了也没得救了。”苏扬轻轻的否决了洛浅的坚决。
　　“你认识上官夜？”洛浅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可还是要开口确认。
　　“当然，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那个卑鄙的恶魔。”谈及上官夜，苏扬的双眼全是恨意。

第一百一十二章 苏扬的故事
　　“你恨他？”洛浅想要了解苏扬和上官夜之间的事。他在苏扬眼里看到的是恨，浓浓的恨意。
　　“对，我恨他，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苏扬点头肯定了洛浅的问题。他抬起头来，看向了落地窗外，落地窗上映出的室内灯光与外面天蓝碧草的景物重叠在了一起。
　　仿佛就像是一面照耀着过去的镜子，那么似幻似真。
　　苏扬慢慢的开口陈诉着自己的事情：“一个从农村出来打工的漂亮女孩，在一个豪华繁荣的城市里稳定了下来，虽然工作很辛苦，得到的报酬也不多，可她每天多得很开心，很快乐。”
　　“她勤俭节约，为人老实诚恳，能吃苦耐劳，工作上的伙伴们都很信赖她，有一天她在工作的地方，在后门发现了一个昏迷着的男孩，男孩的穿着看起来很高档，长得又帅气，她毫不犹豫就把他救了起来，安置在自己租住的一房一厅室里。”
　　“她不惜请假没日没夜专心细致的照顾男孩三天，三天后男孩才醒来。男孩醒来后跟她说了自己的情况，原来他是这座城市最有钱的人家，家人给他安排了婚事，他不愿意，就逃了出来，身上什么都没有带，饿了好几天，走不动了，感觉自己发烧了才昏倒了。”
　　“他很谢谢女孩救了他，他不愿意回到家里，就跟女孩住在了一起，他们在相处的日子里渐渐喜欢上对方，他们开始向对方表明心意，他们开始交往，他们手牵手看日落，看海景，吃最便宜的饭菜，吃人家打折的生日蛋糕，在女孩生日当天男孩承诺女孩，他会爱护女孩一辈子，他们要相守在一起直到永远。女孩当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们相互交换了在地摊上买的对戒他们相互私定终身。”
　　“可好日子并未长远，当女孩从医院出来，回到他们幸福的小窝，满心欢喜的要把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告诉男孩，可家中并未发现男孩的身影，连同给男孩在地摊上买的衣服都不见了，在桌子上，男孩只留下了他们私定终身的对戒，并未留下半个字迹。女孩在看到戒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男孩的想法了，他走了，他不会回来了。”
　　洛浅认真的听着这个感人悲伤的故事，洛浅知道苏扬说的是自己的妈妈的故事。
　　苏扬想起妈妈消瘦的身影，他都觉得心痛。他吸吸鼻子，继续说：“女孩排除困难，把腹中的宝宝顺利的生产下来，女孩要自己承担宝宝的一切，她努力的挣钱，不惜一切代价，就为了给给宝宝喝上奶粉，她把最好的给了宝宝，她最疼爱的宝宝，她的希望。”
　　“不辜负她所望，宝宝很健康快乐的成长着，宝宝很懂事，很乖巧，又聪明，从懂事开始，他就帮女孩打下手，帮助女孩做家务，不知道何时女孩已经从最初的年轻漂亮，变成了憔悴郁抑的妇女，明明还那么年轻，就跟个四十几岁的老阿姨一样。”
　　“在宝宝六岁的时候，他被隔壁家的小孩胡闹说他没有爸爸，是个野孩子。宝宝一气之下跟男孩打了一架，回家时，女人抱着他哭了，哭了一整个晚上。那时候，宝宝第一次莫名的恨起了爸爸，爸爸这个词出现在他面前，他都会想把它焚烧到地狱里去。”
　　“从那次之后，女人带着宝宝离开了，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刚稳定下来不久，女人晚上都会出去几个小时，她吩咐宝宝要乖乖呆在家里，不能走动，不能给人开门，女人每次回来，眼睛都是红肿的。终于有一天宝宝跟踪在女人后面，女人在楼下的小花园里跟一个男人见面，那个男人，宝宝看起来就莫名的生出一丝恨意。后来女人在一场人为的意外中死去了，只留下了宝宝一个人，那时候宝宝才十岁，从此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了，在女人死后的第二天，跟女人见面的男人来接宝宝了，他说他是宝宝的爸爸，宝宝没来由的恨着这个称自己为他爸爸的男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苏扬是上官家的长男
　　洛浅静静的听着苏扬的故事，心里泛着同情。
　　苏扬看了一眼洛浅，顿了顿继续说：“男人给宝宝取了名字叫上官扬，男人还安排了豪华的居住小楼，安排了几个佣人来照顾宝宝，宝宝一下子从贫苦潦倒的生活跃进了王子般的生活。他不用为今天所吃的食物犯愁，不用为冬天穿不暖而发抖着身子，什么都不用他动手做，需要的东西都会有人主动送到他面前。可他一点也不开心，他最亲的妈妈不在了，他恨那个男人。”
　　上官扬？上官？洛浅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苏扬说的上官扬这个名字。有种不祥的预感。
　　“男人每天都会来，每次来都带着许多好吃的，好玩的，宝宝一样都没拿，他不想拿男人的东西，就算是爸爸，他也不想认他。宝宝答应过女人要好好生活下去，所以宝宝很坚强，他需要变强，他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对于他来说男人就是别人，是一个陌生人。”
　　“宝宝十四岁之后，他开始自己兼职些工作，兼职家教，后台洗碗工，慢慢的攒了一些钱。十八岁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男孩，他喜欢上了男孩，在男孩身上，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这种感觉只有过世的妈妈才能带给他的。男孩也喜欢宝宝，他们开始了一段羞涩懵懂的恋爱。”
　　“那时候，宝宝前所未有的快乐，终于感觉到幸福之神降临在了他的身边，他感谢上天把男孩带到了他的面前。可好景不长，幸福的时光总是虚幻的，就像宝宝的妈妈一样，男孩也离开了，男孩对宝宝说他喜欢上别人了，男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宝宝，那么的毫不犹豫，那么的坚决，那么的毫不留恋。”
　　说到这里，苏扬眼里又泛起了恨意，洛浅知道男孩跟别人走了，只留下了宝宝一个人。那时候苏扬的心很痛吧？难道苏扬是上官家的人？他到底和上官夜是什么关系？他们，他们长得很像，对是很像，难道他们是兄弟？想到这里，洛浅心惊的细细看着苏扬，他们面无表情的瞬间真的很像呢。
　　“苏扬你和上官夜是兄弟？”洛浅开口问道。他很希望不是，上官的姓氏在这座城市还有几家的。可苏扬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后来宝宝的爸爸去世了，宝宝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去的，男人是多么的健康，车祸？呵呵，宝宝还没有证明给他看，让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不用他假惺惺的关心，当年没有回来找女人和宝宝，凭什么女人走了，他就要把宝宝带回去。可宝宝还没有证明什么，他就那么去了，全世界离他最近的人都走了一个一个都走了。”苏扬没有回答洛浅的疑问，自顾自的说着。因为他知道洛浅心里已经有底了，承不承认都是事实。
　　“宝宝现在已经有能力证明一切了，证明他很强，他不需要什么亲人，爱人。他所有的一切现在都要用自己的双手给夺回来。他要把那个罪魁祸首给推进地狱。让他尝一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们是兄弟，你不能对你的兄弟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不能………”虽然同情苏扬，可苏扬要伤害上官夜，洛浅就有些激动。
　　“洛浅，你还不懂吗？我说了那么明白了，上官夜他夺走了我的一切，地位，爱人，亲人，是他，他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走了，先是妈妈，后来是爸爸，再后来是伊一，现在他还占据着上官家长男的位置，凭什么？我才是上官家长男，凭什么他可以拥有上官家的一切，我却进不了上官家？就因为我妈妈是个村姑，她就配不上爸爸了？就因为这样妈妈她一生都得不到名分，就因为这样我就该失去一切。我现在一点一点的拿回来有什么错？”未等洛浅说下去，苏扬站了起来，直直看着洛浅，情绪有些偏激，胸膛起伏着。
　　“可，可你们是兄弟啊，你们是一家人啊。你们流着同样的鲜血，而且我相信你的母亲也不希望你这么做的。她只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健康幸福的活下去。”洛浅抬头仰望着苏扬，眼里满满的祈求。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可以走了
　　那天之后，又过了两天，洛浅在没有见过苏扬，他很担心上官夜的安危。苏扬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的眼里除了隐藏着心里的那些恨意，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很害怕苏扬会害上官夜，想了想，现在是法制社会，苏扬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说过要把上官夜的一切给夺回来，那么他现在应该是在算计上官家的家业，上官夜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虽然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还是很担心，自己在这里已经五天了，从未离开过这个房间半步。外面的一切自己都不知道。
　　上官夜现在还在找自己吗？宝宝，爸爸很害怕，这么办？如果爸爸做了什么事情导致失去了你，爸爸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我们要安静的等待，说服苏扬，让他放下仇恨。
　　洛浅抚摸着肚子，一个多月的肚子还没有什么变化。洛浅却能感受到那股强而有力的生命力，这是他和上官夜的孩子，是他的心头肉，是他的生命，他不能让孩子有什么意外。
　　门开的时候，洛浅的手还抚摸在肚子上，苏扬进来的时候，他不着痕迹的把抚摸肚子的手抓到被子上。
　　苏扬笑着走进来：“你还真能呆啊，都一个星期了，你一直都躺在床上，都没有下过床，你不觉得难受？”
　　洛浅心都提到喉咙口了，他不经常出现，却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难道在这里装有摄像头？
　　“放心，你人都在这里，我不会多此一举的装什么摄像头，我只是猜的，洛浅，你人很单纯，并不难猜。”苏扬读懂了洛浅的疑惑，直直的盯着他笑着说。
　　“你什么时候放了我？”洛浅厉声开口，他不想在忍耐了。
　　“你可以走了。”苏扬悠闲的在床边坐下，抬抬下巴指向门口。
　　“你说什么？我可以走了？”洛浅以为自己幻听了，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瞬间睁大了双眼。
　　“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可以考虑考虑。”苏扬说。
　　“考虑什么？”洛浅立马起身，他要在苏扬反悔之前赶紧离开，并没有想到苏扬所指的意思。
　　“你跟我的事情啊，我比上官夜好几千倍哦，而且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不会像上官夜一样心里装着别人却跟你亲热，那样对你多不公平啊。”苏扬话中有话，明明白白的提示着洛浅上官夜心里还念着伊一。
　　较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洛浅：“告诉你件事吧，当年伊一会离开上官夜全是我一手造成的，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有机会沾上上官夜一根头发。我既然可以拆散他们，也可以撮合他们，你说要是伊一回来了，上官夜还会在乎你的死活吗？所以你还是离开他跟着我吧。”
　　“你说什么？你……”洛浅睁大眼睛看他。
　　“当年伊一跟着上官夜，在上官夜面前装清纯，其实他早被我上过了，还在上官夜面前装处子，上官夜就爱他那做作的清纯摸样，他都不知道伊一在我身下是多么的放荡，多么的……”
　　苏扬的声音在“啪”的一声之后断开了，苏扬转回偏过去的头，抹掉嘴角的血迹，虽然很痛，苏扬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示，依然笑着，那笑容是那么的痛苦，其实他并不快乐，当年他对伊一所做的事情，他后悔了。
　　洛浅的手还扬在空中，双目赤红，暴怒的瞪着苏扬。

第一百一十五章 需要冷静
　　洛浅被苏扬软禁的事情，上官夜是知道的，苏扬也没有瞒着他。
　　在把洛浅带回来的时候，苏扬在别墅里留了字条，上面写着——为了答谢洛浅对我近日来的照顾，我自作主张的请洛浅到家里做客，五天之后会毫发无伤的给你送回去，如果不放心，你可以亲自来找洛浅，我不会为难你，地址是在龙苑婉曲，苏府9号。恭候你的大驾。
　　上官夜看到字条的第一反应是——苏扬？洛浅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好上了？龙苑婉曲，9号？不就是在隔壁吗？怎么从来没有听洛浅说过他认识隔壁的人？而且隔壁什么时候住进人了？
　　字条上的毫发无伤特别的刺眼，上官夜不知道这人带走洛浅是出于什么目的，而且他对于苏扬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
　　虽然字条上很明确的表明了不会伤害到洛浅，可洛浅会害怕吧，他很担心洛浅的心情，可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他不会贸然前去，所以他立马打电话给人查查对方的来路。
　　苏扬早就交代了下来，要是上官夜的人来查自己的来路，不要阻挡，随便他们怎么查，他是有意让上官夜知道自己的存在，好让计划开始，这是对上官夜的宣战。
　　当上官夜看完苏扬的一切详细资料时，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原本平静的心态不在平静，脸上满是着急的神色，他害怕洛浅受到伤害，上官扬是冲着自己来的，洛浅在他那里会受伤的。
　　他刚想冲出去，就被王永利给拦住了，王永利一贯的作风就是拦着他，让他冷静，不能鲁莽行事。上官扬的事情上一代的管家，也就是王永利的爸爸早在过世前就交代给王永利了，对于上官扬的事情，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王永利是最清楚的人了。
　　“冷静点，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伤害到洛浅的，至少现在洛浅可以确定是安全的。”王永利挡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很冷静，所以我知道洛浅在他手上不安全。所以我要去。永哥你让开。”语气冰冷得可怕，这是第一次对王永利用了冰冷冷的态度，他的怒火快要爆发了，他恨不得前去把苏扬大卸八块，就算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对他也没有多少感情可言，他有什么可以冲自己来，却不能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他对于这样的人很是鄙视。
　　上官夜对于王永利的阻挡很是不满，他现在心急的想要知道洛浅的安危。
　　“你对上官扬了解多少？你知道他的目的吗？”他不仅仅想要上官家的一切，他更想要你死。王永利并不想让上官夜知道苏扬以前的一切，苏扬妈妈的事情，苏扬和伊一的事情，上官夜所看到的资料并不完全，有一些被王永利给撤掉了。
　　他怕上官夜知道了会受不了，毕竟苏扬的妈妈是因为上官夜而死的，而且伊一和苏扬原本就是一对，是上官夜的出现拆散了他们，不过也不能怪上官夜，他们之间的感情原本就快到尽头了，只是上官夜刚好出现在了这个时期，其实在这样的时期，出现任何一个人都会破坏掉他们之间的感情。
　　那时候他们太过年轻，不懂得感情的事情，只知道任由着自己的心情来定义，感情并不是一个人的付出，另一人的接受，而是两个人一起付出，一起接受，一起面对。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
　　“什么目的，他的目的很明显不是吗？他要夺回上官家，可这关洛浅什么事？非要对洛浅下手，只会使用卑鄙的手段的人，怎么可能经营好上官家那么大的产业？他要争就光明正大的来，我随时奉陪到底，只要不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怎么样做都可以随他去。”上官夜对着王永利一阵咆哮，好久没有冲破底线了，他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当年伊一的事情让他害怕，害怕洛浅也会遭受到跟当年一样的事情。所以他怎么可能冷静，怎么能冷静。
　　王永利很清楚苏扬的目的，以他对上官扬的了解，其实也不是有多了解苏扬，他们根本就没见过几次面，只是从以前苏扬做事的手法上来分析，他现在并不会对洛浅怎么样，不过很难保证他不会对洛浅洗脑，更让他担心的是上官扬会对洛浅道明一切。
　　“你不能去。”王永利板着脸严肃的看着他，两人对视着，刀光剑影，互不相让，最后王永利还在败在了上官夜阴怒的凤眼中。
　　他委婉的继续开口：“小夜，你去了反而会害到洛浅，苏扬他这样做很明显是在试探你，试探洛浅在你心里的地位，只要你一出现，就证明了洛浅在你心中有着重要的地位，那么洛浅就有麻烦了。”
　　闻言，上官夜没有什么表示，头脑却冷静了不少，以王永利之言，苏扬的目的是自己身边的人，苏扬是想要自己看着身边的人受伤而痛苦吧。那么自己贸然前去确实不是什么好办法，可洛浅怎么办？已经过去一天了，洛浅不在自己身边一天了，自己有多想他只有自己知道。
　　上官夜还在喘着气，刚才的一串咆哮，让气息一时顺不上来，他很乱，他不在乎苏扬要对自己做什么，可要是因为自己，苏扬害了洛浅，那么自己会受不了的。他越过王永利，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看到洛浅所被软禁的豪华小楼。
　　你会害怕吗？对不起，让你害怕了，不要担心，要是苏扬敢动你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他的，对不起，现在的我，只能等，等五天之后，苏扬会遵守他的承诺把毫发无伤的你送回来。对不起，我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四天，四天之后你就会回来，你回来之后，我一定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不会让你再次受到今天所遇到的事情，一定不会让你再害怕，不会让你一个人。
　　上官夜看着远处的小楼，拳头紧握，狠狠的咬着一口漂亮的白牙。心中懊悔不已，他怎么会让洛浅一个人在家呢，怎么会连他什么时候和苏扬打起交道都不知道呢，真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在家的。
　　看样子，上官夜暂时不会再有什么动作，王永利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可还是阴沉着脸色，他也很担心洛浅，洛浅身上还有这上官家的血脉呢，他怎么能不担心。万一苏扬知道了洛浅的秘密，那么洛浅一定不会好过。
　　现在只能祈求老天，祈求上官家的列祖列宗，希望洛浅和他肚子里的宝宝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劫。

第一百一十七章 睡着了？
　　洛浅回来的时候，上官夜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那块石头，像个老头子一样唠叨的翻弄着洛浅，仔仔细细的给洛浅检查着身体。
　　看到洛浅身上没有什么伤口，神色还好，却不敢相信的开口再次确认：“他没有伤到你吧？他有没有逼你做了什么事情？你没有受伤吧？”
　　洛浅隐忍着委屈，眼眶通红，连连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受伤。看到上官夜那么着急着自己，他真的很开心，他一直在担心上官夜会受伤，因为苏扬的话，他一直在担心。看到上官夜没有受伤，他也就放心了。
　　放下一颗提心吊胆的心，洛浅昏了过去。
　　上官夜还在高兴他的洛浅终于回来了，而且没有受伤，也没有被别人怎么样，可下一秒洛浅就直直的倒下去了，还好自己在他身边，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
　　心跳都漏了半拍，不是说没有受伤吗？怎么会晕倒了？还好医生有现成的。
　　莫凡立马上前给洛浅搭脉，紧皱着的眉宇慢慢的松开了，最后呈现放心的状态，收回搭脉的手，不紧不慢的对着惶急的抱着洛浅，一张俊美的苦瓜脸看着自己的上官夜说：”没有什么事，只是之前被软禁心情不顺，提心吊胆的太过担心导致的心口闷乏，一口气憋着顺不上来，现在气顺了，心宽了，也就到极限了，累了自然也就睡着了。”
　　“你是说他睡着了，而不是昏倒了？”上官夜不敢置信莫凡的话。
　　“仔细听听。”莫凡不爽了，没好气的说。这小屁孩一直在怀疑自己的医术，要是你比我厉害下次有事别找我啊。
　　屋子顿时安静下来，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洛浅轻轻唿气吐气的声音。
　　洛浅是真睡着了，他在苏扬那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被惊醒，况且在一个居心或侧，阴险的家伙手里，都不能保证自己是安全的，怎么可能会大吃大喝，开开心心的睡觉啊。
　　上官夜吐了口气，还好，吓死他了，心都快跳出来了。
　　把洛浅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宠溺的抚摸着洛浅的小脸，五天，他想他五天，都快想疯了，有时候恨不得立马冲到苏扬那里去要人，可家里被两个门神给拦着，他怎么也冲不出去，有时候想到洛浅会不会已经被苏扬他们伤害了，如果洛浅不在了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原来洛浅在自己心里已经很重要了，甚至比伊一还重要了，之前自己心里给伊一留了位置，洛浅只在自己心里占了一条边，现在已经不是了，他的心里，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洛浅。
　　他应该对洛浅坦诚才对，他不应该对洛浅有所隐瞒，他的一切现在都是洛浅的，是属于洛浅的，所以他打算把自己的一切告诉洛浅。
　　“洛浅真的没事？”王永利看着莫凡调配着一瓶瓶一罐罐的药，不禁疑惑的开口。
　　“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了？”莫凡没有看他，一直在认真的调配自己的药。
　　“那你在做什么？”王永利盯着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记白眼，虽然某人看不到。
　　“嘿嘿！好东西。”莫凡了解王永利的脾气，知道这只小猫，又准备炸毛了，连连转过头来，嬉皮笑脸的开口：“好啦，这是一些安胎药水，洛浅和宝宝都很好，只是洛浅的心情不怎么顺，这样会影响到宝宝的发育，安全起见，以防万一，还是开点安胎药水给他服用的好。”
　　“真的？”真的只是这样？看你笑得那个贼样，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王永利白眼连连。不想再跟这个老东西说什么，转身就要走，却被某个老家伙抓住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了？
　　“生气了？”莫凡搂着他的纤细的小腰，在他耳边吹气。
　　王永利闹红了脸，挣开了莫凡的拥抱，神色慌张了看了看楼道口，这个老家伙在做什么？万一被看见怎么办？他们的关系他谁都还没有告诉呢。
　　莫凡明白他心里的顾虑，他觉得委屈，上官夜和洛浅交往都能堂堂正正的，凭什么他们交往要偷偷摸摸的，搞得好像是在偷情一样。
　　他不给抱，他偏要抱他，趁他不注意，莫凡再次从背后抱住他。
　　王永利立刻炸毛了：“你干什么？”虽然有些惊慌，可还惦记着这是什么地方，压低着音量，不满的推开某人到处游走的手。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哥哥啊？”莫凡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莫凡的语气里很明显的带着期望。
　　王永利心里一暖，脸莫名的发烫，心脏剧烈跳动着，他们刚交往不久，当莫凡对他说喜欢他的时候，他有一刻心跳都停止了。
　　他不敢相信，莫凡会喜欢自己，从来他们一见面就会相互言语攻击，莫凡还经常没事找事，给自己找麻烦。
　　可听到他说他这么做是为了惹自己的注意，那，那是不是说，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某人连哄带骗的把自己的初吻给夺走了，甚至于自己的除夜，就这样，不答应跟他交往都不行。
　　现在居然提出要见家长了，天，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听到楼道里有动静，王永利立马使出吃奶的力气挣开了他，刚好上官夜从楼上下来。王永利还真感谢上官夜的及时出现，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莫凡的话。
　　上官夜下来，看到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王永利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却。不知何时，他的感情值居然一下提高了，敏锐的感到这两人的关系，嘿嘿！有问题。
　　看到上官夜意味不明的笑，莫凡就知道他有些眉目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居然没有告诉我？”上官夜开口就蹦出这么一句话。
　　莫凡呆了——他的家主从来都是那么的直言。
　　王永利还在认真的揣摩上官夜的话，花了足足五分钟才明白上官夜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的潮红更甚了，耳朵都是滴血般的红，连说话都结巴了：“小，小夜，乱，乱说，说什么呢？什么？什么开始啊？不，不明白，不明白你在，在说什么？”
　　“呵嗯？说话都结巴了，肯定有问题，老实交代。”上官夜抱肩，扬眉笑嘻嘻的说。
　　“就是这么回事，知道了就不要再闹他了。”再闹下去，今晚我就上不了他的床了，你想让我睡大街啊？他家的小猫可是很傲娇的，难侍候着呢。莫凡心急着自己晚上的归处，赶紧制止上官夜对王永利的逼问。
　　“哦，原来是真的啊？你们两个好啊，在一起了居然都没有告诉我一声，真不把我当兄弟。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上官夜笑嘻嘻的样子，王永利看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按理说洛浅还在昏睡着，他怎么不关心洛浅的安危，居然还笑得出来？
　　上官夜虽然担心洛浅，却也关心这两个从小混到大的好友兼兄弟啊，更何况他是他们的家主，哪有属下的事情，他这个做家主的居然不清楚情况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加强保卫
　　当上官夜听到他们交往已经三个多月了的时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三个月，也就是说，他和洛浅真正交往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了。
　　看样子，王永利被莫叔制的服服帖帖的，真佩服莫叔，下手够快的，看不出来两人从小就互看不顺眼的，怎么会，呵呵，这不会就是所谓的冤家吧。
　　就着洛浅被苏扬软禁的事情，上官夜吩咐了本家的保卫部，指派了十几名精英保镖来保护洛浅的安全。
　　洛浅现在不管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让他很不习惯，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了，而且这些人盯着自己看，会让洛浅有种被监视的错觉，他们真的是来保护自己的？不是上官夜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吃饭的时候，十几名保镖二十几只眼睛盯着你看，你吃的下吗？上厕所也是，都有好几名保镖站在门口等他，想想就发毛，谁上厕所会有人站在门口等你啊，而且一想到有人在门口等自己，都不想拉了。
　　那些个保镖个个板着一张冰块脸，真不愧是上官家的人，感情这面瘫都是跟上官夜学来的。这让他很不满，他还有个秘密呢，现在这样会很容易曝光的。
　　三天是极限了，洛浅忍不住了，这三天他都快疯掉了，看个电视，睡个午觉都不安稳，有时候睡醒来，突然发现床边站着三个全身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看，好像一眨眼自己就会消失一样，天，都快吓死洛浅了。晚上要好好跟上官夜谈谈才行了。
　　晚上上官夜回来之后，保镖就会撤到楼下在四周留守。洛浅只有晚上上官夜回来之后才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上官夜躺在床上翻阅着今天最后一份合同材料，洛浅洗好澡出来，像丢了魂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机械的擦着头发。
　　上官夜知道这几天他一直不满于调派保镖来保护他的事情，可他不得不这样做，苏扬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好委屈洛浅，将就一段时间了。
　　上官夜放下手中的材料，起身下床，端起床头柜上的牛奶杯，牛奶刚热好的，还冒着热气，走到洛浅身边坐下，亲昵的抱住了他，把牛奶杯放到他手中，轻轻的在他耳边说：“喝杯牛奶再睡吧。”
　　到现在，洛浅对于上官夜突然对自己的亲昵动作已经没有什么排斥了，也习惯了。
　　他嘟着小嘴，看了一眼手中的牛奶杯，以前都没有养成在睡前喝牛奶的习惯，自从上次莫叔检查出自己怀宝宝，缺少营养之后，就固定每天早上和晚上各一杯营养牛奶。不到半个月，自己已经习惯了喝点什么东西在睡觉了。
　　洛浅没有什么言语，仰头一口气把牛奶咕咚下肚。上官夜宠溺的看着洛浅喝完牛奶，接过空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他把头埋在洛浅的脖颈上，沙哑着声音：“洛洛，我想要了。”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碰他了。
　　洛浅推开了他，站了起来，上官夜被毫无预兆的推开了，情欲满满的心情被疑惑所代替，他不解的抬头看着洛浅。
　　“我们谈谈。”洛浅知道他憋了好久，他也想被他触碰，可他的身体还不能，所以他选择避开话题。
　　“什么？”上官夜问道，他不知道洛浅想要说苏扬的事还是保镖的事，或者两个都要谈。

第一百二十章 了解了又有什么用？
　　“能不能把保镖撤掉？我不喜欢这个样子，撤掉好不好，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为了让上官夜放心，洛浅誓言旦旦的祈求道。
　　“不行。”上官夜一口否决了。
　　“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危险的人是你，你知道不知道啊？”洛浅被他那么决绝的决定给惹火了，孕夫本来脾气就火爆。
　　“我能有什么危险？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跟苏扬好上的？”上官夜瞪着洛浅。
　　“他住我们隔壁，是邻居都会有点交情不是吗？”洛浅不想跟他解释那么多，他现在脑子有些凌乱，回来三天了，上官夜只派人跟着自己，却从来不跟自己解释苏扬怎么回事？虽然他也听苏扬说了大概，可他还是想听上官夜亲口告诉自己。
　　“交情？能把你软禁个三五天的交情吗？”上官夜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洛浅。他在担心他，给他最好的保护，他怎么一上来火气就那么大。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洛浅别开了视线，他不想跟他吵架。
　　“你想要我说什么？”上官夜冷冷开口。他看不惯洛浅对自己生气的样子，他本来可以好好坐着沟通的，他本来也想等过几天就跟洛浅交代清楚的。
　　“苏扬的事情？伊一的事情？或者更多的事情？我发现我除了你是上官夜是上官家的家主，你有个弟弟上官言之外，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清楚。”洛浅压抑着自己波动无常的情绪，胸口起伏着。
　　“你想了解来做什么？了解了又能怎么样？你了解了又能改变什么？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好好呆在我身边就好。”说完，上官夜转身离开了。
　　洛浅的视线渐渐的模煳了，温热的液体滑落脸颊，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们之间到底还是隔着一层纱，他怎么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而上官夜却是高贵霸气的王者，他们本来就是两条不会有所交集的平行线。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平等过，上官夜也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只会让我听命于他的安排，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选择离开是对的。
　　上官夜到了客房，坐在床边，心情也稳定了下来，怎么一遇到洛浅的事情，他就不能冷静？懊恼自己的举动——怎么又留下他一个人了？伤到他的心了吧？他哭了吧？
　　他有好多事情也都不太明白，苏扬？上官扬？他到底是不是当年找伊一的那个男人？说到底他还没有正面见过苏扬，当年找伊一的男人他是见过，这个苏扬是当年的那个男人吗？
　　伊一，你在哪里？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什么要离开我的身边，一个理由都没有，你是不是怕我嫌弃你了，可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洛浅，洛浅我也爱他，真的很爱，我以为我可以等你回来的，可我变心了，我爱上了除了你以外的另一个人。你会怪我吗？你会不会怪我？

第一百二十一章 突然出现
　　上官夜无声的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呐喊，听到了隔壁的动静，感觉一股强大的恨意在屋子里蔓延开来。不好，有危险的东西在靠近。
　　上官夜第一反应就是洛浅的安危，立马冲出房间，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他冲进房间看到的是洛浅被一名男子禁锢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挣扎得脸都憋得通红。
　　上官夜只能看到男人的背部，男人很轻易就牵制了洛浅，而且并没有听到洛浅的叫喊，只有凌乱的脚步声，和碰撞到桌椅发出的响声。
　　“你是谁？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上官夜暴怒的大喊，惊动了楼下的保镖，保镖第一时间冲了上来，看到房间里的一幕，保镖们训练有素的面瘫，也不禁大惊失色，他们明明在楼下四周巡逻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房间里会出现这么一个高大的人？
　　在上官夜看来，他并没有什么心思去责备保镖的失职，他现在一心想着洛浅有没有受伤，想着男人尽快放开洛浅。
　　男人放开了禁锢洛浅的双手，洛浅得到了自由，连忙起身逃离了男人身边，来到上官夜身边。上官夜一把把洛浅抱在怀里，轻轻的拍顺着他的背安慰着他。
　　男人嬉笑出声：“小浅，你还是选择了他呢？”像是有点无奈的低下了头，半会，男人慢慢转过脸来，看清男人的脸，上官夜拳头紧握，紧得指甲硬生生的掐进肉里，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是他？居然会是他，这个男人当年害了他失去了伊一，现在又找上洛浅，他到底？不是，上官夜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他好像明白了许多事情。
　　苏扬似笑非笑的脸，跟相片里的父亲真的太像了，这个就是他的哥哥？当年见他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那么像父亲，现在仔细一看，相像的地方太多了。
　　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是上官家，我以为他会来争夺的，都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做好了防备的方案，可却未等到他侵入公司的事情，公司的一切事物都在正常运转着。
　　苏扬猜没有那么傻，他是传承了上官家前任家主的聪慧，可他并没有与上官家平等的权利，况且这座城市是上官家的地盘，上官家有难，王家必定会出手相助，他并没有那么傻的要从公司入手。
　　他要的是上官夜精神上的崩溃，沦陷，最后失去活在世上的意义，不用自己出手救能决绝掉他，这样多好。
　　早在母亲为他而死的时候，他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了，这个杀人凶手。
　　“伊一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上官夜无视苏扬眼里的恨意，他想要知道伊一的行踪。
　　“六年了，难得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凭什么我爱人的行踪要跟你做报告？当年伊一离开你，可是自愿的呢。”苏扬魅惑的邪笑着。
　　“他是你爱人？你说他是你爱人，那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残忍的找人当着自己的面强暴他？这句话他问不出口，也说不出口，这句满身是刺的话，提到喉咙就被刺得阵阵发痛。

第一百二十二章 报复才刚刚开始
　　“残忍？呵呵…你上官夜居然跟我说残忍？你这个杀人凶手，夺取别人的爱人的刽子手有什么资格身我说残忍？”苏扬满目怨恨饿怒气瞪着他。
　　“没错，是我设计的，那场强暴是我设计的。自从他跟了你以后，我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三年，三年了你们还那么恩爱的在一起，我妒忌了，我火了，他跟我在一起时都没有笑得那么开心过，凭什么你能得到幸福，凭什么你这个杀人凶手能够稳坐上官家家主的位置，凭什么你能够有他陪伴在身边？”一连串的咆哮，苏扬喊出了自己的心声。他隐忍了多年的怨气恨意，统统都倾泄了出来。
　　“他是我的神，他曾经给我带来了光明，是你，是你二话不说就把我的光明给抢走了，我恨，我恨你们上官家，你们上官家把我今生最宝贵的一切事物都带走了，我更恨我身上居然还流着你们上官家肮脏的血脉，我恨不得让我全身的血液统统流光，恨不得我这张脸是无比的丑陋，也不要跟你们上官家扯上半点关系。”苏扬的胸口起伏很大，他并没有刻意去压制他的情绪。
　　“呵呵，伊一他很爱你嘛，我只是对他说如果不听我的安排，我就要你立马去死，他真信了，呵呵他真单纯，他怎么会想不到，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可他为了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他在我的床上是那么的激动，那么的放荡。”
　　洛浅感觉到上官夜紧绷的身体，他在隐忍着怒气。
　　“我给他考虑了三天，要他进入你的电脑偷走公司的秘密文件，他居然拿了假文件给我，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不清那份文件的真假性。我恼火了，都这样了他还在保护着你，他的做法彻底的激怒了我，我计划着你生日的当天，以他的名义引你来酒店，其实他并不知道你会来，我是瞒着他，他以为我在惩罚他，惩罚一过就可以平息我的怒气，可他错了，他在那些男人身下强忍着声音，倔强的不肯流泪，真的痛的不行了，咬破了嘴皮子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在你开门进来，看到你的那一刻，他居然哭了，他居然哭了呢？多久没有看到他哭泣的样子了。”
　　苏扬念叨着，想起了跟伊一相处的过往，他的伊一从来只有在自己在意自己深爱的人的面前才会毫无防备的哭泣。可他深爱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因为自己放弃了，所以他离开了自己的身边，来到了上官夜的身边。
　　“上官夜，在你还没有堕落，沦陷进地狱之前，我会不折手段的报复你，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上官家的一切，也要你，上官夜的命，你该把命还给我母亲的。不要跟我说你忘记了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苏扬狠厉的瞪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放柔目光锁定在洛浅身上。
　　感觉到苏扬的举动，上官夜下意识的抱紧洛浅，怒瞪着苏扬。
　　苏扬难得露出了最真的笑容：“你最好能好好保护着他，不要给我抓到他的机会，不然你会更后悔的。”说完这一句话，苏扬就像拍电影一样，诡异的消失在房间里了。
　　四下的保镖们个个举枪惊慌的在房间里一阵乱扫描。
　　最后上官夜一声令下：“都退下吧。”
　　房间里只剩下心情翻天覆地的上官夜和忐忑不安的卷缩在他怀里的洛浅。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惊魂未定的那一幕
　　洛浅久久不能平复心情，上官夜还在抱着他，刚才那一幕就跟拍电影似的，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他害怕极了。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心还在颤抖着。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吵架的时候，上官夜离开不到一分钟，洛浅就追了出来，原以为上官夜会在书房，当他推开书房门进去的时候，发现上官夜不在。
　　很失落，害怕他是不是走了，不在书房？他不在书房，是不是说已经出去了，他不想面对自己所以出去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他想跟他道歉的，他口气太强硬了，就算不全都是自己的错，可他也不想他们之间有隔阂。
　　“啧啧，看吧，跟上官夜就是这样的下场。”洛浅被背后传出来的声音吓得停止了哭泣，满脸泪痕，惊恐的转身看向苏扬。
　　“你…你怎么进来的？”不得不说，洛浅害怕了，他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站稳了脚步，惊恐的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楼下不是有保镖吗？刚才他进来的时候房间里明明一个人也没有的，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苏扬轻笑了一声：“我想去哪里谁管得着。”
　　洛浅又惶恐的后退了几步，在他身后两三步就是门，只要出去了，他就安全了。
　　“你怕我？”苏扬一步一步的靠近，洛浅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手脚不停大脑使唤，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我…你不要过来……”洛浅动不了，可还能说话，不知不觉洛浅已经叫了出来，因为害怕，音量是极小的颤音。
　　风一样的速度，洛浅什么时候被苏扬按在沙发上的都没有感觉。
　　明明前一刻他们都还在门边的，转眼就在沙发上了？苏扬到底？他的手法很科幻，像变魔术一样，到这一刻洛浅还不敢相信自己被苏扬抓住了。
　　直到疼痛感袭来，洛浅才认命的绝望，心底还是闪烁着一丝丝的希望，他不能被苏扬抓住，他还没有跟上官夜道歉，他想见他，最后他想见一见上官夜。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被禁锢在沙发上的洛浅蛮横的不断踢打挣扎，碰到了桌子，桌边的摆设，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放开我，苏扬…你到底要做什么？”洛浅一边挣扎，一边不安的问道。
　　“当然是绑架你啊，看看外面的装备，上官夜是真的很重视你呢，你忘来了我的目的？我说过给你考虑的，可已经过了那么多天了，你都没有给我答复，我只好亲自前来讨要了。”苏扬付下脸来，与洛浅的脸靠得很近，鼻尖都对上了，他轻声的带着不爽阴冷的音色说道。
　　他说过给洛浅三天的时间，就是三天的时间，既然洛浅点头答应了，就必须履行约定，不管是同意的答复或者不同意的答复，都必须给自己一个答案。可他怎么都没有出现，这让苏扬极为不满。
　　在这时候，门被一股急冲的外力强硬的打开，上官夜及时出现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黑狐会长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的？”上官夜放开对洛浅的拥抱，细细的检查洛浅的身上是否有伤。
　　脖子上有三道淤痕，可想而知苏扬的力道是那么的大，还好自己及时赶到，不然自己从此可能会再也见不到洛浅了。
　　洛浅梦中惊醒般的回神，极力的摇头不语。
　　刚才进来看到素颜压着洛浅的时候，上官夜有一刻想把他杀了的冲动。很快恢复理智，他不能，他也不敢靠近，不是因为害怕苏扬会伤到自己，而是担心苏扬会伤到洛浅。
　　离开时，苏扬说的最后一句话，让上官夜焦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已经开始了，这种无聊的至极的报复。
　　杀人凶手？他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苏扬的母亲，是什么时候的事？王永利应该有些眉目。
　　安慰洛浅睡下之后，上官夜立马打电话把王永利和莫凡给叫了过来。
　　大半夜的，人家正在恩爱的关键时刻被打断，肯定没有好脸色好心情。
　　特别是莫凡，极力的压制着暴跳的心情，他容易吗他，他的小利利可是一只傲娇易炸毛的小猫咪，为了上次在上官夜面前承认他们的事情，让他难堪了，足足五天了，他家的小猫咪怎么也不肯让自己碰他，他都睡沙发五天了，今晚好不容易连哄带骗，还稍稍使用了最新研制的香药，好不容易上了床，这不提刀上阵的最佳时刻，电话就响起了，他什么都准备好了，唯独忘了把手机收起来，失算了，失算了。
　　“根据资料情报，苏扬的背景不可小视，他现在是黑狐的会长，黑狐可是出了名的邪恶黑帮，里面聚集了全国四处流浪的武者，个个都是会功夫的，特别是苏扬手下的一名叫苏晨的小子，他可是黑狐前会长的儿子，黑狐里就属他的功夫是天下第一，不然谁会乖乖的顺服苏扬，就是因为有苏晨的保护，苏扬才能稳坐黑狐会长的位置。”王永利抖了抖手中的资料，抬抬眼皮看了一眼对面坐着一言不发的上官夜。
　　“你是说他能神出鬼没的行为是属于功夫的一种？”上官夜昂首看向王永利。
　　王永利轻轻点点头。
　　“那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有人能阻挡他了？”上官夜再问，表情凝重。
　　“有，他出现的时候尽快的制服他，可他的功夫并没有人了解，资料上的情报也是有限的，我们并不清楚他功夫的路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这是一个麻烦。”王永利分析道。
　　上官夜听说过现在的社会上还存在着会功夫的人，可他没有见过，也一直以为那只是媒体为了营销做出的假报，没有亲眼见到还真难以相信。
　　像忍者一样的来无影去无踪。这样他怎么保证洛浅不会被他抓获，苏扬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你最好能好好保护着他，不要给我住到他的机会，不然你会更后悔。
　　我不会让你有抓到他的机会，也不会坐以待毙。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所隐瞒
　　“大半夜叫我们来，不会只是简单的分析苏扬的来路吧？”倚靠在沙发扶手上的莫凡忍不住开口了。都是他们两个在聊，把他当空气了。
　　“当然不是，我还有事情要问你们。”上官夜抬眼看了他一眼。
　　有事情需要问我们？看来苏扬已经跟上官夜提起了那件事情。王永利眉头顺势皱了起来，脸色微微的有了变化——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让上官夜回想起来。
　　“你们知道苏扬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王永利的神色，上官夜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真的知道？他们不在自己面前提起，难道苏扬的母亲真是被我害死的？
　　“……”
　　“……”
　　王永利和莫凡的沉默，无疑是肯定了他们是很清楚这件事情的。
　　“苏扬对我有恨，源自于他母亲是被我害死的，我夺走了爸爸的关爱，夺走了原本属于他上官家家主的位置，再后来我又夺走了他爱人——伊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的遗嘱上表明遗嘱公布的时间由林秘书决定，原来你们都知道上官家的长男，并不是我上官夜。”上官夜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也是在知道了事情之后，他才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
　　心情失落是必然的，因为他的父亲不相信他，所以没有把事情明白的交代自己，却交代给了其他信得过的下属。他不在乎上官家家主的位置，甚至于他也不在乎苏扬对他有恨，只希望他身边的人不在受到伤害，之前伊一的事情，他都没有明白其中的复杂，他只以为苏扬在报复伊一的背叛，却想不到，苏扬想要报复的人其实是自己。
　　“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没有罪，而且雪莉并不是你害死的。”听不得上官夜这般无奈，失落的话语，王永利将真实脱口而出。
　　莫凡在一旁暗暗的碰了一下王永利的肩头，示意他不能在说了。那件事情上官夜好不容易忘掉了，那时的上官夜才六岁，他不能让他想起来，那件事情对他来说过于残忍。
　　上官夜了解到他们并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帮着父亲保守着秘密。可他会不安，如果自己经历过，怎么会忘记？还是说自己失忆了？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到别的。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不要留恋过去，你就别多想了，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像小利说的那样，那件事情你不用过于自责，你并没有错。”莫凡随意搭在王永利肩上的手紧了紧。要他安慰人，他并不擅长，他只能就事论事。
　　“你们是不打算要我知道，是吗？”上官夜抬起狭长漆黑的凤眼，紧盯着他面前这两个一起长大的兄弟。
　　“既然你都忘记了，何必再去想起来，痛苦的事情，大家能逃避的，他们都选择逃避，你会忘记也是老天有眼，老天也不希望你背负这份莫无须有罪名。”王永利是铁了心的不想解释明说。
　　“你们回去吧。”上官夜看着他们坚决的态度，心下怒气上涌，他们有他们的坚持，可他也有自己的坚持，什么叫不是你的错，什么是莫无须有的罪名。苏扬不会无缘无故说自己是杀人凶手，就算真如他们所说不是自己的错，可证明苏扬母亲的死跟自己脱离不了关系。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是有你吗？
　　“我不回去。”王永利直直的看着上官夜说。他很担心上官夜，也非常了解上官夜，在这里得不到答案，他会亲自去问苏扬的。
　　随即他顺过头来跟莫凡说：“把我的生活用品送过来，这段时间我都要呆在这里。”
　　上官夜对于王永利的决定并不惊讶，可莫凡就有不一样的反应了，他非常的震惊，之后转入不满，甚至有些怒气。
　　他震惊王永利的决定，不满王永利的态度，把他当佣人使唤了，生气王永利什么都以上官夜为先，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至今都还没有能从他口中得知。
　　“你要住下来？那本家的事物谁来管？”我呢？我怎么办？莫凡非常不愿意王永利在这里住下，第一：他们的恩爱小日子有了障碍，第二：王永利不善于说谎，有他在，难保洛浅的秘密不被上官夜所觉察，第三：他俩恩恩爱爱的在一起过二人世界，王永利在绝对是电力十足的灯泡，那电压高得滋滋响。况且王永利在这里，本家的大小事务都要由自己来管理，他不像王永利那般细心，他管不来。
　　“不是有你吗？”王永利的回答证实了莫凡的猜想。
　　莫凡有苦说不出啊——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有保镖就行了，你们既然不打算告诉我，我也不会强求，但是你们要是在这里一天，我就会追问你们一天，你们又坚决的不告诉我真相，如此一来，你们不烦，我都嫌烦了，你们不在我眼前，我还不会至于多想。”上官夜眼睛是雪亮的，莫凡的心思他都明白，就算莫凡同意，他也不会同意。这几天他不打算去公司了，把公司的事交给上官言打理，上官言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上官夜也不想让他知道，上官言的性子比他开朗，宽大的多，他希望上官言能开心的过日子就好。
　　“我去收拾客房，你可以回去了。”王永利无视了上官夜的话，前一句礼貌性的冲上官夜点头示意他一定要住下来，后一句则是面无表情的对莫凡下逐客令。
　　他无视两人，迈开长脚朝客房走去，莫凡了解王永利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改变的性子，无奈的愁苦着脸色。
　　上官夜则是随意的任由王永利的决定，他现在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做什么纠结，他心里还在思考着苏扬的事情，还有伊一的去向，洛浅的安危。
　　第二天一大早，莫凡就拖着两大行李箱在客厅里不顾形象大口的喝着茶水，天，这天气真热，一大早太阳光就那么火辣了。
　　门外的保镖还真不近人情，只有家主的命令他们才会接受，几个彪形大汉的保镖看着他一个人艰难的拖着两大箱子也不来搭个手，真无情，好歹受伤的时候，都是来自己医馆里医治的，我可算是记住你们了，下次受伤，绝对要给点颜色给他们瞧瞧。

第一百二十七章风波又起
　　正在腹诽着的莫凡没有发现王永利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背后传来王永利惊唿的声音：“你…怎么来那么早？天！我的行李有那么多吗？除了衣物，生活上的所需物品这里都有，你不会什么都给我搬来了吧？”
　　“你的衣服我都带来了，这一箱是我的。”莫凡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箱子说道。
　　“你的？你来了，谁在本家？”王永利脸色大变。
　　“小言啊，我把他叫回本家了。”莫凡不以为然。
　　“你不好好的在本家呆着，来这里做什么啊？小言他那么年轻，他还没有能力足够打理完善本家的一切事物，而且小夜都把公司里的事物交由他管理了，这样他会受不住的，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苏扬他什么时候对本家对公司出手，要是有个万一……不行，你给我回去，回去帮助小言，这里有我一个就够了。”王永利做事都会留一条后路，考虑周全，他着急的担心上官言的能力，毕竟上官家的产业太大，以上官言一个人是支撑不住的。苏扬的事情也是一个问题。
　　“不要，你不用太担心了，小言虽然及不上小夜有能力，可毕竟也是多年协助小夜打理公司，而且公司里都有得力助手在他身边协助他，本家还有亲信家臣在，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交代了助力肖肖，公司和本家的一切情况，他每天都会跟我们如实禀报，我们又不是不会留意公司和本家的事，一有什么情况立马去处理，你不要太紧张了。”莫凡推开他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他拒绝回本家，以苏扬的动作看来是一场长久之战，不知道他的小利利要在这里呆多久，他不能一个人放他在这里，这里可以说是最危险的地方，苏扬就在隔壁，他一有什么动作，直冲这里，这里必定会是一个人间地狱。
　　“…好吧，你可以在这里住下，可万一公司和本家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王永利红着脸，抽回了双手，僵持不下，只好答应了让莫凡住下来，他是忘了，这里是上官夜在做主，上官夜才是这栋别墅的主人。
　　“恩恩恩……我会的，一有什么情况不用你行动，我立马前去处理掉。”莫凡笑嘻嘻的承诺道，他很开心王永利能答应自己住下来，其实他猜想王永利可能不会同意自己住下来，已经做好了一番说辞，可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王永利也不想和他分开，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住多久，他有些感情用事了，看到莫凡祈求的双眼，满脸期待的表情，他心软了。
　　这件事情还没有告一段落，洛柯那里又掀起了一段风波。
　　当洛浅醒来，正为上官夜完好安全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而感到放心的时候，他接到了凌枫的来电，说洛柯不见了。
　　洛浅整个人都吓坏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那个女人是谁？
　　“怎么回事？小柯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他什么时候不见的？你去找过了吗？”洛浅抓着凌枫的手臂一个劲的摇晃，急迫的问道。
　　他听到凌枫说洛柯不见了，纵使上官夜不愿意他在这个随时有危险的时间段出门，他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来的路上，洛浅一直焦急着，眉头都皱到一起了，脸上是挂不住的满满的担心。
　　上官夜安慰的话语，他一句也听不进去，心里干着急，脑海里一片凌乱。
　　他和洛柯一直有所联系，隔天差五的就聊上几个小时的电话，他听得出洛柯现在很幸福。所以不可能是因为和凌枫感情上有所变化，可他突然不见了，除了洛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之外，洛浅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一想到洛柯有危险，洛浅就会想到苏扬，会不会是苏扬……
　　不对，苏扬想要报复的人是上官夜，和上官夜有所关系的人是自己，所以洛柯不会被这件事所牵扯上。
　　洛浅否决了洛柯失踪与苏扬有所关系的想法。具体情况他还不清楚，等当面问问凌枫才知道。
　　洛浅有些责怪凌枫的念想，当初把洛柯交给凌枫，也是因为觉得凌枫能好好的照顾洛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凌枫憔悴了不少，脸都瘦了，眼圈也是青黑色的，眼里布满血丝，看来这两天他也睡不好吧？担心着洛柯……
　　洛浅可顾不了那么多，一下车看到凌枫就疾步上前抓住凌枫一阵急迫的追问。
　　“找了，这里的四周，他爱去的地方，还有我们经常一起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找到。”凌枫抓住了洛浅抓着自己的双手，对上洛浅惶急的眼神，有些无助的感觉。
　　凌枫很着急，可急也没有用，洛柯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他这两天不停的在找他，这个月他和洛柯的感情出了点小问题，加上那天他误会洛柯了，他以为洛柯生气了，想出去消消气，过个半天几小时消气了，自然就会回来，以前洛柯有些不高兴的时候，就会这样跟自己撒娇，所以凌枫就顺着他去了，结果等了一天他的小柯都没有回来了。
　　直到他意识到洛柯是真的动气了，他才去附近找洛柯，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也是心急，都忘了还有洛浅，洛柯肯定是去找洛浅了，当他打电话给洛浅询问洛柯在不在的时候，洛浅“咦？”的一声疑惑，他才知道洛柯没有去找洛浅，才知道洛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要是洛柯有个万一，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你怎么没有看好他？他是你的爱人，你怎么可以让他在你面前消失不见？找不到？他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找不到，你是不是没有用心去找？”对于自己最亲的弟弟，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洛浅不能冷静，他一直在责怪着凌枫。
　　凌枫神色有些痛苦，苦涩着脸不说话，在洛浅眼里他是默认了自己没有照顾好洛柯，而感到自责。
　　“当初是你说你爱小柯，是你在我们面前发誓说一辈子保护着他，爱护着他，不让他受到任何委屈，不让他痛，不让他难过，现在你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洛浅甩开上官夜扶住让他的手，上前一步，视线越过凌枫，怒瞪着凌枫身后的女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后悔了是不是？
　　“林瑶，你怎么出来了？”凌枫顺着洛浅的视线回头，发现林瑶正倚在门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洛浅和上官夜。
　　“我什么不能出来？我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我怎么就不能接待你的客人了？我行的正坐得端，不像某些人，异想天开的想坐上凌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是个女的还好，没有想到居然是个男的。男人能有什么本事？玩玩也就算了，还认真起来了……”看起来小家碧玉的大小姐，没想到说出口的言语跟她的气质相当不符。
　　林瑶意有所指的冷嘲热讽让洛浅原本怒气腾腾的心，瞬间火上浇油的燃烧起来了。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洛浅直视凌枫，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怒火。
　　“你别给我添乱了，回去。”凌枫扶了扶额头，他脑袋都不够用了，好乱，好烦，都是因为林瑶的出现，他和洛柯恩爱的小生活才会被弄得一团糟。也是因为林瑶，他才误会了洛柯，洛柯才会生气，才会离家出口了。
　　是离家出走，不是离开他的身边，也不是消失不见，这些凌枫不敢去想。
　　凌枫不耐烦的怒气，让林瑶气嘟嘟的撅着嘴，瞪了一眼洛浅才跺跺脚走进屋子里去了。
　　洛浅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凌枫，他在等待凌枫的解释。
　　“小浅你不要乱想，我和林瑶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凌家跟林家两家是世交，我和林瑶一出生就定了娃娃亲，她从小就在国外生活，我在国内，我和她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双方父母的牵引下才见的面，所以我们感情并不是很好，我只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她最近回来也是因为我父亲的教唆，我父亲希望我早日成家好接手凌家的产业。”凌枫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他和林瑶确实没有多大的感情，他只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对于洛浅，洛柯的哥哥，洛柯唯一的亲人，凌枫有必要让洛浅了解这件事情。
　　“你有未婚妻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说出来，洛柯知道这件事吗？还是洛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走了？”洛浅不满凌枫当初的隐瞒，想到洛柯一直被蒙在鼓里，洛浅就想打人，就算凌枫对林瑶没有什么感情，可毕竟他们的关系是双方家长认定的，而洛柯，他是男人，他的存在无疑是给凌家抹黑，想到这里，洛浅有一丝的庆幸，洛柯决定走也许是对的。
　　当时他同意得太快，都忘了凌枫的家世，他是名门望族的子孙，他就是凌家的门面，思想传统的老人家们怎么可能会同意凌枫娶进门的老婆是个男人？怎么会允许凌枫给凌家抹黑？名门望族的面子，自尊这种虚有的东西，他们看得太重了，洛柯继续呆在凌枫身边也不会好过的，也许会自责，也许会更痛苦。
　　“不是的，林瑶的事情洛柯早就知道了，洛柯会走，是因为我误会了他，偏袒了林瑶，他生气了，可我不是有意的，我当时因为被父亲逼迫得太紧，所以情绪有些波动，就……”凌枫想起当日的情景着急的跟洛浅解释着，回想起洛柯那个时候失望的表情，凌枫觉得心脏都快碎了。
　　“什么误会？要不是很难过，很痛苦，小柯是不会选择离开的，他那么爱你，每天跟我讲电话没有一分钟提到的话题不是在谈你的，他什么事情都是以你为先，以你为中心，你在小柯心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可小柯在你心里却不是……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在关键时刻下意识的不去相信他，其实你并不那么爱小柯，你后悔了是不是？”洛浅句句戳中凌枫的心声。
　　这次凌枫没有去反驳，甚至双手握拳，一直低着头。
　　洛浅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洛浅此刻觉得凌枫是在默认。他不回应就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是真的，真是…真是看错他了。

第一百三十章 寻找洛柯
　　凌老爷子还没有把手上的权势交由凌枫接管，凌枫权利有限，所以指派出搜寻洛柯的人员极少。
　　上官夜是整座城市的主宰者，是这座城市的王。有他的帮助很快就有了洛柯的消息。
　　有人说看到了洛柯在林海一带游走，因为洛柯长得极好看，所以多看了几眼，可最后也不知道他的去向，线索就这样中断了。
　　洛柯出来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他的身份证和其他证件都还在凌枫家里，所以不可能出国，他应该还在国内，据搜寻情报来看，洛柯的长相是很鲜明的，基本上只要是见过一眼就会记住了，情报资料上说只有少部分的人见过洛柯，那么可以肯定的说他并没有走远。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还在C城。
　　可他们把C城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洛柯，来来回回都是说有人看见过洛柯，却不知道他具体在什么地方住着。
　　已经十三天了，洛柯还是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洛浅担心得睡不着，有几次还强硬的闯出去找洛柯，上官夜管不住他了，就亲自陪着他在街上一遍一遍的见人就抓来询问有没有见过洛柯。
　　洛浅一下子瘦了很多，也是因为消瘦的原因，平坦的小肚子有些微微隆起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洛柯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他都不知道，最让他担心的是洛柯有没有像自己一样——有了个小生命。
　　他是不是在哭？是不是很痛苦？他选择没有告诉我，是因为不想让我担心，这些我都知道，我是他的哥哥，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洛浅多么希望洛柯能好好的依赖着他。
　　你在哪里？哥哥很想你，你快点回来吧，回到哥哥的身边，我们一家人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小柯，哥哥很想你，你知道吗？
　　对着夜空无声呐喊的洛浅此刻泪如雨下，手紧紧的抓着阳台上的栏杆。他多么希望他们血缘之间的浓密羁绊此刻起了作用，多么希望他们兄弟之间有传说之中的心有灵犀，无声的感应。他知道会有的，所以他在心里无声的呐喊，心诚则灵，他坚信着，仿佛多喊几句洛柯就会听见一般。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伴随着超大声的信息铃声。洛浅一直都随身携带着手机，还故意把来电铃声和信息铃声开到最大音量，为的就是怕洛柯打电话给自己没有能第一时间接通。
　　是陌生号码的短信，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哥哥，我很好，不用担心。
　　洛浅心里一阵翻天覆地，惊讶的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号码，在认认真真的反复读着里面的字。
　　确定了是洛柯给自己发的短信，他目前是安全的，洛浅瞬间放心下来，等收回惊喜万分的心情，洛浅试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您好！”传进耳膜的是沙哑的女音。
　　洛浅欣喜的微笑拉了下来——不是洛柯？
　　“喂？喂？…”电话那端的女人听不到反应，又对着电话出声了。
　　“不好意思，刚才是您给我发了条短信吗？”洛浅大气都不敢唿，提着一颗心小心翼翼的提问。
　　“哦…那个不是我发的短信，你是那个小伙子的哥哥吧？你也真是的，你弟弟大老远的从乡下来找你，你怎么也不出来接应一下啊，小伙子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在这里转悠了站了半天，东张西望的，身子骨又那么瘦弱，站了半天啊，我忍不住上前问了他，他才跟我说，他的行李手机钱包什么的都被偷走了，从乡下来，不清楚这里的路，要找哥哥，我看他也挺可怜的，就把手机借给他打个电话，可他说不用打电话，他说哥哥很忙，打电话怕吵到他，他说发短信提醒他在某个指定的地点等他来接就好，你看你弟弟多懂事啊，不是我说你，加班也不用加那么晚吧，哎…年轻人的工作，我们老阿姨是不知道拉，你赶紧去把你弟弟接回而去吧。”老阿姨唠叨完毕就挂了电话。
　　洛浅脑海里还在回荡着老阿姨的那段话，心沉了又沉。

第一百三十一章 矛盾的开始
　　洛柯和凌枫的情感危机来自于林瑶。
　　洛柯和凌枫的美好生活才持续不到五个月，在他们交往的第五个月，林瑶出现了，打破了他们的恩爱甜蜜。
　　那天，凌枫与往常一样出门前甜蜜的唠叨了一番，都是在交代洛柯不要到处乱跑，在家里等他下班，晚上一起出去买菜，一起做饭菜。不能给陌生人开门，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佣人来做，不要自己动手怕伤到了，他会舍不得。
　　家里有打扫卫生，整理物品的专职佣人，因为他们想要自己做饭菜，所以没有再请厨子了，每天都是洛柯陪凌枫一起去买菜，然后回来，洛柯打下手，凌枫做主力。
　　佣人都是在傍晚六点之前就回各自的家了，所以当空旷的大房子里只剩下两个成年男子的时候，他们会情不自禁，想要拥抱彼此，想要对方的一切……
　　凌枫舍不得洛柯受到一点委屈，所以洛柯一直都是无业游民，每天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着凌枫下班，等待着和凌枫相处的时光。
　　之前洛柯想要去找工作，结果凌枫生气了，他就没有敢再提起。
　　可他想，不能就这样过下去吧。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自己能有一份工作，希望自己也能为这个家出份微薄之力。
　　可他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现在谁会找一个没有文化，没有特长的人来就职，洛柯开始烦恼了，他不想什么都依赖着凌枫，他要为自己更远的将来做打算，他想能用自己所挣来的钱给凌枫买礼物，用自己所挣来的钱和凌枫去旅游，还有他想跟哥哥洛浅证明自己，他能过得好好的，能有一份让自己为之骄傲的工作。
　　凌枫怕他无聊，教他上网，玩游戏，开网页看电影看电视，洛柯不是很喜欢这种浮华的东西。
　　他喜欢安静的，最好是能轻易的给自己有所放松的东西。他开始看小说，觉得小说很适合他，安静，故事里的剧情又可以带动着自己的情绪，而且看小说时间会过得很快。
　　想起今早凌枫的唠叨，洛柯就会无意间露出甜蜜的笑容。
　　今天上午很顺利就把今天分量的工作做好了，洛柯把章节上传之后，就关掉了电脑。
　　他背着凌枫偷偷的在最火爆的小说网站注册了作者，他现在算是一名小有名气的作家。
　　刚开始，洛柯只是在网站里面发表一些自己的经历，感悟的小短篇，没有想到仅是两天的时间居然会有突破百万点击。
　　那些关注他的人，给他留言了，大多数都是在称赞他的坚强，也有少部分说他造假，他很尽心认真的给每一位读者留言了，就算没有那么多话要说，可他还是想对他们说声谢谢。
　　也许是因为从小就经历得比一般人多，洛柯得情感很丰富，他一直在发表注重情感方面的短篇小说，他喜欢短篇小说，因为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他们的生活各有不同，他们经历的事情也不同，所以他希望把每一个自己想到的小故事写下来。
　　慢慢的，洛柯所写的每一个故事被广大的群众所认识，所吸引，才一个月就有粉丝团了。
　　编辑主任找到了他，跟他详谈了签约专职作者，出书的详细内容，他也很意外自己能得到自己意料之外的成绩。

第一百三十二章凌枫的婚约对象
　　“你就是洛柯？”背后传来了陌生的女声，洛柯下意识回头诧异的看着来人。
　　林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那高傲的姿态，漂亮的容颜上带着几分不应有的恶毒神色。让洛柯想到了电视剧里面那些贵族女子，自信，骄傲，看不起任何人。
　　女佣不好意思怯怯的站在门口看着林瑶走进来，眼睛里的歉意洛柯全都看在眼里。可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在他们面前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
　　洛柯给了女佣一个放心的眼神，就示意女佣离开了。
　　洛柯站了起来，上前几步，微笑着：“您好，我是洛柯，请问您是？”
　　“您？我还没有那么老吧，顶多就是比你年长个三、四岁的，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就那么有心机，等长大了那还得了。”林瑶一点也不陌生的在洛柯面前坐下，言语中的讥讽味道让洛柯不明所以。
　　洛柯是第一次见到林瑶，林瑶是怎么身份他不知道，凌枫也没有告诉过他家里的事情。
　　“您…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开口一个您字出来，就感觉到林瑶热辣的视线，洛柯马上改了口。
　　他不明白第一次见面的漂亮女人怎么会对自己充满着敌意。
　　洛柯也不笨，肯定是跟凌枫有关系，只猜想到对面的漂亮女人跟凌枫是有关系的，可也想不到林瑶下面的话，让洛柯脑袋轰炸开出了几个洞。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不明白？你赖着凌枫，吃凌枫的，住凌枫的，用凌枫的，就是因为凌枫的家世，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林瑶伸出了两双漂亮白皙的手，细细的琢磨着指甲上涂着的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我说呢，他怎么会提出要解除我们的婚约，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林瑶那点配不上他了，原来他男女通吃啊，家里居然藏着你这只小猫。不过我不在意，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外边怎么玩，始终是要回家的，我不在意你和他这段日子的恋爱游戏。”
　　林瑶收回了双手，抬眼看了一眼站着的洛柯，轻言轻语的：“不过我回来了，他会立马跟我结婚，我们结婚之后，他就是我的人了，我说的话他不听也得听，所以在我和他结婚之前，你立刻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再属于你。”
　　洛柯还在细细的回想着她的话，脑袋里一直在回转着林瑶所说的她和凌枫又婚约的事情，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不是没有话说，不是没有问题要问，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怎么开口。
　　他想起了凌枫这两天都很晚才回来，凌枫说家里有事，洛柯想问，可凌枫都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停留，洛柯想应该也就是一些家庭上的小事，便没有去在意了。
　　凌枫瞒着自己，他是怎么想的，洛柯有些眉目，凌枫不想让自己多想，刚才林瑶也说了，凌枫提出了要解除他们的婚约，那就证明凌枫是想和自己在一起的，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凌枫还爱着自己，他们会克服一切困难。
　　“喂？你怎么不说话？或者说你无话可说，那就不用多说了，你可以离开了。”林瑶不满的皱起了芊芊细眉。她很不愿意和她身份不符的人打交道，跟洛柯说上几句话已经是她最大的容忍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针锋相对
　　“你怎么来了？”这时候，闻到风声赶回来的凌枫出现在门口。他走了进来，不悦的口气冲着林瑶，视线没有离开过洛柯。
　　林瑶感觉被无视了，居然有人说话不看着她，怒火上升：“我不但来了，今天起我就住这里了，我是来清场的，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我可不允许我即将要生活的地方有其他第三者的存在。”
　　“我已经跟林伯父说过了，我要解除我们的婚约，理由很很简单的说明了，我有爱人。”凌枫转眼看了一眼林瑶。
　　林瑶指着洛柯，眼睛里的那股蔑视直逼着他，阴声道：“你说的是他吗？”
　　凌枫挡在了洛柯面前：“是的。”
　　“你…”凌枫非常爽快的承认了，林瑶差点站不住了，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瑶觉得自己失态了，就为了凌枫，他还不配，调理了一下情绪，起伏的胸口终于平复下来，顿了顿：“看来是真的，你还真是变态啊，居然喜欢男人，不过就算你喜欢男人，就算你爱他，我也必须要嫁给你，我是不会同意你解除婚约的，而且凌伯父也不会同意的，你就等着一个月后跟我完婚吧。”
　　“你调查我？”凌枫眯起了凤眼。
　　林瑶不觉得自己调查凌枫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抱肩看着凌枫：“你将来可是我的老公，林凌两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就算我们是青梅竹马，也有必要了解清透对方的一切不是吗？”
　　“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你死心吧。”凌枫提高了音量重点的那句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
　　林瑶看着凌枫坚定的态度，目光里的怒火可以把洛柯生吞活剐了。
　　林瑶冷哼了一声，随即微笑着说：“我也跟你再说一次，你－是－必－须－要－跟－我－结－婚－的。”
　　洛柯在凌枫身后明显的变了脸色，依稀可以看见洛柯的双肩在颤抖，林瑶心情大好，得意洋洋的笑着站起身，冲洛柯笑了笑，转身就出去了。
　　林瑶的笑容让洛柯毛骨悚然，他觉得林瑶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和凌枫的。
　　凌枫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林瑶，松了口气，他小时候跟林瑶相处就觉得她很麻烦，而且高傲，小肚鸡肠，做起事情来的决绝，就连身为男人的他都觉得林瑶够狠的。他要是晚回来一步也许就真见不到洛柯了。
　　虽然这一切都是老爷子一手策划的，可他还真的感谢老爷子的电话提醒林瑶要来别墅住的事情。他才会刻不容缓的赶了回了，就差那么一点了，一点，几分钟的事情。可能洛柯就会被林瑶赶走。
　　“小柯，对不起。我本来想解决了这件事再跟你做交代的，可我想不到事情会那么棘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能离开我。我爱你！”凌枫转过身来，捧起洛柯俊美小巧的脸亲了亲。
　　“我知道的，你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我不生气，可是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可以瞒着我了好吗？”就算凌枫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洛柯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还有林瑶的针锋相对，洛柯还心有余悸。
　　“…恩，对不起，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所以你怎么样都不能离开我。”凌枫吻上了他的唇，封住了洛柯未说出口的话。
　　太阳耀眼的金色光芒透过落地窗照射在他们身上，可以看得见大理石光滑的地板上映着他们幸福甜蜜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然而他们的故事才即将开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处处为难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洛柯很不习惯，到处都显得小心翼翼的，林瑶住进了凌枫房间旁的副卧室，那里原本是洛柯刚搬进来的时候居住的地方。
　　林瑶把这里当成像自己家一样的轻松随意，可洛柯发现了一个问题，林瑶对其他人还好，唯独对自己，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她在洛柯自以为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洛柯是连个下人都不如的小猫，小狗。每天用怨念的眼神，毒辣的言语攻击洛柯。
　　“喂，给我倒杯茶。”林瑶的视线没有离开手上的报纸，淡淡的开口。
　　“……”在一旁给他们把已经做好的早餐摆上餐桌的李阿姨，听到命令一样，停下了手头的活儿，手脚麻利的给她倒了杯茶水。
　　洛柯没有什么事情一样吃着手中的三明治。
　　林瑶把手中的报纸甩到餐桌上，提高了几节音量：“谁让你倒的茶。”
　　李阿姨手中一抖，茶水差点倒了出来，不敢抬头看林瑶，林瑶瞪人的双眼一点也不符合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李阿姨第一次见到林瑶的时候，绝对是想不到那么漂亮的人，心居然会那么毒辣。
　　凌枫算是李阿姨的救命恩人，她的孙子一年前意外重伤住院了，是凌枫救了他，李阿姨家庭不是很好，有一个儿子，却在孙子六岁那年病逝了，现在家里只有李阿姨和她的孙子相依为命，凌枫在经济上也救济了他们，给李阿姨安排在别墅里做厨子，还联系了最好的小学给李阿姨的孙子上学，李阿姨感恩，她不会就因为林瑶对她不尊敬的态度而离开这里。
　　洛柯对上了林瑶火辣的视线，明白了林瑶的意思，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转过脸来对对着在微微发抖的李阿姨轻声开口：“李阿姨，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你不是还要回去接送你孙子去上学吗？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上学的时间了，快点回去吧。”
　　李阿姨这才抬起惊吓的脸，僵硬的微微一笑，说话的声音带着点抖动：“谢谢，洛先生。谢谢林小姐，那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早餐您们慢用。”以前只有凌枫和洛柯的时候，李阿姨是不会说什么敬语生疏的话，毕竟李阿姨是长辈，虽然和凌枫洛柯是主仆关系，可凌枫洛柯没有丝毫把她当下人看待，一直对李阿姨是很尊敬的。现在林瑶在场，她不能给洛柯和凌枫舔麻烦。
　　李阿姨走后，洛柯起身去给林瑶倒了杯茶。
　　林瑶满意的端起茶杯尝了一口，顿时不悦的说：“那么淡，在为谁省钱呢？”她放下茶杯，接着开口：“凌枫不在，用不着在我面前表现得乖巧懂事的样子，看着恶心，一个男人，不要像女人一样柔弱。”忽然眼睛一闪，轻蔑的扫视着洛柯：“还是…你是女人？变性了？”
　　“林小姐，也许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分不值的稻草，垃圾，可就算是稻草，垃圾也是有尊严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来判定。”洛柯心里有些恼火了，他容忍她，并不代表她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
　　洛柯和凌枫商量出的决定就是不去管林瑶，随便她要做什么，她要在这里住下就住下，他们照样恩恩爱爱的一起生活，只是多了电灯泡而已，也许林瑶看到他们恩爱的场面受不了没多久就会回去了，让她知难而退。

第一百三十五章言语攻击
　　“哟，看不出来小绵羊也蛮有脾气呢。”林瑶怪声怪气的冷笑。
　　洛柯对她真心无语了，转身上楼去，不在理会她。
　　可林瑶那肯放过他，她就是要针对洛柯，让他赶快离开，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手无意识的抚上了小腹。
　　林瑶站了起来：“站住，怎么？不想跟我呆一起啊？”她慢慢走到洛柯身前，指向大门：“那你就走啊，大门又没关，你随时都可以走。”
　　“只要凌枫没有和我分手，我是不会离开的，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离开。”洛柯直直的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让林瑶有一丝动容。
　　难得林瑶被自己的言语有所动容，洛柯不愿意再看她一眼，移动脚步。
　　“他会跟你分手的，你说他会选择一个什么都不能带给他的男人？还是会选择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林瑶得意的斜眼瞄着洛柯。
　　孩子？什么孩子？
　　洛柯的第一反应就是诧异的看向林瑶的肚子——那里有凌枫的孩子？
　　洛柯诧异到不敢相信，再到失望，受伤的表现让林瑶很满意。
　　林瑶围着洛柯有一圈没一圈的转悠着，继续言语攻击洛柯：“凌枫是爱我的，我们之间出了一点小误会，所以…他在生我的气，我们从小就有感情了，他小时候就承诺过要娶我的，况且我们本来就有婚约，要不是因为我出国，留在了国外，我们早就结婚了。”
　　林瑶停在了洛柯面前，看着洛柯受伤的表情，心里丝丝得意，还觉得不够，还要继续说：“我在国外，我们一直还有联系，每天每天都聊上几个小时的电话，我憧憬国外的生活，在国外大学里结识了一位学长，学长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我也很喜欢和他聊天，那种感觉，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当凌枫来国外找我的时候，他看见了我和学长在一起有说有笑，凌枫误会了我和学长的关系，我们只是朋友，凌枫却不肯听我的解释，到现在还在生我的气，我也为了消除他的误会，大老远从国外跑回来了，刚好父母要我们完婚。”
　　林瑶又转到了洛柯面前，直勾勾盯着洛柯：“你还记得吧，前两个月前，凌枫回本家住了几天，也就是在那几天，我们解除了误会，他带着我去美丽的海滩约会，带着我去吃最美味最浪漫的烛光晚餐，在酒店的蜜月套间里，我们……”
　　“我不舒服，先去休息了，您请自便。”洛柯礼貌的冲林瑶微微一笑，越过她径直上楼去了。
　　直到进了房间里，紧紧握着拳头都没有松开，要是凌枫在，他会一拳揍倒他。
　　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问凌枫了，凌枫到底还瞒着自己多少秘密？
　　洛柯之前的不安感，现在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凌枫从来没有跟自己谈论过他家里的事情，也不愿意在这些事情上停留过多，不愿提及。
　　洛柯知道凌枫的爱好，凌枫的生活习惯，凌枫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一些琐事。凌枫是医生，凌枫是凌家独子，是凌家未来的继承人，除此之外对凌枫的家事一无所知。

第一百三十六章 凌老爷子找上门
　　一整天洛柯都在胡思乱想，几次拿起手机，却犹豫了很久，凌枫的号码怎么也拨不出去。
　　乱想也没有用，只有等凌枫回来，才能当面问清楚，这么想着的洛柯，振作了起来，打开电脑开始今天的工作。
　　眼看快到凌枫下班的时间了，李阿姨晚上不过来，都是洛柯等凌枫回来之后，一起漫步去菜市购买食材。可他没有等来凌枫，只等来了凌老爷子。
　　林瑶笑得一脸甜蜜，扶着凌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还亲自动手去倒茶给凌老爷子。
　　洛柯在楼道口看着他们在客厅里欢天喜地的谈论着什么。犹豫了一会，该来的还是要来。迈开长腿走了下去。
　　听闻动静，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迎面走来的洛柯。
　　洛柯第一眼望去就撞进了凌老爷子凛冽的视线，洛柯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凌老爷子慈爱的笑容此刻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洛柯，直到洛柯走到他们面前，洛柯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住的感觉，很不舒服。可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您好，您是凌枫的父亲吧，凌叔叔，您好！我是洛柯。”有些紧张，声音没有颤抖吧。
　　半响，凌老爷子才开口：“你就是洛柯。”
　　“是的，我是洛柯。”洛柯点点头。
　　“过来坐吧。”凌老爷子抬了抬下巴，示意洛柯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闻言，洛柯先是一愣，还以为会是什么样火爆的怒吼，真不愧是名门世家，教养就是不一样，想到林瑶的态度，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只能无奈的叹气。
　　林瑶顿了一下，无奈凌老爷子在，她只能隐忍着火气没有爆发，怨恨的瞪了洛柯一眼，在看向凌老爷子的瞬间，换上了笑嘻嘻的欢乐笑脸。
　　她像慈爱父亲最疼爱的女儿一样坐到了凌老爷子身边，撒娇的挽着凌老爷子的手臂，柔柔的：“凌伯伯，我肚子饿了，我想吃点东西，您大老远的赶过来很辛苦的，想必也饿了，不然我们出去吃饭吧。”
　　“你呀，现在都还没有到晚饭时间呢，怎么就饿了呢。”凌老爷子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我就是饿了嘛，快点吧，我饿得都没有力气了。”林瑶故意软趴趴的趴在凌老爷子的手臂上。
　　“好吧，好吧，你先去外面等我，十分钟就好，我有事情和洛柯谈。”凌老爷子拍了拍她的肩。
　　“恩，那我去车子里等您，您快点哦。”林瑶像小孩子一样撒娇淘气。
　　走出去，经过洛柯面前的时候，林瑶欢乐的笑脸拉了下来，冷笑着看了洛柯一眼，像是宣告胜利的主宰者，傲慢的眼神。
　　洛柯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客厅里只剩下了凌老爷子和洛柯，场面有些冷。
　　洛儿头都不敢抬，眼睛看着地面，等待着凌老爷子发话。
　　“你应该知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
　　洛柯点点头。
　　“既然知道，那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洛柯再次点头。
　　“你喜欢凌枫？”
　　“不，我爱他。”喜欢这个词夹着很多种含义，可爱一有一个含义，那就是真心，爱的感觉是人身控制不了的东西，往往是身不由己，情难自禁。
　　看着洛柯单纯的眼睛里有坚定有坚强，凌老爷子满意的微微一笑——终于不再点头了：“确实，你爱他，可你的爱会害了他，既然爱，何不让他幸福，只要他幸福你就幸福不是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给我一点时间
　　凌老爷子的话，让洛柯一时无言以对。
　　“洛柯，你还小，人生中还有漫长的时间等待着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离开了，伤心一段时间，自然也会忘记了。或者让这份纯粹的爱埋藏在新的最深处，当做是美好的回忆，也足够今生了。”凌老爷子抬头注视着洛柯的一举一动。
　　洛柯低头不语，可以看见他紧握拳头的双手，凌老爷子知道让两个相爱的人分开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可凌枫是他儿子，是凌家将来的继承人，他不能让凌家辉煌的家世背景被这件事情抹上黑点。
　　“如果…如果我不离开呢？”洛柯咬咬牙，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我也没有想过你会那么轻易的离开。”凌老爷子笑了笑，从旁边的公事包里，取出了一本支票，递到桌子上：“你随便在上面写上你想要的数字。”
　　“我不要钱，我只想和凌枫在一起。”洛柯摇摇头，再次坚定的说。
　　凌老爷子的笑脸僵了僵，好脾气也渐渐收了起来，本想好好谈一番会有所改变，结果还是冥顽不灵。
　　他两手抱肩，换上了严肃的笑容，威严的震撼力瞬间蔓延了整个客厅，洛柯轻轻抬起头来，对上了他尖锐的双眼，这一次洛柯没有逃避，他直直的跟他对视。
　　凌老爷子皱皱剑眉：“如果你们执意要在一起，可以。只是凌枫不在是我凌正天的儿子，他从此将一无所有，如果你还接受这样的他，那么你们就在一起吧。我的话不会在重复说一次，也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
　　洛柯心跳都停止了几秒，听凌老爷子的口气真不像是开玩笑，他为了要自己离开，连跟凌枫断绝关系的筹码都拿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如果自己执意坚持在这里，凌枫的将来就陷入一片空白了。
　　凌正天摇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有选择的时候，你们都在选择错误的那一方。”
　　他再次看向洛柯：“洛柯你是男人，不是女人，你和凌枫的爱情是不可能会长久的，爱情之后是生活，在爱情淡化的那一天，你保证你们还是像现在这样甜蜜恩爱吗？林瑶才是该陪伴他一生的佳人，更何况林瑶都已经有了凌枫的孩子，你认为凌枫是那种不顾家人的反对，是个不要孩子妻儿的混账吗？毅然坚持跟一个生命都给不了他的男人在一起？他是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他会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你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吗？”
　　这才是正真的目的是吗？自己不是女人不能给凌枫一个完整的家庭。
　　“给我一点时间。”洛柯说。
　　“我只能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洛柯，林瑶的肚子在一天天长大，我不希望他们结婚当天会暴露出他们是奉子成婚的谣言。”
　　凌正天站了起来，走到洛柯身边：“洛柯，你能想明白我真的很欣慰，作为父亲，我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儿子幸福，原谅我的自私。忘了凌枫吧。”
　　凌正天走后，洛柯蜷缩在沙发上，终于哭了出来，无助的凄凉的悲伤的哭泣。

第一百三十八章发现
　　洛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迷煳的坐了起来，揉揉眼。
　　“你醒了？”凌枫从厨房走了出来。
　　“…恩。”听到凌枫的声音，洛柯清醒了不少，眼睛四处转悠了一下，才明白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
　　“很累吗？你睡得很沉，我叫了你几次，都没有叫醒你。”凌枫在他身边坐下。
　　“没有，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怎么不开灯？你做菜了？很香…”看来今天的事情凌枫还不知情，洛柯掩饰着汹涌澎湃的心，像平常一样的与凌枫对话。
　　“开灯刺眼，怕你睡不好，嘿嘿！香吧，猜猜今晚我做了什么菜？”凌枫宠溺的点了点洛柯的小鼻子。
　　“恩…我饿了。”凌枫的细心，触动着洛柯的小心脏，可洛柯哪里还有心思集中精神去跟凌枫玩闹，他心里乱糟糟的。
　　“那我们吃饭吧。”凌枫把洛柯抱到了餐桌前。
　　像以往一样的四菜一汤，全都是洛柯爱吃的菜式，清蒸鲈鱼，爆炒海螺，鸡汤，西红柿炒白菜，青椒牛肉，色香味俱全，可洛柯看了一眼，胃就翻腾得厉害，脸色铁青，捂住嘴巴，还是忍不住跑进了浴室里吐了起来。
　　凌枫刚装上两碗饭，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就跟着洛柯进了浴室：“怎么了？”
　　看着洛柯嗷嗷大吐，可都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急忙的把手里的饭碗放在储蓄柜上，跑过来给洛柯拍拍背，顺顺气。
　　“不舒服吗？今天吃了什么东西伤到胃了？”凌枫担心的问道。
　　洛柯只是摇摇头，喘着粗气，他的肚子很不舒服，可说不出怎么样的不舒服，就是觉得恶心。
　　半个小时后，洛柯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没有什么精神，很累的样子。
　　“我们去医院吧。”凌枫抱起洛柯就往门口走。
　　洛柯把头埋在凌枫的肩头，双手紧紧的抱着凌枫的脖子：“不要担心，应该是吃错东西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现在感觉舒服多了，我们不用去医院啦。”
　　凌枫低下头来看他，怀疑的问道：“真的？”
　　洛柯点点头。
　　确实恢复了血色，看起来也有些元气了，精神了不少。
　　“是不是天天在家吃饭，吃腻了，想换换口味，那今晚我们出去吃吧。”凌枫提议道。
　　“好吧，算起来，我们好久没有出去约会了。”洛柯嘟起小嘴表示不满。
　　“那今晚我们约个够吧。”凌枫魅惑一笑。
　　“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凌枫摸摸洛柯柔顺的发，调皮的低下头来在洛柯耳边轻声说：“不要跟其他男人走咯。”
　　“你再不去，我就跟别人走了。”洛柯脸一红。
　　凌枫邪气的笑笑转身去取车了，今天人多，停车的位置也没有了，他们把车子停在挺远的地下停车场。
　　洛柯脸还红红的，想着凌枫的玩笑话，还有一个星期，他们就不能在这样甜蜜的约会，悠闲的玩闹了。
　　刚刚还脸红心跳的甜蜜摸样，现在脸上却满溢悲伤。
　　不经意的向远处望去，却发现了林瑶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在甜蜜的说笑。
　　林瑶好像很开心，笑得一脸甜蜜，那个男人看起来高大帅气，有点混血人的摸样，黑色的，白皙的皮肤，金色的眼睛。
　　男人的手还不停的在林瑶的小腹上抚摸，就像是准爸爸在安抚准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一样。
　　林瑶说了什么，男人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林瑶居然会脸红，洛柯从来没有看到过林瑶小女人的一面，此时，林瑶的一言一行就像是恋爱中所有女人都会有的甜蜜表现。
　　他们？林瑶没有注意到洛柯，仿佛全世界就只有男人的存在一样。
　　洛柯不笨，虽然也不聪明，可看到这样的画面，让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 忘记了的小举动
　　“小柯，我跟林瑶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转动了一下方向盘，凌枫一直都在偷偷观察着洛柯的脸色。
　　“什么？”洛柯神色有些吃惊，他瞪大双眼看向凌枫。
　　“我不会娶她的，我跟她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感情，我对她的感觉最多也就像对待妹妹一样，我只爱你，你不要太担心了，这几天你都没有怎么笑过，你这样愁苦着脸，我很担心。”从刚才洛柯一上车开始，凌枫就觉得洛柯不对劲。
　　洛柯还在想着刚才见到林瑶和那个男人亲密的画面，他感觉林瑶在骗他，而且凌枫也说过和林瑶没有过什么，所以他相信凌枫。
　　看样子林瑶还没有让凌枫知道她肚子里有孩子的事情，他不敢告诉凌枫吧，却告诉了凌老爷子，林瑶的话半真半假，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她在国外认识的学长，他们并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他们应该是恋人关系，既然都怀了对方的宝宝，林瑶为什么要撒谎说孩子是凌枫的呢？他们为什么不在一起呢？林瑶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不能，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凌枫，既然已经让我给撞见了，那我就要让真相浮出水面。
　　“柯…小柯…”耳边传来凌枫着急的唿唤。
　　“啊？”洛柯回过神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车子已经停进了车库里，凌枫已经下车过来为自己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怎么了？不舒服吗？到家了，该下车了。”凌枫探头进来认真的看着洛柯，观察他是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刚才再想事情，没有注意到。那么快就到家啦。”洛柯拍了拍凌枫伸到自己脸颊的手，示意他自己没有什么问题，迈开长脚下车。
　　“真的没事吗？”凌枫不相信洛柯什么事情都没有，想什么事情能想得那么出神，连自己叫他都没有反应。
　　“真的啦。”洛柯无奈的转过身来，上前一步抱住了凌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傻傻的笑他多心了。
　　凌枫张开双手把就要离开的洛柯重新抱回怀里，不由分说的唇准确无误的吻上了洛柯的唇，加深了这个吻，片刻才分开，他紧紧的拥抱着洛柯，低头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喃着：“洛柯，洛柯我爱你！”
　　刚开门，就看见林瑶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听闻动静林瑶站起身来，看到他们手拉手站在门口，她玩味的抱肩，轻蔑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洛柯有一种错觉，刚才在外边看到的人仿佛不是林瑶本人，只是一个长得跟她相似的人而已。
　　凌枫抓紧的手也在这个时候分开了，洛柯诧异的看向凌枫，凌枫却表现出跟平常一样的自然神态。
　　“进来啊，傻站着干嘛？”凌枫笑着说。
　　洛柯细细的看着，仿佛在多看几秒就能发现那笑容里隐藏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可他失败了，凌枫的笑容还是一样那么的真诚。
　　可凌枫，你忘了什么吗？每次进家门，你都会帮我换上拖鞋的，现在的你只是傻傻的站着对我笑，却忘记了这个每天都在做的小小的，能让我的心狠温暖的举动。

第一百四十章孩子是谁的？
　　“我们在外边吃过饭了，要不要请李阿姨过来给你弄些吃的？”凌枫脱下外套挂了起来，随口问了问林瑶。
　　“在外面吃过了？”林瑶皱眉看了看一桌子的饭菜。
　　凌枫淡淡的说：“洛柯不舒服，想是家常菜吃多了，偶尔出去吃一餐什么的。”
　　“吃家常菜吃多了？那么浪费，真不懂事。”林瑶冷冷的笑了笑。
　　洛柯的胃又开始翻滚了。
　　“小柯？你怎么了？”凌枫觉察到了洛柯不舒服，几步来到洛柯身边，扶着他的手臂问道。
　　洛柯捂着嘴巴，摇头不语，他脸色铁青，痛苦的皱着眉头，眼睛都眯了起来。
　　林瑶像是在看戏一样冷冷的看着他们。
　　洛柯指了指楼道，凌枫马上反应过来，抱起洛柯起身上了楼。
　　林瑶保持着双手抱肩的高傲姿势看着楼道口的方向，冷冷的扬眉笑道：“不把我当回事？凌枫，我要你后悔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洛柯洗了个澡舒服多了，凌枫拍拍他的背，哄他入睡之后才去冲澡。
　　林瑶趁凌枫进浴室的空档，进入了凌枫的卧室，她早就摸熟了凌枫洗澡的时间，一般情况下都是在二十分钟之内，二十分钟足够她做想要做的事情了。
　　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林瑶得意的笑了笑，走到床边，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洛柯，伸出手来拍了拍洛柯的脸。
　　洛柯睡得不是很熟，况且林瑶对他有敌意，那股敌意太过强烈，导致他睡得不安稳，轻轻一拍就醒了。
　　“你…”洛柯睁开眼睛看到林瑶正在盯着自己看，不禁吓了一跳。
　　“你什么你，起来，我有话跟你说。”林瑶撇了一眼浴室门口，怕洛柯的声音惊动了凌枫，刻意压低了音量。
　　“哦，你要说什么？”明白过来的洛柯，天真的坐了起来，完全没有睡梦被人打断的恶脾气，他的口气就像林瑶是他的好朋友要来跟他分享他的秘密一样。
　　“你答应了凌伯父要离开凌枫是吗？”林瑶随着床沿坐了下来。
　　“…是的。”洛柯点点头。
　　“你提出了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林瑶再问。
　　“恩。”洛柯点头。
　　“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凌枫娶我，我们一家三口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可你是一个阻碍，本来你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做事的风格我也喜欢，如果不是因为你和凌枫在一起，我们可以做好朋友的。”林瑶难得的认真与洛柯对话。
　　洛柯不知道她这样的转变又是在计划着什么，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可以相信她。
　　“我想问一个问题。”洛柯忍了忍，咬咬牙还是想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林瑶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洛柯抿抿嘴：“孩子真的是凌枫的吗？”
　　洛柯认真，没有一丝疑惑的眼神让林瑶觉得大事不妙——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林瑶只说出了一个你字。
　　“我看见了，你和一个男人在市中心附近的餐馆，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吧。”洛柯不容否认的视线直逼林瑶。

第一百四十一章林瑶的计策
　　林瑶不可置信的收缩着瞳孔：“你说你看见了？”
　　洛柯点点头。
　　林瑶冷静了下来，反正迟早有一天要败露的，现在只是提前了时间而已，既然这样，那……
　　“事实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林瑶恢复了原本高傲的摸样。
　　“你这是在欺骗所有人。”洛柯有些不明白林瑶的目的。
　　“我就是要欺骗他们，瞒着他们孩子才能健康的生出来。”林瑶有些激动。
　　洛柯摇摇头：“我不明白，你们是相爱的，你并不爱凌枫，为什么要和凌枫结婚？”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明白，要怪只能怪你爱上的人是凌枫。”林瑶站了起来，血红的双眼瞪着洛柯。
　　“我知道我们不该相爱，可我就是爱上他了，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两个人一起分担，牵手面对，你为什么不能，你和你爱的人，为什么不能面对困难，牵手去面对它？”洛柯站了起来，坚定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林瑶。
　　林瑶摇摇头——呵呵，洛柯，你想得太简单了，要是可以那么简单的一起去面对，一起去克服，那么我就不会出现来打扰你们的幸福了。
　　预计凌枫在这个时候出来，林瑶视线虽然看着洛柯，耳朵却聚精会神的留意着浴室方向的动静。
　　在凌枫开门的那一刻，林瑶故意冲到洛柯面前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不爱凌枫，我需要的是凌枫的权势。”
　　“你…”洛柯当即怒了，推开了林瑶抓住自己的手。
　　“啊…”凄厉的一声叫喊，划破了寂静的夜，林瑶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双眉打了结一样，痛苦的呻吟着。
　　“洛柯，你干什么？”凌枫冲了过来，探下身子抱起林瑶，他不敢相信他刚才所看到的，洛柯会动手打人，第一次洛柯在自己面前动手打人。
　　洛柯突然明白了过来，林瑶是故意的，他明白的事情，凌枫却不知道，他只相信他所看到的，那就是洛柯推了林瑶，林瑶重心不稳摔倒下来的时候腰侧撞到了床头柜的边沿。
　　“我没有，凌枫，你…”洛柯想解释，可不知从何解释，只能着急的说：“你听我解释…”
　　林瑶紧紧的抓着凌枫的手臂，虚弱的说：“凌，凌枫…孩，孩子，孩子…”
　　凌枫一头雾水之后眼睛闪起了精光，不顾洛柯的解释，抱起林瑶飞奔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洛柯一人，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孩子？你还是选择了孩子。
　　让洛柯伤心的不是凌枫不顾自己而抱起林瑶离去，而是当凌枫听到孩子时的表情，惊喜中带着担忧的表情，就像是猜测到孩子是他的，可林瑶的痛苦，让他担忧孩子的情况，不得不立马赶去医院。
　　也许凌老爷子说的是正确的，我给不了凌枫一个完整的家庭，林瑶也不能，她爱的人不是凌枫，凌枫的佳人应该都不是我和林瑶，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凌枫会遇到的，那么那时候自己再离开，也许就晚了，现在…刚刚好……
　　一个星期的期限，才不到两天……
　　洛柯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光亮，笑了笑——我是你最爱的人，却给不了你想要的家，你是我最爱的人，却给不了我一份安心。

第一百四十二章迟到的惊喜
　　从住了大半年的别墅出来，洛柯没有什么留恋的，只是站在门口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凄凉的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来离开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的事——也许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洛柯停住了脚步，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回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知道走了多远，走了多久，静下心来观察着四周，这里是陌生的环境，是自己所不熟悉的地方。
　　没有钱，连手机也没有带，怎么办？肚子好不舒服啊，腹部突如其来的阵痛，让洛柯虚弱的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好痛！视线开始模煳……
　　洛柯最后的意识是在倒下的时候，站在自己眼前的一双男款老人布鞋。
　　睁开双眼，视线朦朦胧胧的观看了一下四周，白色的墙壁上有些泛黄的陈旧。
　　房间里的摆设挺简单的，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桌子看起来也有些日头了，原本深褐色的木质，现在都褪得变浅了不少，上面都摆放着一些书籍来的，桌子正中央很突兀的摆放着一台高级笔记本电脑——高级，对，就是高级，在没有认真凌枫之前，洛柯还不知道笔记本电脑的摸样，还不知道奢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木门突然开了，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却已是满头白发。
　　男子进门就发现洛柯醒了，他把端进来的粥放到桌子上，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随意开口问道：“你醒了？怎么样？肚子还痛吗？”
　　洛柯看着面前他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关心着自己的样子，脑袋一片空白：“你…我怎么了？”
　　“你昏倒在路边，是我把你抱回来的，你那时候肚子很痛对不对？你肚子痛应该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除了肚子痛，你还会有些头晕的症状，你应该注意的，有了宝宝，就不要到处乱走动，你爱人呢？怎么舍得你只身一人出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男子无奈的摇摇头。
　　听完他说的话，洛柯的双眼睁大得都快掉出来了，唇角在颤抖——他在说什么？
　　男子乐呵呵的笑了：“我是医生，我叫莫亚，你的宝宝很健康，才两个月，孕期前三个月都是要很小心的，你可要小心了，你情绪很不好，会影响到宝宝，尽量让自己放松，轻松些，不要乱想太多。”
　　“我是男人。”洛柯勉强的说出了口。
　　“我知道。”莫亚淡淡的说。
　　“那你是在骗我？”洛柯止不住内心的汹涌澎湃。
　　“冷静下来，别激动。”莫亚安抚着洛柯，做着深唿吸的动作，指导洛柯：“深唿吸，来，跟着我做，深深的唿一口气，对，就着是这样，然后在慢慢的吐出来，好，很好，就是这样，来回三下，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存在，你会有感觉的。”
　　不明白为何莫亚的话，能使得自己放松下来，乖乖的按照着莫亚的指导，做着深唿吸的动作，闭上双眼，静下心来，细细的感受着肚子里那股微弱的却强大的生命力的存在。
　　用心去感受，静静的等待，细细的聆听中，仿佛能听到小家伙那细小的微弱的心跳——这就是我们的宝宝，真想不到我可以做到的，我可以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这个惊喜来得晚了，你说是不是呢——凌枫？

第一百四十三章认我做干爹吧
　　“谢谢你救了我。”洛柯起身下床，对莫亚点头弯腰致谢。
　　莫亚伸出手来扶住洛柯的手臂：“不用客气，坐下吧，你身子还很虚。”
　　确实头还有点晕乎乎的，洛柯退身在床沿边坐下。
　　“你家住哪里的？我送你回去吧。你出来那么久了，家人肯定担心了。你没有带手机吧，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家人？”莫亚掏出了手机。
　　“我没有家了。”一提到家，洛柯眼神又暗淡了下来。
　　莫亚顿了顿，收起了手机，摸摸鼻子：“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介意跟我聊聊吗？”
　　“我…”洛柯眼眶一热，有些激动：“我不知道。”
　　看着面前这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几岁的小男孩忧伤难过的样子，肯定又是被情所伤，莫亚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躲在这块鸟不生蛋的地方还不是一样被情所困。
　　“你不想说就不说了，你也别多想了，好好想想怎么把身子养好，现在宝宝是你的唯一，你要保护好宝宝，千万要注意了。”他也不勉强洛柯，毕竟洛柯还年轻，都会有意识的避免去谈论起伤心的事情。不希望洛柯想着伤心的事，莫亚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洛柯肚子里的宝宝身上。
　　洛柯摇摇头，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莫亚的关心与照顾让他觉得暖心。
　　莫亚看了看自己的房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要是你不介意我这儿简陋的话，你可以在我这里住下，隔壁有一间空房间，本来是一间画室，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洛柯激动感恩的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莫亚：“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们都不认识，你就那么帮助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也许我们都是可怜人吧……”莫亚看向窗外的树枝随风摆动，发出轻轻的“沙沙”的声音，记忆像是流水一样冲出脑门，他闭上眼睛收起伤感的神色，转过脸来，冲洛柯笑了笑：“我挺喜欢你的，不介意的话，认我做干爹吧。”
　　“干爹…”莫亚期待的眼神，洛柯拒绝不了，想想如果爸爸没有死去，那么就会像莫亚一样会慈祥的看着自己，会严厉且宠溺的嘱咐自己照顾好身子。
　　“乖儿子，嘿嘿，我有儿子了，再过不久还会有一对乖巧可爱的孙子，真好，真好呀。”莫亚高兴得站了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的。
　　洛柯被莫亚的情绪所渲染，笑得合不拢嘴。
　　从此，两房一厅的旧公寓里，多住进了一位小伙子，小伙子叫洛柯，今年才二十岁。
　　住进来已经一个星期了，洛柯也了解了，这里是G城边界的小村庄，村里就百余户人，四周都是山山水水，每个星期日就有一趟进城的班车经过。
　　他在城里晕倒的那天刚好莫亚进城里办事，发现了他的异状，才及时救了他。
　　莫亚是医生，村里的人生病都找他，而且他不收任何费用。他有一辆不算新也不算旧的大众轿车，除了进城他才会去碰那辆车子，不然都是扔在楼下的大树底下，任风吹雨打的，也不去在意。
　　洛柯发现，莫亚挺奇怪的，明明才四十几岁却白了头发，还穿着老人家才穿的衬衫，T恤，马裤，老人布鞋，生活的习惯活像一个小老头，可意外的很爱干净，有一些小动作显得很高雅，完全跟凌枫那种富家子弟才会有的高贵气质。
　　明明那么英俊，身材那么好——其实也是昨晚莫亚洗澡忘记带睡衣的原因，洛柯把人家的身子给看光了。
　　奇怪是奇怪，可对洛柯却是真心的好，真心把洛柯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洛柯经常感慨自己在有生之年能遇到那么好的干爹，真是有福气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不差钱
　　在小村里生活了大半个月，洛柯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在莫亚的小诊所里帮忙，洛柯学习能力很强，莫亚教一遍，他就会了个大概，渐渐的越来越上手了，短短十几天洛柯都已经算是半个小大夫了。
　　村里人也不奇怪莫亚身边突然之间出现的洛柯，倒是挺喜欢洛柯的，莫亚跟村里人说洛柯是他儿子，大家都相信了，谁叫他们两个都长得那么俊俏，洛柯来了之后，好多年轻的小姑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天天来看洛柯，跟洛柯闲聊。
　　白天给了莫亚帮忙，晚上利用一些时间来写写东西，莫亚的笔记本电脑纯属摆设，他都不怎么用，正好给洛柯用上了。
　　洛柯正想躺下，门就被敲响了。
　　穿上刚脱下来的拖鞋，洛柯好奇的走去开门。
　　“干爹。”
　　莫亚抱肩倚在门口，门开了，他直起身子走了进屋。
　　洛柯关上门，跟着进来：“干爹，那么晚了，有事？”
　　莫亚拉张椅子坐下，拍拍床板：“过来坐下，站着不好。”
　　洛柯按照莫亚的话，乖乖的坐在床沿边跟莫亚面对面，他不知道莫亚为什么那么严肃，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吗？洛柯有些心急莫亚要说什么？
　　莫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莫亚搭理洛柯，两人就各怀心思的安静的坐着。
　　半响，莫亚才吐了口气，悠悠的从睡衣兜里掏出了一叠红澄澄的百元大钞，抓过洛柯的手，把钱放到洛柯手上：“拿着。”
　　洛柯还以为他想跟自己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看着手里的百元大钞，洛柯愣住了。
　　“干爹，这是做什么？”洛柯像汤到手一样，把钱退还到莫亚手上。
　　“拿着，以后会用到的。”莫亚又把钱伸到洛柯手上，洛柯却死死的握着拳头不肯拿。
　　“干爹，不可以这样的，我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应该是我挣钱给你花才对，怎么会是你给我钱用呢，你现在是我爹，是我的长辈，应该是我孝敬你才对。”洛柯吼得脸都红了。死死的盯着莫亚抵在自己双手前的钱，愤愤的说：“这钱，我不能要。”
　　“我不差钱，倒是你，你要为你的将来做打算，现在开始存钱，将来养宝宝还有养活你自己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你很有慧根，跟着我学医，学有所成，将来也算是一名出色的医生，这个月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些算是你的工资啦，拿着吧。”莫亚把手里的钱横在洛柯面前，势有你不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一样的架势。
　　洛柯很感激莫亚为自己着想的心意，除了哥哥，还有凌枫，从来没有人对自己那么好，能遇到莫亚，真的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莫亚慌忙收回手，把钱放到了桌子上，抓过旁边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洛柯：“怎么哭了，来擦擦脸。”
　　洛柯泪如雨下，红着双眼抽泣着，双肩一抖一抖的，接过莫亚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抖着声音说：“干爹，你对我真好，什么事情都为我着想，我从小就没有了爸爸妈妈，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我哥哥，我从小身子不好，哥哥为了给我治病抛弃了他最宝贵的时间，四处打工挣钱，每天劳苦的忙绿着，我却什么都帮不上忙。在医院里，我爱上了我的主治医生，有一天他跟我告白了，我就像做梦一样，感到不真实，明明那么优秀的人，却看上了我这种病怏怏，什么都没有的男人。我以为我们可以很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可却不曾想过，他究竟需要的是什么，他的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的青梅竹马怀了别人的孩子，想要夺得他的权势，他却认为孩子是他的，我看得出来他很看重孩子，他喜欢孩子，可我是男人，没有想到过我可以，可以给他带来孩子，如今我离开了，已经是不能回头了。”
　　莫亚惊讶的看着洛柯，不曾想过洛柯有过那么一段触动人心的经历，三言两语是说不清楚的，知道个大概也可想而知中间的曲折。
　　男人就是这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想得到你，在你不在的时候他想的却是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是你给不了的东西。
　　莫亚拍拍洛柯的背：“不怕，不用伤心难过，以后你有宝宝，还有干爹，干爹和宝宝会一直陪着你的。”
　　洛柯点点头，擦干眼泪，抽泣着，思念洛浅的心思不可抑制的冒出来了——我想哥哥了，真的想哥哥了，哥哥你会不会很伤心，我离开的这一大半月都没有跟你联系？明天，明天我就联系你。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昙花一现的幸福
　　上官夜放下咖啡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这段时间对洛柯的寻找大多数都是无用的资料，他来回的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资料，想从中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扶额头思考着。
　　房门被大力的打开了，洛浅兴冲冲的冲了进来，脸上激动的神色让上官夜联想到——是洛柯有消息了。
　　洛浅扬着手机，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联系…他联系我了。”
　　上官夜站了起来，越过办公桌来到洛浅身边，扶着他的手臂：“别激动，慢慢说。”
　　洛浅唿唿气，慢慢开口：“小柯，他联系我了，他给我发了短信。”
　　“我看看。”上官夜拿过洛浅手里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认真的看完了短信。
　　洛浅激动的在一旁看着上官夜的动作。待上官夜看完短信，洛柯兴奋的开口：“能查到这个号是在上面地区的吗？小柯应该就在那附近，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告诉我他很平安，他不想我们找他，可我不放心，夜，帮帮我。”洛浅的语气接近祈求。
　　上官夜搂过洛浅的腰，洛浅吓了一跳，他有一刻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他的宝宝快三个月了，他的肚子已经慢慢隆起了，这个时候很危险的，上官夜稍微有一点点的怀疑，他的秘密一定会被他发现的。
　　“我们之间说帮字是不是太生分了，洛柯是你弟弟，现在也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的安危，你放心，我这就叫人去查，你不要太担心了，他既然联系了你，就证明他是很安全的，一时半会的不会有什么意外，你要多注意你自己的身体，看你这段时间瘦的，只剩骨头了。”上官夜捏了捏洛浅的脸蛋，瘦得都捏不到肉了，看着这段时间洛浅吃不好睡不好的，整日担心洛柯，他心疼得要命，没日没夜的加班指派人员四处寻找洛柯，就为了能让洛浅安心。
　　“对不起，我会注意的。”洛浅握住上官夜抚摸在脸上的手，他知道上官夜最近真的一直都在忙着帮自己找洛柯，连公司的事情都不管了，苏扬的事情到现在还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
　　洛浅细细的看着上官夜，手抚上上官夜的脸，往下移动到下巴的位置，轻轻的磨沙着——长胡子了，忙的连胡子都没有时间去处理，不过这样看来别有另一番帅气的味道，真的很帅，浓浓的男子气概，让人喜欢得不得了，我很爱你，你知道吗？
　　上官夜眯起眼睛，很是享受洛浅对自己这般亲密的动作，他们都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好好亲密在一起了。
　　洛浅倾身上前在上官夜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夜。”还有，能爱上你，我真的很幸福，哪怕幸福仅仅是昙花一现，我也不会后悔。

第一百四十六章 顺着线索走
　　很快，上官夜的手下就查到了洛柯的踪迹。
　　洛浅在车上很着急，坐立不安，一直惶急的张望着车窗外边。
　　上官夜在一旁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力量，让他安心。
　　王永利把车速开到了最高档，莫凡在副驾驶座很小心的帮王永利留意过往的车辆和障碍物，毕竟他们走的路程不像高速路那么平坦，这种坑坑洼洼的山路，还真想不到回通往什么样的地方。
　　洛浅回想起刚才老阿姨的话，揪心的痛。
　　老阿姨很记得洛柯，因为洛柯确实很特别，长得漂亮，像女孩子一样白皙漂亮，她第一眼就错把洛柯认成女孩子了。
　　看洛柯着急，犹豫不决的摸样，老阿姨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忍不住开口问了洛柯。
　　洛柯不想让人多疑，谎称来城里找哥哥，可钱包和手机都被偷了，他联系不到哥哥了，所以很着急，犹豫着跟别人借个电话通知哥哥，可又害怕，不敢出声。
　　老阿姨笑了笑——现在又这样老实的年轻人不多了，很豪气的把手机借给了洛柯。
　　老阿姨说洛柯发完短信之后就走了，具体去什么地方，她就不知道了。
　　洛浅临走前，老阿姨还不忘叮嘱洛浅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弟弟，两兄弟都太瘦了。
　　洛浅很感动从未谋面的老阿姨对自己和洛柯的关心，走了几步转身回头对老阿姨微微弯腰点头以示感谢。
　　上官夜的手下在小城里全面搜寻洛柯，可最后结果是洛柯不在小城，小城邻近有两个小村庄，一个是在G城边界的古巷，一个是在相反方向东面的小东。
　　洛浅为难了，洛柯一定在其中的小村庄，可现在两个村庄是相反方向，只要选择了其中一个向它进发，在选择不对的情况下，距离一下就远了。
　　可时间紧迫，由不得他犹豫不决了，咬咬牙，现在只有祈祷老天，把幸运之神借给自己了。
　　洛浅选择了G城边界的古巷，凭心灵感应吧，他觉得洛柯就在哪里，老天千万不要在开玩笑了，他现在不惜跟老天交易，用他十年的寿命换取洛柯的平安，换取洛柯就在原地等着自己前去接他。
　　上官夜思考比较周到，他指派的人员形成两支队伍，兵分两路，四五辆豪车的人员前去东面的小东，一有什么情况立马汇报，剩下两辆豪车跟随他们前去G城边界的古巷。
　　古巷小村里一下就开进了三辆黑光闪闪的豪车，那架势只有电视剧上才看见过，许多好奇的村民都围过来了，也正好，省得他们一一前去询问了。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莫亚发现他找不到洛柯了，早上洛柯不舒服，莫亚给他在家里休息，难得菜场今天进了新鲜的海鱼回来，买了一只海鱼兴冲冲的跑回家，打算给洛柯炖鱼汤补补身体，可炖好烫才发现人不见了。
　　正着急着在家里四处翻找洛柯的时候，听到了外边吵杂的声音。

第一百四十七章 莫凡巧遇莫亚
　　洛浅一下车就拿着洛柯的相片随手抓一个村民就问：“你见过这个人吗？他是我弟弟洛柯，你见过吗？”
　　被抓的人，愣了一下，看了看相片，在看看洛浅，疑惑的眯起眼睛，指了指相片中的洛柯：“这是你弟弟？这不是莫医生的儿子吗？莫医生还有一个儿子啊？我们都不知道呢。”
　　众村民在一边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莫医生有儿子啊？还有两个呢？莫医生真神秘，帮我们治病从来不收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除了帮我们治病，他很少跟我们交流，我们问他的一些情况他都不说，含煳的带过去了，是不是家庭不和啊？
　　村民们在说什么，洛浅已经听不见了，他一心着急的要见到洛柯：“什么莫医生的儿子？你见过相片里的人？他在哪里？他在哪里？”洛浅激动的摇着村民的手臂。
　　村民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里，装修最好的那一栋，莫医生和洛柯就住在那里。”
　　洛浅顺着村民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那栋楼房，装修算是村子里最好的，那洛柯的生活还算不错。洛浅激动得连谢谢都没有说就往房子方向走。
　　上官夜，莫凡，王永利紧跟其后，留下的人员守在村门口。
　　距离房子越来越近，洛浅高兴得不知所措，门都没有敲，就直直的叫喊着：“小柯，小柯，是哥哥，哥哥在接你回家了。”
　　莫亚听到门外的唿唤，下楼打开了大门，洛浅迎面上来就问：“你好，请问这个人是不是住在这里？”洛浅伸出洛柯的相片给莫亚确认。
　　莫亚只看了相片一眼，就直直的看着洛浅——这就是洛柯常常提起的哥哥洛浅吧，两兄弟长得不太像呢。
　　看莫亚的神情，洛浅可以肯定洛柯就在这里，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他微笑着望着莫亚：“我是他哥哥，我叫洛浅，弟弟最近闹了点小矛盾，离家出走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我现在就接他走。”
　　“哥哥？”紧跟着上来的莫凡，越过了王永利和上官夜，疾步上前，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思议，刚才听村民的议论，他就对村民所说的莫医生有所怀疑，直到亲眼看见，他还是不敢相信真的是哥哥莫亚——他是不是在做梦？哥哥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莫凡…”莫亚身子一僵，镇在了当场，莫凡的出现扰乱了他的心，他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去面对莫凡，还不知道怎么如何跟莫凡解释他的欺瞒。
　　“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跳进了海里……莫凡激动的上前几步，细细的看着莫亚，想看出个究竟，错不了，是哥哥，跟印象中的哥哥一模一样，只是哥哥的头发为何白了？
　　王永利和上官夜面面相觑，洛浅愣了片刻，想想也知道这种情况了。
　　“先不说我的事情了，一会在跟你解释。”莫亚冲莫凡温柔一笑，侧过脸来对旁边的洛浅说：“洛柯是住我这里，可和抱歉，他现在不见了，我刚想去找他，你们就来了。”
　　“小柯不见了？”洛浅惊讶的提高了音量，心里的那块石头又悬了起来。全身的力量像是被谁抽走了一般，脚一软，身子就要往后倒，上官夜眼疾手快扶住了洛浅。
　　“他的情况我了解了一些，可能…他不想见你们，不想跟你们回去，所以才躲起来的吧。”虽然不太可能，但莫亚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凌枫没有来啊，我是哥哥啊，他怎么可以不见我，我那么担心他，他连我都不肯见吗？”洛浅伤心极了，头靠在上官夜的肩膀上痛哭了出来——洛柯不肯见他们，怪他，怪他只顾自己，没有为洛柯考虑周全，放心的把洛柯交给了凌枫，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需要一个解释
　　人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落，男儿膝下有黄金，洛浅的眼泪到了这里就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不值钱，说掉就掉。
　　三个大男人看着洛浅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心里都不是滋味，看着也伤感，可也不知道怎么去劝。
　　上官夜欲言又止的抱着怀里的洛浅，笨拙的拍着洛浅的背，给他安慰。
　　情绪一激动，肚子就感觉很难受，隐隐作痛的让洛浅不自禁的摸上了腹部，莫亚的第一反应是——洛浅跟洛柯一样都怀上宝宝了。
　　“上楼休息一下吧，大少爷你派人在附近找找，所不定洛柯也没有走远，找找会发现的。”莫亚担心洛浅撑不住，看样子还不满三个月，情绪过于激动对宝宝不好，这个时候的宝宝特别的脆弱，经不得任何小风浪。
　　上官夜点点头，给王永利眼神暗示一下，王永利立刻收到，掏出手机就给保镖领班打电话通知他们在村子四处寻找洛柯，一有消息立马通报。
　　洛浅此刻有些晕乎乎的，肚子的疼痛越来越明显，走路都有些困难，上官夜见他久久未移开步伐，直接打横把人抱起来，如果是平时洛浅肯定会闹红脸，还会羞答答的死命挣扎，这会他连上官夜什么时候把自己抱起来，放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他情绪不是很好，让他休息一下吧。”莫亚走出了门口，示意他们不要打扰到洛浅了。
　　洛浅眼睛眯眯的躺在床上，快睡着了的样子，上官夜俯下身子在洛浅额头上亲了一口，轻轻对他呢喃：“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在外边，有事情叫我一声。”
　　洛浅的眼睛终于闭上了，他睡着了——其实洛浅那么容易就睡着是因为莫亚在房间里点了香薰药水，这种药水有舒心安神的作用，现在尽量让洛浅放松，安稳的睡一觉，洛柯的事情等他醒来再说。
　　上官夜和王永利，莫凡并排分散坐在客厅沙发上，莫凡四处转头打量着房子的布局，家具很简单，房子看起来旧了点，可装修还不错，他的哥哥一直住在这里，要是知道哥哥还活着，他肯定会把他接回来的，可哥哥为什么没有联络自己，难道他不打算见自己了，这辈子都不见自己了吗？
　　莫亚的事情，上官夜和王永利并不是很清楚，因为莫亚没有在上官家做事，虽然小时候都是玩在一起的，可莫亚比他们要大很多岁，莫亚满二十岁就继承了莫家的医院，管理医院之后就很少跟他们见面了，只听说莫亚为了一个男人和莫老头争吵得十分厉害，莫老头没有余地的给莫亚做出选择，选择男人还是选择莫家，莫亚当时选择了男人，莫老头不念父子之情毅然跟莫亚断绝了父子关系，莫亚跟那个男人私奔了，后来才知道那个男人是为了报复莫老头才接近莫亚的，在跟莫亚私奔的时候，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亚就跳海了，他们就知道这么多。莫凡应该比他们知道得多一些，可这只种不光彩的事情，这么也不能随便问出口，今天再看到莫亚，他们不问都忍不住了。
　　莫亚很平静的给他们端上茶水。
　　“哥哥，我需要一个解释。”莫凡抓住了莫亚放下茶杯的手臂。
　　莫亚一顿，抽回了手，在莫凡身边坐下，淡淡的：“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安俊然与莫亚
　　莫凡见他平淡无奇的态度很不好受，当下就受了刺激一样的吼起来：“哥哥，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莫亚看向对面同样好奇的上官夜和王永利，抽抽嘴：“我是跳海了，可是没死成，人人都说我很幸运，可我并不觉得，我活着每日都受着痛苦蚀心之痛，也害怕回家，不，早在那天父亲跟我断绝父子关系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在是莫家的人了，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有家回不了，却依然不知悔改的深爱着罪魁祸首。”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凡问道。
　　“一切都跟父亲有关，安俊然他恨父亲，当年他母亲病危送进了医院，是父亲接手对他母亲进行就诊的，父亲还没有来得及为她把脉就诊，他的母亲就不行了。”
　　莫亚淡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谈论着天气一样平淡从容，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而后放下茶杯，舔舔唇：“所以他把所有的错归咎到了父亲身上，他认为是父亲的无能害死了他的母亲，所以他恨…”
　　莫亚顿了顿：“他开始计划报复，当他得知我是父亲的儿子的时候，他故意接近我，对我尽心尽力的照顾，陪我实验，陪我学习，在我接手医院最困难的时候是他陪在我的身边支持着我，鼓励着我，我们之间的感情渐渐的超过了友情，我爱上了他，我并没有向他吐露过我的心意，而是暗暗的隐藏着对他的爱恋，可有一天他居然向我告白了，我震惊，开心，狂喜，原来不止有我一个人暗暗的单恋着，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了，在一起没有多久就被父亲发现了，父亲很生气，简直是觉得我是莫家的耻辱，从最初最信任最骄傲的儿子直接降到了连垃圾都不如的废物。”
　　“父亲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你，在他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最棒的。”莫亚明显的是误会了父亲，莫凡曾经看过父亲晚上偷偷的看着哥哥的相片发呆，有时候还哭了，那么无助，那么伤心，父亲是舍不得哥哥的，可哥哥选择离开确实是伤了父亲的心，所以才把话说得那么决绝。
　　莫亚抬眼看了看莫凡，随后轻笑一声：“我没有怪过父亲，我知道他从来都是为我好，俊然的事情也不是他的错，怪我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莫凡受不了莫亚这样的说辞，他抓住了莫亚的手臂：“不是的，这不是哥哥的错，也不是父亲的错，安俊然他看不清，他不愿意接受事实，所以他宁愿蒙蔽自己的眼睛去伤害别人，甚至伤害了你——他最深爱的人。”
　　“你…”莫亚睁大了眼睛。
　　“我见过他了，他来找我的，跟我说对不起，要我把安葬你的地址给他，他说他后悔了，他爱着你，深深的爱着你，哥哥，你躲了十五年了，他等了十五年，他现在还是单身，没有结婚，身边也没有伴。”莫凡不是在帮安俊然说话，安俊然是他该恨的对象，就是因为他，他的父亲和哥哥不相往来，害得父亲思念成疾，害得自己没有了哥哥的关怀，可当他看到哥哥跳海的时候，他愕然醒悟过来，他疯狂的在海里找哥哥找了十几个钟，后来哥哥什么消息都没有，他就自杀了，他想追随哥哥而去，还好当时自己及早发现，救了他一命，看着他被自己救回来之后，虽然有体温有唿吸，可就像没有了魂魄没有了七情六欲一样木讷呆然，他突然觉得他可怜。
　　“哥哥，他自杀过，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你，他自杀了。”莫凡不打算对莫亚隐瞒，哥哥当年是有多么的爱安俊然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也明白现在哥哥也深爱着安俊然，不然这十五年他不会藏身在这里不与他们联系，哥哥是在逃避。
　　莫亚不可思议的看向莫凡，他想确定自己不是在幻听，可莫凡严肃的神情告诉他，事情是真的。

第一百五十章过于震惊的事件
　　想起安俊然那天对自己说的话，莫亚根本就不敢相信他会爱自己，他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戏，一直在心里冷笑的看着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
　　“你还真傻，我根本就没有爱过你，我一直在演戏，你不知道我每天要隐忍着胃里翻腾的恶心陪着你，在你耳边说爱你，就你傻傻对我深信不疑，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喜欢的男人的变态。”这些话出自于安俊然的嘴巴，莫亚完全不敢相信，那个一直在身边陪伴着他，支持着他，只会对他温柔，只会关心他的男人，现在就像一个陌生的男人一样，冰冷的看着他，眼里的温柔被厌恶的目光取代。
　　这些话仿佛是咒语一般日日夜夜的在脑海里浮现着。
　　“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无关，早在他跟我分手的那天，他推我下海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一切就结束了。”莫亚深唿吸，调整了一下情绪。
　　“什么？哥哥你说是安俊然推你下海的，不是你自己跳下去的？”这件事情太过震惊，大脑的某个部位在叫嚣，莫凡抓着莫亚的手紧了又紧。
　　怪不得自己怎么问他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安俊然都是紧闭着唇，一脸痛苦的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莫亚回忆着他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记忆，安俊然，他最爱的男人……
　　那天他们约好了私奔，一起离开，到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莫亚满怀期待朝向幸福的心，开开心心的靠在船沿边，双手抓着船沿杆望着海水：“我们要去哪里呢？去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我们都的医生可以开个小医馆，等有了积蓄，我们可以领养几个孩子，我知道你喜欢孩子，在医院的时候，你对病患的小孩子都很上心，很温柔，呵呵…开心吧，孩子会叫我们爸爸，我们看着他们一天一天长大，我们教育他们，让他们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到时候我们老了，他们娶妻生子了，我们还有孙子们作伴，多好啊？你觉得怎么样？”他兴奋的转过头来问安俊然，安俊然的目光变得很陌生，阴冷得可怕。
　　“你怎么了？”莫亚当他是坐船不舒服，关心得扶住他的手臂问道。
　　安俊然低着头，莫亚看不见他的表情，而后他阴森的冷笑起来，双肩都在颤抖，那是激动到不行的颤抖：“呵呵…呵呵…哈哈哈……莫亚，你真搞笑。”
　　莫亚？安俊然不会连名带姓的叫自己的，他通常都是叫自己亚，或者小亚，莫亚身体僵硬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莫亚咧了咧僵硬的嘴巴微笑，那表情简直是哭笑不得。
　　“我说你真傻，我根本就不爱你，我喜欢的是女人，女人知道吗？”安俊然抬起血红的眼睛，笑了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你父亲，看看，你父亲果然就是天生无情无义的冰冷怪物，跟你断绝关系那么决绝的事情他连考虑都不考虑就做了。”
　　“你…什么意思？”莫亚忍着让自己的双手不要发抖，紧紧的抓着安俊然的手臂。
　　他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乱串，他心绪好乱，他的心都在颤抖，声音都在颤抖。
　　“你的父亲，当真无能，当年要不是因为你父亲的无能，我的母亲怎么会就这样离开，是你父亲害死了我的母亲，无能的他凭什么可以扬名于世，凭什么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你跟你父亲很不一样，你很善良，很天真，要怪就怪你是那个人的儿子吧。”安俊然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莫亚，他的手抚上莫亚的脸。
　　莫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还没有理清安俊然所说的话，安俊然的手顺着脸颊滑到莫亚的唇上，细细的磨沙着，莫亚像木头一样僵着着任由他在脸上的抚摸，片刻，安俊然推开了莫亚抓住他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莫亚知道让他离开他们这辈子就不会再有半点关系了，头脑还没有做出反应，手已经伸出来死死的抱住了安俊然。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要错过了才来后悔
　　“放开。”回应莫亚的是安俊然冰冷的声音。
　　莫亚的脸埋在安俊然的背后，使劲摇头，抱着他的手紧紧的，不肯放开。
　　安俊然没有耐性了，他心里在烦躁着，他现在想要赶紧离开，不要再见到莫亚，不然他会控制不住内心的那股躁乱感。
　　他用力掰开莫亚的手，手寸使劲的顶开了身后的莫亚，转过身来又推了莫亚一把，力道太大，莫亚脚步不稳的往后连退了几步。
　　以为莫亚会就此打住，没有想到他又黏上来了，狠狠的抓着安俊然的手臂不放，安俊然被他抓得生疼。
　　两人你抓我推的争执着，纠缠了十几分钟。
　　安俊然想着甩开莫亚，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勐力的一拳直冲莫亚的腹部，莫亚因突如其来的疼痛抓着他的手稍稍松了一秒，之后又立刻抓得紧紧的。
　　安俊然没有办法了，又是一拳直直袭向莫亚的腹部，他已经疯了，心里想的是——你不放手，我就打到你放手。
　　连续的五六拳下来，一拳比一拳暴力疯狂，莫亚隐忍着疼痛，感觉肚子里的东西都被打出了体外，空荡荡，撕裂的痛感，可怎么也不能让他放手。
　　最后安俊然疯了一般的抓住了莫亚的脖子，狠狠的捏住他的喉咙，推着他直逼船沿边，莫亚的半个身子已经伸出了海面，他的头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安俊然狰狞的脸就在他的上方，安俊然眼睛已经血红，他已经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莫亚感到了窒息的疼痛，幻觉般感觉到他的脖子已经断了。
　　他用手掰开安俊然抓着脖子的手，他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他没有力气，只能轻轻的抓着安俊然的手，眼里已经溢满泪水，安俊然视而不见。
　　安俊然血腥的双眼，扭曲的面孔让莫亚感到害怕，这不是他所熟悉的男人。
　　安俊然到底是没有爱过他，莫亚绝望了，没有爱过，怎么挽留也已经是不可能了。
　　我是不是会被他掐死？这样死了也好，心好疼，好疼，疼得想死了一了百了，绝望的莫亚放弃了挣扎，他放开了抓着安俊然的双手，努力的裂开嘴巴微微一笑——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会放下仇恨，是不是就会幸福，那……我成全你……
　　直到莫亚的身体落下海面的时候，安俊然才惊觉到自己在做什么。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住莫亚，可伸出的手只能在空中摇晃，怎么也抓不住往下落的莫亚。
　　“不…”安俊然惊恐的叫喊声被莫亚落入海水的撞击声给淹没了。
　　莫亚记得那时候他被强大的海水给淹没，他看不见，也看不清安俊然当时的表情，很快莫亚没有了意识，闭上了双眼，直到醒来，他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地狱却没有想到他很幸运的被出海捕鱼的渔民给救了。
　　他从来没有怪过安俊然，他会落下海里也是因为他被安俊然压制在船沿边的时候自己出了点力，他有一半的责任，更何况安俊然是他最爱的人，他不会怪他，也不会恨他。
　　“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了。”莫亚唿了一口气，心还是会痛，脑子里还是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甜蜜画面。
　　“哥哥…”莫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爱，你们要好好珍惜，不要像我一样错过了才来后悔。”莫亚最后一句话并没有针对谁说的，可眼神看的方向是上官夜所在的位置。
　　洛浅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让他不适应的愣了愣，迷茫的看了看房间四周，突然记忆如流水一样翻涌上来，洛浅掀开被子下床——洛柯，洛柯不肯见他。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洛浅抓起桌上的手机一看来电——苏扬？

第一百五十二章你弟弟在我家做客
　　洛浅大气都不敢唿，小心翼翼按下接听键，一颗心高高的悬了起来：“苏扬。”
　　电话那端的苏扬正喝着咖啡似笑非笑的望着远方，远方是美丽的海景，海边的人们在愉快的嬉戏着。
　　“不用那么戒备我吧？”就算苏扬不在面前，洛浅也可以想象得到苏扬此刻趣味懒散傲慢的表情。
　　“你有什么事情？”洛浅冷冷开口，他不想跟苏扬有过多的接触。
　　“也没什么，只是你弟弟在我这里做客，我不好意思瞒着你，才打个电话通知你。”
　　“苏扬，你敢动我弟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洛浅捏紧手机，压制着颤抖的手。
　　“别紧张，我什么都没有做，不过你再不过来，我就保证不了我的手下要对他做什么了，你弟弟长得还真漂亮，连我看了都情不自禁的吹响口哨。”苏扬的言语充满了猥琐的气息。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弟弟…求你…”洛浅唿吸一窒，苏扬的话含有危险的气息，他不能让弟弟受到伤害，他放下戒备，祈求苏扬。
　　心里暗暗祈祷洛柯的安危，苏扬是说到做到的人，他的话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他就不能再等下去，也不想告诉上官夜他们，他想自己一个人解决。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在那之前，你不能伤到我弟弟一分一毫，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洛浅狠狠的说。
　　“我在哪里？”苏扬轻笑一声，傲慢的看看四周，蓝天碧海，围绕在四周的是穿着比基尼的俊男美女——真是好景色。
　　苏扬转回头，看着远处的海水：“我在家里。”
　　“那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洛浅说完就挂了电话，冲到门口开门，转念一想——不行，不能露出马脚，不能让上官夜他们发现。
　　深唿吸，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开门慢慢的走出去。
　　上官夜一眼就发现了走出来的洛浅，他皱起眉头站起身，上前几步：“你醒了？怎么不再躺一会，你看起来还很累的样子。”
　　洛浅直直的看着他，很想告诉他自己心里很着急，很慌乱，可是他不能，苏扬的目的是上官夜，只要上官夜不出现，他和弟弟会安全的。
　　“是啊，我还是有点累，我们先回家休息吧，洛柯想明白了会主动联系我的，我们先回家吧。”
　　上官夜心有疑惑，可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来对莫亚说：“莫亚叔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莫亚想了想，摇摇头：“我在这里等洛柯，他一有什么消息我会联系你们的。”
　　莫凡还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那好吧，我们先回去。”抬眼看向莫亚：“哥哥…我在家等你。”
　　莫亚点点头，露出了个微笑。
　　洛浅上了车，心神不宁，压抑着内心的慌乱，急躁，他一心想着赶快回家，飞奔到洛柯身边，他的弟弟现在在苏扬手里，一想到苏扬，洛浅的心就不能平静下来。
　　上官夜观察着洛浅的神色，觉得洛浅一定是有什么发现，他的行为不太对劲。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想要洛柯安好，答应苏扬的任何要求
　　“我想去一个地方，有点事，你们先回家吧。”洛浅打开车门便要下车。
　　上官夜抓住了他的手：“我陪你去。”
　　洛浅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你们先进去吧。”
　　“那我送你。”上官夜按着洛浅的肩膀，让他坐好，他便要下车去接手司机的位置。
　　“很近的，不用坐车，我说了很快回来，等我好吗？”洛浅深深的看着上官夜。
　　“…好，我等你。”洛浅明确的拒绝上官夜看在眼里，最后只能暗暗咬牙点头答应。
　　看着洛浅远走的背影，上官夜紧了紧拳头，深邃的眼睛盯着洛浅的背影不肯离开：“你去跟着他，誓死保护他的安全。”
　　“是。”在车门口等候的保镖得令点头。
　　“不要让他发现你。”上官夜交代道。
　　“明白。”保镖再次点头，转身跟了上去。
　　洛浅心系洛柯，没有注意到后头跟着的黑衣保镖。
　　洛浅直奔苏扬所在的别墅，前门会被上官夜发现，所以他没有走前门。
　　后门停着一辆黑色跑车，苏晨一身严谨的黑衣站在车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洛浅靠近也没有抬眼看他。
　　“苏晨？”洛浅唿声道。
　　“洛先生。”闻声抬眼看过来的苏晨有一丝忧郁。
　　“你这是？”洛浅看看他身后的黑色跑车，有些茫然。
　　“我在等你。是苏扬叫我来接你的。”苏晨一扫刚才的忧郁，换上了淡淡的微笑。
　　“我弟弟不是在里面？”洛浅看了看房门口。
　　苏晨摇摇头，对洛浅说：“请上车吧。”
　　洛浅有一丝犹豫——苏扬跟自己说是在家里，怎么不是在这里的别墅？他在这里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别墅？
　　保镖早在洛浅靠近苏晨的时候躲在了阴暗处，只探出了半颗脑袋来观察前方洛浅和苏晨的举动，靠太远了，他听不到洛浅和苏晨的谈话，只能从两人的表情来判断他们所谈话的内容。
　　洛浅前脚刚踏上车门，保镖就忍不住要出手了，刚踏出两步，脖颈就被一股蛮力给痛击一下，晕了过去。
　　保镖笔直倒地不起，漂亮的男孩冷冷的看着地上面朝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保镖，随后冰冷的目光朝向洛浅，寒光闪闪。
　　洛浅眼睛是睁开的，可完全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被东西裹住眼睛很不舒服，饿了一天了，肚子有些不舒服，宝宝也在抗议。
　　“饿了吧，吃点东西吧。”苏晨的手搭在洛浅的肩膀上，暗示他不用太害怕，才把三明治塞到洛浅手里。
　　“谢谢。”洛浅看不见，可能听得到，朝着声音方向点点头。
　　“真对不起，你很不舒服吧，也会害怕，不过很快的，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苏晨抓着洛浅肩膀的手紧了紧。
　　洛浅感觉出了他的无奈，还有隐隐夹着的痛苦——苏晨他其实不愿意苏扬这样疯狂的报复吧。
　　他看得出苏晨爱苏扬，苏扬什么时候才看得到呢？为苏晨感到一丝难过。
　　苏晨的手没有离开过洛浅的肩膀，洛浅有一些疑惑：“苏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苏晨的手顿了一下，才慢慢开口：“我希望你能答应苏扬的要求。”
　　他低下头，眼神悲伤忧郁起来：“上官夜斗不过他的，他太疯狂了，为了报仇苏扬已经疯了，如果你不答应他，他真的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的，他连他最爱的伊一都能下手，你，你不为你着想也要为你弟弟吧。而且你的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想看他出生健康长大了吗？”
　　洛浅的手一抖，三明治掉到了座椅上，声音颤抖着：“你，你们都知道了？”
　　苏晨没有说话，洛浅连忙伸出手来在空中乱晃，他想抓住苏晨的手，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苏晨抓住了洛浅在空中摇晃的手：“你弟弟跟你一样。”
　　洛浅的手狂抖不止，心都僵硬了起来，唿吸困难，有什么卡在喉咙里堵着难受，绑在洛浅眼前的黑布瞬间被泪水浸湿了。
　　“不要担心，只要你肯答应苏扬所提出的要求，你和你弟弟会没事的。”苏晨看着洛浅心里也难受，洛浅是个好人，他不想害洛浅，可以的话，他想尽量去劝说他。
　　洛浅拼命的吸了一口气，顿了顿，开口：“是不是只要我答应和他在一起，他就会放了小柯？是不是我答应和他在一起他就会放弃仇恨？我知道你很爱他，我跟他在一起你不会难受吗？”
　　苏晨愣了一下——就连认识不到几天的人都看得出来自己爱苏扬，为什么苏扬你看不到？
　　“我不能保证什么，我不想害你，你是个好人。”苏晨忍着眼泪不让它留下来，觉得自己很悲哀，爱一个不会爱自己的人，帮着他成为罪孽深重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帮他，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联系，帮他也只会害了他，也害了自己，更害了那些无辜所受牵连的人。
　　“你也是个好人。”洛浅心中安定了不少，苏晨并不坏，他能为自己着想，他才是真正的好人。苏扬也不坏，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清前方美丽的风景，会有那么一天的——他们都会幸福飞那一天！
　　“谢谢。”被将要被他害的人称赞是一件不怎么开心的事情，不过还是感谢洛浅。
　　“能帮我一个忙吗？”洛浅小声开口。
　　苏晨点点头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一会有什么情况，请你帮我保护洛柯和他的孩子。”虽然被黑布包裹着眼睛，可苏晨依然可以看见洛浅那坚强，清澈的双眼。
　　“我尽量。”苏晨不能保证什么，因为在苏扬眼皮底下，他不能做得太过，苏扬很敏感的，只要稍有不慎，被他怀疑，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扔掉。
　　“谢谢。”虽然得不到保证，可洛浅知道苏晨会尽力去完成。
　　“到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目的地。
　　苏晨拆下了裹住洛浅眼睛布条，半个小时见不到光，眼睛有些不适应的眯着，慢慢睁开眼睛，洛浅谨记四周的环境，这里四周是树林，前方是一栋豪华度假别墅，慢慢走近才发现别墅后边就是悬崖，可以想象得出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海水。
　　在苏晨和司机的带领下，洛浅很快进了别墅的大门。
　　“来了。”苏扬闻声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洛浅进屋就发现客厅里面只有苏扬一个人，苏扬面前是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苏晨没有进门，在洛浅进门的时候已经随手把门关上了。
　　洛浅不知道苏扬在搞什么把戏，他也不想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洛柯救走。
　　不理会苏扬，径直走到苏扬面前，冷漠的：“我弟弟呢？”
　　“饿了吧，坐下来吃点东西吧。”苏扬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拉开傍边的椅子招待洛浅坐下，显尽地主之谊。
　　“我不饿，谢谢，我弟弟呢？”洛浅客气，疏离的不为所动，站着瞪着苏扬。
　　“你不饿，你肚子里的宝宝也该饿了，吃点吧。”苏扬微笑着看着洛浅的肚子，洛浅感到苏扬眼里有不明的情愫，双手不自觉的挡在了肚子面前。
　　“都是我亲手做的，你不尝尝？”苏扬上前一步，离洛浅更靠近了一点。
　　洛浅忍着想往后退的冲动，笔直的站在那里，看不出苏扬的目的，只要坐下。
　　“这才怪，你怪一点，你弟弟就会安全一分。”苏扬始终保持着亲近可人的微笑，可在洛浅看来是可怕的魔鬼。
　　“吃啊。”苏扬夹了块鱼肉放进洛浅的碗里。
　　洛浅皱了皱眉头，盯着碗里的鱼肉看半天也没有提筷子。
　　“放心，没有毒的。”随手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你看，我也吃了，没事。”
　　洛浅脸一红——他又不是怕他放毒，他只是不想吃鱼肉而已。
　　被苏扬盯着看不舒服，只好硬着头皮提动筷子夹起碗里的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吃饭，他想知道洛柯人在哪里？有什么受伤？他跟自己一样怀宝宝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急忙忙的吃了一点，差不多了，再吃就要吐了，他放下筷子：“我吃饱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弟弟在哪里了吧？”
　　苏扬眼睛看着洛浅，可却无意识的扫了一眼他桌上的碗筷——才吃那么一点就饱了？
　　他放下筷子：“不急，吃饱了还有饭后甜点。”
　　苏扬扬起双手拍了拍，立刻就侍从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盘水果，规矩有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进来。
　　侍从们动作很快收拾了满桌的美味佳肴，摆上果盘，苏扬一直看着洛浅微笑。
　　洛浅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低头看着桌上的果盘。
　　洛浅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苏扬这样一来是在浪费时间，他到底要做什么？
　　越想越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语气很不耐烦的：“苏扬，我弟弟呢。”

第一百五十四章安排洛柯离开
　　苏扬的笑脸冷了下来，眼里又洛浅看不懂的东西。
　　“你弟弟就在楼上。”苏扬说完，洛浅风一样的速度直奔楼梯口。
　　“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你弟弟在房间里好好的休息着呢，你现在上去只会打扰懂到他。”苏扬豹子一般的速度比洛浅更快了一步抓住了洛浅的肩膀。
　　“苏扬，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弟弟是无辜的，你不能为了你的仇恨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你把我弟弟放了吧。”洛浅恳求的看着苏扬。
　　“无辜？那我不无辜吗？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时候，老天何曾可怜过我，我的仇恨就是因为你们能幸福快乐才彰显得更加凄惨，我为什么不能毁掉你们的幸福？”苏扬可笑的看着洛浅，眼里充满暴戾之气。
　　“这样是不对的，我也从小就没有了父母，我和弟弟还不是一样好端端的活着，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仇恨？放下仇恨活着不是更轻松快乐吗？”洛浅抓住苏扬的手，满脸祈求的看着他。
　　“不，我闭上眼睛看到的是我母亲微笑的面孔，梦里全都是伊一离开我选择跟上官夜在一起的画面，睁开眼睛我看不到任何我想要看到的景物，可见到你，我的眼睛才清晰的可以看见幸福的光环，可你却爱着上官夜。”苏扬反手抓住了洛浅的手，力道大得可怕，洛浅吃痛的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着不放。
　　“爱情不是说能爱上就爱上的，我不爱你，你要我怎么答应跟你在一起？“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很清楚的。”洛浅隐忍着疼痛，紧紧皱着眉宇。
　　“哈哈哈……洛浅，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所说的“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应该送给上官夜，他始终都是爱着伊一，他根本就不爱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扬越说越狠厉，盯着洛浅的肚子阴狠说道：“肚子里都有了他的种却不敢告诉他，因为你心中有数，你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他不爱你，你何必自欺欺人。你可以孕育生子，在他眼里说不定是个怪物，可我珍惜你，不会觉得你是怪物，我连他上官夜的种都可以接受，你就不能跟了我？”
　　“苏扬，你别这样。”洛浅被他摇着难受，他能感觉到宝宝躁动不安的在肚子里乱窜。
　　“我们试一试怎么样？看看上官夜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苏扬收起手，看着洛浅定定的笑了。
　　“你想做什么？”洛浅感到一丝恐惧，从心底里散发出的惧怕，感觉到之后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苏扬只是笑着不说话。
　　不管怎么样，先让他放了他弟弟才行。
　　洛浅拉住苏扬的手：“苏扬，放了我弟弟。”
　　“他在上面最近的一间房间里，我可以放他走，可你必须留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好戏更你看呢。”苏扬邪气的笑容让洛浅不安，可在不安也不能把弟弟牵扯进来。
　　洛浅打开房门，洛柯睡得正香，洛浅掀开被子，细细的看了看洛柯的身子，洛柯没有受伤他也安心了下来，跌坐在了床边，抬眼就能看到洛柯隆起的小肚子。
　　“小柯，我们都是可怜的人呢？凌枫哪里你不能回去了，怎么办？你和宝宝……哥哥也不能回到上官夜的身边了，如果哥哥有幸能活到那个时候……哥哥的孩子就托付给你了，我希望你能帮哥哥把孩子带大，并且不要告诉他有我这个父亲，你把他当成自己亲生孩子一样吧。”洛浅抹掉眼角的泪水，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哥哥？”洛柯眯着眼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你醒了？”洛浅高兴的直起身子。
　　“哥哥。”洛柯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感觉又恨真实，睁大双眼看清真的是哥哥洛浅，惊讶的就要坐起来。
　　“小心点，别伤到宝宝了。”洛浅小心的责备道。
　　“哥哥。”洛柯热泪盈眶，激动的看着洛浅，千言万语——他对不起哥哥，总是让哥哥为自己操心。
　　“不要哭了，你哭了我也想哭了。”洛浅强壮着微笑。
　　“对不起。”洛柯低低的说着：“我不是一个好弟弟。”
　　“你没有不好，你很好，是我们遇到的事情不好，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掺进了不该掺进来的事情。”洛浅感慨万分。
　　洛浅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了张银行卡塞进洛柯的手里：“这张卡里面钱不多，可足够你跟宝宝过上一段好日子了，以后会很辛苦，哥哥相信你会挺过来的。”
　　“不要，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洛柯有种心烦意燥的感觉，哥哥这种生离死别的做法让他很不舒服。
　　“拿着。”洛浅不由洛柯的推脱，紧紧抓着洛柯的手。
　　“哥哥，你不能有轻生的想法，你要为你的宝宝着想，要为我着想啊，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你不能让我变得无依无靠，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洛柯不知道洛浅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可洛浅这样的举动，他很不安。
　　“放心，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拉，只是以防万一，得做个交代而已。”洛浅故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
　　“那也不行，想都不能想，千万不能有那种扭曲的想法，哥哥你还有宝宝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所以为了宝宝和我，你要好好的，先思考在做决定。”预防洛浅有轻生的想法，洛柯先给他思想上的示意。
　　“放心，我不会冲动的，我还想看看宝宝看看你和肚子里的宝宝健康长大呢。”洛浅的安慰起不了什么作用，洛柯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苏扬答应放你走了，你走后就不要再回来，记得不要再回来。”洛浅深重交代道。
　　“那哥哥，你怎么办？苏扬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洛柯不放心的看着洛浅。
　　“苏扬暂时不会伤害我，他对我有点情感，他不会冲动的对我做什么的，只是你在这里，哥哥不放心，你要走，走得远远得才行，哥哥安全之后会给你电话的，不要太担心了。”洛浅轻轻的搭上洛柯的肩膀。
　　“你一定要联系我哦，一定要哦。”洛柯犹豫了一下，转念一想他在这里确实只是哥哥的累赘，他不能再让哥哥受伤，也不能让哥哥分心，不得已答应之后，还是不放心的交代哥哥记得脱离危险之后要联系他。
　　“恩，会的，走吧，时间不早了。”趁苏扬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要赶快走。
　　洛浅扶起洛柯快步走出门口，下楼来到客厅，苏扬还是坐在餐桌前，盯着洛浅和洛柯看个不停。
　　洛浅生怕他变卦，不在跟他多说什么，直接带着洛柯朝大门走去。
　　“我已经安排好车子送洛柯离开了。”苏扬站了起来，没有因为洛浅的无视感到生气，反而亲切的为洛浅安排好一切。
　　“还是不用麻烦了吧，洛柯他自己能走。”洛浅不放心苏扬的人。
　　“他一个人走不出这里的。”这里是苏家的产业，洛柯一个人得走上一天两天才能走出去，不是因为远，是因为这里的路跟迷宫似的，不熟悉的人还真走不出去。
　　“放心，我已经吩咐好手底下的人的人了，我说话算话不会伤了洛柯一分一毫，他安全后可以给你电话证明。”苏扬两手抱肩看着他们保证道。
　　洛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得已答应了苏扬的安排——相信你一次。
　　似有感应似的，苏扬的话放落音不久，大门就打开了，进来的是苏晨。
　　苏晨礼貌的上前：“洛柯先生请跟我来。”
　　是苏晨送洛柯离开，洛浅也放心了不少，抓着洛柯的手臂，在洛柯耳边轻声的说：“走吧，走远些，安全了给哥哥捎个信。”
　　洛柯看看彬彬有礼的苏晨，在看看满身邪气的苏扬，抓着洛浅的手舍不得放开——他这样放着哥哥走掉是好的吗？他不想后悔，哥哥一个人在这里，随时会有危险，他怎么可以放哥哥一个人。
　　洛浅看出了洛柯的犹豫，不得不狠下心来，愤怒的吼道：“走啊。”
　　“哥哥……”洛柯还来不及说出后话，就被洛浅推出了门外，关上门依然可以听到洛柯在门外的叫喊声。
　　洛浅捂上耳朵，心里默念着——我听不到，我听不到，对不起，对不起……
　　苏扬冷眼看着洛浅一抽一抽的哭泣着——浓厚的兄弟情，他这辈子也不会有，对于上官夜他绝对不会像洛浅对洛柯那样的不顾性命也要保护。
　　洛浅真的很适合自己，他是光，自己就是黑暗。

第一百五十五章试探1
　　“家主，属下失职，没能好好保护洛先生，甘愿受罚。”保镖单膝下跪，低着头满脸自责。
　　“站起来。”上官夜压抑着内心的躁动，不动声色的开口。
　　“属下知错。”保镖不敢起来，一直低着头。
　　“交给你了。”上官夜没有看任何人，眼神里无波澜。
　　“是。”在一边的王永利点点头。
　　王永利朝门口的两名保镖使了个眼色，两名保镖上前来架走了失职的保镖。
　　其他在门口等待命令的保镖看着被架出来的保镖，没有任何言语，就算是同甘共苦过的好兄弟，他们也不会对失职的人有任何的感情。
　　他们都知道失职是他们不能犯的错误，失职就如同废人一般，上官家不会用废人，这个道理从他们进入上官家的第一天就铭记在心。
　　上官夜起身上了楼，他没有心思去管理其他，明知道不是保镖的错，可却不能原谅保镖，最该罚的那个人是自己，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全，不应该让洛浅去的，或者自己亲自跟他去。
　　他不急，他一点也不急，进了房间上官夜在也忍不住了，手一扬，书桌上的文件落了一地，雪白的文件在空中飞舞暖暖落下，上官夜双手撑着书桌，低着头，紧闭双眸。
　　王永利站在门口，听闻里面的动静，心里有些不忍与无奈——上官老爷子留下的麻烦还真强大啊，这兄弟两什么时候才能冰释前谦呢？
　　手机响起的时候，上官夜没有去理会，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洛浅打给自己的，紧闭的双眸勐地睁开，急忙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一也不看来电显示的号码，接通就急切的喊了一声：“喂，洛洛……”
　　话筒里传来苏扬轻笑的声音：“洛洛？叫得真亲切，不过让你失望了。”
　　闻声上官夜青筋暴怒，咬牙切齿的：“苏扬——”
　　“猜对了，记忆不错，才说了几句话你就认出我的声音了，不愧是我机智可人的弟弟。”苏扬的笑声就像是毒药一般，让上官夜五脏俱裂。
　　“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把洛浅掺进来？你不是要报复我吗？你不是要报仇吗？那你来找我啊，我去找你也可以，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上官夜没有了以往的冷静稳重，他急切的，着急的，眼角眉梢都是担忧。
　　“弟弟，你一直都是冷静稳重，机智聪慧的，用你冷静的头脑想想，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次见面了，不过——提个醒，动作要快哦，不然你宝贝的洛洛会怎么样……”
　　上官夜极力的怒吼：“苏扬。”打断了苏扬的后话。
　　苏扬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上官夜在拨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他冷静下来，走到门口，门一开就看到了王永利。
　　“永哥，帮我去查一下苏扬在G城所有的房地产以及个人所有的财产。”
　　上官夜已经恢复了冷静，王永利也暗暗放下心来。
　　“我这就去。”王永利点点头，转身下楼去了。
　　上官夜摸出手机给莫凡打了电话叫他立马过来，得到消息他们立刻动身，莫凡是以备洛浅受伤之需。
　　上官家的秘密组织办事是最有效率的，王永利的电话刚下达不久，苏扬遍布全国所有房地产和财产资料传送到电脑上了。
　　“有消息了，在园区，靠海附近的假日别墅，这栋别墅是以苏晨的名义建起的，刚建成不久，他们就在那里。”王永利拿着资料本冲了进来。
　　上官夜起身：“那我们这就出发。”
　　莫凡并未起身，坐着说：“等等。”
　　“等什么？苏扬可不会等。”上官夜转身诧异的看向莫凡。
　　莫凡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上官夜洛浅的秘密？现在是特殊情况，苏扬应该已经知道洛浅的秘密了，毕竟已经三个月了，洛浅的肚子是满不了的，洛柯也在苏扬手里，听哥哥莫亚说洛柯已经怀有身孕四个多月了，他们的秘密苏扬肯定会加以利用的，如果现在找不到对策的话，上官夜此去必定是凶多吉少。
　　“不能再等了，你们有你们的顾虑，可我管不了那么多，洛浅是无辜的，他现在在苏扬手里，苏扬不会向上一次那样简单的放过洛浅。”苏扬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荡——不要让他有机会抓到洛浅，否则……
　　上官夜看看沉默坐着的莫凡，在看看王永利一副无奈的神色，气得发抖：“你们不去，那我去。”语毕直冲门口走去。
　　“你了解洛浅多少？你爱洛浅吗？你还没有完全忘记伊一吧？”莫凡终于开口了。
　　上官夜停住脚步，低头沉思——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爱洛浅还是爱伊一多点，因为洛浅是无辜的吗？可对他说爱他的言语并不假。洛浅不该被苏扬的报复给卷进来，他不能让洛浅跟伊一一样被卷进自己和苏扬之间的仇恨之中。
　　“我不能让洛浅受伤。”上官夜没有回头，说完就走出去了。
　　王永利看着莫凡，表示不满：“为什么不告诉他洛浅有宝宝的事情？”
　　“看他的表现，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啊。”莫凡淡淡的说。
　　“走吧，跟上去，洛浅和宝宝的安全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吗？”王永利走上去抓过莫凡的手臂提他起来。
　　莫凡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深情的看着王永利：“利，我不想看到小夜后悔的样子，以前看过一次，现在不想在看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样子看着心疼，你和他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舍不得看他伤心。”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我们只能尽量帮助他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王永利抱住莫凡，头埋在他的胸前，心里的不舍并不比莫凡少，上官夜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们像一家人一样亲密，怎么可能会舍得看到上官夜伤心难过的样子。
　　上官夜一出来，并未对站在门外的保镖下达命令，没有家主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看着上官夜上了车子，启动车子离开了。
　　莫凡和王永利随后才出来，看不见上官夜，为上官夜动作之快叹了口气，王永利站出来对两排保镖吩咐道：“你们守在原地，没有得到命令不能轻举妄动。”
　　众保镖得令道：“是。”
　　莫凡心眼极小的瞪着两排黑一色的西装面瘫——为啥只有他命令不了这些个面无表情，冷血无情的面瘫？
　　王永利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还看，还不快走。”再不快点赶不上上官夜了。
　　上官夜飞车一样的速度到达了目的地，停车下车，动作连贯一丝不苟。
　　门外早安排了接他的人。
　　苏晨上前一步：“上官先生，里边请。”
　　上官夜抬眼看了一下苏晨，觉得诧异——这个人？有点眼熟？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上官夜对他点点头，可表情是冷冰冰的。
　　苏晨也不在意，他能对自己的招唿有所回应心胸已经算是广阔的了。
　　苏晨为他打开房门，做了请的动作，上官夜进去之后，苏晨也跟着进来了，他进来之后把门带上。
　　“家主在楼上等着您，您这边请。”苏晨走到上官夜的一侧，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他要到自己上去。
　　上官夜点点头，跟着苏晨上了楼。
　　看不出来小子过得不错，他就想不明白了，苏扬到底吃过什么苦？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上官夜跟着苏晨走动，眼睛却瞄着房间四处，到处金碧辉煌的，让他忍不住多想了。
　　“您请，家主就在里边。”苏晨又坐了请的动作，看样子他不跟自己进去了。
　　上官夜手抓过门把，他不需要做什么准备，没有犹豫就转开了门把。
　　“我亲爱的弟弟，你终于来了。”里边传来苏扬慵懒轻笑的声音。
　　上官夜看着房间里的苏扬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抓着高脚杯，一晃一晃的摇着杯里的红酒，正趣味的盯着自己看。
　　上官夜无视他，直接上前几步，冷冷开口：“洛浅呢？”
　　苏扬转回视线，盯着酒杯里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洛浅？你来找洛浅还是伊一？”
　　上官夜惊讶的看向他：“伊一在你手里？”
　　苏扬没有说话，可那轻笑的笑容说明了一切。
　　上官夜急了，冲到苏扬面前，抓起他的衣领：“把伊一还给我。”
　　苏扬任由上官夜提着自己的西装衣领，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夜：“你确定你只要伊一？”
　　上官夜毫不犹豫就回答：“对。”
　　“看吧，我就说，他不爱你，你跟着他何必呢？”苏扬的眼里没有任何聚焦，轻轻的微笑一直保持着。
　　上官夜顿时放开了抓着苏扬的手——洛浅？
　　洛浅从隔间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上官夜看到洛浅受伤的脸有些心虚的别开了视线，他不敢看洛浅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试探2
　　上官夜底着头，勐地他抬起头来凶狠的再次抓起苏扬的衣领：“你在试探我？”
　　他血红的眼睛瞪向洛浅：“你也在试探我？”
　　他认为洛浅这般完好的站在他面前，肯定是与苏扬勾结了，他不相信，他瞪着洛浅看个不停，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洛浅心顿顿的痛着——就算自己甘愿做他心里的第二位，可如今看来还是不行，他心里的第二位也不是自己。
　　回想起过往，他的甜言蜜语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心口不一呢？
　　他爱的始终是伊一一个人，自己说不定只是他一时心血来潮的玩物。
　　“我没有在试探你，我也不想试探你，你爱不爱我，我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只是我自己自欺欺人罢了。”洛浅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
　　“你清楚什么？你什么都不清楚。”上官夜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他只是不想让洛浅哭，就算现在自己说爱他，可跟刚才自己只要伊一的回答实在不符。
　　苏扬挣开了上官夜抓住衣领的手，理了理衣领，面无表情的：“弟弟，看来你还真不懂洛浅的心，真亏他那么爱你，为了不让你受到伤害，甘愿一个人前来，可你却只因为我的话就抛弃他于不顾，实在让人心寒啊。”
　　“我并没有说过要抛弃他。”上官夜定定的站着，他只是想先救出伊一之后在来救他。毕竟伊一是他最难割舍的初恋。
　　“看看，你刚刚不就说过你只要伊一吗？难道你患上了瞬间失忆症？还是你后悔了？打算选洛浅抛弃伊一？”苏扬摸摸下巴，一副疑惑的样子。
　　上官夜并不言语，洛浅站在苏扬身后，让他很气愤，为什么不快点来到他身后？在他身后不是更安全一点吗？
　　洛浅没有抬头看上官夜，他盯着自己的手心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要报仇，我人就在这里，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现在请你立刻放了洛浅。”上官夜笔直的站立着。
　　“杀了你，你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说过的，要把你慢慢的推进深渊，我要让你品尝到跟我一样的痛苦，失去挚爱，失去至亲的痛苦。”苏扬围着上官夜打圈圈，最后定在上官夜面前冷冷的笑了起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说不定你会感激我的……”
　　“苏扬——”洛浅惶急的上前一步，警告苏扬。
　　苏扬并没有理会洛浅，淡淡的看着上官夜：“伊一就在这栋别墅里。”
　　洛浅以为苏扬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上官夜，他紧密上眼睛，不敢看到上官夜震惊之后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自己，苏扬话一说完，洛浅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说自己的秘密。
　　可伊一在这里？这件事情让他很震惊，上官夜找了伊一那么久，伊一就在这里，他们一会肯定避免不了见面，他们会…在一起……自己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心脏受不了。
　　“你说什么？”上官夜不敢确定，刚才苏扬一开始的话题里就提到伊一，之前他就怀疑伊一在苏扬手里，可没有证据也不敢妄下定论。
　　苏扬拍拍手掌，片刻，房门打开了，苏晨推着一张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的人用薄被盖住了整个身体，他的头发很长，看来是多年未整理的结果，长发盖住了脸部，看不清是男是女，可上官夜一看到那人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冲上前，激动得手足无措，他在轮椅面前慢慢蹲下，伸出的手，却停在半空，犹豫着还是没有伸过手去抚摸那人的脸。
　　苏晨放开了抓住轮椅手把的手，悄悄的走到一边安静的站着。
　　洛浅心下已经很清楚的明白——这个人就是伊一。
　　可为什么他会这样？
　　上官夜眼里出现了洛浅看不到的深情，突然上官夜转过脸来：“你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就像植物人一样，有微弱的唿吸，却一直保持着沉睡的姿态。
　　“我做了什么？”苏扬凄惨的笑了起来，一直在重复着：“我做了什么？我对他做了什么？”
　　他惩罚他的那一天之后，伊一就像被撕破了的娃娃一般，安静沉默，带着满身的伤痕，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地上发呆，十几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越来越瘦，尤其在夜光下看着他就会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错觉。
　　之后他趁苏扬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了，苏扬没有想到他会逃走，苏扬以为他想回到上官夜的身边，所以在后面追着他的时候，伊一像见到魔鬼一样恐慌，拼了命的要往前冲，却来不及躲避侧面撞上来的车子，伊一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又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地上瞬间一滩血，刺眼的红色。
　　苏扬在伊一落地的那一瞬间，知道自己逼得他走投无路了，逼得他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呆在他的身边。
　　无论怎么抢救，怎么四处搜找名医，诊断伊一的结果都是——植物人。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等待，等待奇迹的到来，等待伊一醒来之后跟他说声“对不起”，可五年了，五年来伊一一直像睡美人一样安静的沉睡着。
　　他曾经想过也许把他送回上官夜的身边他就会奇迹般醒来，可他舍不得，他不愿看到他们在一起，如果伊一醒来，他对上官夜的恨没有消失，他还会对上官夜出手，那么只会给伊一带来痛苦，所以他选择了放弃，把他留在身边，尽管他醒不过来，可他还是在自己身边，每天自己都能看到他，跟他说话。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上官夜怒吼道。
　　“没什么，只不过给车子撞了一下就坏了。”苏扬淡淡的，没有一丝情感。
　　“我杀了你。”上官夜冲到苏扬面前，两手掐着他的脖子，狠狠的使力。
　　苏晨鬼魅一般的身手来到上官夜身后，正要对上官夜下手，洛浅惊恐的叫喊道：“苏晨，不要…”
　　苏晨扬起的手有不可觉察的停顿，他不能答应洛浅的要求，所以只好一掌朝上官夜的背后打了下去，因为洛浅的话，苏晨偏移了内脏和筋骨，上官夜只会感到疼痛，并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内伤。
　　上官夜疼得一时放开了双手，弯着腰红着脸，咳了几声，接着吐了一口血。
　　洛浅看到地上的鲜血，心都颤抖了，他冲上去，扶住上官夜，眼里含着泪花：“怎么样？还好吧？有没有哪里痛的？”
　　上官夜往地上吐了口血，直起腰身，手握着洛浅的手，安慰他自己没事，抬眼转向苏扬：“你今天不杀了我，过了明天你就没有机会了。”
　　“我本来就不打算杀你，我要的是看着你痛苦，看着你生不如死。”苏扬理理自己的西装，笑得阴冷。
　　“你对伊一这样，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你已经错了，就不要在执迷不悔，放了洛浅，你要怎么样，都随便你。”上官夜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刚才那一掌虽然莫言打中要害，可依然能感觉到浑厚的力量击裂了身上了血肉。
　　“弟弟，看来你还是没有弄明白自己的立场，我不介意在提醒你一遍，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跟我谈条件。”苏扬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托在膝盖上，王者一样的气场，冷眼看着眼前的玩具。
　　对他来说他是这里的主宰者，这里只有他说了算，现在上官夜和洛浅，伊一甚至苏晨都是他的玩具，玩具就应该有玩具的样子，怪怪听话，任由宰割。
　　“那你想怎么样？”上官夜放下姿态，第一次对苏扬低头，他不甘，不情愿，为了眼前的伊一为了身边的洛浅，他只有祈求老天，能让他顺利带走两人。
　　“洛浅和伊一，你只能选择一个，今天你只能带走一个人。”苏扬淡淡的端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
　　上官夜看看轮椅上沉睡的伊一，再看看面前担忧着自己的洛浅，两个他都爱，爱谁更多一点他现在分不出来，他只想两人都能安全的离开。
第一百五十七章找莫亚帮忙
　　看出了上官夜的犹豫，苏扬福有兴趣的欣赏着他痛苦难以抉择的瞬间。
　　上官夜抬起头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让他们走，我留下。”
　　“不行。”洛浅挡在了上官夜面前：“苏扬，让他们走，我留下。”
　　他转过脸来，看着上官夜，淡淡的笑了：“你带伊一走吧。”
　　“你……”洛浅的笑容让上官夜心头一颤，怎么有种看淡了的感觉？
　　上官夜看着洛浅说不出话来，在转头看向伊一，伊一他是一定要带走的，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苏扬是不会让步的，不能在犹豫了，苏扬是随时会变卦的家伙，对不起——洛浅，我会回来救你的。
　　“我选择伊一。”上官夜不知道怎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讲出这句话的，他说完之后心里冒出了一丝悔意，目前伊一需要接受治疗，洛浅——再等我两天，两天之后我会来把你带走的。
　　虽然是自己要求的，可当上官夜开口说出决定的时候，洛浅还是僵在了原地，他眼前一片漆黑，好在他靠在了沙发沿边，有了支撑点才没有使得自己倒下去，现在倒下去肯定很难看，不行，要坚持。
　　宝宝已经在抗议了，在肚子里乱窜，肚子开始疼痛起来，洛浅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上官夜决定之后就没有再看过洛浅一眼，洛浅认为那是应该的，既然选择了伊一就不要对自己有所牵挂。
　　上官夜是害怕看到洛浅绝望的神色，他会忍不住想要改变主意，只能隐忍着不去看洛浅。
　　“你确定了？”上官夜的回答苏扬并没有感到意外，好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上官夜会选择伊一一样。
　　上官夜点点头。
　　“那你带走伊一吧。”苏扬摆摆手。
　　上官夜目光扫了一眼洛浅，没有看他的脸，只是看了看他的身体——好瘦！那么脆弱的样子。
　　洛浅站直身子，眼里含笑目送上官夜带着伊一离开。
　　上官夜抱起伊一，离门口仅有几步之遥，苏扬邪恶的声音又响起了：“你知道你选择的是怎么吗？你知道你将会失去什么吗？”
　　洛浅疾步上前，捂住了苏扬的嘴，上官夜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洛浅脸色苍白，恐慌的捂着苏扬的嘴巴，苏扬抱着洛浅的腰身，任由他捂着自己的嘴巴，还一脸开心的笑着。
　　“快走啊，等什么？”洛浅冲上官夜吼了出来。
　　苏扬一只手控制了洛浅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环抱着洛浅的腰身，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洛浅一头载进了苏扬的怀里。
　　“你放开他。”上官夜抱着伊一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几步。
　　“放开他？弟弟，你在说笑呢？他现在是我的，是你不要他的，是你抛弃他的，他现在已经属于我了，我想对他做什么，你应该管不着吧。”苏扬低下头来就要亲洛浅，洛浅偏移开了脸，苏扬顿在空中，也不恼，反而满意的笑着。
　　“苏扬，你混蛋。”上官夜多想冲过去把他们分开，可他不能，理智告诉他——要忍住。
　　“走，不用管我。”洛浅最后瞪向上官夜，眼里的坚定让上官夜再也前进不了。
　　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眼前一切的苏晨，心里很不好受，苏扬在他面前这样抱着洛浅，纵使心在疼痛也不能有任何意见。
　　上官夜咬咬牙，压抑着内心的躁动，狠下心来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只留下一句话：“洛浅你等我，两天之后我会回来接你的。”
　　洛浅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看着无人的门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你怎么那么爱哭？眼睛挺大的，看来眼睛大，装的泪水也多于常人。”苏扬受不了的抓起纸巾递到洛浅面前。
　　洛浅没有接过纸巾，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都说了他爱的人是伊一，你自己也清楚明白，想想就看开了，跟着我不一样好吗？早晚有一天我会夺回上官家，你照样是上官家长男的男人，你有什么不满的。”苏扬蹲到洛浅面前，为他擦擦眼泪。
　　苏晨进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曾几何时，你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可绝对不会对我……
　　“苏扬，我有什么好的，你不介意我跟过上官夜？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介意？你身后有更好的，为什么你不试着去接受？”洛浅话中的意思苏扬当然明白，苏晨深爱着自己，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只有身体上的关系，其他的感情他并不想有。
　　苏扬冷下脸来，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苏晨颤了颤——只是说说而已就那么厌恶了，那为什么每晚都要自己的陪伴？难道我对你来说说连玩具都不算吗？
　　“如果你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帮你安排医院。”苏扬站起身，冷冷的说。
　　“不行。”洛浅仰望着他，眼睛因为哭过红肿得可怕，鼻子也红通通的。
　　“那就不要在说这样的话。”说完苏扬转身离开了。
　　半响，苏晨才慢慢走过来在洛浅旁边坐下。
　　“你很痛苦吧？”洛浅吸吸鼻子。
　　“你不也一样？”苏晨凄苦的笑了笑。
　　“你没有跟他告白过吗？”洛浅揉揉眼睛，肿得快看不清景物了。
　　“没有。”苏晨毫不忌讳洛浅的提问。
　　“为什么？”洛浅好奇的看向他。
　　苏晨歪歪脑袋，想了想：“不能说啊。”
　　“为什么不能说？”洛浅更好奇了。
　　“因为我说了，他就不会再让我跟在他身边了，只要能跟着他，我爱他的事情宁愿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苏晨看向了窗外，没有了他，自己活着真的没有意思了。
　　“你真傻。”洛浅喃喃道。
　　“你也傻。”苏晨笑着回过头来。
　　“我们都傻。”洛浅也笑了。
　　苏扬倚在门外的墙壁上，紧皱着眉宇，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永利和莫凡刚停好车，上官夜就抱着伊一出来了。
　　王永利赶紧下车，上前：“这是？”
　　莫凡也紧跟着下车上前来。
　　上官夜看到莫凡像看到救星一样，眼睛发亮的：“莫叔，快看看他。”
　　莫凡抓过伊一垂下来的手腕，摸到脉搏，轻轻一按，给他把脉。
　　“他出过车祸？”莫凡问道。
　　“恩。”上官夜急切回答，满怀期待的看着莫凡：“怎么样？还有救吗？”
　　“我不行，找哥哥，哥哥也许有可能救得了他。”莫凡摇摇头，想起了莫亚，莫亚是学中医的，可能会有办法。
　　“那我们去找亚叔。”上官夜说完，把伊一放进了车后座位，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王永利前脚跟着上了驾驶座，莫凡担忧的盯着眼前别墅的大门，门两边都有保镖把守，洛浅还在里面吗？为什么上官夜抱着伊一出来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洛浅的秘密上官夜是否已经知道了？莫凡脑子里一连串的问题无人能解。
　　王永利透过车窗冲莫凡喊了一声：“看什么？上车。”
　　莫凡才慢吞吞的上了副驾驶座。
　　上官夜疼惜的看着怀里的伊一，莫凡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洛浅已经被上官夜给抛弃了，上官夜第一次觉得你很混蛋，你说你救了个植物人出来，活生生的洛浅你不救，你知不知道洛浅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呢？你把他抛弃给了苏扬，苏扬会怎么对待他，你知道不知道？到时候你后悔了也也来不及了。
　　莫凡无奈的叹了口气，王永利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早就想到会有那么一天洛浅会被伊一给挤走，却没有想到洛浅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开的。
　　莫凡给莫亚发了条短信通知莫亚做好准备。
　　他们到的时候，莫亚已经在村门口等待他们了。
　　“亚叔，能治好吗？”上官夜观察着莫亚的表情，一直都很凝重，看来情况很不乐观。
　　“你们先出去吧，接下来的治疗，你们在场不方便。”莫亚收回给伊一把脉的手，到洗手池洗了洗手。
　　“我能留下来吗？”上官夜提出请求。
　　“小夜，你在哥哥会分心的，为了伊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莫凡抓过上官夜的肩膀，在看看床上的伊一，劝了劝上官夜。
　　“是啊，我们都出去吧，相信亚叔会治好伊一的，你就不要添乱了。”王永利在一边附和道。
　　上官夜依依不舍的看着伊一的睡脸，走到门口又进来俯身在伊一耳边轻声开口：“伊一，我是夜，你一定要醒来，我相信你能行的，我等你。”
　　莫亚听闻过上官夜和伊一的事情，上次见到洛浅，就觉得他会辜负洛浅，现在看来，就是如此。
　　洛浅当时已有身孕，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抛弃了洛浅和孩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妙手回春
　　伊一被撞的时候，脑子里有了淤血，压住了神经系统，导致神经系统休眠了，淤血在脑子里化不开，伊一就不会醒，主治医生不敢轻易动刀吧，因为淤血的位置联系着血脉，稍有不慎，就会大出血，甚至连刀都没来得及下，就会弄破淤血，那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了。
　　五年那么长了，亏你还能坚持到现在，你应该是还有心愿未了吧，所以你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活下来了，可却永远沉睡了——莫亚准备着药材，时不时瞄着床上的伊一，心里暗暗为他坚强的意志力精神感到敬佩。
　　放好热水，莫亚用手试了试水温，把托盘上的药材放入热水中，泡了十来分钟，再把两壶开水放进浴缸里，浴缸里的药材浸泡出了浓浓的咖啡色，药材叶子与木屑漂浮在水面上，药材的清淡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
　　莫亚站起身来走到伊一的床前，对他点点道：“伊先生，接下来我将你放进药材浴缸里，为你疏通休眠了五年的血脉活路，过程可能会有点痛苦，请你见谅。”
　　伊一没有任何反应，莫亚就像自言自语一样有点搞笑，解开了伊一的衣服，把他抱进浴缸里，浴缸比较浅，伊一半躺下之后药水只浸泡到脖颈部分，因为浸泡的时间比较久，莫亚拿了个枕头给伊一垫住头部。
　　莫亚拿了张凳子在伊一头顶坐下，打开了针灸医疗设备，一排从细到大银针，看得让人有些发颤。
　　莫亚挑选了一根最细的银针，对准伊一头部的穴位狠狠一扎，半会功夫，伊一的头上已经扎上了细小的十几根银针。
　　最难的是最后一步，这一针如果偏离一点，伊一就会完全失去意识，再也醒不过来，莫亚下手的时候，手还是禁不住的抖了抖，他唿了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调整好情绪，对着穴位，快很准的一扎。
　　门外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上官夜坐不住，一直在客厅里来回的走动，眼睛紧盯着房门，就怕有什么情况自己不能及时发现。
　　王永利和莫凡相依坐着，莫凡看着上官夜几次想开口询问洛浅的消息，可还是闭了嘴。
　　莫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亚叔，怎么样了？”上官夜疾步上前，眼睛的方向是往莫亚身后的房间里看。
　　“很成功，淤血已经慢慢消退了，不过要人清醒还是有一定的时间，最晚就是今晚七八点的时候醒。”莫亚擦擦额头的汗，忙了两个钟，精力消耗不小。
　　“哥哥，谢谢你。”莫凡上前，抓着莫亚的手臂，细细的看着莫亚的脸，怕莫亚累着了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亚叔，谢谢，真的很感谢你。”上官夜看着房间里看不到任何人，可没有莫亚的允许，他不敢进去，这才回过头来向莫亚致谢。
　　王永利利索的给莫亚倒了杯水。
　　莫亚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你很着急？”莫亚看上官夜在门口紧盯着房间里，着急不耐的样子，有些莫名的不满。
　　也许是因为着急是洛柯的干爹，那洛浅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儿子，上官夜辜负了洛浅，他这个当爹的怎么可能好受？
　　“没有。”上官夜听出了点不对劲，依依不舍的退身回到沙发上坐下。
　　“我有话问你。”莫亚毕竟是长辈，说话的态度就比较严厉。
　　上官夜抬抬头：“你请说。”
　　“你和洛浅怎么回事？我听说过你以前的情史，里边的人是你前情人吧，你救了他，那洛浅怎么办？”莫亚严厉的盯着上官夜看。
　　“伊一醒来之后，我会立刻前去营救洛浅，伊一需要你们的照顾，谢谢你们，为了我的事情焦头烂额的忙碌了那么久。”上官夜很感谢有王永利和莫凡他们的陪伴，更感激莫亚妙手回春的救醒伊一。
　　“那你打算怎么救洛浅？这一次他肯轻易的放过你，下一次就不会了。”王永利皱皱眉，脸上的担心挂不住了。
　　“就算是拿了我的性命，我也要把洛浅安全的救出来。”上官夜握紧拳头，坚决的说。
　　“不行，你不能有事。”王永利急了，怎么可以以命换命？
　　“小夜，苏扬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的，也许洛浅在他身边会安全呢？我看得出来，苏扬对洛浅感兴趣，只要洛浅跟了他，洛浅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永哥，洛浅是我的，我不会让给苏扬的。”上官夜否决了王永利的想法。
　　“苏扬不是想要上官家吗？如果他想要，那么我给他。”上官夜最后下了决定，没有一丝犹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上官家的产业你要拱手让人？我不同意，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你是怎么想的，上官家与洛浅不等值啊。”王永利大唿，他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上官夜的决定，他舍弃的是什么？那是上官家祖祖辈辈辛苦经营下来的江山，怎么能拱手让人？
　　“苏扬才是上官家的长男，上官家家主之位历代都是由长男继承，是我先抢了他的地位，他才会对我恨之入骨，再说了他也是父亲的孩子，跟我流着一样的鲜血。没有了的东西我可以东山再起，可以用自己的双手一步一步打拼下来，可洛浅，世上只有一个洛浅，没有了他，我就不会好过。”上官夜凄苦的看着王永利，没有了洛浅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他已经习惯了有洛浅的陪伴了，洛浅与上官家确实不等值，可在自己眼里洛浅就是洛浅，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我不会让你去的，你要为上官家家臣着想，为上官企业的员工着想，他们怎么可能会接受这个事实。我不能接受。我是第一个不同意你这样做的，坚决不同意。”王永利愤愤不平，保持着自己的想法。
　　“永哥，没有了洛浅，以后要怎么样生活我都不知道了。”上官夜痛苦的低下头来，双手手指深深的插进浓密的头发里，苦恼不已。
　　“利，我知道你的立场很坚决，可我同意小夜的做法，就算他不在是上官家的家主，我们都还是会跟随他不是吗？”莫凡来到王永利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安慰着他。
　　“我知道，我知道的……”王永利狠狠的闭上了眼睛，他何曾不想救洛浅，可老爷子临终前把上官家的一切事物托付给了自己，他怎么能辜负老爷子，他怎么对得起老爷子，他又拿什么脸面去见老爷子？
　　“随便你们吧。”王永利睁开眼睛，摆摆手，只要上官夜能平安，他会辅佐他再次成为上官家的家主的，现在也只能这样尝试一下了。
　　“谢谢你们，我不会放弃的。”放弃只是暂时的，有朝一日，他会与苏扬公平竞争，把属于他的一切光明正大的拿回来。
　　莫亚对上官夜的决定没有任何表示，他觉得洛浅在上官夜的心里也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只是里面的男人，让他拿不定主意。两个他终究会失去一个，现在做不了决定，之后更难做决定了。他暗暗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洛浅的痛苦还没有结束，洛柯又何尝不是？自己又何尝不是？
　　上官夜现在的想法就是把洛浅救出来，之后再化解苏扬与自己的仇恨。
　　王永利已经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以后的计划。
　　莫凡担心的是洛浅和孩子。
　　伊一醒来的时候正好是莫亚所说的时间，晚上八点整，上官夜得到了莫亚的允许早就陪伴在床边等着伊一醒来。
　　伊一的手指轻轻的动弹的时候，上官夜注意到了，揉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着急的错觉，可当伊一眼皮跟着动了几下的时候，他按耐不住的唿叫起来。
　　“动了，他动了，亚叔，快来。”上官夜步不离床边，冲着门外大喊。
　　莫亚闻声进来的时候，伊一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强烈的灯光刺痛了双眼，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又再次紧闭起来，手动了动，却没有力气举起来。
　　莫亚伸出手来给他把把脉：“恩，已经恢复了大半了，五年没有动了，身体还不太听使唤，一会就好，他醒来之后，不排除失忆的可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亚叔？你是说伊一会失忆？”他怎么不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有可能，我不能保证，他的血块凝聚太久了，他之前就受到过伤害，心理极力排除痛苦的感知，这只是我的推断，总之你要有心理准备。”莫亚拍拍上官夜的肩膀道。
　　不…可…也许他忘记了也是一件好事，忘记了苏扬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伤痛，他就能够很好的快乐的活下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伊一清醒，失忆
　　我在哪里？我还活着？好痛，好不舒服？
　　伊一的眉宇轻轻的皱了起来——谁？是谁在说话？是谁？伊一？是在叫我吗？这个声音？好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上官夜握着伊一的手，十指相扣，紧密的链接在一起，他轻柔的唿唤着：“伊一，伊一，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是夜，你醒来了对吧，我知道你醒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夜啊。”
　　夜？夜？夜？我头好痛，快裂开了一样，我想动，手脚却不听使唤，怎么回事？
　　伊一的眼皮一直在动，紧皱着眉宇，看起来很不安。
　　“不要怕，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有人伤害你的，醒醒，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慢慢的睁开眼睛。”上官夜引导着伊一，伊一已经五年没有动了，他的脑子也停止运转了五年，对外面的世界他会感到恐惧，他甚至会忘记了怎么去动作的可能。
　　睁开眼睛，慢慢的睁开眼睛——听着上官夜的指导，伊一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这一次见到光亮也没有在闭上眼睛了，可视线很模煳，眼前的景色他看不清，他微微眯起眼睛，半会适应之后，景色渐渐清晰，他看到了上官夜放大了面孔。
　　他吓了一跳，想往后躲，可无奈他躺着，怎么也躲不了。
　　看出了他眼里的陌生与恐慌，上官夜阵阵失落感升起。
　　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可也只是一会，又露出了帅气的笑容：“伊一，你终于醒了，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那里疼痛？或者不舒服，你告诉我，我给你找医生看看。”上官夜谨记莫亚的交代，伊一清醒之后，他的记忆停留在了五年前，所以在他没有整理好记忆的时候，要好好的慢慢的跟他解说，慢慢的引导他。
　　“…我…我……”五年没有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刚开口的第一个字都没有能好好说出来。
　　“不急，慢慢来，慢慢说，我在听。”上官夜极度耐心的指导他。
　　上官夜的温柔，灿烂的笑容让伊一终于放下了防备，他慢慢开口：“你是夜？”
　　上官夜一阵惊喜，握着伊一的手，激动的说：“是，是我，我是夜，你还记得我？”
　　伊一诧异的睁大眼睛，迷茫了起来，他摇摇头，表示他不认识上官夜。
　　上官夜雀跃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莫亚进来的时候，上官夜低着头掩饰着眼里的悲伤。
　　“醒了？给他喝了这个。”莫亚看了看睁着大眼戒备的看着自己的伊一，冲他微微一笑，伊一礼貌的动了动头，虽然不认识，可别人对自己笑就要礼貌的回应。
　　“这是什么？”上官夜接过莫亚手里的葫芦状的透明玻璃小药瓶，疑惑的问道，不是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喝这种难闻的东西？
　　“这是调胃的，他的胃五年没有用了，一下吃东西会刺激到的。喝了这个，半个小时之后就能给他吃东西了。”莫亚不满的解释道，上官夜一脸自己要害伊一的表情，让他很不爽。
　　“哦…谢谢。”上官夜听出了莫亚语气里的不爽，自己也是有理由的，莫凡上次给洛浅喝的东西，结果洛浅就老是肚子疼，又发烧，他还想说是不是喝下那瓶药的副作用，还真被自己给说中了，当时还真想给莫凡一拳，谁让他给洛浅乱喝东西，这不有先见之明，他可不敢给伊一乱喝。
　　打开瓶盖，真难闻——好臭！上官夜为扑鼻而来的气味，皱起了锋利的剑眉。
　　“这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他再次转过脸来问莫亚。
　　“不喝就算。”莫亚火了，这东西用钱还买不来，你还在乱七八糟的嫌弃？对自己研制的药品有置疑的家伙就不配用自己的药品，他就要伸手夺过上官夜手里的药瓶，上官夜偏了手，才保住了药瓶。
　　“没有说不喝，这就给他喝下去。”
　　莫亚哼的一声，转身离开了。
　　上官夜拿着小药瓶，笑着对伊一说：“伊一，我们来喝药吧，喝了这个你就能吃东西了。”
　　伊一的嗅觉还有所迟钝，没有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上官夜的好态度，让他配合的眨眨眼睛，上官夜得到允许，一手托起伊一的脖颈，使得他的身体稍稍向上一点，好让药水喝下去。
　　伊一乖乖的喝了那瓶小药水，因为好久没有吃过东西，喝起来的动作很慢，像刚学会用杯子喝水的小孩子。
　　上官夜看着他轻嘬一口，一口的喝着药水，觉得很可爱，伊一还是像当年一样，没有什么变化，长长的头发已经被莫亚修剪掉了，为了方便针灸。
　　有点可惜了，那么长的头发，伊一留长发看起来跟女孩子一样，纤细可爱。
　　“你怎么了？”伊一喝完了，上官夜的手还没有收回去，他就疑惑的抬起眼睛来看他。
　　“没什么。”收回心绪，上官夜笑笑说。
　　慢慢的把伊一放下，给他盖好被子，上官夜宠溺的说：“半个小时候你就可以吃东西了，你现在肚子饿了吗？饿了的话还要忍一下哦。”
　　伊一摇摇头，他现在还没有什么感觉——搜索记忆里饿的感觉是怎么样，可想不起来，想起来了，身体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伊一醒了？怎么样？还好吧？”王永利端上对吼一道菜，看到莫亚冲房间里走出来，神色有些不满，还以为是伊一出了什么情况，没想到是莫亚对上官夜不满。
　　“醒了，有了情人，忘了恩人。还嫌弃我的药，我还没有嫌弃他麻烦呢，他就嫌弃我的药了，你知不知道我收集了多少种名贵的药材，翻了多少山，吃了多少苦啊，他还敢嫌弃。”不提还好，一提，莫亚就控制不住了。
　　莫凡好笑的在一旁摇摇头——看来哥哥老了，跟个老头子似的唠唠叨叨的。
　　“我替他跟你道歉，小夜他只是心急，没有思考那么多，你就多多担待吧。”王永利都想笑了，心情放松之后，想想也没什么的，只要大家能平平安安，怎么样都好。
　　“吃饭，我们先吃，他在里边陪着情人，肚子也不会感觉到饿的。”莫亚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抓起碗筷就开吃。
　　王永利笑了笑，也顺便拉张凳子坐下。
　　“吃饭啊，坐着干嘛？”莫凡坐在沙发那边没有移动的打算，不知道下想什么。莫亚忍不住打断了他的思想。
　　“来了。”莫凡收起思绪，懒洋洋的站起身，移步到饭桌前坐下——哎，哥哥的脾气怎么变得那么火爆了？难道是老年烦郁证来了？想当年哥哥可是很温柔的，想不明白了……
　　晚饭过后，王永利要去准备上官夜和伊一的晚餐，莫凡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王永利，对莫亚说道：“哥哥，洛浅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到我房间来。”莫亚抬眼看了看莫凡，开口。
　　莫亚进门就坐在了床上，莫凡进来随手带上门。
　　“说吧，洛浅怎么了？”莫亚翘着二郎腿，悠悠问道。
　　莫凡走进来在书桌前的凳子坐下，在思考着这么开口。
　　“你说不是想问我，我是不是看出了洛浅怀孕了？”莫亚先替他开了口。
　　“你知道了？”莫凡有一丝的惊讶，随后恢复了平常——也是哥哥艺术那么高明，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他都能做到，这么可能看不出来？
　　“洛浅跟洛柯一样，都有身孕了，洛浅的看来比洛柯小了一个多月，孩子是上官夜的吧，你怎么看？”莫亚眯起眼睛，淡淡的问道。
　　“我怕，苏扬会对洛浅的孩子下毒手，如果孩子没了，洛浅不知道会怎么样，先不说孩子是上官家的血脉，洛浅是个好人，年纪轻轻的，经历的苦难太过。”莫凡挺佩服洛浅的，从小就坚强，作为哥哥，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弟弟，作为爱人，他把所有的爱全都给了对方，对待所有的事物都保持着一颗温暖的心，如果这样的人还得不到幸福，那就太可怜了。
　　“那你想怎么办？”莫亚问道。
　　“我想加入苏扬他们。”莫凡唿了口气，定定的说道。
　　“你说你要加入苏扬他们，就为了洛浅？”莫亚心惊不小。
　　“是的。苏扬不会轻易放了洛浅的，他只会一直囚禁洛浅，说不定他想利用洛浅肚子里的孩子来害小夜，我加入他们，可以照看洛浅，之后我会想办法找出对策，跟你们里应外合，彻底的毁掉黑狐会。”莫凡点点头道，苏扬他是不能动，可黑狐会始终是个麻烦。
　　“王永利呢？他知道吗？”莫亚的眉宇深深的皱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章莫凡失踪了
　　“他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等我走了之后，他会慢慢淡忘我的，我舍不得，可我也是上官家的一份子，为了上官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下定了决心，莫凡拼命的隐忍着内心的不舍。
　　“决定好了？不在更改了？”莫亚不舍肯定的，莫凡此去凶多吉少，说不定还没有得到苏扬的信任就被杀了。他才刚跟他相聚，怎么会舍得？
　　“恩。”莫凡坚定的点点头。
　　“哥哥，不用担心，吉人自有天助，我这辈子没干过一件坏事，救死扶伤多了去，怎么说我也是天使级别的，没有那么容易死的。”莫凡潇洒的笑了。
　　“可你想过王永利的感受吗？我看得出来他很爱你，如果不爱，以他的身份是不会甘愿你之下的，你这样…哥哥也不想让你去，有时候不那么伟大反而会更好。”莫亚叹了口气，莫凡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不想让他以身犯险。
　　“不，我不是伟大，我也想证明一些东西，如果我侥幸不死，那么我就能见证我想要的东西，哥哥，我也舍不得你，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如果有来生，我们还要做兄弟。”莫凡的眼里闪着泪花，却硬装着微笑，鼻子都通红了。
　　“我不会为你收尸的，也不会替你好好照顾谁谁谁，你自己丢下的烂摊子，你自己回来收拾。”莫亚故意用恶狠狠的语气说话，一副你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我帮你处理的样子，眼角的泪水出卖了他的心思。
　　“恩，我会的。”莫凡却爽朗的笑了。
　　王永利端着粥进来的时候，上官夜不知道在和伊一聊什么，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伊一发现了陌生人，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全副防备的摸样，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脸来，紧盯着王永利，就怕他会扑过来咬自己一样。
　　上官夜顺着伊一的视线转向门口，王永利已经慢慢走了进来。
　　“我做了点粥，和清淡的小菜，伊一刚醒，吃点清淡的不伤胃。”王永利放下托盘，看着伊一愣了愣，随即放开了笑容。
　　“谢谢，永哥。”跟王永利道谢之后，上官夜转过脸来笑着跟伊一介绍王永利：“伊一，这是永哥，是我的管家，我们像一家人一样，严格起来他算是我哥哥，你也叫他永哥吧。”
　　闻言，伊一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羞涩的：“永…永哥…”
　　王永利看着眼前的伊一，跟以前见到的伊一一样，礼貌认真，天真可爱，如果不是苏扬的仇恨，他们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老爷子惹的祸，如果不是老爷子逃婚，结实了雪莉，爱上雪莉，苏扬降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只能说世事无常啊。
　　“我们来吃点东西吧，醒了那么久，肯定饿了吧，来——啊——”上官夜难得侍候一个人吃饭，端起碗来，舀了一口粥就往伊一嘴巴里送。
　　伊一有点害羞的低下头来，不肯张嘴，他羞答答的像未经世事的纯情小男孩一样：“哥哥，我可以自己吃的。”
　　“你能动了？”上官夜问道。
　　“我想自己吃，我已经长大了，不用哥哥喂我吃饭了。”伊一理直气壮的说。
　　王永利诧异的看着两人——他们的对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伊一叫上官夜哥哥？
　　“哥哥喂弟弟吃饭天经地义。”上官夜不容他拒绝道。
　　王永利——什么歪理？
　　“我就想自己吃。”伊一坚持着。
　　“好吧，你自己吃，慢着点，要是掉出一粒饭，我就要喂你。”上官夜僵持不过他，只好放下坚持。
　　侍候伊一吃饱，上官夜被王永利拉到了门口。
　　“怎么了？”上官夜疑狐的问道，他很心急的要回去陪伊一。
　　“你跟伊一说你是他哥哥？他失忆了你就骗他，万一哪天他想起来了你要怎么办？”他很不赞同上官夜的做法，就算为了弥补，把伊一像弟弟一样照顾，也不能骗他，伊一失忆的事情是说不定的，哪一天他突然想起来了，到时候再处理起来会很麻烦的。
　　“那你要我怎么说，说你是我的情人，被跟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伤害过，你受不了逃跑被车撞伤了，沉睡了五年？还是一五一十的说出他经历到的那些伤害？让他再次天真的心被污染？我只想他今后能开心过活，没有烦恼，没有伤害，天真快乐的活着。”上官夜怒了，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无论今后伊一会不会想起以前的过往，他都不会抛弃他，他将以他哥哥的身份来照顾他。
　　上官夜的胸口因情绪泼动而起伏着，王永利哑口无言，房间里传来了声响，上官夜顾不得其他，立刻飞奔进去。
　　眼前的景象吓得他魂飞魄散，伊一趴在地上，艰难的扶着床沿站起来，可无奈力量不够，撑起一点后又无力倒下，几次之后，依然坚持着。
　　“你怎么下来了？你还没有恢复体力，你下来干什么？”声音很大，里面蕴含着怒气，伊一被他这一吼，委屈的红了双睛。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上官夜看得一阵心疼，软下声音来：“你还不能下床，不要让哥哥担心好吗？”
　　“对不起，你们不要吵架，是不是因为我很麻烦，所以你们不喜欢我，我好了之后会离开的，你们不要吵架好吗？”伊一抽泣着，肩头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外面的声响很大声，虽然听不清楚他们说的话，可伊一知道他们是在吵架，他不想他们吵架，不想因为他，让他们吵架。
　　“我们没有吵架，只是激动了点，说话的声音大了点，不要着急，你要调理好身子了才能下床，你这样我们很担心的。”上官夜错怪了他，觉得刚才自己太冲动了，有点后悔对伊一大吼了。
　　“真的？”伊一抬起水汪汪的大眼，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下来。
　　“恩，是啊，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可能吵架。”上官夜点点头。
　　哄伊一睡着之后，上官夜给他盖上薄被，起身走了出去。
　　“你要一个人去？都已经那么晚了。”王永利在客厅里思考着事情，见上官夜走出来，急忙站起来问道。
　　“恩，他只会针对我，你留在这里替我好好照顾伊一。”上官夜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王永利叫住了上官夜，上官夜转过脸来：“怎么了？”
　　王永利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怎么不见莫凡？”上官夜看了看他，在看看四周，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就是想跟你说，莫凡他晚饭过后就不见了，问莫亚他也说不知道，打电话也是关机。现在联络不到他。”我很担心。王永利紧紧抓着西装下摆，最近和莫凡有些不顺利，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躲着自己。
　　上官夜摸索出手机，试着拨打了一遍莫凡的电话，结果提示关机状态，他皱了皱眉——关键时刻，莫凡到底在干什么？
　　正好莫亚端着药出来，上官夜上前几步：“亚叔，见到莫凡了吗？”
　　莫亚一顿，他是很想说，可答应过莫凡不能当着王永利的面告诉上官夜，其实莫凡也知道瞒不住王永利的，怕他伤心，能瞒一天算一天。
　　“不知道啊，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在这里的。”莫亚装作迷茫的摸样。
　　“你们留在这里联系他，有什么情况给我电话。”上官夜不能再等了。
　　王永利不得不点头，莫亚心虚的端着药水进了伊一的房间。
　　上官夜走后，王永利百思不得其解，莫凡不会离开自己身边你们久的，看莫亚的行为很可疑，莫亚肯定知道些什么。
　　莫亚进房间一开灯，王永利正坐在他的床边，吓得他心惊肉跳的，就差没惨叫出声了。
　　“有事？”莫亚平复了一下受到惊吓的心。
　　“亚叔，你肯定知道莫凡的下落，告诉我。”王永利站起身，平静的脸色在说话的时候露出了满满的祈求。
　　“哎，我都说麻烦了，真是的…”莫亚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他去苏扬那里了，说是什么作为上官家的一份子就应该为上官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莫亚还想开口说什么，王永利风一样的速度冲出了门口。
　　莫亚微张的嘴巴，看着眼前前一秒还见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哎，失去了才想挽回，并不是到所有的事情都有挽回的机会。
第一百六十一章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换
　　王永利急匆匆上了车子，启动车子直奔目的地——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不明白，为什么莫凡没有跟自己商量就以身犯险？龙潭虎穴你也敢闯，为什么不能跟哥哥坚定的说出你想说的话？
　　王永利已经红了双眼，他要快一点，你千万不能有事，他不敢想象，莫凡倒下的画面，黑狐会是何等危险的地方，是他说进就进的？平时只敢跟自己耍花腔，要真舞刀提枪的，他怎么敢？
　　莫凡并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他也犹豫了很久才决定的。
　　眼前就是苏扬的府邸，海边的别墅应该就是他们的营地了，看着门外的排场，跟皇帝出宫似的。
　　后脑被冰凉的东西抵住的时候，莫凡心惊了一下——看看，还没有进入范围就已经被猎获了。
　　“我是来找苏扬的，我要加入你们黑狐会，我是医生，不会拳脚功夫，你可以把你的枪放下吗？你们人多，我怎么也逃不了的，带我去见你们会长可以吧。”莫凡慢慢的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开口说话——那是枪啊，真枪实弹的，擦枪走火的事情天天有，现在那玩意儿顶着自己的脑袋呢，不怕才怪。
　　身后的黑衣男子并没有放下枪也没有说话，他静静的听着耳机里苏扬的命令。
　　苏扬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画面，笑了笑：“带他进来。”
　　黑衣男子得到命令，严肃的回答：“是。”
　　莫凡被他的一声是吓了一跳——看来这里方圆数千米都被他们装上了监控器，看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样子，跟他对话的一定是苏扬。
　　“走吧。”黑衣男子冷冷的。
　　莫凡就这样举着双手，被他顶着枪一路慢慢移动进了别墅。
　　莫凡进屋之后，黑衣男子就消失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这都什么人啊？神神秘秘的，像极了忍者——莫凡暗暗想到。
　　“莫叔？”洛浅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了莫凡，吃了一惊。刚才苏扬说有份礼物要送给自己，要自己到客厅去看，想不到这份礼物居然会是莫凡，不对，难道莫凡是被苏扬抓来的？
　　“苏扬抓你来的？”洛浅小跑过来。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莫凡上前，看了看洛浅——恩，神色还不错，肚子也看得出来了，看来苏扬并没有对洛浅做什么。
　　“你自己来？这里很危险的，你赶快走。”洛浅推着他走出门去，趁苏扬还没有下来，赶快让他走。
　　洛浅被囚禁在这里，苏扬只允许他在别墅里面四处走动，并没有出过外面的他，都不知道，外面是何等压迫人的势力，四处都是黑衣保镖在看守，那黑衣保镖比绿色的花草树木都多，外边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莫凡握住了洛浅的手，阻止他推自己前进。
　　“没有用的，我们都出不去的。”他摇摇头。
　　洛浅也不笨，自然之道外表面的情况。
　　“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苏扬倚在楼道扶手上，定定的看着他们。
　　“苏扬，是不是我不喜欢，你就会把他放了？”洛浅心中生计。
　　“放了他？小浅，你在开玩笑呢？他自己来的，他要怎么做，想走或是想留？决定权在他身上。”苏扬觉得可笑的呵呵几声。
　　“莫叔，你走吧。”依照苏扬的话看来，莫凡是不会有危险，可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会那么轻易放过莫凡？洛浅对苏扬的话不给于信任。
　　莫凡上前一步：“苏扬，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来这里是为了洛浅，既然洛浅在你这里，我就在这里照顾他，他肚子里的是上官家的血脉，以后生出来还得叫你一声叔叔，看在你也是上官家的一份子的面子上，请你答应让我留下来照顾洛浅，直到孩子安全生下来，你要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莫凡不畏惧的仰头看着苏扬，苏扬表情看不出有什么不满或者危险的。
　　苏扬歪歪头道：“随便。”
　　莫凡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那么容易？他究竟有什么阴谋？
　　洛浅震惊之后就是松懈下来的表情——还好他没有为难莫凡。
　　“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苏扬随后开口说道。
　　莫凡定了定心情：“你想问伊一怎么样了？”
　　苏扬看着他不说话，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说是。
　　“他已经醒了，不过他好像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莫凡淡淡的说。
　　洛浅看得出苏扬在谈论伊一的时候，脸上不知觉露出的疼惜与后悔。
　　“他醒了？”苏扬激动得乱了手脚，冷静下来，他皱起眉头：“你说什么？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莫凡摸摸下巴：“是啊，他失忆了。”
　　苏扬有些惊讶，而后又恢复了平静——失忆？怎么会？也好，不记得那些痛苦的记忆，那么你可以再次回到我的身边了吧。
　　洛浅握紧了拳头，好难受，全身都不舒服，心的部位最为疼痛——伊一醒了，所以上官夜已经忘记自己了，他终于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双宿双飞了。
　　洛浅漫无目的的进了房间，突然胃部翻腾得厉害，他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巴跑进了浴室，抱着马桶勐烈的呕吐起来。
　　随后跟进来的莫凡急忙跑进来，拍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
　　握住了洛浅的脉象，心下惊唿——脉象很乱，洛浅想太多了，情绪很不好，影响到胎儿了。
　　“洛浅你不要多想，小夜是爱你的，他打算拿整个上官家来换你，他随后就来到，你要挺住，宝宝很不好，你的情绪影响到宝宝了，冷静下来，不要多想。”莫凡拍拍他的背安慰着他。
　　洛浅惊讶的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唾液，他动动唇：“你说什么？夜他要拿上官家来换我？不能，不可能。”他淡淡的，悲伤的笑了。
　　“他爱你，甚至超过对伊一的爱。”上官夜为了你，连整个上官家都抛弃了，怎么能说不爱，换做对伊一，他可没有那么大方。
　　洛浅痛哭出声，他紧紧抓住了莫凡的手臂，哭得凄惨无比——夜，夜，夜，怎么可以……
　　洛浅在心里一直默念着上官夜的名字，他很开心，自己能被他所重视，可他怎么也放不开自己，理所当然的去跟夜相亲相爱，他心中预感着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总感觉他和上官夜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上官夜的车子在大门划了个漂亮的弧度停车，下车，黑衣保镖居然没有上前阻挡，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苏晨预感到了什么，俯下身子在苏扬耳边轻轻言语着，苏扬露出了轻轻的微笑。
　　苏扬下楼的时候，正好上官夜走了进来。
　　“弟弟，你找我有事？”苏扬的语气就像和上官夜是从小相亲相爱的好兄弟一样，平常无奇。
　　“我来跟你做一场交易。”上官夜不打算跟他周旋，单刀直入。
　　“交易？”苏扬微微眯起双眼。
　　“我用上官家换洛浅。”上官夜直言道。
　　“这个筹码有点大了，你确定你不后悔？”用上官家回来换洛浅，上官夜你是不是疯了？苏扬从来没有想过上官夜居然会为了一个人放弃上官家。
　　“你换是不换？”上官夜避开了他的问题。
　　“我说不换你会怎么样？”苏扬邪邪的笑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洛浅？要我的命吗？要我痛苦吗？除了要我痛苦你还想要什么？”上官夜不解的看着苏扬。
　　苏扬的双眼突然变得阴冷起来，言语轻飘飘的：“痛苦，失望，绝望，后悔，自责，这些我都经历过，我要你跟我一样，经历过我经历的所有苦难，之后——再一枪解决了你。”
　　“那你快下手。”这样折磨别人还真是变态，他从来都不知道上官家的人心理扭曲之后会变成恶魔、变态。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苏扬又开始轻轻的微笑了，他轻轻的微笑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证明他的计谋已经酝酿好了。
　　“莫叔？你怎么在这里？”上官夜的视线越过苏扬，来到他身后的莫凡。
　　“我来照顾洛浅。”莫凡淡淡开口。
　　“你……”上官夜脑子都停止运转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别人都是往安全的地方躲，怎么有人偏偏往危险的地方钻的。
　　“苏扬，你从来没有打算放过洛浅对不对？”上官夜惊觉了什么，眉头紧皱，抬起锋利的眼睛，看向苏扬。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在我这里只有交易，没有放不放，如果你想救洛浅，就拿同等值的东西来换，上官家——筹码太大，我不换。”苏扬开启了一瓶红酒，站在一旁的佣人理解的拿出两个高脚杯摆放到桌子上，然后恭敬的退下，苏扬自己倒了酒，两杯，自己一杯，上官夜一杯。
第一百六十二章云翼的威胁
　　苏扬两只手端起两杯酒杯，慢慢走到上官夜面前，把手里的一杯递给上官夜。
　　上官夜低眼看了看酒杯，才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过快的饮用导致呛到了喉咙，他勐烈的咳了几声。
　　“看看，看看，我说你急什么？红酒要慢慢的品尝，我想弟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苏扬摇晃了一下酒杯里的红酒，放进嘴里，轻轻的品尝一口。
　　“说，你想拿什么东西换洛浅？”上官夜没心情跟他讲品红酒。
　　“伊一。”苏扬看着酒杯里的红酒，慢慢开口。
　　“不可能。”上官夜立刻拒绝了，伊一好不容易才能苏醒，恢复以往的天真笑容，他怎么可能再次将他推进深渊。
　　“那就没的商量了，只怕这辈子洛浅就只能跟着我了。”苏扬说得洛浅很可怜的样子，上官夜紧紧咬着一口白牙，恨不得当场将苏扬撕裂。
　　“不用这样瞪着我，我会做噩梦的。”苏扬装出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身子。
　　上官夜——你就是我噩梦的根源。
　　“莫叔，洛浅怎么样？还好吗？”想起苏扬对洛浅感兴趣，是不是已经把洛浅占为自有了，他心里就在喷火。
　　“还好，没什么事。”只是再受什么刺激恐怕孩子是保不住了。莫凡只能小心翼翼的给洛浅加上大量的安胎药，最好是洛浅自己本人能放开心胸，看淡些，不要过于激动。
　　“真的？”莫凡的神色有些不对，上官夜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弟弟，你真的不打算那伊一来换洛浅吗？”苏扬思考了半天，他再次开口。
　　“不换。”上官夜看都不看他一眼，立刻否决。
　　“你真傻，宁愿用上官家来换洛浅，却不愿意用一个人来换。”苏扬为他不值的叹了口气。
　　“你还有脸面对伊一？你把他伤得那么惨，他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呆在你身边，你还不懂吗？他不再爱你，你把他换回来有什么用？他逃了一次，还会在逃第二次，到时候你打算拿什么来后悔？洛浅也是，他爱的人是我，他不爱你，你把他留在身边，只会给自己增添麻烦，只会让恨你的人更多，何必。”上官夜的一番说辞确实很有说服力，可无奈对方是苏扬。
　　苏扬拍拍手：“弟弟你口才挺好的，差一点被你给骗了。”
　　这个时候，苏晨打开了大门，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苏扬不喜欢他谈话的时候被打扰，眉宇不悦的皱了皱。
　　苏晨顾不得其他，他硬着头皮，顶着来自苏扬不悦的视线慢慢走到苏扬身边，在苏扬耳边说了些什么。苏扬紧皱的眉宇，惊喜的松开了，随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是上官夜第一次看到苏扬发自内心的笑容，原来他也可以这样笑的——眼睛弯弯的，长长的睫毛漂亮的颤动着，嘴角向上扬，露出了两颗虎牙，跟自己一样可爱的尖尖的虎牙。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苏扬如此开心？
　　苏晨报告消息之后，退到了一边，苏扬满脸浓浓的笑意，开心到忘记了上官夜的存在。
　　半响，他收起笑容，控制住内心的激动：“你走吧。”摆摆手，让上官夜走，转身就要上楼去。
　　“你不把洛浅还给我，我是不会走的。”上官夜惊异了一下，为什么突然让自己走？也只是片刻，他还记得来这里的目的。
　　“还？”苏扬停住了脚步，他转过头来：“弟弟，我说过你会后悔的，现在你根本就没有同等价值的东西来交换洛浅，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你身边。”
　　“什么？难道……”上官夜觉察到不妙，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伊一已经回到我身边了，你已经没有任何条件跟我做交易了。”苏扬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你这个混蛋，你做了什么？”上官夜吼着就要冲上去，苏晨挡住了他的去路。
　　苏扬扬起手，示意苏晨放他上来。
　　没有了阻碍，上官夜立刻冲了上去，就在上官夜一拳快落下来的时候，苏扬不紧不慢的说：“你碰了我，我也会像你对我一样碰洛浅。”
　　上官夜立刻停止了动作，拳头只离苏扬俊美的脸一厘米，近得上官夜可以感觉到苏扬身体上的热度。
　　莫凡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连串的画面，可谓不精彩——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口水。
　　“你不是想见洛浅吗？我可以让你见他。”苏扬慢慢的说。
　　上官夜收回了拳头，就算是苏扬的施舍，他也不会感激他半分。
　　莫凡暗叫不好。
　　可惜上官夜已经跟着苏扬走上楼去了。
　　洛浅盯着眼前的漂亮男孩，不知为何，男孩好像很讨厌自己，再转眼看看坐在椅子上，缩着脑袋很害怕，警惕的看着四周的伊一。
　　有些不解当前的情况。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洛浅不禁抬眼看向门口，漂亮男孩突然冲过来，拿着刀子架在了洛浅的脖颈动脉处。
　　门开了，先进来的是苏扬，他看到云翼用刀架着洛浅的脖颈，有些惊讶，可转念一想，是不是做给上官夜看的，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上官夜见状，越过苏扬，疾步上前几步，不敢在动了。
　　伊一见到上官夜，一脸开心的朝上官夜飞奔过去。
　　“哥哥。”伊一甜甜的叫了一声。
　　苏扬惊异的看了看伊一——他叫上官夜哥哥？真的失忆了？
　　伊一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苏扬有些难过——以前他眼里就只有上官夜，现在失忆了眼里还是只有上官夜，他不甘，很不甘心啊。
　　洛浅被胁迫着不敢动，上官夜笑着抚摸伊一的头，把他护在自己的身边。
　　“苏扬，可以叫你的手下退下吗？”他转过脸来向苏扬冷冷开口。
　　苏扬扬起手来，示意云翼退下，云翼没有动作。
　　苏扬皱起了眉头——在这里还没有人公然敢反抗自己。
　　他动怒般吼了一声：“退下。”
　　云翼依然没有动，眼睛愤愤不平的对上苏扬狠厉的视线：“我不要。”
　　“苏晨。”苏扬咬咬牙，最后喊了一声。
　　苏晨就在门外，随后听遣，闻声走了进来。
　　苏晨扫了一眼场地，思路很快清晰——云翼喜欢苏扬的事情在会里已经是众所周知，他之所以要对洛浅下手也是因为苏扬对洛浅感兴趣，伊一如今已经失忆，威胁不大，他肯定会选择最容易决绝的那一个人来下手，那个人就是洛浅。
　　“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云翼红了双眼，狠厉的盯着苏晨，手上的刀又深深的贴近了洛浅的脖颈，洛浅感觉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刀子划开了一道痕迹，好像还流血了。
　　上官夜看着洛浅脖颈出渗出来了一点血，急得又上前几步，伸着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你别伤害他，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要伤害他。”
　　“我只要杨哥的爱。”云翼眼里闪着泪花——他那么爱苏扬，为什么苏扬从来都不看自己一眼，他愿意把自己给他，可苏扬却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我只要你爱我。”云翼暖暖看向苏扬，凄苦的哭了出来。
　　云翼的家庭是小资家庭，父母亲经营了一家小公司，刚开始做起来很不容易，可父母亲都没有放弃，慢慢的，在父母亲的精心打理下，公司越做越大，父母亲不相信外人，把账务交给了亲戚家的人管理，结果亲戚带着款项潜逃了，父母亲为了挽回公司，借了高利贷，他们本以为会在警方的协助下很快找到亲戚，把款项拿回来，可惜找到亲戚的时候亲戚已经把款项用完了，原来亲戚好赌欠了债务，人家来追债警告他下次还不了钱就要了他的命，他害怕，就携款潜逃去还债了。
　　那时候云翼才八岁不到，父母亲被高利贷的人追债，劳累成疾，他们每天都要四处躲藏，母亲终于受不了跳楼了，之后，父亲也没能撑住跟随这母亲而去。
　　云翼八岁那年，被高利贷的人买给了夜店，是苏扬救了他，他才得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苏扬供他吃住，供他上学，还教他拳脚功夫，他从十五岁那年就发现自己对苏扬的感情称之为爱。
　　苏扬太优秀，他承认自己配不上他，他只想要得到苏扬的一点点的爱，他不要像家人关心的那种爱，他要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男人的那种爱。
　　苏扬身边从来没有断过陪睡的对象，可自己跟他说过他不在乎那些东西，只要一次，只要他肯抱自己一次就好。
　　当时他被苏扬赶出房间的时候，苏扬冷冷的说：“没有下一次，如果你还想呆在这里的话。”
第一百六十三章洛浅脱离危险
　　苏扬绝情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从此之后云翼就不在跟苏扬要求什么，他决定要做个优秀的男人，成为可以依靠的男人，到时候说不定苏扬会正眼看自己一眼。
　　可后面的日子过得很痛苦，他爱的人就在眼前，他可以和其他人当着他的面亲密的靠在一起聊天说笑，云翼受不了。
　　苏晨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不能对他做什么，可洛浅的出现，让云翼不得不出手，苏扬的身边优秀的人越来越多。
　　那些人漂亮的人渐渐把他埋没了，他想要苏扬记得他，想要苏扬分一点爱给他，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是你的家人。”苏扬冷冷的说。
　　“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家人，我要做你的爱人。”云翼撕心裂肺的狂吼着，激动的心情，手上的力度也使劲了不少，洛浅脖颈的鲜血越来越多，一滴一滴的顺着脖颈，滑到衣领，落到地上。
　　上官夜惊恐的喊出声：“洛浅。”
　　洛浅有些疼痛的皱了皱眉，他不能动，手也被绑在了背后，他很不舒服，肚子好痛。
　　“苏扬，你快答应他。”上官夜眼里露出了祈求。
　　“我是你的家人。”苏扬定定的，威严的看着云翼，还是那句话。
　　云翼绝望了，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神色变得狰狞起来：“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对不对？”他的眼睛狠毒的盯着洛奇微隆的肚子。
　　洛浅的眼神惊慌的看向上官夜，此时上官夜的视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之后冰冷得可怕，洛浅想开口解释，云翼按着他的头，不让他乱动。
　　洛浅的眼睛只能转向苏扬，他想要苏扬跟上官夜解释，只要他说一句不是，或者摇头，他都会好过些。
　　他受不了上官夜蔑视自己的眼神，那种不信任，那种被背叛之后嫌弃的表情。
　　苏扬的沉默，让在场的上官夜和云翼都相信了洛浅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云翼凄惨的笑了起来：“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就是因为你，你抢走了我的杨哥，我要你死。”云翼阴狠毒辣的眼神瞪着洛浅，他抓着洛浅的头发勐地往后一拉，洛浅疼痛的惊唿了一声。
　　上官夜还在震惊当中，他盯着洛浅的肚子看个不停，洛浅是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怎么可能？孩子是苏扬的？孩子是苏扬的？不可能？可云翼的指证，苏扬的沉默，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扬一点也不担心洛浅的安慰，也许他心里的计划就是要洛浅死，自己顶多是感到可惜，他想看的是上官夜发现洛浅并没有背叛他，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那时候他终于尝到了后悔，自责，失去亲人的痛苦，绝望的滋味，他就已经慢慢走向灭亡了。
　　“杀你之前，先杀了你肚子里的怪物。”云翼双目猩红，青筋暴怒，手疯狂的抖动着，为自己就快成功的决绝掉一个阻碍感到兴奋不已。
　　他的手伸到了洛浅的肚子上，洛浅感觉他的手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慢慢的攀爬在自己的肚子上，可怕，惊慌，恐惧。
　　孩子，这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不救他——洛浅的泪水已经浸湿了整个衣领，他目光哀求的看着上官夜，上官夜无动于衷的站着，冷眼看着洛浅。
　　洛浅终于喊出了一句：“孩子是你的，求你救救他。”他的目光悲惨哀求的看着上官夜。
　　上官夜惊愕的对上洛浅的视线——洛浅眼里的真诚，他不知道怎么的，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上官夜还在犹豫着，洛浅转向了苏扬，诚恳的哀求着他，苏扬有若无睹，苏晨没有得到苏扬的命令，只能无奈的移开了视线。
　　洛浅已经心灰意冷了，这里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救他的孩子，包括孩子的亲生父亲，他最爱的人，那个说爱他的人。
　　洛浅冷静了下来，他觉得心静如水，他的心好像不会跳动了一般——孩子，爸爸会保护你的，爸爸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云翼给自己最后的一击。
　　云翼还没有下手，洛浅只感觉肚子平静了，感觉不到了生命的跳动，感觉不到孩子的存在了，鲜血染红了裤子，洛浅痛得晕了过去。
　　上官夜，苏扬，苏晨才看到洛浅的凳子低下是一滩鲜红的血，洛浅已经没有意识了，脖子一歪，云翼的刀锋偏离了，苏晨飞快冷静下来，当下近身，夺下了云翼的刀，把他制服在了地上。
　　云翼还在挣扎，两只手被苏晨扣在背后，他趴在地上，侧着脸看着洛浅身上流下来的鲜血，疯狂的笑个不停，仿佛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伊一已经吓得昏了过去，一下就软在了上官夜的怀里，上官夜把他放在地上的时候，苏扬已经飞奔过去抱住了洛浅。
　　嘴里嘶吼道：“莫凡，莫凡，洛浅你挺住，挺住啊。”苏扬拍拍洛浅的脸，试图他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洛浅没有反应，血还在流个不停，好多…刺目的猩红，房间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莫凡闻声赶来，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让他心跳停止了几秒——洛浅！
　　“抱他到我房间，动作要快。”莫凡严肃得可怕。
　　上官夜还蹲在地上发愣，苏扬抱着洛浅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地上的鲜血跟着流了一地。
　　进来的两名黑衣人把云翼带走了，苏晨站起身，他的手也沾上了洛浅的鲜血，他的罪孽又记上了一道。
　　“洛浅——孩子——”上官夜痴傻的喃喃道。
　　苏晨看不下去了，他走到上官夜面前停下：“孩子是你的。”说完没有再看上官夜一眼就离开了。
　　上官夜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错了，错了，他又错了，怎么可以不信任洛浅？洛浅从来没有骗过自己的。
　　眼角似乎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滑落——是泪，自懂事以来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是苦的呢。
　　凄惨的笑了，眼泪却流了一地。
　　苏扬跌坐在门外的地板上——他错了，他又错了，当年害了伊一，现在又害了洛浅，他虽然计划着洛浅死了更好，可当真正遇到的时候，他不能停止恐惧的心，他怕，他害怕，洛浅是无辜的，他肚子里的孩子更无辜，他又做了一件错事，他一错再错，快变成魔头了。
　　纵使他报了仇，他痛苦的经历也不会改变，他的罪孽反而更深了，他能止步吗？他停止了报仇，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吗？他停止了报仇，心就会好过些吗？他停止了报仇自己就会幸福吗？如果他已经错了，还能被原谅，被别人原谅，他也不能原谅自己了，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今天他的手又沾上了洛浅的鲜血，他已经不能在回头了，也回不了头了。
　　他对着老天祈求道——请你让洛浅脱离危险，只要他脱离危险，我宁愿自己折寿十年。
　　他的视线转向房门——洛浅，只要你脱离危险，我放你走，不在对你纠缠不休。
　　苏晨在暗处看着苏扬痛苦自责，他心里很难受——早知痛苦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为什么不命令我救洛浅，明明你很在乎洛浅，明明你可以一句话就保全了洛浅，为什么你不开口？
　　你难过我也难过，你痛苦我更痛苦，我希望自己能把你所有的痛苦包揽下来，替你分担你所有的苦难，可你一直紧闭着心房，不让任何人闯进你的世界，我懂，我都懂，你不坏，你也不想自己这样做，你无力挽回自己所做的一切错事，只能将错就错。
　　你明明很善良的，你解救了不少在水深火热中翻滚的少年，自从你接任了会长之位，黑狐会的名声也改善了不少。
　　你太执着于仇恨，执着于上官家，这样的你会被黑暗所吞噬，这样的你会被世人所抛弃，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你要记得我永远在你身后，你只要一个回头就能看到我。
　　门开了，莫凡走了出来，看莫凡的神色，洛浅应该有救了，苏晨不在看下去，转身走开了。
　　苏扬站起身来：“怎么样了？”
　　莫凡摘下口罩：“已经脱离危险了，目前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
　　苏扬的耳边还回荡着莫凡的那句“已经脱离危险了”，一颗悬起的心也放下了。
　　莫凡带上门把，淡淡的对苏扬说：“我有些药材需要你帮忙弄到手。”
　　苏扬满脸欣慰的：“请说。”
第一百六十四章洛浅在哪我就在哪
　　莫凡从白色医生服里找出了笔记本和笔，“唰唰”在纸上写了满满的一页，撒下来交给苏扬。
　　“今天我就要用到。”莫凡严肃的说。
　　苏扬接过纸张，点点头，在看了一眼房门，有些不舍的转身去备药了。
　　苏扬走后，上官夜就出现了，莫凡没有理会上官夜，手刚抓到门把，上官夜叫住了莫凡：“莫叔…”
　　莫凡停顿了一下，上官夜才慢吞吞的开口：“洛浅…他…他没事了吧？”
　　莫凡很不解上官夜在房里为什么没又能救洛浅，保住孩子。他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救洛浅。还有伊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很不解，他不清楚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洛浅受伤倒下，居然会是苏扬最担心洛浅，他不明白了。
　　上官夜的举动惹得他很生气。
　　“死不了。”莫凡没好气的说。
　　“孩子呢？”上官夜惊喜道，流了那么多的血，也许不可能，但还是有一点期待。
　　“孩子？”莫凡转过身来：“你还知道孩子？你知道为什么没能保住孩子？你知不知道洛浅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我，我不知道，那个人说孩子是苏扬的，我不知道孩子是我的，而且洛浅是男人，他能生孩子我……我……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上官夜痛苦的皱起了剑眉。
　　他后悔没能相信洛浅，他自责自己没用保不住洛浅和他们的孩子。
　　莫凡清理了一下思路——原来上官夜没有相信洛浅，以为洛浅的孩子是苏扬的，所以他冷眼看着洛浅在他面前失去了孩子。
　　小夜啊小夜，洛浅看重肚子里的孩子，孩子对他来说比他的生命更重要，那是你们相爱的证明，你们爱的结晶，你要洛浅醒来之后知道孩子没有了，他还怎么活下去——莫凡无奈的在心里感慨叹气。
　　莫凡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态，上官夜犹豫了半会，才弱弱的问了一句：“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我想他清醒来不会想见你的，莫凡其实想这样说的，不过上官夜的紧张，担忧他全看在眼里，也不想在火上浇油，顺其自然吧。
　　“等他醒了再说吧。”莫凡说完，不再看他，开门进去，又把门关上了。
　　上官夜呆呆的站在门外，悲伤的看着门板，心里懊悔不已——洛浅，你醒来之后，可能不会想见我，我现在连你睡着的时候都不能进去看看你，我好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我当初选择了伊一，放弃了你，你一定很伤心，可如今我连我们的孩子都没能保住，你肯定是不会原谅我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什么脸面去见你？
　　苏扬的办事效率确实神速，不到两小时，满满一箱的药材就备齐了。
　　莫凡所用的都是中草药，品种虽然不多可量多，光是一剂药就有一个汤碗那样的大小。
　　给洛浅煲药的都是苏扬亲力亲为，按照莫凡的指示，用大火煲水滚了之后，改用小火煲上半个小时，把药材的药效全力浸泡出来，虽然也轻松，可苏扬不敢怠慢，一直站着盯着火苗看，时不时打开盖子看看里面的药材，清苦的药味扑鼻而来，他皱了皱眉——这药不会很苦吧？能吃吗？那颜色有点不对啊。
　　他舀了一勺尝尝，俊美的脸扭曲了起来——好苦！
　　洛浅不爱吃苦的东西，肯定受不了，他想了想，从橱柜里拿出了冰糖，刚想放进沙煲锅里，才惊觉的收回手来——这药放了糖药效不会就没有了吧？他对这些不在行。
　　放下冰糖，拍拍手，冲门口喊了一声：“苏晨。”
　　苏晨闻声走了进来：“你找我？”
　　“你去问问莫凡，洛浅的药里可以加入冰糖吗？”苏扬说话的时候没有看苏晨，他在用铁勺搅这沙煲锅里的药材。
　　苏晨还以为苏扬会指派什么重要任务给他，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件小事，不由吃了一惊，恢复平静之后，才慢慢点头说：“是。”
　　苏晨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前去找莫凡讨问，苏扬从来不会做温柔的事情，更可况亲手给洛浅熬药，对了，他刚认识洛浅的时候还为了洛浅下厨了，为了洛浅，他什么温柔的举动都做到了——对自己，他可不曾施舍过半点柔情。
　　苏晨走到厨房，心里还在想着刚才见到洛浅的画面，洛浅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紧闭着双眸，手背上多了几块淤青，想必是针孔引起的，他静静的沉睡，脆弱得让人心疼。
　　苏扬还在捞着沙煲锅里的药材，苏晨定了定才踏进来，苏扬闻声斜眼瞄了一眼来人，又继续捞着药材。
　　苏晨抿抿唇：“莫凡说了，可以加冰糖，不会影响药效的。”
　　苏扬轻轻“恩”了一声之后就没有在理会苏晨了，拿起一袋冰糖就往锅里倒，苏晨站在一边看着他的动作，没有他的指令，他不敢妄动。
　　“还有事？”苏扬受不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不耐烦的说。
　　“没有。”苏晨愣了一下，才慢慢回答。
　　“那还不走？”苏扬皱了皱眉。
　　苏晨想说什么，却无法说出口，微张开的嘴巴，最终还是合上了——苏扬你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是你说过，没有你的命令，我不能擅自行动的，连我的思想都要按照你的想法去改变，你忘记了吗？
　　咬咬牙，苏晨朝苏扬点头说道：“是。”转身走开了。
　　在苏晨转身离开的时候，苏扬有意的斜眼瞄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眉宇紧紧的皱到了一起。
　　上官夜看着苏晨从厨房出来，苏晨悲伤的样子他没有见过，疑惑的抬眼看向厨房门口，不禁想着苏晨和苏扬的关系。
　　等苏晨走开之后，他才从暗处出来，他慢慢靠近厨房，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才踏出脚步走进去。
　　苏扬正好把沙煲锅里的药水倒到碗里，没空理会上官夜。
　　他只是不悦的开口：“你怎么还在这里？”
　　上官夜想都没有想就说：“洛浅在哪我就在哪。”
　　苏扬轻笑一声，他放下沙煲锅，转过身来，冷笑着看着上官夜：“你还有脸见洛浅？”
　　上官夜一把就怒了，他上前抓起苏扬的衣领：“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害得洛浅受了伤，你更没有脸也没有资格见洛浅，把他放了。”
　　苏扬微微的笑了，他偏过脸，再次转过脸来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没有了，冰冷冷的阴森得可怕：“我有承认过孩子是我的吗？是你不相信洛浅，是你眼睁睁的看着洛浅绝望也不愿意伸出双手，是你冷眼看着他的孩子就这样没了，你根本就不爱洛浅，如果爱，那么你的爱也太脆弱了，是你自己做的选择，现在你来怪我？”
　　他抓过上官夜的手，狠狠的按住穴位，上官夜痛得皱起了眉头，咬住了嘴唇，就是不放手。上官夜不放手，苏扬就使劲按。
　　直到感觉手得疼痛麻痹了，上官夜的手才稍稍的松懈了一点，苏扬趁此机会挥开了上官夜的手，他理了理衣领，冷笑着说：“我就是想要孩子死，就是要你误会，就是要你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在你面前死掉，就是要让洛浅恨你，一辈子不原谅你，我说过的，要让你后悔，绝望，自责，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怎么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死掉，是什么样的感觉？”
　　上官夜的双手已经麻痹，动都动不了，他深深的看着苏扬的面孔，心里很平静——这个人是个疯子。
　　伊一冲了进来，抱住了上官夜：“你们不要吵架，不要吵架了。”声音带着哭腔。
　　苏扬愣怔了一会，上官夜还是定定的看着苏扬。
　　他淡淡的说：“我们没有吵架，只是在处理一些事情。”
　　伊一抬起双眼，眨巴着闪亮亮的眼睛：“真的？”
　　上官夜叹了口气，掩藏住了心里的躁乱与恨意，他放松下来，拍拍伊一的背：“真的。”
　　伊一转过脸来问苏扬：“真的吗？”
　　苏扬愣了一下，伊一这般稚气天真的摸样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那时候。
　　苏扬不由得点点头。
　　伊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哥哥是不会吵架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相亲相爱哦。”
　　伊一的一只手拉起上官夜的手，另一只手拉起苏扬的手，让上官夜和苏扬的手搭在一起，开心的说：“我们是一家人，要永远开心的在一起哦。”
　　上官夜隐忍着拍开苏扬的手，苏扬的嫌弃并没有逼上官夜少，碍于伊一，两人都没有在做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不会原谅
　　苏扬觉得伊一绝对不像是失忆那么简单——他的行为举止有点像小孩，智商就跟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
　　上官夜早就看出来了，他也问过莫亚，莫亚说他是不愿意回想起过往，选择性的将那些伤害统统抛弃了，所以他只有小时候的记忆。
　　上官夜也疑狐，伊一只有小时候的记忆，可为什么自己跟他说是他的哥哥的时候，他深信不疑，七八岁的年纪应该已经记得家里的所有成员了，可他没有排斥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莫亚的解释是伊一虽然失忆了，可大部分的感觉还是保留着，他会经过事情的感触而进行分析，是去接受或者拒绝，全在于他的感触。
　　他会接受你是因为你在他生命里是重要的存在，你给他的感觉是温暖的。
　　伊一不喜欢苏扬是真的，他在握苏扬的手的时候，都抖了一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讨厌苏扬，苏扬那么漂亮，对自己笑的时候也是很温和的，可他就是喜欢不起来，从内心深处就排斥着苏扬。
　　上官夜把这里当自家一样自在，他感觉不到他的生命会有什么危险，纵使苏扬动不动就对自己投来充满恨意的目光，他的一个命令会随时要了自己的性命，可他不怕。
　　他已经计划好了，苏扬是想要自己痛苦，他不会轻易的就解决掉自己的性命，所以他放开胆子的在这里吃在这里睡，在苏扬面前大摇大摆的走。
　　只要苏扬一天不放了洛浅，他就一天不离开这里。
　　苏扬按兵不动，他自然知道上官夜的意思——他想呆就呆吧，我倒要看看，洛浅醒来之后会不会原谅你，看你苦苦哀求洛浅的原谅，看着你痛苦无助的画面，其实也是报复的一种，我们拭目以待吧。
　　洛浅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莫凡加大了药量又怕他承受不住，他身体本身就虚，再加上心疾，流血过多。
　　苏扬每天都会来看他两三次，上官夜来是来了，可莫凡没有让他进门，也许对洛浅来说，跟上官夜唿吸同一片的空气都觉得难受。
　　洛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怕他睡不好，莫凡没有打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色的小灯，没有强烈的光线，洛浅很容易就睁开了双眼，视线在房子里扫视一圈，他得出结论——自己还没有死。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惊慌的抚上自己的肚子，平坦坦的，肚子上还隐隐作痛，他再次得出结论——孩子没有了。
　　他突然笑了，凄厉的笑了起来，笑声惊动了正要进门的莫凡，莫凡慌忙推门进来。
　　他没有开灯，直直走到洛浅的床边，洛浅的笑容，在莫凡眼里是极其痛苦的哭笑，莫凡不忍在看他，转过脸去。
　　洛浅却在这时出声了：“莫叔，你还在啊？我这还是在苏扬这里是吗？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
　　莫凡见他说话，不由小激动了一下——洛浅肯开口说话，这是一个好症状。
　　“没事的，洛浅，你很快就会没事的，饿了吗？我拿点吃的给你。”
　　洛浅摇摇头：“莫叔，上官夜还在吗？”
　　莫凡没有想到洛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上官夜，他还以为他醒来不会想见上官夜，所以他没经过洛浅的同意就把上官夜拒之门外，这是不是意味着洛浅会原谅上官夜，他也了解了当时的情况，也不能全怪上官夜。
　　他愣了一秒，随后笑了笑：“在啊，我这就帮你叫他。”
　　洛浅拉住了莫凡的手臂，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昏暗的光线里，天花板上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什么：“也叫伊一进来吧。”
　　莫凡愣怔了一下，他不知道洛浅想干什么？可不会是好事情。
　　“好。”莫凡说完，洛浅才松开了手。
　　伊一拉着上官夜的手臂，就像小孩子出门要拉着爸爸妈妈的手一样。
　　上官夜一直埋头沉思，他得知洛浅醒来要见自己，天知道他是多么的兴奋，安心洛浅已经醒来，激动洛浅肯见自己。
　　可不明白洛浅为什么要见伊一。
　　走到房间门口，上官夜不在上前，伊一开心的跟着他，上官夜突然停顿住了，他不禁仰头不解的看着上官夜。
　　“伊一，听哥哥的话，哥哥有话要跟里面的弟弟说，你先在这里等哥哥，不要到处乱走，一会哥哥再来接你进来。”上官夜抚上伊一的后脑，慢慢的摸着他的头发。
　　伊一听见上官夜说里面有个弟弟，他奇怪的看着房门口，抬头问道：“是那个流了好多血的人吗？他是弟弟吗？是伊一的弟弟吗？”
　　伊一满脸期待，上官夜不想让他失望：“是啊，他是伊一的弟弟，也是哥哥的弟弟，你们都是我的弟弟，他受伤了，哥哥要去看看他，你在这里等一会，哥哥再来带你去看他，好吗？”
　　伊一兴奋的点点头——我有弟弟了。
　　上官夜看着他欢喜的笑容，不禁也笑了，再转向房门，上官夜收起了笑容，定了定神，抓过门把走了进去。
　　洛浅没有开灯，屋子里昏暗得阴冷冷的，上官夜不禁哆嗦了一阵。
　　他慢慢靠近床边，洛浅躺着不动，眼睛睁开着看着天花板，听到动静也没有任何表示。
　　上官夜试探的叫了一声：“洛洛——”
　　洛浅偏过脸来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
　　上官夜在他床边坐下。
　　洛浅这时候坐了起来，肚子那一刀伤口裂开了，疼痛难忍，洛浅半点眉头都没有皱，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在床边的椅子。
　　上官夜有一丝的愣怔，不明白洛浅的意思，反应过来之后尴尬的看着洛浅，洛浅一直指着椅子，半会，上官夜只好乖乖站起身来到床边的的椅子坐下。
　　洛浅放下了手，即使灯光昏暗，上官夜依然看得出洛浅的面色又苍白了几分，他好像不是很舒服，他站起来，拿起枕头放在床头，让洛浅靠在枕头上，这样会舒服点。
　　洛浅没有按照他的指示去靠在枕头上，也没有看过上官夜一眼。
　　上官夜还是那副讨好的摸样：“洛洛，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很难受。”
　　洛浅没有看他，冷漠的道：“上官总裁，您哪里有错，错的人是我。”
　　上官夜难过的低下了头：“我知道，你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你不会原谅我了是吗？”他叫自己上官总裁，那是他最开始的称唿。
　　洛浅静静的，没有回答。
　　上官夜慢慢的说：“我知道，我嫉妒，我嫉妒苏扬，我听到那孩子说孩子是苏扬的时候，我恨不得上前去给苏扬一拳，他居然敢碰我的人，我觉得你背叛了我，我不敢相信你会背叛我，苏扬的默认让我更加的愤怒，我当时很乱，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我没能救你和孩子，我很后悔，我害怕见你，又期待见你。”
　　“现在见到了，你可以走了。”洛浅冷冷的看向他说。
　　上官夜站起身来：“你跟我一起走。”
　　洛浅摇摇头：“上官夜，我是请你来是想跟你说，从今天起，我们不在有任何关系，我辞职，违约的条款我会找和时间还给你的，你带着伊一离开吧，我会跟苏扬说一声的。”
　　上官夜情急的抓住了洛浅的肩膀：“你不离开我也不离开，你不能留在这里。”什么叫我护额跟苏扬说一声的？你和苏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密了？
　　他的手抓得自己生疼，洛浅皱了皱眉，嫌弃的拍开了上官夜的手：“我们不在有任何关系，凭什么我不离开你就不离开？我留不留在这里，管你什么事？”
　　“洛洛，你不能这样。”心好难受，上官夜眼睛血红。
　　“不然呢，你想我怎么样。”洛浅抬起含着泪花的眼睛看他。
　　他控制不住眼泪——他好难受，心脏好像被撕裂了一样，胸口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化不开。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请你不要让我离开。”上官夜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我只想从此以后跟你不会再有半点关系，我累了，上官夜，我不想因为你和苏扬之间的仇恨殃及到我，我很痛，我很怕，我怕死你知道吗？所以求求你，走吧，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了。”洛浅挣开了他的手，转过头去不在看他。
　　上官夜转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不可以，我们注定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忘记你答应过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你忘记了吗？你明明答应过的。我现在没有允许你离开，你就是我上官夜的所有物。”
　　“伊一呢？伊一也是你的所有物吗？你已经抛弃我了不是吗？在你选择伊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无法在一起了。在你没有相信我的那一瞬间，我们的缘分已经散得七零八落了，在失去孩子的那一刻，我已经不敢再爱你了。”洛浅看着他的双眼，尽管他的双眼里是悔悟，是自责，是失落，还有满满的悲伤，可自己也不会原谅他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抢救洛浅
　　“你走吧。”洛浅的疏离和冷漠让上官夜很不适应。
　　“伊一他已经失忆了，他不记得以前的过往了，他只有七八岁孩子的心智，所以他现在只是我的弟弟，我不会对他再有比弟弟多的情感，我爱你洛浅，孩子我们还可以再有，我们出去之后就结婚，我们立刻就结婚。”上官夜眼睛闪烁着。
　　洛浅摇摇头，他已经看出了伊一的不同，为什么叫上官夜哥哥？面对那么危险的事情，他居然能冷静的观看，原来是失忆了，只有孩子办的心智了。
　　结婚？洛浅在心里冷笑了。
　　“上官夜，你真的爱我？”你爱我会毫不犹豫就选择了伊一？你爱我会那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的片面之词？你爱我会舍得看我受伤？答案是——你不爱我，也许爱，可不像我这般深爱。
　　“当然爱，我爱你，我连上官家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上官夜急忙点点头。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选择伊一？”洛浅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上官夜定住了——为什么会选择伊一？
　　“那时候你看见伊一眼睛就发光，伊一出现之后，你的视线就没有停留在我身上过，你的眼里都是他，你的心里也都是他，其实在你选择伊一的那时候起，我就不打算再和你见面了。可你害死了孩子，你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死掉，那也是你的孩子啊……”洛浅控制不住的抖动着肩膀：“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你们谁也不肯出手救我的孩子，你们都是恶魔。”他指着上官夜，手在颤抖，心更是狂抖。
　　宝宝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他还没来得及降临人世，我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他就这样没了，我依稀可以听见宝宝在唿唤他，在哭泣的喊着爸爸，爸爸为什么不要我？我好痛啊，爸爸救救我……
　　他闭上了眼睛，泪水还从细缝里流下来，上官夜红着眼睛，眼里含着泪花，硬是逼回眼泪。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不要赶我走，我想留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任你打骂，任你差遣，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尽全力去弥补我的过失……“上官夜对上洛浅的眼睛，他祈求着洛浅，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流泪，当年伊一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流过眼泪。
　　洛浅的心已经麻木了，他不会被上官夜的眼泪所迷惑，他不会因为他的悔悟就忘记了孩子是怎么失去的，他也不会因为上官夜的眼泪忘记他当时不信任的眼神。
　　那眼神那就像一根刺，已经深深的扎在了心里，拨出来也会血流不止。
　　“如果你想让我开心，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洛浅擦掉眼泪，肚子很痛，他快受不了了，已经有血流出来了，伤口裂开得很严重，衣服都已经染红了，湿哒哒的，被子挡住了腹部，上官夜看不到，洛浅此刻眼睛开始迷煳，全身无力开始冒冷汗，脸颊已经蒙起了一层水雾。
　　“怎么了？洛洛你怎么了？”感觉到洛浅的不对劲，他在发抖，嘴唇苍白得可怕，上官夜坐到了床边，扶着洛浅的肩膀，好冷，他的身体怎么那么冰冷？
　　上官夜掀开被子，一股血腥味就冲了出来，洛浅的衣服下摆已经湿透了，雪白的被子也被染上了深红色的鲜血。
　　他慌乱的扶着洛浅躺下：“洛洛，别害怕，我这就叫莫凡来，你千万要挺住。”他凌乱的说着，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朝门口大喊：“莫凡…莫凡…快来人啊…莫凡……”
　　他一边朝门口大喊，一边转过脸来轻轻的抚摸着洛浅的脸，微笑着说：“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我会在你身边陪你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洛洛求求你，不要睡，不要睡…”
　　洛浅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他好累，好困，他听到耳边有谁在哭泣，在叫着自己，可他挣不开眼睛，他没有力气，他没有力气睁开双眼，渐渐的洛浅没有了意识，昏迷过去了。
　　莫凡冲进来的时候，上官夜哭得一塌煳涂，紧紧抓着洛浅的手不放开，洛浅已经昏迷过去了。
　　他真是煳涂，忘记交代上官夜不要让洛浅坐起来了，刚刚在肚子开了一刀，怎么能没有好好休息就坐起来，伤口不裂开才怪，也是自己犯煳涂了，以为上官夜会理解一些状况的，谁知道这聪明人也会犯煳涂。
　　“小夜你先出去。”莫凡提起床边的医疗箱打开，在里边翻找了一些止血的药粉，冲上官夜说道。
　　他掀开了洛浅的衣服，洛浅肚子上的伤口一览无遗，一条三、四厘米暗红色的刀口，已经微微裂开了，鲜血慢慢的从刀口溢出来，洛浅的肚子染满了鲜血，找不到半点白皙的皮肤了。
　　上官夜看得心惊瞻颤，身子颤抖着——洛浅为自己失去的是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莫凡见上官夜没有动，不耐的再次开口：“小夜，先出去，帮我跟苏扬叫几个人来，我一个人搞不定，动作快点。”
　　上官夜呆呆的没有动，莫凡面向他：“你想不想洛浅醒来？想就快去。”
　　上官夜回神，步伐踉跄的冲出了房间。
　　莫凡皱紧眉头——洛浅你这是何苦呢？明知道自己的情况，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莫凡用了最新研制的药粉，这种药粉可以不用缝线就可以治愈伤口，可前提是好好静养，不能乱动，不能让伤口裂开的条件下，他还想着说用这药粉就不会在肚子上留疤，免得洛浅触景生情这下不缝线都不行了，莫凡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苏扬的动作也快，上官夜前脚刚走出去，后脚两名医生就走进来了。
　　上官夜跑回来，房门紧闭着，他知道洛浅正在里面抢救，定下神来的时候，发现伊一不在门口，洛浅已经这样了，他不能在让伊一受到伤害。
　　“苏扬。”上官夜抓紧拳头，愤愤的，眼里冒着火花。
　　伊一确实是被苏扬带走的，原本伊一是不跟苏扬走的，苏扬死皮赖脸的诱哄了一阵才把伊一骗走了。
　　“你说哥哥一会就来的，怎么现在还不来啊？”伊一盯着眼前的草莓蛋糕，嘟着小嘴喃喃道。
　　苏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伊一：“哥哥有事，会晚点来，你不喜欢跟着我吗？”
　　伊一点点头：“我不喜欢你。”
　　小孩的心智就是不一样，诚实直言。
　　“那你讨厌我。”苏扬不高兴了，也不好发作。
　　伊一摇摇头。
　　苏扬惊喜：“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因为你很可怕啊，可是我不讨厌你。”伊一天真的说着，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草莓蛋糕的闪闪发亮。
　　可怕？即使失忆了，潜意识还是对我有所恐惧？呵呵……难过什么，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你可以吃它的。”苏扬好笑的看着他——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吃甜食，特别是草莓味的蛋糕。
　　伊一摇摇头，无比认真的说：“我要等哥哥一起吃，妈妈说过有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是啊，如果妈妈还在的话，她护额很好的教育着自己，那些事情应该做那些事情不能做，都会很好的教导自己……”苏扬想起了妈妈甜甜的微笑，裂开嘴笑了。
　　伊一刚好抬起头来，看到了苏扬的笑容，他看呆了：“哥哥，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为什么你不经常笑呢，你要是经常笑的话，我就喜欢你了，会有好多人喜欢哥哥的。”
　　笑？自己难道不是每天都在笑？他惊异的看着伊一天真的面孔——也许只有天真无邪的人才能看懂自己什么时候才会露出真实的笑容吧。
　　“苏扬。”门外响起了上官夜的怒吼。
　　苏扬轻笑了一声——来得真快。
　　上官夜一出现在门口，伊一眼睛发亮的站起身来，朝上官夜飞奔而去：“哥哥。”
　　上官夜抓着伊一的肩膀，检查了一下他的身子：“你没事吧？他没说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伊一摇摇头，开心的说：“哥哥请我吃蛋糕，可是我想等哥哥一起吃，哥哥是个好人。”
　　上官夜瞪着苏扬——他是好人？他是好人天底下就不会有坏人了。
　　对于上官夜的怒瞪，苏扬选择不去理会，端起咖啡杯慢慢的喝着咖啡。
第一百六十七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苏晨走进来的时候，苏扬正在为洛浅盖上棉被。
　　洛浅的伤口已经缝上了线，用了最好的药水，高超技术，让线条隐藏进了肉里，这样等伤口愈合的时候，线条不用取出来，等伤口好了，也不会有明显的伤疤。
　　苏扬瞥了一眼进来的苏晨，压低了音量：“什么事？”
　　苏晨靠近苏扬的耳边轻声道：“云翼的处罚，您看是不是要您亲自执行？”云翼算起来是苏扬的半个儿子，苏扬把云翼救出来的时候已经二十二岁了，云翼叫他一声爸爸也没有什么问题，他对云翼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他是真的把云翼当成儿子来养的。
　　不过云翼对苏扬的情感不止于家人的情感，他一早就看出来了，同样是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人，他怎么护额看不懂云翼的心思。
　　苏扬转过脸去，背对着苏晨，苏晨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会，苏扬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苏晨紧跟在其身后。
　　别墅地下室就是类似于牢房的的地区，跟牢房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房间跟别墅里的房间设施一样——大气，奢华，到处的金碧辉光。
　　云翼就被关在其中一件房间里。
　　离门口还有几步之遥，关着门也能听到云翼的吼叫声：“你们放开我。”
　　苏扬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晨。
　　苏晨撞上了苏扬锐利的目光，他马上解释道：“云翼很不老实，他又继承了你的功夫套路，我们很多手下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所以我派人把他用铁链锁起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得到苏扬的允许就动用私刑，心虚的低下了头。
　　“铁链？”苏扬重复着，眼睛没有离开过苏晨，他眯起眼睛，上前伸出手来用食指轻轻抬起苏晨的下巴，苏晨顺着他的力道抬起了头，苏扬意味不明的笑意让他觉得全身的血液在倒流。
　　苏晨紧紧闭上了眼睛，不再让苏扬看懂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是对云翼有点偏见，准确的说是醋意，苏扬对云翼好的没话说，难得的温柔也偶尔施舍给云翼，为什么？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年，在他身后默默的支持着他，陪伴着他，他居然连一个暖心的微笑也不肯给自己，他不甘心，好不甘心……
　　随着苏扬的轻笑声，托在苏晨下巴的手指也放开了，苏晨困惑的睁开眼睛——他没有责怪自己？
　　再看苏扬，苏扬已经换了副脸色，他冰冷的：“苏晨，做好你该做的事情。”语毕，转身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苏晨急速的心跳还未稳定，他踏出了脚步，慢慢走进了房间。
　　“杨哥…杨哥你来了。”云翼见到苏扬的那一瞬间，兴奋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惊喜的视线没有离开过苏扬，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闭上又睁开，确定真的是苏扬，云翼的脸上绽放了美丽的笑容。
　　在他朝苏扬冲过来的时候，被锁着双手的铁链给牵制住了，才想起自己的手被铁链锁着，锁链随着云翼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朝苏扬嘟着小嘴，不满的皱着眉头，伸出手上的铁链：“杨哥，他们锁我，你快叫他们放了我，我的手好痛。”云翼狠狠的瞪了站在他两边的黑衣人，幸灾乐祸着看着他们——一会有你们好受的，居然敢动我云翼。
　　他一如既往的享受着苏扬的宽容，并没有觉得自己来到这里是因为犯了大错。
　　两名黑衣人不自觉的颤动了身子——会里的人都知道苏扬最看重云翼，云翼简直就像是下一代黑狐会长一样的存在，可云翼的权利实在有限，苏晨又是上一代黑狐会会长的儿子，跟他们有过生命之交，他们只能听苏晨的，把他锁起来。
　　两名黑衣人斜眼偷偷瞄着苏扬的神色，苏扬的脸上平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安心了不少。
　　其中一名黑衣人立刻给苏扬找来了一张椅子。
　　苏扬淡淡的坐下，云翼很不满意苏扬没有为自己开口解锁：“杨哥，我的手好痛，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吧。”虽然承认了错误，可话里并那么认错的歉意，就像事不关自一样的态度。
　　“你错了？”苏扬扬眉，口气不善。
　　在场的人都可以感受到苏扬身上的冰冷气息，和隐隐爆发的怒气。
　　云翼自然最能感受到，苏扬阴冷的目光，让他缩了缩身子，他在床尾坐下，紧盯着子的手，不敢抬头看苏扬。
　　苏扬换了个姿势，背靠到了椅背，翘起二郎腿，脸上也换了副表情，他微微的笑了：“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云翼抬起眸子看过来，支支吾吾的：“我…我不该擅自把伊一绑来，不该对洛浅下手，也不该对杨哥的孩子下手。”他对上苏扬的视线，乞求道：“我真的错了，杨哥你原谅我吧，不要把我赶走。”我不想离开你。
　　说着说着云翼的小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爱你，我想要在你身边，想要你看我一眼，我讨厌看到你看伊一深情的眼神，我讨厌你对我以外的人那么好，洛浅他有什么好，我长得比他漂亮，我什么都比他好，我那么听话，那么努力，那么辛苦就是为了你看我一眼……”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苏扬打断了他的话。
　　“我收留的那么多个孩子中，我只看重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苏扬平静的看着他。
　　“因为你最像我，有野心，不服输，不管自己有多么的渺小也要拿出本事来证明自己。”想起那天看到八岁的云翼被买进夜店，在云翼的眼里他看不到一个八岁小孩子所拥有的恐惧，不安，他是不是一直明白自己将受到什么样的待遇，甚至他有自己的想法——这是自己当时看着他那双平静的双眼所想到的。
　　果不其然，在云翼被指名买给夜店的VIP——有恋童癖的老头子的时候，云翼眼里出现了满满的厌恶和一丝阴狠，老头子还不知危险的把云翼当宝贝一样的抱起来，云翼拿出了不知何时藏在手里的短刀，一刀对准了老头子的脖颈划了过去。
　　老头子当场血脉喷涌，倒在地上抽搐着，四处的人慌张的散开了，把他们围成了一个圈，指指点点的看着云翼手里还握着的短刀，沾满了鲜血，他没有逃离，也没有对即将到来的责罚感到害怕。
　　保安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连老板都出现了，看来这个变态老头子的身份挺大条的。
　　保安打电话叫了医生，老板愣愣的看着云翼，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保安没有老板的命令也不敢对云翼做什么，只好呆呆的站在老板身后。
　　老板眼神示意一下，保安就把店里的人给散开了，店门也关上了。
　　云翼一直保持着站着的姿势没有动，他的手里好紧紧的握着一那把短刀。
　　老板冷着脸：“云翼，你杀人了你知道吗？你跟着他可以过上好生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虽然老头子有恋童癖，可好过在这里遭受更多的罪，起码的好吃好喝，住的地方也比这里好上几千倍，怎么就不感恩呢？
　　“我不喜欢他。”他的年纪都可以做我爷爷了，还对我动手动脚的，好恶心。云翼厌恶的瞪着地上老头子留下的一滩血。
　　“你不喜欢也用不着杀了他，你可以好好说出来的。”老板头疼了。
　　“我说了你们会听吗？”云翼看向老板，眼里满是嘲笑。
　　这孩子，当真八岁？
　　“我要留在这里，你们休想把我买给谁，我会好好挣钱把欠你们的钱还完。”云翼坚定的眼神看着老板，这不是在祈求，也不是在谈条件，就像是对对方的承诺一样。
　　楼上的苏扬可是越来越钟意云翼了，在老板未开口说话的时候，苏扬开口了：“云翼是吧，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
　　云翼抬眼望向声音来源处的时候，原本怒视的双眼，在看到苏扬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这个人好俊美啊！真的是人吗？
　　老板在看到苏扬的那一刻，想要发作不满的态度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的构狗腿摸样：“苏会长，您还在啊。”
　　老板看向云翼，又转过脸来对着苏扬掐腰献媚的：“苏会长，您喜欢这孩子？”
　　苏扬轻笑了一声：“是挺喜欢的。”
　　老板笑得眼睛都弯了：“既然您喜欢，就请您带走吧，不过这小孩挺危险的，你可要小心了。”
　　苏扬笑着转身从楼道上走下来，云翼看呆了眼——天底下还有如此俊美的人？
　　老板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是个男人见到美丽的东西都会想要得到，得不到的能沾上一点算一点，老板可是从苏扬来的第一次就看上了苏扬，最后了解了苏扬的身份就不敢肖想了，人家一句话就能把这自己一生打拼下来的店夷为平地，他是斗不过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既然你们都有错，那就两个一起罚吧
　　“你让我很失望。”苏扬收回思绪，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云翼。
　　云翼擦擦眼泪——原来杨哥救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是特别的。
　　他第一次见到苏扬的时候，被苏扬救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遭受到像老头子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事情。
　　可在这个豪华大气的房子里已经一个星期了，那天把自己带回来之后，就在没有见到过苏扬，在这里他不用挨饿，没有吃不好睡不好的现象，这里有好多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好多都是无父无母的小孩，要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孤儿，就是天灾人祸造成的孤身一人。
　　在见苏扬，他给自己安排了学校，给自己一定的零花钱，有时间还教自己拳脚功夫，他很温和，常常让自己想起父母亲还在的时候的感觉——开心，温暖。
　　他感觉到苏扬对自己和对其他孩子很不一样，自己被他宠着护着，即使自己犯错了，苏扬也从来不会罚自己。
　　在他十五岁那年，苏扬二十九岁了，他无意中看见了了苏扬和苏晨在楼道口接吻——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男人可以相互拥抱深情接吻？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苏扬和苏晨接吻，自己的心会隐隐作痛，很是难受。
　　自从看到苏扬跟苏晨接吻之后，他一直在注意着苏扬，他发现，自己看到苏扬对自己笑的时候，自己很开心，他考试得全年级第一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拿给苏扬看，苏扬夸赞自己的时候，自己感到很满足。
　　在苏扬偷偷睡着的时候，他忍不住亲上了苏扬的唇，他不懂得亲吻，也不知道亲吻的感觉，只知道自己想亲上去，身不由己，就真的亲上去了，只是简单的唇碰唇，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裂开一样胀满的痛。
　　脸发烫的红，他逃开了，在房间里躲了几天，在想清楚，查清楚自己的心理的时候，他懂得了这是蠢蠢欲动的爱恋。
　　那天他把自己送到了苏扬的床上，却被苏扬赶走了。
　　他开始妒忌苏扬身边的苏晨，他开始讨厌苏扬想起伊一的神色，在洛浅出现的时候，他控制不住了，他恨能靠近苏扬身边的所有人，不甘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的去做好苏扬所交代的事情，苏扬还是不把自己当做出色的男人看待？
　　他不想做苏扬的家人，也不想要继承黑狐会的会长之位，只要苏扬，他只要苏扬。
　　云翼吸吸鼻子，大男人的在一帮男人面前哭哭啼啼的，太丢人了。
　　他擦干眼泪，恢复以往冷静的态度：“杨哥，你杀了我吧。我让你失望了，与其你把我赶出去还不如在这里杀了我。”我生是杨哥的人，死也要死在有杨哥的地方。
　　苏扬没有对此感到意外，也许他理解云翼的想法。
　　苏扬淡淡的笑了：“你不为自己求求情吗？”
　　云翼一愣，抬起湿润的双眸不解的看着苏扬。
　　苏晨也当场愣住了——苏扬对云翼还真是相当的宽容啊，他居然敢动了伊一又害了洛浅，还能原谅他？到底云翼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是不是比自己重要？
　　“只要你受得了黑水的刑罚，我就原谅你。”苏扬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黑水？那是提升痛感的药水，只要喝下一滴，人的疼痛感就会提升上几十倍，在喝下黑水之后刑罚，那是痛不欲生的，疼痛却不能死掉，是能让人连连求死的药水。
　　这到底是在说给你机会呢？还是不干不脆的要你致死。
　　两名黑衣人一听到黑水，吓得站都站不稳了——没有一个人能承受得住黑水，喝下黑水之后，光是两鞭子，就已经疼痛的连连求死了，不能求死的人，也会在疼痛中用意识杀死自己。
　　太狠了！
　　不至于吧。
　　你还是走吧。
　　黑衣人都在替云翼感到不值。
　　云翼却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我接受。”
　　他不确定的再次问道：“是不是我通过了黑水的刑罚就可以留在杨哥身边？”
　　苏扬有一丝的愣怔，随后点点头：“是的。”
　　“那我接受，你们开始吧。”云翼坚定的双眼深邃明亮，眉头皱都不皱一下。
　　苏扬换了个姿势坐着，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让苏晨泛出一丝疼惜——虽然对云翼没有过多的情感，可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些不舍，宁愿苏扬一刀了解了他，也不想苏扬这样子折磨他，而且他的坚定给自己很震惊，他对苏扬的爱不比自己的少一分一毫，宁愿受罚也不想要离开苏扬，他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在别人看来确实不值得，他自己却心甘情愿。
　　在苏扬扬起手来的时候，苏晨迈出了一步。
　　“怎么？你有意见？”苏扬放下手来，扬眉问道。
　　“我…我想请你原谅他，就为了……就为了洛浅不愿意看到有人为他受伤一样，请你放过他。”苏晨不知道怎么开口，想到了洛浅的笑容，他把洛浅给搬了出来当借口。
　　感到苏扬冷冽的目光，苏晨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如果要罚——就罚我吧。”
　　苏扬一顿——他在说什么？
　　云翼愣怔的看着苏晨——他没有听错吧，这个人要代自己受罚？
　　两名黑衣人更加不解了——苏晨这是想死呢？
　　“你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苏扬冷冷的道，苏晨隐约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
　　“云翼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多少有点感情，作为他的第二监护人，我没有好好帮你管教他，就是我的责任，我愿意代他受罚。”云翼没有错，错的是命运作弄人，错的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他还是个孩子，不应该就这样止步不前，他也不愿苏扬的罪孽越来越重，他骨子好，身子底子也极好，黑水他应该会挺得住，如果挺不住，那只能说自己不够坚定不够坚强了，他也想试试自己在苏扬心里的地位，看他舍不舍得看自己受伤，也许答案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自己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他是在乎自己的。
　　“这么说，我也有错了，云翼是我的义子，他所犯下的错，是我的疏忽，是我管教不严，我是他的监护人，那是不是最该罚的人就是我了？”苏扬怒了——他心里很怪异，苏晨从来只有自己的事情才会那么奋不顾身，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代替云翼受罚？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晨连忙摆摆手解释道：“我…你是会长，日理万机的繁忙着，我是你的左右手，就该为你分担解难，管教云翼的事情确实是我的疏忽，我应该受罚的，你什么错都没有。”
　　云翼睁大眼睛看着两人的争论，不管苏晨是出于好心还是什么目的，他都感谢他帮自己，苏晨对自己的态度虽然冰冷，在背后他也在默默的照顾着自己，他是知道的，只是不好意思，也不怎么愿意去跟他过多的接触，因为他跟苏扬的关系，阻碍了自己，所以他既讨厌他又挺喜欢他，挺矛盾的。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愿意受罚。”云翼冷冷的看着苏晨——他自己犯的错，他自己承担。
　　在苏扬眼里云翼的话虽然在抗拒苏晨，可怎么听到自己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味道——好像他不想让苏晨受伤一样，要把苏晨推得远远的，居然有一点不舍的味道。
　　“既然你们都有错，那就两个一起罚吧。”苏扬的拳头紧紧握着，声音阴冷得可怕。
　　苏晨和云翼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刚才苏扬说出来的话。
　　他严厉的眼神瞪向两名黑衣人：“去做好准备。”
　　苏晨收起震惊的表情，他在心里笑了——没有想到他帮倒忙了，不仅没有救了云翼反而把自己也搭进来了，自己在苏扬心里确实没有什么地位可言，想用就用，唿之即来挥之即去，任劳任怨不敢喘大气的佣人，不对，佣人还有点脾气，可自己从来没有在背后埋怨过，所以只能说自己是人偶，脑子坏掉了的人偶。
　　云翼连忙跪下，用膝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可无奈铁链不够长，在离苏扬还有几步的时候被铁链拉得一个踉跄差点往后倒了下去，他哭着乞求道：“杨哥，你罚我就好，是我的错，我愿意受罚，罚我就好。”
　　苏扬不理会云翼的哭喊，直直看着旁边的苏晨，苏晨很冷静，没有看到想象中崩裂的神色。
　　黑衣人的速度极快，一会儿就端着两小瓶黑水进来了，另一个黑衣人的手里端着琳琅满目的刑罚道具，苏扬顺便挑了两样，一张小纸条和皮鞭，单单是这两样就可以让他们生不如死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苏晨的选择
　　黑衣人愣愣的没有动作，苏扬不满的朝他们开口：“怎么？还需要我亲自动手？”
　　看着面前的苏扬，端着黑水的黑衣人冒着冷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苏晨上前一步，拿起其中一瓶黑水，打开盖子就往嘴里送，一连贯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感觉到一滴豆大的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到了胃里，进而融入到了每一个血管，每一个细胞，现在没有感觉到异样，两分钟之后，因为手臂挥动的时候有风，平常感觉到不到的，这时候他能感觉到一点点的风都能让自己像被刀割异样刺疼。
　　云翼紧皱着眉头，看着苏晨的反应，他知道他在忍耐，他的手都在颤抖，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去逃避，他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拿起最后一瓶黑水仰后喝了下去。
　　云翼的手抖动得很厉害——好痛，被铁链挎着，就好像手被一座山压着一样。
　　苏扬依然镇定的坐着，看着苏晨的忍耐，云翼的颤抖。
　　这样他要怎么下去手，他抓着小纸条的手紧了紧，咬咬牙，这轻轻一划，会不会当场昏死过去——他不能心软。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苏扬不在看苏晨，站起来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冷冷说：“我要他们痛苦的活着，如果他们其中一个死了，你们就给他陪葬。”
　　这话说得，这不是为难了吗？黑衣人后背直发颤，额头上已经冒起一层冷汗。
　　苏晨开口了，嘴巴一张开就感到唇角边撕裂的疼痛，他倒吸一口凉气：“你们，你们快动手吧，药效是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随便你们处罚。”
　　黑衣人知道他开口说话是隐忍着撕裂的疼痛，看一边的云翼已经快晕过去了，始终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露出半点声音，咬牙也是一件极其疼痛的事情。
　　哎，会长也舍得，这两个明明是他最在意的人。
　　“快点。”苏晨了解苏扬，他没有看到自己身上带点伤，是不会原谅执行者的，到时候面前这两兄弟也会遭殃的。
　　黑衣人愣怔的看着他。
　　苏晨吸口气，空气进入鼻孔都能感觉到冰冷刺骨的疼：“不要，不要手下留情。”
　　两名黑衣人相互对看了一眼，达成共识才慢慢的抓起小皮鞭和小纸条慢慢靠近。
　　抓着小纸条的黑衣人和抓着小皮鞭的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抓着小皮鞭的黑衣人就往云翼的方向走去。
　　苏扬出声制止了他：“都冲我来，他手上的铁链已经让他承受不住了，苏扬说过要留住他的性命，你们冲我来就好。”
　　黑衣人顿住了——这……
　　“你们动手吧。”苏晨已经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流失，趁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尽快下手。
　　黑衣人拿着小纸条咬咬牙就往苏晨脸上轻轻的划了一划，平时我们只觉得有点痒痒的，现在苏晨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一把冰冷的尖刀在割开自己的皮肤——阵阵刺痛，他只要轻轻一动身上就会有不同的疼痛，衣服摩擦皮肤的阵痛，因为疼痛而咬牙的刺痛，因为疼痛而握紧拳头的辣辣的酸痛，连唿吸都是痛的。
　　云翼已经喘着粗气，他的意识开始模煳了，他的手好像已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了一样，疼得麻木了，他的手之前已经被弄伤了，现在伤口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蛰一样，好痛，好痒，好难受。
　　他漂亮的脸蛋已经布满了汗水，衬衫已经湿透了，脸色扭曲得可能连自己的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苏晨这边好过一点，他的功底好，忍耐力非比寻常，小纸条的折磨还能咬牙忍住，可皮鞭落下的时候，他疼得从口中发出了一丝闷声。
　　黑衣人这一鞭都没有使力，眼看苏晨摇摇欲坠的就快倒下了，黑衣人的第二鞭怎么也下不去手，苏晨眼里已经充满了血丝，很平静：“打…”
　　黑衣人只好扬起鞭子又是轻轻的一下，在鞭子落在苏晨背后的时候，苏晨疼得弯起了腰身，打第三鞭的时候苏晨已经卷缩在了地上，抽搐着，疼痛得脸都扭曲了。
　　他放松自己，以为能缓解一些疼痛，也就两秒钟，接下来蚀骨的疼痛在尖锐的刺激着痛感神经，嘴里已经开始冒出一点点的唾液，他咬牙不想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嘴唇都咬破了，鲜血流了出来，嘴巴的伤口疼得苏晨已经不敢在咬住牙齿了——好想死。
　　他为自己心里冒出的想法震惊了——呵呵，真不愧是让人求死的药水，不想死都难，这种疼痛连自己这般人都曾受不住，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云翼已经昏过去了，苏晨望着倒在地上的云翼，云翼的脸更加的痛苦了，苏晨已经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云翼，多么希望有人能把云翼叫醒——昏过去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这药水还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昏死过去的人，依然会被疼痛的潜意识折磨着。
　　黑衣人了解苏晨的想法，眼看半个小时的药效还剩下十七分钟，还有大半的时间，苏晨怕是撑不住任何一丝的触碰了，单单是坐着都已经够他疼痛的了。
　　他还能活下来吗？如果在死前能告诉苏扬自己的心意，他会不会记得我一点——苏晨的脑袋渐渐被撕裂的疼痛占满，脑袋一片空白，渐渐地，他闭上了眼睛。
　　这种感觉被人活生生撕裂的疼痛，这种被乱刀处死的感觉——真的好痛，好痛苦。
　　“怎么回事？人怎么都晕过去了？”房门“砰”的一声被强力打开，苏扬愤怒的脸立刻出现在眼前。
　　感受着苏扬阴寒的目光，黑衣人止不住颤抖着身子——这不能怪他们吧，他们奉命行事，已经很小心了。
　　“还不快拿缓解剂来。”伴随着苏扬的怒吼，两名黑衣人踉跄的往门口跑去。
　　苏扬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晨，汗水浸湿了整个人，感觉就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他的黑发紧紧的贴在脸颊边，唇已经被他咬破了，鲜血已经不再流了，就算昏过去了，苏晨脸上的疼痛神色还未退去，紧紧的皱着眉宇，眼睫毛不安的颤动着。
　　苏晨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疼痛感觉已经不在，他动了动手指——不痛了。
　　他慢慢的转头打量着房间——这是苏扬的房间，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他慢慢的坐起来，身子没有什么后遗症，没有什么疼痛的地方，自己还活着，自己挺过来了？
　　正在惊喜之际，房门慢慢的打开了，苏扬走了进来，苏晨眼睁睁的看着苏扬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
　　苏扬来到床边停下脚步，两双眼睛就那么的对望着，半会，苏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败下阵来，他别开脸。
　　“好些了吗？”苏扬淡淡的问。
　　苏晨被他的态度刺痛了心——死不了，很想跟他淡漠的说这句话，可……自己还是舍不得。就算他不会怜惜自己，就算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一只人偶，就算自己死掉他也不会伤心难过半分半毫，他还是舍不得对他冷漠。
　　整理心绪，苏晨想开口，感觉张开嘴巴舌头就是一阵撕裂的疼痛。
　　“你还不能说话。”苏扬在床边坐下：“你的舌头受伤了。”他血红着双眼：“你咬舌了，因为疼痛难忍，你想死，所以你咬舌自尽了。”最后的那句话隐隐的含着愤怒。
　　苏晨仰望着他，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选择的自杀。
　　苏扬一巴掌就往他脸上招唿，他愤怒的瞪着苏晨：“你居然敢给我选择死亡？你想死？”
　　苏晨被打得偏过脸去，脸立刻红肿了起来——苏扬还真没有手下留情。
　　苏晨只觉得脸颊阵阵的火辣辣的疼痛。
　　苏扬的神色变得阴寒了起来：“下一次，你在选择自杀试试看？我就把你老爹的坟给搅了。”
　　苏晨的爸爸一直是苏晨的禁忌，他没有想到苏扬会拿他死去的爸爸来威胁自己。
　　苏晨咬咬牙，舌头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隐忍着怒气，最后只能让怒气消散，慢慢的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有下一次了。
　　“苏晨，你是我的人，你只能听命于我，我就你活着你就得活着，我就你去死你才能去死，这可是你当日许下的诺言，你没有背弃我的资格。”苏扬的愤怒一扫而光，他洒脱的笑了笑。
　　苏晨硬逼回自己夺目而出的眼泪，眨眨眼，让眼泪在流出之际就消散在眼里，湿润着的双眼，看着有种朦胧的隐忍感。
　　苏扬不由自主就俯身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第一百七十章上官夜的心声
　　洛浅昏睡了整整一天，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物的时候，他有种强烈的恨意——自己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没有陪在宝宝身边？
　　莫凡已经禁止了上官夜的看望，洛浅现在这样，他不敢想象上官夜再一次出现在洛浅面前，洛浅又会激动的想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莫叔，我想请你帮个忙。”洛浅有气无力的说道。
　　莫凡收回给洛浅把脉的手：“什么事？”不知为何，看着洛浅黯淡无神的眼睛，莫凡觉得洛浅要自己帮忙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绝育，把我体内的子宫切除掉。”洛浅轻言轻语的说道。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在洛浅说出口的瞬间，莫凡的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不能吗？”莫凡的犹豫不言，洛浅抬眸看过来，轻轻的问道。
　　莫凡摇摇头：“洛浅，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而且体质特殊，医学界还没有先例，我没有把握，万一大出血……太过危险，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
　　“死就死吧，死了就可以到另一个世界去陪宝宝了，他在那里一定很孤单。”洛浅转过脸去，看着天花板呆呆的，声音低低的。
　　莫凡的手一抖，药瓶差点掉落在地上。
　　莫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洛浅，对洛浅来说失去孩子是比失去自己的生命还痛苦的一件事情。
　　洛浅闭上了眼睛——他真的很不坚强，他其实很脆弱，他努力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只想老天能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平淡温馨的家。
　　他不怪上官夜，事情也并不全都是他的错，他无法原谅的是上官夜在自己和伊一之间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伊一，他不相信自己，他不怪他，可他不能接受上官夜选择了伊一还要自己呆在他身边，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爱只能一对一，没有人能忍受和别人分享深爱着的人。
　　莫凡给洛浅上好药，洛浅已经睡过去了，莫凡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洛浅求自己的事情告诉上官夜，洛浅在这样下去，说不定某天会在沉睡中醒不过来。
　　上官夜今天照样在门口等着莫凡，房门一开，莫凡就出来了，上官夜伸着脖子朝里面的方向看。
　　“不用看了，他是不会见你的。”莫凡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洛浅的问题不在于爱不爱上官夜，洛浅还深深爱着上官夜，自己是看得出来的，上官夜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上官夜明亮的凤眼暗淡了下来——今天还是不肯见自己吗？
　　已经两天了，洛浅不肯见自己，莫凡也不让自己见洛浅，他半夜偷偷来，结果还被莫凡堵个正着，真丢脸，他上官夜什么时候做过偷偷摸摸的事情？他是真想看看洛浅，只看一眼就行。
　　“见了他又能怎么样？你什么话没有说过？他原谅你了吗？”莫凡有些恼了——如果爱为什么不直接点，为什么不跟伊一断个干净？伊一现在的样子可以请更好的人照顾他，也是一样的，你并不欠伊一什么，你何必自责？
　　“我…我看不到他，心会慌，我知道自己错了……”上官夜悔恨的抓抓头发。
　　“你根本就没有错，洛浅也并不是因为你的过错而不能原谅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洛浅不肯见你，不肯原谅你的原因？”莫凡定定看着他——上官夜一直都很聪明的，为什么在感情方面就那么迟钝？
　　上官夜惊愕的抬起眸看着莫凡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什么意思？洛浅没有怪自己没能救到我们孩子？洛浅没有怪自己没有相信他？那……
　　“小夜，你冷静的好好想想。”莫凡说了这句话就越过他离开了。
　　上官夜低头沉思着——伊一？洛浅是在怪自己没有救他而选择了伊一吗？那是因为当时自己看到那般惨状的伊一，他不能不先救他，他当时已经被愤怒和悔恨占满了脑袋。
　　他决定好好跟洛浅谈一次，决定好，他勐然抬头，靠近房门，手抓过门把没有犹豫就转开了房门，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开着昏黄色的小灯。
　　他小心翼翼的把房门带上，他感觉越靠近洛浅一步，心跳越来一步，等到他走到床边的时候，他的心脏急速的跳动着，房间安静得可怕，上官夜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洛浅睡着的微弱的唿吸声。
　　“睡了也好，我只是想看看你。”上官夜静静的看着洛浅的睡颜，是自己最熟悉的那张可爱的小脸，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粉润，苍白得有些可怕，就连睡着了也板着唇角，是不是梦见了讨厌的事情？
　　不禁伸出手来，在快要触碰到洛浅的脸颊时，上官夜停住了手：“你是不是不想我碰你？你嫌弃我了是吗？因为我爱着你，却忘不掉伊一。”
　　他痛苦的皱起了眉头，看着洛浅苦笑了：“我也是在你倒下的时候才发现，我真的很爱你。”他扬起手来甩了一把脸，在床边坐下。
　　他背对着洛浅，看着淡黄色的窗帘，慢慢的开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有点看不起你，因为你的家境。”回忆着很洛浅的第一次见面，他开心的笑了笑：“你还是小言的朋友，我就觉得你在利用小言。”
　　他回头看了一眼洛浅，一会又转过脸去说：“慢慢相处之后，我发现你很坚强，做什么事情都是保持着一颗温暖的心，我渐渐的变得很在意你，刚好永哥要给我安排相亲会，我就把你推了出来，把你当挡箭牌使用，后来我发现我渐渐的没有你就不行，你很懂得照顾人，我第一次被被别人那么细心的照顾。”
　　他抬抬眼看向天花板：“我很霸道，很无理，你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跟我相处，其实我知道你很想指着我大骂，你在小言面前能那么自然，跟我相处就那么拘谨，我就觉得很气愤，还有颜研，你和她那么亲密，让我很生气。”
　　“后来发现你也喜欢我，我也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也喜欢上你了，跟你告白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看着脸红的你，很想就这样一辈子紧紧抱着你。”
　　他的神色悲伤起来：“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忘记了伊一，伊一是我这辈子的伤痛，我不能将他遗忘，只要他还在我就不能抛弃他，所以尽管现在我不爱他了，我也不能抛弃他，我希望你能跟我的想法达成一致，他在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的。”最后一句像是在争同洛浅的同意，他转过期待的脸来看洛浅。
　　静静的等待，回应他的只有洛浅微弱的唿吸声。
　　他自嘲的笑了——上官夜啊上官夜，洛浅醒着的时候不敢来，只敢趁他睡着的时候来看他一眼，你在期待什么？他什么都不能对自己说，第二天醒来他也不会知道你来过。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就算洛浅听不见，他也停不下来，他有好多好多心里话要对洛浅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那么个唠叨的人。
　　“你听不见也好，当做练习吧，哪天你肯见我了，我就再说给你听，现在你就让我说个够吧。”上官夜看着洛浅的脸温柔的笑了笑。
　　“我跟伊一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他当时在大学的小园林里练习画画，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居然会下起了大雨，那就是所谓的太阳雨吧，说不定是老天冥冥之中安排的缘分。”上官夜感叹了一下。
　　“我正好经过那里，大雨太突然太激烈，我正跑到亭子下面躲雨，眼看着不远处伊一正在慌乱的收拾着颜料和画板，颜料他已经放弃了，眼看画板快被雨水给毁了大半，他一早上的努力就泡汤了，想也不想他死死的用自己的身体挡着画板，不让雨水淋湿它，他自己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看着他的举动，我没有犹豫就跑了过去帮他护着画板到亭子里躲雨。也是在那一刻我们看着彼此就有种朦胧的惊艳——他真的很漂亮。”那时候，从伊一的眼里他也看得出伊一在称赞自己，所谓的一见钟情就应该是这样的吧，心跳剧烈的跳动着，感觉到四周的氛围都是冒着粉红色泡泡的甜蜜。
第一百七十一章洛浅被吵醒了？还是在装睡？
　　“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后来才知道他是念美术系的。”
　　“他算是我的学弟，我所念的企业管理系教室跟美术系不在同一所教学楼，所以放学之后的空余时间我们都相约在第一次见面的亭子里谈心。”
　　“渐渐的我们冲破了学弟学长的关系，更进一步的成为了情侣。”
　　上官夜坐直身子，垂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一直以为我们彼此都是对方最爱的人，想要拥抱着彼此到天荒地老，是多么美丽的梦想……”
　　过去的记忆美好的，痛苦的都让自己感触深刻，那些年是多么的美好，过去就过去了，时间不会倒流，所以他们没有去选择的机会，只有为自己当年所做过的事情负责。
　　“我们毕业了还在一起，我们在一起五年，五年里我们没有吵过架也没有发生过争议，更没有对对方有所隐瞒，可他在第五个年头有些变了，他开始变得很沉默，开始露出自己所不知道的表情，担心，郁抑，恐惧……”上官夜自责的抓乱了自己的头发，他后悔当初不该在注意到伊一不对劲的时候去安慰他，去发现他到底是怎么了。
　　“后来在自己生日的那一天，他发来短信约我到我们经常去的酒店里为我庆生，可我打开房门进去看到的就是他被几个陌生的男人压制着，他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不堪入目，我震惊，我愤怒…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脑海里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上官夜想着当年的情景，心都在颤抖，眼里满是自责与悔悟：“伊一跑了出去，我僵在了当场没有跟着出去，其实那时候我的双脚已经踏不出步伐了，我震惊得连最基本的走路都忘记了。”
　　“我恢复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我冲出去，疯狂的找伊一，后来发现他在自己送他的豪车里和另一个男人在接吻，我想靠近也发现我没有理由了，我再一次没有了去找他的力气，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的男人接吻，眼睁睁看着车子开走。”
　　“直到后来发现伊一不在了，他完全消失了，没有给自己一个解释，甚至连一张字条都没有留给自己。”
　　“那么纯真的人，那么清纯明亮的眸子，那颗天真温暖的心都是骗人的吗？他每天的在耳边说爱我是假的吗？我一直这样想着。”
　　“直到永哥把调查到伊一的资料拿给我看，我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永哥很愤怒，伊一居然曾经偷取过公司的机密文件，我的电脑密码全世界除了我知道以外，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就是伊一。我不敢置信他背叛了我，就为了那个对他残忍的男人？他选择了背叛我，我的心被整个的撕裂了，付出的真心感觉被一个恶魔硬生生的吃掉了一样，心都不会跳了。”
　　“我开始的不想去理会这个世界，不想去理会任何人任何事。整天看着房间里伊一的物品发呆，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整整的五年之后，我把这段感情封闭了，只等着伊一回来给我解封。”
　　上官夜微微的笑了，看着沉睡中的洛浅，轻轻的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发：“直到遇见了你，我的心开始会跳了，开始鲜明的感觉到了尘封的喜怒哀乐，我看着你，在意你，想要接近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想到伊一，我渐渐的把你当成了伊一的替代品，可又发觉不是，因为你和伊一两个的性格差别太大，你就是你，伊一就是伊一，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代替对方。”
　　“我说爱你的话并不假，跟你许下的诺言也是真心实意，现在伊一对我而言，就像是弟弟一样的存在，我不能抛弃他，他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照顾他是我的义务，我这样说，你明白吗？”试着问问洛浅，等待着洛浅的回答，可想而知，现在这么大声吼叫洛浅也不会睁开眼睛。
　　“我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还换你一生平安，苏扬他不肯，我又跟他说我愿意拿上官家来换你一生自由，苏扬还是不肯，他想要伊一，洛洛，我不能把伊一还给他，我不能在让伊一受到任何的伤害。他只要像现在这样轻松自在就好。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上官夜低下了头，靠在洛浅的胸前，双手撑在床边，他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洛浅。
　　苏扬是他哥哥，就算他恨他，他们身上还是流着同样的鲜血，他不想动用一些手段来威胁苏扬，他的势力跟苏扬比起来还是略胜一筹，他还有王家的帮助，要轻而易举的救出洛浅并非难事，他只是不想在徒增苏扬的恨意了，他想化解自己和苏扬之间的恨，爸爸是那么的喜欢他，他现在终于记起了爸爸手表里层那张相片上的人是谁了，那不正是苏扬和苏扬的母亲雪莉吗？
　　爸爸的遗嘱还在林律师手里，说不定上面写着的是苏扬来继承上官家家主之位，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对明天就请林律师把遗嘱公布出来。
　　苏扬母亲的事情，他真想不起来了，王永利和莫凡又不肯告诉自己，苏扬那时候才比自己大一岁，他都能记到现在，肯定是不忍直视的一幕。
　　“洛洛，我希望你明天能见见我，我就把这些话告诉你，我真的不奢求你的原谅，孩子的事情我也很痛苦，那也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能忍心不去想，就算你不怪我，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多么的蠢，多么的傻，那么容易就听信了敌人的话。”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什么事情都听你的，除了伊一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无半句怨言。”
　　“除了伊一离开，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去。”头顶传来洛浅的轻飘飘的声音。
　　上官夜感觉不到真切，他惊喜的抬起头来，发现洛浅幽深的眼睛在盯着趴在他胸前的自己看。
　　“洛洛，你醒了。”上官夜一阵惊喜，随后想起洛浅不肯见自己的，这样岂不是又惹他生气了，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吵到你休息了，你不想见我的，我这就走。”视线躲躲闪闪，说要离开始终依依不舍的不肯起身走出去。
　　见他做做样子，洛浅在心里笑了笑：“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上官夜睁大了凤眼——他没听错吧？洛浅肯见自己了？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你现在说吧，我听着。”洛浅的神色很平淡。
　　“我……”上官夜顿住了，真要把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吗？他有些为难有些犯愁了。
　　“如果没有，那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洛浅拉了拉棉被盖到了脖子。
　　“不，我有话要说，我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上官夜都凌乱了，真正面对的时候不知从何说起了。
　　“别赶我走，等等我整理一下，话太多不知从何说起了。”上官夜埋头苦思的认真摸样逗笑了洛浅。
　　只是轻微的咧了咧嘴，都没能逃过上官夜的狭长的凤眼。
　　“你笑了，洛洛你笑了。”这是一个多月来洛浅对自己笑，虽然很浅的一个微笑，可对自己来说是很大的笑容了，那是洛浅不再对自己保持距离的证明。上官夜激动得差点没撞墙了。
　　“笑不笑关你什么事啊？”洛浅抿着唇。
　　“当然关我的事了，你现在是对我笑了，你笑起来很好看，比黄金还闪耀，千万黄金都换不来。”上官夜笑得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洛浅看，就怕一眨眼睛洛浅就会不见一样。
　　洛浅板着脸——有什么好开心的，以前自己天天对着他笑，他当正常一般，这会儿觉得自己的笑珍贵了？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笑还可以比黄金还贵的。
　　对于上官夜认真的注视，洛浅不好意思的把脸朝墙壁转过去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叫莫凡进来？”上官夜见洛浅又不理自己了，一阵失落，又怕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正想着要不要叫莫凡进来看看。
　　洛浅低低的说了一声：“没事，我困了。”
　　上官夜失落的看着墙壁，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化身成为那堵墙壁在这里陪伴着洛浅。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边守着，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上官夜看不见洛浅的表情，只看得见洛浅的的长发，在昏黄色的灯光下闪着金光。
　　洛浅不在回应他，上官夜只好站起身来，站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迈开步子离开。
　　洛浅静静的听着上官夜离开的脚步声，关上门的声音，剧烈的心跳渐渐的平静下来——不得不说，上官夜的那一番话打动了自己，可要求得自己的原谅还是看看他今后的怎么做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让洛浅活下去的理由
　　上官夜出来没有立刻离开，倚在门边皱眉深思，莫凡靠近也毫无觉察。
　　“在想什么？”
　　上官夜摇摇头：“没什么。”
　　“我有件事要跟你谈谈。”莫凡双手插兜里，淡淡的说。
　　“什么事？”上官夜诧异的看向他。
　　“跟我来。”在这里不好说，莫凡抬脚就朝洛浅的房间走去。
　　上官夜站直身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房门，才紧跟上莫凡。
　　上官夜进门后把门带上，莫凡倒了两杯开水放到桌上，自己随意在沙发上坐下，上官夜坐在了莫凡对面。
　　“与洛浅有关？”上官夜提着一颗心问道，很少看到莫凡那么严肃的表情。
　　“洛浅他想要绝育。”莫凡严肃的说道。
　　“你答应他了？”上官夜的心颤了颤，绝育？他不想再要小孩了吗？他还是怪自己的，只是嘴上说。
　　莫凡摇摇头，他喝了口水：“他体质特殊，妈妈是变性人，所以他遗传了他妈妈的体质，体内长有子宫，可以孕育生子，可这一类人怀孕很危险，稍有不慎会一命呜唿，他这次流产已经伤及元气，子宫恢复得有些缓慢，绝育有很多种方法，可他居然想要切除子宫，我想………”
　　“不行，你千万不能答应他。”上官夜闻言吓得心惊肉跳的，切除子宫？他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就像切掉长在自己身上的肉一样。
　　莫凡放下水杯：“我没有答应他，看他的样子他不想活了。”
　　“不可能。”上官夜吼了起来，他刚才还对自己笑，还跟自己说话了，看起来心情不错，怎么可能不想活了，想到后来他不确定了，是吗？他不想活了？
　　“他一直释怀不了失去宝宝的事情，宝宝是他的心头肉，是你们相爱的证明，他已经失去了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莫凡替洛浅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看懂洛浅的心思。
　　“有的，他还有我啊，他还有你们啊，他还有他弟弟，他连他弟弟都不要了吗？”想到洛浅的弟弟，上官夜眼睛一片光芒，对了找洛柯来也许会让洛浅好受点。
　　“我不知道。”莫凡摇摇头，当一个人心如死灰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比那件让他绝望的事情能刺激到他的神经。
　　要理由，洛浅要活下去的理由，他们之后可以有更多的孩子的，为什么要拘泥于失去的那一个？
　　他不明白所有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不管他是好是坏，他始终都是自己的一部分，少了一块肉都不行，更何况洛浅是整个的失去了。
　　“那我就给他活下去的理由，莫叔你尽快让洛奇的子宫恢复好，我想让他再有一个孩子，有了孩子他就不会没有活不下去的理由。”上官夜说的如此镇重。
　　莫凡抬眸看过来：“你是说你要洛浅再怀上你的孩子？”
　　上官夜点点头：“是的。”
　　“你想怎么做？”莫凡悠闲的往后靠。
　　“等待洛浅身子好些了，你给他加点那个药，只要一天的时间，我只要一天的时间。”洛浅现在肯定不会让自己碰他，所以他只能想到这般下流无耻的做法了，好过失去洛浅的痛苦，失去了洛浅他感觉到天都要塌下来了，这一次能不能怀上就看自己的了。
　　“小夜，洛浅的身子目前还不能……”莫凡心头一紧，他担心的不是帮助上官夜给洛浅下药，而是担心洛浅怀上孩子之后会不会顺利产下孩子，他已经伤及了元气，不休养个两三年就再怀上孩子危险度会提高许多。现在又是多事之秋，苏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以后的道路还是困难重重，洛浅身体虚弱，他不建议在让洛浅有孕。
　　“所以我才说要等他好些了才……”上官夜脸红闹红了，莫凡肯定觉得自己很下流。
　　“就算洛浅等得了，苏扬也不会等你的，你在这里始终是危险的，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和洛浅先离开这里，之后有什么想法在实施。”莫凡摆摆手，他理解上官夜的心思，理解并不是认同。
　　苏扬的事情还是一个麻烦。
　　“莫叔，求你告诉我苏扬母亲的事情吧，我真的想不起来，苏扬是我的哥哥，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这一说法。”
　　“不是我不想说，是因为我们发过誓的，不能说出来，你想要我们天打雷噼不得好死吗？”发誓是骗人的，莫凡还是守口如瓶。
　　“那我去问苏扬好了，他应该知道的。”上官夜起身就要走。
　　莫凡算是怕了他了，赶紧的叫住他：“等等。”
　　上官夜得逞的笑了，他转过身子：“打算告诉我了？”
　　莫凡咬咬牙，阴沉着脸，他在苏扬的地盘去问苏扬这件事，没准闹起来，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莫凡叹了口气，眼里已经恢复了光泽。
　　上官夜重新坐回发沙上。
　　莫凡整理了一下记忆，慢慢的开口：“当年上官家发生了内乱，一些多年追随上官家的老臣不服于你父亲上官明的管理，有一些还暗中与外界企业勾结，想要搬倒你父亲。”
　　莫凡抬眸看过来：“你父亲早就暗中派人做了调查，早一步把那些老臣们给揪了出来，看在他们跟随上官家多年的份上，饶了他们一条生路，哪里想到他们不但不感恩，不知恩图报，居然跟踪你父亲外出找上官扬……”
　　说到这里，莫凡顿了一下：“苏扬的母亲雪莉，趁你父亲离开的那一会，他们在暗处冲了出来欲要绑架了正在子车上的你。”
　　“那时候雪莉和年仅六岁的你一同呆在车里，你们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包围了起来，那些人并没有对雪莉做什么，只是打开车门把你抱走了，见状，雪莉奋不顾身的就跟那些人搏斗了起来，他们以为雪莉是个柔弱的女子，对他们构造不成什么威胁，他们小看了她。”
　　“我们也是从被抓获的人的说辞里才了解的，雪莉真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保护着，她用了自己的生命把你救了出来。”莫凡对上上官夜震惊的双眼。
　　“她和那些人争执的过程，被一个手里握着刀的男人砍了一刀，她被砍了一刀之后还死死的护着你不放开，就为了拖延时间，她紧紧的抓着你不放开……在你父亲赶到的时候，她身上已经被砍了十几道口子，当场不治身亡了。”那场景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想也知道是多么的惨不忍睹，那一场灾难被苏扬亲眼目睹了，他的母亲就这样在他面前死去了，他怎能不恨，对他来说他的母亲是保护上官夜而死的，是上官夜害死了他的母亲。
　　是这样吗？苏扬的妈妈是因为自己死掉的，就为了救一个夺走她男人的女人生的孩子，她心甘情愿的抛弃了自己的生命也要自己平安。他到底遗忘了些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能忘记了？真恨自己。
　　本来他还很恨苏扬对自己报复的手段，觉得苏扬是个疯子是个害人害己的恶魔，现在想来自己才是那个恶魔。
　　他从一开始就了解了，苏扬对自己的恨，自己害死了他的母亲，抢走了他上官家家主的地位，抢走了父亲的关爱，抢走了他的爱人伊一，他的一切都被自己给抢走了，他怎么能不恨自己，怎么能如无其事的与自己称兄道弟？
　　不能在让苏扬在这样下去了，他已经因为自己变了摸样，他原本可以像自己一样幸福的生活，他可以开心的跟朋友把酒言欢，可以甜蜜的跟爱人一起相依而笑。
　　“你打算怎么做？”莫凡看着上官夜低垂着的脑袋，上官夜的心情他都懂，那时候他还小做不出选择，他根本就无能为力，他反抗不了，所以他没有错。
　　“莫叔，打电话给林律师叫他把父亲的遗嘱公布给苏扬，遗嘱就交给苏扬了。”上官夜抬起头来，恢复了如常的神色，深邃的眼里平静得无任何波动。
　　“你不打算看了？”遗嘱那么重要的东西，让给了苏扬，这个举动等同于放弃了上官家。
　　上官夜笑了笑，摇摇头：“那应该是他的东西，从今天起，我不在是你们的家主，我走之后，你们要好好帮我照顾苏扬，协助他打理上官家的一切事物，上官家就靠你们了。”上官夜站起来，笑得如此灿烂。
第一百七十三章似真似假？
　　“明天你就能开口说话了，不过尽量说简单点的，不要太着急了。”莫凡在温水盆里清洗了一下手，用热毛巾擦干手，转过身来对苏晨嘱咐道。
　　苏晨感谢的点点头，他的命算是莫凡捡回来的，他很感谢莫凡愿意救自己。
　　“还有吃东西尽量不要过热，温暖就好，因为我给你上的药对温度有点刺激。”莫凡想起了什么再次交代道。
　　苏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莫凡出来带上了门，苏扬迎面走来：“怎么样了？”听得出担心的味道。
　　莫凡心里冷笑着，要不是自己和上官夜等人的处境，他真想对苏扬开口大骂好好教训他一顿，明明在乎，却要拼命压抑自己，明明想要被爱，却终是把人推开，上官家的人谈个恋爱都要那么麻烦的吗？爱就说出来，爱就表现出来，你有什么话都不说，谁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苏晨也是个可怜人，豁出生命的去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回报。
　　“明天就能开口说话了，不过尽量不要让他说太多或过长的句子。”莫凡淡淡的说着，苏扬缓缓的点头。
　　“还有，千万要记住了不能给他吃温度过热的东西，最后不要高于人体的体温。”莫凡严肃的说道。
　　苏扬点点头：“我明白了。”
　　莫凡没有在说什么，打算离开，在越过苏扬的时候，苏扬轻声的道：“谢谢，麻烦你了。”
　　莫凡的脚步有一丝的停顿，他睁大了眼睛，心里很震惊，随即装作没有什么事一样的慢慢往前走——苏扬到底还是良心未泯，坏不彻底啊。
　　苏扬转开了门把，进来把带上，苏晨本来想躺下的，听闻动静不禁疑惑的抬头看向门口，发现是苏扬，压抑着内心的喜悦，淡淡的坐着。
　　“要不要弄点吃的给你？”苏扬开口问道。
　　苏晨愣了一下——要是一般的情侣，要是真的关心自己，不是做好了清淡小粥送上来再问的吗？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问了又能怎么样？自己要是点头说要，你是不是就吩咐厨子做些吃的给自己送上来？那不是你做的，我不想吃，我能这样对你撒娇吗？
　　自嘲的笑了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苏扬看着苏晨半会没有说话。
　　“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这句话，苏扬转身走了。
　　苏晨眼眶一酸，来看自己都不到两分钟，还什么关心的只言片语都没有，真的有点撑不下去的感觉，好累……
　　倒在床上，苏晨想哭……好久之后迷迷煳煳的睡了过去。
　　苏晨是被苏扬弄醒的，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感觉的有人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很熟悉很温柔，眼睛睁开一条缝，来人的轮廓是自己最清楚不过的，是苏扬？不对，苏扬不会这样温柔的跟自己说话，肯定是自己在做梦，是个美梦。
　　苏晨眯着眼睛，嘿嘿的傻笑了——梦里苏扬温柔的看着自己，轻声在自己耳边说着话，他还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感受到了他炽热的体温。
　　这触感是不是太真实了点？这难道是……苏晨勐地睁开了双眼，苏扬俊美的面孔就在自己上方，他勐地起身，苏扬没有料到他会那么突然就坐起来，两人的额头就撞到了一起，一股激烈的痛感传到大脑，两人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
　　苏晨疼得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眶酸酸的，舌头也是——好痛。
　　“没事吧？”苏扬拨开了苏晨挡在额头的手，查看着撞到的地方，皮肤还真好，撞到的这么一下，就迅速的起了个红包，平时都没有注意到，苏晨原来也那么容易受伤的。
　　“别动，我去给你拿点药涂上。”苏晨的双手扬起了向反抗，苏扬的动作有些亲密，夹着无限温柔，让苏晨有一丝的恍惚之后下意识就想去反抗，被苏扬及时制止了。
　　苏扬转身去拿药箱，把药箱放在床边打开，顺道在靠近苏晨的地方坐下。
　　当苏扬拿着喷雾就要给苏晨红肿的额头喷上的时候，苏晨吓得双手抓住了苏扬的手，这样的苏扬太陌生，虽然是自己心中想要的那个温柔的苏扬，可真正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苏晨有些不知所措，心——扑通——扑通——跳得老高的。
　　“我…可以…自己来…”苏晨一开口，舌头麻麻的，不在痛，可说话还是稍稍停顿一下慢慢的才能说完。
　　要是平时苏扬肯定不会那么耐心的静静的等着苏晨说完话，直接将喷雾扔给苏晨让他自己来，可这会他居然安静的等待着苏晨把话说完，还一脸微笑说：“我帮你，你自己看不见伤口在哪里，喷到眼睛就麻烦了。”
　　苏晨愣了一下，苏扬趁着他愣怔的这一会，一只手护着了苏晨的眼睛以下的半张脸，一只手拿着喷雾对准红肿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喷了一下，等待喷雾的水汽差不多散落才放开护住眼睛的手。
　　苏晨红着脸：“谢…谢谢…”
　　苏扬吃错药了？还是自己睡傻了？难道这才是梦里？他还在做梦？
　　“来漱一下口。”苏扬端起桌子上的水杯伸到苏晨面前。
　　苏晨想接过水杯，苏扬缩回了手，错开苏晨的手，把杯口贴近了苏晨的红唇，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来——张开嘴巴，啊——”
　　苏晨差点掉了下巴，他脑袋一片空白，呆呆的按照苏扬的话，真的张开了嘴巴，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的水“咕噜咕噜”的在嘴里翻滚一下，苏扬又端起另一个空杯子，放到苏晨嘴边，让他把嘴里的水吐出来。
　　这人不是苏扬吧？苏扬不会照顾人的，还那么上手，这人肯定不是苏扬，自己肯定还在梦里。
　　算了是梦嘛就不必要那么拘谨了，难得在梦里能得到苏扬的眷顾，是应该好好享受一下的。
　　“我…饿了。”苏晨话一落音，苏扬就端起了桌子上的粥，香喷喷的肉粥，白花花的大米和粉嫩的碎肉，上面还撒了一层绿油油的葱花，握着手里温度刚好合适。
　　也是真的饿了早上到现在了，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吧，自己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可苏晨忍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推开了苏扬手里的皱碗：“我…要吃…你做的…”
　　“这是我做的，材料都是我亲自出去买的，好久没有做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尝一口，不好吃我在重做。”苏扬期待的舀了一小口，还耐心的吹了吹，虽然他已经试过了温度，还是要吹一吹保险一点。
　　看着扬在嘴边的粥，苏晨小心翼翼的探过嘴去尝了一口。
　　“怎么样？”苏扬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吃…”苏晨点点头，这确实是苏扬做的粥，苏扬每年过年都会亲自下厨，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苏晨才能吃到苏扬做的饭菜，因为难得，所以珍惜，所以只要尝一口都知道是苏扬做的了。
　　勐地，苏晨不在笑了，脸上的表情僵直了，他惊讶的开口：“你…是真的…苏扬？”
　　苏扬看着他好笑的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你以为呢？”
　　苏晨吓得手一抖，再次问道：“你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是我啊，什么真的假的，睡一觉你就不记得我了？”苏扬魅惑一笑，充满着邪气：“看来有必要让你记清楚了。”说着，碗筷也不放下，就这样吻上了苏晨的唇。
　　这唇的触感——是真的！
　　苏晨吓得想要推开苏扬，被苏扬一只手抓住了他乱动的两只手按在苏晨的胸前，对苏晨进行了法式深吻。
　　等放开的时候，苏晨已经虚头无力的软倒在床上了，喘着粗气。
　　苏扬邪邪的笑着看他：“怎么样，记清了吗？想起来了吗？”
　　苏晨脸一热，赶紧的捂住了嘴巴，羞羞的道：“那个，我…还没有…刷牙呢。”天，他伤着的这段时间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刷牙了，嘴巴肯定有异味，怎么办？要是苏扬嫌弃自己了怎么办？
　　他害怕苏扬嫌弃，害怕苏扬对自己不满了，想到这里，他就很担心苏扬以后会不会讨厌跟自己接吻了。
　　苏扬舔了舔嘴角，笑得极其魅惑：“味道不错。”
　　看着苏扬的动作，听着苏扬的话，苏晨更加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羞死人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兄弟之间的谈话
　　“你…怎么了？”苏晨吓得缩缩身子，苏扬的反常让他很不适应。
　　“怎么了？”苏扬看着他好笑的说。
　　“我们又…不是……”苏晨扭扭捏捏的说了半天也没有把和面的话说出来。
　　“你是想说我们又不是情侣是吗？”苏扬邪气的笑道。
　　苏晨红着脸，点点头，他们确实并不是情侣关系，做这样的亲密举动会让人误会，更让自己误会。
　　苏扬也是想了好久，他没有想到过苏晨会选择自杀，他害怕了，他第一次被如此恐惧的感觉侵袭，从十三岁那年被苏晨救了之后，他们就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那天看到苏晨嘴角不停冒出来的鲜血，他吓得心脏被重重得击落了，他颤抖，恐惧，他害怕苏晨会从此离开自己的身边，他没有想过往后的日子里要是没有了苏扬，他该怎么办？
　　他知道苏晨对自己的情感，他不能正确的面对苏晨的情感，他想跟他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弟，却又一边想着他能天天陪伴在自己身边，他觉得自己很矛盾。
　　在苏晨甘愿替云翼受罚的时候，他很生气，他很气愤，他一气之下把两个人都给罚了，之后他才明白原来那是吃醋，他不能容忍苏晨眼里有其他男人的存在，所以他吃醋了，他惊觉了自己的情感之后，更害怕以后会失去苏晨，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他激动无比，他想要这个人陪伴在他身边一生一世，所以他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要他不再敢有轻生的念头。
　　云翼是他的义子，他以后是要继承黑狐会会长之位的人，他罚云翼是想要考验他，黑狐会会长不是那么好当的，他必须经历那些常人无法经历的苦难，他才能快速成长。
　　今天早上离开苏晨的房间，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苏晨就觉得很烦躁，心里乱糟糟的。
　　正要去看看洛浅，迎面走上来的下属上前报告说：“家主，上官夜先生在书房等您，说有要事和您商谈。”
　　苏扬摆摆手，淡淡的道：“知道了。”
　　下属恭敬的弯腰点头退下了。
　　上官夜找自己无非是想让自己放了洛浅，或者用自己换洛浅，或者拿上官家换洛浅，他觉得没有必要去理会。
　　走了几步，停住了脚步，想了想，转身朝书房走去了。
　　看到自己的书房门口开着，苏扬很是不悦，他不喜欢别人擅自进入自己的书房，重点是不关上门。
　　他径直走了进去，自顾自在上官夜面前坐下。
　　上官夜瞄了一眼苏扬，把手里的遗嘱放到桌子上，推到苏扬面前：“看看。”
　　苏扬抬眼瞄了一眼遗嘱，被遗嘱两字吓得瞳孔在收缩，抱肩的手抖动着，再看底下那行小字——上官明立。
　　“什么意思？”苏扬抬眸看过来。
　　“这是爸爸的遗嘱，给你的，上面写着上官家家主之位由长男上官扬继承，在公司你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我和弟弟上官言分别各占百分之十五，我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全部给你，只希望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好好对待弟弟上官言，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他并没有错，所以我拜托你好好对他。”
　　“你是在同情我？”苏扬指着遗嘱，眼神锋利得可怕。
　　“我不是在同情你，我是在还债。”上官夜认真严肃的看着他。
　　“你欠我的是一条人命，用这些还？还得清吗？”苏扬扬眉很不屑的拍开了桌子上的遗嘱。
　　“我已经还清了。”上官夜的眼里闪着寒光，迸发着阴寒之气——他和洛浅的孩子……
　　苏扬被这一声，惊觉的背靠在了沙发背上。
　　“上官扬，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始终都是要继承上官家的家主之位，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始终都是上官家的一员，对于你母亲的死，我感到很抱歉，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忘记了，我逃避了，不管你恨我还是恨上官家，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尽管冲着我来，你伤害着我身边的人，让我痛苦是卑鄙无耻的手段。你伤害了伊一，伤害了洛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想你更不会原谅你自己。”
　　上官夜接着说：“我不知道你以前受到过什么样的痛苦，遭到了什么样的罪才能走到今天，现在的你很成功，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珍惜身边的人，珍惜身边的事物，找回自我。”
　　“爸爸他很爱你母亲，他更爱你，我相信当年他要把你接回本家，是你拒绝了，你还拿离家出走来威胁爸爸，以死相逼，爸爸不勉强你，可你还是不懂得他的苦心，硬是离开了家，不肯回来。你知不知道他在你母亲的坟前哭得像个孩子，你知不知道他拿着你的相片当宝贝一样的睡前都要看上一眼，你知不知道他遇到车祸的那一瞬间死死的护着镶着你和你母亲相片的怀表？”
　　上官夜眼眶通红。
　　苏扬捂着脸，笑了凄厉的笑了——是他错了，他一直只想到了自己，他一直以为自己所有的痛苦源自上官家，他恨上官家，他恨上官夜，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好多好多的血，上官夜却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冷冷的看着，他恨，就是上官夜害死了他的母亲，可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上官夜那么小，他肯本就选择不了什么，他根本就做不了什么，相反的，母亲能救到上官夜，她应该很开心吧，那是她深深爱着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她却用尽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心甘情愿，没有人逼迫她，她可以冷眼看着上官夜被绑走的，可是她做不到，你说她傻不傻？
　　“上官扬，我希望你做回上官扬，而不是苏扬。”上官夜第一次亲切的伸出手来。
　　苏扬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拍开上官夜的手：“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就不会恨你了。”
　　“那就恨吧，只要你愿意做上官扬。”上官夜笑了，微微的笑了。
　　苏扬没有在理会他，上官夜也没有收回手，半会，苏扬才老大不愿意的伸出手来握上上官夜的手，稍稍的使了点力，上官夜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苏扬得意的看着他：“我说过要你痛苦的，以后还有的你痛苦，我会光明正大的让你难堪。”
　　上官夜点点头：“只要你不伤害我身边的人，怎么样都可以。”
　　苏扬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
　　上官夜走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交代了一句：“放开伊一吧，站在你背后的人更适合你，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来后悔。”
　　上官夜所说的背后那个人肯定是指苏晨，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苏晨对自己的感情，凭什么要上官夜来提醒自己？他不爽的回了一句：“先管好你自己吧。”
　　上官夜走后，他反思了好久，遗嘱还在桌子边缘——上官夜放弃上官家了？他真的放弃了？老头子的遗嘱上确实写着上官家家主之位由自己来继承，可他不打算反抗吗？不打算争议一下吗？
　　再看上官夜坐过的沙发上，放着一本深褐色的本子，上面写着是户籍，翻开一看，里面居然有母亲的名字还有自己的名字——上官扬，这个名字自己从来不用的。从苏晨救起自己那一刻开始他就是苏扬。
　　上官夜是什么意思？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一切了？想得美？苏扬的胸口起伏得厉害，怒火腾腾的不屑上官夜刚才所说的所做的，他把户籍本丢到了桌子上。
　　“我才没有那么好骗。”
　　半会，他依依不舍的盯着户籍本和遗嘱，终于平静了下来。
　　“母亲，我该怎么做？我不知道了？我好痛苦…好难受…”苏扬低着头，看着遗嘱和户籍本，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些年母亲和自己想拥有的，现在已成了一堆废纸，还有什么用？
　　哭着哭着，不知何时睡着了，他做梦了，他梦到了母亲，梦到了父亲，还梦到了苏晨，苏晨脸红的样子，母亲温柔的笑脸，父亲慈爱的目光，他明白了，他身边的人都希望自己幸福，希望自己能开心的微笑，所以他打算正视自己的感情。
　　沉睡了一场，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醒来之后苏扬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也许放下一些东西能让自己变得轻松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以前曾经犯下的错误从现在开始要去弥补……应该还来得及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苏扬的决定——我们交往吧
　　“苏晨。”苏扬突然严肃起来。
　　苏晨“恩”的一声看过来。
　　“我们交往吧！”苏扬认真的说。
　　苏晨愣了一下，坐起来，睁着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扬，喃喃的问道：“你…说…什么？”
　　苏扬两手搭在了苏晨的双肩，眼里流动着深情，露出了满满的笑容，眼睛弯了弯：“我想要你做我的恋人，你愿意吗？”
　　这种类似于求婚的言语，深深的刺激着苏晨的小心脏。
　　苏晨的泪就那么流了出来，毫无预兆——他等他这句话等了十几年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听到他对自己说这句话。
　　他擦擦眼泪，不确定的再问一次：“你说真的？”
　　苏扬突然觉得心疼，都这样了还不相信自己，到底是对自己有多失望啊？都怪自己，每每苏晨靠近自己的时候，都无情的把他推开，现在他只想紧紧的把人抱进怀里。
　　“当然是真的，你不愿意？”苏扬有点恶作剧的轻轻的唇碰了碰他的眼角和眉梢。
　　苏晨被他弄得有些痒痒的，“噗嗤”的一声笑了，连连点头——他怎么可能不愿意，他做梦都想的事情。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苏扬把他抱进怀里，用下巴磨沙着他前额的柔软碎发。
　　苏晨的整个身子抖动了起来——太过意外，太过震惊了，希望这是真的，希望这不是梦。
　　他从十三岁那年在小巷里发现晕倒的苏扬的时候，把他救了起来的时候，他就喜欢上苏扬了，只是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得爱情该如何表现。
　　直到十八岁那年苏扬牵着伊一出现在自己前面给自己介绍伊一是他的爱人的时候，他吓了一跳，看着苏扬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与伊一亲昵，他的心就像被谁狠狠的捏了一把，痛得无法唿吸，曾经恨过伊一——凭什么他后来的人能陪在苏扬身边，那个位置不应该是自己的吗？
　　但是还能等自己下手，伊一和苏扬的关系就决裂了，伊一走了，苏扬沉痛了一段时间，从那之后，苏扬就变了，变得冰冷，变得阴狠无情。
　　父亲十分看好苏扬，把会长的位置传给了苏扬，不久退休之后的父亲被敌人绑了，因为苏扬的疏忽，他一心只想着报复上官夜，计划陷害伊一。他没有亲自去营救父亲，吩咐我带着一帮人人前去营救父亲，只差一点，我们就能逃出来，父亲却因救我而死。
　　他以为自己会恨苏扬的，转念一想，当时的情况就算苏扬来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只是他这样的做法让自己心寒，可依然恨不起他，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从此他就变成了自己一个人，想起父亲临时前的话——不要爱上苏扬，他不适合你。
　　他喜欢苏扬的事情，怎么能瞒过父亲的法眼？父亲从发现的那一刻起，他就很不支持自己和苏扬在一起。
　　那现在呢？虽然知道跟着苏扬会很痛苦，他还是坚持到了今天，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是要放手吗？他不能，他知道自己不能，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爱我吗？”苏晨想起了关键的事情，抬起含着泪花的眼睛看着苏扬。
　　“我爱你。”苏扬点点头，在他脸上小嘬一口。
　　“真的？”苏晨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那伊一呢？你还爱着伊一吗？”这才是重点。
　　“我忘不了他。”苏扬想了想，不想对苏晨说谎，他心中还是有伊一的存在，这辈子他都不会忘了伊一。
　　“那你去找他吧。”苏晨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他推开了苏扬，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傻瓜，我忘不了他，可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了，他现在这样，我只想照顾他，让他开心幸福的活下去，我爱你，我想要和你过一辈子，你明白吗？”苏扬笑着把他带进怀里，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
　　不愧是上官家的人，连做法都是一样的。
　　苏晨很感动苏扬想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心意，就算是他心里放不下伊一，他也认了，谁能保证一生心里只有一个人的存在呢？
　　“云翼呢？他还好吧。”他自己都因为疼痛难忍自杀了，那云翼岂不是……
　　“他没事。”苏扬的笑脸冷了下来，提到云翼他就各种不爽，特别是苏晨甘愿为他受罚的事情。
　　“那就好，云翼还是个孩子，你这个做父亲的要担待着点。”苏晨放心下来，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完全没有看到苏扬冒着火花的双眼。
　　“吃饱了吧，那我们早点休息吧。”苏扬邪邪的笑了。
　　苏晨不明所以的看着苏扬，苏扬已经脱掉鞋子爬上床来了。
　　现在才是下午而已，那么早就休息了？那晚上还怎么睡？
　　某人上床一把把坐着的苏晨揽下来了，苏扬的双眼冒着能把人融化的热情，苏晨看着吓了一跳，他挣扎了起来——这人的休息是指这事……
　　他的手撑在了苏扬的胸口，别开脸，紧张的说：“我还没有刷牙，你走开啦。”
　　怎么也不肯让苏扬亲他，双手死死的抵在双的胸口。
　　“我又不嫌弃，而且你身上有淡淡的清香，我很喜欢这个味道，有什么关系？都老夫老妻的了，还管那么多干嘛？”苏扬誓死今天要把苏晨吃干抹净了。
　　“不行，不要。”苏晨羞红了脸，勐摇头。
　　摇头的瞬间，被苏扬准确无误的对准了粉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门外的莫凡听着里面吵闹的动静，老脸还是不禁红了一把——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这么开放。
　　洛浅和上官夜摔门时候才能和好如初，看看里面那一对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正确的做了选择。
　　小利，你什么时候也能做正确的选择呢？
　　莫凡自嘲的笑了笑，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学年轻人去做什么期待的事情了。也许自己的不告而别，小利会选择更好的道路。
　　其实在王永利选择听从王家的安排去相亲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王永利跟自己不一样，他有使命要他去完成，他应该为王家生下继承人，他以后的人生应该有妻儿的陪伴才是正确的道路。
　　自己，从来一直都是孤单一人。
　　“莫叔，怎么了？脸色好差？”上官夜从洛浅的房间出来，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莫凡。
　　“没什么，睡眠不足而已，睡一觉就好了。”莫凡摇摇头。
　　“对不起，和段时间辛苦你了。”莫凡这段时间对洛浅的治疗，花费了不少精力，上官夜有一点小小的过意不去。
　　“觉得对不起我？那就给我涨工资吧。”莫凡扬眉道，他假装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要去多想。
　　上官夜微微一笑——你的工资比我还多好吧。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想去休息了。”莫凡拍拍上官夜的肩，打算进房间去了。
　　“啊，对了，永哥来这里了，他进不来，被苏扬的人打伤了。”这件事情是偶然间听到苏扬的手下说的，已经好几天的事情，他们现在才知道。
　　“什么？他怎么样了？他受伤了？严不严重？他在哪里？”莫凡不能冷静了，刚想念着的人，听闻关于他的一切情况都不能冷静。
　　“苏扬没有让他进来，叫手下的人把永哥放走了，听那手下说，伤得不是很严重，因为苏扬及时出来阻止了。”
　　转脸一看莫凡的脸苍白了几分，上官夜抓住了他的手臂：“莫叔，没事的，还有亚叔在，永哥身上都是皮外伤，休养一阵子就恢复了，你不要太担心了。”
　　莫凡定了定神——他最担心的不是王永利的伤，他最担心的是王永利还会再来的，他为什么要来？来找自己吗？还是为了上官夜？
　　苏扬现在的心思还看不懂，莫凡担心王永利的性格会顶撞到苏扬，到时候苏扬不会手下留情的。
　　其实王永利根本就没有受伤，他在上官夜之后到了苏扬的别墅，苏扬早就吩咐了下去，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就不能对上官家的人出手。
　　王永利到的时候被黑衣人挡在了外面，当然他先动了手，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比不上一群人的力量，他很快就被牵制住了，苏扬命令黑衣人把王永利轰走，不要伤害到他。
　　黑衣人服从命令的把王永利绑到了车上，安排一个人开车送他回去，苏扬让黑衣人传话给王永利——他不会伤害到他最重要的莫凡，可上官夜，就不能保证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情动，控制不住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哥哥来？苏扬是谁？这段时间怎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上官言热血沸腾，胸口起伏不定。
　　上官夜这段时间很少联系上官言，除了上次在王一山的婚礼上见过之外就没有再联系过了，突然王永利打电话来说上官夜被抓了，对方还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哥哥，上官言都懵了。
　　十万火急的赶到了本家，本家大厅里正坐着王永利和一个陌生男人。
　　听闻了王永利所说的所有事情，上官言坐不住了。
　　“现在小夜和洛浅都在苏扬手上，就连伊一也被苏扬的手下劫了去，莫凡甘愿加入了黑狐会，现在这样的情形，苏扬占着优势，恐怕我们闯进去救人都难。”王永利皱起了秀眉，想到他们四人在里面可能会遭遇到不测，他就不能冷静，可偏偏，他想闯进去却被架了出来，苏扬没有为难自己，看来是在里面的谁跟他做了什么协议。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他们在里面一点联系都没有。不知道情况只能在外边干着急。
　　上官夜曾经说过不要把上官言牵扯进来，他也不想，可上官家怎么办？莫名其妙就把上官家交给上官言，上官言只会怀疑，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他先要把上官家交给上官言，才能安心的去营救上官夜他们等人。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上官言站了起来。
　　“不行，小夜说过不能把你牵扯进来，你呆在这里好好管理好上官家。”王永利冲上官言严肃的说道，在转过头来对一边的莫亚说道：“我们走。”
　　“我一定要去，作为上官家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在互相残杀。”上官言身上散透着威严的气场，他也是上官家的人，他有责任去劝说苏扬放下仇恨。
　　“你去了，万一有个闪失，你要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上官家必须要有人来继承，听话，万一我们都没有回来，你就好好的把上官家经营下去。”王永利拍拍他的肩。
　　“上官家谁来继承都不重要，我现在只想救我的哥哥。”上官言的手搭上了王永利的肩，他很坚定自己的想法。
　　“你…”王永利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算了，一起去吧，怎么说苏扬也是小言的哥哥，他不至于把仇恨怪到小言身上。”莫亚也拍拍了王永利的肩头，既然选择告诉他，他知道了情况怎么可能会冷静的呆在这里等。
　　“那伊一和洛浅也并没有罪过，看看他们的下场，还不知道吗？苏扬已经疯了，他心狠手辣，为了报仇什么做事都做得出来，小言去太危险了。”王永利急红了双眼。
　　“他本性不坏，要是真的心狠手辣，你就不会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莫亚叹了口气，王永利对苏扬偏见挺大的。
　　“毫发无伤？你知不知道有多恐怖，他们把我的眼睛蒙了起来，还把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布料塞进我的嘴巴里，绑了我的手脚，让我动弹不得，我看不见，我只能从声音上判断出自己身处的境地。”想到那天被他们绑着送回来的场景，王永利还是阵阵恐惧，他看不见，手脚也动不了，他连敌人要对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在的敌人身处何地，要带自己去哪里？
　　他慌乱急了，想不到有谁可以来救自己，他身上的手机被没收了，身上连把短刀都没有——是他的失策，他来之前应该带上几个武器再来的，现在这么办？什么都没有，逃也逃不了。
　　想到自己下一秒就命丧黄泉，他就止不住的颤抖——他的心愿未了，死也死不瞑目，早知道他会遇到这种下场，当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王哥去相什么亲，害的自己和莫凡之间的感情产生了裂痕。他还没有来得及跟莫凡说我爱你，他现在后悔了，可是自己就要死了……
　　莫亚有些无奈了——谁叫你冲进去就莫名其妙的打人，那些被你打伤的人不得违反苏扬的命令不伤害你，才故意恶作剧的整你，你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随随便便就让自己死掉的。”上官言不管那么多，就算自己会遭遇不测，他也要救出上官夜和洛浅。
　　王永利闻言更怒了，还没有等他开口教训上官言，莫亚就拉着他走了出去。
　　上官言疾步走到大门，打开停放在门口的豪车车门，坐进去，启动车子朝着苏扬的别墅方向开去。
　　莫亚开着车子紧跟上上官言的车子。
　　王永利坐在副驾驶座，气鼓鼓的瞪着前方上官言开着的豪车，他多么希望他盯着的那个车轮会在他的怨气之下爆胎，这样就能拖住上官言的行动了。
　　他们急冲冲的要赶来救人，可并不知道此刻的苏扬心中的仇恨已经看淡了不少，虽然还放不下，至少看清了。
　　苏扬和苏晨成为恋人的第二天，苏扬发现他是不是对苏晨所说的爱理解错误了？这两天苏晨对自己都是爱理不理的状态，他以前不想见他的时候，这家伙却无时无刻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现在自己想无时无刻的看着他，他却没影了。
　　苏扬郁闷的想去找洛浅诉苦，刚走到长廊，透过落地视窗看到了楼下小花园里，苏晨正坐在长椅上认真的看着书，他眼神一亮——原来你在这里啊？
　　他听人家说过的只要叫对方的名字，心意相通了就会心有灵犀，此刻苏扬深深的相信了这句话，他只在心里默默的喊了一句——苏晨。
　　苏晨就有感应一样的往他的方向抬起了明亮的双眸，看到楼上的苏扬，苏晨微微的笑了，算是打招唿吧，他和苏扬变成了恋人关系，他有点不适应，一颗心狂跳着，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还没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所以他不敢看苏扬，不敢在他面前游荡，都已经爱了十几年，现在才装纯情是不是有点那啥的——做作！
　　苏晨微微泛起红晕的小脸，就连在楼上的苏扬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小心脏紧了紧——以前都没有发现苏晨原来那么可爱的？
　　真想把他抱进怀里狠狠的吻他，想到就做到，苏扬做事从来都是想到就做，刚想转身，眼睛意外的发现，站在苏晨两边的黑衣人，双眼发亮着看着苏晨，那眼里浓浓的情意，苏扬怒了——我的人也敢肖想。
　　他转身下了楼——他的苏晨，只能让他一个人看。
　　苏扬风风火火的来到苏晨面前，夺走了他手里的书本，扔在长椅上，不由分说的狠狠的抓住了苏晨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来了个激烈的长吻。
　　苏晨吓得双手抵在了苏扬的胸口，他很意外苏扬会当众亲吻自己，很震惊苏扬的皮肤滚烫得可怕，握着自己下巴的手上的热度传遍了全身，酥酥麻麻的，让自己心悸不已。
　　两名黑衣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知道苏扬和苏晨之间的关系，可苏扬并没有当面承认他们的关系，现在这等明显的表现是？
　　满足的舔舔嘴，苏扬放开了苏晨的下巴，苏晨已经软倒在了长椅背上，喘着粗气，粉唇微微张着，眼睛蒙起来一层水雾，看着别样诱惑。
　　感受到背后的两人发直的目光，苏扬转过脸来，寒光袭人的目光瞪向两名黑衣人：“你们下去吧，我要陪苏晨看书。”
　　两人合上了张开的嘴巴，吞下了快要流出嘴角的口水，毕恭毕敬的：“是。”然后屁颠屁颠的退下了。
　　待两个碍事的家伙消失了，苏扬才把苏晨抱起来，让苏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来吧宝贝，我们看书。”
　　苏晨很不自在，他不愿意，有些抗拒的道：“我，我可以自己坐的，不要这样好不好？”
　　苏扬坏心眼的笑了：“为什么不这样，这样我和你才能看到书上的字啊。”
　　“我还有另外一本，也是讲这个故事的，如果你想看，我去拿给你。”苏晨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我就要跟你看着一本的。”苏扬像和孩子一样嘟起了小嘴。
　　苏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四处都有人经过，被看到了怎么办？
　　“宝贝，你在动，我就受不了了。”苏扬闷哼了一声，他有点难受了。
　　就说了这个姿势不好，偏要这样……苏晨脸色发烫，他用力的用手肘往后推开了苏扬，蹭的站起来。
　　“我还有事，先去处理了。”不去看苏扬的脸色，找个理由逃跑了。
　　苏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笑了——疯了，真是疯了，刚才自己差点控制不住了，诱人的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一百七十七章回来吧——你还有我们
　　苏扬在长椅上坐了一会，想站起身离开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了吵闹声。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有人在喊着说——要见自己，然后放了上官夜和洛浅之类的话。
　　不用想也知道是上官家的人在闹，他已经吩咐过了手下的人，见到上官家的人都不能动粗，如果对方还咄咄逼人，那就电晕他。
　　想来想去在事情还没有闹大之前，还是决定去看看看。
　　指挥的黑衣人眼里的惊慌显而易见，看着三人慢慢的把几个弟兄放倒，眼看不拿出电棒都不行了，眼里闪出一丝阴狠，然而感觉到身后的寒气，他转身一看，苏扬迎面走来，眼里的寒光足以杀死一层人。他触碰到自己身后电棒的手，立刻手了回来，冲苏扬恭敬的点头道：“家主。”
　　上官言闻声抬眸看了过来，顺道把按在地上的黑衣人放开了，他站起身，拍拍手，整理着自己的西装。
　　苏扬笔直的站在他们面前，那股由身上散发出来的威慑绝对不逊色于上官夜的震撼力。
　　王永利挨了几拳拳，脸上挂彩了，腹部有些隐隐作痛，站着冷冷的瞪着苏扬，最好能用自己的视线把他杀死。
　　莫亚上前一步抓住了王永利的手臂，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看起来是担心王永利的伤势，实则是抓住他，不要让他激动，万一他冲上前顶撞到苏扬，后果不敢想象。
　　“怎么回事？”苏扬冷冷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三个男人，西装有些凌乱，再看看地上躺着的自己的手下，几不可见的皱紧了眉头。
　　“家主，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什么都还没有说，他们一上来就是拳打脚踢的，我们这才……”指挥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弯着腰身，低着头解释道。
　　“看来上官家的人休养并不怎么样，就连我这里文化最低的小弟都懂得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这是来救人呢？还是来打人？”苏扬抱肩轻笑一声。
　　“对你们这种卑鄙的家伙有什么休养可言的。”不拿大炮轰炸你们的老巢都已经不错了，王永利不屑的朝苏扬轻蔑道。
　　“哥哥，有什么都好说，何必绑着哥哥和洛浅他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慢慢说的？”上官言上前一步，一开口，众人都吓傻了。
　　苏扬先是愣怔住了，随后笑了——哥哥？这家伙叫自己哥哥？他做了那么多伤害上官夜的事情，他还能这样轻而易举的把哥哥两个字叫出口？
　　王永利愣了之后，就火大了——哥哥？上官言，你是不是瞎了才会叫他哥哥？他才不是你哥哥呢？叫得那么亲密，要是上官夜在，知道你叫苏扬哥哥，看上官夜怎么收拾你。
　　上官言叫的那一声哥哥，并不假，他很重亲情，不管苏扬是其他女人跟他父亲所生的孩子，他身上注定的流着的是上官家的血，只要流着上官家的血脉，那就是他的哥哥。
　　对上上官言的真诚，苏扬看得出来他喊自己哥哥的感情并不假，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哥哥一样对待。
　　听闻自己的一切恶事，第一次见面就喊自己哥哥了，该说他单纯呢？还是傻？
　　“你们走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走。”苏扬使了个眼神，包围着他们的黑衣人自动让开了一条道，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上官言在上前一步：“我不走，我要见二哥，见不到二哥和洛浅，我是不会走的。”
　　王永利也上前一步，视线有些模煳了，歪歪扭扭的上前，莫亚扶着他跟着他的力道走。
　　“我…也不走。”
　　莫亚皱起了眉头——王永利需要救治，他刚才被挥了一拳在后脑，要不是坚强的意志力，他是撑不到现在的。
　　医者仁心，一刻都不能耽误。
　　“苏扬，能否借个房间，王……”莫亚后话还没有说出口，王永利就直直倒下去了。
　　莫亚及时的拖住了他，上官言疾步过来扶住了他：“永哥。”他惊叫一声。
　　苏扬紧皱着眉头——就知道实情会变得麻烦起来。
　　苏扬抬起了阴冷的目光扫了一眼指挥的黑衣人和在场的所有手下，他早就命令过了，不能对上官家的人动粗，动了手还对准要害，那就是违抗命令，现在他是管不住这些人是吧，自己的命令可以当做耳边风了是吧。
　　眼看苏扬就要动怒了，指挥的黑衣人立刻跪了下来：“属下知错，请家主惩罚。”
　　苏扬没有理会跪下的黑衣人，其他的手下已经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罚，他们也是听命于指挥黑衣人，现在他们只能祈求苏扬能放过他们。
　　“进来。”苏扬对着莫亚说道，自己转身开头走了进去。
　　得到允许莫亚抱起了王永利跟上苏扬，上官言紧跟其后。
　　外面发生的这一切，别墅里边的人没有半点觉察。
　　此刻，上官夜还在为洛浅熬粥，水已经滚开了，水翻腾着，里面的白米也跟着翻滚。一粒一粒的跃起来，又落下。他看着手里握着的笔记本上记着的步骤，默念着：“水开了之后放入一小碟肉沫，然后用汤勺摇匀。”
　　跟着步骤，他把笔记本放到了一边，把准备在一旁的一小碟肉沫倒入锅里，然后拿起烫手在锅里搅合。
　　清香味扑鼻而来，上官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是他第一次煮东西，看色泽味道应该不差。
　　“小火五分钟之后就可以出锅，装进碗里再撒上一层葱花。”上官夜撇了一眼傍边的笔记本，默念道。
　　把火调小了，在一旁静静的等待五分钟，突然外边紧凑的脚步声传来——这声音听起来好像不止三个人呢，什么事情那么慌张？
　　莫凡刚走到楼道口，就看到底下的莫亚怀里是昏迷过去的王永利，脸上还红肿了一块，他十万火急的跑下楼，冲到莫亚面前：“哥哥，小利怎么了？”
　　上官夜闻声觉得不对劲，放下了笔记本走出来看个究竟。
　　上官言和莫凡都在紧张的看着王永利，他们一伙都没有觉察到上官夜的靠近。
　　直到上官夜出声：“怎么回事？永哥怎么了？”
　　上官言和莫亚吓了一跳，纷纷转过脸来惊讶的看着上官夜。
　　“没事，只是昏了过去，为了防止脑震荡，我给他施个针灸，一会就醒了。”莫凡把搭在王永利脉搏上的手收了回来——刚才见到他的那一刻，他担心得心脏都不会跳了，还好没有什么大碍。
　　“哥哥，你没事吧？”上官言见到上官夜没什么事，激动得眼眶一热。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上官夜见状，心里安慰了不少，小时候自己没少欺负他，他还满心挂念着自己，真是个好弟弟。
　　“你还想瞒着我多少事？大哥的事情也是，洛浅的事情也是，我还是不是你的弟弟了？”上官言一阵憋屈，他的哥哥什么都一个人扛，什么都不跟自己说，搞得自己好像跟他无关一样。
　　上官言的眼泪就这么“啪嗒——啪嗒”的流下来了。上官夜吓了一跳，长大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上官言在自己面前哭，自己真的让他担心了，上前宠溺的抱住了他，拍拍他的背：“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看着眼前这两兄弟的深厚感情，莫亚和莫凡心里安慰了许多，他们也经历过相仿的事情，他们明白那种担心受怕的感情。
　　上官言擦擦眼泪，离开了上官夜的怀抱，上官言看向苏扬：“大哥你也是，兄弟哪有隔夜仇，二哥他是无辜的，大哥妈妈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很伤心，可我希望你不要沉浸在那一日的痛苦里徘徊了，你应该往前看的，你的前面还有我和二哥，还有永哥，莫叔和亚叔，我们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着你，回来吧。”上官言伸出了双手。
　　苏扬愣了片刻，随后在心里“噗嗤”笑了——他这个弟弟还当真少根筋，不过也是这样，他看呆事情的角度跟自己看到的不一样，对待事情的方式也不一样。
　　苏扬板着一张脸，拍了拍上官言伸出的手掌：“我不会回去的。”
　　在众人期待中，苏扬的一句话狠狠的打落了他们的希望，他们明亮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也是苏扬都恨了那么多年了，那么深的仇恨怎么可能因为这三言两语就能化解？
　　“你们来这里玩，我只收你们半价的住宿伙食费。”苏扬不肯放下自尊心，高傲的而仰这脸说。
　　四人呆如木鸡，被人隔空点穴一般，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动不了了。
　　他说了什么？他说的是真的？
　　上官言恢复最快，他咧开嘴笑得一脸的甜蜜，自然熟的抓着苏扬的肩膀一只手挽着苏扬的手臂，就像小时候弟弟对哥哥撒娇一样的态度道：“就知道大哥最好了，住宿伙食费半价什么的，也太见外了，大哥你也不缺钱，就不要了吧？你弟弟我最近很穷的，我还要养家呢，现在什么东西都贵，大哥你那么有钱，不会在乎那么一点小钱的对吧？”某人眼睛发光的看着苏扬。
　　苏扬从来不知道原来家人就是这种感觉，心里暖暖的，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看着小自己几岁的弟弟，都已经那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撒娇，他忍不住就想要去宠溺他关爱他。
　　“那可不行，有钱也是从小钱慢慢积攒起来的，怎么可以浪费，你不是已经工作了吗？一分都不能少，别给我耍赖皮。”苏扬食指指腹摁住了上官言的眉心，故意嫌弃的将他往外推开。
第一百七十八章上官言看望洛浅
　　苏扬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是不拒绝把上官言当弟弟，也不拒绝与上官家有来往，对上官夜的态度转变不大，但最起码他打从心底的想要去原谅。
　　“大哥真小气。”上官言嘟着嘴巴，装作不满的样子，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上官夜感到欣慰，苏扬能承认上官言这个弟弟，不管怎么样，今天起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莫凡和莫亚相视一笑——他们能和好，是老爷子所希望的，希望他们能兄弟同心，齐心协力的支撑起上官家。
　　心头的大事已经放下，这边该处理王永利的事情了。
　　莫凡让王永利躺在了沙发上，让他的头靠在了枕头上，莫亚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包白色包布，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一根根银针闪闪发亮，看得他们莫名其妙的鸡皮都起来了。
　　莫亚抽出一根银针对着王永利头部的穴位，快速的扎了进去，又抽取一根银针在头穴扎了进去，一共三根银针，看着莫亚快速精准，专业的医术，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到敬佩。
　　头是人体最重要的部位，这一扎要是稍有不慎，偏离一点，被扎的人轻则神经错乱，重则当场死亡。
　　莫亚操作起来居然从容淡定，沉稳冷静，此刻有莫凡莫亚在，空气中都能散发着让人很安心的味道。
　　莫凡相信着自己的哥哥，有莫亚出手，他从来没有担心过，可心里还是会乱糟糟的，没有见到王永利本人他不会乱想，见到了脑袋里都是王永利跟自己说他要去相亲的事情。
　　“莫凡，抱他到你房间休息吧，他这几天没有怎么睡好，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醒来需要一点时间，尽量让他多睡会。”莫亚收拾起自己的白包布，交代道。
　　“知道了。”莫凡听着莫亚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几天没有睡好？是不是在想自己的事？还是上官夜的事？不管是在思考谁的事情，让他累到，自己就很舍不得，看着他憔悴的神色，心里满满的心疼。
　　虽然自己说过不会在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觉得上官夜和王永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肯定比自己还要好不知道多少倍，他事事把上官夜放在第一位也是因为上官夜不仅是他的好兄弟还是他要辅佐追随的家主，跟他交往后，才发现，自己不能那么大方，就算明白他和上官夜之间并没有什么，可还是会忍不住的自己在一边难过，他想知道自己在王永利的心里到底是排第几？先是上官夜，再是王一山，再是王家，他不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自己一点也不明白，他至今还没有对自己说过爱自己的言语。他不确定了，他们之间到底是相爱的还是自己单方面的付出？
　　待莫凡抱起王永利走上了楼，上官言才转过头来问道：“二哥，洛浅呢？”
　　“啊！”上官夜定住了笑脸，脸色黑线的往厨房跑去——他的粥，还在锅里煮着呢，要不上上官言的提醒，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锅粥还没有处理呢。
　　“二哥，怎么了？”上官言望着上官夜奔跑的背影，不解的问道。
　　“他应该是在做东西给洛浅吃吧，不知道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苏扬手托着下巴，有些嫌弃的道。
　　“二哥会煮东西？真不敢相信，他会下厨。”上官言摸摸下巴，上官夜下厨这件事对他来说太过震惊了。
　　还记得他们刚离开本家，刚进公司从最底层做起，那时候经常加班，自己和哥哥两个人住的公寓又不在同一个地区，哥哥为了加班，有时候赶着文件，一连从早上饿到了半夜，要不是自己经常上他住的公寓里看他，所不定今天这里就没有上官夜了。
　　“哥哥，你再不自己动手学做点吃的，我又没有空过来看你，哪天你饿死了，老爸老妈找谁哭去？我上哪里找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哥哥？”自己看到他当时已经躺在椅子上软趴趴的了，随时都会断气了的样子，真的很生气。
　　没想到，他就回了一句话：“做吃的太麻烦了，还不如饿着，等你送吃的来。”
　　哥哥就知道自己会来看他？就等着自己送吃的来？当时自己听了差点气得当场吐血。
　　哥哥可是宁愿饿着也不会下厨的，现在居然为了洛浅，亲自下厨了？太厉害了洛浅，没想到你驯服了我那个大脾气的哥哥，不对，现在是二哥，我今天多了一位哥哥，上官家多了一个人员，我和哥哥多了一位亲人。
　　“你和洛浅很好？”苏扬扬眉问道。
　　“是啊，洛浅是我的朋友，是我把他介绍给哥哥当司机的，没想到他们慢慢的产生了感情，还在一起了。”上官言微微的笑了笑。
　　世事难料，那个时候洛浅可是相当的讨厌哥哥的，说哥哥很霸道又难侍候。哥哥也是对洛浅的态度相当的差，没有想到两人居然产生了火花，他真心为他们两个感到高兴。
　　“……洛浅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他既然是你的朋友，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感情相当的铁。我在这里先跟你道个歉，我伤害了洛浅，真的很对不起。”
　　苏扬没来由的就跟自己道歉，让上官言吃惊不小。
　　“洛浅怎么了？”他们只知道苏扬要害上官夜身边的人，让上官夜痛苦，让他失去一切，并不知道这几天别墅里发生的事情。
　　感觉到苏扬深深的悔悟和愧疚感，上官言笑不起来了。
　　“我害死了他和上官夜的宝宝。”苏扬表情苦痛了起来。
　　“宝宝？”上官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洛浅和上官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的孩子。”苏扬痛苦的抹了一把脸。
　　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害死了洛浅肚子里的宝宝，这跟杀人凶手没什么两样，他跟上官夜一样都是因为自己而害死了别人，那个无辜纯洁的小生命，他该拿什么来赔偿给洛浅？自己的命吗？现在洛浅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莫凡告诉自己说——洛浅他不想活了。
　　他该拿什么来祈求洛浅的原谅？
　　“他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上官言冷静了下来。
　　苏扬迈开脚步上楼上走去，上官言跟在他身后也上了楼。
　　上官夜靠在了厨房门口，刚才苏扬跟上官言的谈话，他全部听到了。
　　苏扬之所以会做错事情，一错再错，全都是因为自己，要不是当年苏扬的母亲在自己身边，用生命保护了自己，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他该承担的，这一切都是自己该承担的。
　　“他就在里面，情况还不算好，尽量避免伤感的话题。”苏扬在三叮嘱上官言，才离开。
　　上官言站在门口，握着门把的手一动不动，他不知道应该要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洛浅，半会，他唿了口气，转开门把，大白天的，房间里还开着大灯，窗帘拉得紧紧的。
　　洛浅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瘦了好多，脸色惨白，没有了以往的生气。
　　看着这样的洛浅上官言心头泛起一阵阵疼惜。
　　“小浅？”上官言吸吸鼻子，把眼泪逼了回去，轻手轻脚的上前，轻轻试探的喊了一声。
　　洛浅并没有任何反应，他好像感觉不到上官言的存在一般，只沉浸在自己心灰意冷的世界里。
　　“小浅，我来看你了，好一段时间不见了，你怎么瘦了那么多？是哥哥欺负你了？”
　　洛浅依然没有动，上官言也不气馁，他自顾自的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慢慢的说：“你知道吗？我最近和席少白闹了点小矛盾，你说他真是的，为什么那个所谓的前妻回来找他，他还答应跟那个女人吃饭，还骗自己说是在加班？他居然扔下我和周怡一个人去跟那个女人约会，你说气不气人，那个女人已经离婚了，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他选择了别人，事到如今为什么要回来？回来破坏我和小白的感情，我好委屈哦，小浅，小白居然还帮着他说话，你给我评评理，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今天才知道我还有个哥哥，，那个哥哥跟照片里的父亲真的很相像，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还以为是父亲重生了呢。”
　　“小浅，你想不想见见洛柯，凌枫把洛浅接回本家了，如果你想见他，我明天就去把他接过来。”
　　“洛…洛…柯，小柯？”洛浅无神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点生机，他转动着微微湿润的眼珠——洛柯，他的弟弟，他想见他，他的宝宝现在快六个月了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对，你想见洛柯，明天我就接他过来好吗？”洛浅终于有了反应，上官言很是开心，激动的握住了洛浅苍白无力的手。
　　“洛柯……来见我？”洛浅坐了起来，有些呆呆的问道。
　　“洛柯是你弟弟啊，他很想你的，他已经安全了，没有人能伤害他的，也没有人在来伤害你了，我会保护你的，哥哥会保护你的，我们大家都会保护你的”上官言眼角溢出了眼泪，洛浅这样他很难受，昔日的他们何曾那么伤感过，洛浅从来都是很坚强的，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每天充满着活力，他怎么可能会选择死去？
　　“宝宝…我的宝宝…你看见我的宝宝了吗？”突然的洛浅神色慌张了起来，他紧紧的抓住了上官言的手臂，摇晃着他：“我的宝宝他不见了，是，是谁偷走了我的孩子？是谁？”
　　“小浅，你怎么了？不要激动，没有人偷走你的孩子，冷静一点。”上官言吓到了，前一秒洛浅还有气无力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突然变得凶勐了起来，力气大得可怕，他被摇晃得头昏唿唿的。
　　“你们。”洛浅眼睛瞪得老大，恐怖的冰冷阴森的看着上官言：“就是你们，你们不救我的孩子，你们都想要我的孩子死，你们是坏人，是恶魔，你们这群坏蛋。”抓着上官言的手紧紧的掐着，上官言隐忍着疼痛——洛浅的手劲真大，指甲镶进肉里去了，依稀可以闻到鲜血的味道。
　　“我们没有，我们没有想到要害死你的宝宝，小浅，冷静下来，宝宝还在的，宝宝还在……”洛浅失控是上官言意想不到的，他想先把人控住住，洛浅看出了他的意图，比上官言早一步出手，他拼命的疯狂的伸出双手狠狠的掐住上官言的脖子。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洛浅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双目猩红。
　　第一次看到洛浅露出狰狞的神色，不是这样的，这样的表情一点也不适合你，洛浅——上官言死死的抓着洛浅掐住脖子的双手，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被掐断了，唿吸不上气了，视线开始模煳不清了。
　　洛浅陷入了疯狂，没有了理智，他的脑袋里全都是有人要害自己和宝宝的事情，他不能冷静，他也不想冷静。
　　门被大力的打开，冲进来了几个人，上官言看不清楚来人，只能从声音上做判断。
　　“放开，洛浅，放开小言。”上官夜冲上来，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洛浅，他炽热的胸膛紧紧的贴着洛浅的后背，想用自己的温暖让他冷静下来。
　　洛浅并没有理会背后紧紧抱住他的上官夜，完全感觉不到上官夜的存在一样，继续阴狠的掐着上官言。
　　莫凡急忙忙的掰着洛浅掐住上官言脖子的双手，洛浅的十指紧紧掐着上官言的脖子，怎样也不肯松开手，莫凡掰不开。
　　“我来。”这时莫亚取出了身上的银针，对着洛浅的后颈一扎，洛浅停了动作，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倒在了上官夜的怀里。
　　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三个人心神未定的唿气声，刚才真是惊心动魄，要是他们来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夜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洛浅，撕裂的疼痛蔓延着全身，他的心好疼啊——洛浅又瘦了。
　　“怎么样了？”上官夜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上官言，皱紧眉头问道。
　　“还好，我们及时冲了进来，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莫凡收拾了一下药箱。
　　“待会我给哥哥来给他扎几针，去去他脖子上的淤青。”
　　“那洛浅……”上官夜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洛浅这几天精神有些复杂，他一直在那天的事情里徘徊，再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莫凡谈了口气。
　　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不想活的人啊。
　　洛浅他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不让任何人进入他的世界，他自己的脑海意识里一直回放着当天发生的一切，就像电影重播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
　　太痛苦了，他不是神仙，没有办法消除洛浅的心病。
　　“我之前提到过的计划，现在实施吧。”上官夜已经听不下去了，他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恢复了以往的光芒。
　　莫凡抬眸看了过来，现在除了这个计划再无其他方法，试一试吧。
　　“今晚十点之后你在过来。”莫凡无奈的从口袋里翻出一小瓶蓝色的药水递给上官夜：“你洗澡的时候用这个放进浴缸里泡个十几分钟。”
　　“这是？”上官夜下意识就问出了口。
　　“这是让洛浅安神的药水。”莫凡虽然不悦，为什么每次自己给他药水他就一副用来做什么的表情问自己，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那……”只是安神起不来什么作用啊——上官夜想说。
　　“我会在房间里提前点上适当的香药，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尽管让自己放松下来就好，回去准备吧。”莫凡摆摆手，就要赶上官夜回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这种事情你又不懂，他不想解释那么多了。
　　上官夜还想说什么，“砰”一声关门声，上官夜被隔绝在了门外。
　　上官夜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蓝色小药瓶，在看看房门，一会才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上官夜激动非常，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冷静不下来，这跟新婚之夜比起来还要让人期待，让人脸红心跳。
　　眼看快到时间了，他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紧张得连走路都在一抖一抖的，腿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好不容易走到洛浅的房间门口，伸出来抓住门把的手都在发抖。
　　好几次都转不开门把，他觉得自己太丢脸了——深唿吸，调整了一下心绪。
　　房门一打开，上官夜就能闻到一股苦涩清香的味道。他走进房间，把门带上还上了锁。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床上的洛浅有些迷迷煳煳的眯着眼睛，看起来好像没有睡着又好像睡着了一样，脸色粉扑扑的，额头蒙起了薄薄的一层雾气。
　　“小浅，为了你好，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这一次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上官夜深情温柔的抚上了洛浅的小脸……
　　夜空明朗的一片云朵都没有，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就像八月十五团圆月一样，圆圆滚滚，团团圆圆……
　　海边的别墅夜里特别的安静，海风吹拂着大树，吹拂着海浪，远处游轮鸣笛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一个多月后，苏扬的别墅里。
　　“怎么样？”上官夜已经安奈不住了。
　　莫凡刚从房间走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带上门把，上官夜就冲了过来。
　　“恭喜你，一次完成任务。”莫凡开朗的笑了。
　　“真的？”上官夜呆掉的样子，要是媒体见了肯定又是一番热炒。
　　“宝宝很健康，活力十足，洛浅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大家都很开心，总算不枉费了自己的苦心精力。
　　“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上官夜很想看看洛浅和他们的孩子。
　　“急什么，孩子还在肚子里呢，你也看不见。”洛浅你今早不是刚见过的吗？看不出来上官夜其实是很粘人的家伙呢？
　　“算了哥哥，让他去吧。”莫凡冲莫亚笑了笑，转过身来拍了拍上官夜的肩膀：“以后要珍惜洛浅，好好把人照顾好了。”
　　“谢谢莫叔，谢谢亚叔。”上官夜很感激他们两兄弟，这段时日以来是他们无数次的救了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
　　“跟我们客气什么。”莫凡收回了手：“再不进去，洛浅醒来该看不到你了。”
　　“对了，伊一……”上官夜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
　　“他和苏扬去了国外，说是下个星期一回来。”莫凡淡淡的开口道。
　　上官夜不放心的样子，看着添堵，莫凡安慰道：“放心啦，有苏扬在身边，伊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上官夜不在说什么，点点头，进了房间。
　　洛浅还在睡觉，血色已经恢复了，人也肥了点，起码最明显的是脸，不在是皮包骨的样子了，现在有点像五六个月婴儿一样的脸粉粉润润，肥嘟嘟的。
　　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一个多月里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第一百八十章双的！
　　最近的财政新闻最热头版头条——上官家失散多年长子上官扬回归，本人并无愿继承上官家家主之位，现由上官家次男上官夜暂时代接管上官家家主之位。
　　新闻已经连续火热了一个多月，苏扬的决定是上官夜等人意想不到的，一个多月前，苏扬在记者招待会上把家主之位扔给了上官夜，之后连夜带着伊一跑到A国去旅游了，黑狐会的事物都交给了苏晨管理。
　　上官夜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扬不是正和苏晨热恋中吗？为什么扔下苏晨自己带着伊一跑去旅游了？
　　看苏晨的态度并无任何破绽，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上官扬对苏晨的感情他是看得出来的，多少都有些在乎，连下属的醋都吃了，还不在乎吗？对于伊一，他只是觉得亏欠吧，就像自己一样，想要弥补他，想要让他幸福。不管怎么样，他也希望上官扬能得到幸福。
　　在上官夜第二天得知上官扬和伊一跑到了A国的时候，脸都绿了，他一直忙着处理洛浅的事情，交代好的王永利看好伊一，结果还是出了意外，上官扬简直是流氓，不良少年……
　　居然用了**，把王永利等人迷晕了，王永利本来对他还是很有成见的，这一回更是火上浇油了。
　　某人在电话里还得意洋洋的说——一点点**而已，那是我自己最新研制的，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后遗症。
　　王永利气得夺过电话摔地上了，还不解恨的踩了两脚。
　　王永利最近很暴躁，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情，都会暴跳如雷，看来是跟莫凡有关。
　　莫凡现在每天窝在研究室里，拒绝一切访问，就连王永利，他也不接见，在上官夜看来他们两个闹小矛盾了。
　　至于莫亚他回村子里去了，他说已经习惯了那里的生活，这辈子打算不回来了，让我们有空经常来看他。
　　那天上官言醒来之后就去凌枫那里把洛柯接过来了。
　　上官夜和洛浅那日之后，在洛浅还在沉睡中，上官夜把案发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才依依不舍离开的。
　　当洛柯顶着大肚子进来的时候，上官夜等人还是愣了，虽然知道洛浅和洛柯的体质，但从未见过男子怀孕的他们，还是小震惊了一下。
　　凌枫紧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满目担心，满脸慌张的跟紧着洛柯，上官夜也放心了不少，洛浅一直希望洛柯能幸福的，现在看来，洛柯已经获得了自己的幸福。
　　洛浅还是没什么精神，身子还很虚，莫凡说这一次计划可能不太顺利，上官夜心沉到了谷底。
　　莫凡说这个方法只能试一次，以洛浅目前的情况来看，再来一次，他会承受不了，现在只能等待结果，除了等，他什么也做不了。
　　好在洛浅见到了洛柯，心情恢复了不少，他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在洛柯的陪伴下，他的身体状况在慢慢的改善，大家都很开心。
　　得到这个结果，上官夜开心到不知所措。
　　他进房间的时候，洛浅眯起了眼睛，看着上官夜。
　　他现在还不怎么喜欢跟上官夜说话，就在刚才，莫凡跟自己说，自己怀孕了，他得知自己怀宝宝的时候就清醒了不少，本来不想活了，可现在感觉到肚子里的那条小生命，他舍不得，他恨上官夜在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就这么给自己添加了一条生命，同时他也满怀期待的这条小生命的降临，说不定是他的宝宝投胎回来了，宝宝也舍不得离开自己的，一定是他回来了。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做梦了，梦里宝宝会走路了，他的眼睛又大又圆，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甜甜的叫着自己爸爸，他感觉到了宝宝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手上，他感觉到了宝宝温暖地体温，感觉到了宝宝强而有力的心跳。
　　“洛洛。”上官夜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洛浅慢慢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上官夜不说话。
　　上官夜低下了头，有些小心翼翼的：“你都知道了？”
　　“你怎么可以……你下流……”洛浅红着小脸，激动得胸口起伏得跳跃着——莫凡可是什么都告诉自己了，他怎么可以在自己不清醒的状态下这样对自己？
　　“我，对不起……”上官夜并不后悔。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洛浅坐起了身子，羞愤的指着门口喊道。
　　“对不起，你不要赶我走，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上官夜慌张的抓着洛浅的手。
　　洛浅感觉到上官夜的手在抖，看着上官夜皱着眉头，痛苦的脸里满满的哀求，想起了那时候自己同样哀求他救宝宝的时候，他冷冷的看着自己，并未出手。
　　他闭上了眼睛，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到了上官夜的手上，上官夜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洛浅一根一根的掰开了他的手：“你希望我活着？可我活着很痛苦啊，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让我这般痛苦的活着，失去宝宝的痛，压得我喘不上气，你说你爱我？你何曾为我着想过？你爱我就愿意让我痛苦？你爱我就愿意看着我受伤？”你从来都舍不得伊一受到半点伤害。
　　上官夜被他声声逼问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言语。
　　“我们重新开始，忘记以前的一切伤痛，我们结婚好吗？伊一我已经把他交给专业的人照顾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和宝宝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开，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在让你痛，不会在让你累，不会在让你伤，不会在让你哭，我一直都会在你身后，你不愿意见我，那我就站在你身后，你看着前面就看不到我了。”许久，上官夜抚上了洛浅的脸，轻轻的开口。
　　这一刻，他多想把人抱进怀里，可洛浅眼里的拒绝那么明确，他害怕，已经两个多月了，洛浅始终不肯让自己靠近他。
　　“洛洛，我很难受，我多么希望你的伤痛全部都转移到我身上，由我代替你来承受这些伤痛。好过你这样不理我，不看我，不给我触碰，不跟我讲话，我的心像被人紧紧的捏着，碎了重组，重组了又碎，我真的快要疯了，我一天都不能忍受你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的，我看不见你，就好像心不在自己身上了，我的心全都跑到了你的身上，如果你不想活了，那我也不想活了，你在哪里，我就跟着在哪里，永生永世，我的心只为你而跳，我只为你而活。”
　　洛浅眼里闪着光亮，明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他可以感觉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唿唤着自己，仿佛就像是在叫自己原谅上官夜。
　　小乖——你愿意原谅你的另一个爸爸吗？
　　小生命似乎很雀跃，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洛浅感到不适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
　　“不舒服吗？快躺下。”上官夜注意到了洛浅的神色，紧张的扶着洛浅让他躺下。
　　“连宝宝都在帮你。”洛浅轻轻的笑了，也许也是自己的心在动摇了，宝宝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上官夜愣了愣，明白话里的意思，高兴得眼睛发直了：“真的？”
　　他兴奋得慌乱了手脚，定下神来，他温柔的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抚上了洛浅的肚子——这里有他们的孩子，小生命的心跳似乎透过皮肉，传到了上官夜的手上。
　　他开心得眼眶一酸，望着洛浅激动的说：“他在叫我，他在叫我呢，真好。”
　　“他还不会说话呢。”洛浅白了他一眼。
　　“是，是，他还不会说话，是我煳涂了。”上官夜不敢顶撞洛浅，他心目中的神。
　　洛浅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已经没有了以往的俊冷，没有了以往的霸道，无理，想想也许是为自己改变了，当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人改变自己的时候，那证明那个人深深爱着那个人的啊。
　　自己还图个什么呢？失去的已不再回来，珍惜眼前的，说不定会连同失去的那一份也能弥补回来。
　　就算原谅也绝对不能在像以前一样对他唯命是从，没有自我，他要跟他约法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莫凡从洛浅的房间里冲了出来，上官夜刚端着小菜往楼上走，莫凡见到他一把抓住了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出口了。
　　“怎么了？”上官夜不耐的问道——他还要赶着去给洛浅送吃得呢。
　　莫凡张了几次嘴巴，最后才说出了话：“……恭喜，恭喜，大大的恭喜，洛浅肚子里是双胎，是双胎…”他大力的拍了拍上官夜的肩头，使了个坏坏的眼色：“太厉害了你…一次就中……”
第一百八十一章没有我，他会过得更好
　　上官夜听到消息已经呆掉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一直回放着莫凡的话——是双胎，是双胎。
　　双胎？是双胎！
　　太好了，太好了。
　　他开心的越过莫凡，朝洛浅的房间里跑。
　　看到洛浅之后，他心定了许多。
　　“怎么了？你跑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洛浅正要起身下床，看到上官夜喘着粗气，剧烈起伏的胸膛，不解的问道。
　　上官夜摇摇头，他上前蹲下，扶住了洛浅的手臂，头低低的。
　　上官夜的双肩在抖动着，洛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上官夜在发抖？
　　眼睛无意识瞄到了地上——眼泪？
　　洛浅心一紧，他托起上官夜的下巴，果然，上官夜滚烫的眼泪滑到了自己的手上。
　　“怎么了？”洛浅有一丝的惊慌，虽然这段时间上官夜经常在自己面前流泪，他总算是发现了，其实上官夜是个很爱哭鼻子的臭小孩，以前冷峻的态度都是装的。
　　“洛洛，我好高兴啊，怎么办？我好爱你，爱到不能自拔了，怎么办？”上官夜握住了洛浅的手，带着它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让洛浅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一大早的，你在乱说什么啊。”洛浅一阵脸红。
　　“他回来了，我知道的，他舍不得离开我们，他愿意原谅我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上官夜语无伦次的说着。
　　什么啊？洛浅一头雾水，直到上官夜把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他才惊觉的瞪大了双眼。
　　“你…你说了什么？你说的…真的？是真的？”洛浅抓住了上官夜的手，抓得紧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恩，这里有我们的两个孩子，我知道的，他是这两个孩子其中的一个，我知道的…”上官夜反手牵过洛浅的手，把它带到洛浅的肚皮上，上官夜含着泪花笑了。
　　洛浅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孩子，我的孩子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这次爸爸一定好好保护你们，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们。
　　“小心点，不要太激动了。”莫凡开门走了进来，提醒道。
　　洛浅的情绪很重要的，牵动到宝宝就不好了，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他要看紧洛浅了。
　　“你不是要回研究所了吗？”怎么还在啊？上官夜有些不满了，人家正在一家团聚的重要时刻，你出来捣什么乱，本想着说不定一会有机会跟洛浅亲密一会的，这下被横空出现的人给打搅了。
　　“我要带洛浅会研究所。”莫凡淡淡的说。
　　“什么？”上官夜惊叫起来：“我不同意。”那个地方全都是药味，依洛浅现在的状况怎么可以住进去。
　　“洛浅有什么情况你会看？研究所那边不是有一栋别墅吗？你和洛浅就搬到那里去住吧。”莫凡也知道上官夜的心思。
　　“那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打扫。”上官夜看了看洛浅，他不懂医术，洛浅的体质又特殊，有什么情况他还真不懂处理，有莫凡在身边会好点。
　　上官夜出去打电话了，莫凡洗洗手，坐下来给洛浅搭搭脉。
　　莫凡收回手来：“宝宝很好，避免刚才那样的情绪，不好，会影响到宝宝的，开心点，每天多笑笑，保持良好的心情心态。”
　　“是真的吗？真的是双胎？”洛浅有点不相信，他没有怀疑上官夜，只是他心里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的，是双胎。”莫凡讶异的看了看洛浅，明白洛浅的心情。
　　“你还没有释怀吗？”莫凡问道。
　　“释怀，那里有那么简单，经历过的痛苦事情能轻易就忘掉吗？“洛浅抬眸看过来，随后笑了：“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伊一，他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没有了痛苦的记忆，他能获得新的人生。”
　　“也许伊一他并不想忘记呢？他这沉睡的五年里，是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才撑了过来，他是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他失忆不是自己所选择的，如果可以，我觉得他不会选择把所有的事情忘掉。”莫凡看着窗外。
　　“我最近总算是想出了一些眉目，为什么当年伊一死也要逃跑回来，也许他觉得自己欠小夜一个交代，也许他的心愿就是要回来跟小夜说一声对不起，就是这么一句话，他坚持了五年，到最后，没有能说出口是他今生最大的遗憾。”
　　“你现在做的选择我不敢说正确的，但最起码，你会没有遗憾。”莫凡朝洛浅笑了笑。
　　洛浅愣愣的思考着莫凡的话。
　　莫凡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在莫凡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清晰的听见了洛浅的那声：“谢谢！”
　　莫凡轻轻的笑了。
　　“没有什么事，就回去吧。”莫凡把药箱往上提了提，自言自语的道。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四周空荡荡的，不像一个多月前上官扬还在时的那排场。
　　“莫凡。”正当莫凡打开车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了王永利的声音。
　　莫凡下意识就僵直了身子，想想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干脆把话说明了吧。
　　他转过身来，把车门关上，自己靠在了车门前抱肩看着急冲冲跑过来的人。
　　“有事？”莫凡扬眉，弯起嘴巴。
　　这种敷衍疏离的笑容，就像是一盆冬日里的冷水，瞬间把王永利喜悦中夹着愤怒的怒火给浇灭了，他全身发冷。
　　但还是不得不靠近，在只离莫凡两步之遥，他停下来了：“为什么要躲着我？”眼睛直直的盯着莫凡。
　　他不想在等了，一个多月了，自从那天他在苏扬，不对，现在是上官扬，的别墅里醒来的时候，只有在远处见了他一面，还来不及跟他说上一句话，他就对自己避而不见了。
　　他是有错，他不应该生气他阻止自己去相亲，可自己也是迫不得已，他又不会答应要结婚，只是做足样子见个面而已，他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因为这一场相亲染上了黑色。
　　莫凡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并不说话。
　　“你说话，为什么要躲着我？”王永利被他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刺激了，在上前一步。
　　莫凡偏过脸来轻笑了出来，好像遇到了极其好笑的事情，呵呵大笑起来，笑得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肩膀抖动着，整个身子都在抖动。
　　“你笑什么？”王永利诧异的后退了几步，这样的莫凡自己并不认识。
　　“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莫凡直起身子，收起了笑容，淡淡的说。
　　“你什么意思？”王永利疾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什么什么意思？”莫凡微微皱了皱眉，他转过脸来冷漠的看着王永利。
　　王永利心头一紧，他小声的说：“我们…我们不是恋人吗？”
　　“恋人？你还记得我们是恋人啊？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顶多是床伴呢。”莫凡摸摸下巴，想了想才说的，那种悠闲的神态，让王永利心寒。
　　“你什么意思？”王永利红了脸，不敢相信莫凡是这样想的。
　　“回去吧，王少爷。”莫凡不想再跟他争执了，拍开了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抓得皱巴巴的衣袖。
　　“你欺人太甚，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到头来是我看错你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个混蛋。”王永利颤抖着双肩，眼眶通红，揪心的痛。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莫凡痞子一样的邪气的笑了笑：“谢谢你陪我玩了几个月，你身材不错，如果可以，我们还保持床伴的关系？”
　　莫凡话一出口，脸就偏过去了，额前的刘海散落了下来，嘴里一阵咸腥味染开。
　　王永利颤抖着身子，收回扬在空中的手，他没有哭，他很冷静，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了，他以为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没有想到他爱的只是自己的身体。
　　他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的，这种人，他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说上一句话——这样想着，王永利转身离开了。
　　莫凡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真疼，小利的力气还真大，毫不留情啊。
　　“不去追吗？”上官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莫凡摇摇头：“没有我，他往后的生活会更好。”
　　“可是他现在很伤心，你舍得他伤心？”上官夜抱肩看着他。
　　“舍不得，舍不得也要舍得，我只会妨碍到他，没有我，他才会过得更好。”说完，莫凡打开了车门，钻进车子里，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第一百八十二章把自己锁屋子里了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王永利呆呆的抱着自己的肩膀头埋在膝盖里，对振动且铃响的手机不给于理会。
　　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天跟莫凡谈话时候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呆坐了几天，他感觉不到饥饿，也感觉不到外面的喧哗世界。
　　随着手机铃声的停止，门外急速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剧烈的拍门声。
　　“永哥，你在里面吗？是我，你开一下门。”上官夜手不停的拍打门板。
　　他知道王永利和莫凡的事情，王永利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他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他都没有人接听。
　　叫莫凡来看看他，莫凡说什么也不愿意来，用莫凡的手机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莫凡明明就很担心，还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再不开门，我就撞烂它了？”上官夜拍了那么久，见没有任何反应，担心王永利是不是出事了。
　　王永利在听到拍门声的时候已经把脸露出来了，神色憔悴得惨白，眼睛红肿着，眼里红彤彤得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冒出了血。
　　在上官夜后退几步要撞开门的时候，门“咔嚓”的打开了。
　　上官夜收回姿势，推门进去，看到王永利像没有了魂魄一样摇摇欲坠的慢慢走回床上。
　　“永哥，你还好吧？”上官夜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满满的担心。
　　王永利摇摇头，在床边坐下：“你怎么来了？”两天没有说话，没有吃任何东西，喉咙干燥得生疼，说话得声音都是沙哑的，干裂的唇被生生的撕开了，血又冒了出来。
　　上官夜赶紧的去桌子上倒杯水，过来把水杯递到王永利面前。
　　王永利接过水杯，道了声谢。
　　上官夜恼了：“屋子里就有水和食物，你这是闹哪样？不吃不喝你想死吗？”
　　王永利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把水杯放到嘴边一点一点的喝了下去。
　　“就为了这点事情，你们就闹成这样？”上官夜恨不得剖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是他不要我了。”王永利一激动，眼眶一热，握着杯子的手颤抖着。
　　“他怎么不要你了，他那么在乎你。”上官夜叹了口气，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这两个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划了划，打开了那段录音。
　　莫凡哀伤无力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没有我，他往后的生活会更好。舍不得，舍不得也要舍得，我只会妨碍到他，没有我，他才会过得更好。
　　自己所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王永利眼里闪烁着泪光，他一个劲的起身抓过上官夜手里的手机，一遍一遍的打开着录音来听。
　　他怎么那么傻？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一直都是在装的，他明明那么爱着自己——王永利扬眉苦笑了。
　　“我知道永哥你的难处，你是王家唯一的血脉，王家需要继承人，现在科技那么发达，你们想要孩子还不简单？我知道你答应一山哥去相亲是为了不想拒绝一山哥的好意，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跟一山哥讲明白了你有在意的人了不就好了吗？既然你们打算要永远的在一起就不要企图隐瞒你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上官夜抽出纸巾伸到王永利面前。
　　王永利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我考虑过的，我本来想当面拒绝相亲会好点，我瞒着莫凡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可以轻松的处理掉，我不想让他知道了之后胡思乱想。我想不到会在相亲的地方遇到他，碰巧得就好像是老天故意安排好的一样。”王永利吸了吸鼻子。
　　“我想拒绝相亲之后，就找个时间带他给哥哥正式见个面的，莫凡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发现了我和别的女人在相亲，他不是那种可以隐忍的人，当场就给我难堪，我不自觉就给了他一巴掌，我当时也是头脑一热，也没有想那么多……”
　　他也不是不讲理的，是莫凡先触动了自己的底线。
　　他不由分说一上来就抱着自己深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里聚集的是商场中多少的名门贵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还没有做好好出柜的准备。
　　他一停下动作，自己就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看到跟自己相亲的女人很惊讶，然后躲避的眼神，自己头脑一片空白，耳朵在嗡嗡作响。
　　“你干什么？变态，我不是同性恋。”自己当时就对莫凡恶狠狠的说了这些话之后转身离开了。
　　独留莫凡一个人在那里被来往的人群讥笑，嘲讽，指指点点。
　　待走出酒店，看着喧哗的大街，王永利冷静下来，他冷静下来，头脑清醒了就好后悔，想转身回去，又做不出明确的决定。
　　再见的时候，以为莫凡会生气的跟他叫屈，可莫凡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在莫亚的住处暂住的几天里，他们一直在忙着处理洛柯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对话也是极少，王一山又整天打电话来催他去相亲。
　　那天的报道王一山看过了，他并不反对王永利和莫凡的关系，可也不支持，他的想法是王永利玩够了，总要安定下来，娶妻生子，继承家业。
　　莫凡是他们都熟悉的人，断了关系还能是好朋友，这一直是王一山所想的。
　　“你们是情侣，是恋人，如果想要在一起一辈子就应该相互了解对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明白莫凡想要什么吗？你自己又想要什么？你真的打算听一山哥的，娶妻生子，继承家业？你想清楚吧，我知道莫凡早就想清楚了的，他很明白自己想要的东西。”看着王永利低垂的脑袋，迷茫的神色，让上官夜想起了自己，那时候他也曾经经历过这些，他迷茫过，到底在伊一和洛浅之间，自己更爱谁，直到眼睁睁看到洛浅满身是血的时候，才惊恐的发现，这辈子如果再也见不到洛浅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对于伊一，他所亏欠他的，他这辈子就算倾尽一切也不惜代价的去照顾他。
　　“洗个澡，出去吃点东西吧。”上官夜扶起瘫坐在地上的王永利。
　　他从来不会去照顾洛浅以外的人，这会儿，居然给王永利放好热水，把沐浴所需用的东西都准备整齐的放在浴室的储蓄柜上。
　　王永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再转过脸来，看着上官夜流利的动作，正叠着一会沐浴后要穿的干净衣物，王永利算是明白了。
　　在怎么霸道，在怎么冷峻的人，只要谈了恋爱，只要有了在乎的人，都可以为那个人改变自己，而且并不是自己刻意去改变，是在不知不觉中，你已经在为他慢慢的改变，你融入了他的生活，他也融入了你的生活，两个人彼此照应着对方，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你们都会心有灵犀的感应到对方的想法。
　　“洛浅怎么样了？”王永利问道。
　　上官夜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了床上：“很好，他怀孕了，而且是双胎，前几天才刚刚检查出来的。”
　　谈到洛浅，上官夜眉宇间充满了柔情，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就好。”王永利一愣，是自己见到莫凡的那天吧，洛浅真好，体质特殊，能为上官家生下继承人，要是自己也能那样就好了，如果自己也能生孩子，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了。
　　“不要乱想了，先填饱肚子先，才有力气想清楚你今后的打算。”上官夜走过来，拉起他推他进浴室里，关上了门。
　　听着里面的水声，上官夜深深的看着浴室门板，转身去阳台打电话给莫凡。
　　莫凡正在等着上官夜的电话，他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整颗心都挂在了王永利身上，今天的实验也是频频出错，他集中不了精神，干脆就出来了，在花园里透透气。
　　手机震动来没有铃响，他就划开接听键了。
　　“怎么样？”语气里的急切和关心是满满的。
　　“还算有精神，他把自己锁房间里了，不吃不喝，还哭了，眼睛肿得都变小了，这会在洗澡，等会我先带他去吃点东西。洛浅就拜托你了，他现在一定还在睡觉，我留了字条给他，可我怕他一个人会乱想，你现在就过去吧，跟他聊聊天也好。”上官夜手撑在阳台扶杆上，看着远处的山景。
　　“那你带他过来吗？”莫凡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他很想他，真的很想。
第一百八十三章老天，你是在玩我吗？
　　王永利和莫凡的开始源于醉酒后的一个早晨。
　　得知洛浅和上官夜在交往，作为上官家总管家的王永利，他不得不为上官家着想，上官夜将来一定要娶妻生子支撑起上官家的家业，这一直是他作为臣子的心愿。
　　他为上官夜精心安排的相亲酒会，为的就是让上官夜把伊一这块伤疤给忘掉，在场那么多佳丽，都是商场里高官里的千金，总会有一朵是合他心意的娇花，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件事，上官夜把他藏在身后的恋人给拉了出来，看到唯唯诺诺的洛浅，躲在上官夜身后不知所措的神情，再看看他身上的品牌西装，这不是上官言成年之前自己送他的那套西装？怎么会在洛浅身上？
　　还在思考着洛浅的来路，上官夜已经三言两语的搪塞自己，拉着人转身就走了。
　　要不是在王一山的阻拦下，他想让上官夜解释清楚的。
　　伊一是上官夜的伤，王永利有些不待见伊一，因为他，上官夜才会走向这条道路，要不然以上官夜的才貌，身份，身边不知会有多少千金公主粘着他不放。
　　他并不是对喜欢男人的男人有偏见，只是他不希望上官夜这样，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七零八落，死去活来的。
　　那天他喝了好多酒，醒来的清晨，他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床的另一侧也赤身躺着一个人，这个人背对着自己，看不清他的脸，王永利当下的心情是满脸黑线，震惊，慌乱……
　　在看看自己，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也就安心了下来。
　　这时候，那个男人翻了个身，在看清是莫凡的脸的时候，王永利蹭的从床上掉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还因为起身用力过勐导致脖子扭了，一转头就刺痛刺痛的——一大清早的，这叫什么事啊。
　　莫凡听闻动静，不悦的皱起眉头，半眯睁开眼睛：“怎么了？好吵。”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王永利怒火攻心，额上青筋直冒，死死的磨着牙——这家伙还没有睡够吗？昨晚自己可不曾见他出现在酒会上，现在他们这样是什么情况？
　　他摸摸疼痛的脖颈，在房间里搜索到自己的衣服，赶紧的穿戴整齐，扣好了衣袖的纽扣，王永利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站到了床上，抬脚往莫凡胸口踩了几脚。
　　“喂，醒醒，你给我起来，你昨晚做了些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他是很想揪着某人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的，可现在某人没有衣领这样的东西给你提。
　　莫凡被踩得有点喘不上气——还以为是在做梦，梦见自己被大石头压住了。
　　王永利看着还在睡梦中纠结得眉头都紧皱着的莫凡，撅起嘴巴，狠狠的一脚踩到了他放在枕边张开的五指上。
　　随着莫凡的一声惨叫，他反射条件的坐了起来。
　　“好痛。”莫凡呀呀大叫。
　　扬起被踩的手指甩个不停，然后视线定在了王永利洁白的脚丫子上，在往上就是黑色的修身西裤，在往上就是整齐的黑色西装外套，在往上就是王永利一双喷火的眼睛。
　　“啊，你醒了？”莫凡挠挠头发，还打着哈欠。
　　“说，昨晚怎么回事？”莫凡悠闲的态度让王永利的怒火到了迸发的边缘，他咬着牙，死死盯着莫凡。
　　“什么怎么回事啊？”莫凡抬眼过来，看到王永利一副要吃人的摸样，吓得吞了口口水。
　　“那个，我真不好意思说。”莫凡正色着脸本想解释的，可脸上闪过一丝皎洁，他邪恶的想要趁这个机会看看王永利冷峻的脸上崩裂的表情，他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一起玩，王永利的表情一直都是冷冷酷酷的，除了生气之外，他目前还没有见他脸上出现过慌乱，震惊，娇羞，委屈…等等的其他表情。
　　“你什么意思？”王永利扬起眉毛，有种不想的预感。
　　“你真的要我说啊？”莫凡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他，眼里隐隐约约的含着泪花，很是委屈的摸样。
　　“说。”王永利凶狠狠的命令道。
　　“你，你昨晚喝醉了，就把我给拉进了房间里，对我又亲又抱的，还…”莫凡故作吸吸鼻子：“我反抗了，可你醉酒后的力气大得可怕，我怎么挣扎也挣扎不了，然后你就……”他把棉被往身上提了提，盖到了脖子前，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永利：“你要对我负责。”
　　“啊？你胡说，我怎么可能…”王永利眼睛一闪一闪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对莫凡出手，在看看莫凡，怎么看他也不像女人啊？就算自己醉得晕头转向了，也不会把莫凡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大男人错当成女人啊。
　　他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经过，越想越不确定了，他迷迷煳煳中确实把莫凡拉进了房间，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你说我把你那啥了？你有什么证据？”王永利不服的看着莫凡，依然坚持着。
　　“证据？”莫凡低着头，然后他坚定的抬起头来：“你要证据？证据就在我身上，你要看我就给你看。”
　　他甩开身上的棉被，站起身来，王永利一听惊慌的转开了视线——虽然同样是男人，可要他看别人的身子，这种失礼的事情他做不来。
　　“你，你无耻…”王永利偏着脸，不敢看莫凡，扔下这一句就跳下床往门口冲出去了。
　　脑子里一片凌乱，匆忙的跑出来，连鞋子都忘记穿了，回去也不可能了。咬咬牙，光着脚就往地下停车场走去，还好早上酒店没什么人，不然让别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估计又被流言飞语指点一番了。
　　看着像兔子一样逃了出去的王永利，莫凡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还是这么好骗。
　　他昨晚听说上官夜带着隐藏已久的恋人离开了现场，上官夜的相亲会转换了主角，变成了王永利的相亲会，媒体这个东西有时候还真是效率，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只是半个小时的事情就已经到处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他暗恋了王永利那么久，一直在等机会，怎么可能就让人临时插一脚进来。他风火一样的速度来到了酒会现场，王永利已经被灌了醉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认得了，还拉着自己到处疯。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王永利已经倒躺在座椅上了。
　　好心的把人扶起来，他突然醒来就拉着自己往房间里走，自己当时看到他走去的方向是房间，心里还打鼓一样的激动——今晚是他们突破性的一晚。
　　可没有想到的是，他拉自己进房间后，就扔下自己一个人冲进浴室里抱着马桶吐了个翻天地覆。
　　人一吐完就睡了过去，怎么摇也摇不行，还要帮他收拾他留下的麻烦，身上的酒臭味太浓了，不洗洗是不行的，抱着他给他洗了个澡才把人放到床上去睡。
　　当然，害自己大老远跑来还细心侍候他的福利就是把他看光光，还偷摸了一把，自己也跑到床上抱着人睡了过去。
　　自己可是只睡了三四个钟，他醒来就对自己动刑，叫醒人的方式一点也不温柔，那么粗暴，自己好心的帮了他一把，他还不感恩，还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凶狠狠的瞪着自己，他就想恶作剧了，既然他都想歪了，那自己就顺着他的想法走吧，说不定他会欣然接受，那他不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王永利的反应是在莫凡的意料之中，看他慌乱逃跑的样子，莫凡在心里得逞的奸笑了。
　　王永利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证据什么的，今天没有看到，那么之后想赖账都不行了，铁打的事实了，就着这个理由，他迟早会被自己吃干抹净。
　　王永利坐在驾驶座拍打着转向盘，一圈又一圈——怎么办？要是自己真的对莫凡做了那种事，他以后还拿什么脸来面对他？他们从小就一直对着干，莫凡是个很讨人厌的人，自己就非常讨厌他，天啊，这叫什么事啊？酒后误事，还真是这样，以后他再也不敢喝酒了，真希望时间能倒退回在酒会开场那一会。
　　他说要自己对他负责，男人怎么对男人负责啊？他们能把这一次当成是美丽的误会吗？可是，那是不可能的，莫凡那么小气，自己这样那样的对他，他肯定会报复回来的。
　　这简直是比被雷噼还震惊，比海里发现了恐龙还要惊奇的事情啊。
　　王永利烦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老天，你是在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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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小时候的一见倾心
　　莫家和王家都是跟随上官家多年的家臣，从莫凡懂事起，他的父亲就告诫自己这一生都要为上官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十四岁那年，他遇见了襁褓中的芭比娃娃——这个娃娃就是王永利。
　　只是一眼，他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小王永利，他那时候不知道这种心情叫做什么，现在来看应该是叫做一见倾心吧。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一直在想着——我想要这个娃娃。
　　再后来小王永利越长越可爱了，跟芭比娃娃似的，两岁的时候，他已经会歪歪扭扭的跟在莫凡身后跑了，还甜甜的发声叫着“哥哥”。
　　莫凡很喜欢小王永利，经常带着他玩，抱着他读故事给他听，小王永利看着故事书认真的听着莫凡给自己讲的故事甜甜笑着。
　　莫凡喜欢看着小王永利对自己崇拜深信不疑的笑脸，喜欢他什么事都找自己，喜欢他甜甜的对自己说“我最喜欢哥哥你了。”
　　他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起甜蜜快乐的长大，在小上官夜出生的时候，小王永利不在围着他打转，而是眼睛发亮的盯着摇篮里的上官夜。
　　“他是弟弟对吧，哥哥，弟弟好可爱啊，我好喜欢他哦，我可以亲亲他吗？”当时才两岁半的小王永利对着摇篮里的三个月大的小上官夜很是喜欢。
　　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宝贝的东西一样，爱不释手。他不在每天找莫凡来陪他看书，不在找莫凡陪他做游戏，甚至不在甜甜的叫他哥哥了。
　　莫凡很失落，那个时候他真的很讨厌小上官夜，他也恨小王永利，小孩子的心就是那么容易变来变去。
　　后来莫家从上官家搬了出来，在市内开了一家医院，莫凡和莫亚学有所成之后，莫凡被派回了上官家，莫亚继承了莫老爷子的医院。
　　莫凡回来的时候，小王永利和小上官夜已经十六岁了，他当年离开的时候着两个小孩才五六岁不到，如今站在他面前异常清秀俊美的男孩，莫凡始终还分辨得出来那个是小王永利那个是小上官夜。
　　两人一样都是板着一张冷峻的脸，看着站在门口的自己，有些迷茫。
　　“你是莫凡哥哥？”先开口的是王永利。
　　莫凡心头一紧——没有白疼你一段时间，你还没有忘记我，真是让我感到惊喜万分。
　　莫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是啊，我是莫凡，从今天起，就是上官家的专属医生了，请多多指教。”
　　“永哥，你认识这个大叔啊？”上官夜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莫凡看似贼笑的脸，总觉得他给人不加以信任的感觉。
　　“他是小时候陪我们玩的大哥哥啊，他之前因为要学习所以离开了，今天回来了，我听爸爸说的，年纪轻轻就获得医学博士了，爸爸经常在我耳边唠叨，说他是医学界的天才呢，我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王永利转头跟上官夜解释道，想起了自家老爸的金口，耳朵就灵敏的嗡嗡响作响，让他不得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
　　莫凡尴尬的收回扬在空中的手——这几个小屁孩，自己可是比他们大了十几岁，不懂得要尊老爱幼的吗？看到自己伸出来的手不给于理会，真是大大的失礼。
　　“你是医学天才？还是博士？”上官夜扬眉，不屑的看着莫凡，锋利的眼睛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莫凡额上的青筋开始爆裂了，但还是努力的保持微笑：“是的。”
　　待莫凡回答之后，上官夜眼里闪过一丝皎洁，他伸出手来：“我最近感觉这只手一直在隐隐作痛，你给我看看，怎么回事？”
　　那是骗人的，他的手根本就没事，他只是想试试莫凡给他难堪而已。
　　“少爷，失礼了，我为你把把脉。”莫凡自然看得出上官夜的心思。
　　抓着上官夜的手腕，莫凡确实很认真的在为他搭脉。
　　上官夜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微笑着。
　　莫凡抬眸过来，按住了上官夜的肩头穴位：“少爷，这里痛吗？”
　　上官夜本来还想等着看好戏，王永利知道上官夜的恶作剧，在背后轻轻的拉住了上官夜的一角，上官夜却没有理会。结果被莫凡这样一按，他就痛苦的皱起来眉头。
　　“痛。”上官夜闷哼一声。
　　“少爷，晚上睡觉不要老是睡这一边的，不然会影响到身体发育的，到时候肩膀发育不协调，走起路来会很难看的。”莫凡露出了专业的职业笑容。
　　上官夜愤愤的抽回了手，按着自己疼痛的肩膀，刚才明明还没有什么感觉的，现在疼痛的感觉特别强烈，他愤愤的瞪着莫凡，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还有，晚上请不要吃了甜食再睡，对肠胃不好还会容易蛀牙，你上星期才去扒了一颗蛀牙，还顺便拿了防止拉肚子的药片，我说的对吗？”莫凡微微笑着，拍拍双手说道。
　　上官夜脸一红，他是喜欢吃甜食不错，而且莫凡所说的完全正确，他想不明白了，莫凡怎么只是轻轻一抓自己的手，就能像像算命先生一样准确的说出自己的事情。
　　再看莫凡，一脸轻松的样子，上官夜才明白原来他早已做好准备，只有自己傻愣愣的自信过度了。
　　本来想恶搞他的，现在居然被别人恶搞了，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好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狠狠的瞪了莫凡一眼。
　　那高傲的小眼神，现在莫凡还深刻的记得。
　　现在想起来，你绝对想象不出来如今的上官夜为何跟少年的上官夜有着天壤之别，可能是他父亲那场车祸让他改变了吧。
　　莫凡刚进上官家不久，上官家现任家主上官明和妻子在高速路上遇到了车祸，不幸身亡，在细细查明之下，发现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年仅十九岁的上官夜轻而易举的揪出了幕后下手的人交给了警方。
　　莫凡知道上官夜恨不得一枪崩了他，可他很冷静，很安静，明确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此之后上官夜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只会滥用职权的大少爷了，他继承了上官家家主之位，从而和上官言分配到了公司最底层从最底层开始打理整个家族企业。
　　当然他的身边有了王永利和莫凡还有那些精英份子的帮助，解决一切困难迎刃有余。
　　最为辛苦的就是王永利了，帮着上官夜支撑着公司，还要打理本家的大小事务。莫凡他是学医的，他只能从精神上帮助他们，开些气血养神的药品，调制出营养均衡的食谱，教下人们一些轻松的按摩技巧，为他们排除劳累。
　　莫凡还记得那天，上官夜突然找自己，他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毕竟上官夜还小，有许多老家臣并不同意上官夜的继承，强硬的态度说要选举代理家主，等待上官夜能够独当一面之后在正式继承上官家。
　　女佣人把自己带到上官夜的书房就告退了。
　　莫凡敲了几下门才推门进去。
　　上官夜此刻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书写报告，听闻动静，他放下了报告书，示意莫凡坐下来。
　　“您找我有事？”莫凡问道。
　　“莫医生，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为了之前我的年少不知，我在这里跟你道歉。”莫凡的尽心尽力是自己所看在眼里的，莫凡什么事情都为自己和王永利着想，他真后悔当初的恶作剧，也许莫凡讨厌自己也说不定。
　　他并不是在讨好莫凡，而是因为他真心的想要把莫凡留在上官家。
　　莫凡愣了愣——小家伙这是长大了节奏？
　　“真的很感谢你，我忘记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不记得小时候跟什么人接触了，我对你的印象是你嬉皮笑脸的样子让人很不信任，所以我排斥了你，现在我错了，人不可貌相，不能仅凭人的样貌就随便去判定一个人，我希望有我在的地方都会有你莫医生。”说出最后一句话，上官夜坚定的看着莫凡。
　　“你这是在跟我告白吗？”莫凡抱肩，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夜。
　　“你认为是就是吧。”上官夜往后一靠，弯起嘴角笑了。
　　莫凡摸摸下巴，自己这样的态度，要是以前的上官夜，肯定会红着脸瞪自己的，说不定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失职了。
　　你长大了呢，成熟了不少——莫凡在心里想着，笑了。
　　回来的路上，看到女佣人捧着点心迎面走来。
　　“这是什么？”莫凡问道，这个时候谁会吃点心，难道是家里来客人了？
　　“莫医生。”女佣人紧张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小声的解释道：“这是给王管家的点心，他早餐都没有吃，午餐也顾不上吃，我们担心他会撑不住，所以做了些点心给他带过去。”
　　哎，家里帅哥多就是没有办法，连交谈都不顺利了。
　　“给我吧。”莫凡伸手就接过点心盘。
　　女佣人点点头就走了。
　　莫凡拿着点心朝王永利的书房方向走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十五年的等待
　　莫凡打开书房进去的时候，王永利都没有抬头看过来。
　　埋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气，莫凡也不禁看呆了。
　　“什么事？”莫凡炽热的视线望着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感觉？王永利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弄了点吃的给你，过来吃点吧，还热着呢。”莫凡把点心盘放到了桌子上。
　　王永利摇摇头，继续埋头工作：“我不饿。”
　　“怎么可能不饿？你是饿得没知觉了，你想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倒下是吗？”莫凡直接把一碟绿豆糕放到了王永利的面前。
　　王永利看看手中的报告书，再看看面前的绿豆糕，轻叹了口气，放下文件，抓起一块绿豆糕放到嘴里嚼了嚼。
　　莫凡弯了弯唇，转身去给王永利倒了杯开水。
　　“谢谢。”王永利接过莫凡放在面前的水杯。
　　“今天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送点心？”王永利抬眼看了看莫凡，扬眉问道。
　　“如果我说是呢？”莫凡转转眼珠，故意调侃他——其实他也是为了见他，刚才听说他没有好好吃饭的时候，自己担心得不得了。
　　王永利轻轻的笑了：“那还真是麻烦你了。”
　　莫凡还期待着王永利会因为自己的话有所猜疑，有所觉察的，无奈，王永利还没有谈过恋爱的滋味，也不知道恋爱这种东西真的是情不自禁。
　　他也是这段时间才明白的，自己对王永利的感情，一见倾心，再见钟情，最后定情，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喜欢王永利，想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他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却不能说出来，第一：他怕王永利会吓到，第二：他比王永利大了十几岁，他不想给他压力，他想等他长大，能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再向他告白，第三：王永利是王家的独子，他将来是要继承王家的，他也是在等他能做出选择的时候，能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的时候。
　　然而这一等就是十五年，如今自己已经是四十五岁的中年人了，他在背后为他默默的付出，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为了引起他的视线，他故意跟他顶撞，跟他抬杠，还经常嘲笑他像个女人似的管家婆一个，将来肯定没有人敢嫁给你——其实他想说的是最好这辈子没有人愿意嫁给你，然后我就可以把你娶回家了。
　　在相亲酒会上那么大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而且上官夜都大胆的把爱人摆出来了，他还等什么？
　　这么多年了，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再等了，再等下去，他就抱不动王永利了，喜欢就说出来，不管答案是什么样的，他都想要拼一拼，人们不是常说的“爱情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的吗？还没有努力过这么知道结局呢？要是这样失去了，会遗憾此生的。
　　不出所料的，王永利已经避开莫凡一个多月了，他已经按耐不住了。
　　当下，莫凡立马摸出了手机给王永利发了条短信，约了王永利到有约餐厅吃饭，有约餐厅是出了名的情侣餐厅，来这里吃饭的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王永利肯定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如果他不来，那么自己也不会灰心，再接再厉——莫凡大多数的心思还是想着王永利会答应的。
　　很快王永利回复了短信，说他愿意来，晚上七点准时见。
　　莫凡开心得像吃了炸药一样蹦跶蹦跶的跳了起来，手里还紧紧的握着手机，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为了第一次约会，莫凡由里到外的精心打扮了一番，其实跟往常也没有什么变化，人帅就是好，穿什么都好看。
　　莫凡早早就到了，等了三十分钟也没有见到王永利的身影，刚开始十分钟的时候他还能骗自己说王永利有事耽误了，二十分钟的时候他还是选择站在王永利这一边帮他说话，现在下班高峰期，说不定堵车了，三十分钟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换上了满满的失落。
　　漂亮的服务员在一旁有一瞬没一瞬的瞄着他偷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帅闪到了她，还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很奇怪？自己这是被人放鸽子了。
　　双手伸进口袋里掏手机，摸到了准备好的礼品盒，他拿了出来，苦笑了：“今天还是没能把你送出去呢。”
　　“对不起，我迟到了…”王永利小跑到了莫凡面前，气喘唿唿的说着。
　　王永利的出现，瞬间点燃了莫凡心里那把快要泯灭的小火苗，他高兴得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还担心面前出现得王永利是自己的幻觉，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背上捏了一把——疼的，是疼的，那么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真人！他愿意来，那么久证明自己还有戏了？
　　莫凡呆呆望着自己快流口水的样子很欠揍，王永利没有在理他，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女服务员看着这两个帅气的大男人在这里吃饭，虽然见过世面，可还是在心里不可控制的惊唿着。
　　八卦，绝对的八卦，要不是怕被本人发现，她肯定拿手机给他们拍下来。
　　“想吃什么？这里的鲜味虾不错，还有美人鱼汤，你看看你想要吃什么？”莫凡合起嘴巴，收起自己的心思，把菜单推到了王永利面前。
　　“你点吧，我不挑食的。”王永利没有看菜单一眼，他把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公事包打开了，他刚才为了处理一个紧急文件，所以才晚到的，文件修改的部份也是刚刚在楼下从秘书手中拿到就跑了上来，他还没有来得及看，他现在着急着要看结果，不顾莫凡，自顾自的掏出了文件，把文件放到餐桌上打开来阅读了起来。
　　莫凡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感到有什么不满，反而的很喜欢他为公司着急的这一点。
　　结果预想中的好，王永利紧皱的眉头也缓缓的松开了。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注意到了莫凡的视线，王永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紧急事件，不能耽误了，所以……”
　　莫凡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没有关系，我知道的，你从来都是公事为先。”
　　王永利点点头，把文件放回公事包，他躲闪着眼神，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才说：“你找我来是想说上一次的事情吗？我，我也有话要跟你说，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吧。”
　　王永利话刚说完，莫凡就接着出声了：“王永利，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我想要你做我的恋人。”
　　莫凡苦笑了：“你肯定不知道，我爱你了十五年之久，十五年只能在远处看着你，在背后默默的想着你，那种侵蚀着身心的思念太痛苦了，所以我不想隐藏了，我想大声的跟你说出我的心意，我爱你，请你跟我交往。”
　　“你在说什么？不要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王永利僵着笑脸，干笑了几声，表情不淡定了。
　　王永利本来想跟他说那天醉酒之后的事情他不记得了，他不该对莫凡出手，他想让莫凡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如果还弥补不了莫凡的伤痛，那么他愿意任他打骂绝不还手，他愿意接受莫凡开出的任何条件，只要莫凡能不在追究，可没有想到莫凡会跟自己告白，莫凡喜欢了自己整整十五年，他怎么一点也察觉不到？
　　冷静下来之后，细细的回想起以前的过往，难怪他每天都能感觉到有一个在在他背后默默的支持着他，给他温暖，给他安心，难道这个人是莫凡？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觉得我会拿出苦苦爱了一个人十五年的那份心情来开玩笑？”莫凡认真严肃的看着王永利。
　　“你…”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话说了。
　　“那天在酒店，你并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爱了十五年的人突然抱紧自己，离自己那么近，是个人都会把持不住的。”那是骗人的，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莫凡不能让王永利看出是自编自演的谎言，现在是关键时期，可不能掉链子，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解释酒店的事情。
　　王永利坐不住了——他是自愿的！
　　“你不想负责没有关系，反正是大男人的，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我心里难受，我爱你爱了那么久，你把我欺负了，转身就走，我觉得自己真可怜，暗恋了你那么久，害怕吓到你，爱上你的时候你还小，我一直在等你，等你长大，等你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跟你告白，你却去相亲了，我好可怜，深爱着的人要去相亲，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比失恋还痛苦，眼睁睁的看着深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搂搂抱抱，我恨不得当场把依偎在你怀里的女人撕裂了。”
　　“等等…”王永利伸出手来打断了莫凡的话，他有些凌乱了，语无伦次的：“你…你说的我还听不太明白，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绪。”
第一百八十六章心灰意冷
　　“你说你爱我？”王永利愣愣的指了指莫凡在指了指自己。
　　“你爱了我十五年？你之所以跟我顶嘴，什么事都找我麻烦就是为了引起了我的主意？”
　　莫凡点点头：“是的。”
　　“我现在在追求你，在跟你告白，你给答案吧。”莫凡顿了一下，淡淡的笑了，眼珠子闪着精光：“不过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也不会放弃的，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
　　“你这是给我选择吗？”根本就别无选择啊，王永利心头在发颤。
　　他对莫凡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的，隐隐约约的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喜欢粘着他，如今他说爱自己，爱了十五年，十五年啊，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人生中最可贵的十五年，他都用来爱自己了，虽然自己感觉不到就是了，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我知道你感情方面没有什么经验，试着跟我交往一段时间可好？”王永利已经在犹豫了。莫凡乘胜出击。
　　“你又不吃亏，我都已经被你这样了，吃亏的是我耶，有什么好犹豫的，答应了吧。”莫凡双手托着下巴，装可怜的看着王永利。
　　王永利撞上莫凡水汪汪的眼睛，勐地移开了视线——这也太勉强了吧。
　　好吧，自己都已经把人给吃了，人家不追着你要你负责都已经不错了，只是交往而已，又没有少一块肉。
　　王永利握了握拳头，咬咬牙：“好吧，我试着跟你交往一段时间，但是如果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们就立刻分手，而且酒店那天的事情，你要给我统统忘记了。”保障一点，还是跟他约法三章的好。
　　莫凡安奈不住的惊喜点头如捣蒜：“明白。”只要你答应了，害怕你会跑了，煮熟的鸭子还会飞了？
　　两人的关系在王永利点头的那一刻已经尘埃落定，可感觉又很不一样，恋人的定义王永利似乎是一点也不明白，他们相处的模式还是跟之前的一模一样，相敬如宾，莫凡犯愁了，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王永利明白呢，王永利没有恋爱经验，那总该在书上或者电视上看到过吧，没有吃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吧？
　　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莫凡整天粘着王永利，围着他打转，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按摩捶背的，某人倒是很享受，但也没有过多的神色言语，莫凡总觉得他不是王永利的恋人，倒想是王永利花钱请来的仆人，专门侍候他的仆人，虽然照顾着他莫凡也很开心，能为心爱的人做一点事情也是很开心的，但是他不满足啊，王永利连个笑脸也不给自己，还嫌弃自己妨碍到他工作了，他多想哭啊……
　　他勐地摇摇头——坚持了十五年，现在遇到一点困难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再接再厉，总有一天王永利会被自己迷得死去活来的。
　　这样想着，莫凡笑得满脸邪气。
　　“你很闲？”王永利扶了扶额，他现在一看到莫凡头就隐隐作痛。
　　“研究所没有什么事情，看我为你最新研制的解除疲劳果汁。”莫凡端着自己最满意的成果来到王永利身边，唠叨的叮嘱道：“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我选择了香甜的水蜜桃，来尝一口看看味道怎么样？”
　　“这个东西能喝吗？看着很奇怪。”王永利看着杯子里粉白色的液体，又不像牛奶又不像果汁的东西，他可不敢喝，万一拉肚子怎么办？
　　“我已经尝过了，很好喝的。”莫凡不由他拒绝，硬是把杯子递到他面前。
　　王永利接过了杯子，看着里面的东西，他眯起了眼睛，然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莫凡：“我喝了这个东西，你能不能消失，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要是很闲就去帮小夜处理一下公司里里的事情。”
　　莫凡欣喜的心“咯噔”的掉了下来——自己才进来不到两分钟，他就要赶自己走了，到底自己是有多惹人讨厌，还有那小眼神，那嫌弃的小眼神……
　　莫凡明亮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人家谈恋爱都是两个人一整天都腻歪在一起，他们谈恋爱，这个人的脑袋里面永远都是在工作，他只是不打搅他，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这样都不行，他感觉到有点累了，王永利还是不懂得自己的心。
　　莫凡低垂着眼眸，失落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怜，王永利想着说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可目前他真的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莫凡在这里只会妨碍到自己。
　　“今晚我会找出时间来的，在上次我们吃饭的地方，还是一样的时间，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情了就过去。”王永利淡淡的说，想起来，他们只有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在那里吃过饭，而且自己看着莫凡失落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这样算是补偿吧。
　　莫凡抬起了双眸，闪闪发光的眼珠都在晃动：“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王永利。
　　“那你现在可以让我好好工作了吗？要是今天完不成，我们的约会就泡汤了。”王永利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说道。
　　“好。”莫凡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那，那晚上见…我等你。”
　　他飞快的速度收拾了桌子上的托盘和被子，想到了什么，突然俯身下来对准王永利的红唇吻了上去。
　　某人偷吻成功之后还笑嘻嘻的在王永利耳边轻声暧昧的说道：“宝贝，晚上我等你。”
　　直到莫凡离开了很久，王永利依然处于石化状态，僵直着身子坐着，呆呆的看着门口——他被亲了？他的初吻被夺走了？
　　回神之后，他捂着自己的唇——他的初吻被莫凡夺走了。
　　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为什么心跳那么快？为什么脸热热的？
　　好久，好久，王永利才冷静下来，在工作的时候，他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莫凡嬉皮笑脸在自己身边的摸样。
　　那种看着自己的眼珠都在闪闪发光，好像自己是什么奇珍异宝的摸样，莫凡真的是深深的爱着自己呢！
　　王永利一愣——怎么又停下来了，怎么又想到他了。
　　他抓起笔来，看着报告，无从下手——哎呀，又忘记看到哪里了……
　　他扬起双手来，狠狠的拍拍自己的脸，在心里暗骂提醒自己——冷静，集中精神，工作，工作，工作…不能在想他了……
　　窗外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
　　莫凡今天特别开心，特别的兴奋，王永利第一次亲自开口提出要跟自己约会，他已经计划好了，吃了饭，喝点酒调一下味，然后他在楼上定了房间，今晚…嘿嘿……
　　想着想着莫凡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了，不懂情况的人眼里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子，多帅的一个疯子啊。
　　看看手表，还有十分钟就七点整了，还有十分钟，他心爱的小利利就来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不错满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帅气无敌小霸王，今晚就让小利利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透过窗口，发现外边下起了毛毛雨，随着狂风唿唿作响，雨势越来越大，莫凡担心王永利被雨淋，想着打个电话提醒他如果知道半路就等雨停了再过来。
　　电话那端“嘟嘟”的响声，无人接听，莫凡有些着急了，是不是在开车？等会再打过去吧，先发条短信。
　　指尖快速的在屏幕上飞舞，将短信发送过去了，莫凡还是不放心，起身到了大门口等他，结果这一等，就是三个钟，他站在门口看着手牵手共同在一把雨伞下甜蜜微笑的情侣走进餐厅，强大的雨势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雨水都溅到了他的脚跟，华丽的黑色西裤和黑得发亮的皮鞋明显的起了一层水渍。
　　门口的侍卫在里边看着他，想把他叫进来，因为外边雨越来越大了，他站在大门口也妨碍到他们做生意了。
　　莫凡此刻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来来往往的人群撞到了他，他也只是踉跄了几步又定定的站在那里，心里一直在念着——他没有来，他没有来……
　　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坚持了十五年的恋爱，有何用，你爱的人他不爱你，你在意的人他不在意你，你坚持着又什么用？傻傻的以为他会慢慢的发现自己的好，会慢慢的接受自己，可现在看来，他的心根本就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过。
　　心灰意冷的，像没有魂魄一样的迈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街道上走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我们结束吧
　　莫凡漫无目的的走着，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低垂着眸子，头发凌乱着在滴着水，狂风暴雨的大街上，偶尔急匆匆的走过一个撑着雨伞的行人。
　　雨水打在了脸上，他已经看不清前面的任何东西了，可还是慢慢的往前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
　　全身被淋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衣服手在滴着水，他感觉不到冷，他的心现在犹如万年冰库，刺骨的寒冷，让他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心跳。
　　“莫…莫医生，你这是怎么了？”上官家本宅大门的侍卫看到远处走来的人影，提高了万分警惕，待看到来人是莫凡的时候，他匆匆忙的抓起挂在墙上的雨伞跑了出去。
　　莫凡没有接话，他好像看不见有人在自己旁边，也听不到有人在说话。
　　侍卫看着他无神无魂的样子，猜想到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也不多嘴了，撑着雨伞跟着他走，直到进了房里，侍卫才收起雨伞，看着莫凡走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上见到莫凡的佣人都吓了一跳，然后纷纷上前来嘘寒问暖，莫凡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走到王永利的书房窗前，莫凡才有了反应，他抬起了无神的双眸，透过窗口，他看到了王永利还在埋头工作，他突然凄厉的笑了——真傻，人家一句话你就乐得屁颠屁颠的找不到南北了，你的一句话，人家根本就不屑于顾，你想要的，人家给不了，还抓着人家不放那就是太不长眼了。
　　眼睛长时间的看着资料本上的字，已经微微发酸，王永利闭上眼睛揉了揉，停顿下来才感觉到又累又饿，这个时候莫凡不是会在自己身边打转的吗？怎么今天不在了？
　　算了，在坚持一会吧，快完成了，伸了个懒腰，抓起旁边的手机才发现有电话和短信——打开一看，王永利慌了容颜。
　　怎么把约会的事情给忘了，怎么办？在看时间已经23点多了，这个时候莫凡应该不在了，他回来了吧？
　　他着急的拨打了莫凡的电话——电话显示关机状态。
　　他放下手机，跑了出来，四处看了看，朝莫凡的房间方向跑去，在窗口的地方差点摔了，他停下脚步——奇怪，这里怎么有一滩水渍？
　　正好佣人拿着拖把一路拖了过来，王永利上前一步问道：“晚上见过莫医生了吗？”
　　“王管家。”女佣人抬起头来，恭敬的问候了一声，才回答：“莫医生啊，见过了，刚刚回来的，淋了一身的雨，湿漉漉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淋雨回来，看起来好像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我们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们，就像没有了魂魄一样，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王管家，您去看看吧。”
　　王永利心头一紧：“我知道了。”说完朝莫凡的房间疾步走去。
　　佣人的话像一把尖刀一样划过自己的心脏，好疼，好难受。
　　是他的错，他不应该约了人却自己忘记了这件事情，他满脑子的工作，他要跟他道歉才行。莫凡的房间就尽在眼前，突然王永利停下了脚步。
　　他要怎么跟他解释？说自己忘记了？还是说有要事去不了？怎么解释？莫凡肯定是生气了，刚才那一滩水渍是他留下的吧，他来看过自己了，也不肯进来见自己，自己是不是伤透了他的心？
　　他不敢了，发房门近在几尺，他迈不出步伐来，犹豫了很久，王永利毅然转身离开了。
　　莫凡回到房间就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连衣服都没有换下来。
　　王永利想着说明天一早在跟他道歉的，可事不如愿，因为觉得愧对莫凡，他烦躁得睡不着，他想了很多，他对莫凡并不是没有感情，可说喜欢还太早了。
　　就这样迷迷煳煳的眯着眼睛到了天亮。
　　醒来，着装完毕，他吩咐了厨房做了点粥给莫凡，端着粥走到半路就被佣人给叫了去，上官夜有事找自己，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皱皱眉头，他把粥递给了佣人，吩咐他送到莫凡房间去。
　　他在工作和莫凡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工作。
　　莫凡夜里就浑身发冷，早上感冒发烧了，浑身疼痛，特别是喉咙和脑袋，刺痛刺痛的。草草的吃了点退烧感冒药，就昏睡了过去。
　　佣人敲门的时候，莫凡已经沉睡过去了。
　　佣人没有得到允许也不敢自作主张的开门进去，只好等会再来。
　　王永利被上官夜派去明珠处理事务，商谈具体分化需要三天的时间来完成，虽然明珠离本宅并不远，但为了方便，王永利选择在明珠住下了。
　　他想把事情尽快解决了，回去跟莫凡道歉。
　　中午的时候，佣人才发现了莫凡的不对劲，想来昨晚淋了雨，是不是发烧了，这样想着，叫了人来开门查看。
　　佣人总管开门进来的时候，莫凡已经高烧昏迷了，他们慌忙把莫凡送去了医院。
　　莫凡在自家医院住了两天，烧已经退了，感冒还没有好。他醒来之后就一直不说话，颠覆了往常嬉皮笑脸的形象，现在的他冷峻得可怕，人还没有靠近，就能感觉到他冰冷发着寒气的目光。
　　除了医生和护士，谁都没有来看他，他等待的那个人从未出现过。
　　他自嘲的笑了，苦笑到哭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种感觉就是失恋吧。
　　出院的时候，他恢复了以往的精神，他已经习惯了把这份爱埋藏在心里，那么现在也只是回到了最初，他需要时间来治愈自己。
　　王永利回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莫凡的房间，推门进去，气喘唿唿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他愣了片刻，才出去拉住过往的佣人：“莫医生呢？”
　　“王总管，你回来了？”佣人见到王永利小惊讶了一下，才慢慢的解释说：“莫医生他生病住院了，感冒发烧挺严重的，发现得时候已经烧了好久了，我们都很担心他。”
　　王永利点点头：“知道了。”
　　感冒发烧了？还发现晚了？要不是自己他不会被雨淋，要不是自己他不会生病，要不是自己胆小，昨晚就应该能及早发现他生病了，都是自己的错。
　　他飞奔到了大门，来到车子面前，打开了车门坐进车子里，启动车子转了个弯掉头开了出去。
　　他的车子开出去不久，就有一辆黑色豪车开了进来，车子停稳之后，莫凡从车子上来了。
　　他扯扯衣领，有点不舒服，他的感冒还没有痊愈，现在八月份大热天的，还披着一件黑色风衣。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王永利急忙下了车，往住院部跑去。
　　在几经确认之下，才知道莫凡已经出院了，听到护士说莫凡已经出院了，王永利也松了一口气，又急急忙忙的跑回车上，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回到本家，王永利已经累到不行，他已经有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今天回来又跑动跑西的，他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
　　莫凡在厨房为自己熬药，眼睛盯着火苗看，可眼神却是无神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站着一动不动。
　　好不容易走到厨房，王永利扶着门框，看着里边背对着自己的莫凡，穿着外套，是觉得冷吗？
　　见了面，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莫凡好像没有觉察到自己。
　　他喘着气，恢复了平稳的气息，才慢步走了进来。
　　“你好些了吗？”王永利的声音打断了莫凡的思想。
　　他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王永利一眼，然后转回头平淡的“恩”了一声。
　　莫凡这样淡淡冷漠的态度，使得王永利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看来他是生气了。
　　虽然害怕，可还是要解释，他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定定的站了一会，两个人一直保持着沉默，终于他安奈不住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把约会的事情给忘记了，对不起，你要打要骂都行。”王永利紧紧的闭着眼睛说的这些话。
　　莫凡心里不可控制的在颤抖，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了。
　　他垂下眸子，静静的说：“我们结束吧。”
　　王永利睁开了眼睛：“什么？”
　　“我现在才发现，追着一个不爱你的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不爱你，你再怎么爱他都没有用，所以就像你说的，我们不合适的时候就要立刻分手，我们就这样做吧。”
　　王永利脚步不稳后退了一步，嘴角在颤抖，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莫凡关了火，把药罐里的药水倒到碗里，端着药碗走了出去，经过王永利的时候，他没有看他一眼。
　　王永利想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莫凡消失在自己的眼里。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他不会再来烦着自己了，他不会在追着自己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好似有几千只蚂蚁在咬一样。
第一百八十八章两情相悦
　　这几天的工作，王永利都不在状态中，自从莫凡提出结束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回到了以前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莫凡没有特别避开王永利，王永利却有意避开莫凡，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拿什么表情面对他。
　　经过走廊的时候，王永利低头思考着什么，没有发现迎面走来的莫凡。
　　“莫医生，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说话的是与上官家有合作关系的李家大少爷，已经二十六岁的大人了，还挽着莫凡的手臂眨巴着眼睛撒娇。
　　李凯对自己有意思，莫凡是知道的，他并不喜欢李凯，也不讨厌他。他纠缠着自己，他也很反感的，没有人喜欢一整天看着自己不喜欢的人的脸。
　　莫凡想到了王永利，现在自己的感觉就是那时候自己围在王永利身边打转时候他的心情吧。
　　听到了声音，王永利才抬起了眸子看过来，这一眼，他觉得心脏被人扎了一下，瞳孔在收缩。
　　莫凡也是在这时候抬头，两双同样震惊的眼睛相互撞在一起。
　　他们只感觉好久没有见到彼此了，他们现在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现在眼里只有对方的身影——他瘦了，这是两人共同的心声。
　　“王管家，你也在啊？父亲在和上官夜开会呢，你不去吗？”李凯把头靠在莫凡的肩膀上，不解的问道。
　　平时要是有什么会议王永利都是不会无缘无故缺席的。
　　两人的视线在李凯的声音下断开，王永利的视线移到了李凯抓着莫凡的手臂，和李凯靠着莫凡肩膀的头。
　　心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钝钝的痛，眼眶肿胀着，有什么酸酸的东西在蔓延，他强装镇定的笑着说：“我今天不太舒服，会议我就不参加了，你们忙，我先走了。”
　　“你身体不舒服啊，那你注意点，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搅了你。”李凯小惊讶了一下，王永利可是出了名的铁打不死的小强，他会不舒服？有点奇怪了，关心的慰问几句，点点头，拉着莫凡就走了。
　　莫凡在越过王永利的身边时，悄悄的撇了他一眼，仅是一瞬间，他看到了王永利从眼角里滑落下来的眼泪。
　　他停住了脚步，李凯拉着他的手臂，感觉到他不动了，转身正要问他：“怎么了？”
　　莫凡已经把手抽了回来，他疾步退后，拉住了快步离开的王永利，把他抱进怀里，深情的紧紧抱住了他。
　　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他恨自己那么冲动，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着急，王永利他需要的是时间，自己应该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接纳自己的，在看到王永利的眼泪，他明白了，王永利其实并不是不在乎自己，而是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感情。
　　王永利只想快点离开，在快要转弯的地方，突然被一股力量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他睁大了眼睛，没有反抗，任由莫凡紧紧的抱着自己，他泪如雨下。
　　李凯惊讶的看着莫凡的举动，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他愣愣的站着，苦笑了——怪不得自己怎么追求他，他都不理自己，原来是心里有人了，哎，他好不容易才看上的一个好男人，还没有告白就先失恋了……好吧，本大爷我心胸广阔，就祝福你们吧。
　　莫凡的胸口紧紧的贴着王永利的背，两人的心跳节奏慢慢的一致了，分不出那个是你，那个是我。
　　仿佛全世界的一切都跟他们无关，现在他们只感觉到彼此的存在，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久久，他们并未分开，李凯看了看四周，故意轻轻的咳了几声。
　　两人才从醉人的感情中回过神来，王永利挣扎了起来。
　　王永利的挣扎换来的是莫凡更紧的拥抱，他在王永利的耳边，沙哑着声音：“就这样，不要动，不要离开我。”
　　王永利脸红通通的，不敢乱动。
　　“有，有人在看，放开。”半会，王永利还是忍受不了的轻声说道。
　　李凯摸摸头发：“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有空记得请我喝酒，我祝福你们，拜拜。”说完转身离开了，说实话，他一个局外人，站在那里也挺尴尬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抱着你，我多么想大声的向全世界的人宣告你是我的人，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不分开。”莫凡紧紧的眉头没有松开过，他把头埋在王永利的肩头，抱着王永利的双手都在颤抖。
　　“你怎么了？”王永利发现不对劲了。
　　莫凡摇摇头。
　　王永利转过脸来看到自己肩头上的黑色西装上有一层水渍，他惊讶的问道：“你哭了？”
　　莫凡并没有回应王永利。
　　王永利抚上莫凡的头发：“我想看看你。”
　　莫凡放开了王永利，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抬起脸来给王永利看。
　　在看到红鼻子，红眼睛，嘴巴干裂的莫凡，王永利“噗嗤”的一声笑了：“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
　　“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的心意，让你难受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不在我身边，我发现自己很不习惯，饿了没有吃的，渴了没有喝的，累了没有人帮我捶背，无聊的时候没有人陪我聊天，我一整天的脑袋里想着的全都是你，我集中不了精神工作，工作连连出错，我静不下心来，看不到你我会感到寂寞，害你生病，我很自责，看到你和别人亲密的走在一起，我会火大，会心痛，会很不爽，却要硬装出不在乎的样子。”王永利抚上他的脸，深深的看着他。
　　“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去对一个好，也不知道恋人之间怎么样去相处，我可以学，你慢慢教我好不好？”
　　莫凡帅气的笑了：“不管用多久的时间，我都会教会你的。”
　　他握着王永利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我很开心，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我付出了那么多，你还是不在意我，可是我错了，你肯为我吃醋，为了我连工作都不想做了，你是在乎我的，你是真的在乎我的。”
　　“恩，是啊，刚才见到李凯抓着你的手臂，我恨不得把他的手剁下来，他还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你喜欢他？”王永利的眼神冷了下来，质问道。
　　莫凡慌忙摇摇头。
　　“没有？那你还任由他抓着你？靠着你？”王永利故作生气，不相信他的样子。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就是想看你的反应，想看看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仍旧无动于衷……”
　　“你在试探我？”王永利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莫凡连忙紧张的摇头：“没有，没有……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王永利扬眉，提高了分贝。
　　莫凡紧张得找措辞，语无伦次的：“不会了，没有…我…我不敢了…”
　　王永利在心里偷偷笑了——他还真是爱自己呢，一个四十五岁的人了，紧张得像做错事的小孩。
　　“以后不会了，真的，我不会让别人乱碰我，我也不会去乱碰别人，我只给你碰，我也只碰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生气好不好？”莫凡手脚慌乱了，思考了半天脑袋偏偏在这个时候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措辞，勐地抓紧王永利的手，跟他解释，怕他生气。
　　“好吧，这次我就勉强原谅你。”王永利撇开脸，在一边偷笑。
　　莫凡一颗悬起的心落了下来，放松了下来，在看王永利的脸，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今天起，他们算是心意相通了，两厢情悦了。
　　“那个，我可以吻你吗？”莫凡看着王永利的红唇，心里直痒痒。
　　王永利脸一红：“不行。”
　　莫凡闪烁着的眼睛暗淡了下来。
　　“别人…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还差不多。”王永利羞红了脸，头低低的，小声的说。
　　语毕，一个摇晃，人已经被莫凡拉走了，到了房间里，莫凡再也控制不住了……
　　王永利睡了一个下午，晚上才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一下四周——这里是自己的房间……然后，上午的记忆犹如涛涛海浪侵袭而来。
　　他勐的起身，突然被身上的疼痛引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羞死人了，都怪该死的莫凡，他羞愤得整张脸都憋红了，在心里暗暗把罪魁祸首骂了个狗血淋头。
　　突然他想清了一个问题——他被骗了。
　　莫凡进来的时候，王永利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端着晚餐放到桌子上，王永利抱肩坐在床边瞪着他，莫凡当他是害羞了，在怪自己这样那样的，心下不以为意。
　　“累了吧，吃了饭在继续睡吧。”莫凡笑嘻嘻的说。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对不对？”王永利没有理会莫凡端在自己面前的饭碗。
　　“没有啊…”莫凡摇摇头，幸福来得太快，他哪里还想得起来酒店的那件事情。
　　“在酒店那次，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对不对？”王永利板着脸问道。
　　莫凡被王永利尖锐的眼神盯得不敢抬起头来，他才记起来，还有这件事呢，想想这个时候也瞒不住了，只好认命的点点头。
　　“今天起，你。“王永利腾的站起来，愤愤的指着莫凡，眼睛里闪着怒火：“不得进入我的房间半步，要是我给我发现了，你就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直到你出来为止，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
　　王永利泡在浴缸里，他回想着这几个月他们所交往的种种经历，自从两人确定心意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完全去感受莫凡的爱意，这么久以来，他都在跟莫凡耍小性子，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莫凡跟着自己很辛苦吧？
　　莫凡在自己身边很隐忍自己是知道的，他们的关系被上官夜知道的那一天，他就对莫凡发了一通脾气，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还没有想做好心理准备，你怎么可以到处乱宣扬？
　　莫凡受伤的神色，自己看在眼里，可自尊心不允许自己低下头来。
　　再后来莫凡提出要见哥哥，自己是立刻就拒绝了，莫凡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着迁就着自己。
　　再后来就是哥哥为自己安排了一次相亲，这次相亲的对象是哥哥的客户，关系很重要的客户，如果是平常的做法他会简单明了的字面上的回绝就好，这次，他不想让哥哥难堪，就想着说当面拒绝回更好些。
　　在遇到莫凡的时候，他已经慌乱得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那家的千金刚好不小心把水杯弄倒了，泼在自己身上，她只是在帮自己擦拭衣服上的水渍，就当场被莫凡抓个正着。
　　他后悔那时候的举动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莫凡——你干什么？变态，我不是同性恋。
　　莫凡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他是不是已经不在爱我了？
　　他是不是已经不想在见到我了？
　　所以他那天冰冷冷的嘲笑自己，他要赶走自己？
　　我现在才发现，没有了你，我做什么都没有感觉。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上官夜的叫喊声：“永哥，你好了没？”洗个澡太久了吧，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王永利的脸离开了水里，他蹭的站起来——洛浅…满身伤痕，内心支离破碎的洛浅肯原谅上官夜，自己只是伤了莫凡的心，他可以挽回的，不管做什么，只要能让让莫凡回到自己的身边，他什么都愿意做，向全世界宣布他和莫凡的爱情，向哥哥宣告，莫凡是自己的爱人，就算抛弃王家，抛弃所有人，只要莫凡呆在自己的身边，他都可以做到的。他可以什么都不要，身边却不能没有莫凡，原来自己是那么深深的爱着他，为什么等到失去了，才愿意去承认，为什么等到伤了心，伤了身了才肯做出决定，为什么那时候自己曾经自私的想过离开莫凡，然后结婚生子？
　　因为你不够爱——答案仿佛如一座山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自己不够爱他吗——他震惊的睁大了双眼，身子不可控制的颤抖着，喘着粗气，他觉得唿吸困难，视线在模煳不清。
　　上官夜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敲了半天的门，叫喊了半天，里面就是一点回应也没有，他一脚踹开了门。
　　门被大力的打开了，发出了一声巨响，王永利转过脸来，看到的是上官夜慌乱的神情朝他冲过来，他视线渐渐模煳……他倒进了浴缸里，身体的重力溅起了一层水花。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房间干净整洁，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草药，第一时间，他想到了莫凡。
　　“你醒了？”
　　“洛浅？”王永利就要起身，无奈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一使力，眼睛就花花的。
　　“慢点。”洛浅扶住了他，帮助他坐了起来。
　　“这里是哪里？”王永利转眼打量着四周。
　　“上官夜的别墅，我们现在住在这里。”洛浅淡淡的回答。
　　“那…莫凡也在吗？”王永利低垂着眸子，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在。”洛浅定定的看着王永利：“他的研究所在别墅附近，有时候会来住断时间。”
　　“是吗？”王永利一阵失落，他还以为是莫凡救了自己，没有想到是上官夜。
　　“你先吃点东西吧，你睡了挺久的，现在肯定饿了。”洛浅端起桌上的碗筷。
　　王永利趁洛浅转身的时候，偷偷的瞄了一眼他的肚子——那里平平坦坦的，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洛浅回过身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王永利的眼神，王永利惊觉自己很失礼，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你很好奇我的体质？”洛浅问道。
　　王永利先是摆摆手：“没…”最后还是认真的点点头：“恩。”
　　“我听说了，你和莫叔的事情，你怎么想的？”洛浅看他不打算吃饭的样子，也不强迫他，把碗筷放回桌子上。
　　“你想结婚？”洛浅定定的对上了王永利的眼睛。
　　王永利你上眼睛，露出痛苦之色：“我曾经想过，为了王家，我曾经想过结婚，现在我不想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莫凡呆在我身边。”
　　“如果他不在乎了呢？”洛浅轻轻的问道。
　　洛浅随意一问，王永利唿吸一窒，他愣了愣：“他不在乎了？如果他不在乎了，那么我…”他慌了，他抓过了洛浅的手：“我该怎么办？万一他不在乎了，我该怎么办？”
　　“你别急，我说的只是如果，你跟他好好谈一谈，会好起来的，他那么爱你。”洛浅被他抓得有点疼，他只是不小心随意开了口，没有想到王永利会急成这样。
　　“真的？”王永利抬起水润的双眸。
　　“恩。”洛浅点点头。
　　上官夜进来的时候，王永利穿戴完毕，正在整理领带。
　　“你要去哪里？”
　　王永利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我要去找他。”
　　“那天他来见我了对不对？是他给我做了治疗对不对？”王永利转身，恢复以往俊冷的态度。
　　上官夜摸摸鼻子，点点头：“他不让我说的，他说他现在还没有打算原谅你，你伤害的不止是他的心，还有他的尊严。”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他想怎么样都尽管来，我不会在退缩了。”王永利系好领带，越过上官夜径直的走了出去。
　　上官夜扬眉笑了笑——他们两个还真别扭，明明相互喜欢，却硬是要弄得满身伤痕才知道珍惜，转念一想，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难得洛浅已经原谅自己了，可最近洛浅的脾气可是变得异常暴躁呢，在他面前，自己都想小白兔一样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处着。
　　“莫凡，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告诉你。”王永利大摇大摆的站在研究所门口，冲着里边大喊。
　　研究所里边就二十几个人员，这里又是上官家的管辖之地，没有外人在，经过门口的也就偶尔的一两个人，他们好奇的看着王永利。
　　王永利不在乎那些人异样的目光，他只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莫凡，他不是说过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吗？那现在他什么也不怕了，他也想大声的跟全世界的人宣布，莫凡这辈子都是他王永利的人。
　　“我告诉你，你躲着我也没有用，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你休想把我甩掉，我知道错了，我是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要了，只要你别离开我，陪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一激动，眼眶一热，他抬头看看天空，逼回自己的眼泪。
　　莫凡抓着实验瓶的手一抖，擦点泼了出来，从王永利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他已经魂不守舍了。王永利的话，是他最想听的话，可那些伤害并不能一时忘记，他要惩罚他，谁叫他那么任性？现在换自己任性一回了。
　　“你不出来，我就在这里等着，直到你出来为止。”王永利吼得脸色通红，喘着粗气。
　　研究所的人全都知道莫凡的恋人是谁了，惊讶，震惊，激动，兴奋，八卦时间又开始了，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莫凡的恋人居然会是王永利，王永利在他们面前总是一副冰山美人的状态，严谨认真，什么事情都没有能冲裂那冰山美人的脸，现在他居然会在研究所门口大胆告白，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如果买给记者肯定值好多钱，不过他们不敢就是了，想黑上官家，还是黑自己人，那他们还得有那个黑心胆子才行啊。
　　“莫医生，你还是出去吧，王管家已经站了三个小时了，现在是下午，太阳大着呢，万一他倒下了怎么办？”实验助理小风实在受不了了，他把抹布往桌子上一甩。这是莫凡摔坏的第六杯试验用药品，再这样下去，明天又要去选购药材了，现在药材可贵了，不能这么浪费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莫凡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万一他倒下去了怎么办？他要是有决心，站个半天都不成问题。
　　口是心非，其实心里已经软得一塌煳涂了，要不是自己意志力够坚定，他现在已经冲出去了，他从来都舍不得让王永利伤心难过。
第一百九十章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午后的太阳，依旧这么毒辣，王永利感觉头顶发烫，好像冒烟了一样，可以闻到头发被烫出来的丝丝焦味。
　　汗水从额头，脖颈滑落地上，西服里边的衬衫已经湿透了，他的眼睛依然坚决的看着研究所大门，脸上还是冷峻的表情。
　　门口出现了身影，王永利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喜，待看清来人并不是自己心里要等的那个人，也就失落了下来。
　　小风走出来，看着外面强大的阳光眯起了眼睛这样的天气——要站怎么的也机智一点选个好点的天气啊，莫医生你就装吧，明明在意得不得了，等人一出事了，看谁更想哭。
　　他撑起了一把太阳伞，刚走到太阳光照耀的地方，浑身一个哆嗦——好热！
　　头顶的阳光被太阳伞挡住了，王永利有一丝晕眩，脚步混乱的移动了两步，他的脚已经站得发麻，有些僵硬，动一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王管家，你还是休息一会吧，莫医生他是铁链心的不出来，你就算站在这里等上半年他也不会出来的。你看你都快站不住了，先回去吧。”小风看着王永利这般狼狈的摸样，有些不忍，着急的劝说他。
　　王永利摇摇头，晕眩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些，他闭上眼睛，待晕眩的感觉消失了大半，才睁开眼睛，坚定的看着大门口里边的情况，眼里满满的伤心，失落，自责。
　　想起洛浅说过的——如果他不在乎了呢？
　　他现在是真的不在乎了呢，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这里像个小丑一样站着，他在里边看着自己这般狼狈，自己不出来，倒是派个人出来赶自己走了，他连再见自己一面都不肯了？他在角落的地方肯定是在偷笑吧，嘲笑着我傻，说我白痴之类的话吧。
　　王永利凄厉的笑了笑。
　　小风苦着一张脸，这样的事情还真让他不知所措，他站出来是因为他明白莫凡的感情，他不希望等出事了之后，莫凡在那里抓头发伤心难过的样子，作为莫凡的徒弟，他还是想帮助莫凡和王永利的。
　　“那，你到大门口阴凉的地方等着，这里太热了，你万一出了什么事，家主会怪罪下来的。”小风想了想，朝着大门口里边看了一眼说道。
　　王永利没有接话，定定的看着门口，不再理会小风。
　　小风已经无语了，看了看王永利，咬咬牙，转身朝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又回来，把太阳伞放到了王永利脚跟前，什么也没有说，叹了口气就跑回所里了。
　　王永利没有在意那把在脚跟前的伞，还有三个钟，他能坚持的，莫凡都能坚持了十五年，自己这会只坚持六个钟，跟他相比起来，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你去哪里了？”莫凡抱肩看着迎面走来的小风。
　　“去看王管家了。”闻声，小风停下了脚步，看见莫凡依在墙上，抱肩看着自己。
　　“不是说了，让你别多事吗？”莫凡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莫医生，你是希望王管家倒下的吗？你可以罚他，可以骂他打他，可你这样做真的很伤他的心，你都没有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失望了仍然在坚持，他始终相信你会出来，你会舍不得看他伤心，看他痛，他已经快撑不住了，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可以明讲出来，他已经在后悔了，你给他一次机会也死不了。”小风对着莫凡就是一阵乱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好久没有那么激动了，有点喘不上气。
　　“你这么帮着他，你喜欢他？”莫凡摸摸下巴，轻笑了一声。
　　小风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这家伙真让人气愤，人家好心帮着他，他倒好，还怀疑起自己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他白了一眼莫凡，径直越过他走进休息室了。
　　莫凡收起了笑容，眼睛闪烁着，他看着门口外的那一抹黑影，依然笔直的站在那里，在这般残酷的环境下，他还在坚持，还要继续考验他吗？
　　脚步已经上前了几步，他惊慌的停住了——思想已经压制不了无意识的行动了。
　　他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不在举棋不定，他一步一步的踏了出去。
　　视线有些模煳了，本来身子还有恢复，现在又是烈日当头，他现在动一下都动不了了，身体出了感觉疼痛之外，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莫凡，莫凡，莫凡——他只能在心里默念着莫凡的名字，仿佛名字能给他带来力量。
　　最后一声莫凡，他看见了莫凡近在眼前的脸，是他？真的是他？还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莫凡很不开心的脸，有点慌乱，他想伸出手来，却软软的倒了下去。
　　最后的视线定格在莫凡慌乱无措的脸上，还有他急促唿唤着自己的声音。
　　在睁开眼睛，他不在是一个人，他的身边有莫凡。
　　“你醒了？”莫凡抬起手来按住了他，不让他起来。
　　“你肯见我了？”王永利躺了回去，带着哭腔，他控制不住，看到莫凡，他总算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我什么时候你肯见你？只是我害怕，要是你真的为了我放弃一切，我会成为王家的罪人的，我那么爱你，我不想让你众叛亲离，我只想你简单快乐的生活着。”莫凡心疼的伸出手来擦了擦他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没有你，我怎么快乐？怎么生活？你把我当做孩子一样照顾，现在我失去了自理的能力，你不在，我什么都不会，我不会做菜，不会弄甜点，不会洗衣服，不会晒衣服，不会泡茶煮咖啡，我什么都不会了。”王永利激动的抓着莫凡的手臂。
　　“那我是你的恋人还是你的佣人？”莫凡好笑的捏了捏他的鼻子。
　　“我们一直都是恋人啊，不是你说的吗？”王永利气愤的拍了拍他的手，现在还笑得出来，说狠话的时候，冷眼看着自己受苦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在心里嘲笑着自己？
　　“我可以做到了。”王永利低下头来，慢慢的说。
　　莫凡不解的看着他，王永利的肩头在颤抖。
　　“我之前一直在害怕，我在逃避，我曾经想过要结婚生子，继承王家，对不起。”王永利的抓着莫凡的手紧了紧。
　　莫凡觉得阵阵的疼痛，虽然被他抓得很疼，但他依然不肯放开他的手，他一直从未想过要放开他的手，他安静的认真的听着王永利所说的每一句话。
　　“现在，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如果你不嫌弃，你还爱着我，我们就去见我哥哥。”王永利有些激动。
　　“你，你愿意娶我吗？”他紧张，心跳像打鼓一样的吵闹，可他还是认真的对上了莫凡的眼睛，脸上隐隐的冒起一层粉晕。
　　莫凡愣怔住了，他脑袋一片空白——他没有听错吧？
　　“我能想到你不离开我的办法，只有这个了，我希望用婚姻来绑住你，让你一辈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王永利笑了笑，看着莫凡没有任何反应，他觉得自己变得可笑了。
　　自己竟然不知廉耻的要求一个男人来娶自己，还是在伤害了别人之后，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叫别人娶你？
　　“在说一遍，我听得不是很明白。”莫凡回神，呆呆的说。
　　王永利想了想，开口：“我能想到你不离开我的办法……”
　　“不是这句，上一句。”莫凡激动的摇摇头。
　　王永利惊觉到了什么，开心的笑了：“你愿意娶我吗？”
　　这一次没有听错，是真的，他真的在跟自己求婚。
　　莫凡点头如捣蒜：“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深情激动。
　　“喂，我们这样偷听是不是很不好啊？”小风趴在门板上，激动的擦擦眼泪，真感人，突然想到了问题所在，他转过头来对着李岩说道。
　　李岩推了推眼镜，嫌弃的看了某人一眼：“你也知道偷听不好？”他甩开了小风的手，他还在做实验呢，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被小风拉来这里，小风着急的神色，他还以为小风实验遇到瓶颈了，要帮他解决的，没有想到他拉着自己来这里是偷听莫医生和王管家的浪漫爱情史的。
　　“可是很感人啊，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小风学着王永利对着李岩深情说道。
　　然后他停下来低着头，在抬起头来看着李岩的时候，眼里没有了深情，他兴奋的说：“好像在拍电视剧哦。”
　　“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为了能跟女主角在一起，他不惜放弃了帝王一般的身份，甘愿与贫苦的女主角平淡的生活在一起。他们不顾亲朋好友的反对，冲破前方的困难重重，然后找到一个平静优美的地方，在那里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真爱啊。”小风羡慕得眼睛都发亮了。
　　李岩受不了了，他扬起手来，两只在小风的额前使力一弹，小风痛得捂着了额头，愤愤的瞪着李岩：“好痛，你干什么？”
　　他最讨厌李岩老是弹他的额头了，他不是小孩子，又没有做错事情，干嘛老是弹自己的额头，很痛耶。
　　“你电视剧看太多了吧，洗洗睡吧，不要乱想了，有时间乱想，还不如多看书，你这个月的实验笔试准备得怎么样了？”李岩白了他一眼，脑袋怎么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正经的事情没有一件做得好，真想狠狠的把他弹醒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上官夜耍无赖
　　“你们要结婚？”他没有听错吧，上官夜都懵了，他们这是和好了？
　　莫凡笑嘻嘻的点点头。
　　王永利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转念一想他们好不容易和好了，不能再让莫凡觉得自己不适应他的亲密，所以又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自己。
　　“婚礼什么时候？你哥哥知道了？”上官夜羡慕啊，洛浅什么时候才会答应自己的求婚呢？
　　“快的话，下个月吧，哥哥那边我打算明天就跟他说。”提到王一山，王永利还是会觉得愧疚。
　　“那么快？会不会太仓储了？结婚要办理的事情有很多的，而且你们还有去领证呢？要去A国怎么也要一个星期吧，这样太赶了。”
　　莫凡和王永利奇怪了，他们结婚，上官夜怎么关心得像自己结婚一样？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结婚嘛，人生中仅有的一次，我们都很紧张。”王永利和莫凡相视一笑，明白了其中的原由，莫凡笑着说道。
　　上官夜思考了一会才说：“怎么的也要等……”突然他顿了顿，惊觉的抬起头来看着莫凡和王永利笑嘻嘻的摸样，他眯起眼睛——他们这是给自己设陷阱，让自己往里边跳是吧，还没有结婚呢？就已经夫夫合伙起来设计自己，结婚以后还得了。
　　“你们什么意思啊？”上官夜板着脸一张脸。
　　“我们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你想和洛浅结婚早说啊，咱们一起啊，人多热闹嘛，前提是人家洛浅同意才行啊。”莫凡调侃着笑他。
　　他眯起眼睛，倾身向前：“说说，洛浅还没有答应你的求婚啊？是不是你的求婚太单调了，洛浅不喜欢？还是洛浅还有别的选择？他打算带着孩子跑路了？”
　　“去你的跑路，我们正恩爱着呢？你少胡说，闭上你的乌鸦嘴。”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上官夜不爽了。
　　还别说洛浅现在脾气暴躁得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而且他也担心洛浅会变心，带着孩子跑路的想法他不是没有想过，他真的害怕洛浅真会这样做。
　　他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色行事，稍有不合心意的事情，洛奇立马黑着脸，他谨记莫凡说过的洛浅的情绪很重要，不能让他过于激动，多让他笑，每天笑一笑有利于宝宝的发育健康。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看人脸色行事，小心翼翼，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了，以前洛浅在自己身边应该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洛浅遇到太多事情了，再加上他有身孕，情绪会比较偏激，这段时间尽量让他顺心就好，宝宝六个月大了之后洛浅会慢慢恢复回来的，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莫凡安慰着上官夜。
　　“是啊，小夜，结婚的事情，你就先放一边吧，在怎么样，你都要等洛浅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在想其他事情。”王永利笑着附和道，他们也不想看着上官夜整天愁眉苦脸的。
　　“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洛浅他现在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他会在下一秒就能把你炸得粉碎。我只有给他名分，把他牢牢的绑在身边，我害怕他会想要离开，他是只要想到，就会付出行动的类型，我真的感到害怕。”上官夜无力的靠在了沙发背上，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
　　莫凡和王永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了。
　　洛浅睁开眼睛，转眼看了看房间，起身掀开被子下床，抬眼就能看到桌子上放着甜点和果汁，果汁和点心都还暖着，看来是上官夜刚端进来的，可转眼看了看房子四周，都没有发现上官夜的身影。
　　确实有点饿了，洛浅脸都还没有洗，就先抓一块南瓜饼来吃了，尝了一口，恩不错，满意的去浴室刷牙洗脸。
　　走到客厅，发现一路上都没有佣人，宽大的房子里安静得可怕，洛浅抖了抖身子，有些不安的抱了抱双肩，走到客厅里，才发现兰姨在擦拭桌子。
　　兰姨觉察到洛浅，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点头向洛浅打招唿：“洛先生，您醒了，我这就给您弄点吃的。”
　　“兰姨，不用了，我还不饿。”他刚刚吃过点心了，现在有些腻，他摆摆手，笑着说道。
　　“那我先忙了，您要是饿了在跟我说一声。”兰姨四十三岁了，是从上官家里调遣过来专门照顾洛浅的。
　　因为年长了十几岁，大家都叫她兰姨，兰姨也是从祖辈开始就在上官家工作，所以上官夜对她也是非常的尊重，他千挑万选就选了兰姨，也是个人觉得兰姨适合照顾洛浅的工作。
　　“夜和其他人呢？”洛浅问道。
　　“哦，家主和其他人都在外边呢，在小院子里开会，怕吵到您休息了，所以到外边去了。”兰姨擦着桌子解释道。
　　“开会？”洛浅不解的重复道。
　　“是啊，王管家和莫医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他们正在为这件事忙着呢。”兰姨洗了洗抹布，笑着说。
　　“你说谁结婚？”洛浅有点懵了。
　　“王管家和莫医生啊，之前就听闻他们在一起的消息了，我还不相信呢，如今他们就要结婚了，还真把我吓了一跳，看着他们甜蜜的笑容，想想对象都是男人有何不可，只要他们幸福就好。”兰姨感慨万分。
　　在她的世界里，男人和男人谈恋爱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可结婚就大条了，在上官夜调遣自己来这里的时候，听闻洛浅怀孕了，她还以为是个这么样美丽漂亮，大方高贵的千金，没有想到是个男人，长得真是可爱，乖巧懂事的小模样很是惹人喜欢。
　　突然她转脸看向洛浅，两眼放光：“洛先生，您什么时候和家主结婚？要不和王管家他们一起办吧，人多热闹，双喜临门啊，今年肯定喜气连连。”
　　洛浅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们，我们还不急，我去看看他们…”找个理由走掉了。
　　兰姨看着洛浅逃走的背影有些无奈的笑了——他们的事情多少知道些，洛浅这孩子挺辛苦的。
　　院子凉亭下，只有上官夜一个人，洛浅慢慢靠近，上官夜也没有发觉，他坐在长椅上，背靠着木拦，紧闭双眸，洛浅以为他累了，在打盹。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站在上官夜面前，紧盯着上官夜的脸发呆——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连打盹眉头都是皱得紧紧的？好久没有这样细细的静静看着他了，突然发现他胡子长了不少，胡渣渣渣的，现在一摸肯定很扎人，眼睛周边有些青黑，最近在忙着公司的事情又要分心照顾自己，肯定很累。
　　他知道自己现在有些脾气了，不合心意的事情，看着会莫名其妙的火大，上官夜在自己面前显得很小心翼翼，就像以前的自己，他不想这样的，可他有时候根本就控制不住，等火气发泄完了之后，看着上官夜紧张烦恼的样子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理取闹。
　　洛浅不禁扬起手，轻轻的在上官夜脸上抚摸了一会，低低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想抽回手的时候，被上官夜一把握住了，洛浅惊吓的睁大了双眼看着上官夜，上官夜慢慢的睁开眼睛，温柔似水的看着洛浅。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洛浅瞬间红着脸移开了视线，手被上官夜握得紧紧的，怎么样也抽不回来，干脆就任由他握着。
　　“我好开心，洛洛你肯碰我了。”上官夜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然后是唇边。
　　感觉上官夜温热的唇瓣印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洛浅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酥酥麻麻的。
　　“你，你放开。”洛浅惊叫一声，他慌乱的在四周看了看，羞死人了，他们现在在外边呢，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上官夜看着慌乱的洛浅，仿佛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那时候，自己对他做点亲密的举动，他就会像现在这样惊慌害羞。
　　突然他想恶作剧了，也是因为难得洛浅肯自己触碰自己，还有他的那句满满的愧疚的对不起。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不然我就这样抓着你不放。”上官夜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眨巴着眼睛，看着洛浅。
　　“你，你，你放开。”洛浅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气红了脸，想想也是自己先动手的，被人抓了个正着，现在也找不到能拒绝的理由。
　　可要他在这种光天化日的地方亲上官夜，他还真做不到。
　　可自己这样被抓着也不是办法啊，在看上官夜，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怎么看势有你不亲，我就真的不放手的趋势。
　　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趁现在没有人，速战速决。
　　咬咬牙，狠下心来，俯身下来正要亲到上官夜的脸上。
　　上官夜无赖的声音响起了：“我要嘴对嘴的。”
　　洛浅睁开了气得爆红的双眼：“就亲脸，要不要随便你。”
　　“好吧，亲脸就亲脸。”洛浅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上官夜见好就收，不然洛浅一生气，连亲脸都没有了。
　　轻快的在上官夜脸上亲了一口，洛浅就站直了起来，厉声道：“还不放开？”
　　话刚落音，身后就响起了拍手的声音。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胆子够大的。”转身就看到上官扬笑得贼唿唿的样子，洛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杀了我吧，羞死人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苏晨消失，上官扬发狂
　　“你怎么来了？”上官夜抬眼看了过来。
　　两人虽然是和好了，可也还是相互看不顺眼。
　　洛浅趁他松懈的时候抽回了手，暗暗瞪了一眼上官夜。
　　“我来办点事。”上官扬轻轻的笑着，心里已经安奈不住了——还在装？
　　“什么事？”上官夜不解的问道，按理说上官扬不会找自己谈论事情的，那是……
　　“苏晨在哪？”上官扬扬眉，定定的看着上官夜，也不卖关子了，直言问道。
　　“苏晨？”上官夜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上官夜，别跟我卖关子，我再问一遍，苏晨在哪？”上官扬握紧了拳头，他从刚才开始就恨不得扒了上官夜，他回到家里就发现苏晨不见了，有人说最后看到苏晨是苏晨和上官夜在商量什么事情，之后苏晨就不见了，苏晨不见肯定跟上官夜有关系。
　　上官夜不明所以的看着怒火连连的上官扬：“他不见了你来找我？我是苏晨的什么人？你是苏晨的恋人，你看看你自己做了？”
　　“我做了什么不需要你来指点，苏晨在哪？”上官扬握紧了拳头，眼里闪着火花，上官夜这是在报上一次的仇？他没有时间跟他啰嗦，他只想快点找到苏晨，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了，他想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我再回答一次，我不知道。”上官夜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缓了口气继续说：“苏晨确实找过我，他只是询问洛浅的事情罢了，并没有谈论与你有关的任何事，你把他丢下跟伊一跑去旅游，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这样伤他的心，他还会继续呆在你身边？”
　　“你要是还爱着伊一，就不要缠着他了，放他一个人自由吧，如果你对他还有一丝丝的感情，就不要在纠缠他伤害他了，他忘记了你，会过得更好。”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还爱着伊一了？我什么时候说不爱他了？”上官扬一激动上前一步。
　　洛浅见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两兄弟还是一见面就相互厮杀。眼看上官扬就要对上官夜动手，洛浅上前抓住了上官扬的手臂：“上官扬，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洛浅话还未说完，就被上官扬不耐烦的甩开了手，力量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了几步，背重重的撞到了凉亭柱子上。
　　“洛浅。”随着上官夜的一声惊唿，洛浅皱着秀眉闷哼一声。
　　“你推他干什么？”上官夜冲上前扶住洛浅，朝上官扬怒吼道：“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偏要动手，这不关他的事，你老针对他做什么？他要是有个闪失，你怎么赔给我一个完好的洛浅和孩子？”
　　上官扬脸色一惊——孩子？难道？
　　他惊慌的看着洛浅的脸色，在看洛浅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了孩子？
　　“洛洛，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吧，肚子痛不痛？我们去找莫叔看看。”上官夜担心的就要抱起洛浅去找莫凡。
　　洛浅拽住了上官夜的手臂，他只是感觉背后痛，肚子没什么事，现在已经好多了：“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不行我们还是去找莫叔看一看。”上官夜不顾洛浅的意愿，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边往里边走边不悦的教训洛浅道：“看你疼着，我也会疼，我心疼，你不要总是一个人扛，看你痛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你不担心你自己，也要担心我们的宝宝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是我所有的重心，你万一出了个意外，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洛浅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他们和好以来，第一次大声对自己叫吼，如此的紧张，如此的慌乱，他按耐不住心里甜蜜蜜的感觉，嘴角微微上扬。
　　上官扬站在凉亭下，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人消失在小院子里，他呆呆的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刚才他又冲动的差点酿成大错，洛浅和他的孩子，要是在有个闪失，他该拿什么脸面来见洛浅？
　　苏晨，你到底怎么了？你在哪里？
　　他和伊一刚回来，行李刚放下，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换，他第一件事就是想要与苏晨分享他拍到的美景，分享他在A国的所见所闻。
　　结果找遍了整栋别墅也找不见苏晨，随便拉了个下人问道：“苏晨呢？”
　　下人愣了愣，随后摇摇头：“不知道，我们已经两天没有见到苏总管了，我们还以为他去接您了呢。”
　　“你说两天没有见到他了？”上官扬瞳孔在收缩，分贝不知不觉的提高了。
　　下人打了个寒颤，抖着身子，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能点点头。
　　“你们干什么吃的？人都不见了两天了，现在才通告我，是不是我不问，你们都不打算告知我了是吗？”上官扬狠厉的眯起了眼睛。
　　下人不可压制的抖动着全身，拼命的摇摇头。
　　“滚，给我滚。”上官扬抬脚踹了下人一脚，他面红耳赤，喘着粗气，手指发抖。
　　下人被踹倒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是他们的失职，他慢慢的爬起来，恭敬的对上官扬点点头才逃跑了似的逃离了现场。
　　上官扬闭上了眼睛，苏晨是在跟自己闹脾气了？他知道他有错，他只是看到伊一对着电视上的报道说云木的白杨树好看，他好想去看，看着伊一满脸期待的两眼放光，自己头脑一热答应带他去了，他临走前并没有对苏晨说过只言片语，以为只是去个几天就回来了，顺便想给苏晨带个惊喜回来，结果，陪着伊一去了云木又到了邻近的山海，领水，芜湖，伊一想去的地方都是有山有水的地方，自己难得第一次看到如此长青的山林，放松下来，也就玩疯了，他曾经看着远处的山景，忘记了一切，脑海里一片空白，待自己回神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苏晨了，他疯狂的想念他，相见他，旅游还有还有几天就结束了，他一分钟都等不及了，他要马上见到苏晨，不顾伊一失望的脸色，带着他赶回国。
　　得知苏晨最后找了上官夜谈话才离开的，他就赶到了上官夜这里，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看来上官夜并没有说谎，沉思了一会，他才转身离开。
　　回到别墅，上官扬召集了所有人马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苏晨，找不到就全部接受惩罚。
　　这次，上官扬已经不能在冷静了，完全没有了往常的沉稳睿智，他此时就像一头凶狠发狂的雄狮，他指着在下边一群黑压压的黑衣人怒骂道：“一个人都找不到，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全都是一帮废物，去，再去给我找，给我把G城给掀翻了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云翼站在上官扬身边，看着他怒不可歇的样子，皱紧了眉头，紧张得握紧了拳头，他是知道苏晨在哪里的，可他很自私，就算苏晨上一次帮了自己，他也不想让上官扬找到苏晨。
　　他几次想要开口，可在对上上官扬喷火的眼睛时，他又不敢说了。
　　苏晨离开没有通知任何人，他是偶然发现他不对经，才偷偷的主意他的行动，才发现他要离开上官扬，行李什么的都没有带走，他连车子都没有开走，所以自己跟踪他的时候很顺利，苏晨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跟踪他。
　　“苏晨不见了？”莫凡淡淡的开口问道。
　　“是啊，上官扬已经发疯了，到处在派人找他。”上官夜给洛浅舀起一口粥送到洛浅嘴里。
　　洛浅慢慢的吞咽着小米粥，在思考着什么，低垂着眸子。
　　“你觉得他会在哪里？”莫凡摸摸下巴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苏晨再不出来，上官扬就要把G城掀翻了。”上官夜弯了弯弯唇：“他是自作自受，自己犯了错还把错发泄在了无辜的人身上。”
　　“你不打算帮帮他？”莫凡问道。
　　“怎么帮？那是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问题。”上官夜无奈的笑了笑，抬起眼来看向莫凡。
　　“我可能知道他在哪里。”莫凡摸摸下巴，琢磨着前几天莫亚给自己的电话，说有个以前的敌对头在他那里做客，他还摸不清是什么情况，现在看来那个人就是苏晨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看得见，摸不着
　　“你以前学过医术？”莫亚转过头来问道。
　　苏晨微微笑了笑，摇摇头：“没有，只是我们经常受伤，没有人帮处理伤口，只好自己处理了，包扎多了找到诀窍也就熟练了。”
　　“这样啊。”莫亚低下了头，苏晨说得轻松，可以前确实受到了许多苦吧。
　　“好了。”苏晨减掉纱布，扎好结，拍拍大叔的肩头表示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大叔对着苏晨笑呵呵的，扬着手臂上苏晨帮包扎得整齐漂亮的几圈白布，夸赞不止：“谢谢了漂亮小伙子，手艺不错，比那个小安子包得好。”
　　“谢谢。”苏晨微微点点头，这里的人说话比较粗狂，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心计，他着这里很放松。
　　莫亚一听到隔壁的大叔叫安俊然小安子，就憋不住偷笑。
　　“莫医生，你笑什么？我怎么样了？是不是怀上了？”刚结婚不久的大妞看着莫亚给自己搭脉，露着笑意的眉梢，还以为是自己怀上孩子了，满脸的期待。
　　莫亚退回了笑意，他刚才走神了没有好好的把脉，这是作为医生的失责，他在重新搭了搭大妞的脉络，大妞两眼睁得老大，怕错过了莫亚的任何一个表情一句话。
　　“你才结婚多久啊？不到一个月吧，哪有那么快的，等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再来。”莫亚收回手来说道。
　　“还要等啊，我最近老是想吐，吃油腻的东西也吃不下，老是反胃想吐，我婆婆天天念叨着我来你这儿看看，这还没有啊。”大妞想起婆婆催促他们赶紧要孩子的嘴脸，已经吓得不敢回家了。
　　“你以为想要就有啊，种菜也不是一种就立马开花结果啊，那得有一个过程，过程知道吧？不要着急，顺其自然，放松心态才会好孕，知道吗？我开些调理身子的药品给你，你回去补补身子，怀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莫亚念叨着，笔尖在白纸上“唰唰”的几笔，白纸上映出一连串的连体字。
　　莫亚把写好了的白纸撕下来递给大妞，让她去取药窗口取药。
　　大妞刚走，薛浩就进来了。
　　他大摇大摆的坐到莫亚面前，手肘撑在桌子上拖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莫亚说道：“莫医生，你什么时候下班啊？我们去约会吧，我载你去兜风吃大餐。”
　　莫亚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扶扶额：“薛浩，你妨碍到我就诊了。”
　　“有什么关系，现在又没有人，不然，你答应我，我就不妨碍你工作，如果不答应，那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薛浩的视线紧紧盯着莫亚。
　　苏晨洗洗手，接下来的事情他也帮不上忙了，他抬眼看向莫亚：“莫医生，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莫亚点点头轻轻“恩。”了一声。
　　薛浩的视线顺着莫亚看向苏晨，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苏晨，第一次见苏晨的时候惊艳一词在脑海里闪烁着——这个冰山美人真的是男人吗？要不是因为他说话的声音，还有那平坦的胸部，我还以为是个姑娘呢。
　　“莫医生，他是你什么人啊？怎么都不会笑啊，而且他那么漂亮，白白净净的是城里人吧，他为什么愿意呆在这里？”薛浩追问着莫亚，莫亚起身走去那里，他也起身走去那里。
　　“薛浩，你很烦，你打扰到我工作了，你要是很闲可以教你妹妹读读书写写字，总之就是不要来我这里。”莫亚受不了的转过身来，差点就撞上了薛浩的胸膛。
　　薛浩老高兴了，莫亚生气的样子，莫亚骂自己的表情，莫亚的任何一举一动他都很喜欢。
　　莫亚看着薛浩紧盯着自己笑的俊脸，一个头两个大了——他怎么摊上这事了？
　　薛浩是村长的小儿子，今年才十九岁。他不经常在村子，他们家在城里有房子，所以学校放假都是呆在城里的房子里，也就是在三年前暑假回村子里住了几天的时候才发现莫亚。
　　他对莫亚一见钟情，虽然知道莫亚的年纪都可以做他老爹了，他还莫名其妙的喜欢着莫亚，看见莫亚心跳会加剧，跟莫亚呆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觉得安心。
　　他的喜欢是以恋爱为前提的那种喜欢，在跟莫亚告白的时候，莫亚不以为意的，被他亲了个正着，从那一次开始，莫亚就时常提防着他，他不敢在薛浩面前随意了。
　　“你怎么又来了？”安俊然走进来，瞪了薛浩一眼，在看向莫亚的时候露出了讨好笑嘻嘻的表情：“亚，累了吧，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帮你看着。”
　　莫亚看着走进来的安俊然，太阳穴更疼了。
　　“那正好，莫医生，你下班了，跟我去约会吧。”薛浩无视安俊然毒辣的视线，拉着莫亚的手臂摇曳着撒娇。
　　安俊然盯着薛浩的手，恨不得现在立刻剁了它，他抓着薛浩的肩头把他硬生生的拉开了，自己站到了莫亚面前：“亚，我在家里熬了鱼汤，给你补补身子，你每天都那么累，我看着心疼。”
　　薛浩被甩了出来，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站稳了之后咬着牙狠狠的瞪着安俊然的后脑勺，恨不得把他的后脑勺盯出一个窟窿来——是你先放弃了莫亚，凭什么现在又以恋人的身份自居？你没有长眼睛是吧？没有看到莫亚不想见你吗？莫亚是不会原谅你的，你还是省省心吧，看看你自己，现在可是老了呢，我年轻长得又帅，家世也还可以，莫亚跟着我绝对不会受到半点的委屈，你拿什么跟我比？
　　“莫医生，背后好痛，刚才撞墙上了。”薛浩痛苦的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背后装可怜。
　　“怎么回事？我看看。”莫亚也知道薛浩是装的，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安俊然面前他就控住不了的站在了薛浩这一边。
　　“恩，好痛哦，后面是不是淤青了？莫医生摸给我涂点药吧。”薛浩装得更可怜了。
　　安俊然咬牙切齿的看着某人，某人得意的对上了他的视线，还偷笑着叫嚣，安俊然气得牙齿都在打架了，他转过身来对着莫亚温柔的笑了笑：“你回去休息吧，我来帮你看。”
　　他上前抓住了薛浩的肩头，咬牙切齿的微笑道：“刚才是不是我没有控制好力度不小心让你受伤了，我帮你看吧。”
　　薛浩摇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莫亚：“我不要他看，他刚才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我痛，莫医生你救救我，你看他没安好心的那张笑脸，肯定有阴谋，莫医生你要救我啊。”
　　莫亚在一边看着薛浩挣扎着，安俊然还死死的抓着他不放：“你说胡说什么？我不是有意的，我给你看怎么了？我也是一名医生好吗。”
　　“好了，你们都给我放手。”莫亚上前把薛浩从安俊然手中夺了过来。
　　安俊然被莫亚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刻噤声了。
　　薛浩可怜巴巴的躲在莫亚背后，手还紧紧的抓着莫亚的手臂不放。
　　“你给我回去，我不需要你来帮我。”莫亚对着安俊然冷冷的道，在转过脸来不悦的看着薛浩：“你跟我进来，我看一下你的背。”说完径直走进了房间内。
　　薛浩得意的朝安俊然吐了吐舌头，才紧紧的跟上莫亚。
　　安俊然眼睛在闪烁着，胸口起伏不定——莫亚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吗？
　　想想他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莫亚还活着的消息是从莫凡口中得知的，他得到消息立刻背着行李赶了过来。
　　一路上他很紧张，他不知道莫亚会不会不想见自己，他不知道该拿什么脸面对面对莫亚，他牵挂着他，担心着他，他来之前早就决定好了，这一次他怎么样一而不会再放开莫亚的手。
　　在看到莫亚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的流泪了——他日思夜想的人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会动，会笑，会说话。
　　他冲上前，抱住了莫亚，直到莫亚的温度传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莫亚还活着。
　　只是为什么你白了头发？是因为我吗？你冷冷的把我推开，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随后你用生疏淡漠的口吻说：“先生，你是谁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安俊然僵着身子，不稳的后退了几步——他还认得自己的，只是他不想见自己，所以才说不认识自己，对不起，那么久才来找你，对不起那一日的伤害，对不起，我爱你，现在说这句话还来得及吗？
　　他疼惜看着莫亚的脸，莫亚的手指，莫亚的白发，莫亚的一切，那是他最依恋的，现在他摸不到，碰不着。
第一百九十四章把他扔水里了
　　“家主，有苏晨的消息了。”黑衣人上前一步微微低着头向上官扬报告道。
　　上官扬无神的双眼立刻明亮了起来，他站起来：“在哪里？”
　　“在古港。”黑人道。
　　“古港？居然是古港，他们找到洛柯的地方，他居然会在那里？”上官扬呵呵的轻笑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会出现的地方，他也不会想到他居然会呆在抓获洛柯的地方，还记得找到洛柯的时候，是他亲手把洛柯送上了车。
　　“你们四个跟我来，其他人留守在原地候命。”上官扬冷眼一撇，站在最前排的四名将领感受到了冰冷的寒光，打了个寒颤之后紧跟上上官扬的脚步。
　　你赶逃跑？惹怒我的后果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苏晨这两天总感觉心心神不宁，眼皮跳动着，连连出错，莫亚劝他休息一段时间。
　　在村子里，大伙都在忙碌，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帮莫亚一些小忙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想着来这里有段时间了，也没有好好在四周走走看看，从别墅出来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身上都带上任何东西，对他来说别墅里的东西都不属于自己。
　　上官扬的举动令他心碎，他说他怎么突然跟自己提议要交往，还以为自己的心意得到回报了，原来只是他一时兴起的趣味罢了。
　　他漫无目的的走，走累了就上了公交车，现在他什么都不想想，什么也不想做，他呆呆的看着窗口外面的风景，车子摇摇晃晃的，迷迷煳煳之间，他睡着了，他是被司机叫醒的，是到了终点站了，他下了车，四处张望——这里是哪里？哪里也好，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自己。
　　又走了一段时间，他感觉不到饿，也感觉不到累，见车就上，有路就走，在车子经过古港站的时候，他下了车——这里是他来抓洛柯的地方，他记得很清楚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车，也不知道他要在这里干什么？他就是想要看看这里。
　　在医馆里，他看见了莫亚，莫亚身后跟着一个人，看起来跟莫亚年纪差不多，为莫亚端茶倒水的献殷勤，莫亚并没有接受，反而很不耐烦的赶他走，他也不放弃，继续讨好的在莫亚身后。
　　莫亚看见远处站着的苏晨，有一丝的愣怔，他们只见过一面，莫亚却对苏晨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莫亚对于上官扬和苏晨的事情多少也了解一些，想想前几天接到莫凡的电话说上官扬带伊一去A国旅游了，在看此刻的苏晨，他也明白了——苏晨这是离家出走了，可以的话，他是不会回去的了。
　　说得也是，回去干什么？回去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和别人恩爱的画面，刺激心脏，刺激胃的，到头来伤的，痛的全都是自己。
　　莫亚邀请苏晨住了下来，苏晨也没有拒绝，虽然有点犹豫了，可眼看天快黑了，也想不到要去哪里，暂时住下一段时间看看吧。
　　苏晨每天都来帮莫亚给伤患洗清伤口，上药包扎，为莫亚分担一些他所能做到的简单的活儿。这让莫亚想到了洛柯——洛柯现在还好吧？孩子已经九个月了吧。
　　苏晨出现的时候，安俊然吃了好大一顿醋，好几次都没有给苏晨好脸色，后来了解到是自己误会苏晨和莫亚的关系了，又讪讪的给苏晨道歉，继续追在莫亚身后跑。
　　苏晨在道上的湖边站着，迎面吹来的夏风让他舒服的唿了口气，青绿色的湖水上还有鸭子在不远处游乐着，四面都是山林，午后的微风吹过都是凉凉的——真舒服。
　　苏晨想找个地方坐下，看见前边不远的地方有棵大树，那里好像还有座椅，看来经常有人在这里欣赏湖景，游湖玩乐。去那里看看，这样想着，苏晨迈开了脚步。
　　刚走几步，转弯处迎面开过来的车子，就算化成灰烬也认得——那是上官扬最喜欢的车子？
　　怎么会？苏晨看到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慌乱，恐惧，他暗叫不好，转身撒腿就跑。
　　没有跑几步就被车上急冲下来的人抓住了，自己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侧脸紧紧的贴在凹凸不平的泥土里，白皙的半张脸已经染上了一层灰色，身上的衣服也有好几处被撕烂了，毕竟他来这里穿得都是普通简单的衣服，哪里经得起他们的拉扯？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人牢牢的扣住了，以他的身手如果不是因为太过于震惊，太过于慌张，他何至于被那些不如他的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现在他就像一只在台上任由人解剖的青蛙。
　　上官扬在车上冷冷的看着在地上挣扎的苏晨。
　　苏晨紧紧咬着唇，他不打算开口，上官扬看着如此倔强的他，都这个时候了，如果他开口，就算不是求饶的话，哪怕是“你怎么来了”或者随便一个字，他都不至于那么生气。
　　他抬腿下车，眼里寒光四射，他慢慢的走到苏晨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答应过我什么？才不到两个月你就忘得一干二净的了？看来有必要让你记清自己的承诺了。”
　　苏晨被按着脸，他看不见上官扬的表情，从他的语气中，他感觉到了恐惧与危险，他认了，他离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上官扬是不会放过违抗他的人，只是他想不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他还没有好好跟莫亚，跟安俊然跟大妞，跟大叔他们说再见，他在这里的一个多月里，感受到了他们的照顾，感受到了他们的温暖。
　　这一次，上官扬是想要怎么惩罚自己呢？是临时处死？还是缓刑待放？什么都无所谓了。
　　“怎么，不想为自己解释一下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无话可说？”上官扬蹲下来，细细的盯着苏晨的脸，，示意黑衣人按住他的头的手放开，苏晨终于可以看见上官扬的表情了——冷冷的，没有一丝情感，看自己犹如看待一个普通人的眼神。
　　“我说了，你会放了我吗？”苏晨轻轻的咳了几声，他祈求的看着上官扬。
　　“放过你？怎么放？是放你一段长假还是说你打算要离开黑狐会，永远不在跟黑狐会畲扯上关系？”上官扬危险的眯起眼睛。
　　“我想要离开你，在看不到你，听不到任何你的事迹的地方生活，我想要自由。”十六年来我为你而活，现在我想为我自己而活，苏晨红着眼睛，说话的带着颤音。
　　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得出这个结论，原本以为就算得不到，看得见也会觉得满足，觉得开心，可是他的私心越来越大了，仅仅是看得见，摸得到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想要完完全全的去占有上官扬的一切，想要上官扬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存在，就算知道作为爱人，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占有对方，可他还是想要独占上官扬。
　　“离开？你要离开我？”上官扬阴沉着脸，突然他笑了起来，待令人发颤的笑声断开，上官扬阴狠的看着苏晨，他狠狠的抓起苏晨的头发提了起来，逼迫他看着自己：“你忘记了你对我许下的承诺？你说过会永远呆在我身边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站在我身后陪着我，你现在是怎样？想要毁约了？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吧，你还想再受点苦才知道安分是吧？”
　　苏晨被他扯着头皮疼痛到发麻，他闭上眼睛，不在看上官扬凶狠狰狞的脸。
　　“很好，默认了，你默认了。”上官扬放开了手，站起身，朝黑衣人使眼色道：“卸了他的手脚，把他扔湖里去。”
　　四名黑衣人有一丝的犹豫，苏晨怎么说待他们犹如手足，他们不舍是真的，可在黑狐会，无条件服从会长一切命令，他们根本没得选择。
　　“怎么？还不动手？”上官扬抬起眼睛阴冷得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握紧了拳头，咬咬牙——对不起了，苏晨。
　　他们只能在心里为苏晨默哀，残忍的生生把苏晨的手脚卸掉，苏晨死死的咬住了唇，隐忍着那种骨头断裂，血肉撕碎的非一般人能承受的疼痛，额头，脸上都是豆大的汗水，薄薄的黑色衬衫已经湿透了，脸色憋得通红，青筋直冒，感觉唇肉都被自己生生咬掉了一般。
　　黑衣人把趴在地上软如泥一般的苏晨提了起来，苏晨的唿吸已经很微弱了，神色迷茫的看着地上，手脚就像是绑在自己身上的一样，随着他们的提起，一摆一晃的。
　　上官扬无视了苏晨此刻的惨状，也许是打打杀杀的场面见多了，他不觉得有什么好可怜的，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忘记了上一次亲眼目睹苏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他心痛如刀绞。
第一百九十五章丢掉过去，改头换面
　　“扑通”一声，苏晨在空中划开了一道美丽的弧形，沉到湖里。
　　他会游泳，可现在他的手脚都被卸掉了，动都不能动，只感觉浑身被冰凉的湖水包围，淹没。
　　他被扔下来的瞬间，居然还会想要看上官扬一眼，不看还好，也许还能记得他平淡一些的表情，现在自己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怒红的双眼。
　　他在生气？他——有什么资格生气？该生气的人是我。
　　湖水还算清澈，就算慢慢的往下沉，他还能清晰的看见蓝天，飞舞而过的野鸽子，然后，连唿吸他都想忘记了，他张开了嘴巴，不打算憋气了，水冲鼻子嘴里冲到胃里，再到肺部，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湖水给吞噬了。
　　这辈子爱得太惨烈了，下辈子——上官扬，我不想在遇见你。
　　苏晨以为自己不会有醒来的那一天，结果他居然奇迹般的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莫亚近在几尺的俊脸。
　　“你醒了？”莫亚很生气的样子。
　　“你疯了是吗？你想死啊？想死早说啊，不至于被卸了手脚之后扔湖里自生自灭。我这里什么毒药都有，随便选一样你都能痛苦的死去。”莫亚急红了双眼，要不是他及时赶到，现在回想起那个场景莫亚还不可控制的颤抖着身子。
　　他不放心苏晨一个人，怕他会乱想，而且心里老有一股闷燥，他刚拉下店里的卷帘门，就被大叔急急忙忙的拉走了。
　　大叔看是吓坏了，脸色苍白，眼睛和嘴角都在抽搐：“死人了，死人了，漂亮小伙子，他，你快去救他，他被一帮人打了还扔进湖里了，我，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们，快点…”
　　莫亚被他拉着摸不清头脑，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慌张的朝湖边冲去，安俊然紧跟在莫亚身后，不用想也知道实情的严重性。
　　“上官扬。”人来没有到，莫亚的吼声已经爆发了。
　　上官扬抬眼冷冷的看着莫亚他们跑过来。
　　莫亚着急的看着湖水，想要寻找苏晨的踪迹，苏晨所在的沉的地方已经不在冒气泡了。
　　“愣着干啊，下去救人，快点。”莫亚冲一边的安俊然说道。还没有等待安俊然有所行动，大叔已经先一步跳下湖中去救人了。
　　不得不说生活在有湖的地方都会培训处一两个游泳高手，以大叔这样的速度不参加世界游泳赛都可惜了。
　　苏晨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莫亚抖着身子，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冲上官扬恶狠狠的说：“你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你满意了？”
　　他没有等待上官扬说什么，直接叫安俊然把苏晨给抱走了。
　　苏晨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是呈现假死状态，就连莫亚也被骗过了。
　　到了房子里，在把苏晨放下的时候，苏晨的头摇晃了一下，莫亚才惊觉的给他把脉，叫人把他肚子里的水给排出来，接上他的双手双脚，给他疏通穴位和血管。
　　莫亚一边流泪一边给苏晨接上手脚，太残忍了，把手脚都卸掉了，已经算是废人一个了还把他扔湖里，上官扬明摆着是要苏晨死，苏晨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只因为爱错一个人就要死于非命？
　　上官扬真是心狠手辣。
　　自己对他说苏晨已经死了的时候，可以看见上官扬崩塌的一瞬间，他现在肯定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了。
　　他不能再把苏晨交到他手上，上官扬还在愣怔，迷茫的时刻，他清醒过来肯定会来讨回苏晨的“尸体”。
　　想着好不容易让苏晨彻底的离开上官扬，他抓起手机给莫凡打了电话。
　　电通话刚结束，苏晨就清醒过来了。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苏晨就是一个傻子，傻不拉几的被打了也不叫喊一声，被扔进湖里也不求饶。
　　“你昏睡了整整一个星期，你看你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漂亮的脸蛋现在变成瓜子脸了，下巴尖尖的，眼骨都看得见了，那双眼睛还算明亮。
　　“…我…我还活着？”苏晨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音节，半会才发出沙哑得难听的声音。
　　一个星期没有开口说话了，喉咙干涩得痒痒的。
　　“还死不了，被我给救了你很失望？”看到苏晨眼里的失落和绝望，莫亚抖着声音说道。
　　苏晨轻轻的弯了弯唇，摇摇头：“……谢谢你救了我。”
　　“听着，我跟上官扬说了你已经死了，你现在不用在围着他打转了，也不会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了。你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人，如果可以，你可以选择不在要你身上那张漂亮的脸。”莫亚看着他说道。
　　“你可以选择的。”好不容易重获新生，改头换面重新开始才是正确的选择。
　　苏晨愣了愣，不要，这张脸了？
　　不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
　　在自己掉进湖中的那一刻，他的心已死，人却没有死，没有了心，他只是一个空壳，现在莫亚说自己可以重新开始了，自己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也许对自己来说死了更好……自己很懦弱，自己在逃避，自己从一开始就一点都不坚强。
　　苏晨闭上了眼睛，莫亚也知道自己让他做的选择有些过分，可不这样，他不能安心。
　　苏晨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没有了任何不舍与犹豫，他坚定的点点头：“你动手吧。”
　　莫亚其实没有告诉苏晨，他还留了一手，这种针灸换面，如果后悔了还可以换回来的，他不告诉苏晨是因为他怕苏晨有所动摇，不够坚定自己的心思，那以后的生活，苏晨也并不会感到快乐。
　　“我想要平淡一些的生活，给我张平凡的脸吧。”苏晨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释然的笑了——就这样吧，上辈子爱错了人，下辈子就平凡点过吧。
　　两个小时后，莫亚给了苏晨一面镜子，苏晨并没有接过来，看不看都无所谓了，只要不在是原来那张脸。
　　“想想你以后的名字，既然改头换面了，苏晨这个名字也可以丢掉了。”莫亚收回镜子，淡淡的开口。
　　“…溪乐，就叫溪乐吧。”苏晨的双眼异常的明亮，连带笑容都是异常的开朗。
　　既然要忘记沉重的自己，那就连同沉重的性格也改变了吧。
　　“怎么了？不好听？”溪乐眨巴着眼睛。
　　他真要感谢莫亚了，莫亚给他整了张娃娃脸，脸上的稚气都还没有脱落，两双大眼眨巴着看着莫亚，莫亚心头一暖“噗嗤”的笑了，还有点不习惯苏晨这个样子。
　　不对他不在是苏晨了，他以后就是溪乐，世界上已经没有苏晨这个人了。
　　莫凡的研究所很热闹，大家都在为新人溪乐举办聚会庆祝，连洛浅都不惧怕吵闹，顶着微隆的肚子来参加了。
　　上官扬的别墅就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大老远都可以看到从房子里冒出来的透明黑气。
　　他们的会长已经一个多月不理正事了，会里的事物全都由云翼来打理。
　　云翼带着人离开了上官扬的别墅，把黑狐会的据点安置在了另一处地方，他不想让上官扬睹物思人，把所有关于苏晨的一切全部都焚烧掉了，家里的佣人也全换了新的。
　　云翼忙完事物就会来这里陪上官扬，直到第二天天明他才赶回来处理会里的事物。
　　上官扬现在整日醉生梦死的，清醒的时间特别的少，醉后的胡话一直拉着云翼叫苏晨，错把云翼当成了苏晨，哭着说对不起，哭着说原谅我，哭着说我爱你。
　　哭有什么用？哭死了人也不会再回来了。
　　云翼看着这样的上官扬难受，眼前的上官扬哪里还有半分的威严，哪里还有往常的沉稳舒雅，睿智精明，现在的他眯着眼睛，无神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精光，满脸胡渣，嘴里念念有词的不在在说什么。
　　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上官扬就是提不起精神来。
　　云翼还记的，第一天自己生气看到这样的上官扬，提着他的衣领冲他怒不可歇的怒吼：“人都已经死了，他死了，你现在这样整自己算什么？当初你伤他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自己没有他的时候是怎么样子？”
　　上官扬居然哭了，温热的眼泪滴在了云翼冰凉的手背上。
　　云翼泪流满面，他阴狠狠的说道：“你这样活着，还不如跟他去了算了，你不是很爱他吗？你陪他死啊。”好过你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云翼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他狠狠的把短刀往地上一扔，悲愤的瞪着上官扬。
　　上官扬蹲了下来，毫不犹豫的捡起了短刀，短刀锋利得亮堂堂的，这一刀下去，自己就可以追上苏晨了？对，苏晨现在肯定很孤单很害怕，你等着，我这就来陪你。
　　举起短刀，闭上眼睛，狠狠的刺进自己的心脏，可感觉不到疼痛，久久，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扎到的是云翼的手肘。
　　云翼泪流不止，手上的刀伤血流不止，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心冷得更加的疼——他不是刺进肚皮，而是选择心脏，你是多么的想要去死，想要去陪他？
第一百九十六章上官扬住院，溪乐仍牵挂
　　“溪乐，你今年多少岁了？”小风凑到溪乐面前，紧紧盯着他的脸仔细的研究着。
　　溪乐笑了笑，把红色的小杯子分类放到篮子中：“二十四岁了，怎么了？”
　　“不是吧。”小风惊唿道，表情特别夸张：“怎么看你也才十六岁吧，看你皮肤白白嫩嫩的，一捏就破的感觉，说说你是怎么保养的？还是你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好溪乐！教教我呗，你看我才二十五岁，皮肤跟个老头子一样粗糙干燥的，女孩子看见都不想跟我谈恋爱了。”小风捏着自己的脸蛋不满意的说着。
　　溪乐被他逗乐了：“男人就该这样的，又不是女孩子干什么要那么好的皮肤？”
　　而且他也为自己的娃娃脸感到无奈，这简直是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都跟莫亚说要平凡的脸了，莫亚说，这怪不得他，怪自己，原本长得俊美，毕竟只是针灸，并没有做手术切除整改，所以容貌什么的也只是换了个造型，并改变不了原本的肤质。
　　除了眼睛比之前的大，脸比之前的小还有点肉嘟嘟的，还有唇也比之前的丰厚了点，鼻子形状乖巧可爱，这是莫亚说的，他恨不得拍飞他，怪不得整好之后给自己镜子照，原来是在心虚。
　　因为这张脸，他现在只能穿淡颜色的衬衫T恤，休闲裤和牛仔裤，西装没有再穿过，现在的生活他觉得挺满意的，作为莫凡莫亚的远亲表弟溪乐，今年二十四岁，T大医科学院毕业之后就在莫家医院实习，今年有幸被上官家看中进了上官家的研究所做药剂师调配师。
　　他现在有新的人生，以前的一切就让他随风而去吧。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先冲进来的是肖楚，他背后还跟着李岩。
　　肖楚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大事件，大八卦。”他激动的抓过小风的手臂，两眼发光：“你们听说了吗？上官家大少爷上官扬自杀住院了，事件已经被上官家压下来了，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这消息绝对真实，这可是我费了还打的力气才得到的内幕消息。”
　　“天大的新闻啊。”肖楚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你说的是真的？”小风压制着内心的八卦神经，他们最喜欢听这些八卦了，简直跟女孩子有的一拼了。
　　毕竟在研究所出了制药，配药就是做实验，他们都烦闷死了。
　　溪乐抓着篮子的手抖了一下，脸上的笑脸都僵了，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肖楚的那一句——自杀住院了。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你师父莫医生啊，他现在就在医院为他主刀，听说是伤到了心脏，大少爷真是狠角色，自杀都选好了能一刀了结的地方。”肖楚摸摸下巴，佩服道。
　　“他为什么自杀？快点说说你听到的消息。”小风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好像是因为他的爱人被他害死了吧，他不想活了呗，人可是被他自己整死的，死了之后才后悔，这种人啊，一辈子都不会获得幸福的。”肖楚一点也不觉得上官扬可怜，他反而觉得苏晨可怜，苏晨爱了他那么久，隐忍了那么久，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的心，苏晨死心离开了，他却要把人追回来，还对苏晨下黑手，他不扎自己个几刀都不泄恨。
　　溪乐抓着篮子的手已经不稳了，篮子“哐当”的掉落在了地上，里面的小瓶子也振得“叮当”响，还有好几个被振裂了几条缝子，还有几个掉了出来，当场“啪嗒”的粉身碎骨。
　　“溪乐，怎么了？”李岩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拦在了溪乐面前，溪乐才不至于踩到瓶子碎片。
　　“对不起，我，我走神了。”溪乐慌乱的想要蹲下来捡起篮子。
　　李岩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不能用手捡，这些都不能用了，全部清理了吧，你不要动，我来就好。”
　　沉浸在八卦中的肖楚和小风齐齐看了过来，见状，小风赶紧的走了过来：“怎么那么不小心？”
　　肖楚紧跟着小风身后贼笑的眯起一只眼：“是不是被震惊到了，是不是天大的新闻，看你怕成这样。”
　　李岩拿来扫把把地上清理干净了，洗好手，倒了杯水走到溪乐前面把水杯递给了溪乐：“你还好吧？”
　　溪乐狂乱的心跳已经恢复了不少，他抬起头来接过水杯，冲李岩微微一笑：“好多了，谢谢。”
　　“你认识大少爷？”肖楚的八卦马达全力开启，溪乐的反应太激烈了。
　　溪乐心虚的摇摇头：“不认识，只是有点害怕，以前…以前亲眼见过自杀的人。”他没有在说谎，只是那个自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看到溪乐头低低的，李岩，小风，肖楚也觉得刚才他肯定是想起了他口中所说的自杀的人的事情，不好在这件事情上再过多言。
　　一整天下来，溪乐都心神不宁，集中不了精神，脑海还是忍不住会想起上官扬，心头还是忍不住的牵挂着上官扬——他真的是为了自己自杀了吗？他真的想要追寻自己吗？
　　他乱了，在他刚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好的时候，上官扬这样做，简直是在说我爱你，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生生世世我都追随你，不离不弃。
　　后悔又有什么用？那天他决定将自己卸掉手脚扔进湖里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他不懂他了，他要恨自己的时候，他可以随随便便的置自己于死地，后悔的时候又爱得自己要死要活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可以不跟自己商量一句就带着伊一远走他乡去旅游，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愿意让自己接任黑狐会的会长之位。
　　他们之间从交往的那一天起就不像是一对恋人，倒是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还都是上官扬说了算，有时候还直接没有跟自己商量，甚至是懒得跟自己交代一声，他们之间从未平等过，那——这样还算是恋人吗？
　　上官夜和洛浅此刻在手术室门外等着，他们听到消息十分惊讶，立刻赶了过来。
　　上官扬会自杀，这是他们不敢置信的事情，上官扬那么坚强的人，怎么可能……
　　可事实就在眼前，云翼的手伤已经包扎好了，他慢慢的往上官夜他们靠近。
　　上官夜发现了他：“你还好吧？”
　　云翼红了双眼，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曾经害了洛浅和上官夜，导致他们失去了第一个孩子，现在他们居然没有对自己生气，没有责怪自己，反而关心着自己的伤。
　　他吸吸鼻子摇摇头：“没什么大碍。”
　　“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上官夜问道。
　　云翼顿了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短刀是自己给的，也是自己唆使他自杀的，会变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是我害了杨哥，是我的错。”云翼头低低的，说话的音色都是颤音，上官夜可以看见他的双肩明显的颤抖着。
　　“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们看着就好了。”上官夜不想在多说什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责怪谁都没有用。
　　云翼不想回去的，看了看手术室的门，在看看上官夜和洛浅不必自己烧担心的脸色，还是决定先回去了。
　　莫凡从手术室出来，上官夜和洛浅就凑上前来异口同声的道：“怎么样了？”
　　莫凡喘了口气，接下口罩：“死不了。”
　　莫凡是些为苏晨不值，也不知道上官扬这样是在闹哪一出，好在刀子偏离了心脏，不然当场毙命了，上官扬还真是敢啊，要死也是死得干脆利落。
　　上官夜和洛浅唿了口气，放心了下来。
　　“二哥。”上官言和席少白也来了，在远处上官言就急乎乎的叫了一声。
　　上官夜和洛浅转过身来，看了看上官言身旁的席少白，席少白礼貌的朝他们点点头，他们也点点头表示回礼。
　　“大哥怎么样了？”上官言着急的看了看手术室的门，红灯已经熄灭了，可还不见上官扬被推出来。
　　上官夜和洛浅也不明所以。
　　莫凡这才站出来开口：“他还需要在里边观察半个小时，刀子只差一公分就扎到心脏了，虽然手术成功了，可还是有些危险，内出血有些严重，观察一段时间比较保险。”
　　上官扬还没有清醒，他们人多留在这里也并不是办法，最后决定上官夜和莫凡留下来，其他人就先回去等情况了。
　　上官扬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了，睁开眼睛，感觉四周的视线都是模煳的，胸口心脏的位置是无法言喻的疼痛。
　　上官夜推门进来，发现上官扬已经醒了，按下了唿叫器唿叫在办公室的莫凡过来看看。
　　经过一番检查，确定上官扬已经脱离危险，现在就等着休养身子，让伤口尽快好起来了，莫凡已经累了一整天了，他检查完毕就先回去睡一觉了。
　　上官夜打开了洛浅送来的保温饭盒，里面全都是精致的小菜和白粥，鱼肉对伤口愈合很好，所以洛浅精心钝了鱼汤。
　　看着上官夜熟练的为自己打开了饭盒，把饭盒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摆放好，上官扬忍不住出声了：“你…一直在这里？”
　　“不是我你还以为是谁？”上官夜没有看他，不用看夜知道他白了上官扬一眼，他自顾自己的摆着碗筷：“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赶紧好起来，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吗？公司的事情一大堆，那么大的人了不要动不动就寻死，给别人增添麻烦。”
第一百九十七章溪乐请求上官夜
　　“我不会感谢你的。”上官扬脸转向窗外，不在看上官夜，有些害羞了，他以前对上官夜做了很多报复的事情，就连现在他们对彼此还是相互看不顺眼，明明有其他更好的人选来照顾自己，可现在照顾自己的却是上官夜，他明白的，肯定是上官夜自己要求留下来的。
　　上官夜看他这样子有些好笑——上官扬说话有时候都是反话。
　　“没人要你说谢谢。”上官夜故作没好气的道——连说句谢谢都那么闹心。
　　“吃饭，张开嘴巴。”上官夜舀了一口粥就递到上官扬唇边叫他开口。
　　上官扬愣了愣，迷茫的看着他，明白之后，他立刻愤愤的转过脸去：“我不吃。”凭什么要他做那么尴尬的事情？
　　“你还不能坐起来，也不能动手，这样你怎么吃？”上官夜一副你乖乖给我喂，快点吃别浪费我时间的表情。
　　上官扬哪里肯就范，重重的说道：“我不吃。”口气过重，导致伤口撕裂一般的疼痛，本来已经够疼的了，现在又是雪上加霜，他紧紧的皱着眉宇，一脸的疼痛之色。
　　上官夜火了——我喂你怎么了？小时候他又不是没有喂过上官言吃饭，现在他喂他上官扬怎么了？好像自己在喂他毒药一样满脸嫌弃的表情。
　　“不吃也好，省得我麻烦，不吃就打营养针吧。”上官夜起身就要按下唿叫器。
　　“我不吃，也不会打营养针，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不就好了，我之前对伊一和洛浅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情，死了也就还清了，他不在了，你们为什么要我独活？”上官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混乱激动的心情了。
　　上官夜本来想给他一巴掌打醒他的，可现在他这个样子，他下不去手。
　　“你死了他也回不来了，就算你到了地府天堂也找不到他，你应该活着，活着想念他，痛苦的活着。”上官夜紧紧拳头。
　　他缓了口气，继续道：“你死了一了百了，你可真会想，他死得那么冤那么屈，你应该活着在这个世界上受罪。”
　　死了一了百了什么的而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只是不想苏晨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里孤单，他想去陪他。
　　“上官扬，你在逃避什么？你选择死亡是最懦夫的行为，我希望你看远些，苏晨他也不希望看到你为他寻死，如果他还活着，你死了，他怎么办？”上官夜看不下去了，上官扬此刻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掉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还活着是吗？”上官扬瞄到了重点，他激动的想要起身，却扯开了伤口，白色的纱布立刻渗出血迹来。
　　“你别乱动。”上官夜惊慌的上前按住了他。
　　“他还活着是吗？”上官扬抓住了上官夜的手，就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着，眼睛里是闪着光明的期待。
　　上官夜垂下了眼睛：“他不在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虽然明白，可上官夜的再一次确定的言语，深深的刺疼了自己的心。
　　他放开了上官夜的手，两手死气沉沉的垂落在病床两侧，眼神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慢慢的溢出泪水——他不在了，他已经不在了，自己死了他也回不来了，自己死了也找不到他，他不肯见自己的，因为是自己下达命令杀死了他。
　　他恨自己，恨自己太冲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扔他下湖的时候，心里还很平静的告诉自己——他会游泳。
　　可自己却忘记了，他的双手双脚已经被卸掉了，根本就动弹不得，看着湖面他往下沉的位置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他开始慌了，莫亚的人立刻下去把他救了上来，看到他被捞起来的那一刻，他还庆幸的想着还好能及时救起他。可莫亚红着眼睛颤抖着声音跟自己说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他一下僵直在了原地，他什么都没有在想，他只有莫亚的那一句话，回过神来，人已经不见了。
　　没有了魂魄一样回到家，自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肯定是在做梦，他需要酒精麻醉自己。
　　直到云翼把短刀扔在地上的时候，自己才承认苏晨已经死了，他不会在对自己笑，对自己生气了，那一刻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陪他去，现在还赶得上苏晨的脚步，他不能让苏晨孤单的在另一个世界里游走。
　　上官夜说得对，他死了一了百了，他应该活着受苦受罪，活着想念苏晨，痛苦悲伤的活着，直到自己心跳停止的那一刻，他才能安心的去见苏晨，他才有脸去另一个世界恳求苏晨的原谅。
　　溪乐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门口了，看到中心医院，溪乐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
　　刚想转身就被上官夜叫住了。
　　“溪乐？”上官夜从门口走了出来。
　　“大少爷。”溪乐朝他点点头道，紧张得头低低的，手脚慌乱的不知所措。
　　上官夜朝医院入口看了看，在看看溪乐：“你来看上官扬？你很是舍不得他？”
　　溪乐勐烈的摇头：“没有，我，我是来找莫凡的。”他下意识就激烈的反驳了。
　　“你想看看他吧？”上官夜无奈的叹了口气。
　　溪乐也觉得自己再装就不想了，而且他现在性格变得扭捏了，以前可是很直爽的。
　　他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真上官夜，眼里满满的担心：“他…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上官夜淡淡的说。
　　“走吧，如果想要看他就去看他吧。”随后他看着远方的街道叹了口气：“他为你自杀了，你动摇了吧？作为弟弟，我希望他能幸福，我知道我只考虑了自己的感受，并没有为你着想过，让你痛苦了，呆在上官扬身边如果感到痛苦就离开吧，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上官扬的性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狠起来的时候可以六亲不认，温和起来的时候可以对街道上随便一个人温柔。”
　　“虽然你的死让他很难忘怀，可时间会治愈一切，他会有新的开始，你会有新的人生，你们都会在时间的流逝中忘记彼此，只要你不在出现在他面前，不在扰乱他的心，你不见他，才会过得更好不是吗？”
　　他看了看溪乐：“你想清楚了，想要新的人生，现在立刻转身离开，我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你在这里出现过，如果你还想在继续跟上官扬纠缠，只要向前迈出一步，你就注定无法回头了，选择权在你手里，你好好想清楚了。”
　　“我…”溪乐不知所措的搓着手指，他只想看看他而已并没有想过那么多，现在要他选择，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选。
　　“回去吧，不要再来了。”语毕上官夜转身离开了。
　　溪乐看着上官夜的背影，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医院入口。
　　他可以选择新的人生，他可以忘掉上官扬，他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却唯独忘记不了那份雀跃悸动的心跳，那份满溢而出的爱恋，痛苦却甜蜜。
　　“你…”上官夜开门出来，就发现了坐在不远处座椅上的溪乐，他惊唿一声，最后只能为他感叹——为什么那么傻？离开不是更好吗？
　　看见上官夜朝自己走过来，他站立起来，恭敬的对上官夜点点头：“大少爷，我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对于上官扬我是爱惨了他，就连死过一次了还忘不掉对他那份心悸的恋情，我不知道我们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我很清楚现在的我只想要照顾他，让他康复出院。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他，直到他病愈了之后，我一定会离开的远远地，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再也不出现吗？上官夜笑了笑，也许他也不必为他们烦恼太多，毕竟苏晨已死，现在在他面前的是跟苏晨不一样的溪乐，他真的很佩服苏晨，换了张脸，居然连性格也换了，有时候他不得不乱想，苏晨是不是原来就有双重人格？
　　“我会给你安排好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在通知你过来。”上官夜拍了拍溪乐的肩头，然后朝莫凡的办公室走去了。
　　“你说什么？”办公室里，莫凡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瞪着上官夜。
　　“就是这样，明天就安排溪乐作为护士的身份来照顾上官扬。”上官夜自顾自的翻阅着报纸，没有理会来自莫凡的高压眼。
　　“我不同意，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来求你为他安排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还不死心？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在跟上官扬扯上关系，他是还想死多少回？这次侥幸被哥哥救了，下一次呢？还有谁能及时救他？”莫凡气得就差没有掀翻桌子了。
　　“不要把上官扬想的那么邪恶，他也只是一时昏了头脑，他已经知道错了，给他一次机会有何不可？”上官夜放下报纸，淡淡的说道。
　　“哦，昏了一次脑袋就可以随随便便的要人死？他怎么不先自己死一死啊？最该死的人就是他了，动怒也不应该那么偏激是不是？”突然，莫凡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坐下来倾身上前，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问道：“他是不是脑筋有问题了？精神失常了？”
　　上官夜白了他一眼，这什么跟什么呀？
　　“不行，待会我要给他的脑袋做个全面的检查，这种不定时炸弹，谁呆在他身边谁倒霉。”莫凡才不理会上官夜的白眼，自顾自的喃喃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溪乐不讨喜，上官扬气得牙痒痒
　　溪乐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激烈，快速。
　　虽然自己现在不在是苏晨，虽然自己带着口罩上官扬是认不出自己的，虽然自己现在是以上官扬的贴身护士来照顾他，并没有其他什么情感，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手脚抖动得厉害。
　　唿了口气，冷静下来，减减压，他才转动门把打房门。
　　上官扬听闻动静，并没有看他，只是在看着天护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入神。
　　溪乐走到了床边，上官扬也没有看他一眼，溪乐就不爽了——以前自己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可是，他怎么那么瘦？跟个难民似的，溪乐的小心脏还是缩了缩。
　　上官扬没有理会自己，溪乐就自顾自的忙活自己的事情，把端进来的早餐和药品放到桌子上，慢慢的摆放出来。
　　上官扬撇了他一眼，惊讶的看着一身白衣的溪乐——不是上官夜？
　　“你是谁？”上官扬带着不悦的口吻问道。
　　溪乐背对着他，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跳又更加剧烈了——为什么问我是谁？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溪乐慌张得胡思乱想一通——怎么办？他认出自己来了？现在逃跑吧，反正他追不上自己。
　　“是上官夜派你来的？你是上官家的人？”上官扬久久未见他转过身来，有些不耐了。
　　听他这么一说，溪乐忐忑的平复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自己露陷了，唿了口气，他声音低低的：“是的，我是家主派来侍候您的。”
　　既然现在自己已经换了脸面换了身份，连性格也换了个大概，他就不怕上官扬会认出自己来。
　　他转过身来，冲上官扬微微一笑：“大少爷，从今天起，我就是在您住院期间侍候您的护士，我叫溪乐。”
　　上官扬扬眉看了看他的脸，他的脸大半部分都被口罩给遮住了，只露出了一双漂亮的大眼。
　　“回去，我不需要人照顾。”上官扬转回脸来继续看天花板：“回去跟上官夜说，他也不用来了，我谁也不想见。”
　　不需要人照顾？看看自己成什么样了？有本事你现在站起来给我看看啊？真气人？
　　生气归生气，溪乐好是保持着笑脸：“对不起，大少爷，我只听名于家主。”
　　上官扬愣了愣——一个下人，居然敢顶嘴？
　　他怒了，转过脸来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溪乐：“出去。”
　　溪乐并没有听上官扬的话出去，而是端起碗筷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先吃饭在吃药，来吧，张嘴——”溪乐舀起一勺粥就往上官扬嘴里送。
　　上官扬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现在的他动不得，起不来轰走他，只好偏过脸去，闭上眼睛选择无视他。
　　“如您不喜欢我侍候您，您可以尽快的养好伤站起来，这样你就可以早点把我撵走了，现在你不吃饭不吃药，刀伤永远也不会好，那你就永远住在这里吧。”溪乐眯着眼睛笑了笑。
　　上官扬可算是听出来了，这个小子在嘲笑他站不起来，动不了就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他还真是胆大妄为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心底的讨厌这个溪乐，对于不听命令，得罪自己的人，他通常都不会轻易放过。
　　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上官扬恨得牙痒痒的瞪着溪乐。
　　溪乐才不怕呢，上官扬越是凶狠的瞪着自己他就越开心，为什么呢？可能是有点报复感吧，看着上官扬拿自己没办法，躺在病床上任由自己欺负的样子真的觉得很爽——看我怎么报复回来，以前你欺负我那么惨。
　　就这样，连续一个星期下来，上官扬都在无视溪乐，溪乐做什么，他就跟他对着干，尽量的挑溪乐的毛病要求换人，第二天推门进来的还是溪乐的时候，上官扬快疯掉了。
　　“谁让你进来了？出去。”上官扬把报纸甩到了床尾，冲着他吼叫道。
　　溪乐还想笑嘻嘻的脸色——今个跟自己说话了？可以坐起来就嚣张了？
　　“我不进来，谁给你弄早餐？”溪乐无辜的看了看上官扬。
　　上官扬被他这种胆大的行为激怒了：“随便一个人，只要不是你。”他是上天派了惩罚自己的？
　　溪乐的笑脸冷了下来——这句话很想以前他说过的，我不爱你，我随便爱一个人，也不会爱上你。
　　多可笑，现在换了身份居然还能听到类似的话，看来不管是以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都不讨他喜欢啊。
　　溪乐把床尾的报纸收了起来，把就餐用的小桌子放到病床上，摆上白粥和小菜。
　　“吃饭了，您只有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吃饭半个小时后吃药。”溪乐抬眼看了看墙上的大钟。
　　上官扬没有理会他，看都不看一眼摆在自己面前的饭菜，仰头躺下闭上眼睛装死。
　　溪乐见状气得脸都红了——老子尽心尽力的侍候你，你还给老子摆脸色？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你的伤是因为你要还给老子一条命造成的，老子还不待见你了。
　　他愤愤的瞪着死鱼一样的躺着的上官扬，重重的走向前，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上官扬的鼻子突然被捏住，他勐地睁开了双眼，怒视着这个他讨厌到连做梦到梦到他的人的嘴脸，溪乐居然还痞子一样的邪邪笑着。
　　溪乐快意的看着他——有本事你不要张开嘴巴唿吸啊。
　　鼻子唿吸不了，上官扬只好张开了嘴巴，溪乐趁他张开嘴巴的空档，直接一勺饭菜灌进他的嘴里。
　　对于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的习惯习性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溪乐早就预想到上官扬会把嘴里的饭菜吐出来，他灌进去之后，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一副你不吞下去我就不放手的得意摸样。
　　上官扬被迫吞下了一口饭菜，噎得满眼的泪花——太屈辱了，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无礼的对待过？
　　溪乐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对于不接受，不服从的人，他只能对他这么做了，简直就像是在侍候小孩子一样。
　　上官扬的脸越来越冷了，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溪乐了。
　　“你是要自己吃呢？还是我喂你？”溪乐抱肩看着他：“我不介意我继续这样喂你啦，反正在家里我也经常这样喂我侄子吃饭，不过我侄子很乖的，吃饭的时候都是主动张开嘴巴等着吃的。”
　　溪乐的意思就是自己连小孩子都不如了，上官扬胸口起伏着，怒火在体内乱窜，无处发泄，撑着难受。
　　溪乐还在看着他，就在溪乐想再一次这样喂自己吃饭的时候，上官扬妥协的坐了起来，不情不愿的坐在饭桌前，拿起勺子，使劲的把碗里的饭菜搅合在一起，愤愤的舀起一勺饭菜放进嘴里，狠狠的咬着，就好像那口饭菜就是溪乐本人一样，恨不得咬死他。
　　溪乐满意的而看着他，监督他吃完饭之后吃药，才离开病房。
　　溪乐关上门的时候，能听见上官扬松了口气的声音，他愣了愣——他是有多么不待见自己啊？
　　眼看他的伤也快好了，自己已经跟他周旋了一个星期，没有露馅，反而还不讨喜。
　　这段时间尽想这法子让他听话乖乖吃饭吃药，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莫凡说了，上官扬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自己就解放了，以后再也不会跟他牵扯上任何关系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起一阵阵失落。
　　“怎么了？傻站在这里？”溪乐闻声抬起头来，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莫凡。
　　溪乐摇摇头：“没什么，在想些事情罢了。”
　　莫凡看了看病房门口，示意溪乐跟自己走出来，他们在住院部的小花园的石凳上坐下。
　　“你还在乱想什么？你忘了以前的伤痛了？赶紧趁他快好的时候离开，他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离开了也没问题了，明天我就换个人来照顾他。”莫凡抱肩一副长辈的摸样狠狠的教训的溪乐。
　　溪乐一听要换人，立刻急了：“不行，我…”撞上了莫凡严厉的双眼，溪乐没声了。
　　“我知道要忘记一段感情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可他不属于你，在他……”卸掉你的双手双脚扔进湖里的话他不敢提及，莫凡顿了顿，继续说：“在他伤害你的那一刻你就该看破的，如果爱，他不会想要置爱人于死地，他自杀也是因为他了解到了自己的罪行，他想偿命，根本无关爱恨。”
　　溪乐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眼睫毛像一把小刷子一样轻轻的颤抖着，好久，他才回道：“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他不爱我。”他爱的人还是伊一，一直以来都是伊一，我们只不过是他的替身，发泄的对象。
第一百九十九章换药，打点滴
　　上官扬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检查的医生一开口允许他下床，他就按耐不住了，医生和护士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抬腿下了床。
　　在病床上死鱼一样躺了十来天，他已经快不知道怎么动了。
　　在窗前扭动着身子，胸口的伤还是很疼，他刺进去的时候还嫌不够还故意把刀子上下的晃动，想要刺得深些，没有到刀口因为云翼阻挡的关系，偏离的心脏，不然他现在可就不会在这里了。
　　手脚都不利索了，动作也很僵硬，拉开窗帘打开窗口，看着窗外的景色，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一大早被那个混蛋护士刺激的，他之前还嘲笑自己不能走动，还嘲笑自己连小孩都不如，现在看他还怎么嚣张？
　　上官扬两眼发光，闪烁不定，眼里是即将报复的得意。
　　突然眼睛瞄到了角落里石凳上的护士和莫凡，他们怎么在一起？上官扬不解了，眼睛愤愤的盯着莫凡搭着溪乐的肩头，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溪乐就靠近了莫凡的怀里，还挺亲密的，莫凡不是准备要结婚了？
　　大庭广众之下勾搭可爱的男护士，不怕王永利那吃人的目光？
　　上官扬显然是误会了溪乐和莫凡，他以为溪乐喜欢莫凡，跟莫凡告白纠缠莫凡，莫凡拒绝了他，所以他很伤心的想要莫凡的安慰。
　　上官扬幸灾乐祸的看着溪乐，小样，你嫩着呢，你是斗不过王永利的。
　　溪乐打开病房门口的时候，上官扬已经乖乖的坐好在床上了，他虽然是在看着报纸，却是竖起耳朵来听着溪乐忙活的声音，在溪乐背对着他的时候，上官扬偷偷的盯这溪乐。
　　溪乐在分配药品，准备给上官扬换药，认真的工作着，全然觉察不到上官扬危险的目光。
　　上官扬盯着溪乐看，思考着该怎么报复他这一个星期以来欺压自己的仇。
　　盯着盯着觉得不对劲了，这个身影…似曾相识……苏晨？
　　上官扬惊讶的手上的报纸都掉落到大腿上了，怎么可能？苏晨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他的心剧烈的抖动着。
　　在细细的看着溪乐，回想着这段时间和溪乐的相处，上官扬摇摇头——不对，他不是苏晨，苏晨已经死了，自己亲眼看到的不是吗？自己真是病入膏肓了，出现了幻觉才会觉得他像苏晨吧，眼前这个男护士除了背影像之外，他的脸，他的性格，他的一切都跟苏晨背道而驰。
　　“换药了。”溪乐转过身来，推小车来到病床前。
　　上官扬已经平复了心情，他抓起大腿上的报纸收到床头柜子上，静静的躺下来，等待着溪乐给自己换药。
　　溪乐愣了愣——这么乖？
　　不理了，趁他乖乖的时候赶紧换药，不然那一会又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大少爷，请您解开您的衬衫。”溪乐拿起上好蓝色消毒药水的棉签做着准备，等待上官扬解开衣服。
　　上官扬无动于衷。
　　“大少爷，请您解开衬衫好吗？您这样不方便我帮您换药。”溪乐有些不耐了，还想着说他怎么那么乖了，原来是假象。
　　“你帮我弄开不就好了，你是侍候我的护士，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上官扬躺着一动不动，就等着溪乐给他解开衬衫纽扣。
　　好吧，现在这人是越来越懒了，都能自己动手了还偏要别人来动手，长不大的少爷就是这么任性。
　　溪乐放下占满蓝色消毒药水棉签，叹了口气，无奈的轻轻解开了上官扬的第一颗扣子，溪乐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连眼里装着的不屑，上官扬都看在眼里——他在紧张。
　　突然，在溪乐解开是第三颗纽扣的时候，上官扬的声音响起了：“你喜欢男人？”
　　溪乐手一抖，刚解开的纽扣又给扣了回去。
　　他抬眼撞上了上官扬深邃锐利的眼神里，他吓得直起了身子，连唿吸都忘了：“你在胡说什么？”
　　上官扬痞子一样看着他轻笑着：“我都知道了哦，你瞒不住我的。”
　　溪乐一颗心提了起来，脸在抽搐——发现…了…什么？自己是苏晨的事？他刚才那样问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莫凡吧？”上官扬得意得笑着。
　　溪乐沉下了脸——不带这样玩弄人的，每天在他身边提心吊胆的，不是害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就是害怕照顾不好他，现在他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自己喜欢莫凡了？
　　溪乐沉下来的脸色，在上官扬眼里就是秘密被人发现的紧张不安的表现。
　　“喜欢啊，莫医生那么好一个男人，谁不喜欢？”
　　上官扬没有想到溪乐会那么直言承认，虽然是自己提到的，可对溪乐的回答他还是有点不满，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生气。
　　“你真喜欢男人？”上官扬再问。
　　溪乐不理会他了，直接平稳的解开纽扣，看着上官扬瘦骨如柴的身板子，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在对上官扬的脸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会有点疼，忍着点，要是受不了就拿个东西咬住吧，这样会减轻点疼痛，还有你应该多吃点饭了，现在瘦成这样，你的家人见到都快不认识你了。”溪乐解开他胸口的一块大大的四方形的黏贴绷带，小心翼翼的扯出开，怕太用力会疼。
　　上官扬静静的看着他。
　　一道两厘米长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刀口已经呈现暗红色，四周有嫩红色的新肉长了出来，看着这道刀伤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溪乐压制不住的心在狂跳，同时为上官扬差点就死掉而担忧不已。
　　他把蓝色消毒药水的棉签轻轻的涂抹在暗红色伤口上，蓝色药水在触碰皮肤的瞬间就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伤口上仿佛莫言涂抹过任何东西，上官扬立刻感觉冰凉的药水渗入皮肤到了血脉里，好疼，火辣的疼，密密麻麻的疼。
　　他要紧了牙关，握紧拳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他在心里一直默念的苏晨的名字，仿佛苏晨就是他缓解疼痛的药剂。
　　看着上官扬已经疼痛得满脸扭曲，溪乐忍着内心的着急与担忧，想尽快的给他换好药，动作也跟着快速了起来。
　　上好药水，给他用黏贴绷带封住伤口，扣好纽扣，整理好一切之后，给上官扬盖好薄被，走到床边对紧闭着眼睛的上官扬说道：“大少爷您还要打点滴。”
　　说着自己先伸手抓过上官扬的右手，翻过手背，淡淡的说：“握拳。”
　　这次上官扬也很配合的握紧了拳头，溪乐在他手背上轻轻的拍打着，在手背涂抹上消毒药水之后，把准备好的针孔对准了手背上最为明显的拿一根血管轻轻一扎，有血立刻冒出了管内，溪乐一边手按着他的手，一边转过脸来调了一下点滴控制，点滴回冲冒出来的血也跟着回到了体内，专业利索的贴上胶布。
　　自始至终，溪乐都在滴着头忙碌着，上官扬紧紧的盯着溪乐的脸看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暖暖的。
　　溪乐忙碌完毕，转身走去拉下窗帘，走到床边淡淡的：“大少爷，您好好休息一会。”说完就径直走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黑暗中只有一双雪亮的眼睛在闪动着。
　　上官夜来的时候，溪乐在护士休息室里收拾着自己的行装。
　　溪乐收拾好自己的行装，把箱子推到了床尾，给上官夜倒了杯咖啡。
　　“谢谢您二少爷，大少爷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上官夜接过咖啡杯，喝了一口，放到桌子上，淡淡的：“他还有几天才出院，你不打算照顾他了？”
　　溪乐摇摇头，笑了笑：“他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专业的人员看护吧，他也不是很希望见到我的。”
　　上官夜垂下了眼眸，之前就听上官扬打电话来抱怨溪乐，愤愤不止的要换人，他还以为上官扬会发现什么的，还整天担心医院里的情况，现在看来溪乐和他相处得不怎么样，他也就放心下来了，可溪乐一离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毛毛的，有些不安。
　　其实自己还是想趁这个机会撮合他们两个的吧，溪乐这一走，上官扬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爱人了——上官夜在心里惋惜的叹了口气。
　　“你现在立刻就走吗？”上官夜问道。
　　“过了今天再走，我先提前收拾好行李。”溪乐看着自己的行李笑了笑说道，溪乐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张的边往门口冲变回头对上官夜解释说：“他还在打点滴，我先去帮他换药了。”
　　看着溪乐奔跑的背影，上官夜无奈的笑了——溪乐，这样的你还能安心离开吗？
第两百章换护士，大少爷不满了
　　早上，上官扬握着报纸的手一动不动，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期待溪乐的出现。
　　门外有了动静，他坐直了身子，眼睛转回报纸上，装作认真看报纸的样子，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
　　门打开了，进来的是陌生的白皙漂亮的男人，他见上官扬已经醒来了，立马恭敬的上前羞涩的介绍着自己：“大少爷，您好，我是接替溪乐来照顾您的护士，白小何。”
　　上官扬扬起眉毛，原本期待的心情被失落取代，失落过后就是愤怒——什么时候自己要求换人了？
　　“溪乐呢？”上官扬不悦的口气，让白小何顿时红了眼睛。
　　白小何垂下了头，斜眼偷偷的瞄着上官扬小心翼翼的回话：“溪乐他回去了。”
　　“回去了？回哪？谁允许的？”上官扬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愤怒。
　　白小何颤抖着身子，他才来第一天，进来还不到两分钟，怎么就惹到大少爷生气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听上官扬的口气，好像是不愿意自己来替换溪乐，之前不是听说上官扬对溪乐很不满意的吗？那时候天天吵着跟家主说要换掉溪乐，那时候自己就是替补，现在溪乐回去了，换他来了，上官扬怎么就不开心了？
　　白小何困惑不解的抬起了水汪汪的双眸，结果撞上了上官扬暴怒瞪着自己的双眼，吓得全身打了个颤，眼泪“吧嗒”就掉出来了。
　　“出去，把溪乐给我带来，除了他，其他人若是在踏进这病房半步，我就立刻辞退他。”居然哭了？还是不是男人？看着他上官扬就觉得心烦。
　　作为上官家的大少爷，原本就该继承上官家的，他把家主之位暂时给了上官夜，并不是说这辈子上官家家主的位置一直都是上官夜在继承，他的命令也等同于家主的命令，白小何不敢不听。
　　“是。”白小何只能喏喏的点点头，慌乱的用手背擦着眼泪，不能怪白小何，他从小就被家里人当成女孩子养，慢慢的连性格都跟女孩子一样了，动不动就哭也是因为这样的关系。
　　“还不快去？”上官扬不满了，白小何自顾着点头，光站着不动是什么意思？还用等自己八抬大轿抬他出去吗？还有那眼泪，真的假的？男人哭起来怎么跟个女人似的？
　　“是…我这就去…”白小何是吓到了，他才进上官家一个月，来这里照顾上官扬的第一天，他不能失去这么一份好工作，一听上官扬要辞退自己，他都吓傻了，上官扬的怒吼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不该傻站着不动，立刻跑了出去。
　　上官扬对于像白小何这般唯唯诺诺，扭扭捏捏像女孩子一样的性格很是讨厌，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还没有怎么骂他就这样了，太弱了，上官家是没有人了吗？居然派了这样一个人来照顾自己？
　　上官夜和洛浅来医院看望上官扬，此刻刚走到门口不远处，就看到白小何急冲冲的跑了出来，还用手捂着脸，上官夜一看就不对劲了。
　　“小何。”他叫住了白小何。
　　白小何闻声转过身子，看到上官夜和洛浅，他顿了顿，满脸委屈，泪如雨下。
　　上官夜和洛浅看着这样的白小何，不明所以，相互对视了一眼。
　　上官夜问道：“怎么了？大哥欺负你了？有什么事跟我说。”
　　白小何抽泣着，白皙的脸因为哭的原因变得通红：“大少爷，大少爷不喜欢我照顾他，他说，他只要溪乐，对我凶，还瞪我…”
　　上官夜唿了口气，原来是怎么回事啊，他还以为上官扬打了白小何呢。
　　“没事，你先回去，这里我看着就好，我大哥脾气有些暴躁，你不要太在意了，就当做是被疯狗咬了就好，回去好好休息吧。”他拍拍白小何的肩膀，安慰他道。
　　白小何做梦也没有想到上官家的家主会安慰自己，跟他听说的上官夜完全不一样，他听说上官夜冰冷得像万年冰窟，他对待下属都很严格，现在对自己这般温柔，白小何的小心脏不停的乱跳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安慰人的？”白小何走后，洛浅板着一张脸道。
　　上官夜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洛浅，想起了什么眼睛发亮，伸手抱过洛浅的腰身，把下巴托在洛浅的额头上：“洛洛你吃醋了？我真开心。”
　　洛浅内心在紧张，脸色却很平静的推开了他：“谁吃醋了？”不再跟上官夜玩闹，径直的开门走进病房。
　　上官夜笑得一脸甜蜜，跟着走进了病房。
　　上官扬可是听到了他们在外边的谈话，医院的隔音效果真不怎么好，再说了一大早的他们动静那么大，自己怎么会听不见？
　　洛浅一开门进来，上官扬就看到了他很明显的肚子——真不愧是双胎，才四个多月肚子就那么大了。
　　洛浅看到他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睛：“怎么样了？还好吧？怎么一大早就火气那么大，把人家一个大男孩都给弄哭了？”
　　上官扬惊觉自己刚才失礼了，转开了视线，冲洛浅笑了笑：“怎么？你也一大早就来教训我了？”
　　“哪敢啊，你现在可是病人，心情不好是自然的，我盼着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呢，心情好伤口才好得快。”洛浅笑着说，上官夜狗腿的上前接过洛浅手里的水果和补品把它们放到储物柜上。
　　看到上官夜，他可是记住了上官夜说自己脾气暴躁的事情，他狠狠的瞪着上官夜，表示刚才他对自己的评价让他很不满意。
　　上官夜转过身来看到上官扬那么热烈的眼神看着自己，也知道是刚才自己在外边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轻轻咳了咳侍候着洛浅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听说你之前对溪乐挺不满意的，怎么现在换人了，你不高兴了？”肚子的两个小家伙动了一下，洛浅蹙眉，下意识伸手抚上了肚子。
　　“怎么了？是不是两只小家伙调皮了？”上官夜第一时间发现洛浅的不适，立刻蹲下身子，满脸关心的看着洛浅，手抚上洛浅的肚子了解情况。
　　两只小家伙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陌生的气息，还是因为洛浅的心情排斥着上官夜带给了两只小家伙，他们也对上官夜有意见，上官夜一触碰到洛浅的肚皮，两只小家伙就停止了活动。
　　洛浅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是常有的事情，自己一有一点动静他就大惊小怪，本来两个宝宝在早上都要活动活动的，这样对宝宝们的发育也好，上官夜的臭手一摸，宝宝们现在一动都不动了。
　　上官夜呐呐的收回了手，像做错事情的小孩站到了洛浅身后，满脸委屈。
　　上官扬看着如此憋屈的上官夜觉得报复的快意突然升起，一脸贱贱的贼笑。
　　“你为什么不愿意换人了？”洛浅眼里的不满在看向上官扬的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上官夜顿时亮了双眼，这个他也想知道，上官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知道，看不见他我会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可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行为又在刺激着自己的大脑，让自己不满气愤，早上他没有出现我居然会觉得失落，在听到小白脸说换人了的时候，我怒火一下了蹭的上来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难得上官扬会跟自己说及他的心里话，洛浅和上官夜都愣住了。
　　“你爱上溪乐了？你移情别恋了？”上官夜直言道。
　　“屁的你，我爱上他？我会爱上他？”上官扬气得晕头转向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心里很乱，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在意溪乐。
　　“谁移情别恋了？我恋谁了？他只不过就是个小护士，他怎么跟苏晨比，他哪一点比的上苏晨？”上官扬激动得就差没有跳下床了。
　　“你没有爱上溪乐，你没有移情别恋，你什么都没有做，你激动什么？”上官夜白了他一眼。
　　上官扬被他的话噎住了，一时语塞，脸色通红，喘着粗气瞪着上官夜。
　　“别激动，对身体不好。”洛浅起身坐到了病床边，一只手搭在上官扬颤动着的肩头上，示意他不要那么激动，冷静下来，他担心上官扬的伤口在裂开就麻烦了。
第两百零一章溪乐做回小护士
　　“溪乐，听说你被指派去照顾大少爷了？怎么样？大少爷还好吧？他真的是因为前情人的死自杀了？”小风八卦的拉着溪乐的手臂追问个不停。
　　溪乐回来之后就神不守舍的，被小风这么一问，就各种担心上官扬会不会又不吃饭了？是不是又不按时吃药了？换了别人来照顾他，他是不是开心了？他可是见到了白小何，漂亮可爱，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就心动，比自己可爱多了，他是不是很开心？
　　真是蠢死了，事已至此，都说往事随风了，现在还依依不舍的是想怎么样？他们已经不在是以前的他们了，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所关联了。
　　溪乐苦笑了，他摇摇头：“我不太清楚大少爷的事情。”
　　小风被他凄苦的笑容吓住了：“溪乐，你没事吧？”
　　溪乐愣了愣，摆摆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小风紧紧的盯着他的脸：“可是你脸色很差啊？而且好像要哭了的样子。”
　　溪乐再次愣住了，自己的心情全都表现在脸上了，他慌乱的挣开了小风的手：“这段时间没有睡好，我先回去补补觉。”说完快步熘走了。
　　小风看了门口方向愣了许久，李岩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沉思中。
　　李岩进来看着小风在发呆，在看试验台上的药物合成实验只做了一半，李岩各种气愤——做个实验都能开小猜，万一弄乱了药物怎么办？这可是人命关天，不是闹着玩的，说了多少次了还是不听。
　　李岩扬起手中的实验报告书甩到了他的后脑，只听见物体碰撞的声音和一声惨叫。
　　小风怒瞪李岩，白眼连连：“你干嘛无缘无故打人家的头？要是打坏了怎么办？你怎么赔我一颗完美机智的脑袋？”
　　李岩轻笑一声，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正好，打醒你这颗胡思乱想不务正业的坏脑袋，你看看你干了什么？都几点了？实验不做，在这里发呆，不想干了是吧？”
　　小风垂下眸子瞄了瞄桌上的实验——哎呀，光顾着想溪乐的事情了，实验做到哪一步都忘记了。
　　自知理亏，小风气焰也被李岩的危险的注视下消散了。
　　换上讨好的笑脸，抓住了李岩的手臂摇晃着撒娇：“我刚才再想事情，给我一次机会好吧，我重新做，只要十五分钟就好，十五分钟，好李岩，求你了，千万不能给我打零分啊，莫医生知道了肯定会严重的教育我的。”合起双掌，使劲的乞求李岩。
　　李岩看着他可怜的摸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小风还以为他会心软的，没有想到李岩的一句话，他讨好可怜巴巴的眼神立刻就换了。
　　“言小风，药物合成实验，零分。”李岩一边淡淡的说着，一边在实验报告书上“唰唰”的划着。
　　“李岩，不要太欺负人了，给我一次机会怎么了？现在考试不及格都有机会重考一次，你凭什么不给我机会。”小风都快哭了。
　　“这是第几次了？你说说我给你多少次机会了？”李岩危险的眯起眼睛——他放过他多少次了？这人都不会改的。
　　哼的一声，小风不再理李岩，朝门口跑出去了——这个混蛋，他再也不理他了，不跟他说话，不陪他吃饭，晚上有好吃的也不分给他了。
　　李岩看着门口方向，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放下报告书，收拾着实验桌上的实验用品。
　　溪乐跑回房间关上门，仰躺在床上，很累了，可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全都是上官扬的身影，不吃饭闹脾气，不喜欢打针，打点滴就吵闹得厉害，现在他怎么样了？
　　电话铃声，吓得他一个机灵从床上弹了起来，摸索着裤袋里的手机，急急的按了接听键：“您好。”
　　电话是上官夜打来的，说上官扬不满意白小何，要他回来坚持几天，待上官扬出院了，那个时候就不会在打扰自己了。
　　溪乐挂了电话，满心欢喜，眼角眉梢都在笑——他不愿意换人来照顾他，他希望自己回来。
　　放下电话，溪乐就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装好箱子的时候，他才惊觉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己这是在干什么？都死过一次了还不知悔改，还因为他的一句话被他耍得团团转？不行，他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应该在出现在他面前了。
　　虽然是这么坚定的想着，可现在出现的病房门口的自己是怎么回事？溪乐真想拍自己几巴掌。
　　咬咬牙，唿口气，转动门把走了进去。
　　上官扬眯起眼睛瞄见来人是溪乐，按耐不住的欣喜，他故意闭上眼睛装睡。
　　溪乐静静的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久，看的上官扬都以为他已经看出自己在装睡了。
　　溪乐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紧闭双眸的俊美男子的脸——算是有点肉了，还是自己这段时间的功劳，还以为还也见不到了……
　　不知不觉，溪乐已经在床边坐下，上官扬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心脏打鼓一般作响。
　　溪乐伸出手来抚摸上上官扬的侧脸：“大坏蛋，笨蛋，以后不能在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好照顾自己，忘了我，忘了以前的事情吧，我们都会有新的开始。”
　　溪乐是苦笑着说这些话的，上官扬听着这些话，胸口不断起伏。
　　他是谁？苏晨？
　　溪乐抽回手来，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近距离抚摸他的脸了。
　　溪乐转身离开，关上房门的时候，上官扬勐地睁开了黑亮的双眼——苏晨？
　　他颤抖着双手，自己怎么摸索出电话的都不知道。
　　“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叫溪乐，二十三到二十五岁之间，要快。”放下手机，上官扬拼命的喘着粗气。
　　他怎么会没有发现，他从进来的第一天开始就跟其他恭维自己的护士不一样，他熟悉自己的一切，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自己喜欢的事情，他故意专挑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来做，就是在刺激着自己，他在用激将法让自己乖乖吃饭吃药打针。
　　苏晨真的是你吗？你没有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忘记你的。
　　打开病房，推着车子进来，溪乐在准备打针的药用器具。
　　上官扬从溪乐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紧紧盯着他看，全身上下的扫描着。
　　半会溪乐奸笑着亮出了凶器，细长的针头在阳光下发着寒光，还滴着药水：“大少爷，请解开裤子，我要给你打针。”
　　上官扬愣愣的看着溪乐手上的长针，屁股上打针的地方在隐隐作痛，他仰头倒躺下来，盖上被子，眼睛一闭，无视某护士。
　　溪乐快忍不住笑出来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打屁股针。
　　“大少爷，请您配合好吗？您这样又在耽误治疗时间了。”溪乐笑着好言相劝。
　　上官扬还是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溪乐怒了，一把抓起被子，把某人翻了过去，让他背朝天趴着，上官扬想起身反抗，无奈某人已经拉下了他的裤头，上官扬的挣扎让溪乐不耐的吼了一声：“别动。”
　　听到吼声上官扬立刻安静了下来，溪乐快狠准的找到了打针的地方，上消毒药，一针扎下，慢慢的打进药水，毫无预兆的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了针眼的地方揉捏了一会才放开。
　　上官扬只能咬牙隐忍着不发出声音，打针是他最怕的一项事情，特别是打屁股针，这种羞耻的打针方式，明明可以打手的他是故意的吧——上官扬暗想道。
　　“好了，一会您要去检查，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三点开始检查，检查要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候我在到检查处接您。”溪乐看了看墙上的大钟，淡淡的说道。
　　“你要去哪？”上官扬没有在理会打针疼痛的地方，反而是坐了起来。
　　“我有事先出去一会，研究所的药品用完了，我要替小风选购一些药品才行。”说完溪乐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跟他打报告，自己要去哪里关他什么事？
　　白了他一眼，溪乐径直走出去了。
　　上官扬却是甜甜的笑了。
　　上官扬在检查室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他不耐的紧盯着手机上方的时间显示，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他从检查室出来已经有半个小时了，溪乐说过会来接自己的，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扬按耐不住的担心，脸上是忧郁的神色。
　　大老远就看到溪乐气喘唿唿的朝自己跑了过来，在上官扬面前，弯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对，对不起，我，路上，有事情耽搁了，来晚了，您检查怎么样了？还好吧？”
　　上官扬看到溪乐完好无事才放心下来，他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还好，一切正常，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溪乐一听结果，笑了笑：“那就好。”
　　他低垂着眸子，完全没有觉察到上官扬此刻贪婪的紧盯着自己的双眼。
第两百零二章发觉溪乐的秘密
　　晚上九点，照顾上官扬的时间也结束了，溪乐回到护士房，倒躺在床上，真累。
　　不知不觉，睡着了，病房里的上官扬怎么也睡不着，他一直在想着溪乐的事情，想着苏晨的事情。
　　眼看快十一点多了，上官扬还是在病床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他起身，掀开被子，慢慢摸索着下床来，打开病房门，外边长廊上异常明亮，不像房间里那么黑暗，他不知道护士房在哪里，也不知道溪乐在哪一间护士房，凭着自己的感觉就往左边走。
　　迎面走来的是值班的女护士，见到上官扬在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上官扬也看见了她，眼睛一亮，挡在了女护士面前问道：“溪乐住在哪间房？”
　　女护士仰头看着上官扬俊美的脸，瞬间就小鹿乱撞了，有些娇羞的说道：“溪乐？他在那边90号房间。”女护士往前方一条通道指了指。溪乐是新来的，女护士也是因为他照顾的对象是上官扬才勉强记住了他，不然医院那么多人，她还真记不住。
　　上官扬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冲女护士点点头，表示感谢，就往女护士指着的方向走去了。
　　直到上官扬消失在视线中，女护士才愣愣的回过神来。
　　上官扬按照女护士的指示很快找到了溪乐的房间，手抓到门把转开了门，里面一片漆黑，护士休息间很简单，就一张床和桌子椅子，里边还附带了浴室，挺宽大的。
　　他走了进来，慢慢的关上门，生怕发出什么声响把溪乐吵醒了，显得特别的小心翼翼。
　　借着窗外的灯光，上官扬站在床边看着溪乐的娃娃脸，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
　　他在床边摸索了一阵，才脱掉鞋子上了床，挤进了溪乐的被窝里，溪乐睡得很沉，还做梦了，梦里梦见上官扬跟自己抢鸡腿吃，他翻了个身，面朝上官扬这一侧，嘟囔着：“扬，你个混蛋，桌上还有，干嘛抢我吃过的。”
　　上官扬一惊，愣愣的看着溪乐紧闭着的双眸还有做着咬东西吃的动作的红唇，脸上是被抢了心爱的东西的不满神色。
　　上官扬全身颤抖，他轻轻的将人面对面的抱在怀里，不敢用力，怕吵醒睡梦中的溪乐，他颤抖的唇轻轻的印在了溪乐的侧脸，压抑着激动的情绪在他耳边轻轻的唤着他：“晨，晨，晨……”
　　太好了，他的苏晨还没有死，他还活着，莫亚，他哽咽着，莫亚肯定会救他的，莫亚的医术犹如神灵在世，妙手回春，连伊一都是他救醒的，怎么可能就这样看着苏晨死掉，真是太好了！
　　溪乐被上官扬抱着，他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你压着我干嘛？”梦里，上官扬抢了自己的鸡腿吃，还死皮赖脸的要爬上自己的床，溪乐不乐意了。
　　上官扬闻言吓得松开了手，他坐了起来，深深的盯着溪乐看，在他以为溪乐已经醒来的时候，溪乐挠了挠自己的侧脸，又翻了个身，面朝上的躺着唿唿大睡。
　　上官扬伸出了颤抖的手，抚上溪乐的胸膛心口的位置，感受着溪乐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的心在颤抖，眼里微微湿润，然后是两行眼泪落在了自己的领口处。
　　“这一次，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了，一辈子都不许你离开我。”上官扬躺在了溪乐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天蒙蒙亮溪乐就醒了，睁开眼睛就忽闪忽闪的在房间里四处转悠——没人？难道是在做梦？
　　他慢慢坐起来，哎呀，昨晚没有洗澡就睡着了，连鞋子都没有脱，下床受不了的冲进浴室洗刷了。
　　半个小时候，溪乐神清气爽的出来，擦擦湿漉漉的头发，突然他灵光一闪，在床边像个白痴一样到处闻了闻——怎么有上官扬的味道？
　　昨晚他睡得异常的好，虽然做了个很长的梦，既然是梦，那在房间里闻到上官扬的味道，是自己的错觉。
　　换上干净的衣服套上白大褂，溪乐提提精神，准备着这一天的工作。
　　上官扬早在溪乐醒来的时候已经提前一步离开了，离开之前还特意把自己躺得陷下去的床铺抚平，还开了一会门通风，把属于自己的气息消掉，不然以溪乐的敏锐度，肯定会知道自己来过的。
　　回到病房，上官扬终于安稳的闭上了眼睛，累了，他昨晚一直舍不得闭上眼睛，一直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溪乐的脸。
　　溪乐开门进来的时候上官扬睡得正香，溪乐站在床边看了上官扬好久好久——现在几点了，还睡得那么沉？
　　转脸看看墙上的大钟都已经九点多了，平时他八点就醒了才对，不会是不舒服吧？
　　溪乐赶紧上前，伸手在上官扬的额前轻轻的探了探——温度不高啊。
　　俯身下来，把耳朵靠在了上官扬的胸口心脏的位置，认真的听着他的心跳声——心跳平稳有力，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在等十分钟，溪乐抱肩看着他，再过十分钟就九点半了，都耽误了吃药的时间了，溪乐想到上官扬都没有怎么按时吃药过，心里就怒火燃烧，还不醒？昨晚做贼去了？
　　做贼去了？溪乐一愣，眼睛徒然睁大——不会吧？难道昨晚的不是梦？
　　溪乐的脸立刻唰的红到了耳根。
　　在看上官扬，睡得一脸安稳的摸样，嘴角还微微上扬。
　　自己做梦的时候没有乱说什么话吧，上官扬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吧。
　　脑袋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心控制不住的狂跳，紧张得手脚慌乱了，万一他知道了自己是苏晨他会怎么做？他会不会再把自己抓起来？
　　上官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他是被饿醒的，闻到了菜香，他勐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不是溪乐，而是上官夜。
　　上官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在认真的看着商业报刊。
　　上官扬坐了起来，冷冷的盯着上官夜看。
　　上官夜放下报纸，无视上官扬的冰冷视线：“醒了，吃饭吧。”
　　“溪乐是谁？”上官扬黑亮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上官夜。
　　上官夜不可能不知道溪乐的真实身份，他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上官夜会突然找溪乐来照顾自己，还有莫凡，他们一直都知道溪乐是苏晨，他们一直在欺骗自己。心里愤怒可还是被感激取代，他感激莫亚救了苏晨，他感激上官夜肯让溪乐来照顾自己，他感激莫凡救了自己一命。
　　上官夜扬眉，弯起嘴角：“溪乐就是溪乐啊，还能是谁？”
　　上官扬派人去调查溪乐的事情他已经第一时间知道了。
　　“是苏晨对不对？”上官扬张开嘴，好久才说出了苏晨的名字。
　　上官夜没有意料之外的惊讶，只是淡淡的说：“我没有说他不是啊。”
　　“你们一直都在欺瞒我？”上官扬忍着怒意，就算自己犯了严重不可挽回的错误，他们也不能随便把苏晨换成另外一个人。
　　“我们并没有欺瞒你，是你一直没有问我们。”上官夜轻松开口，仿佛自己做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我问你们就会告诉我吗？那天莫亚可是跟我说苏晨已经离开了，说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回想起那天莫亚的话，和苏晨没有了任何气息死鱼一样的倒在莫亚怀里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这是溪乐的选择，并没有人逼迫他，他会这么做，你说是谁造成的？”上官夜坏坏的笑了笑，露出了尖尖的虎牙。
　　“他这样也好，他怎么样我都爱。”上官扬懊悔的闭上了眼睛，他之前对苏晨所做的一切，是自己活该，现在苏晨换成了溪乐，不管他换成什么样的脸，他的心他的身还是苏晨的，还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人。
　　“你爱有什么用？人家不见得会接受你。”上官夜白了他一眼，继续补刀：“人家现在过得那么轻松自在，你去打扰他做什么？而且他说过了你出院之后就不会跟你在扯上任何关系了，人家对你已经死心了，你省省心赶紧忘了他吧。”
　　“如果洛浅这辈子不会原谅你，你会就此放手吗？”上官扬的一句话，让上官夜闭上了嘴巴。
　　好吧，他也被他一句话给噎住了，许久，两人都未出声，最后上官夜呐呐的笑了笑：“你别说是我说的，溪乐现在这样有点难搞定，后面的靠你自己了，虽然我不怎么同意你在去打扰他，可我也希望你幸福。”说完上官夜站起身离开了病房。
　　上官扬看着紧闭的房门，眼里有什么亮亮的东西在打转——他承认上官夜是自己的弟弟了，他其实早就把上官夜当做自己的弟弟了。
第两百零三章洛浅要走？
　　寂静的病房里，传来一阵阵手机铃声以及振动的声音，上官扬睡得正香，迷迷煳煳之际忍着睡梦被打扰到的不满，摸索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家主，关于溪乐的资料，我们已经查到了，报告要给您送去吗？”
　　上官扬一听溪乐两只，立刻清醒的坐了起来：“不用，放到书房里锁上。”
　　“是。”
　　既然已经知道溪乐就是苏晨，那么溪乐的报告不看也罢，反正溪乐这个人都是假的，他一直是苏晨，虽然性格变了，脸变了，他还是自己喜欢的苏晨，他的一些小动作，一些小习惯还是一样的。
　　被打扰到了，在睡也睡不着了，在这里已经住了十几天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他真不想出院，出院之后要拿什么借口来接近溪乐，他不想做苏晨，那么做溪乐就好，溪乐没有什么不好的，样子清秀可爱，稍稍对自己不满意就会直言表现出来，还会对自己大唿小叫的，那是他关心自己的表现。
　　想也不想按下了唿叫器。
　　三分钟后，某人气喘唿唿的开门冲了进来，看到上官扬静静的坐着看商业周刊，愣了愣，随后表情来了个大转变，愤愤的咬牙切齿的瞪着床上好端端坐着悠闲的看商业周刊的人——他正在换衣服呢，一听到唿叫器在“叮叮”作响就立刻冲了出来，这是第一次上官扬使用了唿叫器唿叫自己，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了。
　　“来了，挺快的。”上官扬放下周刊，笑着说。
　　溪乐气得脸都黑了，什么叫挺快的，这种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大少爷，您有什么事？”溪乐换上职业笑容，微笑道，心里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拍飞他。
　　“我口渴了。”上官扬淡淡的。
　　什么？口渴？就为了这个？害自己大老远担心受怕的跑过来？溪乐还是装着职业笑脸：“您床边就有水壶，桌上有水杯。”
　　“是吗？我没看见。”上官扬扬眉，拿起周刊继续翻阅了起来。
　　溪乐紧紧的握着拳头，忍着冲上去给某人一拳的冲动——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倒水啊，还愣着干嘛。”溪乐久久未动，上官扬装作不满的看着溪乐，心里可欢乐了，溪乐生气的样子是这样的？眼睛瞪得老大，嘴角都下弯了，气鼓鼓的腮帮子，两肩在一起一落的，很明显，是在压抑着怒火吧，以前苏晨在自己身边从来不会对自己生气，所以他至今没有看到苏晨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样子。
　　“大少爷，您现在可以动了。”溪乐言下之意是他已经可以动了，可以起身自己倒水喝了。
　　“那不是你的职责所在吗？”上官扬无辜的看向溪乐，眨巴着两只眼睛黑熘熘的好像是在说，你是我的看护，这些事情就该你做。
　　溪乐无语了，气得发抖，也反驳不了他的话，他确实是他看护，确实就是来侍候他的，可有些小事他自己可以做就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了吧。
　　他大步上前，粗鲁的提起水壶，拿起水杯，放下水壶，手指紧紧捏着水杯，好似下一秒水杯就被他捏爆了。
　　把水杯递到上官扬面前，挂着职业笑容，脸和眼睛都没在笑：“大少爷，请喝水。”
　　上官扬抬眼瞥了溪乐一眼，在看看水杯里冒着热气的水，责怪的语气：“你也不看看汤不烫就直接拿给我，万一我被烫伤了怎么办？你就是这样照顾人的？”
　　溪乐额头已经开始冒青筋了，他的职业式笑容已经不在了，板着脸在心里暗骂上官扬——被烫死活该。
　　用嘴巴在水杯口上吹气，还故意大口大口的吹，恨不得把嘴巴里的唾沫全部都喷到水杯里。
　　上官扬心里更欢乐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大少爷，已经可以喝了。”溪乐再次将水杯递到上官扬面前。
　　“喂我喝。”上官扬张着嘴巴等着送到嘴边的水。
　　溪乐愣了一下，他还以为他会嫌弃自己的口水呢，他不嫌弃自己都嫌弃了，刚才吹气自己喷了不少唾沫，他还能喝得下？
　　“快点啊。”某人张着嘴巴等得都累了，他一点也不嫌弃溪乐的口水，这样反而很像间接接吻呢。
　　“哦。”溪乐坐在了床边，把水杯放到上官扬嘴边，喂他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喝下。
　　一杯水满满的水杯上官扬慢慢的喝完了，溪乐放下空杯子，看来还真是口渴了。
　　怕他喝得不够，转过身来问道：“还喝吗？”
　　上官扬摇摇头，埋头继续看周刊了。
　　溪乐刚想转身离开，某人的无理要求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我胡子长了，帮我剃胡子。”
　　溪乐愣愣的看着他，下巴和鼻孔下的一片短短密密麻麻的胡渣，看着上官扬俊美的脸上长着这样有损他完美形象的东西，溪乐就想抱着肚子大小一番。
　　他记得上官扬脸上从来没有长过胡子的，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好吧，自己也见不得他这般邋遢的样子：“等一会，我去拿工具。”
　　一会的功夫，溪乐捧着一个小水盆进来了，水盆里有胡须膏，有手动剃须刀和电动剃须刀。
　　溪乐给上官扬长有胡子的地方涂抹上胡须膏，揉抹一阵之后，上官扬的半张脸都挂着白白的泡沫，溪乐看着都忍不住想笑，最近瘦得跟个猴子似的，脸就那么点，现在半张脸都被泡沫覆盖了，样子很滑稽。
　　忍着笑意，认真的拿着手动剃须刀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的冲上往下刮，直到泡沫被刮干净了，然后在用清水清洗掉脸上的泡沫，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在用电动剃须刀彻底的清理干净那些被遗漏的胡渣。
　　整个过程溪乐都非常的认真小心，怕伤到了上官扬两人靠得特别的近，上官扬能闻到溪乐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属于溪乐的气息充满鼻尖，他的心忍不住的开始打鼓，紧张得吞了口口水。
　　直到溪乐弄好了，他炽热的视线还紧盯着溪乐不放。
　　溪乐并没有看到某人情动的双眼，一直在忙碌着，等忙活完，上官扬的热情都被冷却了。
　　上官夜看了看手中的名表，一点半了，这个时候，洛浅也醒了，是该叫他起来吃午饭了。
　　上楼，开门走进卧室，看到眼前的场景心跳漏了半拍，洛浅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床上堆满洛浅的衣物，床角下还有一个超大的行李箱。
　　洛浅要走——这是上官夜心中的第一个念头。
　　他疾步冲进来，紧张的开口：“洛洛，怎么了这是？”
　　洛浅的视线并没有离开衣柜，继续翻找着自己的衣服，他淡淡的说：“我要去洛柯那里住一段时间，他肚子里得宝宝最近闹腾得厉害，我想去陪陪他。”
　　一听洛浅是去洛柯那里，并不是要离开自己，上官夜安心了，可还是不放心。
　　“我也去。”
　　洛浅捧着从衣柜找出来的衣服转身走过来把衣服放到床上，然后抬起没有任何波澜的双眼静静的看着上官夜。
　　“我也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上官夜知道洛浅这样的眼神是不想给自己跟着他去，他还是极力要求一下。
　　“洛柯那边有也有人佣人在照顾，你去干什么？”洛浅转回了视线，坐在床边叠起衣服来。
　　“他们哪里会照顾你？他们都不是我，不是我亲自照顾你，我不放心。”上官夜说了心里话。
　　洛浅心中一暖，手中的动作挺了下来，也是几秒，又继续叠衣服了。
　　“真不用你去，我就是去住个三五天就回来了，你跟着我去不怕别人笑话？”
　　“别人笑话有什么？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他们要笑话就笑话吧。”上官夜那么认真的看着自己，洛浅有点别扭了，他很不习惯上官夜动不动就这样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面的情意太重了。
　　他站起身，挺着大肚子有些不方便，站久也不行，有着大肚子的阻挡，他靠近不了上官夜，只能扬起手来，竖起手指做了个钩钩的动作，示意上官夜俯身下来。
　　上官夜听话的俯身下来，洛浅轻轻的踮起脚来就可以吻上上官夜的侧脸。
　　“在家等我好吗？”洛浅轻轻一吻印在了上官夜侧脸。
　　上官夜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洛浅就已经转身坐回床边继续叠衣服了。
　　上官夜回神之后，惊喜的蹲下来，双手紧紧的握着洛浅的一只手，两眼发光：“再吻我一次，我就听你的，在家里等你。”
　　洛浅看着某人期待的目光，已经侧好脸仰着等着自己的香吻，只好在倾身向前在上官夜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上官夜不知廉耻的说：“再来一次。”心里异常的激动。
　　洛浅又亲一个。
　　上官夜还是不知廉耻的说：“再来一次。”
　　这次没有等来洛浅的香吻，反而等来了一个巴掌，洛浅是羞愤的扬起手扇了过来，轻轻的，很轻很轻的，并不会有任何疼痛。
第两百零四章跟屁虫上官夜
　　洛浅前脚刚离开，上官夜就后悔了，怎么可能放心他在洛柯那里住，那里的佣人并不知道洛浅的习惯，照顾洛浅肯定不到位，而且洛浅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分钟，自己就受不了，怎么可能还让他等上三五天？
　　不行，还是跟着去比较好？想着已经开始行动收拾行李了。
　　洛浅刚到凌枫的别墅里坐下，还没有跟洛柯聊几句，别墅的门铃就响起了。
　　洛浅和洛柯不方便，凌枫第一时间跑去开门了。
　　门一开发现上官夜托着一只行李箱站在门口，他微微吃惊道：“上官夜？你这是？”
　　上官夜直接托着箱子进门了：“打扰了。”
　　凌枫瞬间就秒懂了，他笑了笑，关上房门。
　　看到风尘仆仆来到的上官夜，洛浅惊讶的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在看他身边的超大行李箱，洛浅皱了皱眉头：“不是说来个几天就回去吗？你来凑什么热闹？”
　　“我不放心。”上官夜最怕洛浅生气了，马上讨好的微笑道：“这里的人不清楚你的习惯，我怕照顾不好你，你先别生气，我会离你远点的，不会打扰到你和洛柯聊天，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立刻出现，你不想看到我，我就立刻回避，你不要赶我走就好，让我照顾你好吗？”
　　洛柯看看自己旁边明显在犹豫的洛浅在看看一脸期待的上官夜，他也不想帮上官夜，可无奈自己的傻哥哥就算被伤害了还是一样深深爱着上官夜，他希望哥哥幸福，还有肚子的宝宝，他们需要两个爸爸的关爱，少了一个都不行。
　　“哥哥，你就让哥夫留下来吧，反正家里也辞退了所有的佣人，凌枫一个人忙不过来的，多一个人照顾也好。”
　　洛浅扬眉不悦的看着洛柯——上官夜摔门时候变成你哥夫了？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上官夜心里乐开花，在心里感激死洛柯了，连连称赞洛柯好眼力。
　　凌枫站在一边傻看着不说话，他怕他一开口说错了话，洛柯就不理自己了，他可是花了两个月才让洛柯开口跟自己说上话，才对自己的言语有所回应，他现在可不敢在惹他生气，跟上官夜对洛浅一个样，对待洛柯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不敢反抗。
　　他不是不想上官夜留下来，也不是不想见上官夜，只是这段时间以来，上官夜粘得他太紧了，他想要放松一下，跟他说没必要到处跟着自己了，他还是不放心，他想要一些私人活动的空间，他想要和洛柯闲聊一些，避开他们那些大男人主义的话题，现在这样，他还怎么放松？怎么放开心胸的聊天？
　　“我只有在你有所需要的时候出现，你不想见我我立刻回避，让我住下来吧？”上官夜上前一步，可怜巴巴的看着洛浅。
　　他现在也顾不得在其他人面前丢脸了，反正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习惯了。
　　“我又不是这里的主人，你问我干嘛？”洛浅被他微微湿润的双眼给打败了，虽然还是不情愿，可也舍不得看到他失落的样子。
　　上官夜立马兴奋得找不到北了，他立刻转身面向凌枫问道：“洛浅住哪个房间？”
　　凌枫刚想开口回答，洛浅就先出声了：“你不是说在我有所需要的时候才出现的吗？”
　　“没有，我没有想要跟你住一个房间，我想住你房间对面，这样你有需要叫我一声我就听见了。”上官夜急忙解释道。
　　洛浅理解错误了，也不多说什么，坐下来，拉着洛柯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凌枫直接帮上官夜提起了行李箱，行李箱一离开地面，他差点站不直了——好重，上官夜不会连床都搬来了吧？
　　上官夜还理所当然的让凌枫帮自己搬行李箱，他两手悠闲的跟在凌枫身后，眼睛还在房子四处打量着。
　　“需要我帮忙吗？”凌枫放下行李箱转身气息不稳的问道。
　　“不用了，谢谢。”上官夜摆摆手道。
　　“洛柯不喜欢太吵闹的地方，所以我把佣人全都辞掉了，现在只有我在照顾洛柯，家里的客房没有人收拾，你能搞定？”凌枫抱歉的笑了笑。
　　“没关系，洛浅的起居生活也是我一个人在照顾，所以我也学会了许多家务活，整理房间这种小活，小菜一碟。”上官夜给了凌枫一个安心的微笑。
　　“那我先去看他们有什么需要的。”凌枫说完转身就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上官夜一个人手慌脚乱的不知从何做起，他摸摸下巴，灰熘熘的眼珠打量着房间。想到的是开门开窗通风，在换上干净的床单，在把座椅上的灰尘擦干净，还有把行李箱的衣服搬出来放进衣柜摆放整齐。说得容易，做起来就难了，没有什么经验，这种细活哪里是他们这种大男人干的，给他们洗个菜，做顿丰盛的饭菜，洗个水果什么的还可以。
　　忙活了大半天，也没有见上官夜下来，洛浅早就心不在焉了，都没有听清洛柯在说什么。
　　洛浅看出了自己的哥哥心思都在上官夜身上，现在跟他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洛柯抓住了洛浅的手臂，让洛浅看向自己，确定洛浅在听自己说话了，他才开口：“哥哥，放不下心就上去看看吧。”
　　“我没有…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洛浅下意识就反驳了，撞上洛柯的笑脸，洛浅转开了视线心口不一的说道：“他那么大个人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将来怎么持家？”
　　洛柯还是坏坏得笑着：“好了，哥哥，上去吧，既然选择原谅他了，就好好跟他相处哦。”洛柯推了推洛浅的手臂。
　　洛浅站起身来，无奈的说：“好了，我去看看他，你也去厨房帮帮凌枫吧。”还好意思说别人，看看他自己，凌枫在厨房忙碌着，他到是很悠闲的跟自己闲聊。
　　洛浅慢慢的走上了楼梯，洛柯看着洛浅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很满足现在自己的生活，也替洛浅和上官夜和好感到安心。
　　上次那件事情，到现在洛柯还是心颤不止，他被上官扬的下属直接把自己送回了凌枫的别墅，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大门，他不敢下车了，好死不死的刚好凌枫开门出来，自己也是被上官扬的人强硬的请下了车。
　　他不想见到凌枫，最起码不是这个样子的时候见到他。
　　“洛柯！”凌枫跑了过来，眼里是满满的兴奋与惊喜。
　　“凌枫少爷，洛柯少爷就安全送回您身边了，没有我们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告退了。”黑衣人恭敬的朝他们点点头，转身陆续上车，启动车子离开了。
　　凌枫还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是两个陌生的男人送洛柯回来？为什么洛柯的肚子有点奇怪？不管了，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他只要洛柯在自己身边，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请您放开我凌枫先生。”洛柯冰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凌枫心头一紧，抱得更紧了：“不放，死也不放，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信任你，对不起我没有能好好保护你，我只要你，我不要继承什么凌家，我也不要什么妻子和孩子，我只要你，只要你。”
　　眼眶酸胀，两行眼泪就这样落下了，这期间的痛苦，心酸，懊悔，只有自己知道，见不到洛柯，他一分钟都撑不下去了。
　　洛柯眼睛酸得厉害，可还是拼命得咬牙隐忍着，他离开的时候怎么不说？为什么现在才说？他护着林瑶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自己？那个时候他选择了林瑶和孩子，那么久证明他是一心想要孩子的，他一心想要一个正常的家庭的，那个时候他明显的做了选择，现在跟自己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放开我吧，跟林瑶好好过，好好对待她和孩子。”洛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钻心的疼痛蔓延着整颗心脏，全身冒着冷汗，站都站不稳了还要咬牙坚持着。
　　“不，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和她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她一直都爱骗我，父亲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凌枫勐烈的摇着头：“林瑶根本就不爱我，他只是想要借住我的力量把孩子安全生产下来，洛柯，对不起，小柯，别离开我好吗？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只要你不要在离开，我做什么都愿意。”凌枫把头深深的埋在洛柯的脖颈里，洛柯感觉到脖颈处微微的凉意，洛柯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了。
第两百零五章动作快点，我和宝宝都饿了
　　洛柯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凌枫的房间里，他刚想起身下床就被开门进来的凌枫阻止了。
　　“躺着就好，不好乱动。”看到洛柯要下床，凌枫几乎是冲进来的。
　　“你知道了？”洛柯也不惊讶了，他这样的身体作为医生的凌枫怎么看不出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凌枫坐到了床边，抱住了洛柯，他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恨自己没能相信洛柯，他恨自己的无能让洛柯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和痛苦，他差一点就失去洛柯和他们的孩子了。
　　凌枫知道自己有了他的孩子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自己走，洛柯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就是在这个房间，同样在一个地点，凌枫毅然的抱走了林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就抛弃了自己。
　　“孩子我不会让给你，他们是我的，你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凌枫先生，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请你放我走吧。”凌枫能抛弃自己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不想在毫无安全感可言的情感里赔上一生，凌枫在凌家和自己之间举棋不定，早晚有一天他还是会回到凌家继承凌家，自己则是一个会生育的怪物只会拖累他，就像凌老爷子所说的，他在跟着凌枫，只会抹黑凌枫，他不想再看到凌老爷子凌冽冰冷的眼神了。
　　“不要激动，你不想见我，我走就是了，你不想见我的时候我就立刻回避，但是我要照顾你，给我一次机会照顾你。你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在，我已经把佣人全都辞掉了，现在家里只有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宝宝，你这样的身子，行动不方便，让我照顾你好吗？直到宝宝出生为止，你身子好了，你还不想见到我，我会立刻消失的。”
　　凌枫把额头搭在了洛柯的肩膀上，双手抓着洛柯的手臂发抖：“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没有什么安全感，我违背了我们的诺言，我承诺过你，答应要给你一个温馨的家庭，却被我一手破坏掉了，我已经跟父亲断绝关系了，我不再是凌家的人了，就连医院也不在是我的，我现在除了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要离开我，你离开来了我，我还怎么活得下去？”
　　“你…你说什么？”洛柯颤抖着身子，豆大的泪珠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凌枫的脖颈间。
　　“不要哭，我不想看见你掉眼泪，不要哭了好吗？”凌枫感觉到脖颈处一阵凉意，他放开了洛柯的拥抱，看着洛柯的眼泪，他心疼的伸出颤抖的手来轻轻抹掉。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叫我怎么安心的离开，要我怎么离开？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想得很清楚了，从第一眼见到你，爱上你，想要和你在一起白头偕老的念想不假，父亲给我施压的时候我曾经犹豫过，回家的那段时间，父亲一直在逼迫我结婚，也是那天晚上，我被林瑶下了药，可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的。”凌枫诚恳的看着洛柯。
　　“她只是制造假象而已，她有自己深爱的男人，我以为林瑶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因为父亲要我结婚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要有继承的后人，我想保住林瑶的孩子，在林瑶生下孩子之后就把孩子留在身边，你是孩子的爸爸，我是孩子的另一个爸爸，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过日子，可我没有想到林瑶居然会设计你，让我误会你，我以为你要害林瑶，我选择了相信她，却忽略了你，对不起，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在我身边吗？你还会让我照顾你吗？”凌枫抬起湿漉漉的双眼，期待的可怜巴巴的看着洛柯。
　　洛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也没有任何言语，他定定的看着凌枫，掉着眼泪。
　　凌枫不再逼问他，他舍不得洛柯掉眼泪，他一个劲的帮洛柯擦眼泪，轻轻的动作，深情的双眼，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暖暖的化开了，洛柯都能感受到，可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凌枫为了他，为了一个男人，一个怪物，放弃了他的亲人，他的家业，他的事业，他要怎么办？他不想这样的，他已经阻碍到了凌枫，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他会毁了凌枫的。
　　“你回去吧，回凌家去，那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一无所有的你，怎么照顾我？其实林瑶说对了，我跟着你就是因为你的钱，跟爱不爱你毫无关系，我根本就是在骗你，你走啊，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拿什么照顾我？要我和宝宝饿肚子等你回来吗？”洛柯激动起来，直冲着凌枫乱吼道。
　　洛柯说着背心的话，凌枫都知道，洛柯这样赶他走是为了他好，可他不要洛柯这样伟大，他宁愿洛柯自私的把自己留在身边。
　　“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宝宝饿肚子的，养家的钱还是有的，就算我失去了工作，我也一样能挣钱养家，你不要担心，我一样可以让你过上优越的生活。”凌枫放松下来，淡淡的笑了。
　　洛柯别开了脸——笑什么笑？你失去了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既然赶都赶不走，那只好冷战到底了，不跟他说一句话，看他能拿自己怎么办，想到就行动，就这样洛柯整整两个月没有跟凌枫说上一句话，开始跟他说话的时间是上次去看洛浅的那一次，他主动扑到了凌枫的怀里大哭起来，虚弱的洛浅，让洛柯忍不住激动的情绪。
　　然后就到了今天，他开始接受凌枫的讨好，他们这三个月以来，没有再见过林瑶和凌家的任何人，他们一直很安静，很平静的呆在别墅里，有时候他们会在晚上出去散散步，因为洛柯肚子越来越大的原因，他们只能晚上出去，凌枫怕洛柯在家里呆着闷，买了张轮椅回来，出去的时候让洛柯坐在轮椅上，盖上被子，这样大肚子就看不见了，有人问起，凌枫就说洛柯脚受伤了，正在治疗中。
　　得知洛浅怀孕了还跟自己一样是双胎，洛柯兴奋得睡不着，说什么也想要洛浅来陪自己一段时间，电话一打完，洛浅当天就立刻过来了，洛柯激动得不得了，这是三个月以来，洛柯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凌枫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很温暖，他总算对自己笑了，他已经在慢慢的接受自己了。
　　这会儿洛浅上楼去看上官夜，洛柯起身走进了厨房，凌枫在切生鱼片，那刀工都可以媲美星级酒店的大厨了。
　　注意到了洛柯的身影，凌枫转过脸来笑了笑：“你怎么进来了？小浅呢？”
　　洛柯看着他的笑脸，还有满台的丰盛菜肴，瘪瘪嘴：“哥哥去找上官夜了。”
　　洛柯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走过来，东摸摸西摸摸台上的食物，故意怀疑的问道：“你没有工作了还有闲钱买那么多菜肴啊？饱餐了这一顿下一顿是不是要挨饿了？”
　　凌枫已经习惯他这种故意找茬的调调了，转过脸来继续切生鱼片：“我们还有很多钱的，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和宝宝挨饿的。”
　　他都跟洛柯说过了，他在其他的几家公司都占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每个月都有十几笔上千万的款项入账，他们这辈子不工作也不愁吃穿。
　　洛柯看着他憋屈的样子，心里偷偷的乐着，这个男人怎么看他都怎么爱，站在他身边，他都会忍不住想上前去紧紧抱住他，他现在的气还没有完全消失，打算在让他委屈一段时间先再说，谁叫他伤自己的心，谁叫他相信林瑶不相信自己，谁叫他在意林瑶的孩子不顾自己的感受。
　　“动作快点，还说不让我和宝宝饿到，现在我们肚子都饿了。”洛柯装作生气的拍了拍台上的食物。
　　“你饿了？那你等五分钟，我先煮玉米糖水给你缓解一下，要是还饿的话，你就先吃点水果撑一下，我很快就好了。”凌枫着急的忙活了起来，他最担心洛柯喊饿了，洛柯说饿了就是很饿了，洛柯有低血糖，会经常晕倒的，他都被吓过几次了，现在洛柯一喊饿，他全身紧张到绷紧了。
　　“那你快点啊，还有哥哥的份。”洛浅故意不满的催促道，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慢慢的走了出去。
　　独留凌枫一个人满头大汗的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
第两百零六章家里来贼了？
　　洛浅走到自己的房间，对门就是上官夜要住的客房，门开着，洛浅站在门口就看到了上官夜在里面忙活的身影，上官夜这会在擦桌椅，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水盆和抹布，很卖力的在擦着桌椅，看着上官夜的动作，洛浅就想笑。
　　一个大男人干着与身份不符的活儿还真是滑稽的一面。
　　在看床铺被单都没有铺好，光是铺上了，四角落都没有整理，看过去很不顺眼。
　　洛浅叹了口气，走了进去走到床边整理好床角落的被单，把被单下摆弄整齐，在把床上七扭八歪的枕头取出来，重新装上枕套，弄得整整齐齐的，看过去舒服顺心。
　　上官夜看着洛浅一系列连贯的动作，呆呆的说不出话。
　　“还看？桌子都还没有擦干净呢？只擦了表面而已，清洁就要里里外外的全部弄干净，这种做事半桶水的方式，真为你的将来担心。”洛浅坐在床边瞥眼抱肩看着他说。
　　“不会我可以学，做不好，你可以教我，将来的家务活我全包了，绝对不会委屈了你。”上官夜认真的说道。
　　“你不做谁来做？”洛浅别开视线，摸摸鼻子道，在心里偷偷的乐了。
　　“是，都我来做，你就坐着跟孩子们聊天，陪孩子们玩乐，家里的家务全都由我来做。”上官夜献媚的笑着说。
　　“那还不动手？”洛浅红着脸，故意抬起锋利的双眼瞪着上官夜不满的道。
　　“是，是，是，我这就动手，房间里灰尘大，你先下去跟洛柯他们聊天吧，你呆在这里会影响到咱们宝宝的。”上官夜在空中挥了挥手，皱起了眉宇，房间太久没有人住了，灰尘大还有难闻的气味。
　　“他们在下面亲密，我去凑什么热闹？”洛浅白了一眼上官夜。
　　“那你会房间休息，坐在这里真不好，空气不好对宝宝的发育也不好……”
　　“啰嗦什么，我坐在这里妨碍到你了？”上官夜话未说完，就被洛浅的吼声打断了。
　　好吧，老婆第一，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上官夜噤声了。
　　洛浅有些气愤，自己在这里看着他，他还不乐意了？他还以为自己想跟他带一块呢？要不是洛柯和凌枫在下面秀恩爱怕闪到自己的双眼，他才不会愿意跟他呆一起呢。
　　收拾好房间，凌枫也已经做好饭菜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真佩服凌枫，上官夜只会煮粥，还是学了半个月才会的。
　　晚上洛氏两兄弟要睡在一个房间里私聊，听着房间里面的窃窃私语声，两个大男人失落的站在门口看了老半天才离开。
　　“你这里隔音效果不怎么样。”上官夜离开前说了一句。
　　凌枫愣了老半天才在心里呐呐的说道——你试着用耳朵贴在门口听听看？除非是专门设计了隔音效果的房间，不然怎么可能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溪乐已经搬回研究所了，上官扬也出院了，两天里溪乐很勤奋刻苦，很精神，比别人早来研究所，晚上又很晚才回去，搞得锁门的小风都很烦躁。
　　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叫你出来开门，晚上还要盯着溪乐走后才能锁门，一两次就差不多了，两天了都是如此那就不对劲了，溪乐是怎么回事？家里有老虎吗？小风摸不着头脑了。
　　溪乐不回去，家里确实有只老虎，他是躲着那只老虎才这样的。
　　刚从医院回来不到半天，上官夜和洛浅不在别墅，别墅里只有他和莫凡两个人住，莫凡最近又在忙碌着和王永利结婚的事情，家里严格来说只有他一个人的。
　　晚上下班从研究所回别墅休息，疲倦到不行，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一他一个活人，他会感到害怕，索性把家里的灯全部开了，还开着电视，放着音乐，自己一个人跑去冲澡了。
　　泡在浴缸里，突然浴室门外有一团黑影一闪而过，看得不是很真切，溪乐愣愣的竖起耳朵来听只有电视财经报道的女声和轻柔音乐的声音，其他杂音一点都没有听到。
　　心里开始害怕了，有人在？小偷吗？还是莫凡回来了？他静下心来，感受外边的气息，可感觉不到任何人在，溪乐惊恐的睁大了双眼——难道是闹鬼了？哇呀！怎么办？自己一个人，自己一个人……
　　这会门外的黑影又一闪而过，溪乐没差点吓晕过去了，他的心跳跳得好快，身子忍不住的发抖，他堂堂七尺男儿不怕打架群殴，不怕血流成河的场面，可他怕鬼怪什么的。
　　他不敢出去，可好奇心在作祟，他慢慢的起身，连身子上的水珠都顾不上擦干净就穿上了睡衣，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往门口摸索出去。
　　他躲在门侧，尽量不让外边的人或鬼发现自己，他手里抓着宽大的浴巾，抓着浴巾的手紧张得在微微发抖。
　　这时他轻轻的转开了门把，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子，他露出眼睛观看外边的情况，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连所谓鬼怪的黑影也没有见到，很空旷干净。
　　他站直身子，慢慢的走了出去，手上的浴巾还死死的抓在手里，他警惕的观看四周，注意力集中在眼睛和耳朵，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用浴巾抓住那个该死的黑影，狠狠的揍他一顿。
　　门外有动静，溪乐这才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口没有关，他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是关上门了的，那肯定是有人在？到底是谁？小偷？莫凡是不会没有任何动静就开自己的房门的，那就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了，脚步声越来越近，陌生的气息逐渐靠近，溪乐吓得脚抖僵硬了，艰难的退回浴室，在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门外的黑影出现了。
　　男人高大伟岸的身姿慢慢在靠近，在浴室门口顿了顿，手搭上了门把，刚想转动门把，门就突然打开了，溪乐冲出来，速度极快的将手中的浴巾一扬，直接套在了男人身上，男人被浴巾罩住了头部以下的半个身子，只露出了一双长腿，因为状况太突然，男人只是闷哼一声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
　　溪乐接连着冲上前粉拳一拳又一拳的怕打在男人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小偷，敢来我家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你个混蛋小偷，吓死爷了你，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了，装神弄鬼的吓小爷，看我打得你魂飞魄散……”
　　男人没有躲避溪乐的攻击，用两双手护住了脑袋，任由溪乐的小粉拳在自己身上乱揍一通，他觉得奇怪了，溪乐的力量并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他的拳头一点力量都没有？难道是后遗症？
　　溪乐发狠的揍着被蒙住上半身的人，觉得奇怪了，为什么被打了也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为什么没有抵抗？为什么自己在打他反正累得粗气喘喘，被打的人还笔直的站着？
　　他把浴巾一甩甩到了地上，看到浴巾下的那张脸，溪乐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下意识惊慌的后退了几步，话都不会说了。
　　“你…你…”上官扬？
　　他最想不到的是上官扬会出现在这里。
　　“嗨，溪乐小护士，你的欢迎方式还真是新颖别致啊。”上官扬一脸爽朗的笑容紧紧的盯着被自己吓傻了的溪乐。
　　“你怎么在这里？”好久，溪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上官扬好笑的看着他，觉得自己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
　　“这里是二少爷和洛浅少爷的新居，你怎么会在这里？”溪乐问道。
　　“他们不是去探亲了吗？房子没人打理，就叫我来帮他们打理一阵子咯。”上官扬捡起地上的米色浴巾，挥了挥浴巾上的灰尘，把他递给溪乐。
　　“你在洗澡吧，拿去…继续吧。”上官扬视线坏坏扫描了一下溪乐的全身上下，然后邪邪的笑了。
　　溪乐脸一红，生气的抓过浴巾，连谢谢都没有说一声就大步走进浴室，重重的关上门。
　　只听见“碰”的一声响，还有浴室里流水“沙沙”的声音。
　　上官扬捂着嘴巴笑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就是这样，上官扬追着溪乐跑到了上官夜的别墅里，还死皮赖脸的住了下来，溪乐一个头两个大了，他不知道上官扬是吃错药了？还是住院住到脑袋生锈了？在别墅里紧跟着自己，自己做什么，他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虽然没有打扰到自己，可被一个人用火热的视线盯着看，感觉就像是在老虎的注视下完成每天的日常生活，稍有不慎就会激怒老虎，被他生吞活剥了。
　　还好上官扬直到适可而止，没有跟着自己到研究所来，所以为了躲避某只老虎，溪乐不得不早出晚归。
第两百零七章街上的笨蛋情侣
　　早上，天刚亮洛浅就醒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洛浅呆坐了起来，睡脸朦胧的看了看四周，才想到这里是洛柯的住处，一看旁边隆起的人形，洛柯嘴巴还嘟嘟的想要吃东西的样子，洛浅摇了摇他的肩膀。
　　“小柯，醒醒，肚子饿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现在特殊时期，饿了就要吃。
　　洛柯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看到洛浅，傻傻的笑了笑：“哥哥，怎么了？”
　　“我饿了，你也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洛浅揉揉眼睛说道。
　　“恩恩，怪不得我在梦里梦到自己在吃鸡腿呢，原来是饿了。”洛柯默默高隆的肚子，傻傻的笑着。
　　洛浅翻身起来抓过旁边的闹钟一看，才六点十七分，有点早了，估计那两个大混蛋还没有起床呢。
　　“他们估计还在睡觉，今天心情好，给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你先起来洗洗。”洛浅笑着拍拍洛柯的肩膀，说完就起身下床，换上衣服去浴室洗脸了。
　　洛柯眯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子软乎乎的，困意又犯了，迷迷煳煳的还想再睡一觉，可无奈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早早就起来做早操了，被两个小家伙一番折腾，洛柯已经完全清醒了。
　　“等等，哥哥刚才说他要自己弄吃的？”天，他迷迷煳煳的都没有听清哥哥在说什么，哥哥挺着大肚子怎么弄吃的？万一不小心碰到哪里了还得了？
　　洛柯艰难的起身下床，洛浅还在浴室里洗脸，洛柯看了一眼浴室门口背对着他洗漱的洛浅，慢慢走到门口，开门，走到对门的房间，拍了拍门板要把凌枫叫醒。
　　拍门声惊动了上官夜，上官夜第一时间从隔间的房间冲了出来，还穿着黄色的胸前画着米老鼠图案的卡通睡衣，睡衣上衣是长袖还带着连体帽，裤子大腿部挂着两只眼睛装饰的裤袋，上官夜两只眼睛还都没有完全睁开就着急的冲到洛柯的面前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洛柯愣愣的看着上官夜的睡衣，瞬间捂住了嘴巴笑个不停——上官夜那么高大的身躯，那张冷峻的脸，那件睡衣一点都不适合他，感觉就像是男人穿裙子一样搞笑。
　　上官夜被洛柯的笑声惊醒了不少，睁开眼睛看着洛柯在爆笑个不停，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脸还是忍不住的红了一把。
　　洛浅走出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上官夜的睡衣，他倒是没有笑，因为上官夜整天就穿着这件睡衣在他面前四处晃，他看着洛柯笑到身体都在发抖，在看看上官夜也觉得有点想笑了。
　　凌枫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洛柯和洛浅两兄弟捂着嘴巴笑个不停，在看上官夜一脸通红的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尴尬的别开了视线。
　　凌枫愣了愣，也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直到吃完早餐，洛浅和洛柯还有凌枫一直在憋着笑意，上官夜黑着脸隔离了他们一个沙发之远，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郁闷得要死。
　　那件睡衣是洛浅买给自己的礼物，自从和洛浅和好之后，洛浅第一次买东西送自己，就算再不合适自己，只要是洛浅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嫌弃？
　　“好啦，还在生气啊，我们都没有在笑你啊，别气了，洛柯说吃饱了我们出去逛逛街，去收拾东西准备准备吧。”洛浅啃着苹果走到上官夜面前说道。
　　上官夜嘟着嘴巴看着洛浅，看到洛浅的脸，他更是哼哼的转头不理洛浅了——说得那么没有诚意，一边说还一边偷笑，眼角眉梢都在笑还敢说没有取笑自己？
　　洛浅确实是在努力的忍着笑意，可一看到上官夜的脸，脑海里自动回放今天早上的画面，真的是不想笑都难。
　　上官夜转开了头，洛浅心里不爽了，胆子大了是吧，居然敢不理自己了？洛浅哼哼的换了个无所谓的调子说：“那你不去，你自己在这里呆着吧，我们都闷了要出去走走，你在家看家吧。”
　　洛浅的口气不对，上官夜立马站了起来，讨好的笑了笑：“我现在就去收拾。”说完马上跑上楼去了。
　　洛浅轻轻的咬了一口苹果看着上官夜的背影，在心里偷笑个不停。
　　上官夜下来的时候，洛浅坐在轮椅上，和坐在另一张轮椅上的洛柯有说有笑的，凌枫听着他们两人谈论的话题，傻笑的站在洛柯轮椅后，双手已经抓住了轮椅推手。
　　上官夜不明所以的走到洛浅面前，问道：“这是做什么？不是要出去吗？”
　　洛浅愣了愣，直接站起来，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挺向上官夜：“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去啊？”然后眼睛瞄着轮椅解释道：“我们坐在轮椅上就不会看见我们的肚子了，还是说你想让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让人看笑话？”
　　上官夜立马摇头摆手慌张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只是一时不明白而已，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我们这就出去。”上官夜狗腿的献媚的笑着扶着洛浅坐到了轮椅上。
　　洛浅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一旁的洛柯和凌枫只能傻傻的看着心里为上官夜感到感慨——孕夫的心情说变就变，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推着轮椅上街确实是个好主意，街上来往的人没有一个是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的，不过还是有几个同情的眼神，轮椅嘛，不是生病行走不便，就是瘫痪的人需要的，现在他们年纪轻轻的就坐轮椅了，身上还盖着薄薄的被子，就脸色看起赖红润光泽的，得出来逛街小心情也是别样得好，不然看起来还真是像得了什么大病的人。
　　“难得出来一次，买点东西回去做纪念吧。”洛柯很兴奋，第一次跟哥哥的逛街，他异常的开心。
　　洛浅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洛柯的提议虽然好，可肚子饿了不吃点东西撑不住，他可怜巴巴的看着不远处的包子店，香喷喷的包子在诱惑着他。
　　“我饿了，我想吃包子。”洛浅看着上官夜可怜巴巴的说道。
　　上官夜宠溺的看着洛浅裂开嘴巴笑了：“我这就去买。”
　　“我们一起去吧，包子店里有座位，我们在里面吃饱了在继续逛街吧。”洛柯舔舔嘴巴，听洛浅提到包子他也饿了，看着包子店两眼放光。
　　当热气腾腾的小包子在自己面前时，洛柯已经忍不住了流口水了，白花花的小包子，小巧可爱，洛柯忍不住夹起一个就往嘴里放。
　　包子一放到嘴里，洛柯秀气的眉宇紧皱到了一起，整张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起来，随着一声惨叫：“好烫啊。”小包子原封不动的从嘴里滚了出来，掉到了桌子上滚了几圈之后掉下了桌脚下被桌脚卡主了才肯停住不动。
　　凌枫才才放好钱包的功夫，一不注意洛柯就被烫到了，洛浅和上官夜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洛柯就已经手快的把包子放到嘴里了。
　　凌枫第一时间跑了过来，着急的问道：“没事吧？我看看，烫到哪里了？”抓住洛柯的下巴撬开洛柯的嘴巴查看里面的情况。
　　洛浅赶紧的倒了凉开水给洛柯冲冲嘴巴。
　　洛柯喝下了凉开水觉得好多了，舌头还是辣辣的麻麻的。
　　洛柯喝了一大杯凉开水，嘴巴还是张得大大的，拼命的唿着气，只有空气进入嘴巴才不会那么痛。
　　凌枫直接对着洛柯大张的嘴巴来个法式深吻，引得洛浅和上官夜和众人的惊唿声，店员手里抓给顾客的包子都掉地上了，来往的顾客看得津津有味。
　　吻够了凌枫才放开洛柯，趁洛柯还没有发作，凌枫就没皮没脸的解释说：“听说口水能缓解疼痛，怎么样？现在还疼吗？”
　　洛柯大口大口的唿着气，脸色绯红，他能怎么说？别人都在看着呢，真是羞死人了。
　　洛浅看着他们笑了笑，突然下巴被一只手抓住了个结实。
　　上官夜俊美的脸，含带着帅气迷人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洛洛，你不是说你这几天舌头痛吗？那我来给你缓解缓解疼痛。”
　　某人说完不顾洛浅的挣扎直接对着洛浅的嘴巴深深的吻了上去，凌枫和洛柯呆住了，众人也愣住了，看着他们的激吻谈论个不停——这里有两对笨蛋情侣。
　　直到被放开了，洛浅才能唿吸到空气，他这一吻比以往的还要激烈，他差点都断气了，狠狠的瞪着上官夜。
　　上官夜满足的舔舔嘴巴，笑个不停——他才不管你们多呢，回去要他跪搓衣板，跪**都行，他现在只想宣告全世界的人，洛浅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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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遇上最恨的人
　　溪乐气冲冲的在喧哗的街道上走着，脸上青筋直冒，腮帮子气鼓鼓的，呀呀切齿的暗骂着某人——他本来在房间里睡得香喷喷的，被某人的无敌铁手拍打着门板震天响的声音给惊醒了，醒了也就算了，可以两眼一闭，堵上耳朵继续美梦的，结果某人直接把门板给踹坏了，还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无辜的说：“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应，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情急之下门板就被我弄坏了，这门也该换了，我只是轻轻一脚就飞了出去，我们去换个门板吧，今天就去。”
　　然后某人不顾自己意愿，直接拉着自己出来了，他连早餐都还没得吃，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某人却兴致勃勃的在街道上乱走瞎逛。
　　他才不跟他一起疯呢，先填饱肚子再说，趁上官扬不注意直接在转弯口熘掉了。
　　肚子好饿啊，溪乐摸摸饿了一个早上的肚子，委屈着脸——上官扬拉自己出来逛街，他还在心里暗自高兴小激动的说上官扬想约自己就找了个那么烂的理由换门，其实是想跟自己约会来的，可约会谁会在大街上乱走瞎逛，惹人注目的？最起码的先吃顿美食在看个电影什么的。
　　难道上官扬是真的想要换门，其实是自己想多了？
　　溪乐愣怔住了，他不至于那么不长眼吧？换门应该直接去家具市场啊，这里是市中心，到处都是商场和美食街，哪里有什么门板之类的东西卖。
　　走着走着，眼神缥缈的，没有注意到他面前那个伟岸的身躯，撞进了男人的胸膛。
　　溪乐没有抬头，直接绕开男人，低低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就走了。
　　男人开口叫住了他：“苏晨？”
　　溪乐一愣，瞳孔在收缩，他转过头来，看到男人的脸，左半边脸上明显的一条一厘米大小的刀疤，像一只还没有成型的蜈蚣一样。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叫苏晨。”溪乐勉强能轻松的把话说完，心头在颤抖，忍着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此刻他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是吗？那真不好意思，你的背影很像我爱慕的一个人，因为意外，他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忘不了他，所以看到背影相似的你，就把你错当成了他，真的很抱歉把你当成了他。”男人脸色哀伤的看着溪乐，然后凄苦的笑了。
　　溪乐有些站不住了，他很乱，心里很乱脑袋也很乱，李浪，他最恨的一个男人，因为他，他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看见他，溪乐的脑海就不自觉的回想起那天的画面，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痛苦记忆翻江倒海的涌上脑海。
　　龙潭会一直是黑狐会的死对头，经常没事找黑狐会的麻烦，龙潭会的会长李宗在十年前就把会长之位传给了儿子李浪，年仅二十岁的李浪仅靠双手就支撑起来整个龙潭会，直到现在龙潭会的实力与黑狐会不相上下。
　　他跟李浪的孽缘还是从十年前说起，十年前，李宗传位给李浪的仪式中，苏威带着苏晨到了现场，虽然两个大会一直是死对头，可江湖有规矩，传位是大事，必须所有同行的会长抛弃前嫌来参加庆贺，也就是传位那一天大家把酒言欢，之后又恢复成敌手的场面。
　　也就是在那时候苏晨第一次与李浪见面，李浪有种野性的美感，不像苏扬一样平静妖孽。
　　李浪第一次见到苏晨就喜欢上苏晨了，可无奈两会是死对头，李宗临死前的遗嘱就是要李浪把黑狐会统治在自己门下，成为世界第一大会。
　　他只有把黑狐会统治在自己门下才能光明正大的把苏晨占为己有，在苏威传位的那天，他欣喜的早早就来登门祝贺了，为的是能多见苏晨一眼，没想到的是他在楼道口看到了苏晨和苏扬接吻的场面，他气得一拳击裂了一面墙，咬牙愤怒的在内心咆哮着——总有一天，苏晨会是自己的。
　　后来苏威退位后就在假日岛上度假，李浪心生计谋把苏威给绑了，要苏晨拿自己来换苏威，苏扬整日都沉浸在报复上官夜的计划中，他忘记了苏晨的存在更是忘记了对他有养育之恩的苏威的存在。
　　苏晨带着一帮人前去的时候，李浪眼里满是胜利的骄傲感——苏晨不久就是自己的了。
　　苏威了解李浪的目的，他喜欢苏晨，想要苏晨的想法早在很久以前李浪就对自己明说过了，那时他坚决的回绝了，李浪并没有生气，之是轻言轻语的说了一声：“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当时就预感到将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却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快。
　　李浪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的苏晨和二十几名黑衣人，楼上只有李浪一个人，以李浪的名声，苏晨是了解的，李浪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敢一个人出现，必定是胜券在握。
　　苏晨命手下的黑衣人集中精神观察四周，他警惕着四方，分散注意力注意着李浪。
　　“李浪，把我父亲放了，有什么事情冲我来。”苏晨冲着楼上悠闲着倚在栏杆上的李浪咆哮道。
　　李浪嘴角弯起了一个孤独：“通报的人已经把我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了不是吗？”他两眼放光紧紧的盯着苏晨不放，那种兴致浓厚的玩味眼神让苏晨受不了的别开了视线。
　　“我只要你苏晨，只要你做我的女人，你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我可以把他供起来养着，现在黑狐会已经是苏扬的天下了，苏扬好像不怎么在意你们父子两个呢，不如你们都跟了我吧，我会好好待你们的，苏晨你跟着我绝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苏晨还没有任何反应，站在他身边的黑衣人就火了，他强在苏晨开口之前先开了口：“闭上你的臭嘴，我们苏晨总管岂是你能玷污的。”
　　黑衣人话一说完，立刻被远处的银针击中啪嗒一声倒地不起了。
　　苏晨看着身边倒下的黑衣人一眼，眼孔不可控制的颤抖着——银针？只要被击中一根功底再好的人也会变成废人，醒来之后手脚不听使唤还时时有疼痛酥麻的感觉，这是违禁品，为什么李浪会有？
　　苏晨立刻做了个手势让手下惊慌的人镇定，命令他们站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他上前一步，冷冷的眯起眼睛，冷冷的回绝了李浪：“不可能，要我跟着你，你直接杀了我吧。”
　　李浪爽朗的笑了，笑得脸都向上仰了起来，空大的别墅客厅里，流荡着李浪的刺耳的笑声，半会，他停了下来，恢复平常志在必得的李浪：“我就喜欢你这样专一的性格，你喜欢苏扬的专一，你一眸一笑都是为了苏扬而存在，苏扬在哪里，你的视线就在哪里，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很快你的视线也会追随着我，很快你的眼里不会再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我说过了不可能，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的，你死心吧，这辈子我除了他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苏晨坚定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苏晨坚定的眼神和李浪平静的凤眼两道视线撞在一起。
　　李浪定定的与苏晨对视，他伸出右手向上一扬，他身后立刻走出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李浪的手下他们是正正直直的走出来的，在他们中间的那一个是苏威，苏威是被他们拖着出来的。
　　他们在楼上，苏晨在楼下只能看到他们上半身，苏威低垂着脑袋，只看见乱糟糟的白黑交加的头发，两肩上的白色衬衫染着斑斑血迹，苏晨第一反应就激动的上前几步，红着眼睛惊恐的叫唤道：“父亲…父亲…”
　　他抬起眼眸怒视李浪，尖锐的声音响起：“李浪，你把我父亲怎么了？”
　　“怎么了？”李浪听到苏晨这样问自己，觉得异常的好笑，他痞子十足的邪笑着：“老婆不听话，岳父不合作，好言相劝都没有什么效果只能使用一点小手段了。”
　　“我耐性不是很足，只给你三分钟考虑的时间，选择权在你手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李浪低头转动着食指上的翡翠戒指，他身边的手下拿起了计时器开始计时。
　　苏晨慌了，看看李浪脸上是胜利在即的满足笑容，在看苏威，他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他不爱李浪，他怎么跟李浪在一起？一想到和李浪会发展成为那种关系，苏晨胃里就一阵翻腾，可他答应了能救到父亲。
　　苏扬，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你没有来？你在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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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苏晨埋藏的记忆1
　　苏晨拳头紧了紧，他咬咬牙忍着反胃的不适感：“好，我答应你。”他抬起明亮的双眸看着李浪：“现在可以请你放了我的父亲吗？”
　　苏晨手下的黑衣人都忍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也知道苏晨的难处，可也觉得苏晨的决定在他们意料之外。
　　“这才乖。”李浪宠溺对苏晨眨眨眼，对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神，两名手下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
　　苏晨立刻冲上楼去看看苏威的情况，其他黑衣人在原地待命。
　　苏晨看到苏威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可怕，一丝血色都没有，他极力的稳住脚步才不至于摔倒，他把苏威半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苏晨颤抖着双手给苏威探了探脉搏，苏威的脉搏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一般，苏晨红着眼睛，仰头向天，把泪水逼了回去。
　　“你怎么可以？”苏晨望着李浪，眼里满满的恨意，颤抖着声音，李浪居然给父亲注入了银针。
　　“那是下属趁我没有注意的时候给岳父注入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李浪去一脸无辜的摆摆手。
　　苏晨狠狠的咬着牙，他真恨不得冲上去把李浪撕碎——你是他们的家主，没有你的命令他们怎么可能会动手？
　　楼下的黑衣人个个咬牙切齿的瞪着李浪，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瞪他在心里鄙视他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们的前任会长之前是何等的威严气势，现在居然会在一个小毛孩手里受尽凌辱，他们却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放心，我会给岳父最好的治疗，会安排最好的看护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和伤害。”李浪在苏晨旁边蹲下来，扬起手轻轻的挑起苏晨额前的碎发。
　　苏晨嫌弃的移开了脸，他受不了李浪这般亲密的举动。
　　李浪的手扑了个空，他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放下手来说：“夫人累了，需要休息了，你们把岳父带下去请劳医生给他做治疗吧。”
　　眼看苏晨就要被李浪挽着走，楼下的领队黑衣人怜终于开口了：“既然苏晨总管留下了，那我们也留下。”
　　其他的黑衣人也齐声道：“对，我们甘愿留下。”
　　众黑衣人坚定的目光让苏晨心中一暖，可他不是真的要留下，他只是假装答应李浪，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在给他沉重的一击的，父亲的仇，他不能不报，就算是与李浪同归于尽也要把李浪给消灭了，说心里话，苏晨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算是想为苏扬消除一个障碍。
　　“你们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李浪会好好保护我的。”苏晨冷着脸居高临下的扫视着楼下的黑衣人，最后冰冷的眼神停留在领队怜身上。
　　见其他黑衣人还想在说什么，苏晨直接冷声打断了他们：“你们是黑狐会的人，生是黑狐会的人死是黑狐会的鬼，你们肩上的黑狐烙印就是最好的标志，你们是不能留在这里的，从今天起，我们就算是敌人了，念在你们跟着我同甘共苦的时日里，这次我放你们一马，现在立刻滚出去。”
　　领首的怜跟随苏晨多年，怎么会不知苏晨此刻的想法，就如苏晨所说的，他们肩上的黑狐烙印就是最好的标志，那么苏晨所说的也包括自己，苏晨的计划他也猜到了大概，虽然具体的作战方案还不了解，可他们搭档了那么多年，作战方式已经有了深度的默契。
　　他现在能做好的就是帮助苏晨把其他隐患处理掉，让苏晨安心的处理楼上的那三个人，虽然没有什么把握，可眼前还是要死命拼搏一回了，是生是死就看谁的速度快了。
　　“好，我们立刻走，下一次见面我们就当做苏晨已经死了，你不在是我们的苏晨总管。”怜面无表情的仰脸看着苏晨，然后抬起两手恭敬的拱起拳头对苏晨表示敬意，之后转身就走，其他黑衣人陆续跟着怜走了出去。
　　李浪苏晨身后摸摸下巴满足高傲的笑着，苏晨转身不在看楼下的情况，越过李浪往走廊通道走去了，他现在的脑海里只计划着这么才能把这两名高放倒，他身后还有一个阴险的李浪。
　　不管了，他刚才趁李浪不注意已经把苏威身上的银针取出来揣在手里，三个人，他只有一根银针这么办？
　　在暗中隐藏的其他人他不担心，他知道怜会帮他处理好的。
　　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了李浪，控制住李浪，他们的机会就更大些，他揣着银针的手紧了紧。
　　看着他面前被半抱着拖着走的苏威，他有些紧张，背后直冒冷汗，既然决定好了，就不会在有所犹豫，在犹豫不决，李浪支援的人也快到了，到时候他们是插翅难飞了。
　　他突然放慢了步伐，假装体力不支的靠在了墙壁上，脸上浮现着痛苦的神色，他在伺机等待李浪的接近。
　　果然不出所料，李浪立刻上前很担心的扶住了自己的手臂：“怎么了？不舒服？”
　　苏晨艰难的开口道：“胸口闷闷的，好痛。”
　　“胸口痛？”李浪的视线来到苏晨穿着西装依然看得出优美的胸口。
　　“恩，可能是太久的压力一放下，就会这样吧，在黑狐会的时候，苏扬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做，我有困难都是自己费尽心思的去解决，现在不用回去了，也就没有压力了，轻松了许多，却感到胸口疼痛难忍。”苏晨紧紧的皱着眉宇，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很痛苦的样子。
　　前面的两名下属听闻动静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们，等待李浪的命令。
　　李浪趁苏晨不注意的时候捏住了他的脉搏，苏晨的脉搏确实很混乱，医术他只略懂皮毛，最起码依苏晨的脉象来看他没有骗自己。
　　李浪没有怀疑苏晨，直接把苏晨打横抱起往前走，苏晨趁他还没有走到两名下属身边时，把手里的银针压在了李浪脖颈的动脉处。
　　他阴冷的声音响起：“不许动。”
　　两名下属看到了压在李浪脖颈出的银针大惊失色，只有当事人李浪还是保持着微笑。
　　“老婆还是真调皮呢？不过性子这样烈的我才喜欢，我最喜欢征服不听话的人了，尤其是美人，我钟意的美人。”李浪的眼睛魅惑着看着苏晨。
　　苏晨一下就怒了：“谁是你老婆？你个混蛋，快叫你的人放了我父亲，不然这根银针可不长眼睛，要是龙潭会会长变成一个废人，你说龙潭会的内部会有怎么样的内乱呢？”他冷冷的盯着李浪的脸，打算在李浪的脸上寻找出一丝不安，恐惧，可没有，李浪的笑脸完美无瑕，自己在他眼里就像是一个小毛孩一样可笑。
　　苏晨有一瞬间的怀疑，他手里的到底是不是银针？他只听说过，并没有见过。
　　李浪如无其事的态度让苏晨不安了，可还是拼命的隐忍着紧张和不安，不管是不是银针，他现在确实是控制了李浪，李浪抱着他乖乖的站着不动，两名手下也没有任何动静。
　　李浪一个眼神，两名手下立刻放开了苏威，把苏威放到了一旁，他们退开得远远的。
　　李浪再一个眼神，两名下属就转身离开了，苏晨不知道李浪在计划什么，他狠狠的压了压李浪的脖颈，咬牙切齿的说道：“谁叫你让他们退下的，你打算让他们去搬救兵吗？那还真对不起，他们到的时候你已经变成废人了。”
　　楼下没有任何动静，这条走廊通道尽头就是电梯出口，既然楼下没有动静，怜他们也应该成功撤退了，现在只要把银针扎入李浪的脖颈动脉处，他的仇就可以报了。
　　苏晨没有犹豫就动手了，在推进银针的那一刻，苏晨胸口闷疼痛感强烈来袭，他的手顿了一下，给李浪有了还手的机会，他直接把苏晨甩了出去，苏晨在空中划开了一道美丽的弧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李浪冷笑着，神速的取出脖颈处的银针，身子一晃风速的来到苏晨前面。
　　苏晨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胸口好似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心脏好似被针扎一样疼痛，他怎么爬也爬不起来，卷缩着身子上手捂着心脏的位置，疼痛难忍，冷汗浸湿了整俊美的脸。
　　李浪把银针扔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再来，这次要狠一点命中要害了。”
　　苏晨疼痛得青筋直冒，脸色通红，他伸出手来摸索到眼前的银针，勉强的站起身来，手里的银针握得紧紧的，摇摇晃晃的朝李浪冲过去。
　　体力不支，疼痛难忍，注意力集中不了，这一针偏离了轨道，在李浪的右脸骨下方上重重的划了一道线，鲜血瞬间溢了出来，滴落在地上，苏晨满意的看着地上的鲜血笑了，轻轻的笑了。
　　李浪抹掉脸上的鲜血，他并不在意脸上的伤口，他更在意的是苏晨，苏晨中毒了。
　　苏晨应该也知道自己中毒了，所以才要在趁死前先要杀死自己，那么他给他一次机会，才把银针给他，这次机会他已经错过了，那么他就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他向前轻而易举的夺过苏晨手里的银针，把苏晨紧紧的禁锢在怀里：“机会已经给你，是你错失良机，那么现在你已经没有杀死我的机会了。”
　　苏晨还没有听清李浪所说的话，就已经失去了意识软趴趴的倒在了李浪的怀里。
第两百一十章苏晨埋藏的记忆2
　　苏晨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李浪放大的脸孔，李浪右脸上的那条暗红色伤疤很是显眼。
　　“为什么不杀了我？”苏晨别开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要杀了你？”李浪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苏晨。
　　苏晨选择闭上眼睛不在跟他说话，他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这样问？自己动手没能杀了他，李浪是什么人？忤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为什么要放过自己？
　　“苏晨，你现在还想杀我吗？”李浪轻声问道。
　　“想，我想杀你的决心从未变过。”苏晨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只是因为我们两会是敌人？只为我伤了你父亲？还是因为苏扬？”李浪摸摸下巴问道。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苏晨睁开了眼睛，他看向李浪，眼神明亮璀璨。
　　“如果是我在苏扬之前遇见你，你会不会喜欢我？”李浪低垂着悲伤的双眸，苦笑着自言自语的喃喃着。
　　“不会，就算没有苏扬，我也不会喜欢上你。”苏晨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李浪不解了。
　　“没有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喜欢就是喜欢了，同样，不喜欢一个人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可言。”苏晨淡淡的道。
　　“我不懂。”李浪说。
　　“我也不懂。”同样是爱着不爱自己的人，苏晨在心里苦笑着。
　　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又深深的爱着你，这样的三角关系是何等的痛苦。
　　“李浪，你可以喜欢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却唯独不能喜欢我，我们两会从创会开始就一直是敌人，我们的身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更何况我心里爱着别人，你对我来说只是我敌人的头领，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
　　“喜欢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也不能喜欢你吗？”李浪凄苦的仰头看天花板，片刻，他的视线重新落在苏晨脸上：“可世界上只有一个苏晨，我就是喜欢我眼前这个苏晨，喜欢得不得了，如果你只是顾忌我是龙潭会会长的身份，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会长的职位，我可以为了你变成一名普普通通的男人，这样能否换来你的回眸一顾？”
　　“你…”苏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第一次有一个人这样疯狂的爱着自己。
　　半会，苏晨摇摇头：“我不会喜欢你的，死都不会。”说完，身子一翻背对着李浪，被子一提盖过头顶，两眼一闭装睡。
　　李浪看着床上隆起的人形，凄苦的笑了笑：“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你就可以带你父亲走了。既然强求不来，我也不想勉强你，可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回头的那一天，在你孤单寂寞，无助痛苦的时候，只要你在心里记得有一个人在等你就好。”
　　紧接着是李浪走出去的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关门声，苏晨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一双雪亮的眼睛在漆黑的被子里闪闪发亮。
　　苏晨能下床行走之后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等他到别墅里设计的加护病房要把苏威带走的时候，却被告知苏威死去的消息。
　　苏晨当场崩溃了。
　　苏威醒来的时候听说了苏晨为了救自己答应了做李浪的女人，一辈子在李浪身边不离不弃，他恨不得冲下床去杀了李浪。
　　他手脚已经废掉了，已经是废人一个了，日常生活都是个麻烦，这样屈辱的活在还不如解放苏晨，他不能耽误了苏晨，他艰难的下床，勉强还能站着行走，忍着手脚酥麻疼痛的感觉，他移动到桌子前，打碎了桌子上的古董花瓶，捡起地上那一片最锋利的碎片。
　　一步一步挨着墙走了出去，他费尽最后一丝力量才在客厅里找到了李浪，他查看了客厅四周都没有人，李浪背对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着出神，这是何等绝佳的机会，只要世界上没有了李浪，苏晨就不会被任何认威胁了。
　　苏威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杀了李浪，他扬起手里的花瓶碎片，疯狂的朝李浪冲了过去，人还没有冲到李浪身边，就被李浪的左右暗卫给制止住了。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你把苏晨放了，混蛋……”苏威手上的花瓶碎片已经被暗卫取下，两手被暗卫打断了，苏威趴在地上，两手不能动还使用双脚的力量往前移动着，仰着头双目猩红的瞪着只隔五米远的李浪，满嘴里都是在嘶吼着李浪混蛋这样的字眼。两只被折断的手就这样跟随这他的移动而被往前拖着，虽然没有猩红的鲜血，可场面还是惨不忍睹。
　　李浪冷眼看着苏威慢慢的爬向自己，在李浪的脚尖前，苏威用嘴狠狠的咬住了李浪脚尖。
　　隔着一层牛皮还是被苏威咬中了脚拇指头，李浪并未露出任何表情，还是平静的看着苏威趴在地上狠狠的咬着自己的脚尖。
　　两名暗卫立刻冲上前把苏威拉开，无奈怎么拉也拉不开，暗卫只好把苏威的下巴卸掉了，苏威猩红着双眼，大张着嘴巴，下巴被卸掉了还口齿不清的嚷嚷着李浪混蛋的字眼。
　　苏威身上能动的只有一双长腿了，被暗卫拉开了还死命的朝李浪蹬着双腿。
　　暗卫把苏威拉到了一旁狠狠的丢在了地上，苏威依然不死心的要从地上爬起来，他眼里是仇恨，是不甘屈辱。
　　李浪抱肩居高临下的看着废人的苏威还能有意外的举动，两名暗卫盯着苏威看，预防他再次攻击李浪。
　　苏威艰难的靠着墙壁爬站了起来，气喘唿唿的，狠狠的瞪着李浪：“我死也不会如你的愿。”艰难的说完这一句话，苏威就朝不远处的桌子撞了上去，苏威的太阳穴准确无误的撞到了尖锐的桌角上，桌角尖头刺进了太阳穴，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苏威两眼一顿，直直的瞪着前方，然后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总算解脱了，这样李浪就没有什么借口来威胁苏晨了。
　　鲜血流了一地，苏威缓缓的倒在了地上，李浪和两名暗卫都有一丝的愣怔。
　　李浪冲过去抱苏威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鲜血从伤口处流个不停，苏威的体温渐渐的冰冷了起来。
　　“通知下去，把人处理干净，冰封起来，口风紧锁，不要让苏晨知道半点风声。”李浪把苏威慢慢的放到了地上。
　　两名暗卫点点头，走过来把苏威抱走了。
　　李浪站起身，占着鲜血的衣服和双手都不去理会，定定的站了好久才离开。
　　“李浪，你还我父亲，你不是说过会给他最好的治疗请最好的看护照顾他的吗？为什么他会没了？为什么？”苏晨泪流满面，红肿着眼睛抓着李浪的衣领摇个不停。
　　然后，他瞳孔在收缩，他放开了李浪的衣领，他惊觉恐惧的往后退了几步，他按着自己的胸口指着自己说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活着，活着被你喜欢，被你看上，然后害了父亲，是我害死了我的父亲，是我…”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李浪心疼的上前一步，被苏晨制止了，他伸出手来阻止了李浪的靠近：“你不要过来，你不要在靠近我了，看到你我就会想到我父亲的死，你还怎么有脸来说要我爱你？你怎么还能如无其事的要我爱你？”
　　“我没有想到他会…你冷静一点苏晨。”李浪急忙上前一步。
　　苏晨后退一步：“你走，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我不会爱你，死也不会，我这辈子不会爱上李浪，李浪与我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你不杀我，下一次见面我定会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
　　“我不杀你，我等着你来取我的性命，为你父亲报仇。”李浪喉咙干涩，勉强能说完这一句话。
　　苏晨愤愤的转身离开了，看着苏晨离开的背影，李浪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他没有想到苏威会用性命来威胁自己，他对苏威有恨是真的，要不是苏威，自己的父亲也不会死，他恨苏威，可他却欲罢不能的爱着苏晨，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心理。
　　苏晨离开之后，他们就没有在见过面，苏晨回到黑狐会的第二天，李浪就把苏威的遗体送了过来，苏晨看着苏威的遗体并没有哭也没有发怒，他很平静的安葬了苏威，在苏威的墓前不吃不喝的守了三天三夜，直到晕了过去，苏扬才把他抱回别墅里，下令禁止他再去墓地。
　　直到今天，溪乐没有想到过还会在遇到李浪，三年前，龙潭会已经被警方剿灭了，他以为李浪不是入狱就是死了，没有想到，他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第两百一十一章拥抱一生的爱
　　“你怎么了？”李浪看着眼前的溪乐脸色惨白，不禁上前一步开口。
　　溪乐惊恐的看着他靠近了一点，他连连后退了几步。
　　李浪不解的看着他。
　　溪乐颤抖着身子，看都不看李浪，转身就要走，被李浪抓住了手臂，溪乐被雷噼一般的拍开了李浪的手。
　　对上李浪不解困惑的眼神，溪乐张了张嘴，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李浪？”上官扬不知何时已经在了李浪身后，在李浪转身的时候看清楚是李浪，上官扬愣住了，心里翻江倒海的，可面上表现得很冷静。
　　“苏扬？”李浪把双手揣进裤兜里，眯起眼睛笑了笑。
　　“我现在是上官扬。”上官扬开口强调了一遍自己的身份，意思伤很明显是告诉李浪，他不禁是黑狐会的会长还是上官家的人，想跟他斗，还要问问自己够不够胆。
　　李浪仍然是眯着眼睛微笑着看他不说话。
　　上官扬走到溪乐面前，挡住了李浪的视线。
　　“李大总裁，后会无期。”上官扬对上李浪平静的视线，说完转身拉着溪乐就要走。
　　“我能去看看苏晨吗？”在上官扬拉着溪乐走了几步之遥后，李浪用带着恳求的意味开口问道。
　　上官扬顿了一下，他明显的感觉溪乐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他头也不回就开口冷冷的说：“不能。”
　　李浪看着上官扬和溪乐远去的背影沉思了好久，才转身离开。
　　溪乐已经慌乱得不知所措，就连上官扬什么时候搂着自己走的都不知道。
　　“门我已经叫人换上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上官扬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溪乐仰脸转过脸来看他，看到上官扬放大的俊脸就在自己眼前，溪乐吓了一跳，他收回思绪连忙推开了上官扬的怀抱。
　　他红着脸，瞪了上官扬一眼转身就要走，上官扬从背后环抱住了他：“以后尽量不要跟刚才那个人碰面，遇见他就躲得远远的好吗？”
　　溪乐愣了愣，他感觉到上官扬在害怕，身子在发抖。
　　上官扬很害怕，他害怕李浪会在做出伤害苏晨的事情，更是在李浪怀疑溪乐的时候，他更害怕有一天他会把溪乐抓了去，就像当年一样。
　　“我又不认识他，我干嘛要躲着他？”溪乐心中一震，倔强的开口。
　　上官扬笑了笑：“不认识的人就不该跟他说话，不该搭理他，你妈妈没有教你不能跟陌生人说话的吗？要是人家是坏人，你刚才就危险了。”
　　“那照你那么说，我最不应该搭理你了？”溪乐闷笑了一声。
　　“怎么会？我又不是陌生人。”上官扬强调道。
　　溪乐推开了他的怀抱，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往前走：“我们又不是很熟。”而且我是应该离你远远的。
　　上官扬紧跟在他身后：“怎么不熟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了，前几天你还照顾着我，这几天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怎么一转脸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一句我们认识那么久了，吓了溪乐一大跳，还以为上官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心心虚的狂跳了起来。
　　可溪乐不知道的是上官扬早就知道他是苏晨了，就连李浪尖他第一面就知道他是苏晨了。
　　李浪早就去过苏晨的坟墓看过了，别说他变态，他确实是变态，他一直不相信苏晨会死，他还没有找自己报仇，怎么可能轻易死去，他大白天就把人家的墓给挖开了，不顾管理员的怒斥，把管理员关在了看守所里，命人看着他们不给他们报警。
　　结果如他所愿，墓地里空空如也，没有东西都没有，挖了那么个大坑，可除了泥土还是泥土什么东西也没有，李浪很开心，很激动——苏晨没有死，他确实没有死。
　　他坚信着苏晨没有死，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换了多少个情人，他始终只会对苏晨心动，得不到才最珍贵，他现在并不会胁迫苏晨留在自己身边，也不会在做苏晨不喜欢的事情，他只想跟他道歉，诚诚恳恳的道歉，当年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苏威是被自己逼死的，不管苏晨还恨不恨自己，还想不想杀死自己，他都深深的爱着他。
　　溪乐遇见李浪的时候，他居然没有想要报仇的冲动，他只想远离李浪，不在跟李浪有任何的联系，苏威的死虽然是李浪一手造成的，可他恨，只恨自己的无能。
　　回到了别墅，溪乐忐忑的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复，他不知老天是不是在跟他开一个大大的玩笑，明明上官扬和李浪这两个男人他都不想在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了，可偏偏就是不如他的愿。
　　他不知道上官扬在想什么，这几天上官扬的举动很可疑，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上心？是自己的错觉还是……
　　就像现在，他居然会给自己倒水？这种下人才会做的事情，他一个大少爷什么时候会亲自动手做这些？
　　“大少爷，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溪乐看着眼前的水杯，开口。
　　“说什么？”上官扬坐在他的身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你——倒水，下厨这种事情，有下人做就好，你…”溪乐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那我说了你会答应吗？”上官扬好笑的看着他。
　　“什么？”溪乐转脸看向他，一转脸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他挨着自己坐了。
　　“我要追你。”上官扬认真的说道。
　　溪乐一愣，看着上官扬近在几尺的脸，想不明白了——他所说的追是追求的意思吗？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他是不是已经把自己给忘了？被自己的另一张脸给迷惑住了？
　　溪乐心中泛着一阵阵失落。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上官扬慢慢开口，看着溪乐一点一点暗淡下去的眼神，他再次开口：“做我的爱人可以吗？”
　　“你听说了吗？我这次自杀是因为我害死了我深爱的人，我忘不了他，这辈子也不会忘了他，后悔也没有用，他已经离开我了。”
　　“我很爱他，真的很爱他！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爱他，他就离开了，我不甘心，我想去陪他，可想来我连死去陪他的资格都没有，我那样残忍的对他，他不应该原谅我的。”
　　“我喜欢你，所以跟我在一起吧。”
　　对上上官扬深情款款的眼神，溪乐愣神了：“你忘不了他？心里深爱着他？那你喜欢我是怎么一回事？一颗心只能爱一个人，你怎么可以爱着他又喜欢我呢？”
　　“看到你，我仿佛看到了他。”上官扬看着溪乐的脸出神。
　　溪乐心中冒起了一丝无名怒火，他咬咬牙：“那我是替身咯？”不知道为何，虽然苏晨是自己，溪乐也是自己，可想到溪乐是苏晨的替身，他心中就冒起无名的怒火，自己是自己的替身，这算什么？
　　上官扬摇摇头，他灿烂的笑了，眼睛都眯了起来：“你一点都不像他，他可不会像你一样忤逆我，不会对我大声说话，不会什么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意思走，不会气愤就对我拳打脚踢，更不会给我脸色看。”
　　“可我心中苏晨的另一面就应该是你这样的，我心中期盼的苏晨就是开朗的溪乐，喜怒哀乐都显示在脸上的溪乐，是我的存在压抑着正常的苏晨，是我毁了快乐的苏晨，他呆在我身边一点也不快乐，一点也不开心，我没有能早点认识到，是我的错。”
　　“你什么意思？”溪乐眼眶酸胀得厉害，以前得苏晨呆在上官扬身边确实一点也不快乐，一点也开心。
　　“在我眼里，你和他就是同一个人。”即使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溪乐抹了抹溢出眼角的泪水。
　　溪乐有些激动的瞪着上官扬，上官扬呐呐的笑了笑说：“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你靠太近了，离我远点。”溪乐一只手抹着眼泪，一只手勐地抵着上官扬的胸口，不让他靠近自己。
　　“情人之间就该这般亲密无间。”上官扬不顾溪乐的反抗把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谁和你是情人，你放开我，放开…”不顾溪乐的挣扎，上官扬把头埋在溪乐的肩头，唇角弯起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这一刻，他终于抱紧了属于他的爱，他将用一生来爱的人一直在他怀里。
第两百一十二章两人的“约会”
　　虽然知道紧盯着第一次见面的人会很失礼，可小风还是忍不住感叹——这男孩还真漂亮！
　　云翼坐在椅子上，一双水灵的大眼，东看看西看看，表情虽然很不耐烦，甚至水灵的大眼里还闪烁着一丝厌恶凶狠的神态，却也不影响他漂亮无瑕的脸蛋。把实验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打量个遍，却唯独看都不看一眼实验室里的人。
　　小风慢手慢脚的移到了溪乐身边，靠在溪乐耳边，小声的问道：“溪乐，那个漂亮的小男生是谁啊？”
　　溪乐撇了云翼一眼，然后继续在实验报告上把实验结果记录下，他淡淡的说：“我不认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认识他？”小风惊唿道，只知自己太过震惊的声音惊动云翼，他偷偷瞄了一眼若无其事坐着的云翼，尽量压低声音道：“你真不认识他？我还以为他是来讨债的呢？你看他脸色发黑，整个冒着黑气，看谁都不爽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欠他钱呢？”
　　“怎么可能？我不缺钱的，我也没有见过他。”溪乐有点好笑小风的说法。
　　“你没有见过他？你也没有欠他钱？那他为什么老跟着你？难道是看上你了？那也不可能啊？谁会摆着一副臭脸来讨好喜欢的人？”小风摸摸下巴不明所以了。
　　溪乐嘴角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弧度——人家会看上我？人家可是爱上官扬爱得要死，他之所以在这里肯定是上官扬派他来保护自己的，为了防止李浪。可他没有想到上官扬居然会派云翼来保护自己，更没有想到云翼居然那么听话的跟着自己保护自己。
　　云翼耳力好得很，小风和溪乐的对话他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他在心里腹诽道——溪乐到底跟扬哥有什么关系？扬哥很看重他，而且扬哥似乎很在乎他，扬哥好像喜欢上了溪乐，为什么？他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等到了扬哥放下苏晨的机会，为什么又凭空出现了一个溪乐？他恨不得上前拍死这个长着一副娃娃脸的溪乐。
　　溪乐到底是什么来头，云翼不知道，他来之前上官扬也没有跟他解释清楚，只交代了一句话，要用生命来保护溪乐。他之前就听说上官扬派秘密侦查队去差溪乐的事情，而且资料完全保密，资料除了秘密侦查队里的几个侦查此事的人知道之外，世界上就只有上官扬能看到溪乐的资料了。
　　溪乐？他哪里比自己好了？为什么上官扬宁愿找外人也不愿意让深爱着他的自己在他身边？到底是为什么？是自己不够好吗？如果上官扬爱着苏晨，那不是应该找一个跟苏晨相似的人吗？为什么是这个溪乐？
　　眼前这个溪乐跟苏晨简直是不同的两个人，他以为溪乐之所以会被上官扬看上身上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据他观察，溪乐本根就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跟一般普通人的生活作息没有什么两样。
　　“不要在乱想了，快点做事吧你。”溪乐用笔头敲了敲小风的额头，看了一眼他桌前的实验设备还在准备阶段，不由得叹了口气：“你的实验做完了？一会你又要挨李岩教训了。”
　　小风摸摸额头，想起处处针对他的李岩四平八稳的脸，他愤愤不满的开口：“那个李岩绝对是我的克星，有他在我做什么都不顺利，他老是针对我，还学着长辈的摸样教训我，他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在我前面炫耀他比我聪明。”
　　溪乐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人家在乎你，不想你做错事，你看看你自己该做的实验不做，整天脑袋里就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绯闻，难怪李岩会管制你。
　　“对了，莫医生的婚礼就在下星期了，你打算送他们什么东西做结婚贺礼呢？”不想在想那个混蛋李岩，小风转移了话题。
　　“嗯？”溪乐摸摸下巴，想了想，冲小风笑了笑：“我还没有想好呢？你呢？”
　　“我也没有想好。”小风摇摇头，眼睛一亮，他抓着溪乐的手臂开心的说道：“不如周末我们一起去街上看看？”
　　溪乐思考了一会，然后笑着点点头：“好。”
　　两人的“约会”就那么定了，得到溪乐的陪同小风很是开心，他多少年没有好好跟朋友一起逛街了。
　　两人自顾自的把“约会”定了下来，云翼臭着一张脸看着两人开心的背影，而后，不由得心中一紧——他从来没有交过朋友，也不知道原来朋友之间的交谈是如此平常舒心。
　　周六这天，小风一大早就在别墅楼下等溪乐了。
　　溪乐一身淡蓝色T恤牛仔匆匆忙从楼道口跑下来，不顾上官扬询问的脸色，卷起桌上的一块吐司面包就往门口跑，心里着急得很——他今天起晚了，约好的说九点集合，现在都十点半了，小风肯定等很久了，依照小风的性格，等会免不了小风的怒吼。
　　小风坐在亭子长椅上，看到别墅门口打开，溪乐冲了出来，看着溪乐嘴里还叼着一块面包，抱歉的对自己笑着，小风心中有气可对着溪乐抱歉的笑脸，他也发作不起来了，依旧嘟着小嘴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怎么那么久啊？我等得花都谢了。”
　　溪乐合掌弯腰，抱歉的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听见闹钟响了，起晚了，一会请你吃烤地瓜，原谅我吧风大神。”
　　溪乐提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烤地瓜，想到自己在研究所呆了那么多年没有人记得他喜欢的食物，溪乐刚来不久，居然就记住了，心中一暖，怒气也就消散了。
　　他满脸开心的说：“你是说的，我一会要吃三个，还要打包五个，钱你记得出哦。”
　　“没问题。”溪乐笑着挽起他的手两人开开心心的往街道上走。
　　“你真不认识他？真没有欠他钱？”小风忍不住了，漂亮男孩从他们一出门就一直跟着他们，虽然并没有打扰到他们逛街的雅致，可小风还是忍不住开启了雷达八卦。
　　“真不认识，也没有欠他钱，我说了好多遍了。”溪乐有些无助了，回头看了云翼一眼，又转过脸来对小风说道：“我们不用理他就好，当做他不存在吧。”
　　这么个大活人，还是个漂亮的大活人，用你妹火辣的视线紧盯着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把他当空气？
　　“你想好了吗？打算送他们什么贺礼？”看到小风很在意云翼，溪乐转移了话题。
　　“恩，我想好了，反正我没有什么钱，送不起高档的东西，只能送他们一幅彩画了，之前我在画舫看中了一幅彩画，主题就叫做“幸福瞬间”。我觉得送给他们做贺礼挺好的，你看怎么样？”小风冲溪乐眨眨眼问道。
　　“恩，彩画？挺不错的。”溪乐点点头。
　　“你呢？想好了吗？”小风问道。
　　“恩，我想送他们一对水晶杯，希望他们的爱情能像水晶一样天天金光闪闪，光彩夺目。”曾经溪乐希望自己的爱情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天天金光闪闪的，自己不能，他衷心的希望照顾他的人能得到幸福。
　　“那决定好了就去把它们拿下吧。”小风说着很激动，拉着溪乐就往画舫跑去。
　　今天画舫里的人很多，小风拉着溪乐直奔目标，两人在长廊上穿梭着，溪乐看到小风所说的彩画眼睛顿时雪亮——真的很有幸福的感觉，彩画中是两双十指紧扣的手，四周是五颜六色的颜料，包围着它们，最亮的是两双手上的两颗对戒，作者用红色的彩笔在对戒上方划出的几道光速，看起来让人心中暖暖的。
　　“不错，很好。”溪乐连连赞叹道。
　　小风满意的点点头：“就它了。”
　　小风在前台办理手续，溪乐坐在大厅里等着他，无聊之下，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不知何时，云翼已经没有跟着他们了，突然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没有上官扬的指令，云翼是不会突然撤退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很快出现在他面前的李浪证实了他不好的预感。
　　“你好？还记得我吗？”李浪就站在溪乐对面，微笑的看他。
　　溪乐难得的心里很平静：“对不起，不记得了。”
　　“我有话像跟你谈谈，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李浪并不在意溪乐的拒绝态度。
　　“对不起，我很忙。”溪乐面无表情的拒绝道。
　　“我跟你谈的事情是关于上官扬的。”李浪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是胜利的喜悦。
　　“好。”一遇到上官扬的事情，溪乐就不能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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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三章往事真相
　　坐在宽大舒适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足以媲美皇宫盛宴的菜肴，溪乐的胃又开始翻腾了。
　　不是说上官扬的事情吗？为什么一遇到上官扬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能冷静？为什么自己会傻乎乎的跟着李浪来到了这里用餐？为什么前面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说？
　　“对不起，我很忙，请您有话直说好吗？”看着对面的李浪在专心致志的挑着鱼刺，把干净的鱼肉放入自己碗里，溪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我饿了，陪我吃完饭我们在谈其他事好吗？”李浪微微的笑了笑，手里的筷子还不停的给自己夹菜。
　　“我不饿，谢谢。”不知为何，溪乐觉得有些心惊，李浪为莫名其妙对一个刚见过一次面的人温柔？难道他知道自己是苏晨了？不可能的，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对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等会你还要跟你的同事一起逛街吗？”李浪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的湿毛巾擦擦手。
　　溪乐抬眼望过来，疑惑的看着李浪，才想明白李浪话中的意思，他预感小风有危险，他急忙解释道：“我们有事才一起出来的，他已经办好事了，应该回去了。”
　　看着溪乐紧张的解释，李浪笑了笑：“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他的。”
　　“你？”溪乐脑袋一顿，他什么意思？
　　“没有想到我在你眼里是一个到处乱伤害人的卑鄙小人。”李浪无奈又伤感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溪乐心头一紧，全身开始颤抖。
　　李浪一直含笑看着他，溪乐紧张的神色，恐惧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视线，他是苏晨的事情已经更进一步得到了证实，只有苏晨才会一听到上官扬的事情就无法冷静，只有苏晨才会那么了解自己会不折手段的达到目的。
　　“你不吃，我不介意请你的同事一起跟我们就餐。”李浪脸上的笑容充满了邪气。
　　闻言，溪乐伸手颤抖的手抓起了筷子一点一点的夹起菜肴放进嘴巴里，虽然胃里翻腾得厉害，可为了小风得安危，他只能忍受着。
　　见状，李浪才灿烂一笑——这样才乖。
　　饱餐过后，李浪心满意足的带着溪乐上了楼上的房间，溪乐是全身都不舒服，特别是胃翻滚得厉害，吃下去得食物仿佛快要从胃部冲上喉咙冲出嘴巴。
　　进了房间，溪乐推开了扶住他的李浪，捂着嘴巴冲进了卫生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的起来。
　　李浪走进来拍着他的背帮他顺顺气，还不嫌弃的用自己的衣袖来为溪乐抹掉嘴角的污渍。
　　“对不起，我不该勉强你的，你不舒服就要说出来……现在更加难受了吧。”李浪虽然在责备溪乐，言语中自责的成份还是比责备溪乐的要多很多。
　　溪乐已经虚脱的跌坐在地上了，李浪把他打横抱起走出了卫生间，放到了床上让他躺下。
　　为他脱掉鞋子，溪乐的T恤前胸已经被他吐出来的污渍弄脏了，李浪打算脱下来送去干洗，溪乐注意到了他的意图，他慢慢开口：“我休息一下就回去了，不用麻烦，谢谢你。”
　　“这样脏你觉得舒服，又不是女孩子，害羞什么？”李浪不顾他的反抗，直接掀起他的T恤下摆就要为他脱掉。
　　“等等，我自己来。”溪乐急忙握住了他的双手。
　　“好吧，你自己脱。”溪乐明显的拒绝让李浪心中一痛，也不勉强他，他退起身来，站在床边看着溪乐接下来的动作。
　　溪乐很无奈又羞涩，在李浪面前脱衣服什么的，而且李浪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珠仿佛要把他看穿了。
　　“不用在意，以前你中毒的时候还是我帮你换的衣服，你身上每处地方都被我看光了，现在害羞已经晚了。”李浪觉得这样的溪乐更为可爱，气嘟嘟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更可爱。
　　“你胡说什么？什么中毒。”溪乐急忙反驳道。
　　“你是想我叫你溪乐还是叫你苏晨？”李浪抱肩坏坏的笑着。
　　“你？”溪乐惊恐的看着他，握着T恤下摆的手紧张到冒了一层汗。
　　“为什么？”他的手紧了紧，抬眼认真的问道。
　　“因为我爱你，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第一时间认出你。”这句甜到心头的蜜语，要是上官扬说的该有多好，可这句话出自李浪的嘴里，溪乐听得不是很真切。
　　“我知道你不爱我，你也恨不得杀了我为你父亲报仇，可我想说的是不管死在你手里还是死在上官扬手里，我都是一直爱着你，我爱你这件事情从来不会因为我们的身份，我们之间的仇恨而发生变化。”李浪认真的对上溪乐的视线，漆黑的眼珠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的闪烁。
　　“这关上官扬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死在上官扬手里？溪乐不明白了，他冷笑道。
　　李浪呵呵的笑了起来，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纽扣，顿时心口那道已经长出粉色新肉的圆形枪伤出现在眼前。
　　溪乐惊呆了。
　　李浪指着自己心口上的枪伤，他淡淡的说：“这是上官扬给我的一枪，在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天，他只身一人冲进了我的城堡，二话不说给了我致命的一枪，不得不说上官扬枪法精准，如果不是我的心脏比常人的要往下一厘米，毫无疑问子弹会穿过我的心脏，我会当场毙命，可我没有死，我在想，老天是不是在给我机会，给我弥补的机会。”
　　他在说什么？上官扬居然会只身一人前去找李浪，是为了我吗？
　　溪乐只知道那时候他傻乎乎的守在父亲的墓碑旁，他不知道上官扬会背着自己去找李浪对决，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如果不是李浪受了伤，他怎么可能全身而退？他怎么会为了自己以身犯险？为什么？那时候他不爱自己的，为什么他要为了自己不顾自己的生命？
　　“想知道那时候他对我说了什么吗？”李浪穿好衣服，理了理领口。
　　“苏晨是我的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人，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生命为代价。”
　　“这就是他当时对我开枪之后消失之前对我说的话。”李浪在床边坐了下来。
　　溪乐还愣在震惊中回不了神，半会李浪慢慢开口：“真是可怜，可悲，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一样，我和你也是一样，我父亲深深爱着你的父亲，而你的而父亲却不爱我父亲，现在又是我深深的爱着你，可你却不爱我，你说爱情是会传染的吗？还是说你们苏家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让我李家两代对你们苏家的人爱到不可自拔？”
　　溪乐又在一次震惊了，李浪的父亲深爱着自己的父亲？怎么会？怎么可能？
　　似乎看出了溪乐的不解，不敢置信，李浪继续说道：“我的父亲深爱着你的父亲，还记得中海对敌的那一次掠夺吗？”他转头看向溪乐问道，溪乐呆呆的没有任何表示。
　　李浪继续道：“我父亲为了保护你的父亲，为你父亲挡了不下三枪，当场毙命，可你父亲无情的没有来参加他的葬礼，连一句道歉都没有，我父亲用生命换回来的爱人居然连一点表示都没有，我恨，我怒，可他是你的父亲我不能对他做什么？我也下不了手。”
　　他握着拳头的手紧了紧：“我抓了他之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可我手下的弟兄知道我的父亲是因你父亲而死，所以他们出手的时候，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选择了沉默，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他会那么恨我，恨到连死也不要你跟我在一起。”
　　“不，你说的不是真的，才不是……”溪乐唿吸一窒，他感觉没有空气了，他唿吸不到空气，他缺氧的按着胸口，好难受！心好痛！头好痛！全身都在痛！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个样子？
　　他记得父亲说过他有深爱着的人，可他们身份阻碍着他们，他不能爱，他是不能爱，可却已经爱上了，他还记得中海一战之后，父亲整整一个月的人时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那时候他不明白，原来父亲在难过，在自责，在懊悔，他在心痛，失去爱人让他痛心疾首，让他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要不是及时发现父亲安静的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要不是及时发现父亲吞噬了大量的安眠药，也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父亲也不可能会为自己而死。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溪乐，慢慢的唿气，在慢慢的吐气，跟着我做…”李浪抱住溪乐教他一遍一遍的唿吸。
　　溪乐学着他的动作提起鼻子慢慢的吸气，张开嘴巴慢慢的吐气，慢慢的他觉得自己发黑的眼前开始明亮起来，他开始获得氧气了，身上的痛已经慢慢减退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看着怀里的人脱离缺氧的危险，李浪深情的将人抱得紧紧的，一连串的对不起脱口而出，有的是心酸，有的是痛苦，有的是自责，有的是无奈，还有深深的懊悔。
第两百一十四章天雷勾地火
　　“放开他。”一道冷厉的声音徒然响起。
　　冰冷的枪口对着李浪的太阳穴，李浪和溪乐一顿，双双看向了不知何时已经在李浪身后的上官扬。
　　对于上官扬突然的出现，李浪并不感到意外，他放开了溪乐，坐直身子，静静的看着上官扬。
　　溪乐看着上官扬手上对着李浪脑袋的枪支，他需要冷静。
　　“上官扬你干什么？”他还没有消化好他所知道的事情，想到上官扬为了他只身前去找李浪，现在他又再次拿着枪支对着李浪，上一次李浪没有死，这一次也一样，上官扬是杀不了李浪的，他很害怕，害怕上官扬这次没有那么幸运了。
　　要是上官扬有什么意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活下去。
　　“李浪。”上官扬危险的眯起眼睛：“我说过，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次我不会在让他逃脱在我的枪口下。”
　　“不要，上官扬你不要乱来。”溪乐起身两手握住了上官扬的枪支。
　　“不在叫我大少爷了？”上官扬却扬起唇角笑了。
　　现在是在说这个的时候吗？溪乐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李浪很冷静，枪口对着的是他的太阳穴，他的太阳穴可不像心脏比常人往下一厘米，只要上官扬轻轻动一下手指，他就会当场毙命。
　　“你先放开李浪。”溪乐情急之下唤出了李浪的名字。
　　李浪愣怔住了，上官扬看李浪的表现就知道了李浪所想的。
　　“你叫我什么？”李浪惊喜的视线转向溪乐。
　　他真的是苏晨，真的是苏晨，现在是百分百确定了。
　　“上官扬，你先把枪放下，我们好好谈谈。”溪乐很镇静。
　　在溪乐的怒视下，上官扬妥协的放下了枪支。
　　他一把把溪乐拉到了自己身边，两眼警惕的盯着李浪。
　　李浪摆摆手：“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只有他伤害我的份，我没有资格伤害他。”
　　上官扬对李浪的保证只是冷哼一声。
　　“你们都知道了？”看上官扬和李浪的对话和神色，溪乐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如果你不喜欢以前的你，现在的你也很好，只要你快乐。”李浪耸耸肩道。
　　溪乐顿了顿，抬眼看向抱着自己的上官扬。
　　上官扬移开了视线：“我和他的意见是一样的。”
　　看着溪乐迷茫的双眼低垂了下来，上官扬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他把头搭在了溪乐的肩头，紧闭真双眼，满脸悲伤和痛苦：“不要在离开我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对不起，我欺瞒了你，早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的晨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我怕你会离开我，我怕你会不愿意见我，你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我都很爱很爱，非常非常的爱。”
　　上官扬在发抖，他在哭吗？感觉到肩头微微的湿润了。
　　“虽然我没有打算退出，可现在我在这里是碍事的。”李浪看着紧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睛微微刺痛着。
　　他站起身来，一手搭在了溪乐的另一个肩头上：“溪乐，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如果你还想找我报仇我随时等候，如果我侥幸不死，那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爱你的机会，在将来的日子里我将为你而活。”
　　语毕，李浪不在看两人，径直走出了房间。
　　上官扬抬起头来，皱眉看着溪乐的肩头，好像溪乐的肩头占到了什么恐怖的病毒一样，他空出一只手伸上来嫌弃的拍了拍李浪搭过的地方。
　　溪乐看着他的举动有点好笑，可现在他的脑袋很乱，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他一时消化不了。
　　“以后不要在跟他见面了。我会吃醋的。”上官扬的手还在溪乐的肩头上拍着，他的直言让溪乐愣了愣，随后心头暖暖的。
　　想到以前所受的苦，溪乐装作生气的摸样推开了上官扬：“放开我。”
　　溪乐推开了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脸气鼓鼓的真可爱，上官扬在他身边坐下，轻轻伸出手来抱住了溪乐的腰肢：“怎么了？是不是还在生气？我该死，以前的我很可恶，我愿意受罚，溪乐你罚我吧。”
　　他闭上眼睛仰着脸到溪乐眼前，一脸受罚的摸样，溪乐看着他的脸，很生气，可下不了手，可不下手又对不起受苦的自己，人家都已经伸脸过来了，不打白不打。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彻底响亮了整个房间。
　　溪乐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扬起来的手掌，上官扬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溪乐打了他，真的毫不留情的打了他。
　　他没有生气，反而很惊喜，溪乐肯打他证明在他心里自己还是占据着他的心房的。
　　“还气吗？还气就在打我，无论打多少次都行。”上官扬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副讨好的摸样对着溪乐傻笑。
　　溪乐后悔了，他心疼了，他一生只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上官扬，不管是死过一次还是死过多少次，他爱着上官扬的心情都不会改变，对他的爱已经深入骨髓，爱得无可自拔，就连现在打了他一巴掌，看着他脸上红肿的一块，他还是会心疼，会舍不得，会后悔下了重手。
　　打你有什么用？心痛的还是我自己，自己真是没出息，他答应过莫亚不会再跟上官扬牵扯上任何关系的，要是他知道自己还是这般无可救药的爱着上官扬，莫亚是不是会狠狠的抽自己一顿？
　　“原谅我好吗？我会爱你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好多好多辈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着你，都会认出你，你是我的晨，是我的溪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上官扬的人。”上官扬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深情认真的诉说着自己的决心——他要抱紧他，一辈子，永远也不放开。
　　“稀罕。”溪乐嘟嘟嘴哼哼一声，心里可是甜滋滋的。
　　“我稀罕，我稀罕你溪乐，我稀罕你的爱情，所以我恳请你把你爱情给我，只给我一个人，纵使要我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这辈子也要和你在一起。”
　　“怎么？说好的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我做你的人，你下地狱了，是想我换人吗？”上官扬那句下地狱的话刺痛了溪乐的心脏，他不要他下地狱，他不要他永世不得超生，他们说好的在一起，永远在一起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他有些生气了，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
　　上官扬连忙摇头：“不可以，要是我真的下了地狱，你也要等我，我会想尽办法逃出来的，为了你，我愿逆天而行。”
　　溪乐一愣，哭着笑了——有你这句话足以。
　　“怎么哭了？”上官扬心疼的捧着溪乐的小脸，小心翼翼的为他擦着泪如雨下的眼泪。
　　“对不起，是不是我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不要哭，不要哭，我很心疼的，我不要你哭，不哭了好吗？”上官扬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溪乐。
　　“你不准下地狱，说好的要陪我的，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离开一步都不行。”溪乐眨巴着湿润的双眼，豆大的泪珠“哗啦啦”的流着，脸上却是开心的笑容。
　　“是，我会陪着你，不离开一步一秒，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上官扬激动的把溪乐拥入怀里，心在狂抖着——溪乐接受他了，他的晨愿意原谅他了，没有什么事情比溪乐在他身边重要，这辈子他不会在放开他，李浪什么的靠边站去，溪乐是他一个人的，他也是属于溪乐一个人的。
　　“你干什么？”突然眼前一晃，人就躺床上了，随即上官扬放大的脸孔出现在上方，溪乐惊恐的看着他。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上官扬深情款款的重复着这一句话，仿佛要把这十几年的空缺的甜言蜜语一次性补充说完，手也不空闲的动作着。
　　真卑鄙，这样叫我怎么拒绝？溪乐双眼湿润，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粉晕。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连忙推开了上官扬，上官扬被他狠劲一推就倒在了床的另一侧。
　　“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变卦了？上官扬眼里全是情动。
　　“我，我，我刚才吐了，很脏。”溪乐说着，用背勐地擦着嘴巴。
　　他还以为溪乐又变卦了，没有想到是这事啊，他翻身过来，看着溪乐的：“我不介意。”说着吻上了他的唇，不等溪乐挣扎，越吻越激烈。
　　于是天雷勾地火……
第两百一十五章王莫婚礼
　　王永利和莫凡的婚礼如期举行，在众人的祝福下王永利挽着莫凡走进了浪漫的婚礼殿堂。
　　王永利一身白色西装，宛如西方雕塑的白马王子从童话中走进现实，嘴角荡漾着一丝丝弧度，甜蜜蜜的笑容惹人羡慕，妒忌，恨。
　　莫凡一身黑色西装，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走路的姿势走有点不自然。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紧张，紧张到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连走路都不会走了。从踏进殿堂开始，他的表情一直是面无表情的状态。
　　因为他们的婚礼不像一般世俗的婚礼，所以他们不需要教父，他们只需要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为对方戴上戒指宣告全世界他们一辈子都属于对方，然后深情拥吻宣告全世界他们以后只有彼此。
　　本来交换戒指挺简单的事情，莫凡给王永利戴上的时候却怎么也套不进去，戒指是制定的，很合适，莫凡一紧张就忘记角度了，刚开始套进去的时候还挺好的，可就卡在关节部位了，莫凡脸都黑了，红黑交加，才使得面无表情的神色有了点色彩。
　　殿堂里坐满了宾客，坐在前排最近的上官夜和洛浅默契的相视一笑，两人的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莫亚紧紧的盯着台上的莫凡，心里直为他干着急，安俊然想要安抚他，他伸出手来握住莫亚的有点发抖的手，却被莫亚不着痕迹的甩开了，安俊然也不尴尬，反而甜甜的笑了，莫亚脸色一红，心里的着急被他这样一闹都变成气愤了。
　　溪乐裂开嘴巴笑个不停，上官扬的视线盯着台上，伸手搂过溪乐的腰肢，溪乐的脸就黑了下来，他愤愤的伸手在上官扬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下，上官扬不仅没有放开抱着他的手，反而还倾身靠近溪乐，嘴巴在靠近溪乐耳朵的地方小声魅惑的说：“宝贝，你这是在引诱我吗？”溪乐黑着脸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某人。
　　上官言和席少白正坐着，并没有牵手也没有靠在一起，他们的视线定定的看着台上的两人，莫凡的紧张席少白是知道的，他结过婚所以知道结婚是人一辈子的终身大事，紧张是自然的，上官言突然凑身过来，小声的在席少白耳边说了一句：“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练习交换戒指才行，不然像莫叔这样出糗可不好。”席少白脸一红，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其他人了。
　　凌枫紧紧盯着台上莫凡还在费劲的给王永利戴上戒指，王永利的笑脸都在慢慢变得僵硬了，自己也变得紧张起来，握着洛柯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洛柯本来还在为莫凡和王永利两人幸福的瞬间感到感动甜蜜的，突然被他握得有些疼，洛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尽量压低声音对凌枫吼道：“人家结婚，你紧张什么？手放开，疼死了。”凌枫这才灿灿的放手，连忙陪着笑脸讨好。
　　颜研依偎在王一山怀里，笑着对脸色不佳的王一山说：“行了，小利幸福就好，别在闹别扭了。”王一山冷哼了一声，王永利和莫凡的事情，他是没有同意的，可也无奈，王永利居然跟他说他情愿放弃所有也要跟莫凡在一起，如果不能跟莫凡在一起，他就再也不见他们了，他会离开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自生自灭，这说不是在威胁他吗？颜研还站在他们那边帮着他们胡闹，自己的意见都没有人听了是吧，他这个长辈已经不需要了是吧，还是很生气，是真的非常的生气。
　　小风着急得都快站起来了，要不是李岩拉着他，他早就想冲上去帮莫凡搞定了，戴戒指那么简单的事情，莫凡神医居然不会？
　　其他宾客见状都面面相窥，都在笑着紧张的莫凡。
　　“别那么紧张，平常心就好。”王永利对众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嘟着小嘴小声的对莫凡说道。
　　王永利的无名指关节都通红一片了，莫凡看着很是心疼，还是套不进去，他有点慌了：“小利，怎么办？我紧张到想吐。”
　　王永利脸色大变，他瞪着莫凡小声说道：“你敢。”然后他皮笑肉不笑的威胁莫凡：“戴不上我就不结了。”
　　“那可不行。”莫凡一下慌了起来，戒指就这样推了进去，牢牢的套在了王永利左手的无名指上，简单的男款对戒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闪闪发光，见证着他们幸福瞬间。
　　终于过关了，莫凡感觉自己的元气都快用完了，接下来是两人的深情拥吻。
　　众人已经安奈不住了，催促他们拥吻的言语一句高过一句。
　　“拥吻，拥吻，拥吻……”有口哨，有尖叫，有拍手。
　　在众人激烈的催促下，莫凡激动的拉过一时愣神羞涩的王永利，对上那两片柔软，狠狠的吻了上去，足足一分多钟的时间，众人除了尖叫还是尖叫，口哨，拍手喧哗了整座殿堂。
　　闹洞房这种事情，洛浅他们是很想去啦，可自身身体的原因，他总不能顶着大肚子去跟其他人抢着闹洞房吧，而且现在是大白天的，他多不好意思啊，想想还是算了。
　　上官夜牵着他的手慢慢的在殿堂外边的小花园里散步，正巧遇到了颜研和王一山，颜研一见到洛浅，立马甩开了王一山的手，径直跑到了洛浅面前打招唿。
　　“小浅，好久不见。”颜研的视线定在了洛浅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她淘气的白了上官夜一眼，硬是把上官夜挤开了，她拉着洛浅的手臂说道：“姐有话跟你说，我们去那里坐坐吧。”说完拉着洛浅往亭子方向走去。
　　上官夜和王一山对视一眼，无奈的相视而笑，然后两个大男人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
　　颜研先扶洛浅坐好，她才在洛浅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小浅，你受苦了，看你怀孕了都那么瘦？上官夜在为上官家节省粮食吗？你也真是的，他害你那么苦，为什么为他节省？”颜研听王一山说了上官夜和洛浅的事情，她为洛浅感到愤愤不平，敢欺负她弟弟，她恨不得冲到上官夜面前狠狠给他几巴掌。
　　“姐，我没有为他节省，我已经吃得很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胖不起来，不过宝宝很健康，姐，你就不要生气了好吗？”颜研是在为自己着想，他心里很欣慰，自己胖不起来也不是上官夜的错，他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
　　“我生气还不是为了你，你要是好好照顾自己，幸福快乐了我会生气吗？”颜研白了他一眼，眼眶都红了，她吸吸鼻子，有点鼻音说道：“小浅，你听着，要是上官夜在让你受苦，子啊让你委屈了，姐就把你和孩子都送走，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你和孩子，看他找谁去后悔。”
　　“姐。”洛浅甜甜的叫了她一声，然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姐，我现在很幸福，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也没有打算要离开他，我爱他，以后会跟他好好过一辈子，他也很爱我，我相信他不会在让我和宝宝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呀。”颜研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然后她放柔了视线，无所谓的笑了笑：“只要你和宝宝都幸福快乐，姐姐就放心了，不过答应姐姐，万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姐姐开口。”
　　“好的。”洛浅冲颜研笑了笑回答道。
　　他们所说的话，站在不远处的上官夜和王一山可都听见了。
　　王一山拍了拍上官夜的肩头，抱歉的说道：“女人家都比较敏锐，不要见怪啊。”
　　上官夜摇摇头，冲王一山笑了笑说道：“怎么会，大嫂说得对，要是我在让洛浅和孩子受伤，我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了。”
　　“没有那么严重，现在小杨和你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没有人会在伤害洛浅他们了。”王一山看着洛浅定定的说道。
　　“是啊。”上官夜温柔的看着洛浅说道，慢慢的他收回视线，看向王一山：“王哥，你还是没有释怀永哥和莫叔的事情吗？”
　　王一山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上官夜笑着搭上他的肩头：“相信他们吧，永哥会幸福的。”
　　王一山愣了愣，然后他难得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看着远方缓缓说道：“希望如此吧。”
第两百一十六章脾气火爆的溪乐
　　溪乐从浴室走出来，把自己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颗毛绒绒的脑袋，自顾自的走到床边上床躺下，被子一拉，眼睛一闭，就要睡觉。
　　上官扬可怜巴巴的坐在床边地上铺好的床垫上，紧紧盯着床上那一团人形。
　　“乐乐，我可以过你那边去吗？”
　　“不行。”溪乐眼睛都没有睁开就一口回绝了。
　　上官扬眼睛都湿漉漉的了，他再次张嘴软绵绵的乞求道：“这里睡得不舒服，我保证不会碰你，给我过去啦，好不好？”
　　这次溪乐没有在出声。
　　上官扬想哭了，哪有这样的，他情愿被罚跪罚站也不要这样，他们是夫夫，怎么就不能睡同一张床了？夫夫不睡同一张床天理何在？
　　“要睡就睡，不睡就回你房间去。”听着看着心烦，溪乐呐呐的开口道，顺势换了个睡姿。
　　“睡，我现在就睡。”好过不能看见心爱的人，好过自己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睁着眼睛到天亮，只要能看到溪乐，听着他平稳的唿吸自己也能安稳入睡。
　　上官扬躺了下来，盖好棉被，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软绵绵的白色床垫，睡着也挺舒服的，可不能抱着溪乐入睡，他就心痒痒得厉害。
　　都怪莫亚，也怪自己啦，溪乐最近脾气真得很大，动不动就发脾气，还没有理由的那种，是不是孕夫都是这样的，听上官夜说洛浅也是这样的，那应该就是这样了。
　　莫亚在救醒溪乐的同时，把溪乐当实验品，给他植入了孕育器官，上官扬和溪乐重新在一起之后就毫无节制，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情况——溪乐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溪乐知道自己的情况之后很生气，打碎了家里的三个古董花瓶，掀翻桌子五次以上，莫亚居然搞失踪，找不到莫亚当面对质，溪乐更加郁闷了，所以上官扬就是他的出气筒了。
　　一大早起床，上官扬顶着两只熊猫眼给溪乐煮早餐，哈欠连连的上官扬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溪乐，他还在为自己被溪乐当出气筒的事感到失落无奈。
　　溪乐看了一眼上官扬在锅里熬的鲜肉粥，粉色的碎肉和白花花的大米，清香可口，可溪乐看着胃里就一阵翻滚，反胃。
　　“我要吃”吃货”那里的考鸡腿。”溪乐抱肩淡淡的说了一声。
　　闻声，上官扬转身看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溪乐吓了一跳。
　　看到溪乐穿着睡衣的可爱摸样，上官扬心猿意马了一阵，想到溪乐说要吃烤鸡腿，他脸都黑了，他担心的说道：“考鸡腿？一大早就吃会不会有点油腻？你这几天不是孕吐得厉害吗？那么油腻的东西你确定你现在要吃？”
　　“怎么？我想吃你还不给了？”溪乐不开心了，不满的瞅着他。
　　“好，好，好，别生气，我这就是办，到客厅坐着等我好吗？”现在非常时期，上官扬最怕溪乐生气了，听闻溪乐开始爆发的语气，他连忙笑嘻嘻的讨好溪乐。
　　溪乐哼的一声，转身就走出去了，走到门口几步，他顿住了脚步，又转过身走进厨房。
　　“你在干什么？”果然不错所料，溪乐的怒火一下就冒上了心头。
　　上官扬转身看到刚出去又走进来的溪乐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他小惊讶了一下，然后放下刚拿出来的手机，冲溪乐笑笑说：“一会云翼过来报告会里的事情，就顺便叫他打包你要吃的烤鸡腿过来，怎么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溪乐会那么生气，两双大眼都在喷火的瞪着自己。
　　“是我要吃为什么是叫云翼买？他是我男人还是你是我男人？连去买个东西都懒，要你有什么用？是不是到时候生宝宝的时候你也叫其他人来陪我？”溪乐一肚子的火气，仰头抬脸愤怒的瞪着上官扬嘶吼道。
　　上官扬一下子愣住了，他只是图个方便，没有想到溪乐会那么反感，他不禁有些慌乱了手脚，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他的溪乐在生气，非常的生气。
　　“别生气，莫凡说过的，生气对宝宝不好，我这就出去买，你在家里等着好吗？不要生气了，我错了，以后你好宝宝的事情我都亲力亲为，绝对不假他人之手好吗？”上官扬上前抱住了溪乐。
　　溪乐挣扎着，感受到上官扬的体温，还有上官扬的柔情，他也知道自己最近老是动不动就发火，他也控制不了，然后他挣扎的幅度变小了，然后渐渐的没有了。
　　“是我不好，是我错了，原谅我，千万别生气…”上官扬还在心急的哄着怀里的人儿。
　　溪乐瞬间被温暖的气息包围，他整个人都暖暖的，火气一下就消失了，可他放不下面子讨好上官扬，只好狠狠推开他，装作还在生气的样子说：“那还不快去？我都快饿扁了。”
　　上官扬被他挣开了，他定定的看着溪乐，感觉到溪乐的怒气已经消散了，也就放心了下来，傻笑着说：“好，我这就去，在家里等我，不要到处乱跑哦，我半个小时之后回来。”
　　“啰嗦。”溪乐狠狠的瞪他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记得不要到处乱跑哦，要是很饿了，就先吃点粥，我已经帮你装在碗里了，粥很烫记得吃的时候要吹一下，凉了再吃，还有要是不想吃粥我煮了水煮蛋，吃水煮蛋营养也高。”上官扬已经穿好外套，换好皮鞋了，站在大门口还不忘对客厅里坐着的溪乐一阵唠叨。
　　“快点。”溪乐皱眉撇了他一眼。
　　上官扬立刻消音了，依依不舍的看着溪乐，开门出去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溪乐还在认真的翻阅着手里的早报，而后，紧皱的眉头一下就松开了，然后他看着门口方向，嘴角上扬起了漂亮的弧度。
　　放下报纸打算去厨房找水煮蛋吃，刚站起身手机铃声就响起了。
　　看着陌生的号码，溪乐想也不想就接通了：“喂？”
　　“好久不见了，可否赏个脸陪我吃顿饭？”话筒里传来李浪轻飘飘的声音。
　　“李浪？”溪乐脸都僵住了。
　　“你在家吧，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出来吧，我等你。”说完不等溪乐的答复，李浪就挂了电话。
　　溪乐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咬咬牙，上楼去了，一会，他穿戴整齐的下来了，打开大门，李浪真的就站在门口，见他出来，嘴角轻轻的上扬：“想吃什么？”
　　溪乐看着他半响不说话。
　　“还是你想请我进去坐坐？”李浪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他撇眼看了看房子里面的情况，微笑说道。
　　“你决定吧，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溪乐关上了门，把李浪的视线隔绝了起来。
　　“那就走吧。”李浪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李浪的车子刚开走，云翼的车子就驶进来了，在李浪停车的位置停好车，云翼下车，看着李浪远去的车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还是恨我？”李浪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溪乐，以为溪乐是被他胁迫来的，溪乐还是想杀自己的吧？自己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他不肯原谅自己是应该的，不知怎么的，心里还是很难过。
　　溪乐早就没有想要报仇了，父亲和李浪的父亲居然是一对的事情，让他有点难以接受，可父亲是真的深爱着李浪的父亲，他是知道的，虽然知道得有些晚了，虽然李浪逼死了父亲，可李浪的父亲却是因为父亲而死，一报还一报，都已经扯平了，现在他们就不应该有什么仇恨这种东西存在了，既然自己不爱李浪，如果他愿意做自己的朋友，那么自己也不介意和他做一辈子的朋友。
　　其实溪乐也是很饿了，可看到眼前的丰盛美食，他就觉得油腻腻的，怎么也抬不起刀叉下手。
　　正在纠结着自己能吃什么东西才会好受些，却没有想到对面的李浪冷不丁的就来了这么一句话，想来他们之间还没有说清楚，溪乐才明白李浪话中的含义，是时候说清楚了。
　　他冲李浪展开了真诚的笑容：“我没有恨你，我也不想报仇了，之前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有未来不是吗？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李浪愣怔住了，溪乐说不恨自己的时候他很开心，心花怒放的就差没有敲锣打鼓的庆祝了，心中的悲伤消去了一大半，可在听到溪乐说他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时候，他又失落了下来。
　　“一辈子的好朋友吗？”李浪呐呐的重复道，手里的刀叉放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擦手，然后定定的看着溪乐，带着乞求的味道开口：“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啊？”看着李浪眼中的温柔和期待，溪乐很快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溪乐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开了视线，半响他才慢慢开口：“对不起…”
第两百一十七章老婆第一，不敢不从
　　“你没有对不起我，既然不喜欢，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李浪微微笑了笑，心中的酸苦只有自己知道，朋友就朋友吧，好过一辈子当敌人。
　　李浪能看开，溪乐感到欣慰，可觉得更加对不起李浪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能低着头，搓着手背，不语。
　　“上官扬对你真好，我看的出来，从他敢一个人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们在一起会幸福的，我祝福你们。”虽然很不情愿，李浪还是想让溪乐安心，经过了那么过事情，他也知道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两个人要不是都两情相悦，在一起只会更加痛苦，时间是治疗情伤最好的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慢慢的把溪乐放下的，放不下也希望他能幸福，只要他幸福，他也没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了。
　　“…谢谢你。”上官扬对他的爱，他也感觉到了，上官扬为他改变了很多，李浪能祝福他们，溪乐还是很开心。
　　“好了，不开心的事情都一边去了，现在我们是朋友，陪朋友吃饭不至于那么不情愿吧？”李浪拿起刀叉，敲了敲盘子的边缘，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不舒服，所以胃口不是很好，绝对不是不情愿陪你吃饭。”李浪的话无疑是误会自己了，溪乐连忙解释道。
　　李浪疑狐的看着他，眯起了眼睛，溪乐怕他不相信再次解释道：“我真的没有不情愿，要是不情愿，我绝对不会跟你出来的，真的只是不舒服胃口不好，你别乱想了。”
　　“呵呵，我没有不相信你。”溪乐这般着急的样子真可爱。
　　“你故意逗我呢？”溪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怎么李浪的性格和上官扬一样可恶？
　　“多少吃一点吧。”李浪推了推面前的果盘：“吃不下其他的，吃点水果沙拉。”
　　“谢谢。”溪乐也不客气的夹起一块苹果放进嘴巴里嚼了起来。
　　李浪帮他夹了红龙果放到他的盘子上，笑着看他吃。
　　溪乐吃东西很优雅，咬东西也不会发出难听的声音，很安静，李浪看着他，觉得自己后悔了，其实他心里是存在着侥幸的心理的，虽然知道溪乐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他还是觉得溪乐会给自己一次机会的。
　　“李浪你个混蛋。”两人还很安静的吃着东西，突然被一道冷厉的声音掐了进来。
　　上官扬大步流星的来到他们餐桌旁，咬牙切齿，两眼喷火的看着两人甜蜜的进餐。
　　“李浪，我说过，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你有几条命给我玩？”上官扬拳头紧握着，青筋直冒，凤眼充满了愤怒，一副要吃人的可怕表情。
　　还好这里是包厢，不然肯定会引起骚动的，溪乐不满了：“上官扬，你干什么呢？”
　　上官扬愤怒的双眼瞪向溪乐，他对溪乐很失望，他真的很生气，溪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一点也不知道了，明明李浪伤害过他，明明他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还对自己发脾气，这会到了李浪面前就变回那个乖顺的溪乐了？
　　他为了他一大早去排队买他想要吃的烤鸡腿，却不料他趁自己出去的这会功夫，转眼就跟李浪这个混蛋来这里甜蜜的吃饭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接到云翼的通报说他跟李浪出去的时候，自己恨不得飞到他的身边保护他，生怕李浪会在对他做什么，他恨不得见到李浪就把李浪大卸八块，冲到包厢里看到的是两人甜蜜的进餐，他更加火大了，这次的怒火针对的是溪乐，溪乐是不长脑子的吗？以前自己觉得他挺精明的，现在这么突然发现他挺傻的，傻傻的跟着杀父仇人来吃饭，还美滋滋的吃着杀父仇人夹给的水果，他恨不得折断李浪的双手。
　　溪乐不满的视线对上上官扬愤怒的凤眼里，冷冷的寒光瞪着自己，他惊觉上官扬是真的生气了。
　　“先坐下来，听我解释。”溪乐拉住了他的手，温声说道。
　　上官扬怒气正旺这呢，怎么会听溪乐的，他也是想都没有想就甩开了溪乐的手。
　　溪乐被他甩开愣神了一会，他觉得委屈了，刚才才想到上官扬为自己改变了，现在他觉得上官扬是一点都没有变，上官扬还是跟以前一样唯我独尊，霸道无理。
　　李浪怒了，他见不得溪乐受到半点委屈，刚才还祝福他们来的，现在他想收回前言了。
　　“你干什么上官扬？”李浪站了起来，愤愤的对上上官扬猩红的双眼：“溪乐都说要跟你解释了，你怎么还那么无理？你甩他干什么？还以为你深爱着溪乐，不会让他受到半点委屈和痛苦的，我还心甘情愿的退出了，还可笑的祝福了你们，看来我有必要收回前言，如果你不爱惜溪乐，那你就不配拥有他。”
　　上官扬的怒火在李浪的一番话之后，慢慢的退了下来，很快明白李浪的意思之后，他惊慌的看向溪乐，他怎么又这样莫名的爆发了，刚才他甩开了溪乐的手，自己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时候没有把握好力道，溪乐没有受伤吧，他怎么又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
　　“乐乐，对不起。”上官扬蹲了下来，伸手要抓过溪乐的手检查是不是被自己伤到了。
　　溪乐的手不着痕迹的移开，他低着头，不看上官扬。
　　上官扬抓了个空，他更慌了，怒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害怕，害怕溪乐会生气，害怕溪乐会一气之下离开自己，现在他满脑子的想着怎么安慰溪乐，怎么哄溪乐开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很坏，我生气的时候什么也听不进去，我知道自己这样的性格很糟糕，可是乐乐，对不起，你千万别生气，我…我…你打我骂我吧，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对你生气，绝对不会对你动手，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看到你跟李浪在一起，我是真的很生气，我怕李浪会伤害你，怕李浪把你抓了去，怕你再次离开了我怎么办？没有你我还怎么活？”上官扬着急得都快哭了，声音都哽咽了。
　　他是真的怕，溪乐好不容易活了过来，他不敢想象再一次失去溪乐，他会怎么样？
　　上官扬的头埋在溪乐的膝盖上，肩头在颤抖着，溪乐不忍心，他是想过不原谅他的，可看到他不顾面子的在李浪面前哭了，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击打一样心疼。
　　“你起来，坐下。”溪乐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你原谅我了？”上官扬抬起脸来，双眼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看着溪乐。
　　溪乐一下子被他逗笑了，他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擦擦脸，那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丢不丢人？”
　　“为了你，在丢人我也愿意。”上官扬淘气的学着小姑娘一样口气撒娇道，然后他仰起脸来：“我要你帮我擦。”
　　溪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对面的李浪，李浪正在抱肩紧紧的看着他们。
　　“你自己擦。”溪乐把纸巾往他脸上一扔，纸巾成功的挂在了某人的俊脸上。
　　“不要。”上官扬抓过纸巾，正要对溪乐撒娇，被溪乐瞪了一眼之后，立马换了态度：“好，我自己擦。”
　　李浪在心里给上官扬一连串的白眼，给了他两只评价——做作。
　　“我们回家吧，我给你买的烤鸡腿已经在家里的保温炉上了，你不是说你想吃吗？我们现在回去吃吧。”上官扬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让溪乐呆在这里了，李浪天天肖想着他的溪乐，那双充满情动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真怕哪天溪乐会被李浪给拐走了。
　　“可我们才来不久啊，饭都没有怎么吃呢？那么多菜浪费不好。”溪乐的重点不同，他是真的觉得浪费了。
　　“既然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吃吧，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坐在这里陪我们吃饭。”李浪那句陪我们吃饭故意提高了音量。
　　“既然李大总裁不介意，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请我家乐乐来吃饭，我家乐乐最近孕吐得厉害，不怎么吃得下东西，我还在伤脑筋呢。”上官扬那句孕吐音调异常的高。
　　闻言，李浪上扬的剑眉都皱成一条直线了，嘴角在颤抖——孕吐？什么意思？
　　“乐乐，多吃点，你现在不止你一个人在吃，宝宝也在吃，所以营养不足宝宝会不开心的，宝宝不开心，那他就发育不好了，我担心宝宝，更担心你，你看这个月都瘦了那么多。”上官扬故意提高音量对溪乐百般担心，他就是故意示威，让李浪知难而退。
　　“溪乐，你？”李浪愣了愣，看向溪乐的时候充满不解和疑惑。
　　溪乐气得脸鼓鼓的，他就知道这两个人是没玩没了了。
　　“上官扬，闭上你的嘴巴，乖乖吃饭，不然就给我出去。”这是最后一道命令了。
　　上官扬再不乖，溪乐就要发飙了，孕夫最大，老婆第一，所以上官扬很快噤声了。
第两百一十八章可爱的两只小家伙降临了
　　“你说什么？昨晚就生了？你现在才告诉我？”洛浅愤愤的对着电话筒怒吼道。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老是心神不宁，眉心老跳跳的，上官夜还说是他太累了，要他早点休息，本来想打电话给洛柯的，可看时间也晚了，怕打扰到他也就没有拨号过去，现在他恨不得把凌枫咬碎，洛柯都生完了才打电话给自己，要不是听凌枫灿灿的说洛柯和宝宝都很好，都很健康，一会见了他肯定先抽他一顿。
　　洛浅挂了电话，上官夜已经从他的口气中了解了一切，早就为他准备好车子了。
　　洛柯是在家里生的宝宝，凌枫早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生产所需要的医疗设备和药物，洛柯一有什么动静，他一个电话就能找来最好的产科医生。
　　“一切都好，前三天注意休息，偶尔下床走动十分钟没什么问题，有什么需要给我电话，我立刻过来。”薇薇在洛柯的病历资料上填写着什么，转头对凌枫嘱咐道。
　　凌枫冲薇薇点头笑了笑，看着床上沉睡中的洛柯，心情异常的激动。
　　薇薇是凌枫的学姐，她的专职就是产科医生，之前就听凌枫说过洛柯的事情了，所以她并不感到奇怪，反而很好奇也很开心能帮到他们。
　　“谢谢你，薇姐。”对于薇薇的帮助，他真的很感激。
　　“跟我客气什么。”薇薇冲他俏皮的笑了笑。
　　“真的很感谢你薇姐，你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凌枫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要不是薇薇，洛柯会很辛苦，他都找不到词语来感谢薇薇了。
　　“好了，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就帮洛柯接生而已，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薇薇头都大了，凌枫从昨天到现在跟她说感谢之类的词语已经不下八百次了，说得她都很不好意思了。
　　见凌枫还想说什么，薇薇受不了的转移了话题：“看看两个小家伙，长大之后肯定很调皮，现在在保温箱里都打架了，那以后还得了，以后有得你们辛苦了。”
　　看到透明的保温箱里的两只小家伙，左边的脸稍微胖一点的是哥哥，右边瘦一点的是弟弟，哥哥比较大胆一些，感觉到弟弟碰到他了，两只小手握着拳头勐地推着弟弟伸在空中的小手，两只脚还乱蹬着，弟弟感觉到很迷茫的呆呆的看着玻璃外的事物。
　　凌枫看着保温箱里的两只小家伙，心中暖暖的——这是他和洛柯的孩子，两个小家伙还小，看不出来像谁，两双眼睛微微眯着，却很有神。
　　“宝宝，我是爸爸，看得见爸爸吗？”凌枫弯腰，伸出一只手在玻璃上方晃了晃。
　　薇薇在一边好笑的看着他说道：“他们现在还什么都看不见，等三个月之后才能和我们正常人一样看见周围的事物。”
　　“这样啊？”宝宝看不见他，凌枫一阵失落。
　　“他们能听见声音的，你试着多叫他们几次？”薇薇俯身下来给凌枫做个示范，甜甜的对着两只小家伙笑着，逗着两只小家伙：“宝宝，姨姨在这边哦，听见了吗？姨姨是爸爸的朋友，长大之后一定要记得姨姨哦，还有你们要听话哦，不能太俏皮了，不然你们的两个爸爸会很辛苦的，知道了吗？”
　　哥哥似乎听到声音了，脸往薇薇这边的方向转了过来，两只小拳头往薇薇在的玻璃方向碰了碰，碰到了手感不好的玻璃，立刻缩回了小拳头，弟弟还是一脸迷茫的看着玻璃上方的事物，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见。
　　看着哥哥和薇薇的互动，凌枫傻傻的笑了，伸出一根指头轻轻的点在了哥哥小拳头所在的位置。
　　“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可以从保温箱里出来了，你去准备一点奶粉吧，一会他们饿了肯定会哇哇大哭的。”薇薇站起身对凌枫说道。
　　凌枫点点头，依依不舍的收回手，转身去准备奶粉了。
　　洛柯生完孩子之后很累，一直睡着，半夜的时候醒来一次，到现在了，还在睡得正香，凌枫早早就准备好鸡汤和鱼汤给洛柯补身子了。
　　洛浅和上官夜很快就到了，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房间看洛柯，见洛柯气色还不错，凌枫说他还在睡，示意他们先到外边休息一下，洛浅仿佛没有听见凌枫说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走到婴儿床边看着两只可爱到不行的小家伙，心砰砰的直跳，仿佛床上躺着乱动的是他们的孩子一样，笑得眼角都溢出了眼泪。
　　洛浅伸出一只手，轻轻的碰了碰哥哥的小拳头，跟宝宝们打着招唿：“嘿嘿，宝宝，你们好，我是你们的伯伯哦。”两只小家伙听到声音就齐齐看向了洛浅所在的位置，把洛浅乐坏了。
　　“夜，你看，他们在看我，他们认得我，真好，两个都很可爱，很像小柯小时候的样子，长大之后一定跟小柯一样漂亮俊美。”洛浅激动地抓过了一旁的上官夜。
　　上官夜在看到两只小家伙之后，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凌枫站在他们身后跟着傻笑。
　　洛柯也在这个时候醒了，眼睛还没有睁开，却感觉到身体的不适而眉头紧皱，他痛苦的“恩。”了一声，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他一下子慌神了，很快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枫听闻动静了立刻转身大步走到了洛柯床前。
　　“你醒了？感觉那里不舒服吗？还是肚子饿了？”凌枫急切的声音把洛浅和上官夜引了过来。
　　“小柯，醒了？”洛浅一屁股坐下来，把凌枫给挤了出去，他是故意的，凌枫那么晚才通知他洛柯的事情，他很生气，打算这个早上都无视凌枫。
　　“哥哥。”洛柯露出了一个笑脸，然后他想起了什么，视线一直在房间里打转，慢慢的开口：“宝宝呢？”
　　“宝宝在婴儿床上。”
　　“宝宝在婴儿床上。”
　　洛浅和凌枫异口同声的说道。
　　顿时洛浅不满的瞪了凌枫一眼，凌枫了解洛浅，知道洛浅在怪他没有早点通知他，他也就不敢发作什么。
　　上官夜倒是觉得凌枫挺可怜的，可自家老婆是老大，他不敢站在凌枫这一边。
　　“我想看看他们。”洛柯虚弱的说道。
　　“我这就抱过来给你看。”凌枫第一反应就立刻转身去抱宝宝。
　　“哥哥，你不开心吗？”虽然身体不适，可他还是感觉到了洛浅的不满。
　　“你还说？你说你跟的什么人？连你要生产的大事也不通知我，等你生完了都隔了一个早上了才通知我，我能不生气吗？要是你出什么意外什么的，我怎么办？”一提到这事，洛浅气不打一处来。
　　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洛柯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凌枫也是不想让他大晚上赶过来，太累了。
　　“哥哥，我和宝宝都很好，你就别生气了，是凌枫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以后有什么事情肯定事先通知你，好不好，别生气了。”
　　洛柯的安慰，洛浅的气也消了大半，自知自己多想了，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凌枫已经把孩子抱过来了，愣愣的看着洛浅，洛浅只好起身给他让位。
　　凌枫傻笑着在床边坐下，把怀里的宝宝递给了半躺靠在床头的洛柯。
　　“这是老大，脸比较胖一点很好分辨的，两个小家伙长得太像了，只能靠胖瘦来分辨身份了。”凌枫灿灿的说道。
　　洛柯小心翼翼的接过宝宝，小家伙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两只小手，不老实的小家伙小脚被包住了还在乱动。
　　“看，长得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长大肯定像你。”洛浅在一旁笑道。
　　“恩。”洛柯激动的恩了一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有了安全感，脸在洛柯胸口蹭来蹭去的，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洛柯。
　　婴儿床上的弟弟似乎感觉自己被无视了，“哇哇”的叫了几声，凌枫才转身去把他抱过来。
　　洛柯把哥哥放在了自己身边的另一侧，然后接过弟弟，弟弟确实很瘦，洛柯看得怪心疼的，肯定是哥哥在肚子里的时候欺负弟弟了，把营养都吸到自己身上了，弟弟一看起来就比较好欺负的样子。
　　“他们是不是饿了？嘴巴在动，好像要吃东西的样子？”洛柯疼惜的看着怀里的弟弟，注意到了弟弟粉粉的小嘴在动，就很着急他们是不是饿了。
　　“他们刚才刚喝了奶，不会那么快饿的，应该只是无聊动动嘴巴而已。”凌枫俯身上前看了看，然后说道。
　　“还是冲点奶粉给他们吧，我怕他们是饿了。”洛柯还是不放心，可不能让宝宝饿肚子。
　　“恩，那我去去就来。”凌枫给洛柯一个安心的微笑，起身去冲奶粉了。
　　凌枫那么听话，洛浅的气也消失了，只要凌枫疼爱洛柯和孩子们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两百一十九章大结局——甜蜜生活
　　送走洛浅他们，凌枫算是松了口气，还没有等完全放心下来，门铃又响起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凌枫愣怔了好一会。
　　两双眼睛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半响凌枫才开口说道：“您怎么来了？”
　　凌正天愤愤的瞪着他，不理会他径直越过他进屋去了。
　　“凌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您回去吧，我很忙，没有空招待您。”凌枫选择洛柯的时候，凌正天很是愤怒，无情的跟凌枫断绝了父子关系，现在他已经不是凌家的人了，也跟凌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凌正天做得很决绝，不仅停了凌枫所有在凌家的资源，还把凌枫逐出了凌家产业的医院，还宣告凌家上上下下的人谁帮凌枫就等于是和他作对，他不会轻饶。
　　凌枫并没有怪凌正天，他也并不是离开了凌家就活不了，离开了凌家，他一样能让洛柯和孩子们过上幸福的生活，虽然不怪，可心里很失望，凌正天的无情让他伤心。
　　既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那就不要有所联系了，他那么无情，那自己还念想着有什么用？
　　凌正天对凌枫的言语罔若未闻，径直的上楼去了，凌枫跟在他身后，也不打算说什么了。
　　洛柯的房门是开着的，因为家里并没有外人，所以比较随意，距离门口还有几步之遥，洛柯和宝宝们互动的声音就从门口方向传了出来，凌正天停住了脚步。
　　“宝宝，饿了吗？要不要喝奶粉？对不起啊，爸爸没有奶水给你们喝，只能委屈你们喝奶粉了，是不是奶粉不好喝？哥哥，不能抢弟弟的奶粉哦，呵呵……慢点，爸爸在，哥哥不会抢你的奶粉喝的，不要着急，看你喝得衣领都湿了。”
　　凌正天颤抖着手脚，内心翻江倒海的激动，慢慢的靠近门口，映入眼帘的是洛柯怀里抱着一个奶娃，婴儿床上还躺着一个奶娃，躺着的奶娃手在空中挥舞着，两只小脚丫蹬着洛柯的大腿，表示不满洛柯看着怀里的，不顾他自己，凌正天一下红了双眼——这是他的孙子，两个小可爱。
　　凌枫在凌正天身后，看到里边的情景，凌枫心里暖暖的，然后他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凌正天很激动，他缓缓开口：“进去吧。”
　　凌正天转头眼眶红红的看着凌枫，凌枫愣了愣——父亲居然哭了？
　　洛柯听闻门口的动静看向了门口，看到门外的凌正天和凌枫，他顿了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来意，毕竟是凌枫的父亲，作为父亲，他理解凌正天的想法，所以他并不怪凌正天的决绝。
　　得到凌枫的同意，凌正天缓缓的走了进来，步伐都带着颤抖。
　　看到凌正天想抱又犹豫的样子，洛柯直接起身把怀里的弟弟递给了他。
　　凌正天激动得伸出了颤抖得双手，两眼湿润，闪着光环，他小心翼翼得接过他心爱的小孙子，捧在怀里冲他微笑，小家伙吃饱喝足了，感受到陌生的气息也不哭不闹，反而一直看着凌正天的脸，吸着自己的嘴唇。
　　凌正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虽然跟凌枫断绝了关系，却一直派人跟着凌枫，随时向他报告凌枫和洛柯的消息，得知洛柯生产是在昨天，男子生育他略有所闻，却不知洛柯是特殊的那一个。
　　从薇薇口中得知洛柯和双胎宝宝都很好，他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他知道凌枫和洛柯怪他，可能连进家门都难，在凌枫用陌生的口吻对自己说话的时候，他就自觉自己做错了，他想看看孙子，看看孙子一眼他就满足了，却不想洛柯居然肯让自己抱他心爱的孙子，他开心得都要哭了。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仅是洛柯的一个微笑，他就了解洛柯的想法了，凌枫慢慢走进来，抱起了婴儿床上的哥哥对凌正天开口说道。
　　凌正天一抖，差点抱不住怀里的宝宝，他不解的看向凌枫在看向洛柯，看着他们看两人默契的笑容，凌正天也灿烂的笑了，他缓缓点头开口：“好。”
　　凌家算是圆满团圆，一家老小待洛柯身子好了之后就转移度假别墅去度假了。
　　王永利和莫凡早就去了全国各地旅游，安俊然依然在小村里围着莫亚转，莫亚已经心软，他抱得美人归的日子也不远了。
　　简约豪华的办公室里，上官扬气得发抖，威严的坐在办公椅上，手紧紧的捏着耳边的手机，脸上是暴怒的神色，眉头皱得老紧，半响，他对话筒一阵咆哮：“你们是什么意思？感情要牺牲我的幸福成全你们是吧，我不管，我以家主之命，命令你们赶快给我回来，不然我就把上官家的产业全部变卖了。”吼完之后直接把手机扔桌上了。
　　胸口起伏剧烈，他愤愤的揪着嘴，王永利和莫凡新婚去旅游不在，他无可话说，上官言和席少白携带着儿子周怡也去旅游他就不爽了，某人前几次还接电话来的，可后面觉得自己烦了居然连电话都不接，后来干脆关机了，还有上官夜，洛浅生产都已经三个月了，他还请着产假，他这个产假是不是有点久了？比法定的产假都长了好几倍，他怒了，感情他们把公司都扔给自己，然后他们逍遥去了，想得美呢他们，明天不回来，他也不理了，自己家的大宝和小宝都还没有好好陪陪他们，他各种郁闷啊。
　　敲门声响起，上官扬就更烦了，以前怎么也想要夺回上官家的一切，可他发现这个总裁的位置真心不好当，他才做了一个月就已经心力憔悴了，再做下去肯定英年早逝，他才不要呢，他好不容易和心爱的人相厮守。
　　敲门声锲而不舍的再次响起，上官扬不爽了，冲着门板咆哮道：“没有重要事情就不要来烦我，给我滚远点。”
　　门开了，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上官扬，你叫谁滚远点呢？”
　　“乐乐？”见到来人是自己家的大宝，上官扬的怒气立刻消失了，换上的是喜悦的笑脸，他站起身，殷勤的走过来扶住身怀六甲的溪乐：“乐乐，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一会就回去陪你的吗？累不累，来坐下，要喝什么果汁吗？我去弄。”
　　看着上官扬殷勤的摸样，溪乐就想笑，在沙发上坐下，他拉住了上官扬：“谁惹你生气了？火气不小呀。”
　　“还不是上官家的人，各各见色忘义，有了爱人就不要家人了，乐乐，我好辛苦哦，我不想在这里上班处理事务了，我想回家陪你。”上官扬靠着溪乐的肩头就撒娇道。
　　上官扬无理的撒娇让溪乐笑出声了：“那你尽快把事务处理完毕就能早点回家陪我了。”
　　“可是这里有永远处理不完的事务，我从早上到现在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一直都在批阅文件，我都快晕了。我觉得这个总裁太难当了，我还喜欢之前黑狐会会长的职位，什么事情都是手底下的人去做，自己拥有的空间很多，可以专心来陪你和宝宝。”
　　“你现在才知道总裁难当啊？”
　　办公室里传来了总裁和总裁夫人两人甜蜜的对话……
　　“外边冷，你怎么出来了？”上官夜抓起沙发上的波斯毛毯给阳台上站着吹风的洛浅披上。
　　“宝宝们都睡了，我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洛浅把毛毯包好自己，看着远处的风景，山林里的树木已经开始长出新芽了，寒冷的冬天也快迎来春天了。
　　“那么冷，等暖和一点我在带你和宝宝一起出外边走走，现在还是注意点的好，亚叔说你不能受寒的。”上官夜从背后环抱着他，试图用自己温暖的体温传给他一点暖意。
　　“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么弱啦。”洛浅拍拍他的手背，安慰着他说。
　　上官夜把脸靠在了洛浅毛绒绒的头发上，两人甜蜜的相拥看着远处的风景，时间仿佛停在这一刻，他们只有彼此，还有婴儿床上睡得香甜的两只小可爱，姐姐睡觉很不老实，把小脚丫蹭在弟弟的肚皮上，弟弟还毫无感觉的睡得甜甜的。
　　久久上官夜缓缓开口：“洛浅，我爱你！”手抱得更紧了。
　　洛浅甜甜的扬着嘴角，脸上是柔柔的神色：“恩，我也爱你上官夜。”
　　“洛浅，嫁给我吧！”上官夜深情的说道，他的脸在洛浅的头发上蹭了蹭。
　　“恩，我愿意嫁给你上官夜。”洛浅感受着他的爱意，慢慢开口。
　　“真的，你愿意嫁给我？”上官夜觉得自己很幸运，他几乎每天都跟洛浅求婚，往常洛浅都是笑笑不语，更多时候是选择无视，今天他居然答应了，上官夜无比激动。
　　洛浅看着远处缓缓点头：“恩，我愿意嫁给你。”
　　上官夜激动得一时张嘴说不出话来，然后他开心的抱起洛浅在阳台上转起了圈圈：“太，太好了，洛洛终于肯嫁给我了，太好了，洛洛我好幸福啊。”
　　洛浅只感觉一阵晕眩，四周的风景事物都在快速的变化，他有点受不了了，惊唿一声：“啊——快停下，停下，我好晕。”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怎么样？还好吧？”上官夜闻声停了下来，满脸担忧的看着怀里的人。
　　“放我下来啦。”洛浅不满的瞪着他，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我爱你。”上官夜定定的看着他说道。
　　洛浅愣了愣，脸一红，不理他转身进屋。
　　小家伙害羞了，上官夜紧跟着他，再次说道：“我爱你。”
　　“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要再说了。”洛浅脸红心跳得厉害，只想快点逃开，上官夜每一句深情的告白都让他心动。
　　“我爱你。”洛浅到哪里，他就到哪里，他就是要天天对洛浅说我爱你，不厌其烦的说我爱你。
　　洛浅大步走了几步，然后受不了的转身冲他说道：“是，是，是你爱我，我也爱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吗？我已经很清楚明白的知道你爱我了。”
　　“不，你不知道。”上官夜说着已经俯身下来贴上了洛浅的唇。
　　窗外安静得像一幅画，屋里的两人紧紧的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爱意……
　　幸福就是如此甜蜜，安心，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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